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王杰正跟岳母曾艷在南下的車裡、旅店瘋狂相幹、顛鸞倒鳳時,此時正值大過年的寒冬臘月。
遠在東北的大興安嶺,正是白雪皚皚、滴水成冰的時候。
那刺骨的極寒北風,正裹挾著漫天雪碎子,呼嘯著瘋狂肆虐過王家那座剛蓋好不久、還透著新鮮松木香氣的大木屋。
然而此時,大木屋正廳裡的氣氛,卻被一陣高過一聲的嬌啼與幽怨聲攪得一片火熱混亂。
這三天來,這棟新木屋內可熱鬧得緊。
張晴的三位好閨蜜——商家千金蘇婉婷、軍頭世家顧盼,以及背景通天的林舒,此時正跟原本的媳婦大姐、也就是那金髮碧眼的俄羅斯大奶尤物安娜塔西亞,還有正妻三妹秀蓮,齊刷刷地圍坐在熱火朝天的炕頭邊上。
那三個剛被王杰開墾過的新閨蜜蘇婉婷、顧盼與林舒,此刻正抹著眼淚,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抽抽噎噎地抱怨個不停。
說起來也真叫她們羞恥。
自從三天前被自家漢子用那根三十公分長、九公分粗的猙獰巨物徹底破了身後,她們那口鮮嫩的肉穴內壁,每隔一會兒就會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淡淡的、勾人魂魄的騷水。
她們哪裡知道,這全是王杰的肉棒在她們體內衝擊時,殘留下的「降魂丹」藥效在發作。
這仙家的丹藥對凡人來說實在太過強烈,裡面的藥引全是用千百年來最刺激淫慾的奇物煉製而成。
這原本就是仙門專門發給有功之人,好讓他們在暮遲之年告老還鄉、繁衍子孫,再次開枝散葉、發展家族之用的至寶。
這仙家之物本來就霸道,裡頭的材料全編都是幾百年的精華所在!
一般凡人只要沾上一點點,就算對象當家的沒射精在穴內,這輩子也都別想解除。
往後唯一的發洩和性幻想對象就只能是王杰,甚至到了至死不渝的地步!。
就算是修仙的練氣者,也必須靠境界晉升才能勉強將這藥效逼出體外。
剛好她們之前都是處子,從未沾染過別的欲望,這才讓肉棒上那最後尾巴的殘留藥效毫無阻礙地直入體內,徹底一發不可收拾!
幸好她們的閨房裡隨時可以沖洗,可這群女人心裡真正想的,哪裡是把下邊洗乾淨?
她們根本是發了瘋似地想著再次被王杰那根大肉棒狠狠塞滿、撐爆,在裡面粗暴地進進出出,回味那股被幹到要死要活、魂飛魄散的滋味!
這三天下來,王家上上下下其實也都瞧了出來,這三位平時高不可攀、眼高於頂的天仙大美女,如今一個個都跟丟了魂似的守在木屋裡,滿心思都在苦苦盼著二哥王杰回來。
那副望眼欲穿的黏糊勁,擺明了身心都已經被二哥給徹底栓死,這輩子都只能死心塌地當王家的女人了。
木屋外面,蘇婉婷的司機老劉也察覺到了這幾天不對勁的氣氛。
但他老神在在地待在車裡,心想只要小姐一聲令下,自己隨時都能跟著開搞。
這幾天下來,他早就把王家的底細給摸得一清二楚。
他私下收到的風聲加上個人猜測,不就是張晴那官宦人家的大小姐稀罕這位姑爺,整個人連身子都倒貼給了人家?
甚至前不久,村委會派人還特地大張旗鼓地開車過來,在王家大屋裡裝了一部方便通訊的電話呢。
不過這幾天屋裡安靜得很,老劉倒也樂得清閒。
幸好這棟木屋的二樓房間夠多,客廳裡要電玩有電玩,要健身器材有器材,住起來挺舒服的。
特別是一樓的那口溫泉,每次都泡得他流連忘返。
老劉一邊泡著熱水,心裡一邊嘀咕:婉婷小姐要是嫁給這位姑爺,其實也挺不錯,家裡條件這麼好。
只是這姑爺的女人實在多得離譜,而且這小子才特麼十八歲啊!
