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苦澀的感冒藥倒入羊奶中,卡普拉搖晃瓶身,讓兩種液體混合成一瓶,淡淡的奶香味飄散而出。
卡普拉舉起瓶口對準自己的嘴巴,原本想先替費里試試味道,但一想到是自己產的羊乳,還是有些抗拒感。
「⋯⋯算了。」在混合液體即將碰到嘴唇的瞬間,卡普拉將抬起的手放下,轉而對準費里的嘴。
親口喝下自己產的奶是另外一個等級的尺度,暫時還做不到。
這次費里不再抗拒,鼻子一抽一嗅,本能地張開嘴巴,替這股甜甜的羊奶開出快速通道。
費里很快便將剩餘的感冒藥水全數飲盡,卡普拉見狀,輕輕吐了口氣,將他靠在岩壁上,轉頭收拾製藥的道具。
而半夢半醒間的費里,只知道剛剛喝下了一個非常美味的飲料後,身體便恢復大半的力氣,意猶未盡地咂咂嘴,下意識地找尋剛剛的味道來源,想要喝下更多飲料。
雖然鼻間充盈著奶香味,但費里搖了搖尾巴,仔細辨別其中的味道,試圖找到最源頭的香味來源。
不斷抽動鼻子,鼻頭末端的皮膚皺起,在眾多綢緞中尋覓關鍵的絲縷。
「找到了。」費里低聲呢喃,向目標直奔而去。
卡普拉正專心將物品歸位,對於費里的變化全然不知。一股強大的衝擊力自後背襲來,猝不及防地將他撲倒在地。
「哐啷、哐啷——」玻璃製品敲擊和碎裂的聲音此起彼落。
「什麼?!」卡普拉驚魂未定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費里,試圖理解現在的情況。難不成是剛剛的藥劑調配錯誤?
只見費里的瞳孔因興奮而擴張,不斷地吐著鼻息,嘴角咧著笑,扁長的舌頭從尖牙中露出,有大半都掛在下顎外面,濃稠的口水不斷滴落在卡普拉的身上。
更糟的是,現在的費里是全狼化的狀態,和之前的半狼半人不一樣,現在的樣子十之八九是失去理智,一臉看見獵物的表情。
腦中的警戒燈開始飛快地旋轉,卡普拉伸直了手,試圖抓住法杖,將兩人分離。由於魔力透支的關係,現在的他沒辦法使用口訣施法。
「勾到了!」指尖觸及到特殊的木頭紋路,卡普拉注意力都在法杖上,全然忘記費里的存在。
只見費里一個箭步,厚實的肉掌將法杖拍飛,若隱若現的光點隨著法杖的離去而消失。
卡普拉看著空無一物的手掌,再看向虎視眈眈的費里,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費里!蠢狼!住手!」只能絕望地透過呼喊來喚起費里的神智,但顯然效果甚微。
費里像是聽不到呼喊聲一樣,自顧自地用鼻尖探索,將法袍頂開,濃烈的奶香味迎面而來,透過鼻腔侵入費里的大腦。
還要更多。
被這四個字奪走思考能力的費里,伏在卡普拉身上,對著胸部胡亂啃咬,在乳肉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劃痕與瘀青。
「很痛!」卡普拉想伸手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龐然大物,但礙於兩人物種的先天差距,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
遲遲等不到新鮮羊奶分泌的費里停止啃咬,挫敗地盯著胸部。
剛剛明明有一些些,為什麼一下子就沒有了?
不甘心的他換了一種方法,決定順從本能,像小時候吸奶那樣,輕輕地啜著突起的尖端。
「阿——」敏感的地方受到不同以往的刺激,讓卡普拉情不自禁地輕嘆出聲,乳腺又開始分泌奶水。
成功吸到飲料的費里,興奮地擺起尾巴,更加用力地吸吮,為了讓飲料流得更順暢,手掌還不斷擠壓著四周的肌膚。
富有彈性的肉墊在脹大的胸上游走,還時不時地按壓;渾圓的頂端則是不斷地被吮吸,偶爾還會被舌面上的倒刺勾起。
痛與舒爽並存的快感,讓卡普拉再次攀上巔峰。
「嗯——」隨著呻吟聲,另一端的乳尖也噴射出濃醇的羊奶,由於無人固守,乳黃色的液體被噴灑在空中後,向四周濺散。
感覺到一樣濃烈的氣味從另一邊傳來,費里眼神閃爍,伸手將兩座高峰往中間彙攏。
「呼、」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擠壓,卡普拉輕喘出聲,原先因高潮而渙散的眼神也被迫回位,「你、你要幹嘛——」
不給卡普拉冷卻的時間,費里伸出舌頭舔拭凹陷處,整片倒刺齊刷刷地向敏感的乳尖襲來,四面八方的倒刺包裹著肉粒,將他們往另一邊的肉刺推送,絲毫不給退路,刺激不斷向上堆砌。
卡普拉放聲尖叫,軀幹不自覺地懸空,腰部挺出一個弧線,被迫再一次達到頂點。
乳腺剩餘的羊奶也隨之被擠出,費里看準噴射出的瞬間,大口一張,將所有飲料全數含入吸吮,榨乾最後一滴。
尚在餘韻中的卡普拉受到刺激,腫脹的下身也向四周噴射而出,濃厚的腥味灑在費里的毛髮上。
熟悉的味道刺激著費里的嗅覺,他抽了抽耳朵,困惑地開口說話,「卡普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