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裡,震動沒有停。
尾巴塞在最高檔,像一隻不知疲倦的手在體內瘋狂攪動,顆粒一次次碾過前列腺,每一秒都像有人把電流直接灌進我的脊椎。我整個人被吊在快感的邊緣,卻永遠到不了頂點。貞操鎖的金屬環死死勒住根部,頂端已經腫得發紫,頂端的小孔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金屬籠滴到橡膠墊上,啪嗒、啪嗒,聲音細小卻清晰,像在倒數我的理智。
我好想射。
不是普通的想射,是那種單純的衝動,是從骨髓裡燒出來的、讓人發瘋的渴望。我幻想他現在推開門,把鑰匙插進鎖孔,把籠子打開,讓我那根被關了快一個月的雞巴終於彈出來,然後他只要用一根手指擦過,我就會像賤狗一樣射得滿地都是。我甚至幻想得更下流:他把我拖出去,按在地板上,用他的腳踩住我的蛋蛋,逼我邊哭邊求他讓我射。這些畫面在腦子裡瘋狂循環,每一次震動都把它們推得更清晰、更變態。
我恨自己。
恨自己怎麼能這麼饑渴,恨自己居然因為被關著、被塞著、被鎖著而硬到痛。可我更恨的是,我停不下來。我開始主動扭屁股,讓尾巴塞得更深,讓顆粒更用力地磨那個點;我把大腿夾緊,讓貞操鎖的內環擠壓頂端,痛得眼淚直流,卻又爽得發抖。我在心裡一遍遍喊他的名字:「主人……主人……求你……讓我射……」聲音被口球悶成含糊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流到脖子,混著他剛才射在我臉上已經半乾的精液,黏黏涼涼,像烙印。
我有多髒。
慾望變成實體,像一條蛇在我體內亂竄。它從後穴爬到小腹,再竄到喉嚨,讓我忍不住乾嘔,卻又在嘔的瞬間感覺到一陣更深的快感。我開始幻想更過分的:我想被他綁成四肢大開,讓他把假陽具整根插進去,開到最大檔,然後他坐在我面前慢慢撸,看我哭著抽搐卻射不出來;我想他把我牽出去,像狗一樣爬過整個地下室,讓尾巴塞著,邊爬邊被他用鞭子抽,最後跪在他腳邊,用臉蹭他的胯下,求他用我的嘴……這些畫面讓我羞恥到想死,可我的雞巴卻一次次頂著金屬籠,頂端磨得破皮,血絲混著前列腺液流下來,黏在內側,火辣辣地痛。
我哭到聲音都啞了,卻停不下來扭腰。
因為我知道,只要我再乖一點、再賤一點,他就會下來。
只要他願意碰我,哪怕只是用腳尖踢一下我的蛋,我也會高潮得昏過去。
我已經不是人了,我只是他的性玩具,一個被關在籠子裡、永遠硬著、永遠求著射精的賤囚犯。
黑暗裡,我聽見自己心跳和震動的嗡嗡聲重疊。
我把臉貼到鐵欄上,用額頭去蹭剛才他射在上面的精液殘跡,舌頭伸長去舔,鹹腥的味道讓我又一次抽搐。
「主人……」我在心裡一遍遍喊,聲音顫抖而下賤,「我好想要……想要你玩壞我……」
慾望燒得我眼前發黑。
我已經分不清痛和爽了,只知道,只要他不來,我就會一直硬、一直流、一直哭、一直求。
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