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樂園的閉園鐘聲像一記低沉的喘息,在空蕩蕩的園區迴盪。燈光逐漸黯淡,只剩零星的維護燈投下冷冷的白光,將夢幻城堡的輪廓扭曲成怪異的影子。安德魯站在員工通道的盡頭,背包沉甸甸地壓在肩上,裡面塞滿了棒棒糖——紅的、綠的、藍的、草莓的,每一根都像一枚定時炸彈。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殘留的奶粉味和兒童塗鴉的蠟筆香,那是從家庭休息室飄出來的。他本該直接回家,卻鬼使神差地走向那裡。理查的語音訊息還在腦海裡迴盪:「睡個好覺,good boy.」那聲音溫和得像撫摸,卻讓他一夜輾轉,夢裡全是那男人的身影:牽著莉莉的手,笑容偽裝成父親,眼睛卻像鏡頭一樣銳利,直刺他的心底。
他討厭自己為什麼會來。昨天的藍色糖漬還在內褲上乾硬,他回家後用力洗了三次,皮膚紅腫得像被燙過。但在淋浴時,他的手不自覺地停留在那部位,腦海浮現理查的低語:「你做得很好。」一種暖流湧上,不是單純的慾望,是種被認可的感覺,像父親從沒給過的肯定。他搖頭,試圖甩掉這些想法。這是病態的,他告訴自己。理查是個變態,一個用女兒當道具的怪物。但為什麼,每次見面後,他都感覺更完整?像那男人填滿了他的空洞,不只是身體,還有心裡那個從童年就存在的黑洞。父親的懲罰讓他學會隱藏慾望,但理查讓那些慾望曝光,卻不懲罰,而是獎勵——以更深的汙穢。
他推開家庭休息室的門。房間小而溫馨,牆上貼滿兒童塗鴉:歪歪扭扭的房子、笑臉、彩虹。空氣中有奶粉和尿布的味道,角落有張嬰兒床,上面鋪著軟軟的墊子。理查已經在裡面,坐在一張小椅子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光映在他臉上,讓他的笑容看起來格外知曉。他穿著襯衫,袖子捲起,露出小臂的肌肉線條,手錶在燈光下閃了一下——那個刻著「永遠的E」的錶面,讓安德魯心裡一沉,但他沒問。
「你來了。」理查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驚喜的弧度,像獵人看見獵物自投羅網。「我還以為你會遲到,或者……不來。」
安德魯關上门,鎖上,背靠門板。「我……我為什麼要來?」他的聲音顫抖,但眼神閃爍著矛盾:恐懼,卻又期待。
理查站起來,走近他,距離近得能聞到男人的古龍水味,混合著遊樂園的甜香。「因為你需要我。」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安德魯的臉頰,指腹粗糙,擦過皮膚,讓安德魯一陣顫慄。「承認吧,安德魯。沒有我,你的日子多空洞?那些糖棍,現在還能讓你滿足嗎?」
安德魯閉眼,感覺手指的熱度,像火燒進心裡。他想推開,但身體傾向前。「我討厭你。」他低聲說,卻沒有力氣。
理查笑了笑,手指下滑到頸子,輕輕按壓脈搏。「討厭?那為什麼你的心跳這麼快?」他湊近,熱氣噴在安德魯耳邊。「告訴我,昨晚你想我了嗎?在床上,摸自己的時候。」
安德魯的臉燒起來,他咬唇。「沒有……我沒有。」但那是謊言。昨晚,他蜷縮在床上,手滑進褲子時,腦海全是理查的臉:那溫和的笑容,那銳利的眼神。那種想像,讓高潮來得更猛烈。他感覺自己像上癮了,不是對糖,而是對這個男人——對那種被掌控、被玷污的感覺。它像一種變態的愛,埋在心底,不敢承認。愛?不,這不是愛,是依賴,像父親從沒給過的關注。但理查給了,以最扭曲的方式。
理查的眼睛眯起,像鏡頭捕捉到細節。他看見了安德魯眼神裡的那抹閃爍,那種隱藏的渴望。他笑了笑,故意不戳破,只是玩弄。「坐下。」他命令,指指嬰兒床旁的椅子。「把背包給我。」
安德魯照做,坐下,把背包遞過去。理查拉開拉鍊,看見那些棒棒糖,眼睛亮起來。「全帶來了?好男孩。」他抽出一根紅色的,撕開包裝,遞到安德魯唇邊。「舔一口。像平常一樣。」
安德魯猶豫,張嘴舔了舔,甜味瀰漫舌尖。但這次,甜味讓他反胃。他轉頭。「我……我不要。」
理查抓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回來。「不要?但你以前愛這個。」他的聲音溫柔得過分,像父親教孩子。「告訴我,為什麼現在不要?因為我嗎?因為你知道,我比它更好?」
安德魯的喉結滾動。「它……它只是糖。」他低聲說,眼神閃躲。「你……你不一樣。」
理查的笑容加深,他看見了那依賴,像一絲細線,從安德魯的心底拉出來。他故意拉長遊戲。「不一樣?怎麼不一樣?」他把糖棍塞進安德魯嘴裡,輕輕推入。「說啊,好男孩。邊舔邊說。」
