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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裂縫擁抱你》》終章續篇:秋陽古院、怪力萌寶與滿堂桂花雨

秋高氣爽,萬里無雲,燦爛的陽光如同一汪醇厚的碎金,毫無保留地潑灑在蜿蜒的鄉間公路上。
蒼狼手握著方向盤,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溫馨無比的畫面。身著簡約長裙的蒂法正溫柔地側著頭,那一雙深紅色的雙瞳裡盛滿了笑意。而在她身側,三歲的女兒小蒼芸(糯糯)正舒舒服服地將小腦袋枕在已經長成威風凜凜大豹的「斑斑」肚子上,斑斑那粗壯的尾巴在座位上啪嗒、啪嗒地晃著,呈現出一種極致的反差萌。
這是一趟時隔幾年後的再次回鄉之旅。當黑色的皮卡車穩穩地停在老家那座黛瓦白牆、古樸的四合院大門口時,一場屬於三次元家庭的跨次元碰撞,再次拉開了溫馨的帷幕。
四合院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門前,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的老爹和老媽,此時一聽到發動機熄火的聲音,便急匆匆地從院子裡迎了出來。老媽今天特意穿上了一件極其喜慶的紅針織衫,老爹則將老花鏡推到了鼻樑上方,二老一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小孫女,兩雙老眼睛在瞬間亮得簡直像是點了特大號的探照燈!
「爺爺!奶奶!糯糯和爸爸媽媽,還有斑斑一起回來看你們啦!糯糯好想你們呀~」
車門剛打開,三歲的小蒼芸穿著一件正紅色的小斗篷,腳上踩著一雙歪歪扭扭、極其可愛的紅綢小虎頭鞋,一雙完全遺傳自媽媽、晶瑩剔透的深紅大眼睛水汪汪的。她張開兩隻肉乎乎的小手臂,踩著小碎步,奶聲奶氣地朝著二老瘋狂地奔跑了過去。
「哎呀!我的心肝小肉寶貝!可把奶奶給想死了!」
看到那團粉嫩的小身影撲過來,老媽整顆老心臟在瞬間被徹底化開了。她連衣服都顧不上拍打,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將小孫女死死地摟進了懷裡,抱起來在粉嫩的臉頰上親了又親,眼眶都有些紅了:
「快讓奶奶好好看看……哎呀,這鼻子、這大眼睛,簡直跟妳媽媽一模一樣,長得活脫脫像個不染塵埃的小仙女啊!」
一旁平時在學校裡不苟言笑、嚴肅了一輩子的退休老教師老蒼同志,此刻那張老臉上也早已樂得合不攏嘴。他有些手忙腳亂地把紫砂壺往石桌上一放,連忙從寬大的口袋裡淘出了大把昨晚親自炒好的野生山核桃與紅大棗,蹲下身子,語氣慈祥得不像話:
「糯糯乖!不哭不哭,看爺爺特意給我們小公主準備了什麼好吃的!」
「喵嗚~~」
就在祖孫三代沉浸在隔代親的極致溺愛中時,一聲清脆、低沉且富有磁性的貓科動物啼鳴聲,突兀地從車後廂傳來。
只見體型高大、渾身斑紋神采奕奕的大豹斑斑,此時极其輕盈地從車上一躍而下。時隔幾年重新回到這座熟悉的古老大院,這隻非洲霸主展現出了驚人的靈性。牠歪著腦袋瞅了瞅,一瞬間就認出了當年教牠打太極拳的老主人。
斑斑踩著軟綿綿的貓步,無比溫順地挪動到了老爹的布鞋腳邊,隨後極其無賴、毫无尊嚴地直接「啪嗒」一聲四腳朝天往青石板路上一倒,露出了那滾圓、長滿了軟毛的斑點小肚子,喉嚨裡瘋狂地發出引擎般的咕嚕聲,公然在大門口在線求摸摸。
