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裡,震動終於停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鎖的紅光永遠定格在【永遠】上,沒有倒數,只有無情的靜止,讓我對時間的感知變得模糊,像被關在一個沒有日夜的牢房。我蜷在籠子裡,橡膠墊黏黏地貼著皮膚,混著汗水、精液殘跡和潤滑液的滑膩,讓每一次翻身都發出濕黏的窸窣聲。尾巴還塞在體內,雖然不震了,但那圓潤的塞子壓著內壁,每吸一口氣就輕輕移位,顆粒刮過敏感點,帶來一陣陣餘波般的癢痛,讓我的雞巴在貞操鎖裡又開始脈動,頂端被金屬環擠壓得發燙,像有無形的火在燒。
我好想被釋放。
不是從籠子裡,而是從這該死的慾望裡。腦子裡全是變態的幻想:我想他把我當成真正的囚犯,鐐銬加身,關在鐵欄後,逼我招供我的罪——罪就是我天生賤骨頭,渴望被監禁、被審問、被玩弄到壞掉。我想像他穿著制服,像獄警一樣走進來,用警棍敲鐵欄,命令我跪直,然後用手指探進我的鎖,慢慢轉動,讓我邊痛邊硬,邊哭邊求他給我刑罰。這些畫面讓我下身更脹,頂端頂著內環,摩擦出細微的火辣痛感,液體又開始滲出,滴在內側,黏黏地裹住皮膚,讓每一次心跳都像在自慰,卻永遠無法高潮。
突然,門「咔噠」一聲開了。
燈光刺進眼睛,昏黃的壁燈灑下來,拉長他的影子,像一個高大的獄卒走進牢房。他穿著一件黑色緊身T恤和軍褲,腰間掛著鑰匙串,叮噹作響,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上。他蹲到籠子外,透過鐵欄看我,眼神冷冽卻帶著饑渴,虎牙微微露出。「囚犯,」他聲音低沉,像在宣讀判決,「報告你的編號。」
我喉嚨發乾,口球讓我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但他沒鬆開,只是挑眉,等著。我內心的慾望瞬間被點燃——這就是我想要的囚犯遊戲,被當成編號、被審問、被剝奪名字。羞恥混著興奮,讓我膝蓋發軟,我低聲從口球邊緣擠出:「囚……犯……編號……001……」
他低笑一聲,伸手進來,捏住我的下巴,拇指粗魯地撥開口球的扣帶,讓金屬球彈出來,口水瞬間湧出,順著下巴滴到銘牌上,冰涼濕黏。「錯了,囚犯。」他說,聲音帶著假裝的嚴肅,「你的編號是『許宸宇的專屬犯人』。重說。」
我喘著氣,舌頭麻得發痛,嘴裡全是鐵腥和口水的鹹味。「許……許宸宇的專屬犯人……」說出口的瞬間,慾望如潮水湧來,我想像自己真的在監獄,鐵欄是牢門,他是獄警,每天來「巡房」,用各種方式「懲罰」我。腦子裡閃過畫面:他把我銬在牆上,用電擊棒輕輕觸碰我的雞巴,讓我邊抽搐邊招供我的變態慾望。這些幻想讓我下身一熱,雞巴頂著鎖環,頂端磨得紅腫,痛得我咬唇,血腥味混進口腔。
「很好。」他滿意地嗯了一聲,從口袋掏出一副新鐐銬——粗糙的不鏽鋼手銬,內側有細密的齒狀邊緣,專門用來勒進皮膚。他打開籠門,只開一半,讓我爬出來,膝蓋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灰塵和鐵鏽味撲鼻而來,讓鼻腔發癢。「伸出手,囚犯。」他命令,聲音像鞭子一樣抽進心裡。
我乖乖伸出雙手,手腕上還殘留著之前銬痕的紅腫,皮膚敏感得一碰就痛。他把銬扣上,齒狀邊緣咬進肉裡,咔噠一聲鎖死,痛感如電流竄上手臂,讓我倒抽一口氣,卻又讓慾望更旺盛。我想像這是入獄儀式,從今以後,我的手永遠被銬,無法自慰,只能等他「施恩」。內心的性慾燒得我視線模糊,我低聲求饒:「主人……不,獄長……我認罪……求你懲罰我……」
他蹲下來,臉湊近我,熱氣噴在耳廓,癢得我縮脖子。他的手指滑過我的脖子,摸到項圈下的銘牌,輕輕拉扯,讓金屬邊緣刮過皮膚,涼涼的觸感混著痛楚。「認什麼罪?」他問,聲音低啞,帶著喘息,像在享受這場審訊遊戲。「說清楚,囚犯。不說,我就把你關回籠子,一週不碰你。」
恐懼和慾望交織,讓我心跳加速。一週不碰?那比死還難受。我哭著招供,聲音顫顫的:「我……我罪是變態……我天生想被關……想被銬……想被你玩我的雞巴……求獄長……摸我……讓我射……我好硬……好想射……」說這些話時,羞恥如火燒全身,但我停不下來,慾望讓我像個真正的犯人,跪在地上招供一切。腦子裡全是下流的畫面:他解開我的鎖,用手套弄我的雞巴,邊撸邊問我「還想什麼刑罰」,讓我邊射邊哭。
他低笑出聲,手往下,隔著貞操鎖捏住我的蛋蛋,輕輕擠壓,讓痛感混著快感竄上小腹。「很好,囚犯。」他說,聲音粗魯,「罪名成立。刑罰是……」他突然把我推倒,臉貼在地板上,灰塵味和冷硬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他從牆上拿下一條粗鐵鏈,一端扣在我的腳踝,另一端固定在籠子底部的環上,讓我只能跪爬,無法站直。「先關你半天禁閉。然後,晚上巡房時,再給你『加刑』。」
我哭到抽搐,慾望燒得我全身發熱,下身在鎖裡跳動,頂端頂著內環,摩擦出火辣的痛癢。「獄長……求你……現在就加刑……我受不了……我想被你操……用你的雞巴懲罰我……」我低聲乞求,聲音下賤得連自己都噁心,但內心的性慾太強烈了,我想像他把我按在鐵欄上,從後面進來,邊操邊抽我的鞭痕,讓痛和爽混成一團,讓我射得滿地都是。
他俯身,嘴唇貼著我耳朵,熱氣噴進耳廓,癢得我渾身一顫。「急什麼,囚犯。」他低聲說,手指探進我的尾巴塞子邊緣,輕輕轉動,讓顆粒又開始摩擦內壁。「你的刑期是永遠。慢慢享受。」他按下遙控,尾巴低頻震動啟動,體內嗡嗡的感覺讓我瞬間弓起身子,尖叫出聲。然後,他把我推進籠子,鎖上門,鐵欄發出沉重的咔噠聲,像判決落定。
燈熄了,只剩時間鎖的紅光。
我跪在籠子裡,鐵鏈拉得腳踝發痛,手銬勒進手腕,尾巴震動不休,讓慾望如野火般燒遍全身。我低聲自言自語,像真正的囚犯在牢裡喃喃:「我有罪……我該被關……求獄長饒恕……不,求他懲罰……」腦子裡的幻想讓我更硬,頂端在鎖裡頂得發麻,液體滲出內側,黏黏地裹住皮膚,讓每一次震動都像在邊緣遊走。
我從未這麼渴望過。
渴望這牢籠,渴望他的審訊,渴望被當成永遠的囚犯,永遠硬著、永遠求著、永遠被玩。
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