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知曉自家媳婦這是被逼到了極限、暫時昏厥了過去。
他那雙瞪大的眼珠裡,一邊閃爍著狂暴藥力的赤紅芒點,一邊全身肌肉鼓脹、蓄滿了無窮無盡的氣力。
此時兩人立身同向,曾艷原本軟綿綿地坐在王杰胯下,後門正被那根巨棒死死填滿。
漢子大手猛地一使勁,在下體完全不拔出的極限前提下,竟然直接扣緊了曾艷的雙胯,以那根猙獰的肉刃為固定支點,粗暴地將曾艷整個人往上一提、在空中猛然一扭!
這是一場驚心動魄的體位盲轉。
曾艷的嬌軀在空中被生生扭轉了一百八十度,由原本「同向背對」變成了「面朝王杰」的姿勢。
就在她骨盆旋轉的臨界瞬間,卡在後門的巨器順著這股旋轉的絞勁,帶著黏糊的汁水「啵」的一聲滑脫出來;
但它甚至連半寸空氣都沒貼著,便在身軀交錯的毫釐之間,被王杰狠戾的腰胯借勢往前一挺,精準無比地直接「噗嗤」一聲,狠狠刮進了前方早已泥濘氾濫的花圃幽徑!
這一下插好前面,王杰喉間猛地爆出一聲低吼,那原本半跪的雙腿驟然發勁,頂著懷裡美婦的重量悍然站直,挺著巨器大步流星地朝著床榻走去。
他低下頭,湊在曾艷耳邊黏糊糊地哄著:「好了好了……不痛了……乖媳婦……來……讓老公好好疼妳……俺最疼妳了!」
曾艷被這漢子站起的蠻力懸空架起、隨著大步走動而劇烈顛簸。
那熟悉的正面貫穿與滾燙溫度,瞬間將她的神智生生刺激得清醒過來。
她嚶嚀一聲,小手本能地死死攀著漢子寬闊的脖子,兩條白皙的大腿也順勢往上一收,直接死死盤在王杰的熊腰上,整個人徹底掛在漢子身上。
王杰此時已走到床沿,粗壯的單腿猛地往床榻上一跨,緊接著健碩的身軀順勢往前壓了下去!
曾艷整個人被直接掀倒在柔軟的床鋪中央。
王杰那具如鐵塔般的肉身悍然壓上,原本盤腰的白皙大腿被順勢往左右死死分開,兩人體位瞬間無縫切換成了最傳統、最扎實的男上女下姿態!
曾艷被狠狠壓在身下,兩條白皙的大腿被分得極開,原本正被撞得魂飛魄散。
可聽著耳邊漢子粗重的喘息,她美眸一轉,忍不住帶著破碎的喘息,嬌嗔地探王杰的底:「好老公……嗯哈……俺問你……哈啊……咱家那幾個……噢啊……姐妺……啊哈……到底是誰、誰最會叫啊……啊哈哈?」
王杰此時藥力攻心、大腦正處在半無意識的狂亂狀態,被這一問,下意識地嘿嘿憨笑出聲,不自覺地吐露了真心話:「嘿嘿……要說會叫啊……好像還是安娜西塔那大洋馬最帶勁,那動煙嗷嗷的……另一個秀蓮也生猛得緊,一肚子騷水叫得滿屋響……最不會叫的,就是新收的那個晴兒,跟個木頭似的沒點聲息……」
這話一出,曾艷頓時氣炸了肺,醋罈子當場砸了個稀爛!
那兩母女平時會不會就妖里妖氣的?
這要是被她們比下去,以後還不直接爬到她們母女頭上作威作作福?!
「老娘今天非要挽回這層面子不可!」
「絕不能讓那兩個狐狸精把俺們母女踩在腳底下!」曾艷一咬牙,徹底豁出去了!
她雙腿猛地死死夾緊王杰的熊腰,使出了渾身解數,直接放開了喉嚨、用最激烈、最誇大的浪言浪語和王杰瘋狂互懟開來!