「哎呀!咱們家這隻『大花貓』,幾年不見,居然也長得這麼威風、這麼有精氣神啦!」老爹看著腳邊這隻撒嬌的巨獸,那張嚴肅的老臉再也掛不住了,樂呵地伸出長滿老繭的大手,在斑斑那光滑如絲綢的豹毛上反覆揉了揉,合不攏嘴地招呼著:「走走走!吃飽喝足了,咱們全家快進屋!」
進了正房堂屋,原本冷清的屋子在瞬间被大包小包的都市特產與歡笑聲塞滿。
老媽拉著蒂法那隻白皙的小手,一邊在炕上坐下一邊親熱地問長問短。當她的視線落在蒂法那隻白皙手腕上、戴得越發通透碧綠的祖傳翡翠手鐲時,老太太心裡美得直冒泡,看著兒媳婦的眼神簡直比看親生女兒還要狂熱。而蒂法也一如既往地賢慧,即便穿著高端的居家服,依舊麻利地幫婆婆倒茶、剝著新鮮的水果,一家人其樂融融。
就在此時,老爹端來了一盤剛炒好的硬殼山核桃,手裡還拿著一把特製的精鋼鐵核桃鉗,準備幫坐在高腳椅上的小孫女夾核桃肉吃。
老頭子一隻手握著鐵鉗,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有些發抖,正費勁地準備對準那顆堅硬如石的紙皮老核桃。
「爺爺,這個鐵匣子動得好慢呀……糯糯肚子餓了,糯糯來幫你吧!」
坐在椅子上、正晃蕩著兩條小腿的小蒼芸,看著爺爺那副吃力的模樣,那一雙深紅的大眼睛無比純粹地眨了眨。她伸出一隻白白嫩嫩、胖乎乎的小胖手,極其自然地從老爹手裡把那顆核桃給拿了過去。
蒼狼在旁邊看到這一幕,心底猛地暗叫一聲不好,剛想出聲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小蒼芸將那顆堅硬無比的山核桃放在了自己肉乎乎的掌心中央。隨後,小傢伙那隻小手,極其輕柔、毫無煙火氣地,輕輕一握。
「啪嗒!」
一聲極其乾脆、清脆的碎裂聲在安靜的堂屋裡突兀地炸響。
在老爹老媽眼珠子差點當場裂開的注視下,那顆連精鋼鐵鉗都要費勁壓制的堅硬核桃殼,在小女孩的指尖下竟然如同豆腐渣一樣瞬間粉碎!而最讓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裡面的力道拿捏得精準到了極致,外殼碎成了粉末,而圓滾滾、完整無缺的核桃仁,正完好無損地躺在她小巧、白嫩的掌心最中央。
「當啷————!」
老爹手裡那把拿了十幾年的精鋼鐵手鉗,在這一秒鐘,直接無力地掉在了木地板上,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脆響。
老頭子整個人直接石化在了太師椅上,嘴巴張得大大的,鼻樑上的老花鏡因為極度的震驚,險些直接從挺直的鼻樑上滑落了下來:「這……這這這!臭小子!這核桃……我們家糯糯,剛才……剛才是用手直接捏碎的?!」
「咳……爸,您、您別害怕。」蒼狼連忙放下了茶杯,擦了擦額頭上密密麻麻、被當場擦出來的冷汗,一臉乾笑地解釋著:
「這不是超能力……主要是蒂法平时在家裡,教了糯糯一點點第七天堂流派的格鬥基本功和運氣法門。這孩子……咳,這孩子體內流淌著她媽的基因,天生力氣,真的只有那麼『一點點』大,平時很安全的。」
蒂法此時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甜笑,拉過女兒那隻沾了一點核桃屑的小手仔細擦乾淨,對著二老溫柔地說道:「爸爸、媽媽,請不用擔心。糯糯平時在幼兒園很乖的,她的控力技巧學得很好,絕對不會隨便傷到別的小朋友的。」
短暫的死寂過後,負責抓規矩的老媽最先反應了過來。老太太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反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高興得整張老臉都笑成了一朵花,瘋狂拍手大笑:
