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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小姐跟她的小狼崽》星子落入深潭,三個小屁孩與夜潮前奏

「嗯……吃完之後我們可以去外面坐著休息一下,然後先幫妳洗澡之後再換藥。鱸魚湯多吃一點,對妳的腳有好處。」
我一邊低沉著嗓音叮囑著,一邊拿起旁邊乾淨的木勺,細緻、耐心地再度為她盛了滿滿一碗燉得湯汁奶白、泛著淡淡原野辛香的清淡鱸魚湯。我那雙布滿粗糲薄繭的大掌此時在橘黃色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沉穩而有些生硬,在我們交織的呼吸界線裡,傳過去的不是外界名利場那種華麗的西式甜言蜜語,而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糙漢,正在用自己的血肉和肩膀,向他唯一的女人下達著關於餘生日常的最深疼惜。
沈星若聽著我這番略顯沉悶、卻字字句句都重重砸在她心坎上的關切叮囑,那一雙被淚水與情慾熏得失焦、此時卻灩瀲著無盡情愫的秋水雙眸裡,一瞬間漾開了一層如山谷月色般柔和、乾淨到了極致的溫柔笑意。
她沒有半點超模的高傲防禦,而是無比順從、也無比依戀地伸出白皙的手指,她乖巧地舀起一勺清亮見底的鱸魚湯,吹散了上面的熱氣,然後細細地啜飲了一口。
隨著鮮甜、濃郁的湯汁順著喉嚨緩緩滑下,那一股熱流頃刻間將她全身上下所有的酸痛與寒氣盡數驅散乾淨。那種由內而外的暖意,確實讓原本有些酸脹的身體感到了一種沁人心脾的舒緩,連那原本因為骨裂而隱隱跳痛著的右腳踝,似乎也在此時此刻平復了所有躁動的頻率。
「知道了,指揮官大人。」
她調皮地眨了眨眼,語氣裡滿是縱容與軟糯,那嗓音低沉、沙啞,尾音黏糊糊地帶著濃濃的鼻音。
她這一次徹底放下了長姐的尊嚴,她並沒有因為你的照顧而顯得侷促,反而像是在享受這種被小心一寸一分、小心翼翼呵護著的專屬特權一般,身子有些發軟地往我的方向又歪了歪。隨著晚餐的進行,她那原本因為下午田壟間勞作、和深夜情緒劇烈波動而略顯緊繃的肩膀完全鬆弛了下來,整個人靠在竹椅中央,散發著一種與這寂靜山林渾然一體的自然美感。
(在盛湯的極近距離下,她那長長的睫毛在我皮肉上撲棱著,自然而然地注意到了你在給她盛湯時,眼神中那種幾乎要化為實質、深得要把人靈魂都生吞活剝掉的深刻疼惜。這種被眼前的男人當作全宇宙唯一的、至高無上的稀世珍寶來對待的巨大被愛感知,讓沈星若那顆在外界名利場裡乾枯、流浪了太久的靈魂,在這一秒鐘內真切地覺得——外面的那些繁華名利、高高在上的時尚王座,都不過是這場充滿了柴米油鹽香氣的生命盛宴中,最為微不足道、也最為渺小的佐料罷了。有了這份真實的港灣撐著,她再也不用去害怕被時代拋棄。)
餐桌上的燈光搖曳,照映著她那張在歲月洗禮中愈發顯得沉穩卻不失靈動的絕美臉龐。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像是為了延長這份只有我們兩人心跳共振的靜謐時光,將命運的軌跡一點點熔鑄在同一個頻率裡。
終於,晚餐結束了。她起身走向窗邊,看向外面如墨色般深邃的夜色。由於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草木的味道,夜晚的山林顯得格外清冷且幽靜。
「走吧。」
她輕聲應答著你的提議,褪去了恨天高、解除了所有的模特兒合約,此時此刻的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富有節奏的嗒嗒聲。
