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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把我關起來當一輩子的囚犯》第四十章
客廳裡只有電視裡傳來的低沉旁白聲和錄音機裡媽媽的哭聲。我穿著緊身衣,銬在沙發旁,褲襠下鎖的輪廓在布料下顯得格外清晰。許宸宇放下書,走到我面前,手中拿著一條細長、柔軟的狗皮繩。

「奴隸,」他用那條皮繩輕輕掃過我的臉頰,觸感冰涼,「你的籠子不只在這裡。你的羞恥,必須讓全世界分享。」

他解開我腳上的鐐銬,將狗皮繩扣在我的項圈上,然後輕輕一扯。我反射性地爬起來,膝蓋在地板上發出濕黏的摩擦聲,緊身衣下的鎖跟著我的動作而晃動。他牽著我,一路爬向了客廳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門。

門外是光天化日,是忙碌的街道,是屬於「正常人」的世界。

他拉緊狗皮繩,逼我跪在玻璃門前。只要有人經過,就能清楚看到一個穿著緊身衣、臉上有疤痕的男人,像狗一樣跪在地上。

「現在,奴隸,叫。」

我跪在冰冷的玻璃前,身體緊繃到極點。薄薄的一層玻璃,像透明的刑具,隔開了我與外面的世界。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我身上,照亮了緊身衣下鎖的形狀,也照亮了臉上「囚」字的烙印。耳邊,錄音機裡媽媽的哭聲和弟弟的尖叫聲被放大,像在提醒我,我現在跪在這裡的羞恥,是建立在他們痛苦之上。

許宸宇站在我身後,狗皮繩輕輕勒著我的脖子,他用腳尖碰了碰我的屁股,示意我翹高一點。我羞恥到想死,這不僅僅是暴露,這是公然的、社會性的羞辱。玻璃門外,一輛郵政車緩緩駛過,司機朝這邊看了一眼。雖然他可能看不清我的臉,但他一定看到了一個穿著緊身衣的人,像狗一樣跪在地上。

「汪…汪汪!」我發出低沉的狗叫聲,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極致的羞恥。我不敢大聲,怕驚動更多人,但又不能不叫,怕激怒身後的主人。

「不夠。」許宸宇輕輕一扯皮繩,將我的脖子勒緊,讓呼吸變得困難。「大聲點,奴隸。讓外面的人知道,你多麼渴望被使用。用你最下賤的奴隸語,向你的主人乞討。」

我哭到視線模糊,口水從嘴角流下,滴在玻璃上,留下兩條水痕。我用盡力氣,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像在撕裂自己的靈魂:「汪汪!主人!我、我賤!我髒!求主人…操我!」

我感覺到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興奮起來,鎖裡的東西因羞恥和恐懼而膨脹到極限,頂端液體滲出,在緊身衣下留下微濕的一片。每一次狗叫,每一次承認自己的下賤,都像在為我的慾望添柴加火。我恨自己怎麼能在這極致的羞恥中硬得更厲害?怎麼能將路人的目光轉化為自己的快感?

就在這時,我的餘光瞥見一個身影停在了玻璃門外。那是一個牽著狗的老太太,她停下腳步,隔著玻璃朝裡看。

她眼神裡的困惑和震驚像兩把冰冷的鑿子,鑿進了我的心底。我感覺我的靈魂被她看穿,所有的變態、所有的下賤、所有的烙印和鎖,都暴露在她的目光之下。我羞恥到全身顫抖,想用雙手遮住臉,但被皮繩和項圈固定,無法動彈。

「奴隸,看著她。」許宸宇的聲音在我耳邊低語,充滿了惡魔般的誘惑。「她是你的見證人。讓她看看,一個高材生,如何淪為只會狗叫的賤貨。」

我被迫對著那老太太,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更響亮的狗叫:「汪!汪汪汪!」聲音裡充滿了瘋狂與乞求,我的身體也配合著做出狗爬的姿勢,膝蓋在冰冷的地面上摩擦。

老太太嚇得猛地後退,牽著狗匆忙離開。她沒有報警,但她的恐懼和鄙夷,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我臉上。

