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輕輕的抱怨:「你……你這人真的太不講道理了!」)
她有些氣急敗壞地伸出白皙的手掌,有些狼狽、又無比任性地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胸膛。
那一巴掌的力道輕得就像是一片乾枯的羽毛微弱拂過,沒有半點真正的痛楚,反而在此時此刻、在這白茫茫的情慾拉扯中,更像是一種只有在最私密的床榻間才會有的隱秘情趣。
她急促地喘息著,大口大口地索求著空氣,原本長年在外面的名利場裡、習慣在鏡頭前維持著冷艷完美閉合的唇瓣,此刻因為我剛才那般發狂、粗暴的劇烈吮吸而變得微微紅腫,嘴角甚至還帶著幾分繾綣交歡後的晶瑩水光。由於全身上下的每一處神經末梢都陷入了極度的情動與羞澀,她那雙平時在伸展台上總是透著冰冷審視與清冷疏離的秋水雙眸,此時此刻,一片水汽氤氳、一片失焦。
看著我的眼神裡,哪裡還有半點身為長姐與沈家大小姐的冷酷?分明全是一種徹徹底底繳械投降後、化不開的迷離與自甘軟弱的嬌嗔。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別過那一頭散亂的烏黑長髮去,不讓我那雙因為強烈獨佔欲而燒得通紅灼熱的目光、看見她這副防線徹底失守的狼狽模樣。
可偏偏,她那一雙白皙柔嫩的小手,此時此刻在生理本能的驅動下,卻依舊無比安分、也無比執拗地死死揪著我居家服西裝衣領的古樸料子。
那修長乾淨的指尖因為過度緊張與高度期待、而微微泛著缺氧般的蒼白,可就是這股不肯放手的力道,反而口是心非地、把我們兩人之間原本就沒有任何物理縫隙的肉體距離,給拉得更近、更狠了些,將彼此緊緊地焊在了一起。
「這哪裡是收定金,你分明就是……在我的地裡公開搶劫。」
她聲音軟糯得不像話,細細麻麻的帶著濃濃的鼻音,沙啞中帶著一絲多次高潮餘震過後、劫後餘生般的劇烈低喘。
一邊小聲地嘟囔著這句充滿了傲傲嬌、卻又極盡引誘的家常情話,一邊像是徹徹底底認了命、服了軟一般,將那一張發燙、通紅得快要滴出水來的精緻臉頰,狠狠地、放心地再次深埋進了最溫熱的我那頸窩最深處。
她雙臂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兩具肉體嚴絲合縫地死死貼合在一起,以此來笨拙地躲避我那灼熱得近乎於蠻橫侵略的絕對統治視線。
我沒有去戳穿她的小心思,只是反手將那一隻布滿了厚繭與男性力量感的大掌,更加用力、也更加霸道地緊緊摟住她那柔軟如水的腰肢與臀瓣,任由她那溫熱、夾雜著微甜玫瑰體香的溫熱呼吸,毫無防備地全數噴灑、噴湧在我的頸窩與喉結下方。
沈星若這種帶著嗔怒、帶著幾分小女兒家嬌縱的嬌嗔,在此時此刻我這頭剛被喚醒的暴烈野獸聽來,簡直像是大自然最神聖的自然法則裡、某種最具致命吸引力的誘人信號。
那每一個從她紅唇間溢出來的破碎字節,都像是帶著高溫鉤子的名貴絲綢一般,在我全身上下每一處正瘋狂緊繃、充血的神經線上肆意地纏繞、研磨著,熏得人理智陣陣發緊。
(隨著她的抗議在此時此刻顯得如此的蒼白、如此的軟弱無力,我的大手順著她那件棉質裙料、單薄而又線條近乎魔鬼般的後背緩慢而沉重地游走,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阻礙,細緻而貪婪地去感受著她因為極度興奮與快感過載、而正在一陣陣輕微生理性微微顫慄著的優美脊椎曲線。)
