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看著岳母曾艷那豐腴熟透的身子,心裡清楚這幾天確實把她折騰得夠嗆。
不過想到自己這三四天都沒做早操也沒晨跑,大清早活動一下筋骨倒也是個好選擇。
加上連開了三天車,神經緊繃到了極限,正好藉著這場「運動」來徹底放鬆。
於是他體貼地拍了拍她那白嫩多肉、軟彈無比的屁股,呵呵笑道:「媳婦,咱們今天哪都不去了。」
「瞧妳累的,先躺下睡會兒。」
曾艷一聽自家男人大清早這麼疼自己,心裡頓時甜滋滋的。
熱戀中的女人就是這樣,聽漢子說什麼都像裹了蜜糖。
被男人這麼一拍屁股,她全身登時一片火熱,骨頭軟得像一灘春水,一邊軟綿綿地朝王杰身上黏過去,嘴裡一邊止不住地撒嬌哼唧:「嗯……啊……老公……人家不要睡嘛……哈啊……人家想先讓你……狠狠幹一次……再休息……唔嗯……好不好嘛……」
她浪蕩地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整個人直接跨坐到王杰身上。
那肥美的大屁股上下前後、嚴絲合縫地在王杰跨下那根硬如鋼柱的肉棒上猛烈磨蹭,兩顆大奶頭也在王杰嘴邊晃來晃去。
王杰可不客氣,一邊伸手抓著,一邊張嘴用力吸吮。
曾艷嘴裡頓時發出勾魂攝魄的低吟:「嗯啊……啊哈……老公……舒、舒服嗎……這裡好燙呢……快點給人家……啊啊……」
王杰被這騷媳婦幾下子就勾得邪火直冒。
既然要鍛鍊,這床上的鍛鍊更過癮!
他索性腰桿猛地往上一挺,跨下那根粗壯無比的肉棒帶著狂暴的勁道,對準那濕熱泥濘的騷穴,狠狠頂了進去!
「噗唧!」一聲濕熱的巨響在房間裡炸開。
粗壯的肉棒直擊子宮最深處的嫩肉,王杰故意使出狠勁,就是要讓岳母這騷貨好好感受這股凶悍的衝擊力!
曾艷整個人被頂得猛地往上一竄,登時扯著嗓子尖叫出聲:「呀啊——!啊啊……太、太深了……嗯啊啊……嗚嗚……老公……一上來就……就這麼狠……啊哈……爽、爽死俺了……」
他粗重地喘著白氣,啞著嗓子交待:「嗯……老婆……妳慢慢扭……累了就躺在俺身上。」
王杰一邊大力挺臀懸空打樁,身下「啪啪啪」地撞擊出成片的肉響,一邊心思一動:光是鍛鍊下半身可不夠,連開三天車的肩膀和手臂都僵硬了,得全身上下一塊兒使勁才行!
不過在此之前,肚子待會完事後肯定餓得發慌,剛好可以用早餐。
他一邊保持著胯下那狂暴沉重的上頂不停,一邊伸手去拿床頭的話筒。
此時兩人的下體咬得極緊、真真切切地水乳交融。
他順手撥給了櫃檯,對著聽筒粗聲喘氣道:「喝……喝……幫我準備……兩大份早餐……」
旅店老闆娘一聽大清早就有生意上門,呵呵嬌笑道:「那先生,您要外面買的,還是我們旅店自己煮的呀?」
王杰此時胯下正幹得起勁,縱橫馳騁地在曾艷那泛著水光的肉縫裡橫衝直撞,隨口應道:「哼嗯……隨便,能填飽肚子就行……哈……」
這時曾艷騎在王杰上面被那根大雞巴頂得越扭越興奮,肉洞裡被塞得滿滿當當,那肥美的嫩肉被撞得又酸又麻,在劇烈的抽送中,那聲音早就被撞得稀碎,浪叫聲完全斷斷續續地往外飆:「嗯、嗯啊啊……老、老公……俺好爽……哈啊……你、你好強呢……嗯啊啊……這、這樣也可以……噢啊按……撐、撐起俺……啊、啊……再、再深一點……把俺填滿……啊哈……」
客房裡「碰、碰、碰」的肉體撞擊聲一聲震天響,連綿不絕。
曾艷爽到神馳物外,扯著嗓子,聲音在撞擊下顫抖破碎地高喊:「幹、幹死俺吧……噢、噢啊啊……當、當家老公……啊啊裝……用、用你那大傢伙……把俺搗爛吧……嗚嗚……好、好美啊……」
電話那頭的老闆娘隔著內線聽筒,隱約聽到「俺好爽、幹死俺、搗爛吧」
這幾個浪到骨子裡的字眼,耳邊還全是不堪入耳的激烈肉響,頓時俏臉泛紅,心口一陣狂跳。
大清早聽到客人在房裡這般賣力狂幹,聽得她下面的騷屄竟然也有些發濕。
王杰瞅著上面這騷媳婦一邊扯著嗓子向他討饒,一邊主動扭著屁股浪得沒邊,男人的掌控欲登時爆棚。
「啪」的一聲,他大手一甩,順手將床頭的話筒狠狠砸回了座上。
這下子,雙手總算徹底騰了出來。
王杰一邊粗重地喘著白氣,一邊心想著上半身得和下半身一起活動開,這姿勢非得瞧出個橫衝直撞的角度不可!