曾艷媚眼拉長,扯著嗓子,隨著下身被大開大合地狠狠貫穿,大股大股的愛液隨之被搗得飛濺,她嗓音極其斷續地尖叫嚷嚷:「去……嗯啊……去她的……安娜……噢啊哈……安娜西塔!」
「大……哈啊……大洋馬……算、算個屁!老公……啊、啊哈啊——!」
「看老娘今天……噢、噢啊……不叫得你爽翻天——!」
王杰被她這突然爆發的騷勁激得眼珠子更紅了,下身如打樁機般瘋狂狠砸,粗暴地吼道:「吼!那妳這狐狸精倒是叫大聲點!」
「看俺今天不把妳這塊肥田給幹爛了!」
曾艷被頂得整個人往上一竄,哭腔裡帶著無盡的瘋狂,那兩條白嫩的大腿隨著每一下沉重的撞擊而劇烈顛簸、繃得筆直,每一個字都被撞得支離破碎:「幹……嗯啊啊……幹死俺啊——!」
「快……噢啊……快把俺幹到……昇、昇天——! 」
「哈啊啊哈……用、用你的……開山牛力……啊哈啊……把俺劈……劈成兩半吧——!」
王杰一邊瘋狂聳動,一邊大手發狠地捏緊她的浪臀往上猛提,迎著攻勢暴烈地回懟:「老娘們又嘴硬!」
「真是欠俺幹、俺這擎天巨器正戳著妳的命根子呢!」
「看妳能熬到什麼時候!」
曾艷大腦徹底罷工,兩隻柔嫩的小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單,抓出了幾道深陷的指痕,索性昂著脖子,一邊翻著白眼一邊歇斯底里地斷續尖叫宣戰:「熬……噢啊……熬個屁——!」
「最……哈啊……最愛你這……大肉棒了……老、老公——!」
「嗯啊啊……繼……繼續幹翻俺……再、再用力點!」
「加……噢哈啊……加油啊——!」
王杰聽得渾身骨頭都酥了,腰胯擺動的幅度大開大合,帶出白花花的驚人肉響,上身猛地壓下,兩隻汗淋淋的胳膊死死箍住她的嬌軀,一臉狂熱地咆哮:「這可是妳自找的!」
「今天不把妳這狐狸精辦得下不來床,俺王字倒過來寫!」
曾艷身子隨之在床上被撞得劇烈起伏,閉著眼隨著撞擊的頻率瘋狂大喊:「下……嗯啊……下不來床……就下不來——!」
「爽……噢啊哈……爽死了——!」
「秀、秀蓮那浪貨……哈啊啊哈……懂、懂個屁!」
「只……只有老娘……噢啊……能接得住你這……神仙玩意兒——!」
王杰被誇得虛榮心爆棚,攻勢愈發蠻橫霸道,一邊死命往最深處頂,一邊大手不安分地沿著她的腰線往下,一把探入前方那泥濘氾濫的花圃幽徑,手指併攏發狠地連續摳挖,惡狠狠地吐氣:「那妳就給俺聽好了!」
「這天底下就俺能這麼生猛地辦妳,別人的騷叫俺通通不稀罕!」
曾艷幸福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小腹隨著每次深入撞擊與手指的摳弄而劇烈痙攣,說話早就沒了章法,全剩下了本能的碎音吶喊:「聽……哈啊……聽到了——!」
「唔啊啊——!」
「老……老、老公……快頂死俺……嗯啊啊啊……把那兩……啊啊啊……母女的份……噢啊哈……通、通通射給俺——!」
「通……通通填滿俺——品!」
王杰此時全身肌肉繃得像鋼板一樣硬,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低沉咆哮:「那就給俺死死夾緊了!」
「老娘們看招——!」
「俺要把全部家底都澆在妳這最深處——!」
王杰下身死死頂在花心最頂端,全身重量發狠地往下一壓,將體內堆疊到極致的恐怖精華,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轟————!」
滾燙無比的生命精華宛如火山爆發般,全數澆灌噴射進去。曾艷幸福地迎來了今天最猛烈、最徹底的高潮。
她全身劇烈痙攣著死死絞緊,嘴裡發出破碎、無比滿足的淒厲春啼:「不行了……啊啊啊~~融化了……冤家……哈啊~~死在老公懷裡了……嗯啊啊!」
隨著最後一記狂暴的頂弄,王杰體內滾燙的精華徹底宣洩而出,盡數射入了最深處。
當他試圖抽離時,曾艷卻似有所覺,如同以往那般,下意識地收緊四肢,死命地將他抱得極緊,整個人如春藤繞樹般與他融為一體。
她美眸微閉,嘴裡溢出黏膩的呢喃:「老公……嗯……不許拔出來……喔、嗯……俺這輩子都纏定你了……」
