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艷瞧著空蕩蕩的床榻,心裡登時一樂,忍不住捂著小嘴浪笑了起來,啐道:「老公你這頭大種馬,一大清早就抱著娘親迫不及待地跑進戒指看寶貝,真是個貪吃鬼~」
曾艷以前好歹也是素月門的雜役女弟子,雖然實力低微,但對於儲物戒指空間和各種法寶,她自然熟門熟路,知道怎麼潛入。
更何況,她這幾天早被王杰用大肉棒幹得通體舒暢,身心交融之下,兩人之間早就有了一股玄妙的心電感應。
她根本不需要費多大勁,閉上那雙美眸,一邊感受著空氣中殘留的熟悉陽剛氣息,一邊催動心念,身子在床上一閃。
沒一會兒功夫,只聽「唰」的一聲,曾艷脫掉睡衣,那具一絲不掛、發育得肥美豐腴的熟女肉體,便在淡淡的粉色光芒中,穩穩當當地進入了儲物戒指內的溫泉空間。
曾艷剛到溫泉地,一雙狐媚大眼直勾勾地瞧過去,頓時被眼前的畫面給嚇了一大跳!
只見自家小男人正在用手幫娘親秀蓉「疏通」清洗肉穴,可那隻右手此時哪裡還是手?
分明就是一根長達三十公分、八公分粗,佈滿青筋、跟胯下那根一模一樣的猙獰大肉棒!
看著那根右手巨根在娘親肉穴最深處瘋狂地拉扯搗弄,曾艷心裡「咯噔」一下,掀起了驚天巨浪:難道老公竟然會仙家術法?
可不對啊,她以前在素月門當雜役,也見過仙師施展以氣化形的變幻術法。
可那些術法幻化出來的通通都是虛影,哪有像自家男人這樣,活生生把骨頭血肉融合成熱烘烘的實體?!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曾艷轉念一想,又得意了起來。
呵呵,還好先前給這小男人餵了那顆無藥可解的「降魂丹」,除非修真大能出手,否則他這輩子休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管他身上藏著啥驚天祕密,反正肉體再怎麼古怪也只是個凡人,只要能死心塌地聽話,手腳變成啥樣她才不在乎呢!
想到這,曾艷嘴邊重新勾起一抹狐媚的騷笑,一對大奶子亂顫,扭著肥臀湊上去呵呵浪笑道:「老公、娘親,你們兩個人吼……大清早的就在這兒背著俺偷吃,也不等等俺~」
王杰一抬頭,瞅見一絲不掛的曾艷走了進來。
這幾天駐顏丹的威力持續發酵,她皮膚一天比一天緊實,此時看起來就像個二十出頭的少女。
而他那由右手異變而出的肉棒觸手,正深埋在娘親秀蓉的肉穴最深處瘋狂抽動,搗得肥嫩的蜜穴大水直冒。
他粗重地喘著粗氣,毫不客氣地對著曾艷興奮大吼:「哈哈,來的正好!」
「媳婦快過來把大腿打開,俺現在就狠狠幹妳!」
曾艷早就被眼前這幕荒淫至極的畫面激得下身氾濫成災,一聽這話哪裡還忍得住?
她嘴裡「嗯哈、哈啊」地放浪呻吟著,主動且急不可耐地撲了過去。
她猛然跳起,兩條白皙肥美的大腿大張,高高抬起,像條八爪魚似地死死盤在了王杰強壯的腰桿上。
整個人大剌剌地懸空,擺出一個火車便當的姿勢盤住腰身,用騷浪的肉口狠狠朝著那根三十公分的巨物坐了過去!
只聽「噗滋、噗唧」一聲駭人肉響,那根猙獰的巨物瞬間將騷蜜穴撐得飽滿欲裂,直直插弄到了最深處!
曾艷登時爽得美眸圓睜,浪叫聲直接兜頭炸開:「嗯啊……老公……哈啊啊……舒爽……哈啊啊啊……幹俺……幹死俺啊……」
王杰哪會跟她客氣?他兩隻粗壯的胳膊一把死死抱住曾艷肥美的身子,胯下那根硬挺如鐵的本尊大肉棒對準了那口流成河的騷蜜穴,帶著萬鈞之勢「噗唧」一聲狠狠直插到底,死死戳進了曾艷的子宮口!
這一下,胯下的本尊大肉棒在瘋狂暴幹著曾艷,右手的三十公分肉棒觸手則在後面瘋狂攪弄摳挖著娘親秀蓉。
三人同歡的活色生香場面,在這霧氣繚繞的空間溫泉池邊,簡直荒淫暴烈到了極點!