老子十八歲的時候還在為了一口飯到處打拼呢,管他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與此同時,木屋裡的眾女乾等了三天,肚子裡的怨氣和憋了許久的騷勁終於快壓不住了。
坐在沙發上的張晴看火候差不多了,覺得是時候開口把事情講明。
這時,反而是大姐安娜塔西先沉不住氣了。
她那雙深邃迷人的藍色眼眸裡滿是看戲的調侃,胸前那對波濤洶湧的異國大奶隨著她的動作劇烈起伏,在空氣中晃出一片片讓人眼花繚亂的白嫩肉浪,幾乎要把衣服當場撐破。
更別提當家的平時最愛死命吸咬她那兩顆碩大的奶頭,到現在都還有些紅腫發脹呢。
她一邊瞅著幾位剛加入的新姐妹,一邊用她那口稍微有些不標準的普通話撇了撇嘴,嘆了口氣勸道:「晴晴,妳說這算什麼事嘛……咱們當家的,就是走得太急,急吼吼辦大事去了,連口熱茶都沒喝,身子骨肯定也累。」
「只是把妳們幾個剛疼愛完的心肝寶貝冷落在家,確實讓人牽腸掛肚。」
「女兒,妳說俺說得對不對?」
一旁的林秀蓮一聽自家老娘在使眼色,又想到當家的不告而別,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淒涼。
要知道,她才是法定上名媒正娶、拜過天地的正妻啊!
她嘴巴一癟,哪還管得了那麼多,眼淚啪嗒啪嗒就掉了下來,直接跑過去抱住老娘,哭唧唧地抹著淚:「娘……俺想當家的了,嗚嗚嗚……」
旁邊出身軍頭世家、平日裡驕傲無比的顧盼也跟著抹起了眼淚,銀牙緊咬地附和著:「就是說啊!」
「大一早醒來人就不見了,連個屁都沒留下來。」
「把人家身子骨都折騰得散了架,現在倒好,人跑得無影無蹤,擺明了就是吃乾抹淨不認帳!」
蘇婉婷雖然沒哭,但也在那哼哼唧唧地咬牙暗罵:死鬼,為什麼你要讓老娘這麼魂牽夢縈?
哼,等你回來,老娘一定整個人死死巴在你身上,說什麼也不讓你再跑掉!
而這群女人裡最慘的當屬林舒,她那雙白嫩的修長美腿到現在還不受控制地直打擺子。
前幾天在大床上,就數她那口嬌嫩的肉穴天生最多汁、流出的蜜汁也最多。
如今這狂風暴雨一停下來,肉穴沒了滋潤,反而泛起一股抓心撓肝的空落與難受,恨不得當家的現在就出現在眼前,把她整個人狠狠填滿,好讓她徹底舒坦一下。
張晴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看著這幾位平日裡眼高於頂、驕傲無比的天之驕女,如今卻因為自家漢子的不告而別,就全被治得服服貼貼、哭成淚人兒,她心裡雖然也有點泛酸,但更多的是覺得好笑。
想到這裡,張晴笑著拉過小妹林秀蓮那白皙嬌嫩的小手,輕輕拍了拍以示安慰。
接著她看了一眼呵呵直笑的安娜塔西,轉頭對著眾女開口道:「好啦大姐、小妹,還有各位好姐妹、好閨蜜,俺平日裡跟妳們說的都是掏心窩子的真話。」
「接下來俺跟妳們透個底吧,妳們這次可真是大大的誤會咱們當家的了。」
張晴得意地一笑,看著眾女紛紛望過來,這才聲音清亮地揭開了底牌:「這次他急匆匆地下南邊,可不是為了去哪裡偷吃風流快活,而是有一件天大的正經工程——」
「他要一路開車下去香港,去把俺爹給風風光光地接回來呢!」
「俺爹在南邊做大生意,前陣子被當地的黑幫綁架,命懸一線。」
「當家的不想讓咱們在家擔驚受怕,這才連夜開車趕去香港救人。」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哭天抹淚的眾女頓時止住哭聲,面面相覷。
她們哪能想到,男人走得這麼急,竟然是去辦這種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天大活計!