安德魯嗚咽,舌頭本能地舔舐。「你……你讓我感覺……真實。」他吐出糖棍,喘息。「糖只是暫時的,但你……你進來時,我感覺被填滿。不只是身體。」他的聲音小得像耳語,但他說出口了。那種依賴,像藤蔓纏上心臟。他討厭自己承認,但理查的眼神讓他無法隱藏。
理查的心裡一動。他看見了那變態的愛意,埋在安德魯的眼底,像一朵暗花,等待綻放。他笑了笑,故意逗弄。「填滿?聽起來像愛情宣言呢,安德魯。」他把糖棍從安德魯嘴裡抽出,丟到一邊,糖棍滾到牆角,發出輕微的聲響。「你愛上我了?還是愛上我給你的感覺?」
安德魯的臉瞬間漲紅,他低頭盯著地板,牆上的兒童塗鴉——一個歪扭的笑臉太陽——像在嘲笑他。「不是……我沒有愛你。」他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心跳出賣了他,砰砰作響,像要衝出胸腔。「你只是……讓我感覺不那麼空虛。那些糖,以前是我的秘密,但現在……它們沒用了。只有你……」
理查蹲下身,與他平視,手指輕輕抬起安德魯的下巴,強迫他對視。「只有我什麼?」他的聲音溫柔得過分,像父親在引導孩子說出真相。「說完它,安德魯。別藏。我看得出來,你的眼睛在說實話。」
安德魯的淚水在眼眶打轉,他咬唇,試圖壓抑,但話還是洩露出來。「只有你能讓我感覺……被需要。被看見。」他喘息,聲音顫抖。「我討厭你用莉莉,我討厭你在她面前讓我做那些事。但每次結束後,我回家……我會想你。想你的聲音,你的觸碰。像……像缺了什麼。」他停頓,淚水滑下。「這不是愛。這是病態的。我知道。但我停不下來。」
理查的眼睛閃爍著滿足,像攝影師捕捉到完美的一幀。他看見了那依賴,那扭曲的愛意,像一條細線,從安德魯的心底延伸到他手裡。他可以拉緊它,讓男孩更深地沉淪;也可以鬆開,看他掙扎。他選擇拉緊,但慢慢地,玩弄地。
「病態的?」理查低笑,手指擦掉安德魯的淚水,指腹在臉頰上摩挲。「不,這是真實的,安德魯。比遊樂園外面的世界真實多了。」他站起來,拉起安德魯,讓他站在嬰兒床邊。「脫衣服。讓我看看你今天帶了什麼。」
安德魯顫抖著脫掉T恤和褲子,赤裸站在奶粉味瀰漫的房間裡。理查從背包裡倒出所有棒棒糖,五顏六色滾了一地,像散落的寶石。他撿起一根草莓味的,撕開,遞到安德魯唇邊。「最後一次。用它。讓我看你以前怎麼做的。」
安德魯接過,跪下——不是被命令,是本能。他把糖棍塞進自己身體,冰冷的觸感讓他一陣顫慄。他開始動作,熟悉的摩擦帶來刺激,但眼神一直盯著理查,像在求認可。「像這樣……以前在人群裡……我就是這樣。」他喘息,聲音斷斷續續。「但現在……感覺不夠。」
理查坐在小椅子上,看著他,眼神銳利而貪婪。「不夠?為什麼?」他故意問,聲音拖長,像在逗一隻小動物。
安德魯的動作加快,淚水又滑下。「因為……沒有你看著。沒有你的聲音。」他停下,糖棍還在體內,抬頭看理查。「求你……說點什麼。」
理查笑了笑,湊近,聲音低沉。「Good boy. 你做得真棒。但你知道,對吧?這些糖,永遠比不上我。」他抽出糖棍,丟掉,取代以自己的手指,塗上從口袋拿出的融化糖漿。「感覺這差別。冰冷的糖,還是熱的我?」
安德魯呻吟,臀部不自覺抬起。「熱的……你……更好。」他的聲音像乞求,那埋在心裡的愛意,像藤蔓一樣纏緊。「理查……我……我需要你。」
理查加了第二根手指,旋轉,玩弄地慢。「需要我什麼?說清楚,安德魯。我想聽你說。」
安德魯哭出聲,身體顫抖。「需要你填滿我。需要你看我。需要……你像爸爸一樣……管我。」他說出口了,那變態的愛意終於破土。「我愛上這種感覺了。愛上你給的痛苦和……溫柔。」
理查的心跳加速,但他表面平靜,故意拉長遊戲。「愛上我給的?還是愛上我?」他拉出手指,解開褲子,讓安德魯看見自己的硬度。「跪過來。證明給我看。」
安德魯爬過去,跪在理查面前,張嘴含入。熱燙的觸感填滿口腔,他吸吮得用力,像在證明什麼。「我……我不知道。」他吐出,喘息。「但沒有你,我空空的。像以前但更糟。」
理查抓緊他的頭髮,低喘。「繼續。邊做邊說。你想我當你的什麼?」
安德魯的舌頭舔舐,淚水滴落。「當我的……秘密爸爸。像你叫自己的那樣。」他加速,聲音含糊。「我愛你看我的眼神。愛你控制我的方式。」
理查笑了,拉出,讓安德魯趴在嬰兒床上。那軟墊陷下,奶粉味更濃。「Good boy. 現在,我來取代所有糖。」他進入,緩慢而深,每一下都像在刻印。「感覺到了嗎?這才是你的秘密。」
安德魯哭喊,抓緊墊子。「是的……只有你……我愛……」他沒說完,高潮來了,像浪潮淹沒。
理查跟著釋放,抱緊他,低語:「我知道了,安德魯。你愛我了。」他親吻安德魯的後頸。「明天,莉莉會送新糖。但你不會再需要它們。」
安德魯癱軟,淚水浸濕墊子。那埋在心裡的愛意,終於被理查玩弄出來,像一朵毒花,綻放在奶粉味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