他兩條大腿如同鋼柱般牢牢釘在地上,擺出了一尊沉穩無比的霸王推山馬步,將重心死死焊在地面。
緊接著,王杰那雙覆滿粗厚老繭的大手猛地往下探去,十指如鋼叉般,死死扣住曾艷兩側肥美白嫩的胯骨與臀肉下緣。
這一掐,大手帶著蠻勁把那豐滿的屁股蛋捏得陷了下去,肉縫裡卡著的大肉棒隨之猛地一斜,刮到了最敏感的肉壁,曾艷登時蛇腰一軟,直接發出破碎的浪叫:「啊、啊哈!」
「好哥哥……別捏那……唔嗯……好酥……」
王杰聯同體內那根大肉棒帶給她的熱度,藉著掌心的托勁將她的身子往上一掀,粗聲交待道:「把身子抬起來!」
「瞧俺怎麼收拾妳!」
曾艷此時早就被燙得神智迷糊,聽到漢子的吩咐,連忙扭動著那滾燙的熟透身軀。
就在她兩隻小腳丫子試圖去踩住王杰大腿外側、兩膝往外分開的瞬間,騷屄裡劇烈的空隙變化讓春水橫流,摩擦力暴增,驚得她當場揚起脖子,扯著嗓子發出高亢的啼哭:「呀啊——!」
「哈啊……不、不行……動到了……嗯啊……幹的爽!好燙……」
她強忍著下身那排山倒海般的酸麻感,藉著男人的托力與自己腳底的蹬勁,硬是把那水蛇腰往上一拱,將那碩大肥美的屁股在半空中高高懸空抬了起來!
在屁股完全離床、在半空中高高懸起的這一剎那,那根大雞巴因為重力和角度的拉扯,幾乎快要從那濕熱的肉縫裡滑退了出來。
那一退一磨帶來的劇烈空虛與刺激,讓曾艷完全無法自控地全身劇烈抽搐,當即發出失控的哭腔:「噢、噢哈啊!」
「要……要掉出來了……老公……唔哼……快卡住俺……啊、啊啊!」
這個體位一瞧好,兩人的結合處在半空中完全懸空,除了王杰一雙鋼鐵般的手臂死死卡住她的盆骨、以及肉縫裡那一根粗壯連接著之外,兩人的皮肉之間留出了極大的大開大合空間。
王杰眼神一狠,全身肌肉暴起,雙臂運足了蠻力死死按住跨骨,下半身蓄積已久的腰胯力道如火山爆發般,由下而上、呈一條筆直的朝天軌跡,帶著狂暴無比的勁道狠狠往上一挺!
「噗唧!」一聲異常濕熱的巨響在客房裡炸開。
因為有了足夠的垂直落差和空間,王杰這一記朝天怒砸,那根粗壯無比的大肉棒當真是一插到底,直擊胞宮最核心的軟肉!
「呀啊——! 」
「哈啊……唔嗯……天、天老爺呀……啊哈……怎麼這樣……噢哈啊!」尖叫聲瞬間掀翻了天花板。
她整個人在半空中被這股由下而上、直貫而入的凶悍衝擊力頂得身子劇烈一顛,兩隻手只能死死勾住王杰的脖子,全身上下的重量一瞬間全砸在了王杰挺動的腰跨和體內那根大雞巴上,隨著王杰馬步沉穩的上下起伏,在半空中被整個人拋上落下。
王杰一擊得手,哪裡還會停?
他上半身雙臂青筋暴起,死死控住身形,下身則像是一尊不知疲倦的擎天打樁機,瘋狂地往上挺動暴砸!
