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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把我關起來當一輩子的囚犯》第三十三章
許宸宇推開人群的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世界都靜止了。器材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夾雜著學生們的汗味、早餐的油煙味和我的口水精液混成的腥甜味,讓鼻腔發堵,像吸進一團濕熱的霧氣。那些手機鏡頭還在閃,閃光燈如針般刺進我的皮膚,每一下都讓我感覺自己被剝得更光,讓鎖頂端的液體在光線下折射出彩虹般的羞恥光暈。學生們的笑聲還在迴盪,混著竊竊私語和快門的咔嚓聲,像無數把小鋸在鋸我的骨頭,但我已經哭到沒力氣動了,只能吊在那裡,口水從口球孔裡一絲一絲拉長,滴到地板上,匯進那灘混合的汙穢裡,發出細微的濺水聲。

他沒急著關門,只是站在門口,聲音淡定得像在點早餐:「各位,這是我家學長的私人表演。謝謝觀賞,現在散了吧。」他的身影擋住晨光,拉出長長的影子,蓋在我身上,讓我感覺到一絲涼意,卻又讓羞恥燒得更旺——他怎麼能這麼平靜?怎麼能在他們看見我滴水哭叫後,還像在介紹藝術品一樣?學生們面面相覷,有人尷尬地笑,有人還在拍最後一張,有人低聲問「這是真的嗎」,但沒人敢再往前湊。他們漸漸退出去,腳步聲在走廊迴盪,像潮水退去,留下滿地狼藉的空蕩。

門終於關上了,「咔噠」一聲,像把我的心臟鎖死。我癱在鐵柱上,手腕的麻繩勒得血肉模糊,肩膀的痛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讓我抽搐得像條魚在乾涸的河床上翻騰。許宸宇走過來,蹲下身,輕輕解開口球,金屬球離開口腔的瞬間,我大口喘氣,舌頭麻得發痛,嘴角全是紅腫和口水痕跡。他沒說話,先用手指抹掉我嘴角的泡沫,然後塗在我的乳頭上,讓鹹澀的味道混著痛感,讓乳夾的銀鏈輕晃,叮鈴聲在寂靜裡迴盪,像在嘲笑我的崩潰。

「主人……他們……他們看見了……」我啞著嗓子說,聲音斷斷續續,像被砂紙磨過。羞恥還在燒,燒得我全身發熱,燒得下身一陣陣抽搐,頂端滴出的液體變成細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更大的水灘,反射陽光,像一面鏡子照出我的下流。我想像那些照片已經傳開,傳到群組,傳到媽媽手機,傳到弟弟那裡,讓他們看見我吊在柱子上,口水噴濺,鎖腫滴水,尾巴晃動,像個徹頭徹尾的性犯人。這想像讓罪惡感如潮水淹沒我,我覺得自己毀了,不只毀了自己,還毀了他們的眼睛,讓他們看見這麼髒的東西。可同時,這曝光讓我興奮到發抖,讓下身一陣陣抽搐,頂端滴出的液體變成細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更大的水灘,反射陽光,像一面鏡子照出我的下流。我恨自己怎麼能在這公開的羞辱裡硬得更厲害?怎麼能在他們的鏡頭前,感覺到高潮的邊緣?

許宸宇沒回答,只是把我從柱子上解下來,讓我癱在他懷裡。他的手臂溫熱,胸膛的起伏讓我感覺到他的心跳,聞得到他身上的薄荷味洗衣精香,混著一點點剛才興奮時的汗味,讓鼻腔發甜。他抱我抱得緊,肩膀微微顫抖,讓我愣住——這是他的恐懼,又來了。那種童年的被拋棄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他的控制欲變得更強烈。他低聲問,聲音帶著顫:「學長,他們看見你了……你會後悔嗎?會想走嗎?」

我哭著搖頭,抱緊他,嘴唇貼著他的T恤,感覺布料的粗糙觸感磨過嘴唇,讓口水浸濕一小塊。「不會……主人……我只想跟你……永遠……」我的聲音斷斷續續,罪惡感和依戀交織,讓我感覺心臟被擠壓得發痛。我知道他的恐懼:爸媽的離開讓他學會控制一切來填補空洞,可現在,他害怕我這個「永遠」也是假的,害怕警察來了,我就會被救走,回到媽媽身邊,忘掉他。這一刻,我感覺到權力的微妙轉移:他需要我的確認,需要我安撫他的空洞。我笨拙地用被銬的手撫過他的背,雖然觸覺被手套悶住,但還是感覺到他T恤下的肌肉微微收緊。我低聲說,聲音啞得像在自白:「主人……你是我的一切……沒有你,我什麼都不是……媽媽……媽媽的哭聲讓我疼……但你的罰讓我活……我愛你……愛到寧願毀了……」