曾艷被這猛烈的一挺到底直接幹得美眸失神,十根腳趾頭劇烈蜷曲。她死死勾著王杰的脖子,昂著頭放聲大喊:「嗯啊……老公……好粗……插得太深了……舒服……舒服死俺了啊……」
而趴在池邊、後面被右手大棒子瘋狂摳挖掏弄的娘親秀蓉,被前面曾艷 and 王杰肉體撞擊的「啪啪啪」巨響刺激得春心徹底失控。
她一邊承受著右手肉棒次次砸在子宮口上的酸麻,一邊主動迎合,跟著哭喊浪叫:「老公……啊啊……那隻肉棒……好快喔……頂得俺受不了了……幹死俺……哈啊……要把俺這騷肉穴給融化了啊!」
王杰一聽兩女一前一後的放浪尖叫,胯下和右手同時發狠,如同兩台強力馬達般一塊兒瘋狂抽動打樁。
曾艷被這凌厲的火車便當體位頂得在半空中不斷顛簸,體內那口被大肉棒死死塞滿的蜜穴一陣劇烈抽搐,當場尖叫出來:「噢……噢哈……老公的大……哈啊啊……真傢伙好狠……唔啊……子宮要被……啊哈啊……你搗爛了……俺、俺也要洩洪了……啊啊啊……快、快灌滿俺啊……哈啊壓!」
這頭秀蓉也到了緊要關頭,跟著浪叫道:「老公……啊啊……俺這肉穴……嗯啊……也被幹到噴水……哈啊加……俺這邊……嗯嗯啊……你也要……哈啊啊啊……灌滿俺啊……啊啊啊!」
到了最後關頭,王杰體內的邪火在兩女的瘋狂夾擊下徹底衝上了天靈蓋!
他胯下那根大肉棒和右手異變出來的觸手肉棒,同時在兩女最深處瘋狂痙攣暴漲!
王杰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胯下本尊大肉棒火山爆發般將熱精狠狠轟進了曾艷體內;與此同時,那根右手大棒子在娘親秀蓉肉穴內部的劇烈摩擦抽送下,馬眼口子竟然也跟著「噗嗤」一聲,同樣在秀蓉的子宮最深處狂暴地噴射出了一股滾燙無比的濃稠陽精!
這意形術變出來的大雞巴,先前在床邊王杰還只是瞎猜能不能射,這回真槍實彈一搞,竟然真的確定這隻觸手肉棒跟本尊一模一樣!
在摩擦到極致的瞬間,整隻右手傳來一陣強烈無比的酥麻快感,隨著神經末梢劇烈震顫、猛烈抽搐,那根肉棒像是按捺不住般瘋狂點火,把積攢的精華一股腦狂射了出來!
這快感直衝王杰的大腦,爽得他頭皮發麻,徹底證實了這隻手不僅能幹,還能同本尊一樣享受高潮並播種!
這「雙管齊下」爆發出的兩股熱貨,混合著兩女噴出的純陰淫水,登時「噗哧、噗哧」地順著白嫩的大腿根,源源不絕地淌進了溫泉池中。
不過一公升的升級容量哪有那麼快灌滿?這才剛開始呢。
王杰看著池子裡淺淺積攢的幾十cc精華,心裡暗自盤算:看來要想把這溫泉灌滿升到第二層,往後少說也得找機會跟這兩個新舊媳婦,在這口溫泉裡狠狠幹上個一百多次才行啊!
王杰看兩個媳婦肉穴裡流得差不多了,便收起右手的變形術恢復原狀。
他憑著自己一米九以上的魁梧身材,雙臂一展,輕輕鬆鬆地一手抱起一個,就像抱著兩個毫無重量的洋娃娃一樣,大剌剌地邁著大步,將她們送去溫泉旁的小木屋休息。
這番三人折騰也來到了中午。
秀蓉從昨天到今天早上被他接連幹了好幾個小時,此時累得夠嗆,精疲力竭地小睡了過去;至於曾艷昨天幾乎都在歇息,狀態好得多,現在依然精神奕奕地抱著他不是親就是想被幹。
王杰好生勸說著,直哄著媳婦等等要退房了,晚點再說。
王杰把兩位佳人安頓好後,便閃身出了戒指空間。
一回到現實房間,抬眼就瞧見桌上整整齊齊擺著三份早餐和三份中餐。
他心頭一熱,暗自感嘆這旅店的老闆娘當真會做生意,服務周到,分量更是實打實,絕沒有半點偷工減料。
隨後他一揮手,將桌上的早中餐和房內的行李一股腦全收入戒指。
此時小木屋裡的兩位佳人一看到熱騰騰的美食,頓時笑逐顏開,開心地享用起來。
秀蓉一邊小口吃著,一邊環顧這棟精緻奢華的小木屋。
她心思細密,看這木屋內的空間,再聯想到前夫張嚴以前透露過曾艷丫頭的家族跟修真界有關係,不由得對王杰說道:「老公,這地方可比外頭的大旅店還要豪華百倍呢。」
「依俺看,咱們這趟往後乾脆就住在這兒,別去外面折騰了。」
王杰哈哈一笑,湊過去親了親那張小嘴,寵溺地摸著秀蓉的臉頰:「媳婦,這趟香港之行,在把妳那寶貝兒子接回來之前,咱們就住這兒了,不回外面的旅店受罪。」
坐在一旁的曾艷也是個聰明伶俐的丫頭,一聽這話,再聯想到王杰先前的舉動,當即猜透了自家男人的心思——這傢伙怕是打算一天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地驅車趕路,好早點抵達香港。