我長臂一伸,動作純熟而沉穩地攬緊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做她最穩固、永遠不會塌陷的拐杖。兩人走出木屋,站在臨窗的小涼亭邊。夜晚的山風帶著一絲微涼,撲面而來,吹亂了她那一頭如墨色綢緞般的漆黑長髮。此時,一輪聖潔的明月正掛在整片天幕的最中央,月光灑在起伏的山巒上,形成了一片銀色的海洋,萬物都在夜幕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沈星若靠在涼亭的欄杆旁,身體輕盈地向你傾斜,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塌陷在我的居家服衣料與體溫溫度之上。
在微弱的月光與涼亭內暖黃的小燈交織下,她那件寬鬆、長款睡裙的外層,因為坐姿的微小調整而悄然滑落,露出了裙襬下那一雙線條勻稱、膚質細膩得如同白瓷般的雙腿,她微微仰起頭,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月光掠過她的眼瞼,讓她的目光顯得深邃而又迷離,美得驚心動魄。
「蒼狼……」
她在黑暗與暖意的交界處低聲喚你,聲音沙啞而溫存,那調子軟糯得快要化開,悶在兩人的呼吸交界處:
「我覺得……現在的我……才真正像個活著的人。那些在外面走秀的日子,都過得太假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大掌在她的後背上有規律地輕柔安撫著,隨後,帶著她(我們坐在長椅上。她靠著我的肩膀,山上的微風徐徐吹來,很安靜,也很寧靜)。深秋深夜的寒氣雖然有些微涼,但兩人在厚實大衣下的體溫死死交疊,卻將所有的寒意都徹底屏蔽在了這方寸小天地之外。沈星若閉著那一雙好看的杏眸,聽著我胸腔下方那一顆心臟「咚、咚、咚」沉穩如雷鳴般的規律心跳聲,那深刻的日常重感,讓她那顆漂泊了「如果當初……把那些在名利場裡天天逼著我奔跑、刺眼又冷酷的閃爍鎂光燈,全替換成眼前這些安詳的星星……」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黑髮散落在我的居家服料子上方,輕聲呢喃著這句軟糯的家常情話。那嗓音低沉、沙啞,尾音黏糊糊地帶著濃濃的鼻音,眼神有些迷離、有些失神地恍惚望著那片無污染的星空。
她伸出那一隻空著的白皙左手,長長的開衫袖口垂落下來,在半明半暗的微弱燈影虛空中有些任性、又無比孩子氣地輕輕虛晃了一下,彷彿是想要在這深山老林裡,用自己的指尖去親手捕捉那流星劃過天際時的唯一軌跡。
「那我想,我這二十五年的人生……大概就一分一秒都不會覺得自己走錯了路,也從來都不會迷失了吧,蒼狼。」
「蒼狼……你看那顆最亮的星。」
她重新有些依賴地用那白瓷般的指尖,遙遙指向了北天一隅的一顆璀璨星辰,「它雖然離我們有幾萬光年那麼遠,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坐在你的懷裡看著它,就總覺得……它好像長年累月,都在這山上,安安靜靜地看著這裡,看著我們呢。」
她說話的聲音,在此時此刻果木炭火的烘烤與兩人心跳聲的共振下,變得愈發地粘稠,也變得愈發地低沉、軟糯 。那字裡行間,透著一種在黑夜最深處、情緒與快感餘震在體內瘋狂發酵過後,而產生之難以抑制的最極致情感濃度。
「既然在明年的日子裡……在我們這個家裡,如你所說……以後真的會增加更多吵死人的『小屁孩』,和那一頭不聽話的大胃王麥克斯……」
她把整張通紅的俏臉湊得極近極近,幾乎要與我的唇瓣再次研磨在一起。那聲音此時此刻已經降到了最微弱、最卑微的極低分貝,黏黏糊糊地帶著濃濃的鼻音,裡面的那股調子,卻透著一種能將任何成熟男人的理智都生生砸碎的引誘般的至高誘惑力:「大管家大人……那今晚剩下這長長久久的深夜時間……我們也先聽我的指令,別急著去談那些太過於宏大、也太過於遙遠的偉大未來的事了……好嗎?蒼狼。」
