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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雪原獵王:魂落關外雪夜與春色滿炕》第五十八章 臨深履薄守身與罄翔斷情
兩個人進入房間之後,空氣裡面瀰漫著淡淡的薰香還有微甜的曖昧。

王杰暗自運起神識,用內視往戒指裡面的木屋裡探了探。

只見兩位媳婦此時正香汗淋漓、沉沉地睡著。

這幾天「狂操猛操」的激烈戰況顯然讓她們累壞了,王杰心中閃過一絲憐愛,心想:「還好在熟睡,不然這要是突然醒來走出來,原本純潔的按摩直接變成當場偷吃,那可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不過這幾天狂操猛操確實夠累了,讓她們好好睡一覺吧。」

確定後方失火的機率為零後,他收回思緒,擺出一副風度翩翩的紳士模樣,主動開口打破沉默:「小姐,仲未請教妳芳名啊?」(小姐,還不知道妳貴姓大名?)

櫃檯小姐此時雙頰微紅,帶著一絲羞澀溫柔地答道:「我叫劉佳鈴。」

「佳鈴小姐,嗯,妳先趴喺度啦。」(妳先趴著躺下吧。)王杰笑吟吟地端詳著她,拍了拍旁邊的按摩床。

然而,劉佳鈴卻沒有立刻照做。

她揪著衣角,臉頰一路紅到了耳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王杰,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絲大膽:「王杰先生……我……我……我比較鍾意前面啊,因為咁樣躺住先可以一直望到你。」(王杰先生……我……我……我比較喜歡前面,這樣躺著才能一直看到你。)

王杰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有些無奈,但看著美女那期盼的眼神,也只好妥協:「喔,好啦,噉我哋先由前面開始。」(喔,好啦,那我們就先從前面開始。)

劉佳鈴聽話地平躺下來,修長的身軀在床墊上舒展開來。

王杰先拉過她的玉手,大掌溫熱而有力,指尖輕柔地揉捏著幫她放鬆。

接著,王杰將視線移向她的雙腿,當他的大掌覆上她的小腿與腳底時,敏銳的觸覺立刻察覺到了異樣。

王杰一邊熟練地按壓著足底反射區,一邊體貼地問道:「嗯?」

「佳鈴,妳係咪經常要長久企度啊?」

「呢度啲肌肉夾硬到。」

「嚟,我同妳將腳底啲穴道徹底按摩揉開佢。」
(嗯?佳鈴,妳是不是常需要長久站著?這裡的肌肉硬梆梆的。來,我幫妳把腳底的穴道徹底按摩揉開。)」

隨著王杰大力的按壓,一陣酸麻夾雜著強烈的酥癢感直衝劉佳鈴的腦門。

她本就對眼前這位帥氣的男人充滿幻想,此時在肢體接觸的催化下,體內的荷爾蒙徹底失控,心思越來越污穢,不知不覺飄到了極其充滿顏色的畫面裡。

「嗯~~好舒服啊……」

劉佳鈴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令人酥麻的嬌喘,眼神迷離地看著王杰,咬著下唇意亂情迷地輕喊:「我、我得喇……可以畀我喇……」(我、我好了……可以給我了……)

王杰聽得一頭霧水,心想:「妳好了?」

「什麼好了?」

「腳底按完了,那當然是繼續往下一個部位啊。」

他完全沒接收到對方的「求愛信號」,依舊一臉正氣地將雙手順著小腿一路上移,改為按摩大腿內側與鼠溪部的淋巴結,幫她排毒疏通。

當王杰的雙手來到鼠溪部邊緣時,劉佳鈴頓時心神意會!

她在心中羞澀又得意地哼了一聲:「哼,呢個淘氣嘅帥哥……轉咗咁大個彎,原來底牌喺呢度!特登按呢度,不就係想我主動,真係衰格~」
(哼,這個淘氣的帥哥……轉了這麼大個彎,原來底牌在這呢!特意按這裡,不就是想要我主動,真是壞透了~)

想到這裡,劉佳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

她自動打開、在王杰震驚的目光下,竟然「唰」地一聲,極其自然且迅速地一把將自己的褲子連同底褲給整條脫了下來,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

緊接著,劉佳鈴完全豁了出去,脫完後直接往床上一平躺,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猛地向前一伸,死死拉住王杰的身軀就往自己懷裡拽!

原本一臉正經的王杰當場嚇了一大跳,整個人重心不穩差點撲了上去,他趕忙使勁往後一挺、驚慌失措地往後倒退了一大步,驚呼道:「等陣!」

「小姐妳想幹嘛?!」

「太快了吧!」

噉樣會出事㗎!」(等等!小姐妳想幹嘛?!太快了吧!這樣會出事吧!)

劉佳鈴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見王杰那一臉被嚇退的模樣,不但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嬌嗔地拋了個媚眼,聲音酥麻地說:「哎呀,你真係衰㗎……好故意喔!」

「手都已經摸到人哋呢度,人哋當然知你啲暗示啦,仲喺度扮正經~」
(哎呀,你真的很壞……好故意喔!手都已經摸到人家這裡了,人家當然知道你的暗示啦,還在這裡裝正經~)

王杰一聽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雙手連忙在空中亂揮,急著澄清:「喂、喂!」

「劉小姐,我按摩呢度係刺激妳大腿嘅淋巴,唔係……真係唔係妳諗嗰種意思啊!」(喂、喂!劉小姐,我按摩這裡是刺激妳大腿的淋巴,不是……真的不是妳想的那種意思啊!)」

劉佳鈴聽他還在否認,心裡忍不住嘀咕:「哼,口是心非嘅男人,都到呢個地步仲話唔係?噉如果唔係呢個,會係邊個啊?」(哼,口是心非的男人,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說不是?那如果不是這個,會是哪個啊?)