其實,張晴憋到今天才說,是有心計的。
此時老娘和她男人估計已走了一大半路程,現在挑明最合適。
一來,是怕這群姐妹在臨走前死纏爛打,耽誤了救人的黃金時機;
二來,如今正值走私大嚴打,這種風聲萬一洩露,容易被敵方當成對付他們的刀子;
三來,她也是想讓大家冷靜冷靜,想想各自的家族以後該怎麼交代。
畢竟她們出身不凡,這種家庭的婚姻哪一個不需長輩點頭?
更何況這年頭貞操是天大的事,要是讓家裡老爺子知道自家的黃花大閨女被人要了身子,非得翻江倒海、派人追殺過來不可。
自家男人雖然強悍,也有外公能當保護傘,可如今他遠出門在外、遠水救不了近火,萬一出紕漏就糟了。
張晴收斂起笑容,神情變得極為認真嚴肅。
她如今掌管著木屋大小事務,舉手投足間,隱隱已有了幾分王杰二媳婦的威嚴。
她銳利的目光掃過眼前幾人,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砸得極重:「婉婷、顧盼、林舒,這件事俺今天得跟妳們把話挑明。」
「當家的本事有多大,妳們自己身子骨都領教過。」
「今天趁著他不在家,俺做主,給妳們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
張晴直勾勾地逼視著她們:「妳們要是想回家族,現在就可以走。」
「要是覺得跟著俺當家受了委屈,或者受不了他那威猛要命的折騰,咱們姊妹一場,俺絕不勉強!」
「妳們立刻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俺張晴要是攔一下,俺就不是王家的女人!」
這話一出,屋子裡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原本熱烘烘的氣氛頓時凍成了冰疙瘩。
就在這時,大姐安娜塔西亞瞧見張晴給她使了個眼色,心領神會,立馬拍著大腿跳了出來。
她猛地一挺胸前那對白嫩的大洋奶,震得肉浪一陣劇烈晃動,扯著嗓子嘿嘿笑道:「哎呀!婉婷、顧盼、林舒,妳們幾個丫頭就別擱這委屈了。」
「當家的身體有多威猛、人又生得那麼俊,幾天前大夥兒在床上可都是親身領教過的。」
「像這種極品漢子,妳們就算在外面提著燈籠找,這輩子也絕對遇不到第二個!」
「每次衝擊都能把俺們幹得死去活來、爽到骨子裡去,俺看妳們啊,這身子骨早就被他給徹底栓死在炕頭上囉!」
一旁的林秀蓮也趕緊跟著幫腔,一臉堅定地抱著自家老娘啐道:「就是說啊!」
「俺娘說得一點都沒錯。」
「不管當家的在外面咋折騰,他都是俺們的男人。」
「這天底下哪找得出第二個這麼威猛俊俏的自家漢子?」
「大家既然都已經是一被窩的人了,除了死心塌地一塊兒伺候他,妳們還能捨得挪屁股去哪啊?」
張晴看著大姐和三妹這般默契配合,知道這台雙簧算是徹底唱成了,嚴肅的臉上登時展露出舒心的笑容。
她心裡暗自得意,只要安撫住了最沉得住氣的大姐、以及名正言順的正妻小妹,剩下這三個早已被自家男人破了身的新姐妹,那還不是手到擒來、隨她怎麼拿捏?