「啪滋!」
「啪滋!」
「咚、咚、咚!」沉悶粗暴的肢體拍打聲與汁水四濺的聲音連綿不絕。
隨著這狂暴的節奏,曾艷在上面懸空被頂得魂飛天外,每被狠狠撞擊一下,那破碎的嬌喘和高亢的哭啼就止不住地往外蹦,根本沒法完整地說出一句話:「噢、噢啊啊!」
「要……要命了……嗯啊……頂、頂到最裡面……啊哈!」
「……當、當家的……唔哼……好哥哥……幹、幹死俺……啊啊……俺不行了……嗚嗚……就是、就是這樣挺……噢哈……頂碎、頂碎俺了……啊啊啊!」
體內那塊最敏感的嫩肉被反覆揉碎、暴砸,那泥濘的肉縫裡春水瘋狂分泌,大片黏膩的白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王杰的小腹都打濕了一大片。
她雙眼迷離地翻白,晶營的口水順著嘴角直流,一邊劇烈抽搐一邊語無倫次地哭喊:「好……好強……啊哈……太猛了當家的……嗯啊啊……俺的魂……魂都要被你挺出來了……啊哈……再、再用力……噢啊……幹死俺……俺這個騷媳婦吧……嗚哇……啊啊哈!」
感覺到在上面瘋狂被挺送的騷媳婦已經快被幹到融化,王杰雙眼赤紅,當即一咬牙,默默運轉起了那體內的祕傳功法。
剎那間,兩人的結合處宛如形成了一個無形的漩渦。
那因為極度興奮而瘋狂分泌的溫熱春水,以及兩人在瘋狂體能大鍛鍊中、水乳交融出的精液,在功法的催動下,化作了一縷縷精純的熱流。
曾艷只覺得有一股酥麻的吸力從那根大肉棒上傳來,驚得她一邊顫抖一邊發出破碎的尖叫:「嗯、啊呀?」
「……什麼……啊哈……什麼東西在吸……啊哈……好酥……好麻……老公……俺要、要飛了……噢噢噢……嗯啊!」
這股雙人交合的精粹,沿著王杰那根滾燙的粗壯大雞巴,如同鯨吞蠶食一般,被源源不絕地反哺、吸吮回了自己的體內!
熱流一入經脈,王杰只覺得全身上下十萬八千個毛孔同時張開。
那連開三天車的酸痛與精神上的極度緊繃,瞬間被這股滾燙的精粹混液沖刷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與充沛體能。
「喝——!」王杰低吼一聲,借著這股新生的狂暴力量,下身往上挺砸的速度快得拉出了殘影,最後連環暴砸了數十下,直把曾艷幹得全身痙攣、高潮迭起。
曾艷此時整個人都散了架,嗓子喊到沙啞,只剩下高亢到尖銳的劇烈啼哭聲與本能的抽搐:「啊、啊——!」
「放……放過俺……不……不要停……老公……挺、挺死俺吧……啊啊啊幹——! 」
「噢哈啊!」
就在這全身上下氣血逆流、功法運轉到最巔峰的爆發關頭,姿勢在這一瞬間徹底定格!
王杰兩條如鋼柱般的大腿死死扎著霸王馬步,挺直了如山岳般精壯的腰桿,穩穩地站立在床沿;而他的雙臂則運起千鈞蠻力,像兩把鐵鉗般死死扣住曾艷的肥美大屁股,將她整個人離地凌空提抱了起來!
此時的曾艷完全懸空、完全無法借力,兩條白嫩的大腿只能死死盤繞在王杰精壯的腰際,兩隻小腳丫在半空中劇烈繃直、顫抖。
就是維持著這個王杰站立扎馬步、曾艷盤腰完全懸空抱起的凌空相擁姿態,王杰的腰胯使出最後一記驚天動地的朝天怒頂,將那根硬如鋼柱的大雞巴直挺挺、毫無保留地一插到底,嚴絲合縫地死死釘在了胞宮最核心的軟肉上!
「唔噢噢噢——!」兩人的下體在這一刻卡得密不透風,王杰閉眼咬牙,那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液,當即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以這尊凌空盤腰的絕對定格姿勢,一動不動地盡數轟然灌注進了那最深處的騷穴之中!