就在她疑惑的瞬間,腦海中靈光一閃,忽然聯想到剛進門時王杰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妳先趴著躺下吧。」

劉佳鈴頓時恍然大悟,心跳陡然漏了半拍,臉頰燙得像要滴出水來:「天啊……原來佢唔係唔想要,而係想要由後面嚟喔!」

「唔怪得啱啱叫我趴低,係我自己太心急正面迎擊咗……」(天啊……原來他不是不想要,而是想要從後面來喔!難怪剛剛叫我趴下,是我自己太心急正面迎擊了……)

想到這裡,她索性也豁出去了。

此時的她早已一絲不掛,扭動著水蛇腰翻身趴下,將那白皙渾圓的臀部高高對著他,一雙修長的美腿跟著緊緊並攏。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害羞地說:「好啦,杰~噉我不望你喇,我趴喺度你嚟啦。」(好啦,杰~那我不看你了,我趴著你來吧。)

王杰看到她終於肯乖乖趴下,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了下來,暗自鬆了一口氣:「呼,嗯,好!」

「趴著這樣我也好處理。」

這句大白話聽在已經完全「腦補過度」的劉佳鈴耳中,簡真就是赤裸裸的賽前宣言。

劉佳鈴的臉頰死死貼著枕頭,羞得直咬嘴唇,聲音顫抖地低語道:「杰……我同你講啊,呢個可係人哋嘅第一次嚟㗎……你等陣一定要對我輕輕手啲……我……我只求同你第一次嘅感覺係完美。」
(杰……我跟你說啊,這可是人家的第一次呢……你等一下一定要對我輕輕手一點……我……我只求跟你第一次的感覺是完美的。)

王杰聽到這話,立刻呵呵一笑,順口回道:「無問題啦!」

「佳鈴,等陣包準妳舒服,我嘅技術可係出咗名厲害㗎!」(沒問題啦!佳鈴,等一下包準妳舒服,我的技術可是出名厲害的!)

主意已定,王杰深吸一口氣,倒出大量精油在掌心猛烈揉搓。

隨後,他的雙手結結實實地貼上了劉佳鈴那白皙光滑的後背。

「啊哈……!」王杰雙掌一推,運起了部隊的硬氣功。

溫熱的精油混著內力,沿著脊椎經絡如排山倒海般推了下去。

王杰的指關節順著肋骨兩側熟練地揉捏、提拉,大開大合地揉搓著她的玉背,那霸道而輕柔的力道,瞬間把劉佳鈴按得全身癱軟。

隨著王杰持續地推拿,那股酥麻的內力不斷在體內堆疊,真的讓劉佳鈴越按越舒服,整個人像漂浮在雲端。

這極致的舒適感徹底融化了劉佳鈴的理智,她體內的情慾完全失控,整個人在床上完全待不住了,竟然主動換成了跪姿,雙腿大開,把肥美挺翹的桃臀高高撅起,毫無保留地將肉穴與後庭全部暴露了出來。

此時,那裡早已是一片春水氾濫,她一邊扭動腰肢,一邊嬌喘著催促:「杰……呢度入面……快啲畀我……快啲啦……人哋頂唔順喇……」(杰……這裡面……快點給我……快點啦……人家受不了了……)

王杰一低頭看到這火辣露骨的跪姿畫面,整個人差點沒當場噴鼻血,心裡猛地打了個靈:「臥槽!這小妞該不會是要那個吧?」

「這情節怎麼跟幾十年後的日本AV按摩情節一模一樣啊!」

「不過這可是1984年,要是真的真槍實彈挺進去,在飯店房間裡鬧大、被人發現,不就被當成流氓趕出門了?」

「而且要是真進去了,會不會讓她覺得自己失去了貞操?」

「對吼!既然我一個人用手按得這麼辛苦,按到一半叫媳婦出來接替我不就好了?」

「反正我也沒破她的處,只是『雞巴悍物』不能硬上,用手代替,嘿嘿!」

一切情節終於在王杰心裡完全接了起來!

他眼神一凝,站在劉佳鈴的身體前方,掌心運起澎湃柔和的內力,雙手開始做前戲,慢慢揉捏起來。

「……嗯啊……杰……好舒服呀……唔好停……啊哈……」
(……嗯啊……杰……好舒服呀……不要停……啊哈……)

隨後他加快了手速:「佳鈴,頂唔頂得順啊?我呢手功夫周圍邊個唔讚呀……」
(隨後他加快了手速:「佳鈴,頂不頂得住啊?我這手功夫周圍哪個人不稱讚呀……)

「哈啊哈……嗯啊啊……你呀……可唔可以做我男人呀……嗯啊哈……我知道你好多女人……啊哈啊……真係可惜……」
(「哈啊哈……嗯啊啊……你呀……可不可以做我男人呀……嗯啊哈……我知道你好多女人……啊哈啊……真是可惜……)