這番軟硬兼施的話,瞬間把幾個平日裡高傲的閨蜜徹底震住了。
她們紛紛紅著臉低下頭,心裡的防線被徹底擊碎。
畢竟連最清白的身子都已經交給當家的了,現在再去執著那些矜持,全他媽是虛的!
更何況自家漢子這條件,不論身段、長相還是胯下的本錢,那都算得上是特優級別。
這年頭嚴打,走了這個村可就沒那個店了。
眼看著人家房裡的三位媳婦都把話說得這麼明明白白,她們心裡那股子官宦商賈人家的傲氣,頓時全變成了爭寵的勝負欲。
大家都已經是一被窩的人了,說什麼也不能當逃兵,更不能輸給這幾位老船長!
商家千金蘇婉婷率先跺了跺腳,嗔怪道:「晴晴,妳不早說!」
「嚇死俺了。」
「哼,俺沒什麼好顧慮的,大不了回去跟老頭子鬧翻,脫離家族也得跟著當家的!」
「他……俺就是稀罕他生得俊、又威猛,嘻嘻!」
軍頭世家的顧盼也跟著一拍大腿表態:「俺還以為什麼大事呢!」
「當家的事就是俺的事。」
「俺爹要是敢反對,俺就天天擱家裡鬧,不答應也得答應!」
「反正俺第一眼就稀罕上他了!」
而背景通天的林舒此時最是難熬。
她那天生最多汁的嬌嫩肉穴此時不爭氣地泛起陣陣熱意,為了不讓裡面的浪水流出來,她一雙修長的美腿死死夾緊,整張俏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聲音細若蚊蠅地呢喃著:「張晴,妳別攆俺走……俺這輩子都稀罕他。」
「誰叫當家的是俺第一個漢子,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嗯……」
這三個女人嘴上認了命,身體卻誠實得要命。
她們腦袋裡只要一回想起王杰那根暴起青筋、猙獰無比的大肉棒在深處很命研磨的極致滋味,兩條腿根便一陣陣發軟。
只一瞬間,體內降魂丹的藥效再度狂飆,原本剛洗乾淨的私處又像開了閘一樣,突突地往外直冒溫熱的蜜汁。
張晴看著她們這副被漢子治得服服貼貼的模樣,心裡暗笑,隨即發話道:「既然姐妹們都一條心,那等會兒咱們就一塊去見家裡的爺奶爹娘。」
「現在都快回房把身上收拾收拾,一會兒好正式去給長輩們敬茶!」這話一出,三個新媳婦頓時暗暗叫苦。
丹藥催情下,此時她們下邊那股黏膩的汁水正濕漉漉、熱烘烘地黏在內褲上,走一步都覺得磨人,逼得她們在去見公婆敬茶前,又得火急火燎地跑回房裡,把那氾濫成災的私處給重新沖洗一遍。
接到張晴要拜見公婆的指示,三女火急火燎地回房梳洗。
只是在體內霸道丹藥的刺激下,林舒她們下邊的蜜汁根本止不住,最後索性似有默契般,學起遠方曾艷的法子,用厚布死死拴成長條,直接塞進深處止流,這才勉強收拾乾淨。
換上俐落的新衣裳後,這三位平日裡高傲的天仙尤物,這才低眉順眼、滿臉羞紅地走出閨房。
與此同時,大姐安娜塔西亞是個性子急的,等不及她們磨蹭,早就扭著那熟透了的肥美大屁股,大步流星地趕去正廳報信。
她一進門就扯著大嗓門嚷嚷:「爹、娘!」
「爺爺、奶奶!」
「等會兒老王家又要平白增加三位水靈靈的俏媳婦啦!」
「妳們又有媳婦好疼囉,嘻嘻!」
沒過多久,大廳裡便擠滿了人。
坐在正位太師椅上的公婆王強、吳娟,還有爺爺奶奶,都是心思單純的鄉下老實人,哪懂大世家的彎彎繞繞?