體內最脆弱的嫩肉被那股排山倒海的滾燙岩漿迎頭痛擊,曾艷整個人像是過電般在王杰懷裡瘋狂痙攣,嘴裡那被幹到支離破碎的尖叫與浪啼,當即伴隨著無意識的「嗯啊哈啊」在客房裡徹底掀翻了天:「呀啊——!」
「啊、啊哈!」
「灌、灌進來了……唔哼……好燙、好燙啊啊!」
「……老、老公……噢、噢哈啊!」
「……射、射滿俺了……啊、啊哈……太多了……要、要滿出來了……嗯、編啊啊……當家的……好哥哥……爽、爽死俺了……啊哈、啊哈啊——!」
她一邊瘋狂地高潮啼哭,兩條盤在王杰腰上的大腿一陣陣死死夾緊,騷穴本能地瘋狂絞動吸吮。
而王杰則一動不動地維持著這個凌空提抱的盤腰站姿,體內功法催動到極致,直到那滾燙精液盡數灌滿。
隨後,王杰眼神一凝,不想浪費穴內的精華,立刻運轉功法瘋狂吸取。
直到吸乾抹淨,他這才緩緩將體內那根大雞巴抽離了出來,只聽「啵」的一聲脆響,被吸吮殆盡的肉穴裡只帶出一股腥香的味道。
這大功告成後,王杰原本打算放她下來,好讓她自己去清理或者去歇著,便挪動了幾步,作勢要解開她雙臂的束縛。
可哪知道,曾艷那雙嬌嫩的腳丫子才剛一著地,兩條白皙肥美的大腿就跟過了高壓電似地,瘋狂地劇烈顫抖不停,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整個人登時就要往地上滑倒!「哎呀……」
王杰見狀一邊心疼地壞笑,一邊使出蠻勁,搶在美婦癱倒前,大手一抄重新把曾艷整個人攔腰橫抱了起來。
曾艷此時早就爽到神仙也當不得,兩隻藕臂虛脫地死死勾著自家漢子的脖子,一邊將湊上來那紅潤的小嘴在王杰厚實的唇瓣上、下巴上瘋狂親吻啃咬,一邊嬌軀還隨著大腿的顫抖一陣陣地亂晃,貼在王杰耳邊語無倫次地嬌喘求饒:「老公……唔嗯……俺、俺腳沒力了……哈啊……兩條大腿抖得、抖得停不下來……嗚嗚……當家的……你太厲害了……疼、疼死俺了……」
王杰一邊摟著軟如爛泥、渾身汗津津的騷媳婦,一邊感受著體力大肆消耗後,肚子裡傳來的一陣陣飢餓鳴叫聲。
「呵呵,老婆妳啊,真是愛逞強。」王杰咧嘴壞笑,直接邁開大步把懷裡這撒嬌害羞的騷媳婦朝大床抱去,隨後一哈腰,開開心心地將這具白嫩的肉體放倒在床榻上。
就在這小兩口黏糊溫存的當口,曾艷歇了一會兒體力又上來了,騷浪勁一發不可收拾,撅著個大肥屁股、大剌剌地露在被子外面,整個人則躲在被窩裡,正賣力地吸吮著那根大肉棒。
可就在這時,客房的外門突然傳來了「叩、叩、叩」輕柔的敲門聲,伴隨而來的,是旅店老闆娘那依舊有些發顫、還帶著一絲媚意的聲音:「先生……您要的兩大份早餐,我親自給您送上來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兩人同時一愣。
曾艷嚇得身子一縮,趕緊把露在外面的大屁股和下半身快速縮進了被窩裡,可她那張小嘴卻橫了心似地沒離開,反而更換著花樣,繼續死死含著那碩大的龜頭,舌頭在上面又摳又舔,激得王杰渾身皮肉猛地一緊,差點當場哼出聲來。
他隨手拉過一條被子胡亂蓋住兩人的身子,用那種住高檔旅館的紳士口吻,對著門外沉聲喊道:「進來吧,放在桌上我們自會處理,餐點用完會通知妳們過來收。」
老闆娘端著熱騰騰的餐盤推門進來,一聽這話,心裡不免有些驚訝,心想這漢子長得比大明星還要俊秀好看,說起話來倒挺紳士、挺有禮貌的。
唉……俺要是年輕二十年也追不到這種極品。
她一邊小心地把早餐放到桌上,一邊客氣地低頭回道:「好的,先生,那俺們先……」