兩人的體位成了她疲軟地騎跨在他身上的姿勢。
王杰大手一撈,拉過那床厚實的棉被蓋過兩人汗濕的軀體。
窗外和煦的春風徐徐吹過,帶起陣陣沙沙聲,而屋內才剛接近中午,曾艷的前後雙洞便已被王杰狂暴地狠狠侵犯、灌溉了足足三管濃稠。
她終究沒有王杰那般逆天的強悍精神力,在極致的承歡與承愛過後,她再也支撐不住,終究帶著滿身大汗,緩緩沉入迷離而甜蜜的夢鄉之中。
此時老闆娘也高潮在穴口噴出泉水般的淫液。
其實早在大清早的時候,隔壁這家店的老闆娘就已經揉著酸痛的蠻腰爬了起來,心裡正憋著一肚子邪火,想說下面癢癢的,打算找自家當家的再來一次晨砲。
哪知道昨夜她家漢子好不容易大展了一次雄風,幹她到半夜三更,結果大清早這漢子到現在還躺在床上丟人現眼,嘴裡一直嘟囔著說「不要了、不要了」,一副被榨乾的熊樣。
老闆娘一邊在心裡破口大罵:「他娘的!」
「昨晚死乞白賴騎了老娘一整夜,大清早倒跟老娘擺出一副貞潔烈夫的死樣說不要!」
「老娘現在看到這一幕,底下的肉穴登時又癢起來了!」
正因為心裡這股怨氣沒處發,老闆娘一整個早晨都在留意隔壁那對小夫妻的動靜。
按照店裡的死規矩,客人早上本就該辦手續退房了,可看著時間連房門都沒開過。
老闆娘按捺不住底下那股癢勁,到了早上九點多的時候,晃到隔壁撅起屁股從小洞眼上一湊,倒要看看這兩個超時不退房的傢伙到底死在裡面沒有!
這一瞅,兩人口子早上九點多正一絲不掛在被窩裡相幹呢!
王杰正用傳統式大開大合幹著媳婦,那狂亂上上下下、啊啊折騰的驚天動地活春宮,瞬間點燃了老闆娘體內的火。
她大口喘粗氣,一隻肥嫩的單手急不可耐地直接扯開了自己的褲襠,摸進了自己那早已氾濫的泥濘地帶。
她隻單手的手指急速地在窄縫口上下抽動摩擦,帶出一片黏膩的白漿,隨著指尖極快的抽動,嘴裡聲音支離破碎地隔空浪叫道:「嗯……嗯啊……好、好強……噢啊……的男人……哈啊……」
緊接著,她這隻單手狠命往下一按,兩根粗糙的指尖死死夾住最敏感的肉蕾,發狠地左右一攆,身子隨之在牆壁上猛烈磨蹭,一邊打著擺子一邊痛苦地低吟:「噢……噢哼……要是……哈啊……能、能幹俺……啊……啊多好……」
眼見隔壁戰況愈演愈烈,那漢子偶爾又露出超長大雞巴狠狠地幹著她,因媳婦狂叫春,手底下愈發不安分了,一隻長滿厚繭的大手慢慢伸進那泥濘的肉穴裡狂摳出水。
老闆娘一咬牙,另一隻左手也急吼吼地扯開上衣,直接變成了雙手並用的狂亂自慰!
她的左手五指大張,死死掐住自己胸前那團白嫩的乳房發狠抓捏,直捏得皮肉發紅,昂著脖子歇斯底里地破音慘叫:「呀……呀啊哈……頂、頂得……噢啊……好深……劈……劈成兩半……俺……哈啊……死也願意了……」
與此同時,她的右手三根手指併攏,大開大合地直接全根捅進了肉穴最深處,手指像打樁機一樣在裡面急速摳挖,帶出「咕啾咕啾」極其響亮粘濘的泥濘水響。
伴隨著手指瘋狂地進出,她閉著眼,說話早就沒了章法地哭喊:「太……編絳編絳嗯啊……生猛了……真……噢啊……老爺們……快、快來……哈啊……開墾老娘吧……啊……啊啊……」
此時的她衣服已被自己扯得稀爛,整個人一絲不掛地貼在冰冷的牆壁上。
她的右手手指在內壁最頂端瘋狂旋轉摳挖,摳出了殘影,左手則死死揪住乳頭狠命往外拉扯,兩條大腿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外翻,伴隨著手底下瘋狂的自我摧殘,她雙眼翻白,扯著嗓子放蕩地尖叫嚷嚷開來:「好……噢啊……哥哥……俺……嗯啊……也要……填……填滿俺……噢……噢啊……」
右手的幾根手指此時近乎瘋狂地、用盡最快的速度在內壁深度連續摳挖、手掌死死拍打在腿根上,帶出四濺的汁水。
她全身打著劇烈的擺子,在手指摳挖到極限的剎那,扯破喉嚨飆出了最後一聲帶著無盡哭腔的終極高潮尖叫:「爽……爽翻……啊哈……幹……幹死俺……噢啊哈……就是要……幹、幹翻老娘……啊……升、升天啦……要……要死掉了……好、好哥哥……射給俺……全、全灌進來吧——!」
「啊——咿呀啊啊啊——!」
就在這番雙手摧殘到最極致的剎那,房裡房外同時迎來了最頂點的噴水大爆發!
