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走廊的燈光冷白,照在唐瑾赤裸的腳踝上,映出細膩的皮膚和絲絨裙邊殘留的褶皺。她走出房門時,腿還在輕輕發抖,內褲被霍霆深粗暴扯到一邊後沒來得及整理,濕潤的布料黏在腿間,每走一步都摩擦腫脹的花瓣,帶來一陣陣細密的刺痛與酥麻。
走廊地毯厚實,吞沒了高跟鞋的聲響,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在耳邊迴盪,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人,急需空氣。
電梯門合攏的瞬間,她靠在鏡壁上,抬手撫上唇瓣。那里紅腫發燙,殘留著他的味道——煙草的苦澀混著男性荷爾蒙的麝香,舌尖一舔,還能嚐到淡淡的血腥味,是他咬得太狠留下的。她低頭,看見胸前絲絨裙的領口被扯得有些變形,乳溝間隱隱可見指痕,紅紅的,像被火烙過。腿間的濕意更明顯了,內褲完全濕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涼涼的,黏黏的,讓她忍不住夾緊腿,卻又引來一陣更強烈的空虛。
計程車上,她閉眼靠在座椅,車窗外的霓虹一閃一閃,映在她眼瞼上像無數跳動的火苗。司機從後視鏡偷瞄她,她沒在意,只感覺身體像被點燃的炭,熱得難受。手指無意識地揪住裙擺,指節發白——剛才如果他沒停,如果他直接撕開她的裙子,把她壓在牆上,從後面狠狠撞進來……那粗硬的東西頂進最深處時,會是什麼感覺?會不會把她撞得哭出來,卻又捨不得他停?
回到公寓,她沒開大燈,直接進了浴室。熱水從花灑傾瀉而下,沖刷著她白皙的肌膚,水珠順著鎖骨滑到胸前,匯入乳溝,又沿著小腹往下,流過腿間的濕潤處,混雜著她的淫水和他的指尖殘留的氣味。唐瑾閉眼,抬手撫過頸側,那裡有他咬出的齒痕,隱隱作痛。她手指往下,握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軟肉從指縫溢出,乳尖在熱水刺激下硬得像兩顆紅櫻桃。她捏住其中一顆,拉扯、碾壓,痛與快的邊緣讓她低低呻吟。
「嗯……」
手指繼續往下,撥開腿間的濕滑,中指直接插入。穴內嫩肉還在痙攣,敏感得不行,一碰就裹上來,像在渴求更多。她加速抽送,拇指按住腫脹的花核打圈,腦子裡全是霍霆深的臉——他低頭吻她時的霸道,他的手指插進來時的粗暴,如果換成他的性器,那粗長滾燙的東西撐開她,一下下撞到最深……,她尖叫一聲,身體弓起,淫水噴灑在浴室瓷磚上,被熱水沖散。
她癱坐在地上,任水流沖刷,喘息半天,才緩緩站起。鏡子裡的女人臉頰潮紅,眼睛水汪汪,唇瓣紅腫,像剛被狠狠疼愛過。她擦乾身體,赤裸躺在床上,絲質床單冰涼地貼上背脊,讓她打了個顫。明天,她要再見他。這次,她要讓那根弓弦徹底斷裂。
翌日一早,老闆娘的電話來了:「瑾兒,昨晚怎麼樣?霍將軍走了後,李將軍問起你。」
唐瑾躺在床上,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沒怎麼樣。他忍住了。」
老闆娘低笑:「忍住了?那才有趣。李將軍說,今晚還有場軍區的局,你來不來?」
「來。」唐瑾掛了電話,起身去衣櫥挑衣服。今天,她要「偶遇」他。
她選了件淺灰色運動套裝,緊身瑜伽褲包裹翹臀和長腿,上衣低領,胸前的豐盈撐得鼓鼓的。她知道霍霆深每週三去軍區附近的射擊俱樂部。她開車過去,停在門口,換上運動鞋,走進射擊場。
槍聲震耳,空氣裡瀰漫著火藥味,嗆得鼻腔發癢。她戴上護目鏡,拿起手槍,姿勢標準,扣動扳機,子彈擊中靶心。周圍有人低聲讚歎,她笑了笑,轉頭,看見不遠處的霍霆深。
他穿黑色訓練服,肌肉線條在衣服下隱隱鼓起,手裡的狙擊槍穩穩架好,射擊時肩背繃緊,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射擊完,他轉頭,看見她。
唐瑾走過去,摘下護目鏡,長髮散開,帶著汗水的熱氣:「將軍,好巧。」
霍霆深眸色沉沉,盯著她運動裝下的曲線。緊身褲包裹的臀部渾圓,瑜伽褲的布料薄薄的,隱隱透出內褲的痕跡。他喉結滾動:「你來這裡幹什麼?」
她笑得無辜,湊近他,汗水混著香水味撲過去:「練習啊。將軍,教教我?」
霍霆深抓住她的手臂,拉到角落。他的手掌燙得驚人,隔著衣服傳來熱度:「唐瑾,別再跟著我。」
唐瑾感覺他的手指用力,卻沒掙脫,反而踮腳,紅唇貼近他的下巴:「將軍,您怕了?昨晚……您為什麼停?」
男人呼吸一滯,眸底火光閃爍。他低頭,鼻尖幾乎碰上她的:「你知道後果。」
她咬唇,媚眼如絲:「我想要知道。」
霍霆深鬆開她,轉身離開。但唐瑾看見,他握槍的手微微顫抖。
晚上,她繼續製造巧遇。一次公園跑步,她穿運動短褲,大腿在夕陽下泛光;一次超市,她彎腰拿東西,領口春光外洩。每次,他都出現,眸色越來越暗,卻始終沒出手。
直到一個雨夜。
唐瑾故意淋雨站在酒店門口,衣服濕透,緊貼身體,乳尖硬挺隱隱可見。霍霆深從車上下來,看見她,眸色徹底黑了。他走過來,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進車。」
車內暖氣讓她打了個哆嗦。霍霆深啞聲:「你到底想幹什麼?」
唐瑾轉頭,吻上他的唇:「將軍,我想要你。」
這次,他沒推開。手掌滑進她濕透的衣服,握住乳房,用力揉捏。
「嗯……將軍……」唐瑾呻吟,腿間濕得更厲害。
但就在關鍵時刻,他又停下:「回家。」
唐瑾氣惱,卻知道,弓弦已經到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