哪知道這話還沒說完,床上的被子因為剛才王杰蓋得太過倉促,竟然在曾艷無意識地上下晃動下,順著光滑黏膩的皮膚「刷」地一聲直接溜滑了下去,將兩人生龍活虎的身軀遮都不遮地大剌剌露了出來。
這場面,當場尷尬到了極點。
老闆娘下意識定睛一看,整個人瞬間像被雷劈了一樣傻在原地。
只見這熟女岳母正撅著屁股在吸吮那根沖天大棒,昨晚在門縫遠遠看去還沒那麼震撼,現在離得近了,王杰胯下那一根又粗又長、帶著猙獰青筋的巨根本錢,就這麼明晃晃地晃在眼前。
再配上他那張俊秀得不像話的臉蛋,這種強烈的反差看得老闆娘心跳猛地漏了好幾拍,下身登時又是一陣發軟。
王杰見狀也有點不好意思,嘿嘿乾笑兩聲,對大姐眨了眨眼說:「嘿嘿,抱歉啊老闆娘,妳能不能順手幫我們把被子蓋上?」
「這房錢俺等會兒多付點。」
老闆娘此時一張俏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被他那張俊臉迷得七暈八素,連忙慌亂地點點頭。
「哎唷,這事就由俺來代勞好了,呵呵……」老闆娘一邊嘴上假笑著,一邊懷著一腔泛濫的春心,扭著屁股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
她彎下腰,一把拿起掉在床邊的被子,慌慌張張地幫兩人蓋了回去。
此時她那一對眼珠子還忍不住往那根猙獰的大肉棒上直勾勾地剜了幾眼,隨後趕緊低著頭、死死夾緊了那早被激得發大水的雙腿,像逃跑似地急忙退出了客房,轉身「砰」的一聲把門死死關上。
見外人走了,王杰這才鬆了口氣,對著被窩裡的騷媳婦嘿嘿一笑:「哈,沒事。」
「媳婦,看來咱們吃辟穀丹還是沒用,妳不能再被俺一直幹了,得好好休息一下。」
「正好她們送來了,剛好填飽肚子。」
說完,王杰索性拉著曾艷一塊兒起床。
此時他體內的混合液體正在被雙修功法徹底運轉、全部吸收完畢。
桌上那勾人的食物香味飄過來,讓王杰肚子此時也跟著「咕嚕嚕」地發出極度飢餓的雷鳴暴叫。
太久沒吃東西,人間的食物還是好吃!
而曾艷這短短幾天下來,也慢慢改變了自己,越來越習慣在王杰身邊扮演一個溫順的賢妻角色。
她一邊套上衣衫,一邊紅著俏臉嬌嗔道:「老公討厭,剛剛差點就被看光了……嘻嘻……」
王杰一邊扯過褲子胡亂套上,想到自己前世身為涼山特勤大隊的大隊長,大風大浪見得多了,以前帶著手下執行那些隱密特種任務時,潛入各類小旅社或高檔酒店去暗中架裝備、偷拍監控目標,那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的事。
他頓時嘿嘿壞笑道:「媳婦,這在社會上正常的啦!」
「那老闆娘大過年的估計是閒得發慌,一雙騷眼直往老子襠部瞅,指不定是眼巴巴地盼著能親眼看看咱們在床上妖精打架,好用俺這三十公分的大傢伙給她那口旱了不知道多久的老騷穴開開眼界呢!」
「走,咱們吃吧!」
「還有以後這辟穀丹除非是熬夜或者長途開車,不然在旅店咱們還是吃三餐吧。」
曾艷聞到那股香味,肚子也突然餓得不行,點點頭嬌嗔道:「嗯嗯,老公聽你的……俺好久沒吃人間的吃食了呢。」
兩口子大步走到桌前坐下,王杰跟這位風韻猶存的岳母騷媳婦曾艷一塊兒,對著剛剛送來、還冒著熱氣的那兩大份熱騰騰早餐,甩開腮幫子狂吃海喝了起來。
兩人吃完早餐,天色已經快到中午了。
王杰看著眼前的熟女岳母,不禁想起了前世的時候,自己跟那位長期砲友女隊員,每次在床上幹完大汗淋漓的一炮後,少不了也得有這番用餐的樂趣。
想到這,他心裡升起一股淘氣,主動夾起食物去餵這位熟女岳母。
而曾艷這輩子根本沒談過戀愛,當初跟總長兒子張彪也只是媒妁之言、搭夥過日子,哪裡體會過這種年輕人的情調?