他們只知道自家二小子本事通天,沒幾天竟又帶回來三個天仙大姑娘,老少四口頓時樂得合不攏嘴。
一旁的兄弟大剛、三鵬、四義也全看傻了眼。
王杰今年才剛滿十八歲,可找的這幾個姑娘全都是二十三歲的成熟尤物。
兄弟們打心眼裡佩服得五體投地,直呼二哥是真的夠爺們!
十七歲的三鵬一臉羨慕地嘿嘿傻笑,轉頭對未婚妻說:「阿芬,如果俺也像二哥這樣能娶好幾個,那日子真是……」
話還沒說完,林秀芬的一隻大手已經狠命掐住他腰間的軟肉,用力一擰。
三鵬頓時疼得嗷嗷大叫:「啊——疼疼疼!」
「媳婦兒放手!」
「俺就開個玩笑,絕不當真啊!」
最近三鵬這小子因為跟林秀芬這幾天朝夕相處,趁她不注意時偷偷吻上了。
好在她娘安娜塔西早就事先提醒過,深知大門一關根本防不住,三不五時就用二嫂身份警告:「三叔,咱們還是等堂堂正正進了王家大門,阿芬身子再交給你,嫂子也放心俺女兒不會吃虧才是。」
三鵬這才沒得寸進尺。
大嫂坐在一邊看著熱鬧,眼眶卻禁不住有些泛淚。
她心裡泛酸地琢磨:哎,要是真有如果,俺當年一定嫁給小叔子王杰啊……畢竟她可是親眼見識過小叔子那雄厚粗長的本錢。
不過,現在的生活倒也讓她心滿意足。
不知怎的,自家男人大剛最近竟然又長粗、長長了不少,足足有十三公分長、五公分粗!
她哪裡知道,大剛這是每天吃著百年人參大補,加上天天晨跑晚跑操練的結果。
現在每次同房,大剛都能狠狠頂到最深處,將她一年來的空虛填得滿滿當當,天天舒坦,倒也不用再性幻想小叔子了。
只是如今自己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大剛在床上拿肉棒衝擊肉穴時,怕壓著孩子總是不敢太用力。
大剛不用力,肉棒撞不到子宮就沒快感,她便只能主動坐上自家男人的身子,在上面搖晃:「當家的,你躺下,還是俺坐上來吧。」
大嫂一步跨過去,緩緩坐下去:「嗯啊……當家的……啊啊……俺幹得舒服……哈啊……」
大剛則慌張地喊:「媳婦妳……妳、妳肚子裡還有孩子……妳穩著點啊!」
大嫂此時身心爽才重要:「嗯啊,當家的……好爽啊啊……」
她越搖越得心應手,如今前後扭動、上下套弄都沒問題,每晚都舒服得直哼哼。
這新木屋當初王杰建造時早就考慮到了,除非是扯開嗓子吶喊,否則這種爽到破表的叫春聲,外面根本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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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張晴和大姐安娜塔西亞便領著三個俏閨蜜進了正廳。
這三位成熟火辣的大姑娘規規矩矩地在火炕前齊刷刷跪下,那飽滿的雙峰和豐美的身段在地上起伏,場面著實壯觀。
第一位上前的,便是商家千金蘇婉婷。
她顫抖著一雙白嫩的小手,紅著臉將茶杯高高舉過頭頂,當著老王家上下所有人的面,死心塌地表露心跡:「爹、娘,俺是蘇婉婷。」
「前幾天……俺的身子已經徹底給了當家王杰。」
「俺這輩子非他不嫁!」
「請兩老成全,接受俺進老王家的門吧!」
坐在上頭的王強和吳娟瞅著眼前這嫵媚精緻的好姑娘,高興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當家老爺子王強威嚴地呵呵一笑,率先伸手接過茶杯抿了一大口,點頭沉聲道:「好!」
「進了俺們王家門,就是俺們的好媳婦!」
