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墻頭之上,看著宋顏與淩遠擁抱在一起,一個是我心愛的女人,一個是我的主人,身體上一股異樣感令我口幹舌燥,但是心裏卻隱隱作痛,這一幕是我一手促成的。
不過宋顏說她希望將來的另一半是一個武功蓋世的俠客,將來有機會可以帶她行走江湖,遠走高飛,這不正是我可以做到的嗎?她會醫,我會武,我們正是天生一對。
這一刻,我有所動搖,懷疑自己把救命之恩讓給淩遠究竟是對是錯?
可是,我的身份,是淩遠的家奴。
就算我向宋顏報明是我救了她,我們又如何面對皇帝的聖旨,以及定遠王府對我的恩情,她跟我遠走高飛鎮國公府會受牽連,我也會成為不忠不義,不仁不孝的人。
正當我微微糾結時,院中相擁的兩人氣氛微妙互相對視,似乎要接吻。
我微微心痛,想要阻止卻挪不動腳步,現實告訴我,我和宋顏沒有可能。
淩遠和宋顏吻在了一起。
見到這一幕,我動搖的想法終是放棄了,宋顏和淩遠郎才女貌,一個是我的主人,一個是我的愛人,我默默守護他們才是我的最佳選擇,也許這就是我的宿命。
院中,宋顏與淩宇相擁吻了片刻。
淩遠有些迫不及待,接吻的同時手忍不住在宋顏的上身摸來摸去。
淩遠想摸酥胸被阻止。
「不要~」
淩遠熱烈的說道:「顏顏,反正我們已有肌膚之親,今日我便不回去了。」
宋顏驚訝道:「這怎麽行?」
「有何不可?你不願意嗎?」
「不可,我們這樣不合規矩。」
「呵呵,那咱們昨日之事就合規矩了?顏顏,我真的好想你,每時每刻。」
「不行,你快回去吧,咱們的事情,八字還沒有一撇,還不知陛下的意思。」
「顏顏我說了,只要你願意嫁給我,陛下那邊自然有我來搞定。」
「你怎麽確定陛下一定會妥協?」
「哼!由不得他不同意,他若是不同意,不承認空白聖旨便會動搖民心,我們定遠王府的十萬定遠軍便有了起事的理由!」
宋顏一驚:「胡說八道,你要謀逆不成?」
「顏顏,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做!」
宋顏有些意外,看著淩遠熱烈的表情,沒想到他竟然願意為了自己謀反。
這番花言巧語,她很受用。
淩遠見言語湊效,二話沒說將宋顏抱起,快速的走向宋顏的房間。
宋顏小鹿亂撞,不知所措。
我見到這一幕,心中急切,卻不知道該幹什麽,沒想到他們竟然要私會茍且。
這一刻,我有些後悔,但不知道心中為什麽又隱隱激動,因為如果不是我,淩遠是見不到宋顏的,也就不會出現這一幕。
我感慨,又傷心,心情復雜。
眼見二人入了門,我在墻頭不知該如何是好,但突然冒出偷窺的想法。
不知為何,我好想看看他們在做什麽,這種想法令我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喉嚨處有異樣,而我的下身竟然緩緩的硬起來。
這個想法愈發激烈,令我心跳加速。
可認知告訴我,是我的主人搶走了我的女人,我不應該感受恥辱和悲痛嗎?為什麽為什麽我卻有想看他們行房茍且的想法?
我心臟狂跳,無法抑製激動,猶豫再三,輕手輕腳跳下墻頭,但一下來我就後悔了,因為我想到在場還有其他人,夜鶯。
我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我想知道主人和宋顏在做什麽,做到哪裏一步了,可是我去偷看的話,必然會被夜鶯發現的。
我若是打擾了主人和宋顏的好事,肯定會被主人責罰,後果嚴重。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好想親眼目睹宋顏和主人到底在做些什麽,這一刻,這種想法壓製了我所有的道德觀念,下身愈發有感覺,甚至有了不顧一切的沖動。
我打量了一下周圍環境,發現宋顏房間的有側面似乎有一個死角,那裏如果有窗的話,我是可以偷看到宋顏房間之內的。
那個地方,似乎不易被發現。
想到便動,我有點失去理智,觀察一番後躡手躡腳的走向房間的側面。
我心跳很快,莫名刺激得不行。
我突然覺得自己很變態,我竟然希冀偷窺主人和我心愛的女人房事。
這是為什麽呢?
我不知道為什麽,但開弓沒有回頭箭。
隨著我的逐漸接近,我隱約聽到了宋顏和主人調情旖旎的聲音。
「不要~」
「好軟啊顏顏~」
我一楞,主人這是在摸胸嗎?