此時被自家男人這麼寵著,頓時開心地湊過去含住,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嬌嗔道:「哼嗯……老公你也吃嘛,都餵俺吃……」
兩人甜蜜蜜地吃完後,外頭的老闆娘攔下了想過來收盤子的女兒們,硬是自己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沒別的原因,就因為她心裡直癢癢,做夢都希望能親眼再看一次那根驚天動地的大肉棒。
不過這一次王杰可學聰明了,早就穿戴整齊,換上了一身乾淨俐落的休閒裝。
王杰心裡盤算了一下,不如乾脆在這旅店休息到明天下午再出發,反正接下來的路程,到時候直接驅動那合歡宗主的戒指,躲在戒指空間裡一邊休息一邊趕路就行。
曾艷聽漢子這麼一安排,自然是千百個願意,開心地點頭說好。
這時,王杰轉過頭,對著一臉失望沒看到大肉棒的老闆娘輕聲說道:「老闆娘,俺跟媳婦打算在這邊休息到明天。」
「這三百塊妳先拿著,是昨天到明天三天的房錢,還有餐點的費用。」
「等下午三點的時候,妳再送一餐過來,晚餐也是照舊,我們應該明天下午過後才會走。」
老闆娘低頭一看那三百塊,眼睛登時瞪得比銅鈴還大。
哇靠,這可是整整三十張大團結啊!在這個83大嚴打年代,三百塊可是普通人半年以上才能賺到的巨款,就算是過年也不見得能碰上這種大氣的豪客。
老闆娘一把抓過鈔票,笑得合不攏嘴,胸前那對大奶也跟著一陣亂顫,直勾勾地盯著王杰說:「沒問題!」
「沒問題,客人您放一百個心,呵呵,餐點俺絕對準時給您送過來!」
講完,她一雙騷眼又在王杰那休閒褲襠處剜了幾眼,臨出門前硬是拋了個大大的媚眼,壓低聲音浪笑道:「這漢子……要是哪時候還想讓俺進來幫忙蓋被子,還是……嗯……幫忙推送,俺是隨叫隨到的,保證沒問題~」
說完,這才揣著那三百塊,扭著肥臀開心地走出房門。
一直到了晚上七點,這幾天被狠狠折騰了一通的曾艷,此時正乖乖聽著王杰的吩咐,躺在床榻上香甜地睡著覺,拼命修補著損耗的精氣神。
那張成熟美艷的俏臉上還帶著一絲承歡後的紅暈,呼吸均勻,睡得像隻慵懶的熟透貓咪。
王杰坐在一旁,只要一有空就會挪過去曾艷身邊,對著媳婦那紅撲撲的臉蛋輕輕親一下,疼愛得不行。
不過此刻他手腳卻是一刻也不停歇,再次盤腿坐在一旁,繼續把全部心神沉浸在合歡宗主的儲物戒指裡,如飢似竭地探索著裡面的各類修煉法門。
他在戒指堆裡翻找琢磨了老半天,發現裡頭除了合歡宗的秘籍之外,居然還有素月門的各種低階五行術法,像什麼控雨術、控火術、凝冰術、重力術之類的。
不過這些法門開頭就寫得很清楚,前提是體內必須要有靈根來轉換法力才能修煉。
眼下王杰也沒地方測試,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那玩意兒,不過也是抱著加減看看的心態,指不定哪天自己真生出法力了,就能派上用場!
接著,他又看著裡頭密密麻麻的陰陽雙修秘法,腦子裡不停地推演。
看著看著,他突然靈光一閃,在翻到其中一頁時,眼珠子猛地一亮:這玩意兒……竟然就是他之前一直琢磨、如今終於摸到入門訣竅的一門奇特肉身秘術——「意形術」!
說來也怪,這法門合歡宗老祖在上面也沒註明究竟該如何修煉,上面只大大地寫著兩個字:龍棒!?
當初王杰還以為這純粹是讓修士控制胯下大肉棒隨心變幻的,這才誤打誤撞地修煉成功。
可王杰此時看著手上的法訣,看著看著,心裡突然冒出一個極其大膽甚至瘋狂的念頭:既然胯下行,那要是把剛剛吸進體內、還熱烘烘在經脈裡流淌的那股陰陽精華當作引子媒介,試著去強行改變身體其他部位的血脈和骨頭,不知道行不行?
想到就幹!王杰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調動體內那股引導好的精華熱流。
他兩世的精神力雖然不弱,但這手部變形跟胯下那根截然不同。
胯下大肉棒原本就是由容易充血膨脹的海綿體和血管組成的,用意形術變幻自然順理成章;可這手掌到手指可全都是硬邦邦的骨頭、韌帶和神經,要把這副骨架和血肉活生生融合成一根沒有骨頭的巨型海綿體,難度簡直高了千百倍!
要是沒有雙修吸來的精華當燃料媒介,再加上他兩世為人的強大精神力,兩者缺一不可,否則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此時,王杰咬緊牙關,將這幾股力量合二為一,死死地逼向了自己的右手!