「快起來!」
一旁的吳娟這才連忙從兜裡掏出一個塞滿大鈔、沉甸甸的大紅包,死死塞進她手裡,高興地連聲應道:「對對對!」
「地上涼,快起來!」
「等二杰兒這趟下南邊辦完大事回來,老娘說什麼也要風風光光給妳們辦一場驚動十里八鄉的大婚禮!」
蘇婉婷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捧著大紅包,臉紅得像熟透的紅蘋果,甜甜地叫道:「謝謝爹,謝謝娘!」
隨後這才羞答答地退到一旁。
第二位上前的是出身軍頭世家的顧盼。
她此時也徹底收起了那股大小姐脾氣,一臉恭順地跪倒在火炕前,恭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隨後她端起茶杯,咬著紅唇顫聲說道:「爹、娘,俺是顧盼。」
「俺的心和身子前幾天也全給了當家王杰。」
「俺這輩子除了他,俺誰也不嫁!」
「求爹娘收了俺這個媳婦吧!」
王強和吳娟一聽這姑娘同樣背景不凡,如今卻被自家那十八歲的兒子治得這般服服貼貼,心裡那股自豪感簡直無法形容。
王強笑得合不攏嘴,率先接過茶杯一飲而盡,大聲笑道:「哈哈,好!」
「管他啥世家不世家的,進了俺們王家門,那就是俺們的媳婦!」
吳娟在一旁高興得直拍大腿,同樣抓起一個沉甸甸的大紅包塞進顧盼手裡,大笑著附和:「對!」
「等二杰兒那小子回來,爹娘絕對不虧待妳!」
顧盼滿心歡喜,羞紅著臉低聲道謝,這才退回了蘇婉婷身邊。
最後輪到林舒。
偏偏她天生是個最多汁的騷體質,這會兒在殘留丹藥的刺激下,那水流得把剛塞的厚布條都給浸透了。
這讓她自己羞得要命,兩條腿根直打擺子,死死夾緊著挪上前。
坐在上頭的吳娟眼睛毒,一眼就瞧出這媳婦腳步最飄,哪能不知道這是被自家那威猛的二小子折騰得太狠?
林舒好不容易挪到公婆面前,噗通一聲跪下叩拜。
她顫抖著手將茶杯舉過頭頂,聲音跟蚊子叫似地呢喃:「爹、娘,俺是林舒。」
「俺這身子和心……前幾天全給了當家的王杰。」
「既然這頭一道關卡被他給開墾了,這輩子俺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
「求爹娘喝了這杯茶,收了俺吧……」
王強瞅著這姑娘跪在面前一臉順從,老臉樂開了花,伸手接過茶杯喝個精光,連連點頭道:「好孩子,快起來!」
「今天三個俏媳婦齊刷刷跪下敬茶,老王家祖墳真是冒青煙了!」
吳娟在一邊連忙把最後一個、也是最厚實的大紅包死死塞進林舒手裡。
隨後,吳娟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悄悄起身挪到林舒邊上,湊到她耳邊咬耳朵:「媳婦辛苦妳了。」
「下邊要是難受,回房就多用手淘弄淘弄先解解饞,等二杰兒回來再拿大肉棒好好撻伐妳。」
「這孩子俺當娘從小看到大,那根東西本錢夠粗夠厚。」
「當初秀蓮剛進門那晚,被二杰兒拿大肉棒撻伐,隔天俺也是這麼跟她說的,呵呵。」
林舒沒想到婆婆說話竟如此直白,偏偏直戳心窩子,嚇得下邊肉穴又是一陣發熱冒水。
她整張俏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汁來,聲音細若蚊蠅地呢喃回道:「謝謝娘……俺、俺曉得。」
「俺就是稀罕他,包括他那根大肉棒,讓俺欲仙欲死到昇天了。」
隨後這才羞答答地站起身。
