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拉最近幸福之餘又有點小煩惱。
因為最近把那頭蠢狼半拐半騙進家裡,做了一些不可描述之事,成功在他身上進行標記。
在卡普拉的心裡,有過性行為的他們已經是一對伴侶了。
但不知道為甚麼,已經過去一個禮拜,那隻蠢狼都沒有再現身,整頭狼就像憑空消失一樣。
「他該不會射後不理吧?」
雖然理智上知道費里不會做出這種事,但連日來都沒有感受到他的氣息,患得患失的卡普拉忍不住將事情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費里以前可是會寸步不離黏在卡普拉的身邊。就算被趕走,卡普拉也可以從氣味感知到他正在往自己的方向接近。
這是第一次,卡普拉感知不到費里,就算依靠法陣將感知範圍擴大,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卡普拉原本想說費里可能有在刻意隱藏自己的蹤跡,做為一個合格的伴侶,要適時給另一半獨處的空間,不可以逼太緊,這樣不利於感情發展。
但一天過去、兩天、三天、四天,忍著忍著七天就不見了。
「不管了,這破空間誰愛給誰給,我要去把那頭蠢狼抓出來。」忍無可忍的卡普拉穿上斗篷、帶上行囊、拿著法杖,踏上尋找費里的路途。
當然,離開時不忘和附近的精靈約定,若是感知到費里的氣味就通知他。
有鑑於附近都沒有費里的跡象,所以卡普拉先是使用了多個法陣,將自己傳送到好幾百公里外的荒野,接著才開始步行。
和荒野的相對位置也有一個城鎮,但依照卡普拉對費里的了解,他一定是在荒郊野外,畢竟費里是一隻喜歡獨來獨往的狼。
其實費里沒有特別喜歡或討厭群居跟獨處,純粹是為了要24小時蹲守在卡普拉身邊,不好帶著其他同伴,所以每次卡普拉看到他的時候,才會都只看到他一匹狼,而不是一群。
連續不間斷步行8小時,夜晚又悄悄來到,卡普拉找了一個順眼的峭壁,就地休息,打算等清晨再繼續尋人。
雖然可以用法力讓自己快速移動,不過為了預防其他魔物的攻擊,需要保留一定的魔力。
「吼!」震懾大地的吼聲從不遠處的森林傳來。
這不,說曹操,曹操到。
未知魔物的偷襲來的剛剛好,剛吃完晚餐的卡普拉收拾好行囊,將包裹當成枕頭墊在脖子下,打算美滋滋睡個好覺。
從聲音來判斷魔物所處的位置和自己還有一大段距離,卡普拉不打算參和這件事,反正自己睡在隱蔽的峭壁上,基本上不會波及到自己。
然而,熟悉的氣味傳來,卡普拉抽了抽鼻子,確認這股味道就是自己尋覓多天的目標,雖然很淡,但他很確定。
「嘖,不打不行。」暗自嘖舌,卡普拉睜開雙眼,握緊法杖,三兩下跳到懸崖邊,偷偷探出了頭觀察情況,準備隨時做出應對。
果然感知到一股費里的氣息在和魔物纏鬥,不多做遲疑,卡普拉瞄準好方向,對著魔物就是一記攻擊。
「致人於死地的魔咒。」
卡普拉低聲吟唱,暗紫色的光束如同箭矢般沖出,將遠處的魔物貫穿一個大洞。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魔物反應不及,心臟被破壞,以一個臉朝地面的姿勢倒下,掀起的泥塵多到創造出一個小型的沙塵暴。
魔物越大,反應力越差;魔物越小,敏捷力越高。雖然不是絕對,但可以視為通則。
像眼前這隻就是由水牛變成的魔物。
卡普拉快步跑到倒地的魔物旁邊查看情況。剛剛那發攻擊耗掉他巨大的魔量,為了節省魔力,他暫時無法使出移動法陣。
結果完全沒看到費里的蹤影,只看到一隻不省人事的渡鴉。
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想,卡普拉謹慎地接近渡鴉,近距離的用鼻子嗅聞他身上的氣味。果然,剛剛費里的味道就是從這隻渡鴉身上傳出的,而現在距離更近,味道也變得更加濃厚,依照這種程度的氣味來判斷,他應該不久前還在費里旁邊。
晚上,荒郊野外,兩人獨處。
一個合理卻荒謬的臆測在卡普拉的腦中漸漸形成。
「費里那蠢狼該不會出軌?!」卡普拉不敢置信的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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