曾艷登時有些不依了,她放下筷子,勾著王杰的胳膊撒嬌,嘴裡唔唔噥噥地抱怨道:「老公……嗯唔……要是照你這麼趕路法,咱們這一路上哪還有心思一邊遊山玩水、一邊在車裡痛快操幹呀?」
「俺才不要那麼早到香港呢,俺就想多和你膩歪。」
王杰一聽,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連忙告饒道:「哎呀,妳也要考慮晴兒、秀蓮、安娜塔西亞,還有晴兒那三個水靈靈的閨蜜,她們也是俺媳婦啊……俺這心裡,也是想她們想得緊啊……」
秀蓉瞧見曾艷那副幽怨的小模樣,心知這丫頭是在這趟旅行嚐到了甜頭,想跟王杰多單獨相處一陣、好好培養感情。
作為過來人,秀蓉溫柔一笑,一邊給曾艷夾菜,一邊耐心地勸導著:「丫頭啊,聽娘一句勸。」
「咱們早點把事情辦完,早點回來才是正理。」
「妳不用怕回家,你爹先前可是親口答應過俺,往後絕不插手咱們這房人的家務事,妳大可把心放回肚子裡。」
「娘跟妳保證,等回到了那裡,咱們大家夥兒也是天天住在一塊兒,到時候隨妳怎麼黏著老公,誰也管不著妳!」
曾艷在秀蓉的勸說下才勉強答應。不過她自從被這漢子的大肉棒幹過後,肉穴時不時就流出淫水,幾乎無時無刻都在發癢。
這媳婦反手拉住男人的衣角,俏臉微紅、美眸含春地嬌嗔道:「答應是答應,可俺也有條件!」
「在咱們到香港之前,除了你睡覺補充精力的時間以外,你至少得狠狠操幹俺兩次!」
「要是餵不飽俺,俺可不依!」
一旁的秀蓉瞧見曾艷這副嬌滴滴討要公糧的模樣,體內那股春情也被勾了起來,底下登時開始濕潤出水。
她俏臉一紅,水汪汪地望向男人,跟著黏了過去,抬起一條肉感大腿、用腳趾順著王杰的鼠蹊部輕輕往上滑去,挑逗撒嬌道:「老公……那俺不管,既然媳婦都有這條件,那俺也要!」
「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把俺這騷肉穴給冷落了!」
王杰看著身前這兩位千嬌百媚、主動索愛的新舊媳婦,心裡大感滿足。
在珍貴駐顏丹與他體內純陽之氣的調和滋潤下,兩女的姿色各有千秋。
曾艷整整五天都在承受著王杰精華陽氣的瘋狂澆灌。
在那源源不絕的純陽滋養下,她整個人簡直脫胎換骨,那張本就俏麗的臉蛋嫩得能掐出水來,肌膚白裡透紅,散發著一種類似頂頂尖女明星的性感與精緻,全身上下都熟透了。
而秀蓉雖然才跟了王杰一天,被操幹的時間不算長,但那駐顏丹的藥力配合著雨露滋潤,也讓她原本成熟的主婦容貌平添了幾分新婚少婦般的水嫩。
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上,泛著一層被男人狠狠疼愛過後的誘人紅暈,肌膚比以往更加緊緻光滑,顯得格外的嫵媚動人。
看著這兩具各具風情、任君採擷的尤物肉體,王杰胯下那根硬挺如鐵的本尊大肉棒登時又瘋狂暴漲、青筋暴跳了起來。
他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一隻大胳膊摟著一個,粗魯地在兩女那白嫩豐滿的圓臀上各狠狠扇了一記,激起一陣勾人魂魄的肥肉浪花,邪笑著承諾道:「笑話!」
「俺這大真傢伙還怕了妳們不成?」
「好好好,兩位媳婦的條件俺全答應了!」
「不過嘛……嘿嘿,趁著退房要走前,咱們現在就進去再來一泡!」
「咱們說好了,往後操幹都得待在外面那口溫泉池子裡搞,好讓這空間溫泉快點升級!」
秀蓉和曾艷聽得面面相覷,她們根本不懂這空間溫泉還有什麼升級的玄妙功能,但一想到能一邊泡著暖呼呼的泉水、一邊被男人那根三十公分的雞巴狠狠插到底,兩女的肉穴深處便不自覺地一陣瘋狂痙攣抽搐,騷水氾濫成災。
她們哪管得了那麼多,當下便滿心歡喜、急不可耐地連連點頭答應了下來。
三人吃完早午餐,王杰便摟著兩個媳婦直接閃進戒指,急不可耐地來到溫泉池子裡。
這回兩人都趴在池邊死死撐著,肥臀高高翹起。
王杰手裡的活可沒停下來,兩隻大掌在兩位媳婦那白嫩豐滿的嬌軀上不安分地揉捏把玩,手指更是壞心眼地在兩人的肉穴與屁眼周圍摳弄磨蹭。
隨後他挺起巨物,秀蓉的騷肉穴吃著熱騰騰的真肉棒,曾艷則吞下了那根意形右手雞巴,兩邊同時瘋狂抽插起來!