張晴、安娜塔西、林秀蓮三人在一旁看著這敬茶大典圓滿落幕,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爺爺奶奶坐在一旁,瞅著這三個俏媳婦一個比一個身段好、能生養,樂得直摸鬍子,不停誇著二孫子是老王家的頭號功臣。
茶喝了,紅包拿了,長輩們也全點了頭。
這場由爹娘代收的認媳儀式圓滿完成,三位姑娘終於在今天正式定下名分,成了名正言順的老王家媳婦。
禮成後,作為蘇家老司機的老劉快步上前。
蘇婉婷看著他,神色果斷地下達命令:「老劉,這事俺到時候會帶上姑爺回家,跟家裡說個明白。」
「你只需要回報俺們在外平安就好。」
「放心,所有事本小姐一肩扛起,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老劉嘆了口氣,他身為過來人,心裡門兒清。
這女人一旦有了愛情的滋潤,天大的壓力在她眼裡都不叫事。
他一臉為難地提醒道:「小姐,那咱們這趟出門最多只能待一個月,如今可都已經過去四天了。」
蘇婉婷微微一笑,眼神堅定:「俺知道,時間上還很充裕。」
說完,她轉身走回了木屋。
一旁二房老王家的兄弟姊妹們瞧著,心裡沒有半點嫉妒。
畢竟現在這頓頓有肉的天堂生活,全都是二哥王杰拼回來的!
大夥兒紛紛嬉皮笑機地大聲祝福:「祝福二哥早生貴子啊!」
「新嫂子們加油!早點生大胖小子給咱們這些弟弟妹妹抱抱喔!」
「還有前面那幾位老嫂子,妳們也得加把勁,別讓新嫂子超過去啦!」
王杰這六位媳婦一聽,登時被調戲得滿臉通紅。
張晴倒是大喇喇地一挺胸,笑罵道:「小弟小妹,妳們這群小屁孩懂個屁,竟然連嫂子都敢編排,皮癢了是不是?」
三鵬縮了縮脖子,嘿嘿傻笑著頂嘴:「二嫂,妳別這樣說嘛!」
「俺跟阿芬過幾個月也要成親了,俺這是在提前取經呢!」
一旁的林秀芬實在受不了自家這沒出息的未婚夫,一巴掌狠狠拍在三鵬的手臂上,紅著臉啐道:「閉嘴啦!」
「就你這張嘴天天瞎叭叭,不說話能憋死你啊!」
看著這對歡喜冤家,王杰的六位媳婦忍不住抿嘴偷笑,隨後紛紛低著頭、揉著發軟的腿根,各自扭著屁股回了閨房。
她們下邊那塊布早就被騷水給浸透了,走一步都黏糊得厲害,得趕緊回房好好換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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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和曾艷這一路上可謂是瘋狂至極,兩口子一邊趕路一邊瘋狂操幹,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就沒停過。
就這樣一路顛簸,兩人終於在下午四點、精疲力竭前,趕到了一處熱鬧的大城市旅店。
此時的他們還壓根不知道,老家新木屋堂前正上演著一場熱鬧的認媳大戲。
「嗯啊……老公……哈啊……幹死俺了……噢啊……」
到了地方,曾艷這才依依不捨地扭動著豐腴的翹臀,讓肉穴緩緩拔出王杰那根滾燙粗壯的肉棒。
這一路上在空間戒軟床上長時間的瘋狂抽送、暴烈撻伐,讓她那原本緊緻的穴口早就被幹得完全變了形,腹部不知道隆起幾次又消腫幾次,早就紅腫得合不攏嘴,至今還時不時地往外直冒水。
為了方便兩人早早在大床上脫光光隨時上陣,曾艷讓肉棒抽出後,趁肉穴還在流出的一點點淫水,用墊在床頭邊放著的一塊布隨時擦拭。
順便王杰也練一練意形術,他想起前世聽說什麼龜頭前入珠,一動念頭,那根肉棒前端真形成了小小顆粒狀,雖不完整也讓岳母曾艷哭天喊地頻頻求挨操。