隨著精華與精神力瘋狂灌入,他厚實有力的右手掌心,頓時傳來一陣骨肉撕裂般、火辣辣的異樣酥麻與腫脹感。
「給老子變!」
王杰低喝一聲,猛地催動這股媒介力量。下一秒,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在陰陽精華的野蠻催化與強大精神力的壓制下,他右手的五根手指骨頭竟然發出劈里啪啦的細微脆響,整個手掌的堅硬骨骼、肌肉和血脈在法力拉扯下瞬間開始融解、扭曲、瘋狂暴漲!
那大剌剌猛地收縮異變的肉體,在淡淡的粉色光芒中,竟然真的克服了骨肉結構,活生生變成了一根長達三十公分、足足有八公分粗的猙獰大肉棒!
上面佈滿了硬邦邦的凸起青筋,頂端那碩大的紫紅色龜頭還一抖一抖地直冒熱氣,尺寸竟然跟胯下那根頂天立地的本錢一模一樣!
王杰瞪大眼睛看著這根右手大棒子,更讓他驚奇的是,他發現這頂端的馬眼口子竟然也可以跟本尊肉棒一樣,連接著體內的精元經脈。
不過這玩意兒到底跟純粹作惡的觸手怪不同,它雖然是變幻出來的,但依然屬於合歡宗雙修功法的一部分,必須像真正的肉棒那樣,要在跟媳婦歡愉、進入肉穴或口舌裡瘋狂抽送摩擦到極致時,才能把那滾燙的濃精給狠狠澆灌進去。
看著右手變成的這根三十公分巨物,王杰先是心裡滿意到了極點,但緊接著他猛地一激靈,臉色有些發白地想道:臥槽,這根手肉棒好是好,但要怎麼變回去啊?
總不能一直搞著這麼一隻肉棒在手上晃悠,這要是出了房門,非得把大街上全部的人都給嚇死不可!
想到這,王杰心裡不免有些七上八下。
他趕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著動用體內殘存的精神力,集中意念朝著右手下達指令。
隨著他念頭猛地一動,那根三十公分長、八公分粗的巨物登時像是收到了命令一般,淡淡的粉色光芒再度一閃。
下一秒,原本融解的海綿體組織瞬間逆轉,硬邦邦的骨骼和血管再次劈啪作響地重新舒展開來,肌肉與皮膚迅速拉回原位。
果然可以!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根猙獰的大肉棒就完好如初地變回了原本厚實有力的右手,連一點疤痕和後遺症都沒有。
王杰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忍不住嘿嘿壞笑起來:「媽的,嚇死老子了,幸好隨心一動就能讓骨頭血脈還原!」
「這合歡宗的功法也太逆天了吧!」
雖然目前精神力和媒介有限,憋了半天也只有右手成功,其餘部位根本動不了,但這就已經足夠讓他興奮了!
至少以後那些媳婦們,不會因為自己只能幹一個而厚此薄彼。
只要他以後加把勁修煉,多找媳婦雙修積攢精華,直到十根手指頭都可以變成這種級別的肉棒,那場面……哈哈哈!
這不禁讓他再次想起了前世看過的那些日本成人動畫,裡面的女主角最喜歡也最怕被那些黏糊糊的「觸手」給纏上。
以前他還覺得那是二次元編出來的瞎話,現在看來,這意形術雖然本質上是為了跟媳婦共享床第之歡,但玩起來的刺激程度,那可是一點都不輸給那些日本觸手啊!
王杰一邊意淫著,看著床上正毫無防備、睡得死沉的騷媳婦曾艷,腦子裡已經在盤算著,等這騷媳婦醒了,一定要讓她好好嚐嚐自己這「一主一副」兩根三十公分大棒子的厲害!
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九點。老闆娘自從六點鐘送完晚餐後,一直都在櫃檯守著,可二樓那間房裡卻始終安安靜靜的,半點動靜都沒有。
就在這時候,旅店的大門忽然「砰」地一聲被推開,一個瞧著足足有七十歲、身上卻打扮得花枝招展、極其時髦的老婦人,踩著皮鞋大剌剌地走了進來。
那老婦人一到櫃檯前,眼皮子往上一翻,劈頭就問老闆娘:「昨天有沒有一對情侶進駐到妳們這店裡來?」
老闆娘一聽這盤問,一對狐狸眼登時瞪得滾圓,心裡「咯噔」一下,腦袋瓜子更是嗡嗡直響。
我靠!