隨著一陣荒淫暴烈、啪啪作響的撞擊,王杰兩邊的牙口同時一緊,對準兩女的子宮深處灌入大量滾燙的精液。
兩女被頂得靈魂出竅,異口同聲地放浪吶喊:「嗯啊啊……老公……噢啊啊……幹到射了……」
王杰粗重地喘息著,壞笑道:「嗯……哈嗯……老公俺射了,先不要動,等我拔出來,讓精華慢慢流下來。」
果然,王杰一抽身,那濃稠的混合液體便從撐大的肉穴裡,順著白嫩的大腿根源源不絕地淌了下來。
王杰抬手大力輕拍著兩位媳婦的肥臀,震得那肥肉一陣亂顫,手指順勢又在肉穴裡摳弄了兩下,激得兩女又是一陣酥麻嬌喘:「嗯啊……老公……嗯嗯……」
王杰越看越滿意,嘿嘿壞笑道:「滿多的嘿嘿,以後就照這樣操幹,流下來的比較多,池子才升得快。」
下午二點多,王杰帶著兩位媳婦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守在前台的老闆娘和三個女兒抬頭一瞧,頓時嚇了一大跳。
只見這兩位媳婦被滋潤得容貌逆天,皮膚白裡透紅、嫩得簡直能掐出水來,配上王杰那潘安般的英俊長相與高大身材,簡直是天生一對、地設一雙。
雖然大件行李早被收進了戒指裡,但王杰還是大方地掏出一百塊錢拍在桌上,整整十張「大團結」,當作收拾整理房間的小費。
老闆娘和三個女兒一看到這十張大團結,眼睛都直了。
三個女兒早聽說自家老娘先前就收了三百塊房錢,現在這帥哥又隨手掏出一百,母女四人頓時開心得連連點頭。
老闆娘連忙眉開眼笑地說道:「呵呵,三位客官,您們直接出俺這旅店大門就行,房裡剩下的細軟雜物,俺和女兒們保證給您收拾得乾乾淨淨!」
王杰點了點頭,拍著胸脯呵呵笑道:「老闆娘,俺先前說過的話,這回算是辦到了。」
「其實給這一百塊不單是小費,更是發給妳們的喜錢紅包!」
「妳瞧瞧,這幾天下來,俺可是結結實實地得了兩位人間佳人,一個是岳母,一個是娘家奶奶,嘿嘿!」
老闆娘和三個女兒一聽這話,當場愣在原地,徹底一臉懵逼。
哇靠,這男人也太強悍了,竟然連岳母和奶奶都給吃得乾乾淨淨、連渣都不剩!
母女四人互看了一眼,內心深處那叫一個苦澀酸楚,一邊看著王杰那威猛高大的身段,一邊心想這威猛俊美的漢子怎麼就沒把她們四個也一塊兒給吃乾抹淨了呢?
要是真能被他這大真傢伙狠狠操幹一回,就算把這整家旅店送給他都行啊!
不過表面上,老闆娘還是趕緊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佩服道:「客官厲害!」
「真是不一般啊!」
「竟然連一家三代的女人都給收拾得服服帖帖,厲害厲害!」
坐實了媳婦身份的秀蓉和曾艷一聽這話,想起這幾天在房裡和空間溫泉池邊被王杰用巨物瘋狂暴幹到翻白眼噴水的荒淫事,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急忙低下了頭。
尤其是曾艷,完全沒想到自家男人連這種隱私也會大剌剌地講出來。
但她轉念一想,這漢子服下了自己的「降魂丹」,神魂受控、說話不經腦子直接吐露實情倒也合情合理。
即便如此,她還是臊得慌,急忙跺著腳、壓低聲音羞惱地催促道:「老公……老公……咱們快走吧!」
說完,兩女一左一右地護在王杰身側,同時伸出白嫩的小手,在自家男人的手背上狠狠捏了一把。
王杰被捏得咧嘴一笑,一臉傻呼呼地摸著腦袋,粗聲粗氣地招呼道:「呵呵,媳婦,好好,咱們走吧!」
說完,王杰便一隻大胳膊摟著一個媳婦,大剌剌地邁步走出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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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老家。
王杰出門已近半個月,這天正逢大年十五元宵節。
其實早在前幾天,家裡的眾姐妹媳婦就聚在一塊兒開了個名份大會。
當時,張晴率先開口說道:「各位姐妹,咱們今天把名份稱呼給定一下吧。」
「總得有個規矩,不然家裡小叔大伯每次喊二嫂二弟妹,都搞不清在叫誰,連爹娘也嫌麻煩,這幾天總是私下找我和大姐談這事呢。」
蘇曉婷聽了,溫順地笑著附和道:「嗯,沒問題,晴妳和大姐決定就好,俺都聽妳們的。」
一旁的林舒卻癟著嘴,直哼哼地抱怨:「嗚嗚,隨便啦,要定啥都行。」
「俺現在滿腦子只想俺男人,這都出門快半個月了,怎麼還不回來啊……嗚嗚……」
顧盼聽了直接啐了她一口,罵道:「哭屁哦!」
「妳以為只有妳想男人啊?」
「正妻秀蓮姐都還沒說話呢,就妳天天在這發浪發春!」
經過眾人一通熱鬧的商量,最後排好了家裡的位份:安娜塔西亞是老二大媳婦(老大),張晴老二,正妻秀蓮老三,蘇曉婷老四,顧盼老五,林舒老六。
這下王杰的爹娘王強與吳娟和其他兄弟,總算有了明確的稱呼能叫,平日裡叫安娜塔西亞叫「二嫂大姐」,張晴叫「二嫂二姐」或「弟妹大的」「弟妹二的」,爹娘則叫她們「老二大媳婦、老二二媳婦」,以此類推,省去了不少麻煩。
到了元宵正午,新落成的大木屋飯廳裡擺著炭火盆,高掛著大紅燈籠,洋溢著濃郁年味。
大圓桌上擺滿了紅燒肉和雞湯等豐盛硬菜,除了主角王杰,這群名份已定的水靈美人全都圍坐在一塊兒,品嚐著佳餚低聲說笑。
前三天王杰曾打過電話,說他們已經安全抵達香港,眾媳婦也早知道奶奶秀蓉是一起去接兒子張彪大隊長的,不過這幾天就沒再打來。
此時,身為正妻的老二三媳婦林秀蓮正端著飯碗,平日裡溫柔婉約的臉蛋上透著一絲慵懶的酡紅,眉眼間滿是新婚少婦的風情。
她這身段本就發育得極為肥美,胸前的G罩杯豪乳和身為老二大媳婦的親娘安娜塔西亞不遑多讓,在厚實棉襖的包裹下,胸前那對大乳硬生生頂起驚人的高聳弧度,隨著夾菜的動作在桌沿邊輕輕擦碰、微微晃蕩,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被男人徹底疼愛過後的婦人肉香。
秀蓮瞧著桌上的臘肉,尋思著這是自家男人最愛吃的,便伸出嫩白的手夾了一塊準備送進嘴裡。
這陣突如其來的乾嘔,瞬間打破了飯廳的平靜。
可說來也怪,那塊肥美的臘肉才剛湊到唇邊,油膩的氣味一飄進鼻腔,秀蓮的秀眉突然猛地一蹙,胃裡登時毫無預兆地翻江倒海起來。
「唔……嘔……」
一陣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嚨!
