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他柔弱可＂妻＂》4.又來

後半夜，暴風雨終於停歇。

密室內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石楠花香與甜膩的果酒味。

霽衡是在一陣溫熱的觸感中醒來的。他發現自己躺在鋪了厚厚軟榻的地上，瀾生正拿著一條溫熱的毛巾，無比溫柔、細緻地幫他擦拭著大腿內側殘留的白濁與斑駁的血跡。

身體酸痛得彷彿被馬車碾過，尤其是某處，此時還火辣辣地彰顯著存在感。

看見霽衡睜眼，瀾生擦拭的手一頓，隨後立刻換上了那副百依百順、純良無害的少年笑臉。他跪在地上，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師父，您醒了。弟子罪該萬死，任憑師父處置。要廢去修為還是逐出師門，弟子絕無怨言。」

他嘴上說著絕無怨言，一雙桃花眼卻蓄滿狡詰和不太值錢的眼淚。

霽衡看著他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剛剛在書案上把自己折騰得死去活來、一邊頂一邊逼問我『要不要娶給神女』的人是誰？現在倒裝起可憐來了。

「你過來。」霽衡聲音有些沙啞，卻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瀾生乖乖地挪過去，把頭埋在霽衡的頸窩裡，像小時候那樣蹭了蹭。

霽衡抬起有些無力的手臂，摸了摸瀾生柔軟的頭髮。他看著散落一地的、被情欲毀掉的律令卷宗，心中突然釋懷了。

規矩是他立的。

但這個孩子，也是他親手養大的。

「門規第七條，寢居不得混雜。」霽衡淡淡地開口。

瀾生身子一僵，眼眶紅了：「師父……」

「但門規沒寫，掌門不得在密室……」霽衡耳根一紅，聲音低了下去，卻帶著一絲縱容的笑意，「與弟子同榻。」

瀾生愣了半晌，隨即狂喜。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亮得像是有滿天星斗。

「師父！那弟子以後天天陪您在密室研習律令！」

「胡鬧……啊！」

話沒說完，大野狼又翻身壓了上來。那根剛宣洩過不久的巨物，不知何時又已經精神抖擻地抵在了師尊有些紅腫的谷口。

「師父，夜還長，弟子瞧著……您體內的『醉仙釀』可還沒解乾淨呢。」

「瀾生！你……唔嗯……又來」

冰冷的密室裡，再次響起了讓人面紅耳赤的低吟與喘息。

這一次，高高在上的律令掌門，自願在徒弟的溫柔鄉裡，徹底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