我終於來到了房間的側面,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這裏沒有窗,只有墻。
我有些失望,卻不敢到房間的正面,因為那樣一定會被夜鶯給發現的,但讓我微微激動的是,房間裏又傳來二人的溝通聲。
「顏顏,我可以叫你夫人嗎?」
「嗯~不行,我們還沒有完婚~」
「夫人,那不是遲早的事情不是嗎?」
「嗯~不要~」
「夫人~你這對奶子真漂亮呀,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奶子。」
「嗚~可以別說話嗎?」
「為什麽?」
「我…我害羞~」
「沒事,你我之間,不必害羞。」
二人之間的對話聽得我熱血沸騰緊張不已,讓我意外的是,這一刻的我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傷心,只有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不知道為什麽,身體在微微顫抖。
「顏顏,你的身材真好~」
「嗯…請君憐惜…」
「顏顏,能叫我夫君嗎?」
「嗯…不行…」
「沒事的,我想聽可以嗎?」
「不行…等我們完婚再說吧,你能不能不要說話了,我真的好害羞……」
「好吧,那夫人躺好。」
他們不說話交流了,我瞬間失望非常,因為我完全不知道在發生什麽。
我微微冷靜下來,思考自己這是為什麽,為什麽我會想聽想看主人和宋顏做愛呢,光是這種想法就令我的下身硬得不行。
我心理有點抓毛,又好奇又委屈,心中的異樣感遲遲揮之不去。
就在我不知所措時,我突然發現頭頂的墻縫上有一縷微光射出。
我一楞,隨即驚喜站起。
我剛才還沒註意,因為被聲音轉移註意力,這才發現墻上竟然有墻縫,但是這墻縫有點高,需要我墊東西或者有受力點才能看,這讓我有些懊惱,因為沒有提前準備。
可我實在是想要偷看。
我原地進退維艱,心中居然幹著急,此刻我像是著了魔一般沒有理智。
時間一點點過去,房間又傳來交流聲。
「輕一點兒,疼…」
「我知道的夫人,你這是第二次對吧?我會慢慢的,你放松,不要緊張。」
「嗯…疼…」
我有些錯愕,主人這是進去了嗎?
我再也遏製不住想要偷窺的心情,原地起跳,終於從墻縫中看了進去。
房間內,各種設施一覽無余,但讓我失望的是這個墻縫只能看到大廳。
我無語至極,可緊接著房間內傳來宋顏若有若無的呻吟聲。
「嗯嗯嗯……嗯嗯嗯……」
「嗯嗯…嗯……嗯嗯嗯嗯……」
他們明顯交合了。
我頭腦逐漸發熱,喪失了理智,看了看房間的正面,心想夜鶯是否不在?
這一刻的我把風險忽略,簡單的看了一下院中沒有夜鶯的身影後,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院落的正面,想要通過窗戶看進去。
有糯紙,我伸手戳了一個洞。
我終於看了進去,入眼是大廳什麽也沒看到,目光左移才看到了床,但讓我驚訝的是,他們做愛的時候,床幔遮擋了全部,屋內只有兩處燭光,我什麽也沒有看到。
「什麽人?!」
就在這時,一道令我毛骨悚然的聲音響起,夜鶯出現在我的不遠處。
夜鶯執劍攻向我。
我回過神來,本能的防禦與其交手。
我被動防守,腦子一片空白,這才恢復理智懊惱自己都做了些什麽。
我羞愧難當,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與夜鶯交手了數十招,本想撤退,但夜鶯這次出動了全力,把我纏死。
我進退兩難,非要跑必受傷。
忽然,門開了,淩遠走了出來。
「住手!!」
我聽到主人的聲音下意識停手,夜鶯抓住機會把劍抵在了我脖子上。
我心灰意冷,束手就擒。
淩遠非常意外:「隱奴?你在幹什麽?」
宋顏簡單的披上了外衣跟在了淩遠身後,好奇的打量著我和夜鶯。
夜鶯冷哼看向宋顏道:「小姐,剛才此人鬼鬼祟祟,竟然在門外偷窺。」
我轉身面向淩遠跪地。
「請主人責罰。」
淩遠皺眉:「給我一個解釋。」
我猶豫說不話來:「我…隱奴該死。」
宋顏開口了:「淩遠,他是?」
淩遠輕哼一聲道:「他是我的隱衛,沒想到竟然色膽包天,偷窺你我房事。」
宋顏一楞,看向我秀眉微蹙。
夜鶯說道:「小姐,此人該如何處置?」
聽到這話,我已無地自容,撿起自己劍說了一句:「主人,屬下對不起你,這就以死謝罪。」說著拔劍毫不猶豫就要自刎。
宋顏淩遠異口同聲:「住手!」
我及時停了下來,我擡頭看向宋顏,第一次與宋顏的目光接觸。
這一刻我和宋顏都楞了一下。
她的眼睛好美……
淩遠開口:「隱奴,你跟我多久了,怎麽能做出這般為人不齒之事?」
我欲言又止:「主人,我……」
淩遠看向宋顏:「你想怎麽處置他?」
宋顏欲言又止:「算了,他應該什麽也沒看到,既是你的隱衛,你自己處罰吧。」
淩遠看向我說道:「念在你這麽多年護衛我兢兢業業的份兒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今夜就在院中跪地一夜吧。」
我一楞,下意識應:「是」。
淩遠將宋顏抱起,轉入房中:「不用管他,真是掃興。」說著一腳關門。
我看向宋顏,與宋顏好奇的目光短暫相接房門關閉,隨後什麽也看不到了,夜鶯看向我,露出不恥厭惡的目光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