「更多?妳是想要生幾個?」
沈星若在聽到我這句突如其來、蠻橫粗魯得近乎於赤裸裸直白的問題的剎那間,她那具發軟的柔美嬌軀猛地一陣生理性劇烈顫動,整顆心尖像是被我的大掌給狠狠重重撞擊了一下,酸軟得厲害。
她原本正沉浸在那一種小女兒家特有的、帶著些許勾人挑逗意味的深夜旖旎曖昧氛圍中,卻萬萬沒有料到,眼前這個在偏院裡一向木訥的糙漢男人,此刻竟然會如此認真、如此一字一寸地去當真核算那個關於繁衍的具體數字。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只屬於我身側、成熟女性最致命也最無防備的帶著嬌憨的極致羞赧與服軟。
「你……你這個不聽話的流氓……怎麼突然在這種不體面的地方,問這種羞死人的事情嘛……」 她有些氣急敗壞地小聲咕噥著、嗔怪著,那聲音軟得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水 。她有些侷促地想要伸出那雙白皙的小手去遮掩自己那一張通紅的俏臉,可偏偏,那一顆好強的心與體內對我體溫的上癮作祟,卻又讓她忍不住透過指縫的極小空隙,無比依戀地去偷偷看我的全部反應。
她失神地看著那一片在月色籠罩下、正大口大口呼吸著的開闊有機番茄農場領地,腦海深處,在這一片茶香白霧背後,開始不可遏制地、也無比具體生動地自主勾勒、繪製出了一幅關於我們未來長長久久日子的唯美畫面:那是在明年夏天,一個扎著羊角小辮子、長得極像她的小姑娘,正在我們親手編織的木造籬笆菜園裡無憂無慮地追逐著粉白的蝴蝶,一個皮膚泛著古銅色、高大威猛的身影正在後面擦著汗水、笑著揮動鐵鋤頭犁地翻土,而那匹高大剽悍的黑墨駿馬麥克斯,則在不遠處草場的烈日下,快樂地發出一聲聲富有日常煙火氣的沉悶嘶鳴長鳴……
「三個吧。」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石灶裡的餘燼都快要沉澱下去的那一秒。
她才像是使盡了全身所有的骨骼力量、下了某種跨越了血緣與歲月枷鎖的巨大命運決心一般,那聲音輕得像是一聲林海深處的微弱耳語,輕得悶在我的布料裡,卻又字字句句、帶著一種如磐石般不可撼動、任何世俗名利也無法挪動的絕對篤定與主權交付。
她有些任性地在我的懷抱裡緩緩抬起了那一顆黑髮散落的精緻頭顱,那一雙盛滿了最深情愫的桃花眼神,清澈、乾淨而又毫無雜質地,死死地、燃燒著野火般盯著我的眼睛最深處。
在那一汪映照著她通紅臉龐的身影瞳孔裡,她輕啟紅唇,把呼吸與我的熱氣粘稠地交織在一起,一字一寸地吐字如蜜:
「一男一女……或者生兩個像我一樣嬌氣、天天跟你鬧脾氣的女兒也行。大指揮官大人,只要是我沈星若,這輩子是和你蒼狼在一起……」
她說到這裡微微頓了頓,那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眼角洇出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一邊低呢著,一邊那張發燙、通紅的俏臉,無比依戀地貼著我的肩膀與頸窩側邊用力、撒嬌般地蹭了蹭,說話的沙啞語氣,在此時此刻,變得愈發地溫軟,也變得愈發地充滿了成熟女性最致命、也最動人心魄的情致與嫵媚:
「只要能用我們兩個人的每一寸體溫,去讓這一座被世界遺忘的農場家園、天天都變得熱鬧、變得安穩起來……不管我們以後要生幾個小屁孩,不管要吃多少苦……我都一輩子,甘心賴在妳這兒,不管幾個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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