昨天店裡明明就只有王杰那小兩口住進來而已,這老太太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那熟女岳母的娘親?!
不會吧!
這長得比明星還俊的漢子,難道連這老丈母娘的親娘、連人家的親奶奶,都要親自過來餵飽那根驚天大肉棒?!
想到這荒唐又刺激的祖孫三代同床畫面,老闆娘的心跳登時狂飆到了幾百下,整個人被震撼得身下差點又是一陣發濕。
她嚥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試探道:「請……請問妳是哪位啊?」
那時髦老婦人一拍櫃檯,老臉上一臉的理所當然,啐道:「俺是她們奶奶!」
「也是她們的娘親!」
「妳就直說吧,到底有沒有在妳這?!」
老闆娘一聽這話,心裡直呼老天爺,馬的……自己還真他娘的猜對了!
她兩條豐腴的大腿忍不住一陣陣發軟,顫聲應道:「既然妳是她倆的親人,那俺當然有義務告訴妳……有……有!」
「就在二樓那一間呢……」
這年頭都是口頭信約,老婦人得了準信,踩著皮鞋蹬蹬蹬上樓。
不一會兒,二樓客房的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正盤坐在沙發上的王杰一抬頭,瞧見門外那打扮時髦的老婦人,眼珠子登時一縮。
一開門王杰仔細一看,這位老太太怎麼好像是總長的夫人「秀蓉」啊!
早上在長途電話裡,媳婦曾艷也沒說清楚到底是個啥事情經過,沒想到她今天竟然真的親自找上門來了!
此時,在床上歇息睡覺的曾艷也被門口這不小的動靜給驚動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撐起身子,定睛一瞧站在門口的人,一雙美眸登時睜得老大,連聲音都嚇得變了調,震驚地驚呼道:「娘?!」
「天哪……爹在電話裡說的……竟然全是真的?!」
秀蓉夫人一聽這話,老臉上登時閃過一抹羞紅。
她今兒個大老遠趕過來,心裡橫豎都是一條死理,可嘴上哪能直接說「俺是來睡孫女婿借種的」?
她趕緊抹了抹眼角,看向床上的曾艷說:「艷兒啊……妳爹在電話裡交代的那些事,那就是命令了!」
「娘這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不得已啊……嗚嗚嗚……妳又不是不知道妳爹在京城裡的那些殘忍手段……」
曾艷一聽這話,心裡登時打了個寒顫。
她當然太清楚自家那個老頭子了,能坐上今天這個萬人頂點的總長大位,背地裡用了多少心機?
雖然當初有俺娘家老爺在背後出力幫忙,但那老頭子要是發起狠來,還真就沒人能活命!
想到這,曾艷禁不住暗自嘆了口氣,心一軟,便說道:「唉……娘,好吧。」
「您先別哭,等等我跟老公好好說一下……」
一邊說著,曾艷一邊裹著被子往床裡挪了挪,伸手一把將打扮時髦的秀蓉給拉到了床沿坐下。
秀蓉一聽媳婦曾艷喊老公,心裡一驚:不會吧,發展那麼快?
嘴裡忍不住喃喃自語:「老公……」
趁著王杰還在愣神的功夫,曾艷想到降魂丹,差點忘記,現在自家漢子早被我控制了,解釋反而他會想,想太多不就穿幫了。
她趕緊把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湊到秀蓉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娘,您放一百個心!」
「這漢子被俺用丹藥給迷了,現在俺說啥他聽啥。」
「等會兒妳就說妳也是新進的媳婦就好,妳可得記住喔,從現在開始,妳在這屋裡的身份只是他新進門的小媳婦、而且已經拜過堂了喔!」
「可不是什麼奶奶,更不是啥總長夫人!」
「不然的話,這天大的秘密可就徹底穿幫了!」
「等等我會在一旁幫妳使勁搧風點火,找機會讓妳直接跟他去炕上好好操幹各幾砲,記住喔!」
「對了這駐顏丹等等服下去,保證讓妳年輕個三四十歲。」
秀蓉沒想到這丫頭如今的本事竟然變得這麼大,心裡暗暗吃驚。
不過反正事已至此,當下只能紅著老臉,心裡還是橫著一條死理,只要能讓孫女婿能幹她、順利把精子灌入進去肉穴傳宗接代最重要,於是咬著嘴唇連連點頭答應了下來。
各位久違了,最近去玩點ai音樂,玩到無聊回來寫一下,今天還會有一章,晚點發,有點忘記故事發展,重複請多包涵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