王杰知道她動情了,手掌最後化作殘影,開始在她最敏感的私密肉穴裡快速抽動、瘋狂摳弄,外面也跟著一起揉捏。

王杰一邊壞笑著加快手速,一邊壞壞地懟了回去:「嘿嘿,佳鈴,同妳講好舒服口架啦?大師嘅手藝可唔係浪得虛名!」(嘿嘿,佳鈴,跟妳說很舒服吧?大師的手藝可不是蓋的!我有好幾個老婆囉……)

劉佳鈴此時依舊被肉穴傳來的極致舒服所包裹,完全無法自拔,發出無意識的:「嗯嗯……啊啊……好舒服啊……繼續……哈啊啊……杰……你太厲害喇……嗚嗯……」

王杰聽了得意無比,手掌與真氣的速度再次飆升,激起一陣激烈的「滋滋、啪啪」水聲。

劉佳鈴保持著高高撅起屁股的跪姿,瘋狂扭動,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緊接著爆發出:「哈啊……啊啊啊!要死人喇……杰……你快啲整死我喇……呢度好熱啊……哈啊……(哈啊……啊啊啊!要死人啦……杰……你快點整死我啦……這裡好熱啊……哈啊……)」

王杰見火候差不多了,立刻用神識探入戒內木屋,一邊用傳音喚醒了曾艷,一邊急呼:「媳婦,快出來幫忙!」

空氣一陣扭曲,曾艷大剌剌地一現身,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禁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沒好氣地調侃道:「哈氣……老公,你這咋一有空又在四處釣女人哈?」

王杰老臉一紅,急忙涎著臉小聲說:「哎呀老婆,這不是情況緊急嘛!」

「另一個穴交給妳,她正舒爽中呢,呵呵。」

曾艷順著王杰的目光往床上一瞧,看著劉佳鈴那白嫩肥美、高高撅起的桃臀,美眸頓時一亮,嘿嘿壞笑道:「唷唷,這個女人嘿嘿俺喜歡!」

看到這「雞不可失」的香豔場面,曾艷當即頑皮一笑,扭著水蛇腰從劉佳鈴的身體後方走上前。

她運起神醫內力於指尖,對準那因為跪姿而高高撅起的後庭屁眼兒,猛地往下一鑽,直接捅了進去!

私密肉穴本來只有被王杰手指抽動的極致舒服,此時這毫無準備的屁眼兒被曾艷猛地鑽入,那真切的撕裂感讓劉佳鈴當場痛呼,爆發出:「啊啊——!」

「杰!」

「個度好痛啊……嗚、痛死我喇!」(啊啊——!杰!那裡好痛啊……嗚、痛死我啦!)」

曾艷一聽她喊痛,心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嘴裡直接蹦出一串地道的東北土話,小聲嘀咕著:「廢話!」

「這嘎達前幾天剛被俺家老爺們狂操了三天三夜,你個小丫頭片子第一次整這玩意,那能不疼嗎?」

「一開始指定得疼啊!」

吐槽歸吐槽,曾艷手指卻帶著溫熱的真氣,開始在屁眼兒裡靈巧地轉動抽弄。

然而,強烈的異物感與不斷延伸的酸脹,讓劉佳鈴一時間根本適應不了,一邊流淚一邊帶著哭腔,發出:「嗚嗚嗚……好痛啊……慢啲……杰……求下你慢一啲啦……呢度要裂開喇……嗚嗚……」(嗚嗚嗚……好痛啊……慢點……杰……求求你慢一點啦……這裡要裂開了……嗚嗚……)

曾艷見床上的小娘們一邊哭喊一邊瘋狂扭動,那臀肉顫動的模樣勾人無比,不由得嘿嘿一笑,扭頭對著王杰低聲吆喝:「行了老公,這小娘們火候到了,咱倆加把勁,趕緊把她給整透溜嘍!」

此時的王杰與曾艷一前一後,在空間上毫無阻礙地對視一眼,兩人夫妻默契十足,手上的速度同時再次暴增,前後夾擊、瘋狂加速!

在兩大高手的雙重真氣與手指狂轟亂炸之下,後庭的痛楚迅速轉化為一股更為狂暴、更為致命的極樂奇癢。

前後兩洞的交叉刺激化作排山倒海的巨浪,帶著真氣的炙熱電流,將劉佳鈴徹底推向了靈魂的最高點。

劉佳鈴全身肌肉瞬間死死繃緊,雙眼徹底翻白,肥美的桃臀在半空中瘋狂抽搐顫抖,迎來了最後的吶喊:「啊啊啊!」

「杰……啊啊啊唔得喇……哈啊啊……我真係……噢啊啊……」(啊啊啊!杰……啊啊啊不行啦……哈啊啊……我真是……噢啊啊……)

她話根本還沒喊完,聲音便在最高亢的節骨眼上戛而止!伴隨著這喊到一半的慘烈嬌喘,她前後兩個洞同時瘋狂狂瀉,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噴泉般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整個人在極致的雙重高潮中雙眼一黑,當場高潮昏迷了過去。