她白裡透紅的俏臉瞬間變得煞白,連忙放下竹筷,一隻手死死捂住小嘴,難受得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衣領下精緻的鎖骨與胸前那對豐滿的雪乳劇烈起伏,隨著喘息波濤湧動。
她捂著嘴乾嘔了幾聲,拼命拍著胸口試圖把噁心感壓下去,眼角登時泛起淚花,虛弱無力地伏在了大圓桌邊。
坐在主位上的老娘吳娟一瞧,嘴裡咀嚼的動作瞬間僵住,隨即老眼猛地瞪大,亮起兩道精光!
她火急火燎地起身趕到秀蓮邊,一邊摸著背幫她順氣,一邊扯起大嗓門,興奮無比地對著全桌人嚷嚷開了:「啊呀!」
「媳婦啊!」
「妳這是害喜、妳這是有了啊!」
這石破天驚的一嗓子,登時讓飯廳變得落針可聞。
桌上那群身段肥美的女人們一個個驚愕地停下動作,無比震驚地瞅向秀蓮那平坦的肚子,隨後整間新木屋頓時炸開了鍋!
此時,身為大媳婦兼親娘的安娜塔西亞最先反應過來,美眸滿是驚喜,急忙起身上前扶住親女兒,激動道:「秀蓮,真的嗎?」
「這可真是太好了!」
「算算日子,這絕對是懷上了當家的親骨肉啊!」
二姐張晴也放下碗筷,一臉興奮地湊過來:「哎呀,這可是咱們底下的頭一個金孫!」
「要是當家的在香港聽到這消息,怕是要高興得瘋掉!」
整個新木屋裡洋溢著喜氣,大夥兒你一言我一語,熱鬧得彷彿要掀翻屋頂。
大剛、三鵬、四義這班兄弟們更是樂不可支,紛紛起鬨大笑,高興二哥終於有了後代。
這桌上的熱鬧全落在了三鵬的眼裡,但他的心思,早就歪到了身邊坐著的秀芬身上。
看著全家人都在為二哥有後而高興,三鵬心裡直發癢,忍不住用火熱的眼神偷偷剜著秀芬那飽滿的身段。
這眼神一對上,兩人都心照不宣地紅了臉,腦子裡同時不可抑制地回想起昨天在房間裡、關起門來的那段真槍實彈的荒唐與火熱。
昨天在房間裡,三鵬手腳都完好了,正閒不住地四處找尋目標。
看著眼前身段肥美、散發著混血風情的心上人,三鵬低吼一聲,一把將秀芬推倒在炕上。
他兩隻厚實的大手急不可耐地探了過去,手忙腳亂地解開她上衣的紐扣,一把扯開衣襟,露出了裡面被胸罩死死兜著的兩瓣豐滿雪乳。
「鵬哥……嗯啊……慢點……別抓疼俺了……」秀芬雙眼泛著春情,雙手軟綿綿地推拒著,嬌軀卻主動往他懷裡貼。
三鵬哪管得了那麼多,一隻大掌蠻橫地一拽,直接將那礙事的裙擺連同裡面的內褲一把全扒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具一絲不掛、發育得極其肥美豐腴的熟女肉體!白嫩多肉的大腿根處,那口神聖的肉穴早已因為情動而泛著黏膩的騷水。
直到此時,他那隻厚實的大手才總算毫無阻礙、熟門熟路地探了進去,五指分開,不輕不重地狠狠揉捏著那肥美多肉的私密處,直激得秀芬一陣酥麻、浪芬直叫。
三鵬當時粗喘著氣,嘴唇貼在秀芬耳邊,一邊用下身硬邦邦的硬物去頂她,一邊急切地哄著說:「沒關係啦,就讓我進入看看,俺保證一下下就好……」
可每當這個時候,秀芬總是連連搖頭,一雙肉感的大腿夾得死緊,伸手死死護著裙底,嬌嗔著拒絕:「不行啦!」
「俺娘交代過,那是留到成親的大正門,最多只能讓你用手摸,其他絕對不行!」
三鵬被拒絕後,只好摸摸鼻子,把這股邪火發洩在別處。
他一頭埋在秀芬胸前,把那對飽滿的奶頭又咬又吸、吮得嘖嘖作響。。
秀芬閉著眼,緊緊抓著三鵬的肩膀,一邊喘息著哼唧:「鵬……別吸啦……啊嗯……感覺好奇怪喔……」
三鵬含糊不清地壞笑:「哼,妳不給我進正門,其他地方沒限制,俺就要一直弄妳!」
話才說完,三鵬那隻揉弄著肉穴的手指忽然往後一滑,冷不防地往秀芬身後那處從未有人造訪過的肛門眼兒挖了過去。
粗糙的手指頭帶著黏膩的愛液,試圖往那窄小的褶皺裡探。
「啊哈!」
「……痛!」
「鵬……痛呀!」
「唔……」秀芬身子猛地一僵,敏銳的痛覺讓她眼角登時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急忙按住三鵬作怪的手腕。
