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塞回籠子後,尾巴的震動停了,但體內那股脹滿的異物感還在,每一次呼吸都讓顆粒摩擦內壁,癢得我腿軟,卻又讓下身在貞操鎖裡脹得更痛。橡膠墊上殘留著我的淚水和汗,黏黏的,混著藥膏的薄荷味和尾巴潤滑液的果香,讓整個籠子聞起來像個扭曲的糖果店。我蜷成一團,額頭貼著冰涼的鐵欄,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我翹著屁股搖尾巴,像隻發情的寵物,許宸宇看著我笑,那種笑讓我羞恥到想死,卻又興奮到發抖。羞恥如刀子紮進心裡——我怎麼變成這樣?一個高中生,戴著尾巴求他餵飯,還為此哭著謝謝?情感的拉扯讓我喘不過氣:我愛他,愛到寧願被羞辱成這樣,也要他多碰我一下。但同時恨自己,恨這身體的背叛,慾望悶燒卻無法釋放,只能低低抽泣,鈴鐺隨著顫抖輕響。
時間鎖的紅光一閃一閃,現在是【9998 小時 45 分 22 秒】。他上樓後,地下室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我的呼吸聲和偶爾的尾巴毛擦過皮膚的窸窣。饑渴的感覺沒消退,反而更強烈,我試著用膝蓋夾緊尾巴,想借震動的餘波緩解,但只讓羞恥加倍——我看起來像什麼?一個自慰的變態玩具,在籠子裡扭來扭去。
幾個小時後,他又下來了。這次手裡拿著我的手機,螢幕亮著,顯示我媽的來電。他蹲在籠子外,眼神玩味地看我。「學長,時間鎖現在是9998小時。表現好,我可以調短一點。但現在,有個小遊戲。」
我心跳加速,羞恥混著恐懼湧上來。他按下接聽,把手機放在籠子邊的矮桌上,開啟免提。媽的聲音傳出來,熟悉得讓我眼淚瞬間掉:「兒子,你在哪?競賽結束了嗎?媽媽煮了你愛吃的紅燒肉,等你回家。」
許宸宇低聲對我說:「回答她。自然點。」但他同時伸手進來,輕輕轉動我的乳夾,橡膠牙咬進皮膚,痛感如電流竄過胸口,讓我倒抽一口氣。羞恥爆發:我怎麼能這樣?戴著尾巴、乳夾,躺在籠子裡跟媽媽講電話?腦子裡全是畫面——如果她知道我現在翹著尾巴,體內塞著東西,會崩潰吧?
「媽……我還在老師這邊。」我聲音顫顫的,強裝正常,但許宸宇又轉了一下夾子,痛得我咬唇,血腥味充滿口腔。「晚……晚點回。」
媽聽起來擔心:「你聲音怎麼怪怪的?感冒了?」
許宸宇低笑,俯身吻我耳朵,熱氣噴進耳廓,癢得我縮脖子。同時,他按下尾巴的遙控,低頻震動啟動,體內顆粒嗡嗡摩擦,讓我下腹一緊,差點呻吟出聲。情感張力拉到極致:我愛媽,卻在這裡被羞辱成這樣,依戀許宸宇的控制,卻怕失去「正常」的自己。
「沒……沒事,媽。」我哭著說,聲音斷續。「我愛你。」
電話掛了。他關掉手機,滿意地嗯了一聲,按下時間鎖的遙控,數字跳到【9997 小時 59 分 59 秒】。「獎勵你,一小時。」但他的眼神變冷,「但剛才你聲音抖了,露出破綻。」他又按一下,數字回跳到【9999 小時 00 分 00 秒】。「記住,時間是我的。」
那一刻,焦慮如潮水淹沒我。時間鎖的紅光像眼睛一樣盯著我,讓我對每一秒都病態敏感——縮短是恩賜,增加是懲罰,全在他一念之間。羞恥和無力交織,讓我低頭親他的手,求饒般地舔指尖,鹹澀的皮膚味混進嘴裡。
接下來的日子,他反覆玩這個遊戲。表現乖,他調短;一絲掙扎,就加回去。情感的拉扯讓我快瘋:我開始計算小時,幻想那數字歸零,但又怕真的自由,因為外面世界已經陌生。
然後,意外來了。那天晚上,他下來時,臉色蒼白,額頭冒汗。「學長,我……有點不舒服。」他打開籠門,把我抱出來,動作比平時軟弱。地下室的冷氣吹過他汗濕的T恤,聞得到淡淡的藥味和熱汗。他躺在舊地毯上,喘著氣,「發燒了。」