隨著房間裡王杰最後發狠地往下一壓、徹底射完一大管精液,小洞眼外的老闆娘也終於憋到了極限!她右手死死摳在最深處的三根手指驟然一僵、在內壁裡劇烈痙攣;左手更是差點把乳房掐出血來。
老闆娘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直,背部死死貼在牆壁上,那肥碩的浪臀猛地往前一挺,在肉穴口「噗嗤」一聲,宛如火山爆發般,噴出了泉水般源源不絕的淫液,將自個兒指尖與褲襠澆得一片狼藉、泥濘不堪!
這場瘋狂的惡戰大開大合地狠狠相幹,硬生生折騰到了早上十點多,快接近十一點中午了,屋裡的風雨總算停歇,兩人口子這才早早地在房裡歇了下來。
爽完後的老闆娘眼珠子一轉,嗯嗯啊啊、意猶未盡地穿好衣服。
她那熟透了的肉穴此時雖然還一片潮濕,大腿根部甚至還有一絲絲淫水順著白皙的皮肉一直往下滴落,黏糊糊的,但她也顧不得那麼多,只是隨手扯了扯身上的衣角把衣服扣好。
她瞇著眼朝屋裡瞧了最後一眼,心裡一邊盤算著:這大過年的,本來早上過去敲門通知是常規的禮貌,最後再不出來才用電話內線通知。
但瞧這漢子的戰鬥力,回頭少說能多收大半天的超時房錢。
到時候乾脆用電話忽悠他們說是一樣的房錢、不想浪費可以在這待到明天,誘惑他們再多待一天!這可是送上門的賺錢機會,回頭又隨時能看些兩人相幹畫面。
「嘿嘿,沒關係,這大過年的,就讓這對戰鬥力驚人的小燕爾慢慢休息去吧,反正老娘回頭加時算錢便是!」
於是,老闆娘心照不宣地捂嘴偷笑,輕手輕腳地退了開去,樂得沒去打攪這對新婚燕爾在十一點早早睡下的甜蜜美夢。
---
王杰剛將曾艷的前後肉穴一大早操幹了五個小時,她任由他在上方插著肉棒抱著他睡。
兩世為人的精神力他卻怎麼也睡不著。
降魂丹雖強,但心中剛剛無意識說出來的人名,卻讓他有種莫名無比的思念。
林秀蓮、安娜塔西、張晴……這些也是老婆嗎?
但人在哪?
這時他抱著曾艷的背,目光一撇,看到了兩枚戒指。
老婆給他這是啥?
王杰東看西看,眼睛一直瞪著看著又下意識用起精神力……嗯咦……好像可以看到裡面空間好像有東西?
首先他看到的是一些丹藥瓶子,這不是老婆拿給他吃的東西嗎,原來在這。
意識繼續往裡面掃去,突然定格在一本古樸的書籍上,書名赫然寫著《歡天喜地雙修法》。
這什麼鬼,不管了裡面無法用手翻來看,想了老半天他試著用念頭。
一本書出現在手上,王杰瞬間睜大眼這也行。
曾艷動了動沒醒,王杰死死屏住呼吸,繼續翻頁。
第一頁入眼,赫然寫著「合歡宗男女交合秘術」幾行大字。
而底下的功法第一式,寫著「採陰補陽。」
「陰生陽,陽生氣,氣可修」。
翻開後面的內頁,密密麻麻全是各種姿態赤裸下流的交合圖。
每一頁都卡死了一個採補手段,教男人怎麼用姿勢把陰氣生生榨出來。
這本《歡天喜地雙修法》第一頁的底層功法理論,字句直白且冷酷,將男女交合之處,直接定義為天地間最厲害的肉身熔爐,核心理論嚴密卡死三點:
第一,蠻力撞擊,激發至陰之源。
女性肉穴的最底部,天生鎖著一塊最純淨的極陰之源。
唯有藉由剛猛的肉體撞擊,每一次抽送都狠狠砸向肉穴底部,才能透過這股血肉激盪的蠻力,將那最深處死鎖的至陰淫氣與滾燙淫水精華生生「撞出來」,使其在窄道內四濺氾濫。
第二,拿大肉棒當法媒,讓精水混淫水。
當女人的淫水被逼到氾濫的瞬間,修煉者必須在交合的最高潮,將男人的大肉棒全根沒入、死死頂在最底部,然後將滾燙的純陽精液「強力射出」!