「好!好啊!不愧是我們老蒼家生出來的種!這叫什麼?這叫骨骼精奇、將門虎女!真有我們蒼家當年的威風!以後等我們糯糯長大了去學校,我看都市裡哪個不長眼的小子敢來欺負我們家寶貝!」
蒼狼在一旁聽得翻了個特大號的白眼,心想:他不欺負別的小男生、不把人家手捏骨折就謝天謝地了,誰特麼敢來欺負這尊怪力萌寶啊。
午後兩點,秋日的陽光最是慷慨,穿過繁茂的相思樹葉,在四合院乾淨整潔的青石板地面上灑下了一片片暖融融的碎金。
「吸……呼……」
桂花樹下,興致勃勃的老爹此時正換上了一身白色的晨練服,慢悠悠、無比沉穩地在院子裡擺開了架勢,一引一導地打起了傳統的太極拳。
而三歲的小蒼芸此時正有些好奇地蹲在一旁,兩隻小手托著下巴,大眼睛亮晶晶地瞅著。而在她的身後,體型矯健的大豹斑斑,此時正老老實實、毫無尊嚴地趴在地上,將自己那厚實、溫熱的肚皮充當了小主人的專屬真皮靠墊。
「糯糯啊,看好爺爺這招『野馬分鬃』。」
老爹一邊雙手在半空中劃出一個個完美的圓弧,一邊樂呵呵地對著旁邊的孫女顯擺著,吐字如納:「這在我們傳統武術裡,叫做以柔克剛。管他多大的力道,都能給牠不著痕跡地卸掉。」
「哇……好厲害呀!爺爺!」
小蒼芸眨了眨那雙晶瑩的深紅大眼睛,一骨碌從小靠墊斑斑的身上爬了起來。小傢伙拉了拉身上那件紅色的小斗篷,小腿在青石板上微微一跨,一雙肉乎乎的小手也有模有樣地在半空中「呼呼」地胡亂劃拉了兩下。
下一秒,小傢伙深吸了一口氣,那雙稚嫩的眼眸裡突兀地閃過了一絲屬於媽媽在戰場上的凌厲。
她將身子微微前傾,一隻白嫩的小手,無比神氣地朝著正前方那片空地,狠狠地一推:
「爺爺看招!媽媽每天晚上教糯糯的,是這個——第七天堂終極正統秘傳:『掌心波‧迷你弱化版』!」
「轟————!」
小傢伙的掌心裡雖然沒有釋放任何恐怖的魔晄能量,但那股源自蒂法頂級拳聖的神級傳承與恐怖的肌肉怪力,在這一秒鐘,直接在寂靜的院子裡掀起了一股近乎於實質的凌厲狂風!
那股澎湃的掌風勁道呼嘯而出,攜帶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感。只見在天井地面上、原本厚厚鋪了幾層的金黃色桂花落葉,在這一瞬間「嘩啦——」一聲,竟然連一絲反抗都做不到,直接被這股恐怖的掌風生生吹得漫天飛舞!
無數朵散發著清香的金黃色桂花在半空中瘋狂地旋轉、下落,化作了一場將整座四合院徹底籠罩的、美輪美奐的盛大桂花雨!場面無比壯觀。
老爹正擺著「野馬分鬃」的雙手,在這一秒鐘,徹底僵硬在了半空中。
他怔怔地看著漫天飄落、落在自己肩膀上和老花鏡上的金黃色桂花,又看了看前方那個正揉著小鼻子、一臉天真無邪的孫女。
「哈……哈哈哈哈!」
短暫的震撼過後,退休老教師爆發出了一陣這輩子最為張揚、也最為開懷的洪亮大笑聲。他扔掉了手裡的紫砂壺,有些自嘲地搖了過頭,連連拍手:
「好!好一招跨次元的『掌心波』!老頭子我守著這套太極拳打了幾十年,在我們糯糯的這記掌風面前,簡真成了花拳繡腿、小兒科的小雜耍啦!光宗耀祖,真是光宗耀祖啊!」
「喵嗚~~!」
趴在後方的斑斑此時也興奮了起來。這隻穿著小馬甲的大豹一個敏捷的箭步跳了起來,在漫天飄落的金黃色桂花雨中,像隻小貓咪一樣歡快地伸出爪子去捕捉在空中飛舞的花瓣,引得此時正站在長廊下的蒼狼、蒂法以及老媽,爆發出了一陣陣連環不斷的幸福大笑聲。
傍晚六點,夜幕悄然降臨,四合院的堂屋內亮起了暖黃色的白熾燈光。