我被綁著,手腕的鐵鏈還連著籠子,尾巴晃動著,乳夾咬得胸口發麻。但看他這樣,心裡突然一揪——他不是無敵的怪物,是個孤獨的男孩。羞恥暫時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溫暖的衝動:我想照顧他,像他照顧我那樣扭曲的愛。
他鬆開我的手銬,但腳踝還鎖著,讓我只能跪著移動。我笨拙地爬到他身邊,用被口球悶住的嘴,試著發聲:「主……主人……水……」
他笑得虛弱,摸摸我的頭。「去廚房拿。」他給我鑰匙,地下室的門開了——第一次,我能上樓。但腦子裡閃過選擇:逃跑?門外是自由,媽媽、學校、正常生活。但看他蜷在地板,眼睛紅紅的,像小時候被爸媽丟下的那個男孩,我的心軟了。情感張力拉緊到極致:逃,是背叛他;留,是永遠淪陷。但我選擇留,因為我愛他,愛到寧願當囚犯,也要在他脆弱時陪他。
我爬上樓,尾巴拖在地上,毛球擦過木地板,發出窸窣聲。羞恥又回來——如果有人看到我這樣?但我拿了水和退燒藥,爬回地下室,跪在他旁邊,用手餵他吃藥。他吞藥時,無意識地抓住我的手,喃喃:「別走……媽媽……」那是童年的痛,洩露在高燒中,讓我心碎。我用舌頭舔他的額頭,冰涼的口水混著他的汗味,笨拙地降溫。他抱住我,哭了,像小孩。「學長……你是我唯一的……」
那一夜,我們蜷在一起。他病中洩露更多:爸媽的冷漠,童年的鎖房間,讓他學會控制一切來填補空洞。我哭著聽,情感的波動讓權力反轉——我成了他的支撐,在臣服中找到力量。
他退燒後,恢復支配,但眼神多了一絲溫柔。「謝謝你沒跑。」他說,把時間鎖調短到【5000 小時】。「但現在,懲罰你擅自舔我。」他拿鞭子抽我,但力道輕了,痛中帶著愛。
外部威脅很快來了。幾天後,他手機響,是他助理。「少爺,你爸媽提前回來了!明天飛機。」他臉色變白,第一次露出慌亂。「該死。」
他急忙把我藏好:尾巴拔掉,道具收起,把我鎖在地下室更隱秘的暗室,一個小隔間,牆上只有通風孔。黑暗裡,我聞到霉味和塵土,恐懼湧上來:他會丟棄我嗎?像爸媽丟他那樣?羞恥混著被遺棄的痛,讓我哭到失聲。情感張力拉到頂點:我怕失去他,怕這籠子變成真正的墳墓。
他爸媽來了,我聽見樓上腳步聲、談笑聲。他下來時,滿頭汗。「他們在客廳,我得演戲。」他親我一下,「乖,別出聲。」但助理意外走近地下室門,他急忙推開,助理瞥見道具,懷疑地問:「少爺,這是什麼?」
許宸宇撒謊推脫,但焦慮寫在臉上。那晚,他把我抱出暗室,抱緊。「差點丟了你。」他說,聲音顫。「我們得更小心。」
同時,我弟弟也起疑。他用我手機發訊息,但弟弟回:「哥,你最近訊息怪怪的。競賽結束了吧?來學校找你。」許宸宇臉色鐵青,「他來了。」
弟弟找上門時,許宸宇假裝我是他「表哥」,但弟弟認出我手機,懷疑起來。「我哥在哪?」外部壓力讓我們成共犯:許宸宇把我藏在車庫,我聽見他跟弟弟周旋,聲音冷硬。「他去旅行了。」弟弟不信,報警威脅。
危機中,許宸宇把我抱回地下室,我們對視。「學長,我們只有彼此了。」他說,親我到喘不過氣。情感張力爆發:外部世界威脅我們的扭曲天堂,讓愛更排他、更瘋狂。
七天到期了。時間鎖歸零,他打開籠門。「學長,選吧。走,或永遠。」
我跪在他腳邊,鞭痕灼痛,尾巴晃動,慾望和羞恥達到巔峰。腦子裡全是媽、弟弟、正常生活,但心裡只有他。「主人……求你,把時間鎖設成永遠。」我哭著說,舔他的腳,鹹澀的皮膚味讓我徹底臣服。
他笑了,調到【永遠】,鎖死籠門。「乖,我的物品。」
從此,籠子是我的世界,他是我的全部。扭曲,卻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