這兩股代表男女生命本源的液體,在離丹田最近的窄道深處瘋狂碰撞、死死交融,爆發出陰陽混合的至純氣息。
第三,丹田反吸,萃取先天真氣。
就在精液與淫水完美混合的剎那,修煉者必須用極強的意念,透過肉棒尖端的孔竅關卡,將這股交融的精華氣息像抽水一樣,沿著百節肉道強行反吸抽回、提煉萃取!
這股氣息一入體,立刻透過臍下三寸的丹田之力進行瘋狂萃取。
冰與火、陰與陽在丹田熔爐裡爆開,瞬間就能凝聚成一縷精純無比、滾燙如岩漿的「先天真氣」。
真氣每在體內運轉一圈,就能反過來淬煉武者肉身,將全身的肌肉、骨骼與全身氣力狠狠強化一遍,這才是讓一個外勁武者功力暴漲、開闢出拔山倒海之非人蠻力的逆天鐵邏輯!
看到這裡,王杰大腦猛地一震,正想往下試試,卻發現這秘笈後面還用大字寫了一段批註:
「此法乃逆天捷徑!」
「若修煉者走『強行掠奪』之偏門,將鼎爐視為玩物、生生榨乾,其法力可在短時間內瘋狂暴漲,甚至能讓人毫無瓶頸地瞬間晉升到金丹期!」
「然,金丹易結,元嬰難成。」
「採補之法掠奪而來的陰氣終究駁雜不纯。」
「若想突破至元嬰期,必須在金丹巔峰之時,立刻改修名門正宗、或底蘊深厚的反派魔門功法,將體內駁雜法力徹底洗滌乾淨!」
「否則,若貪戀邪功繼續強行採補,碎丹成嬰之日,必遭萬蟻噬心、法力反噬,落得個爆體而亡、魂飛魄散的下場!」
王杰一看原來這樣喔,合歡宗是不是都沒有元嬰期啊?
王杰意識繼續往下掃,發現這秘笈後面,竟然還附帶了一段創功祖師爺的親筆自傳。
那字體狂放不羈、歪歪斜斜,透著一股無法無天的草莽霸氣:『俺乃陰陽老祖。』
『本人原來是在修真界的一個莽夫打獵的,因為天生異稟,底下那根大肉棒比一般人都長,足足有二十八公分!』
『耐力又長。』
『但是這天賦也是個大麻煩,常常家裡的伴侶一個個被俺幹得太爽了、每天征伐根本受不了,反而主動叫俺再多收女人來分擔。』
『最後俺一共收了八位妻女,天天晚上折騰,可這八位妻女硬是沒能給俺生下一兒半女。』
『後來俺在打獵時,遇到了修真界一個叫金剛宗的門派,顧名思義那就是個專門練體宗門。
那大仙說俺的資質極好,只可惜過了最佳的修煉期,但他起了愛才之心,就隨手丟給俺一本金剛宗普通弟子練的「金剛訣」。』
『俺因為不識字,誤打誤撞看圖修練!』
『俺嘗試用金剛訣讓肉棒更硬,結果誤打誤撞,竟然讓肉棒在射入後,能夠直接在最深處萃取淫水與精水一路反吸回俺的丹田,既然可以修煉了!』
『因為那八位伴侶都跟俺情同意合,但那時全是單方面強行萃取,她們自己又無法修行,體內的生命值大損、壽元短命,不到五十歲個個都走了。』
『最後俺在金丹期又花了兩百年專研出一套功法,俺終於找出方法,就是歡天喜地第二式——【吞吐先天真氣】!』
『就是吸入丹田後,又把那股氣從肉棒送出去讓伴侶修煉。』
因為這期間俺擁有眾多伴侶一路也修煉到了元嬰期,俺乃元嬰老祖,既然可創宗門,所以也創了一個合歡宗,成為天下九大宗的其中一支。』
『要知道,修真界有明文規定:修為未達元嬰期的,頂多只能創立派、莊、堡之類的下等勢力;一旦實力達到元嬰期,方可開創宗、門!』
『整個修真界,最高尊崇的是上等的「六聖、九宗、八門」,其他下等未達元嬰老祖的派、莊、堡雖然林立,但全都是上等宗門的附庸體系罷了。』
『俺後來找到了自個兒宗門的聖女,那小娘們也想突破至高無上的階級,俺便引誘她一起跟俺修練。』
『兩人最終突破桎梏,雙雙飛升上界!』
『這不是邪功,是看你怎麼修練,那才是王道!』
『不過,俺飛升前發現,門下弟子竟然沒有一個人能練成這第二式,這讓俺隱約覺得,這跟男人底下那根肉棒的長短有很大關係!』
『所以俺後來立下死規矩,宗門的聖子候補,肉棒都必須超過二十五公分!』
『最後俺發現這條件在世間實在太稀缺,導致後代人才參差不齊。』