「搶劫?我這叫提前預支妳未來一輩子長跑的……所有權。」
你低下頭,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陣陣低沉、野性難訓的低笑出聲。
那嗓音在清晨與正午越來越盛的金色陽光直射下,顯得格外富有磁性、且充滿了成熟男性的極致危險與統治張力。
你微微偏過那一張稜角分明的剛毅側臉,薄唇帶著最深的溺愛,帶有吸吮感的滾燙吻痕。那最直白的肉體刺激,頃刻間像是一道高壓電流直擊她的小腹,再次引起她全身肌肉一陣輕微、無助的抽搐與痙攣。
沈星若此時此刻的生理與靈魂狀態,完全可以用徹徹底底的「防線失守」來形容。
那張曾在整座城市最核心、最繁華的聚光燈下展現出極致冷靜、孤傲與疏離感的名模臉龐,此刻在這片點著孤燈與熱氣的花房木椅旁,正毫無保留、也毫无防備地,完全展示著她被我揉碎後的全部混亂與服軟——
大片大片驚心動魄的緋紅潮紅暈染,從她那一處微凹的精緻鎖骨一路瘋狂蔓延開來,燒紅了她的天鵝頸,最後徹徹底底佔領了她的白皙耳根。那一雙失焦、渙散且溼潤的瞳孔最深處,寫滿了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至高依戀。
她那雙曾指揮過無數國際大牌鏡頭走位與高傲節奏的纖長手指,現在只能毫無抵抗骨骼力量地、死死無力地攥著你的居家服西裝領口。
那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彷彿此時此刻的我,就是她在這一片被大自然與星光共同祝禱著的浩瀚草原家園中心,唯一可以反抗命運、唯一可以抓牢的終極救生圈。
(看著她那副被你用最笨拙、也最粗魯的方式徹底攪亂、卻又心甘情願、死心塌地沉溺其中的溫軟模樣,你那一隻布滿了老繭的大掌,並沒有打算就此收手、就此放過這個嬌氣的夫人。)
你的手掌從她那汗濕的發頂、後頸緩慢滑落,帶著撩原般的熱度,一寸一寸扣向了她那截如天鵝般優美、此時正隨著粗重低喘而線條繃緊的精緻頸項上方。
粗糙的指腹帶著極致的憐惜與佔有欲,輕柔地輕撫過她皮下那一處正緊繃著、跟隨著心跳而在瘋狂跳動著的規律脈搏。
那種充滿了生理溫熱的頻率,在極近的距離下,與你胸腔下那一顆如雷鳴般沉穩的心跳撞擊,產生了一種詭異、跨越了世界規則而又無比神聖的靈魂級別的同頻共振。
你微微用力,按在她腰椎處的大掌再次狠狠朝著自己的跨骨方向施壓,將她整個人向懷中的更深處、更沒有縫隙的位置狠狠帶了帶。
這一次,大掌施力,幾乎要把她那一具凹凸有致、散發著濃郁晚香玉體香的溫熱身軀,完全地、彻徹底底生生嵌入你那一面充滿了爆發力的肋骨骨血之間,再也不分彼此。
「蒼狼……唔……你這個流氓……別……別在這裡……」
她的話語在兩人的唇齒磨蹭與急促起伏中,變得斷斷續續,拉扯出曖昧晶瑩的銀絲,尾音黏糊糊地帶上了一種近乎於自甘向強者臣服哀求的軟糯與啼哭。
雖然此時此刻,她那一雙嘴唇上依舊在使著身為沈家大小姐最後的好強與卑微自尊心在進行著抗議但那在棉質衣裙下的身體,在此時此刻,卻表現出了一種最赤裸裸、也最為誠實的貪婪渴求——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在生理本能的瘋狂驅動下,輕柔而又帶著規律情慾頻率地在我的胯骨中央扭動、磨蹭了一下。
她將那一處早已泥濘不堪、濕熱如火的花瓣結合點,無比執拗、也無比默契地,主動再次緊緊試圖貼合、去摩擦、索取你那一處因為極度興奮與強烈獨佔欲、而正逐漸變得愈發硬挺、愈發堅硬滾燙的巨大部位。那種肉體碰撞產生的黏稠熱度,讓周圍的世界在這一秒鐘內徹底塌陷。