看著癱軟在床單水窪裡的劉佳鈴,王杰擦了擦滿頭大汗。

這時,戒內木屋裡的另一位媳婦秀蓉也揉著眼睛走了出來。

她一現身,雙手叉腰,看著眼前這淫水橫流、香豔無比的戰場,頓時哼了一聲,酸溜溜地盯著王杰說:「哼,老公,沒偷吃吧?」

曾艷用手帕優雅地擦了擦手指,大剌剌地摟住秀蓉的肩膀,操著大東北嗓門樂呵呵地撒嬌:「娘~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俺家當家的這回老實得很,連那活兒都沒掏出來,純用手呢!」

「這香港小妞剛才被俺倆一前一後折騰得直接爽暈過去了。咱趕緊利索點幫她把衣裳套上,送回櫃檯讓她趴著歇著去吧。」

秀蓉這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啐了王杰一口,便和曾艷一起動手,將渾身癱軟、像攤爛泥一樣的劉佳鈴給穿戴整齊。

王杰一把將人背在身上,三人大搖大擺、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回了飯店大廳櫃檯。

三人一回到櫃檯前,頂替當班的小姐阿敏一抬頭,就看到王杰那高大帥氣的身影直直走過來,背後居然還死死馱著一個人。

因為王杰身形高大,直接把背上的人擋了大半,阿敏一時間瞧不真切。

王杰劈頭就問:「阿敏,呢度有沒有員工房啊?」(阿敏,這裡有沒有員工房啊?)

阿敏歪著腦袋仔細一瞅,這才認出背上那人不是佳鈴嗎?

看佳鈴整個人軟趴趴地掛著,阿敏嚇了一大跳,心裡頓時一緊,急急忙忙迎上去揪心地想著:「哎呀,這到底是出了啥大鑊事?」

「佳鈴點會好端端昏過去㗎?」(哎呀,這到底是出了啥大禍事?佳鈴怎麼會好端端昏過去呢?)

見阿敏眼珠子發愣,王杰有些著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急問:「哈囉?」

「阿敏?」

阿敏這才猛地回過神來,連忙指路:「有、有!」

「呢度櫃檯後面就有員工休息室。」
(有、有!這裡櫃檯後面就有員工休息室。)

王杰點點頭,背著人一陣風似地進了後面的休息室,阿敏也急急忙忙跟在後面。

王杰小心翼翼地把劉佳鈴放到床上安置好,隨後從兜裡扯過一張紙條,在上面刷刷刷寫下幾行大字,塞在劉佳鈴枕頭邊:「佳鈴,妳放心,妳沒被破處。」

「我剛剛只是用神醫手法幫妳舒緩全身經絡,以後妳上班天天久站,腳底跟大腿就不會那麼酸累了。」

王杰寫完字條後,摸了摸下巴,接著順手從自己那厚實的皮夾裡,掏出了一張今天為了帶媳婦去逛街換好的港幣一百元大鈔。

在1984年的香港,這一百塊港幣可不是個小數目。

他一言不發,神色自若地將這張大鈔偷偷塞進了劉佳鈴的衣服口袋裡。

做完這一切,王杰轉頭對阿敏交待了幾句,讓她好好照顧佳鈴,接著便帶著兩位媳婦功成身退,有說有笑地回到了自己的豪華大房間。

直到王杰三人走遠、關上休息室大門後,阿敏那顆懸著的、替同事擔憂的心這才好不容易平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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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房間裡安安靜靜,阿敏嘆了口氣,走近床邊準備幫佳鈴翻個身、拉上被子。

可當她一使勁幫佳鈴翻身,想讓她趴著睡得舒服點時,眼尖的她一下子就注意到佳鈴衣服口袋裡隱隱露出的那抹紙鈔邊角。

阿敏好奇地伸手輕輕一抽,看清是一張港幣一百元大鈔時,呼吸頓時漏了一半。

身為飯店老員工,阿敏心裡太清楚不過了。

一般這種出手豪氣、非富即貴嘅大客仔,睇中咗櫃檯小姐,小姐通常心裡都一萬個願意。(一般這種出手豪氣、非富即貴的有錢大客人,看上了櫃檯小姐,小姐通常心裡都一萬個願意。)

哪怕好似佳鈴咁樣,被呢個大帥哥操到昏迷、不省人事,只要客仔塞咗呢張厚厚嘅一百蚊港幣做小費,佢哋做員工嘅私底下高興都嚟唔切,呢啲屬於心照不宣嘅潛規則,絕對唔會有人傻到去往上報或者驚動經理。(哪怕就像佳鈴這樣,被這個大帥哥操到昏迷、不省人事,只要客人塞了這張厚厚的一百塊港幣當小費,她們做員工的私底下高興都來不及,這屬於心照不宣的潛規則,絕對不會有人傻到去往上報或者驚動經理。)

「天啊,一百蚊港幣啊……佳鈴呢個姣婆今次真係發大財喇……」(天啊,一百塊港幣啊……佳鈴這個發騷的女人這次真是發大財了……)」

阿敏有些心酸地把錢給佳鈴塞了回去。

可緊接著,隨著佳鈴身體被翻過去趴著,長褲與布料一陣摩擦,阿敏眼尖地發現佳鈴短褲後面那一塊,居然隱隱約約透著一抹焦黃。

阿敏納悶地湊近想拉被子,結果一股惡臭頓時撲鼻而來,差點沒讓她當場乾嘔出來:「唔哇……好臭啊!」

「唔會吧?!」

「佳鈴呢個姣婆,該唔會係被呢個大帥哥操到太爽,直接爽到拉屎呀?」

「呢個女人都真係冇出色,居然當場拉稀,真係笑死人!」(唔哇……好臭啊!不會吧?!佳鈴這個發騷的女人,該不會是被這個大帥哥操到太爽,直接爽到拉屎了吧?這個女人也真是沒出息,居然當場拉稀,真是笑死人!)