『切記,未達此硬件條件的弟子建議千萬勿修,不然就是突破金丹期巔峰前,趕緊轉修其他正宗派系!』
『俺也清楚,俺跟聖女一旦白日飛升,宗門要是沒了元嬰老祖坐鎮,必定會淪為人人喊打、被其他勢力瓜分吞併的下場。』
『所以俺在飛升前,故意放出風聲,告知修真界老祖俺還在,誰也別想欺辱俺合歡宗!』
『這不過是俺留給宗門的拖延之計罷了……』
看完了這段,王杰大腦猛地一震,心裡嘀咕著:這修煉規矩還真特麼多……但是……俺好像全都達到了這些條件啊!
這……撞出來的淫氣,那麼此時此刻不就正好有嗎?
老婆她可是一直都沒拔出來、一直都沒離體啊!
此時的他雖然深受降魂丹的死死控制,大腦無法進行多餘的複雜思考,但純粹的本能卻指引著他照著秘笈的法門開幹。
王杰眼睛一直瞪著看著,下意識調動起那兩世為人的恐怖精神力。
他眼神一狠,為了不弄出大動靜驚醒熟睡中的曾艷而露出端倪穿幫,他死死屏住呼吸,任由精神力在體內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
沒有任何肉體上的多餘動作,那股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悄悄蔓延到了大肉棒尖端的孔竅。
「啵……」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靈魂輕響,肉棒尖端的關卡被精神力悄悄撥開。剎那間,那股死死鎖在肉穴最深處、由他剛才強力射出的精水與曾艷的淫水完美交融的陰陽混合氣息,頓時找到了宣洩口!
這股至純的精華氣息,開始順著大肉棒的百節肉道,無聲無息卻又瘋狂無比地朝著他體內倒吸反灌了進去……慢慢地,因為交合之處離丹田最近,再加上王杰本身就是外勁中期的武者,本就身懷不弱的武功底子。
這兩股能量在離丹田最近的地方劇烈相撞,瞬間達成了完美的陰陽融合,在他體內轟然化開!
先天真氣化作滾燙的洪流衝刷奇經八脈,純度高得嚇人,竟然在剎那間將體內殘留的降魂淫蕩丹藥性徹底衝散、完全免疫!
他整整渾渾噩噩了三天,這時終於徹底恢復了神智,清醒了過來!
可等他大腦完全恢復清醒,低頭看清眼前的畫面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眼珠子差點當場瞪出眼眶!
在大白天明晃晃的刺眼日光下,此時正一絲不掛、雙腿大開跨坐在自個兒小腹上,任由他那根大傢伙死死卡在肉穴最深處熟睡的美婦——這豐滿白皙的頂級肉體,這張熟透了、帶著無盡媚態的精緻臉蛋,這分明是平時爬在王家所有人頭上作威作福的岳母曾艷啊!
「臥槽……這、這不是岳母嗎?! 」
「她怎麼會躺在俺的床上?!」王杰嚇得冷汗直流,按在女人肥美肉臀上的大手猛地捏了捏,只覺得入肉Q彈無比,爽得他倒吸一口涼氣,此時他也根本動彈不得。
但他前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特勤隊長,心理素質何其強大?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按捺住內心的驚濤駭浪,逼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憑藉著前世的閱歷,王杰對這世界的修煉體系立刻能做到舉一反三。
他心裡很清楚,岳母之前餵給他吃的丹藥,顯然是類似春藥和控制心神的寶物。
不過……對了!
俺完全可以靠著岳母給俺吃的這些丹藥,將錯就錯,直接把她當成頂級鼎爐,來修煉這門《歡天喜地雙修法》啊!
西方國家不也有這種利用特殊藥物去刺激、開發人體極限的研究嗎?