(溫室花房外的那些此起彼伏、連綿不斷的秋日蟬鳴與蟲鳴聲,在此時此刻,似乎突然變得無比清晰,無比空靈地響動了起來。)
那單調卻富有蓬勃生命力的動靜,與我們兩人在原木長椅上這種粘稠、膠著、高溫得快要點燃的瘋狂空氣,形成了最為鮮明、也最為震撼心靈的立體對比。
周圍不遠處,百人農場地壟間、那些鄰近農友與莊園僱員們低聲交談、分享勞作的家常聲音與金屬工具裊裊碰撞的清脆響動,依舊在遠處不疾不徐地進行著、流淌著。
那一種最為純粹、也最富有生活生存重感的日常煙火氣息,在此時此刻,非但沒有破壞這方寸餐桌與木椅旁的極致旖旎與瘋狂。
反而像是一層由神明親手落筆、大自然最古老神聖的天然厚實屏障一樣,無比妥帖、也無比安全地將你們這兩個——正在大口大口呼吸著彼此溫熱、正在這片荒原最深處進行著最毫無保留之「情感與靈魂掠奪」的成年男女。
給徹徹底底、乾乾淨淨地完全保護、藏匿在了一個,沒有任何人窺探,沒有任何合約審判,只有彼此心跳聲與體溫瘋狂對撞的真空領域最內層。
沈星若在我的大掌托舉與揉捏力量下,緩緩地、有些吃力地抬起了那一顆黑髮散落的精緻頭顱。
她那一雙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眼角處蓄滿了的、那一雙滿是快感過載生理性水霧與淚痕的秋水雙眸,在極近的距離下,沒有半點躲閃與防備,直勾勾地、死死對上了我的視線最深處。在那片琥珀色的午間光暈下,她身上所有的長姐尊嚴、明星形象在此刻剝落得一乾二淨,所有的羞怯與驚恐,都在這一秒鐘內,徹記轉化成了一種向自己的丈夫、去徹底交出後半生所有主權的無言的最高默認與承諾。
她抿了抿那一雙被我吮吸得紅腫飽滿的唇瓣,那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揚,倒映著我身影的眼神里,帶著一種將整顆靈魂都當作賭注、孤注一擲的決然、偏執與瘋狂沉淪。
「既然大管家大人都說了……這是一場你以下犯上的公開搶劫……」
她重新跨前了一步,身體軟得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水,任性地湊到了我的耳畔最深處。
她那濕熱、帶著微甜玫瑰香氣的滾燙呼吸撲打在我的耳廓上,靈活無比的舌尖,輕巧、大膽而又極盡嫵媚地在我的耳廓與下顎線縫隙上,輕輕、反覆舔舐劃過,說話的聲音輕得像是深夜林海裡的一聲耳語夢囈,卻重逾千鈞地,下達了最終的生命獻祭與靈魂皈依指令:
「那你這個搶匪……打算在今天下午,打算用一輩子沒完沒了的時間,怎麼用妳這具滾燙的身軀……來加倍、去狠狠地賠償與填滿……我這個連整顆心都被你偷走了的……『受害者』呢?蒼狼。」
話音落下,她那隻藏在大衣袖口下的小手,反手死死、毫无物理縫隙地與我那一隻布滿了厚繭的大掌再次十指相扣,沒有給彼此留下一絲一毫可以退縮的退路。朝陽與暮光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流轉,唯有我們兩人的世界,已經在這場充滿了野性與淚水的極致洗禮中,長長久久、永不落幕地,深深墜落進了這片大地最溫暖、也最不會碎裂的黑土地最深處,翻開了我們後半生相依為命的終極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