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點,大山深處的萬籟俱寂,原本應該是月光溫柔、蟲鳴安詳的神聖時刻。
然而,在我們那棟完全由原木建造而成的隱祕木屋二樓、那一間點著昏暗暖橘色壁燈的主臥室大床中央,一場屬於成年男女之間、關於生命延續與主權宣告的「深夜瘋狂衝刺」,正以一種排山倒海、一觸即燃的狂暴姿態,如火如荼地大肆上演著。
「嗯……哈啊……蒼狼……慢、慢一點……」
沈星若那雙白皙修長、膚質細膩得如同白瓷般的雙腿,此時此刻,正毫無保留、也毫無防備地死死盤在我緊繃、布滿了青筋的結實腰際。
她那一頭如墨色綢緞般的漆黑波浪長髮凌亂不堪地散落在乾爽的床單中央,那一張不施粉黛、卻美得驚心動魄的絕美臉龐上,此時此刻,緋紅的暈染早己從鎖骨一路蔓延到了耳根。那雙平日裡高冷孤傲的超模鳳眼,此刻在連續不斷的快感過載衝擊下,彻徹底底地失去了所有的焦點,溢滿了濃稠、化不開的水霧與沉淪。
這五年來,雖然她已經徹徹底底地收斂了身上的明星硬殼,甘願在我的身側做一個種番茄、除草的「普通女人」。
可偏偏,在某些最私密的床榻時刻,她那具在我的大掌與體溫悉心滋養下、變得愈發高度敏感異常的成熟身體,卻總是能在第一時間,被我體內那一頭暴烈野獸的發狂衝撞,給生生地碾碎防線。
此時此刻,隨著我腰腹肌肉猛地發力、一記重過一記直抵最深處敏感花心深處的野蠻侵略。
那具柔軟、凹凸有致的身軀,不可遏制地在被窩裡弓起了一道極致性感的脆弱弧度。而從她那雙被我吮吸得紅腫飽滿的唇縫間,所漏出來的那長一聲、短一聲,支離破碎、黏稠得如同融化蜜糖般的急促嬌喘呻吟聲。
更是在這安靜得落針可聞的深夜裡,毫無留白地、一波接一波、一浪高過一浪地在大床周圍放肆地迴盪、發酵開來。
那聲音太軟、太酥,配上身下那張有些年頭的木床、隨著撞擊而瘋狂發出的「吱呀、吱呀」的沉悶摩擦動靜,簡調交織成了一首這世上最荒唐、也最能讓人血脈偾張的深夜二重奏。
「啊……唔!蒼狼……你這個流氓……真的要被你……整個人都吞掉了……啊——!」
就在這場愛慾海嘯即將飆到最極速、我那一雙按在她腰側的大掌正準備發頭髮狠推進的終極臨界點時。
「啪嗒!」
一聲清脆、毫不客氣的赤腳踩踏地板聲,驀然從主臥室門外那寂靜的走廊上,由遠及近地、無比規律地響了起來。
緊接著,主臥室那扇沉重的原木大門「吱呀——」一聲,被一隻白皙、肉乎乎的小手,給毫無預兆、也毫無心理防備地,生生從外面一把推開了一道極大的縫隙!
「你們兩個安靜一點!」
一聲稚嫩、清脆,雖然帶著濃濃的清晨睡意、卻精準無比地複製了沈星若在名利場王座上時、那高高在上、不容置疑之冰冷威嚴的童音咆哮。
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轟然在這間充滿了男女情慾芬芳、燥熱得一觸即燃的婚房大床上方,當頭砸落了下來!
「!!!?」
那一瞬間,大床上原本正死死糾纏在一起、拼盡了全身熱量在互不相讓博弈著的兩具滾燙肉體,宛如被按下了長久的定格鍵,硬生生地、狠狠地被這句大喊給凍結在了半空中。
我的大腦在一瞬間一陣陣發白,原本正高高挺進、蓄勢待發的堅硬,在剎那間險些被這小祖宗的一嗓子給驚得「半路熄火」。
而我懷裡的沈星若,整個人更是嚇得嬌軀猛地一陣生理性劇烈痙攣。那一雙失神渙散的杏眸在剎那間瞪得老大,整張俏臉在一秒鐘內、以驚人的速度從耳根一路直接「燒」到了腳趾尖,紅得幾乎快要滴出最粘稠的血來。
她手忙腳亂地、有些狼狽不堪地一把扯過一旁凌亂的厚被子,劈頭蓋臉地將我們兩人的身體密密麻麻地死死摀住,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再大聲喘一下。
月光冷冽地灑在門縫邊,只見一個縮小版的沈星若——也就是我們那剛滿四歲的「農場頭號混世小魔王」沈念芸。
此時此刻,正揉著那一雙盛滿了星辰碎屑的亮晶晶大眼睛,一頭如墨的微卷長髮有些蓬亂地炸開。身上套著一件不知道從哪個農友那裡偷來的、長到直接拖在腳踝上的大碼白襯衫,像個滑稽的小幽靈一樣,光著腳丫,無比嚴肅、也無比怨懟地站在門縫的最中心。