三鵬見她真疼了,這才悻悻然地把手指退了出來,粗重地喘著氣,湊在她耳邊咬著耳垂抱怨道:「真是不過癮……要不是因為那地方還得顧慮妳疼不疼,俺今晚真的想不管不顧,直接從後面操幹下去了!」
秀芬聽得面紅赤,把頭埋進他的懷裡,帶著哭腔撒嬌道:「啊……不行啦!」
「那地方髒髒的……而且……而且俺希望,咱們的第一回……先從前面開始好嗎?」
看著三鵬憋得滿臉通紅、粗喘不止的模樣,秀芬心裡一軟,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媚態,溫柔地摸著他的臉安撫道:「嗯……鵬……你要是實在憋得難受,無法發洩……你快躺下來,俺用別的辦法幫你打出來好不好?」
三鵬一聽,眼睛登時一亮,腦隊一轉便壞笑起來:「對吼!」
「妳還有手啊……啊不對!」
「除了手,是不是還有嘴巴?」
「嘿嘿,俺的乖媳婦兒……」
秀芬的俏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咬著下唇小聲哼唧:「嗯編……俺大姐私底下跟俺說過……男人如果想要得緊,娘又不准給正門,可以用嘴巴幫著舒壓……嘻嘻……」
三鵬喉嚨猛地一滾,小腹燃起熊熊烈火,當場急不可耐地把自己也脫個精光。
隨著衣褲鞋襪全被粗暴地甩到地上,三鵬那一身結實發達的腱子肉毫無保留地展露無遺,胯下那根碩大無朋、足足有十八公分長的粗壯肉棒更是登時威猛地彈了出來!
這尺寸在東方人裡簡直算是天賦異稟,又粗又長,頂端冒著亮晶晶的清液,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兩個人此時都是一絲不掛、赤條條地相對,看得秀芬整個人都傻了眼,小巧的喉嚨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
「鵬……這、這也太大了呀……」秀芬羞得想別過頭去。
「乖媳婦,快讓俺舒服舒服,真要憋炸了!」
秀芬咬了擺下唇,終於顫抖著湊上前去。
她跪坐在床榻前,小心翼翼地先伸出丁香小舌,在嘴唇邊舔了舔,隨後微微張開紅潤的小嘴,試探性地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
「喔……嘶……」三鵬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
秀芬是個混血兒,五官精緻,嘴巴的深度也比尋常女子更深、更有彈性。
她大著膽子慢慢往前頂,竟然一口氣將那根粗長的棒子幾乎吃下了一半以上!
溫熱、潮濕且緊緻的口腔瞬間將肉棒緊緊包裹。
三鵬第一次被女人用嘴含住命根子,那種直衝天靈蓋的酥麻感頓時讓他全身肌肉一緊,猛地打了個冷顫!
「哈啊……媳婦……好爽……唔喔……舒服……」三鵬爽得直翻白眼,雙手插進秀芬柔順的秀髮裡,一邊挺動著腰胯,一邊語流言次地低吼著:「對……就是這樣……好媳婦,繼續動……再深一點……噢……俺要被妳弄瘋了……」
秀芬被男人味衝得有些頭暈目眩,一邊發出「嗯……唔……」的含糊吞嚥聲,一邊賣力地上下擺動著腦袋。
混血兒那緊緻溫熱的口腔不斷摩擦著粗壯的肉棒,刺激得三鵬雙眼發紅。
隨著秀芬越含越深,那股強烈的快感一波波朝著三鵬的小腹湧去。
「媳婦啊……唔……俺好像要射了……」三鵬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雙手死死扣住秀芬的肩膀,腰胯忍不住開始瘋狂地往前頂送。
被大肉棒塞滿口腔的秀芬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一邊努力迎合,一邊從喉嚨裡擠出急促的呻吟:「唔唔……唔唔……鵬……隨你射……」
話音剛落,三鵬全身的肌肉猛地一陣痙攣,敏感的龜頭更是一陣吃緊,積蓄已久的灼熱精華再也憋不住了!
