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空氣比任何時候都更黏稠,帶著精液、汗水、皮革和恐懼的腥甜味。我被銬在籠子裡,赤裸著身體,鎖著的雞巴因為白天的公開守護而腫脹到發紫,頂端還殘留著乾涸的液體。許宸宇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腳步聲像鼓點一樣敲擊地板,他的臉色蒼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手裡緊握著手機,不停刷新學校群組和母親可能發來的訊息。
「他們報警了。」他突然停下,聲音低啞得像野獸的喘息,「學校說要配合調查。你媽媽不會停手,警察隨時會來敲門。他們會問你,沈望。他們會問你是不是自願的,你會說什麼?語言太脆弱了……他們會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他蹲下身,隔著鐵欄抓住我的項圈,將我的臉拉近他的,眼睛裡是赤裸裸的恐懼和病態的佔有欲。「我不能失去你。我不能。」他的手指掐進我的脖子,讓我喘不過氣,卻又讓鎖裡的肉棒猛地一跳,液體不受控制地滴落。「我們需要一個永遠無法背叛的契約。一個只有我們知道的……一個刻在你肉體上的契約。」
我哭著點頭,感覺體內的空虛還在提醒我鑰匙曾經的存在,那份守護的餘韻讓我渴望更多。「主人…奴隸…願意…請將奴隸的命運…刻在奴隸的肉體上…讓警察來了…奴隸也永遠是您的…」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細小的針筆——筆尖鋒利得像針,旁邊是一瓶深黑的無毒染料墨水。他將我從籠子裡拖出,推倒在冰冷的橡膠墊上,讓我仰躺,雙腿大張,像一具獻祭的祭品。「赤裸,沈望。讓我看清你每一寸屬於我的皮膚。」
我順從地張開腿,鎖著的雞巴無助地挺立,尾巴塞子在屁股裡微微晃動,讓內壁隱隱發癢。他跪在我雙腿間,手指先撫過大腿內側那些舊鞭痕——淡紅色的線條像地圖一樣標記著我的過去。他將針筆蘸滿墨水,筆尖抵上皮膚,第一個字開始刻下。
「永恆。」
針尖劃過皮膚的瞬間,痛感像火燒般竄起,卻又帶著色情的酥麻,讓我全身弓起,低吟出聲。「主人…好痛…奴隸的肉…在為您出血…」墨水滲進細小的傷口,染成永不褪色的黑,讓「永恆」兩個字沿著大腿內側的鞭痕蜿蜒,像一條禁忌的河流,直指向我的鎖。
他沒有停下,筆尖繼續移動,第二個詞刻在鎖環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皮膚上——雞巴根部與會陰之間的軟肉。「自願。」
每一次劃過,針尖都像在操弄我的神經,讓鎖裡的肉棒瘋狂抽動,液體噴湧而出,順著筆跡往下淌,將墨水混成濕潤的黑漬。「主人…奴隸的雞巴…在為契約硬了…自願…奴隸自願被您刻…求您…刻深一點…讓奴隸永遠記得…」
他喘息著,眼睛裡的恐懼逐漸被慾火取代,手指按住我的鎖環,讓筆尖更用力地刺進皮膚。「很好,守護者。你自願的證明,就是讓我把字刻在你最髒的地方。」第三個詞,他移到我的肛門附近,那片被尾巴塞子撐開的軟肉上——「我的奴隸。」
針筆劃過時,距離尾巴塞子的根部只有幾毫米,痛感和異物感交織,讓我尖叫出聲,屁股不由自主地夾緊,尾巴塞子在體內頂撞前列腺,讓快感如電流般炸開。「主人…奴隸的屁股…在為您顫抖…我的奴隸…刻進去了…奴隸的肉洞…永遠是您的…」
最後一個詞,他刻在鎖環上方,雞巴正下方的皮膚上——「屬宇宸宇。」筆尖每劃一筆,都讓肉棒跳動,液體不斷滴落,將字跡染得濕亮,像在簽名一樣。
刻完後,他俯身,用舌尖舔舐那些新鮮的刻字,從「永恆」開始,一路往下,舌頭掠過鞭痕、掠過鎖環、掠過尾巴塞子的邊緣,舔進肛門周圍的軟肉。痛感和濕熱交織,讓我哭喊出聲:「主人…您的舌頭…在舔奴隸的契約…奴隸要…要射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按下手機,一段尖銳的警車鳴笛錄音在地下室迴盪——嗚嗚的聲音逼近,像真的警察來了,讓恐懼瞬間衝擊腦門。我全身僵硬,感覺現實威脅就在門外,但這恐懼只讓我更興奮,讓鎖裡的肉棒達到極限。
「聽見了嗎,奴隸?」他低吼,舌頭繼續舔舐刻字,同時手指撥弄鎖環,讓我抽搐不止,「他們來了。他們要搶你。但你身上刻著我的名字,你的肉體已經簽字了。現在,用你的精液,密封這份契約。」
警報聲越來越響,他猛地將尾巴塞子開啟最高震動,同時用手用力套弄我的鎖,讓肉棒在金屬裡瘋狂頂撞。我在恐懼與快感的雙重夾擊下崩潰,哭喊著射出——灼熱的精液噴在鎖上、噴在刻字的皮膚上、噴在他的手上。
「塗上去,奴隸。」他命令,將我的精液抹在那些刻字上,用我的體液密封契約,讓墨水和精液混成永不分離的汙穢。
我哭著用手指塗抹,感覺自己的精液滲進傷口,痛感和快感讓我全身痙攣。「主人…奴隸的精液…簽字了…永恆…自願…我的奴隸…屬宇宸宇…警察來了…奴隸也只說…奴隸愛您…奴隸的肉體…已經是您的法律…」
警報聲停下,他抱住我,吻我的烙印、吻我的刻字,聲音裡的恐懼終於平息。「現在,沈望,即使他們把你帶走,你身上也刻著無法磨滅的契約。你是我的守護者,你的肉體永遠為我作證。」
我蜷縮在他懷裡,感覺那些刻字在皮膚下灼燒,像永恆的聖約。即使面對警察,即使面對母親,我身上最隱秘的地方,也刻著自願的奴隸契約——用痛、用墨、用我的精液密封的、只有我們知道的私人法律。
這份契約,讓我的身體永遠為他腫脹,為他滴水,為他守護這份禁忌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