就在阿敏暗自嫌棄的時候,那褲子上沾染著、濃烈無比且黏膩的女性體液騷味,隨之也在空氣中擴散爆開,直衝阿敏的鼻腔。

阿敏抽了抽鼻子,看著佳鈴那副雖然失禁拉稀、但臉上卻掛滿高潮餘韻、被滋潤得水靈靈的昏迷模樣,她心裡的嫉妒簡直要發狂。

一想到剛才近距離看著王杰那寬闊的肩膀、高大威猛的身軀,還有那張帥到掉渣的臉蛋,阿敏的小腹不由得也一陣發熱,忍不住瘋狂羨慕起來:「天啊……呢個高大帥哥嘅本錢指定老厲害喇,如果唔係點可以將佳鈴整成咁樣?」

「呢個大便宜點解畀呢隻騷狐狸佔咗去?」

「點解唔係我呢……」(天啊……這個高大帥哥的本錢肯定老厲害了,要不然怎麼能把佳鈴整成這樣子?這個大便宜憑什麼讓這隻騷狐狸佔了去?為什麼不是我呢……)

「如果佢等陣都嚟操我,咪話一百蚊港幣喇,就算一分錢都唔畀、將我操到拉屎我都一萬個願意啊……多好啊……」(如果他等一下也來操我,別說一百塊港幣了,就算一分錢都不給、把我操到拉屎我也一萬個願意啊……多好啊……)」

這場高潮迭起、驚天動地的「純純按摩」,到此總算落下了帷幕。

三人回到豪華大房間後,門一關上,王杰看著兩位媳婦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裡頓時有點發毛。

曾艷和秀蓉還沒來得及開口審問呢,王杰就頂不住壓力,老老實實地舉手投降,自己全招了:「兩位好老婆,俺跟妳們坦白,明天俺打算去參加一個面試。」

「那個……俺也不瞞妳們,這次的目標是林罄霞。」

曾艷一聽這名字,當即翻了個大白眼,心裡太清楚自家男人那頭倔牛的脾氣了。

這傢伙只要盯上了那個什麼罄霞絕色大美女,不達到目標那是絕對不會甘心的。

曾艷無奈地嘆了口氣,與秀蓉合而為一,兩人並肩站在一起。

曾艷看著王杰,語重心長地勸道:「當家的,這趟香港……不管你最後能不能把林罄霞這個女人收進房裡,等這事一辦完,咱們可都得立刻收拾包袱回去,絕對不能再拖了啊!」

「要是晴兒那丫頭在家等得不耐煩,到時候真發飆殺過來香港,俺這個做娘的就算想護著你,也絕對擋不住我那閨女的火氣!」

一旁的秀蓉這時也走了過去,溫柔地依偎進王杰的懷裡,伸手抱著他的脖子,湊上去在嘴唇上親了一口,跟著柔聲勸道:「老公,艷兒說得對。」

「咱們家裡的媳婦真的已經夠多了,足足八個呢!」

「這要是排個班,你每天換一個都夠你玩一個多禮拜不重樣了,這日子過得跟當皇帝也沒啥差別了。」

「算俺們求你,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好嗎?」

「辦完林罄霞的事,咱就乖乖回家。」

溫香軟玉在懷,又聽著兩位媳婦這番掏心掏肺、既寬容又帶著警告的勸告,王杰心裡也是一陣感動與愧疚。

他反手抱緊了懷裡的秀蓉,又拉過曾艷的手,看著兩女,信誓旦旦地大聲保證道:「老婆,妳們放一百個心!」

「俺跟妳們打包票,一定!」

「這次絕對是最後一次了!」

「只要把林罄霞這件事辦妥,俺立馬帶妳們打道回府,絕不留在這花花世界瞎耽誤工夫!」

看著王杰那賭咒發誓的模樣,曾艷和秀蓉這才對視一眼,沒好氣地笑了出來,這房裡的氣氛總算是再次變得黏膩火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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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罄霞準備飛往香港面試的前一天深夜。

剛從香港飛回台灣這幾天的林罄霞,整個人無比頭痛。

這段與秦翔林的婚約早就名存實亡,秦翔林那種瘋狂的查崗和猜忌讓她快要窒息。

更何況,她心裡自始至終都放不下另一個男人——

秦瀚。

這種三人拉扯的關係讓她身心俱疲,但與此同時,這幾天她的腦海裡,竟然還老是沒來由地浮現出之前在香港麗晶酒店有一面之緣、那個高大魁梧的男孩子。

此時在秦翔林住處的客廳飯桌前,兩人正相對而坐。

「罄霞,年都過完了,咱們年後去美國把事辦了吧。」秦翔林眼神深情無比,一邊說著,那寬大的掌心一伸,便在飯桌上溫柔且死死地握住了林罄霞那柔若無骨的玉手。

他一邊用粗糙的指腹慢條斯理地在她的手背上輕柔來回揉捏,一邊含情脈脈地看著她:「我想妳想得都要發瘋了,這四年,我等得太苦了。」

被他這麼死死握著,林罄霞精緻的俏臉上一片蒼白,心裡升起一陣強烈的排斥,手腕下意識地想要抽回來,卻被秦翔林握得更緊。

聽著眼前男人深情的瓊瑤式情話,林罄霞內心卻全是折磨。

她看著秦翔林那張英俊卻讓她窒息的臉,強忍著頭痛,深吸一口氣試圖平靜地攤牌:「翔林,你先放手……我們之間,真的不合適。」

「不如……我們把婚約解除了吧,給彼此留最後一點尊嚴。」

這話一出,秦翔林那張英俊的臉瞬間變得煞白,深埋在心底的強烈嫉妒和占有欲當場爆發!