「喔……哈啊!」他仰起頭爆出一聲低吼,粗壯的肉棒猛烈一顫,大量的濃稠精液登時劈頭蓋臉地瘋狂噴射進了秀芬的嘴巴裡。
一發、兩發、三發,滾燙的白濁直接灌滿了她的口腔。
三鵬此時簡直爽得像是要飛上天,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像是跟王杰心有靈犀一樣,壞笑著拍了拍秀芬的臉頰哄道:「媳婦,吃下去不准吐喔!」
「俺的精華很補的!」
秀芬被嘴裡那股濃郁的雄性氣味衝得俏臉通紅,但看著自家男人那無比滿足、期盼的眼神,她溫順地朝著三鵬點了點頭。
隨後喉嚨用力一嚥,咕嚕咕嚕地將滿嘴的精液大口吞下,甚至還賣力地吮吸了幾下,直到將肉棒上的殘汁吸得一滴不剩。
等那根大肉棒終於從她的檀口中脫離出來時,拉出了一道黏稠的銀絲。
秀芬一邊用手背擦著嘴角,一邊大口喘著氣,嬌羞地哼哼道:「嗯哈……一開始好腥喔,後面含久了就不會……俺都吞下去了……」
三鵬一聽,看著眼前這溫順又聽話的混血美嬌娘,感動得心都要化了,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激動地嚷嚷:「哇!」
「媳婦!」
「俺真稀罕妳!」
說完,他便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兩人的嘴唇再次緊緊黏在一起,熱烈地激吻了起來,房間裡只剩下嘖嘖的接吻聲與粗重的喘息。
昨天在房間裡那綿綿的情話與羞人的喘息聲,此刻彷彿還在耳邊迴盪。
眼下在飯廳大圓桌上,三鵬回憶到這裡,下身早就又是一陣火熱緊繃。
他顧忌著老娘吳娟的威嚴,手腳動彈不得,但那帶火的眼神還是直勾勾地往秀芬身上剮。
秀芬被他看得俏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身子微微一顫,連忙低頭猛扒飯,根本不敢去看全桌人的眼睛,生怕被長輩瞧出她昨天在房間裡那浪蕩的模樣。
趁著眾人還在為秀蓮懷孕的事圍在一起熱絡地說話,整個飯廳正熱鬧得炸開了鍋,誰也沒心思注意角落。
三鵬悄悄挪了挪身子,大腿貼著秀芬的大腿,滾燙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去。
他湊到秀芬耳邊,熱氣全吹在她的耳廓上,嘿嘿壞笑著壓低聲音:「嘿嘿……媳婦,一聽到二嫂三姐懷孕的消息,俺這心裡癢得不行,又想讓妳吸俺的雞巴了!」
「走,咱們回房,繼續昨天的激情!」
秀芬聽得身子登時軟了半邊,美眸裡水汪汪的,泛著化不開的春情。
她羞澀地咬了幫下唇,小巧的舌尖忍不住伸出來、輕輕舔了舔紅潤的上唇,像似在回想昨天品嚐的滋味。
隨後,她對著三鵬甜甜地勾起一抹羞澀之微笑,身子一軟,索性把整個嬌軀都貼進了這漢子寬闊厚實的側腹,軟綿綿地依偎著他。
她抬起通紅的俏臉,用只有兩人才聽得見的氣音輕聲嬌嗔道:「討厭你啦……沒個正經!」
「這要是給咱們的娘聽到,又要被唸了……」
三鵬瞧著她這副溫順模樣,心頭一陣激盪,大手往下裹住那柔軟的屁股蛋,低笑道:「怕啥,回房鎖上門,天王老子也管不著!」
說完,他大手隔著褲子在她屁眼外轉圈。
秀芬俏臉通紅,亦步亦趨地貼在他身側,兩人腳步急促地一起往走廊深處的房間走去。
張晴的閨蜜、也是當家的媳婦、老四蘇曉婷雙手合十,一臉溫柔地笑道:「太好了,秀蓮姐,這幾天妳可得好好養著,千萬不能累著了。」
好生發春的老六林舒這會兒羨慕得直咬手帕,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秀蓮那平坦的肚子,酸溜溜又激動地嚷嚷:「哇……秀蓮姐居然先懷上了!」
「當家的那根大真傢伙也太厲害了,俺不管,等男人這趟回來,俺也要天天被他狠狠幹,俺也要懷他的大胖小子!」
老五顧盼聽了直接拿手點了點林舒的額頭,笑罵道:「就妳嘴饞!」
「現在秀蓮姐懷了孕,妳這騷蹄子就等不及想挨操了?」
「瞧妳那點騷出息!」
秀蓮聽著大家的驚呼,一張俏臉紅得像要滴出水來。
她緊緊依偎進親娘安娜塔西亞的懷裡,一隻白嫩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摸著自己平坦的肚子,聲音細如蚊蚋、羞赧地對自家娘親說道:「娘……俺、俺也不知道為什麼……幾天前月事沒來,剛剛又突然反胃,俺還以為是吃壞肚子……」
安娜塔西亞一聽,頓時心領神會。她笑得合不攏嘴,溫柔地拍著女兒的肩膀,咯咯直笑道:「傻丫頭,月事沒來,剛剛又犯噁心,這就是懷上了!」
「當初娘懷妳的時候也是這副模樣。」
「這說明當家的那根大真傢伙厲害,一槍就給妳戳中了!」
坐在主位上的老娘吳娟一聽這話,高興得嘴都合不攏,跟著嚷嚷道:「哎呀!