哼哼,世人都以為電影裡的超人、蜘蛛人都是拍戲杜撰出來的,其實很多超越常人的存在都是真的!
別以為這種控制心神的丹藥是邪惡的,只要用的地方對了,這玩意同樣能變成修煉的無上法寶。
王杰看著手裡的古書,心知要做出一顆這種級別的丹藥,裡面的成分和藥引少說都得花上幾百年去培育。
嘿嘿,他剛剛用意識掃過儲物戒指,裡面的丹藥庫存堆積如山,足夠俺踏上前世從未達到的無上境界了!
「這件事絕對不能穿幫……」王杰眼中閃過一抹冷酷與果斷。
既然岳母曾艷現在錯把自個兒當成了她心愛的丈夫老公、家裡的當家人,那他也只能將錯就錯,配合她把這場戲給演下去了。
王杰那兩世為人的恐怖精神力,早就達到了「一心二用」的逆天境界。
此時的他,一邊藉由這三天累積的磅礡丹藥藥性與窄道深處的陰陽交融之氣,在體內如火如荼地瘋狂修煉;
另一邊則靜靜地躺在枕頭上,大腦飛速轉,先想到的是張晴的三個閨蜜在王家新木屋住著,他也隱約知道喝酒誤事一個頭三各大ㄧㄧ,他把張晴老婆的閨蜜給睡了,因為床上有看到未清除的血跡還有三個虛弱的臉色及安娜塔西使眼色。
還有此岳父被黑龍江林區的大黃他們做局到香港被綁了,他現在要跟岳母曾艷一起下南方香港接人回來,主要爺爺張嚴林區總長放他們兩人剛剛曾艷拖延到二十天,還有接下來的局勢。
他心想,等會兒無論如何也得找個機會,不動聲色地去郵局打個電報回去,給秀蓮、安娜、晴兒她們報個平安,絕不能讓她們在家裡為自己整日揪心、擔驚受怕。
大白天的明晃晃日光從窗外灑落,照著曾艷一絲不掛的成熟肉身。
曾艷那張平日裡威嚴無比的精緻臉龐,此時帶著疲憊,像隻溫順的貓咪般死死依偎在王杰寬闊的懷裡安穩地休息。
王杰一邊持續運用著涼山特勤隊流傳下來的古老神祕呼吸法修煉,那兩隻粗壯的大手就這麼僵硬地貼在曾艷汗津津、軟嫩無比的肉臀上,時而安撫、時而輕拍,讓她安心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曾艷此刻終於休息夠了。
本來連抬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的她,體力也慢慢恢復了一絲氣力。
她身子軟綿綿的,像一灘水般直接趴在王杰寬闊厚實的胸口上,嘴裡發出有氣無力的哼唧聲:「不……不行了……啊哈~~老公太厲害……俺……全身上下都酸痛得要命……這下真的動彈不得了……」
王杰聞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此時他體內的氣息運轉又有突破性的進展。
這修煉並非是直接像修真者那樣飛天遁地,而是藉由功法不斷濕潤、淬煉體內的氣血,使其愈發厚實霸道,好為武道境界做足準備。
一般人常誤以為修行直接練氣就行,但王杰前世聽聞過,那些修真者若不注重肉體淬煉,肉身往往極其脆弱,一旦遇到強悍的大型妖魔,怕是瞬間就要去見祖宗。
看著懷裡溫順如水、全身不著一縷的岳母,王杰心裡暗想,兩人這樣相處倒也不錯。
這短暫的寧靜期間,他也冷靜地疏理好了很多事情。
他心知這趟跟著她下去香港,主要的目的是去接岳父張彪。
往後回去了,岳母曾艷橫豎一定是要跟著自個兒一塊生活的,事情既然已經辦到了這個地步,大不了到時候俺直接跟岳父張彪攤牌!
更何況,看完了秘笈,王杰心中有了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個修真界向來是強者為大、實力說話!
只要拳頭夠硬,妻妾成群又特麼有誰敢管?
「俺以後,註定要跟那陰陽老祖走上同一條無上王道!」王杰心中豪氣頓生。
想到這裡,他低頭看著懷裡溫順如水的女人。
他心裡很清楚,往後一旦自個兒踏上了修真界,這岳母曾艷就是帶領他入門的關鍵牽引人。
事情既然已經辦到了這個地步,他不僅不會怪她,往後更要帶著她一起修煉這門無上神功!