「老公裡面……哈啊啊……你那東西……嗯啊……在旋轉那……啊哈啊……越幹俺越爽……噢啊啊……越昇天……啊啊啊啊……老公……」
王杰一邊操,一看龜頭讓其變形後岳母被操到極有感覺,便又開始運用意形術。
這回不只龜頭變顆粒,是讓肉棒全身上下都達到了滿根凸起的狀態。
這樣粗糙地刷著整個肉穴一路直搗子宮,傳統式一邊大力打樁、一邊親吻摸摸她的頭,黑黑邪笑著問:「嘿嘿老婆妳爽成這樣,那這樣幹妳呢?」
曾艷整個肉穴一整片被滿根凸起的顆粒摩擦,沒有任何預警,在戒內床上瘋狂大喊:「啊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啊……噴尿噴水……啊啊啊啊……」
王杰一看這神奇功法大有成效,點頭低吼後,肉棒急速抽動道:「媳婦接好,啊啊給妳了……」
曾艷再次被這股灼熱的精水狠狠射暈。
王杰則再次趴在她身上,一邊使勁吸吮著肥美的大奶頭,吸夠了再轉而死死深吻著她的嘴巴。
他下面的大肉棒依然在肉穴裡慢慢抽送採補,曾艷那先前被頂得大如皮球、高高隆起的肚子,這才隨著雙修精華的吸收,慢慢消腫平復了下來。
說來也怪,這一路瘋狂採補下來,王杰一邊操幹,一邊源源不絕地倒吸著融合了陰元與淫水的精華。
他只覺得體內神清氣爽,渾身皮膚下彷彿有使不完的勁。
反觀曾艷,卻是臉色蒼白,身子骨一次比一次虛弱。
要不是王杰手頭儲物戒內的辟穀丹是素月門師伯給的精品,換作普通貨色,曾艷這具熟透的美體早就被王杰生生幹廢、撻伐殆盡了。
曾艷本想在車裡空間戒休息就好,王杰想想還是不要好了,他打算打電報回家,這才說服了曾艷住旅店。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旅店。
這家店規模不大,單憑一位風韻猶存的寡婦老闆娘經營,下面還有三個水靈靈的女兒在店裡打雜。
母女四人一抬頭,瞧見走進來的王杰身材魁梧、長相英俊,眼神頓時都亮了一下。
心想哇,這比電視上明星更帥,這輩子還沒看過那麼帥的男人……隨後,她們的目光落在了落後半步的曾艷身上。
曾艷雖然滿臉疲態,但那股成熟女人的風韻依舊勾人。
大女兒湊到母親耳邊,酸溜溜地低聲嘟囔:「娘,你看那女人,雖然保養得不老,但總覺得她那股騷勁,橫看豎看都比那帥哥大上十多歲了吧?」
老闆娘斜了女兒一眼,低斥道:「瞎說什麼呢!」
「少在背後嚼舌根。」
「趕緊帶妳妹妹把乾淨被褥和熱水準備好。」
「呵呵,今年過年第一樁生意上門,咱們可得『好好招待』人家。」
老闆娘嘴上掛著熱情的笑,眼底卻閃過一抹精光。
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兩頭送上門的肥羊,盯上了人家口袋裡滿身的鈔票。
這間大旅店的老闆前年撒手人寰,丟下一間冷清的店面。
這一年多來生意慘淡,只能吃老本。
老闆娘獨自拉扯三個待嫁的女兒,個個長得水靈,卻因為生意慘淡全留在家裡幫襯。
大女兒更是命苦,原本有個高中同窗對象,誰知那男人大學畢業出了國心就野了,硬是為了洋女人跟她分手。
雖然大女兒沒被破身,但打從父親病逝後,她就成了男人絕緣體。
好在老闆娘娘家後台硬,這才沒讓那些沒出息的俗家子弟把大門給踏破。
本來這章想簡略過去,但想想每個主角媳婦都是女主,個性上也有區別,所以越寫越長,不過確定七十歲太奶下一章一定登場,已寫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