他原本握著手背的大掌猛地一用力,粗暴地死死掐住林罄霞的胳膊,整個人面色扭曲地猛然站起,直接將她從飯桌前一路生拉硬拽,狠命按在一旁的客廳沙發上,眼神瘋狂地低吼:「退婚?!」

「妳拖了四年不讓我碰,連上個床都推三阻四!」

「妳老實告訴我,妳這身子是不是自始至終都在給秦瀚那個男人守著?!」

「還是妳前陣子大老遠跑去香港,早就把這具勾人的身子白送給哪個野男人操了?!妳說啊!」

「秦翔林,放手!」

「你真讓人噁心!」林罄霞尖叫著,那豐滿的身軀拼命過電般扭動掙扎。

可秦翔林身高體壯,一百八十多公分的體型優勢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他面色猙獰地冷哼一聲,整個人如同一頭暴怒的野獸般死死壓了上去,單手狠辣地死死掐住林罄霞的兩隻手腕往她頭頂一按,另一隻粗暴的大掌猛地一扯,只聽「撕拉」一聲,直接殘暴地扯開了她的上衣!

「哼哼!」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是妳的力氣大,還是我秦翔林的大!」

「我睡我自己的未婚妻,天經地義!」

「哈哈哈哈!」

秦翔林瘋狂地大笑著,整個人粗暴地壓了下來,那張嘴巴不由分說地狠狠吻了過去,死死堵住了林罄霞的嘴。

林罄霞眼眶通紅,心中泛起滔天的屈辱與噁心。

她死死閉緊雙唇,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死也不肯張開!

秦翔林見狀更加惱火,那隻空出來的粗暴大掌惡狠狠地一把抓住林罄霞胸前那團白嫩豐滿的乳房,毫無憐惜地瘋狂用力揉捏。

緊接著,秦翔林一臉淫笑,大掌粗暴地往下摸,一把扯開自己的褲子掏出了硬挺的傢伙。

隨後他用膝蓋強行頂開林罄霞那雙修長的美腿,狠狠一把將她的內褲連同長褲全部扒得精光,扔在沙發上,讓她徹底一絲不掛!

就在秦祥林挺起腰身,握著那粗碩十五公分的肉棒對準那早因恐懼而緊閉的肉穴口,只剩最後五公分距離正要一槍挺進的最絕望關頭,林罄霞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知道今天再硬拼,這具純潔的身子絕對要被這頭野獸當場糟蹋了!

在最後的生死邊緣,她只能眼淚橫流,摟著一絲自保的希望尖叫著喊道:「翔林!」

「聽我說!」

「你不是一直怨我不讓你碰嗎?」

「這樣好了……你先放開我!」

「我今晚去臥室好好陪你一晚。」

等休息過後,明天一早,我們就正式解除婚約,從此形同陌路,好嗎?」

秦翔林一聽這話,那根正要暴插進去的凶器猛地一停。

他看著身下這個終於向他的絕對暴力妥協的第一玉女,心裡頓時哼哼冷笑起來:「這女人,今天居然被老子嚇得主動開口要進臥室陪我一晚了?」

「也好!」

「等一下把妳抱進去睡完之後,老子多照幾張相片,到時候不就可以拿著這些不穿衣服的相片威脅妳一輩子了?」

「看妳還怎麼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秦翔林表面上裝出一副得逞的淫笑,順勢收起了肉棒,放開了手。

心死的林罄霞面色慘白地從沙發上站起身,此時的她全身一絲不掛,根本顧不上羞恥,只能捂著臉,失魂落魄地朝著臥室走去。

就在她走到臥室床邊,邁開那雙修長雪白的美腿,手腳並用地正準備爬上那張冰冷的雙人床的這一個瞬間——

秦翔林早已悄悄轉身,在客廳外面大門口的鞋櫃上拿起了那台拍立得相機。

他整個人偷偷躲在客廳外面的大門口,藉著長長的走廊,遠遠地隔著半開的臥室房門往裡看。

從客廳大門外這個角度直視進去,視野一條直線,正好將林罄霞那光溜溜、正在往床上爬動的背影抓個正著!

林罄霞正因為爬床的動作,整個人雙膝跪在床沿、把那圓潤挺翹的雪白屁股蛋高高撅起。

更因為雙腿邁開爬動的姿勢,大腿根部和私密處那一絲茂密的陰毛在鏡頭前一覽無遺!

秦翔林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陰險的邪笑,站在客廳大門外猛地舉起相機,「咔嚓」一聲按下了快門!