「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老二大媳婦說得對,俺那兒子壯得像頭牛,播下的種哪有不發芽的道理?」
「秀蓮啊,往後這桌上的油膩硬菜妳少碰,俺回頭專門給妳熬些清淡的酸湯喝!」
一旁的老爹王強本來一直悶頭喝著小酒,此時聽到「有了」這兩個字,驚得差點把手裡的酒杯給打了。
他回過神來,那張老臉頓時笑成了一朵菊花,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粗聲粗氣地拍著桌子叫好:「哈哈!」
「好!」
「太好了!」
「咱們老王家真是雙喜臨門啊!」
「老大那房五月開春就要生了,老二這臭小子現在在外面,總算也給老子留了個大胖孫子!」
笑完,王強抹了抹嘴邊的酒漬,砸吧著嘴繼續說道:「哈哈,那等老二下次打電話來,俺非得在電話裡好好講講,讓他有個心裡準備!」
「這臭小子,去一趟香港那麼久,他那老丈人也不知道接到了沒有,唉……哪有人大過年都在外面的?」
「什麼事也不跟家裡講清楚,俺跟妳娘都像是被蒙在鼓裡一樣,整天瞎操心!」
想當初大夥兒七嘴八舌地追問著當家的到底去了哪,張晴眼神有些閃爍,並沒完整說清楚,只是含糊地應付說當家的去香港接她爹了。
坐在一旁的老奶奶聽了,顫巍巍地放下筷子,瞪了王強一眼開口護短道:「二強啊,你少在那瞎嚷嚷!」
「二杰也不是故意待在外面不回來的。」
「親家公遠在香港,那地方大得很,去接他回國也是正經事,正常得很!」
「不一定等會兒小杰電話打過來,你可別劈頭蓋臉就罵人。」
老娘吳娟也跟著附和:「就是!」
「二杰在外面辦正事,你個當老子的少抱怨。」
「再說了,家裡有大剛和麗春在,也熱鬧得很呢。」
提起大房,桌上眾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大嫂高麗春身上。
高麗春此時正坐在位置上,那張成熟俏麗的臉蛋被大紅燈籠和炭火烘得白裡透紅。
最近這陣子,她和大哥王剛的房事是越來越和諧美滿。
王剛得了王杰留下的好處,要知道凡人肉身絕不能直接吞服修真界的百年靈參,否則必會落得個爆體身亡的下場;經過王杰的教導每次早操還有晚操,都老老實實地只將百年人參綁定掛在腰間,藉由外在散發的靈氣溫和滋養。
沒想到這法子當真神妙,這幾天他胯下那根肉棒竟然又硬生生長長了二公分,達到了十五公分長、四公分半粗的雄壯尺寸!
一想到自家漢子那根變長的大棒子,孕婦特別想要,尤其是這六七個月的時候。
最近每晚大剛總會抽空在房裡把她幹得大水直流、啪啪作響,高麗春這身子便有些發軟,胸前那對肥美的大乳也跟著一陣波濤晃蕩。
腦子裡全在狂熱回味昨晚兩人在房裡真槍實彈的動靜——
昨晚在房裡,高麗春撅著屁股被大棒子直戳子宮口,爽得一邊流著浪水,一邊叫春大喊:「當家的……嗯啊……你最近都好主動呢……啊啊……那肉棒又粗又長……頂得好深……再來……狠狠幹俺……」
王剛心知媳婦以前心裡總惦記二弟,這會兒一邊埋頭苦幹,一邊憨傻又得意地呵呵直笑:「嗯哈……媳婦……俺雖然有點傻,但俺知道只要能讓妳舒服,俺就算是從早幹到晚都願意……呵……呵……」
大嫂一聽,心裡一邊被撞得直哼唧,一邊心想:二叔子不只俊,那根硬是當家的一倍,不過頻頻被碰到子宮也滿足了……
昨晚那些狂熱的叫春對話與肉體撞擊聲彷彿還在耳邊迴盪。
眼下在飯桌前,高麗春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小口吃著菜,一邊緊緊夾著腿、感受著下體隱隱泛起的騷癢。
她雖然在丈夫的威猛下被餵得挺滿足,可真真正正稀罕的俊美男人,自始至終就只有二叔子王杰。
更不用說,她當初可是親眼偷窺過二叔子瘋狂暴幹秀蓮的震撼場面,那足足有三十公分長、粗達八公分的擎天巨物至今都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高麗春心裡此時只是酸溜溜地盼著,就希望二叔子王杰能早點從香港平安回來,好讓她能再找機會多瞅幾眼那根嚇人的大真傢伙、過個眼癮。
此時,大圓桌旁的眾人也全跟著熱烈慶賀起來。
大哥王剛摟著大嫂高麗春一臉豪爽地笑著,聽到二弟有後的消息更是樂得合不攏嘴。
四義、五瑤、六芳、七原、八川這幾個弟妹,連同小舅子秀發與秀達也紛紛舉起酒杯大聲高呼:「恭喜二嫂!恭喜老二房又要添丁啦!」
這群兄弟妹妹心裡都跟明鏡似的,當初要是沒有二哥王杰拼了命地在外面拉拔、給家裡掙下這片天,他們哪能住上這麼氣派的大木屋、過上天天大魚大肉的神仙日子?
一時間,整間飯廳裡全是對王杰的感激與祝福,十五元宵年味兒被推到了最頂點。
各位大大會修一下,後面會趕一點進度,因為要玩Suno,有空就寫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