羞恥感達到頂點,我感覺鎖裡的東西在極限的壓力下瘋狂跳動,快感像電流一樣席捲全身。我差點失禁,卻又因為極致的羞恥而將那快感生生壓了回去。

就在這極致的崩潰邊緣,許宸宇的手機突然響了。

手機螢幕亮起,顯示著「教務處-李老師」。

許宸宇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他迅速鬆開皮繩,將手機拿到耳邊,整個人的氣場在瞬間切換成了完美的「好學生」模式。
「喂?李老師,您好。我是許宸宇。」他的聲音溫和、禮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焦慮。「是的,學長他…他腸胃炎比較嚴重,還在吊點滴,可能還需要請假一兩天。」
我跪在離他不到三公尺的玻璃門前,赤裸著上身,緊身褲下的鎖還在滴水,耳邊是錄音機裡媽媽的哭聲,和電視裡平靜的旁白。

我必須絕對安靜。

如果我發出任何聲音,任何一聲狗叫,任何一聲呻吟,都會透過電話傳到老師耳中,毀掉許宸宇精心編織的「正常」謊言,打破這個籠子。許宸宇用眼神警告我,那眼神冷得像冰,充滿了「你敢出聲,我就毀了你」的威脅。同時,他的腳尖輕輕踢了踢我放在地上的狗皮繩。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既要我在老師面前保持安靜,又要我繼續在羞恥的邊緣徘徊。
我強忍著喉嚨裡衝出的狗叫聲,將頭深深地埋進地毯,舌頭伸出來,舔舐著地毯粗糙的纖維,將剛才流下的液體和地毯上的灰塵一起捲入口中。我用這種無聲、極致的自我羞辱來平息內心的慾火和狗叫的衝動。每一次舔舐,都是對老師、對學校、對我「舊我」的最後一次背叛。

「是的,老師,我會每天拍他飯後的照片給您看,請您放心。」許宸宇的聲音依然完美。

這場審判持續了漫長的五分鐘。

電話掛斷的那一刻,許宸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沒有看我,只是深吸一口氣,將手機緊緊握在手裡,青筋暴起。
「你差點毀了一切。」他用一種壓抑到極致的低吼說道,聲音裡充滿了巨大的恐懼與憤怒。他猛地一腳踢翻了放在牆角的錄音機。
「你這個賤貨!你以為我維護這個籠子很容易嗎?你媽媽在報警,你弟弟在發瘋,老師隨時都在懷疑!你還敢在玻璃門前發情,你是不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一條只配被關起來的狗?!」

他的焦慮和失控,比任何鞭打都更具衝擊力。他的憤怒不是針對我的變態,而是針對我的不夠完美。他的恐懼,是來自於他作為支配者,隨時可能失去對這個世界的絕對控制。

我意識到,他對「籠子」的依賴,比我更深。這個籠子,是他對抗童年被拋棄創傷的唯一堡壘。

我沒有為自己的行為辯解,也沒有因他的憤怒而感到屈辱。相反地,我從他失控的聲音中,聽出了濃烈的依賴。

我主動爬過去,狗皮繩拖在地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將頭伸進他踢翻在地上的錄音機殘骸裡,用舌頭舔舐著錄音帶上媽媽和弟弟的聲音。

然後,我爬到他腳邊,用臉頰上的「囚」字疤痕蹭他的軍褲。

我發出低沉而溫柔的狗叫聲:
「汪…汪汪!主人,對不起!奴隸不夠安靜!請主人…保護奴隸!只有您能保護奴隸!」
我的狗叫聲裡,充滿了對他脆弱的安撫與承諾。我用身體語言告訴他:你的恐懼,就是我存在的理由。我會永遠留在這個籠子裡,保護你。
許宸宇的身體僵硬了幾秒,然後他慢慢蹲下來,將我抱起。他緊緊地抱著我,頭埋在我的頸窩,像個被遺棄的孩子在尋求溫暖。

「好,乖。」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哭腔,「你讓我很害怕。你必須永遠屬於我,明白嗎?」
他將我抱回籠子,沒有用電擊,沒有用鞭子。他只是用一種極致的溫柔,懲罰我的「不夠完美」。

他吻遍了我臉上的烙印、腫脹的乳頭、緊身褲下鎖的輪廓。然後他解開鎖,讓我得到片刻的釋放。在極致的羞恥和恐懼過後,這場被焦慮和愛意包裹的性愛,讓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狂喜。
我們在籠子裡糾纏,耳邊是錄音機裡重新接好的磁帶傳來的,媽媽和弟弟永恆的哭聲。

我用盡所有的力量緊緊抱住他,在高潮的瞬間,我在心裡發出了最虔誠的誓言:
「我永遠屬於您,主人。我會永遠當您的狗,守護這個籠子,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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