拍完第一張照片後,秦翔林一臉陰狠地把相機順手放在大門外的玄關櫃上,好方便待會得逞後繼續拿來拍。

隨後,他一把扯掉自己的衣服,一臉淫笑地走進臥室,朝著剛躺下的林罄霞猛撲了過去。

而就在這事發生的大半個小時前,林罄霞的高檔大宅裡。

貼身秘書小華剛處理完公事準備離開,守在大宅裡的私人保姆阿姨便一臉憂心地走過來,小聲對小華說:「小華啊,大姐深夜一個人開車出門去找秦翔林了,看臉色不太對。」

「這都大半夜了還沒回來,可別出啥事啊。」

身為貼身助理,小華早知道霞姐這次大老遠從香港飛回來台灣,是要徹底解決一些積壓已久的感情事。

她心思靈敏,立刻意會到霞姐這肯定是去和秦翔林攤牌了。

一想到秦翔林那近乎偏執的查崗脾氣,小華心裡總覺得要出大問題。

她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深夜一路火急火燎地殺到了秦翔林的家門口。

等小華趕到門前時,屋裡正好上演著秦翔林拍完照、正扯掉衣服進去撲倒林罄霞的險境。

小華伸手一推,咦?

客廳大門居然沒鎖?

小華做賊似地悄悄推開大門,輕手輕腳地溜進客廳。

此時客廳的飯桌和沙發上一片凌亂,當小華走到客廳玄關櫃時,赫然瞧見了那台拍立得相機。

更詭異的是,相機旁邊已經吐出來了第一張相片。

小華好奇地走過去拿起來一看,看清那張相片的瞬間,呼吸徹底停擺,整個人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羞得滿臉通紅!

相片裡赫然是站在客廳大門外遠遠拍進去臥室床上的大特寫!

畫面上正是霞姐一絲開掛、正弓著身子往床上爬的背影。

那一雙白嫩肥美的屁股蛋因為撅起的姿勢顯得無比碩大,最要命的是,因為大腿邁開,連私密處周邊那一絲若隱若現的陰毛特寫都拍得清清楚楚!

這不容置疑的香豔鐵證,直接成了最致命的威脅把柄!

小華腦袋瓜子當場嗡的一聲,徹底急了:「完蛋了!」

「霞姐這次真的是用身體做退婚的代價,而且這秦翔林太可惡了,竟然躲在客廳大門外偷偷拍下這種剛準備上床、連陰毛都露出來的相片,這是想要拿來威脅霞姐一輩子啊!

「完蛋了,趕快進臥室!」

小華心急如焚,拔腿就往臥室的房門口衝去。

然而,就在她剛要伸手去擰臥室把手的時候,房間裡突然傳來「蹦」的一聲巨響,伴隨著男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

小華嚇了一大跳,一把推開房門,眼前的畫面讓她當場愣住。

只見寬大的雙人床上,林罄霞正死死裹著棉被,精緻的俏臉上滿是淚痕,正無比委屈地在床角大哭著。

而高大魁梧的秦翔林此時則整個人光溜溜地癱跪在床邊的羊毛地毯上,臉上滿是極度痛苦的冷汗,雙手死死摀住自己兩腿間的「軟蛋」,一邊疼得倒抽涼氣,一邊面色扭曲地歇斯底里大罵:「林~罄~霞!」

「妳這個破麻子!」

「都跟我訂婚四年了,碰一下就給老子來這一腳!」

「又不是在室的,在老子面前裝什麼淑女、立什麼牌坊!」

小華一看這場面,心裡頓時大喊一聲好險!

看來秦翔林拿完相機進去,正光著身子要在床上強行得逞的時候,就被霞姐拼死一腳給踢碎了軟蛋,根本沒被強姦成功!

小華立馬快步跑到床邊,一把護住林罄霞,同時將手裡那張剛在外面拿到、拍著準備上床時白嫩屁股蛋和那一絲陰毛的拍立得照片往床上一拍,急切地喊道:「霞姐!」

「霞姐妳看這個!」

林罄霞一邊哭一邊抽泣著,低頭看向床上的那張相片,精緻的俏臉瞬間從委屈變成了震驚。

「怎麼……怎麼會有我下半身一絲不掛、連……連那裡都被拍進去的照片……」

林罄霞的眼淚止住了,她死死盯著相片,隨後猛地抬頭看向跪在床邊痛得直哆嗦、摀著私處的秦翔林,聲音氣得劇烈發抖:「秦翔林……你……你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你卑鄙無恥!」

秦翔林原本還疼得直哼哼,一抬頭看到相片穿幫了,臉色當場大變,連忙強忍著胯下的劇痛,結結巴巴地狡辯道:「罄……罄霞!」

「事情不是妳想的那樣啊!」

「那、那相機只是放在那裡好玩的,妳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想威脅妳……」

看著到了這地步還在滿嘴謊言、狼狽不堪地跪在床邊的男人,林罄霞的心徹底冷透了。

但與此同時,她的內心深處竟然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一次,她終於抓到了鐵證,可以徹徹底底擺脫這個寄生蟲兼脫油瓶了!