小丫頭歪著那一張與她超模阿娘一模一樣的精緻小臉,眉頭死死蹙著,一隻小手無比神氣地叉在腰上,不依不饒地大聲控訴著:
「芸芸在隔壁睡得香香的,都在跟麥克斯一起吃番茄了!結果呢!阿娘妳一直在屋裡『嗷喔嗷喔』地哭,阿爹還一直在那裡一不聽話地拍木頭!搞得雞飛狗跳的!妳們兩個大人,到底幼不幼稚啊!再這麼吵,芸芸明天早晨就把妳們地裡的辣椒,全部都拿去餵麥克斯!」
「麥克斯表示:可以換蕃茄嗎?」
小丫頭這番童言無忌、卻又邏輯嚴密、甚至還帶着強烈生活威脅的「深夜大審判」。
落進這厚實的被窩裡,聽在我們兩人的耳中,簡直就像是一劑最強烈的清醒劑,把原本那些黏稠的情慾給徹底震出了無限荒唐與爆笑的漣漪。
沈星若死死摀在我的頸窩最深處,把那張發燙的俏臉貼在我的皮膚上,整個人因為極度的窘迫、羞赧與憋笑,而導致削瘦的肩膀正瘋狂、劇烈地在被子下顫動著,連那呼吸都帶上了溼漉漉的哭腔:
「沈念芸……妳、妳給我回妳自己房間去睡覺!妳阿爹……你阿爹只是在幫我檢查……檢查這張床的木料好不好!妳小孩子家懂什麼!快走!」
沈星若將聲音壓得極低、極細,那語調裡哪裡還有半點時尚女王的威嚴?分明全是一個被親生女兒當場抓包了床榻荒唐後、最為無措也最為軟弱的徹底崩潰。
「哼!阿娘作弊!每次被拆穿了就只會大聲!」
沈念芸撇了撇嘴,那神情、那傲嬌的小調子,簡直與沈星若平時對我撒嬌時的模樣如出一轍。
小丫頭有些認命般地、有些好強地對著被窩的方向翻了一個大大的漂亮白眼,臨走前,還不忘將那隻肉乎乎的小手指,對著大床的方向隔空狠狠戳了戳,下達了最終的終極警告:
「阿爹!妳是這座農場的大管家!妳得管管阿娘!今天晚上,不准再讓她哭鼻子了!芸芸明天還要早起騎著麥克斯巡視我們的番茄王國呢!聽到了沒有!」
說完,小丫頭有些神氣地轉過身去,拖著那件長長的大襯衫,踩著地板,發出一陣陣無比傲慢、卻又無比可愛的「嗒、嗒」聲響,大搖大擺地重新走回了隔壁的兒童房,並且「哐當」一聲、無比用力地摔上了隔壁的木門。
直到隔壁的動靜徹徹底底地重新歸於平靜,主臥室被窩內這兩具死死貼在一起的身體,才在漫長的死寂過後,爆發出了一場這五年來、最不可遏制也最為瘋狂的憋笑與荒唐。
「噗……哈哈哈哈……」
我再也忍不住了,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陣陣低沉、沙啞卻邪性十足的沉悶笑聲,笑得我胸腔的肌肉都在劇烈地起伏著。
「你……你還笑!你這個徹頭徹尾、不聽話的罪魁禍首!」
沈星若猛地從被窩裡探出那一顆黑髮散落的頭顱,那一張不施粉黛的精緻臉龐在此時此刻,被羞赧與笑意熏得紅得透亮,美得驚心動魄。
她有些氣急壞壞地、抬起那一隻白皙的小手,懲罰性地、帶著小女兒家最無防備的極致嬌嗔,在我的胸膛上狠狠掐、拍打了一下。可隨後,她自己也忍不住,趴在我的懷裡發出了一串銀鈴般清脆、甜美的咯咯大笑聲,笑得整個人全身上下所有的防線再次在一瞬間徹底繳械投降,徹底癱軟塌陷在了我滾燙的體溫溫度之上。
「大指揮官大人……妳看看妳生出來的這隻小蒼狼……簡直就是專門克我的。妳說,今天晚上的這場精神損失……妳該怎麼賠我?」
她咬著下唇,一雙失焦卻亮晶晶的杏眸死死地鎖定著我的眼睛,拉長了調子、用那軟糯得快要化開的沙啞嗓音,在我耳畔吐字如蜜,裡面重新泛起了成熟女性明目張膽的隱秘挑逗與更深的情慾渴求。
我低笑了一聲,一翻身,再次將她那具曲線魔鬼般的身軀死死地壓在了大床最中央。
「既然小祖宗都發話了……那阿爹今晚,就索性聽妳們母女倆的,徹徹底底地……用更輕、更深的方式,來把這部分進度,給妳一次性負責到底吧,我的專屬食客。」
朝陽此時依舊隱匿在最遠處的林海深處,而這座被夜幕死死籠罩、點著孤燈的原木屋二樓,兩具死死交疊、再也分不出彼此的溫熱身軀。哦!沈星若咬著自己的內褲…所以聲音變小了!
伴隨著隔壁沈念芸沉睡後的小小呼嚕聲、與遠處馬廄旁麥克斯的一聲安詳響鼻,在這一場充滿了雞飛狗跳與爆笑漣漪的平凡家常日常中,再度手腳相纏、十指相扣地,長長久久、永不落幕地,深深墜落進了這片大山最深處、那一片再也沒有任何世俗風雨侵蝕的終極深夜溫存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