「老婆,休息夠了,咱們就繼續出發走吧。」
王杰的大手在曾艷那Q彈的肉臀上輕輕拍了拍,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男人威嚴。
曾艷聞言抬起頭,看著王杰那張英俊威猛的臉龐,眼眶竟有些微微泛紅。
她忍不住伸出雙臂,死死勾住王杰的脖子,主動深深地吻了上去。
唇舌交纏了好一會兒,曾艷才微微氣喘、無比依戀地呢喃著:「老公……每次俺一醒過來,心裡都好怕……俺好怕一睜開眼你就不見了……」
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此時卻在自個兒懷裡患得患失的美婦,王杰心頭一軟。
他反手抱緊了她,一邊輕柔地拍著她光滑的後背,一邊呵呵笑著安撫道:「呵呵,傻老婆,俺怎麼會不見呢?」
「俺答應妳,這輩子都會好好陪伴妳、守著妳的。」
得到了男人的承諾,曾艷精緻的臉蛋上終於綻放出幸福的笑意。
兩人就這麼在明媚的午後陽光中,如同一體般赤裸疊抱著休息了一會兒。
等曾艷稍微恢復了些體力,起身長衣。
就在兩人身心分開、肉棒抽離肉穴的剎那——轟!
王杰的體內陡然炸開一連串沉悶如雷的「砰、砰、砰」破障巨響!
那是剛剛被他無聲無息萃取入體、瘋狂倒吸回丹田的陰陽之氣與先天真氣,在此刻徹底失控般暴湧!
這股由純陽精水與極陰淫水完美融合而成的至純仙家能量,隨著肉體的分離,化作一條滾燙的熔岩火龍,狂暴無比地衝刷著他的奇經八脈。
這遠超凡俗武林的修仙界硬氣功,在真氣的恐怖催化下,如同山洪爆發般瞬間將體內的武道瓶頸砸得粉碎!
外勁後期!
突破!
外勁圓滿!
再突破!
剎那間,王杰全身的骨骼劈啪作響,肌肉線條變得更加拉絲、堅硬如精鋼,體內氣血厚實得猶如滔滔江水!
這經由仙家真氣徹底洗髓伐骨的肉身,竟然讓他當場連破兩級,直接跨入了外勁圓滿之境,距離傳說中的「內勁」更是僅剩一步之遙!
感受到體內這股由陰陽先天真氣開闢出來的拔山倒海般蠻力,王杰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在內心瘋狂大笑:『哈哈哈!』
『這功法果然逆天!』
『外勁圓滿!』
『老子居然直接外勁圓滿了!』
「老公,你……你怎麼了?」
「怎麼一臉古怪地一直笑啊?」曾艷一邊整理著凌亂的衣物,一邊有些疑惑地看著一臉狂喜的王杰。
王杰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嘴角的笑意,呵呵一海道:「呵呵,沒事沒事,俺只是想到高興的事。」
「走吧,咱們退房出發,希望傍晚之前可以到達下一個城市。」
曾艷不疑有他,溫順地依偎在他身邊,兩人這才互相攙扶著下樓退房。
這家小旅館的老闆娘打從一開始就盯上了王杰。
此時看到這俊秀威猛、氣宇軒昂的男人走下樓,眼睛頓時一亮,忙不迭地湊上前一邊遞過去找零的零錢,一邊眉飛色舞地向王杰拋了個媚眼,呵呵浪笑道:「哎呦,這位俊漢子!」
「看你們小倆口早上那折騰的動靜,俺還以為你們這對恩愛夫妻,少說得精疲力竭地在床上躺到明天才肯走呢,沒想到這大下午的就急著退房啦?」
老闆娘一雙狐狸眼一邊打趣,一邊恨不得黏在王杰那結實的身板上。
趴在王杰懷裡、雙腿此時還有些酸軟發飄的曾艷見狀,原本疲憊的俏臉頓時徹底拉了下來,心頭泛起一陣酸溜溜的強烈小醋意。
「哼!」曾艷一言不發,面若寒霜,玉手卻是快如閃電地在王杰的腰間軟肉上狠狠地用力一掐!
隨後她像是在宣示主權一般,死死拉著王杰的手臂,回過頭挑釁似地狠狠瞪了那風騷的老闆娘一眼,踩著還有些打飄的步伐,急火火地拽著王杰往外走。
片刻後,那輛西化的小紅車再度在路邊發出「轟隆隆」的聲響。
車屁股冒著一陣陣濃烈的黑煙,帶著各懷心思、實力因萃取真氣而徹底暴漲、卻又無比親密的兩人,一路朝著南方的方向,再度隆隆地開了過去……
這種修行的文章,我盡量合乎邏輯去寫ㄧ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