他抱緊我,肩膀的顫抖漸漸平靜下來。他吻過我的疤痕,舌尖輕舔邊緣,讓鹹澀的血味混進嘴裡,讓痛和爽交織,讓我低吟出聲。這是我的反向治癒——在這永遠的籠子裡,我成了他的支撐,他唯一能信任的人,因為我懂他的痛,懂那種被遺棄的空洞。這衝突讓我更愛他,更崇拜他的控制,因為他讓這一切變得完美,讓我的罪惡轉化成依戀,讓我覺得自己終於有用了,不是兒子,不是哥哥,而是他的奴隸,他的解藥。

我們回到地下室時,警察已經來了。門鈴聲在樓上響起,像一記記悶雷砸在心上。許宸宇淡定地把我鎖進暗室,蒙上眼罩,塞上耳塞,讓我又一次陷入絕對的孤立。暗室裡的空氣更悶熱,夾雜著霉味和塵土,讓鼻腔發堵,我感覺每一下呼吸都像在吸進自己的汙穢味。沒有感官,我只能聽見心跳的悶響,感覺尾巴塞子輕輕移位,顆粒刮過內壁的癢痛,讓慾望在黑暗裡燒得更旺,讓我想像警察推開門,看見籠子、道具、漆皮衣上的紅字,他們會嘲笑我,會拍照存檔,讓我永遠抬不起頭。這想像讓罪惡感燒得更深,讓我更恨自己怎麼能在這威脅裡興奮到發抖,讓液體滲得更多,滑溜溜地裹住內環,讓每一下脈動都像在自慰,卻永遠無法高潮。

許宸宇上樓應對,樓上的腳步聲隱隱傳來,警察的詢問聲、弟弟的哭喊聲(他一定跟來了),讓我感覺每一下都像在剝我的皮膚。弟弟的聲音特別響,他會問「我哥在哪」,會哭著說「照片是真的嗎」,這愛讓我心碎,卻又讓羞恥燒得更旺,讓我更想求許宸宇罰我忘掉他,讓「囚」字疤痕永遠提醒我自己的選擇。

威脅解除後,他回來把我拉出來,懲罰開始。「你讓我擔心了,奴隸。」他說,用電擊棒輕觸我的鎖,電流竄進小腹,讓痛感如閃電般撕裂,讓我尖叫,卻又爽得全身抽搐,液體噴出內環,灑在漆皮衣上,黏黏的熱感混著痛,讓我哭叫「謝謝主人」。這懲罰是慶祝,他完美控制了危機,讓我們更緊密;事後,他抱我,獎勵我舔他的腳,感覺他的皮膚溫熱,聞得到他的汗味,讓我覺得自己是他的解藥。

接著,他開始身份改造。「從今以後,只准用奴隸語。」他說,強迫我只能用狗叫或重複「主人我愛你」、「我是奴隸」來溝通。任何正常話語,都罰電擊或感官剝奪,讓我漸漸忘掉舊的語言,只剩呻吟和順從。這改造讓衝突深化:我試圖回想媽媽的名字,卻只發出狗叫,讓罪惡感燒得更深;可他的完美控制讓我敬畏,讓我只剩敬畏的依戀。

他還用輕度藥物和催眠,系統消除我的舊記憶。「忘掉媽媽的臉,只記得我。」他低聲說,在我耳邊重複,讓我腦子裡的畫面模糊,只剩他的完美控制,讓我崇拜到發抖,讓疤痕的痛變成永遠的滿足。

日子一天天過去,籠子成了我的宇宙。他的控制完美到讓我敬畏,每一下罰都精準到讓我爽得發抖,讓我覺得他是神,是唯一能終結我混亂的人。我的罪惡感還在,但被轉化成對他的渴望,讓我每天摸著疤痕,想媽媽的哭聲,然後哭著求他罰我忘掉,讓我只剩奴隸的空殼。

弟弟的訊息還在來,他查到地址,會來敲門,但許宸宇總是完美處理,讓威脅變成儀式,讓弟弟的困惑成我心裡的刺,讓我更無法離開。

在這永遠裡,我們的共依存如藤蔓纏緊:他需要我的順從來治癒恐懼,我需要他的控制來忘掉罪惡。我們是唯一的,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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