紅木大圓桌上,此時早已擺滿了老媽忙活了一整天、熱氣騰騰、散發著濃郁家常煙火氣的頂級大餐——燉得軟爛入味的紅燒肉、鮮美無比的清蒸魚、正滋滋冒著熱氣的小籠包,以及老媽特意為小孫女熬製的、黏稠的小米粥。
小蒼芸此時正坐在特製的高腳椅上,一邊大口大口地吃著蒂法貼心夾給她的愛心蛋包飯,一邊手舞足蹈、奶聲奶氣地用那些有些歪掉的中文發音,給對面笑得合不攏嘴的爺爺奶奶,講述著她平時在現代城市的小屋裡,每天是如何跟著爸爸一起偷懶、把爸爸肚子當沙發、在遊戲裡把大BOSS按在牆角瘋狂摩擦的爆笑趣事。
小傢伙那豐富的面部表情與反差萌的話語,把對面的二老逗得前仰後合,整個堂屋裡充斥著最為真實、最為溫馨的滿堂歡笑。
「哎呀,看我們這大寶貝,真招人疼。」
老媽一邊擦著眼角笑出來的淚水,一邊看著眼前這幅有說有笑、其樂融融的完美畫面。老太太的眼眶在瞬間有些發熱,那是一種歷經了歲月後的妥帖與踏實。她無比慈愛、偏心地夾起了一大塊最肥美的清蒸魚肚子肉,細心地剔除了裡面的硬刺,隨後穩穩地放進了身旁蒂法的碗裡:
「蒂法啊,多吃點。今天看著你們小兩口在都市裡過得這麼好,手頭寬裕了,身分也合法了。現在又有糯糯這麼可愛、這麼聰明又厲害的小寶貝陪在身邊……媽這顆懸了幾年的老心臟啊,在今天晚上,別提有多安寧、有多踏實了。」
「媽媽,謝謝您和爸爸一直以來,都對我們這麼毫无保留地疼愛。」
蒂法將手中的筷子放下,右手腕上那隻碧綠透亮的祖傳翡翠手鐲,與左手無名指上的璀璨婚戒,在白熾燈的折射下,正閃爍著最為溫暖、神聖的光芒。
她一邊拉過身邊蒼狼的手掌,在桌子底下與他十指緊扣,一邊對著對面的公婆露出了那一抹最為溫柔、足以融化星河的完美微笑,輕聲呢喃著:「在我的心裡,只要有您和爸爸在的地方,這裡……就永遠是我們這一家人,最溫暖、最不可替代的家。」
「嗯!糯糯也最喜歡爺爺奶奶家了!」高腳椅上的小蒼芸一邊嚼著蛋包飯,一邊含糊不清地大聲附和著。
「那必須的。」
蒼狼緊緊反握住了未婚妻妻子那隻戴著手鐲的手。他看著身邊嬌艷欲滴的妻子、看著正在一旁狼吞虎咽的怪力萌娃、看著正趴在老爹腳邊毫無節操討要紅燒肉吃的大豹斑斑,以及對面滿眼都是幸福的雙親。
男人的嘴角,在這一刻勾勒出了一抹這輩子最為滿足、也最為驕傲的終極弧度,對著二老挑了挑眉毛:
「爸、媽,你們就放心吧。以後只要一到學校放假或者節假日,我和蒂法……一定會每時每刻都帶著糯糯和斑斑,老老實實地回老家來,陪你們過最安寧的日子!」
「好!好!這才是我的好兒子!」老爹一邊樂呵地將一塊紅燒肉餵進斑斑嘴裡,一邊大笑著。
夜幕徹底降臨,四合院的飛簷走壁之下,一盞盞大紅色的暖黃色燈籠被悄然點亮,將整片中式庭院薰染得無比溫馨。
月光如水,傾瀉在鋪滿了金黃色桂花落葉的青石板地面上;老街的清風拂過,滿院子都是桂花那甜美、繾綣的幽香。三歲的小蒼芸此時已經折騰累了,正無比乖巧、奶呼呼地趴在老爹寬厚的懷抱裡,聽着那些古老的老故事漸漸陷入了沉睡;大豹斑斑則蜷縮在石桌旁,發出沉穩有力的咕嚕聲。
蒼狼在夜色下,輕柔、卻帶著無限溺愛地緊緊攬抱住了蒂法那纖細有彈性的腰肢。
兩人在這片灑滿了月光與桂花香的傳統大院子深處,看著沉睡的兒女與滿足的雙親,跨越了所有次元與維度的阻礙,相視一笑。眼神交匯間,那抹最為熾熱、永恆的愛意與幸福,終於在這片生生不息的古老大地上,迎來了最為完美、甜蜜且永不落幕的永恆大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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