「你一個字都不要再講了。」

林罄霞美眸裡不帶一絲情感,一邊冷酷地說著,一邊迅速在床上整理好了衣服。

她抓起自己的包包,看都不再看地上痛苦捂襠的男人一眼,無比決絕地說道:「我們結束了。」

說完,林罄霞拉著小華的手,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大門。

房間裡,只剩下秦翔林一個人在那死死捂著還在隱隱發痛的軟蛋癱在床邊。

他看著兩人走遠的空蕩門口,英俊的臉龐漸漸變得無比陰狠,嘴裡發出了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辣哼笑:「哼哼……林罄霞,妳別以為這樣就可以甩掉我!」

「香港那邊……老子早知道妳明天要去面試那場新戲,而且尺度不限是吧?」

「妳不限是吧……哼,妳不給我睡,等妳到了香港,老子自然有辦法找那邊的導演,在戲裡偷偷給妳安排一場戴著眼罩、最親密真槍實彈的上床大戲!」

「到時候,老子在暗中親自上陣頂替男主角,戴著眼罩妳什麼也看不見,看老子怎麼在鏡頭前把妳徹底玩死!」

「哈哈……哈哈哈!」
---
飛往香港的早班飛機頭等艙內,空氣安靜得只有隱隱的引擎轟鳴聲。

林罄霞看著窗外變幻的雲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在秦翔林那裡受了一場驚嚇,收起了一顆破碎的心,但這糾纏了四年的婚約能徹徹底底解脫,反而讓她這次的香港行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此時的她,美眸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這具苦守了三十年的絕色玉女身軀,在擺脫了台灣的感情枷鎖後,竟隱隱散發出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誘人騷動。

一旁的貼身秘書小華合上手中的行程表。

這一路上她神色緊繃,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大姐的臉色。

畢竟霞姐才剛經歷了一場差點被強暴、連衣服都被扒光的肉體驚嚇,身為貼身助理,小華這一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直到此時,小華偷偷瞄向林罄霞,敏銳地察覺到大姐嘴角那抹放鬆的弧度,看大姐心情似乎相當不錯,那顆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

小華這才大著膽子湊過去,放輕聲音打破沉默,開始報告緊湊的香港行程:「霞姐,咱們在大宅出發前,龍仔那邊不是託人傳了話過來嗎?」

「說是他在那邊臨時有重要的事情耽擱了,這次香港的新戲面試,他恐怕過不來了。」

林罄霞微微挑了挑好看的秀眉,神色淡然:「龍仔不來就不來吧,那導演那邊呢?」

在她眼裡,龍仔現在片酬再高又怎麼了?

1984年的房龍,名聲到底還是比不上她這個紅透半邊天的瓊瑤第一大明星。

「導演那裡啊……」

小華放慢了語速,輕聲說道:「大宅裡的私人保姆阿姨跟我說,導演昨晚有打過長途電話到家裡來。」

「不過……基本沒啥大事,導演說算了,就讓妳按照正常時間直接過去香港劇組面試就好。」

林罄霞聽完,嘴角勾起一抹孤傲又迷人的冷笑。

她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己那雙柔若無骨、保養得水靈靈的玉手,一邊淡淡地對小華說道:「嗯,這樣也好。」

「我已經打算好了,這陣子我都留在香港全力拍戲,短時間內是不打算回台灣了。」

說到這裡,林罄霞微微停頓了一下。

她轉過頭,美眸死死盯著小華,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交代道:「小華,我之前不是說過尺度不限,親密戲都可以拍嗎?!」

「之後妳去跟香港各大劇組談合約的時候,給我記牢了——」

「只要劇本裡牽涉到要拍上床的戲碼,一律在原本的片酬基礎上,再額外給我加二十萬!」

「妳給我記清楚了,要的是港幣,可不是台幣!」

這話一出,小華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這年頭誰都知道香港股市正如日中天,港幣、美金與日圓更是一等一的世界硬通貨。

這番俐落的在商言商,讓小華心裡瞬間透亮——

霞姐過去雖未在香港扎根,但骨子裡到底還是無可取代的當紅巨星,對自己的身價有著絕對的傲骨與自信。

這十幾年來,她頂著「純情玉女」的招牌在台灣活得實在太累、也太壓抑了。

如今步入三十歲,她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這具讓無數男人發瘋、冰清玉潔的天后身軀,既然在香港這個百無禁忌的花花世界裡最具票房與商業價值,那就得學香港那些大牌明星的做派,在應得的片酬上狠開一筆港幣高價。

她無非是想趁著自己最年輕、最美艷的肉體還能教男人血脈賁張之際,多撈這筆加價,隨後便徹底息影。

林罄霞看著小華那震驚的模樣,臉上哪還有半點玉女的羞恥?

她呵呵一聲,放浪地笑了出來,眼神裡盡是風情萬種的精明與世故:「我是放開尺度接親密戲了,但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什麼劇本我都肯脫的。」

「只要那些香港片商和導演開得起這個價,我自然會給他們想要的東西——」

「又不是真槍實彈,你別緊張。」

「既然那些男人天天看著我這具身子流口水,那就讓他們拿真金白銀來砸,呵呵……」

小華這下徹底心領神會了。

他看了看手錶,深吸一口氣,低聲提醒道:「霞姐,咱們早上八點在啟德機場著陸,出關再坐車過去,時間掐得極緊。」

「馬上十點面試就開始,咱們一落地就得立馬換衣服直奔會場。」

「這合約,那我一定幫妳把這個加價條款死死咬住!」

以上人物純屬虛構,一切都是劇情生成一一因有翻譯會多寫點ㄧㄧ這沒筆力不好寫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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