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房,房門才剛一反鎖,曾艷便主動整個人黏了上去,像一條溫柔的美女蛇似地死死抱住了王杰那寬闊胸健的後背。
她將自己豐滿柔軟的身子緊緊貼在漢子硬邦邦的胸膛上,仰起那張滿是柔情蜜意的俏臉,眼神裡滿是依戀與溫存。
王杰原本一雙眼早就被體內熊熊燃燒的邪火燒得血紅,喉嚨裡正要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可突然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綿軟一抱,整個人登時僵了一下。
那股子開山劈石的暴虐邪火,竟奇蹟般地被這股子水一樣的溫柔給降伏了大半,眼底的猩紅也散去了些,變得老實又聽話,任由女人在自己懷裡折騰。
曾艷一邊貼著他粗重的呼吸,一邊伸出柔嫩的十指,溫柔無比地順著王杰結實的胸膛摸索上去。
她踮起腳尖,黏糊糊地在漢子的下巴上親了一口,隨後一隻手繞到他的身前,慢條斯理、卻又勾人無比地開始解王杰身上的棉襖鈕扣。
「老公,這外頭天冷,進了屋,俺幫你把這礙事的衣裳脫了,好不好……」曾艷的聲音酥軟得像要滴出水來,玉手靈巧地一撥,便將王杰身上的厚重外衣給剝了下來,露出了裡面被肌肉撐得鼓囊囊的單衣。
接著,她緩緩退後半步,當著王杰的面扭動著那截豐腴的小蠻腰,眼神勾魂攝魄地直勾勾盯著他,伸手挑開自己身上那件緊繃繃的大紅旗袍盤扣,挑逗似地哼哼道:「老公,你瞧俺今兒個這身,好看不?」
「喜不喜歡?」
隨著盤扣從精緻的鎖骨處一粒粒被解開,那兩瓣白嫩高聳、晃晃悠悠的肥美乳房登時彈了出來。
她拉起王杰那雙帶著薄薄細繭、卻充滿十八歲小伙子澎湃熱力的大手,直接按在自己光溜溜的渾圓巨乳上,甚至故意挺了挺胸,用自己那挺立的奶頭去磨蹭他的掌心,嬌嗔道:「老公……俺的肉,燙不燙?想不想吃?」
王杰被手心裡那股驚人的彈性與熱度激得粗喘一聲,二話不說,劈手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後的束縛!
那一根憋得發紫、青筋暴跳的猙獰大器物頓時毫無保留地彈了出來,高高地聳立在兩人之間,甚至因為充血過度而劇烈跳動了幾下。
那驚人的長度與粗度,配合著王杰高大如鐵塔般的雄壯軀幹完美得沒有半點違和,再配上他那張俊朗、陽剛且透著野性熱力的十八歲俊臉,那種年輕漢子特有的強悍爆發力與性感,直看得曾艷整個人骨頭都酥了。
「哎呀……老公你這壞東西,長得可真俊……真是要了俺的親命了……」曾艷美目直翻,兩條大腿內側忍不住羞恥地夾了夾,底下那口熟透的肉穴更是不受控制地瘋狂溢水,早已經濕潤泥濘得不成樣子,連站都有點站不穩。
接著,她伸手拉開側邊的隱形拉鍊,「嗤啦」一聲,整件精美的絲綢旗袍順著她那白若凝脂的肌膚一路滑落到了腳踝處。
直到兩人都徹底赤條條地坦誠相見,曾艷這才妖嬈地扭動腰肢,順著王杰那張俊臉一路滑跪到了床沿邊,伸出雙手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巨器,毫不猶豫地一口含了上去。
那碩大的尺寸剛一進去,就將她的雙頰撐得高高鼓起,甚至連眼角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她一邊用靈巧的丁香小舌瘋狂舔舐著那滾燙的肉棱,一邊故意不拔出來,就這麼一邊含弄一邊從喉嚨深處擠出斷斷續續、含糊無比的狐媚春叫:「唔唔……老公……啊哈……平常……咱們女兒……晴兒……唔唔……沒、沒少這樣……伺候你吧……哈啊……」
她使勁嘬了一大口,小嘴被撐得滿滿當當,口水與肉柱摩擦得滋滋作響,聲音黏膩得不成人樣:「她、她有……唔……俺這床上的……騷功夫……疼你嗎……呵呵……唔唔……老公……啊哈……」
王杰胯下被這溫熱濕軟的口腔裹得渾身一陣酥麻,舒服得腳趾都死死摳住了地面。
他晃了晃腦袋,在降魂淫蕩丹的催化下,老老實實地嘟囔著大白話:「晴兒丫頭皮嫩,懂得少。」
「平時通常都是大老婆安娜西塔伺候俺的,那娘們在床上伺候得最帶勁……」曾艷一聽這名字,原本水靈靈的眼睛登時微微睜大,心頭登時湧起一股酸溜溜的醋意。
她雖然在素月門裡只是個沒地位的雜役弟子,但放在外頭的世俗凡間裡,她親爹可是位居中央、手握大權的頂天高幹!
打小在這種大門大戶裡長大,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天底下有本事的強悍漢子身邊哪能少得了女人?
可這會兒冷不丁親耳聽見自家男人當面誇別的娘們「最帶棧」,那股子熟婦的酸勁登時就衝了上來,心裡橫豎都有點不依了。
「安娜西塔?」
「這名字聽著倒像個洋人姐妹……老公,你心裡居然還藏著個大老婆呢?」曾艷半開玩笑地嬌嗔了一句,隨後溫柔地把嘴拔了出來,帶出一股亮晶晶的銀絲。
她銀牙輕咬著下唇,整個人如美女蛇一般重新纏了上去,雙手死死捧住王杰那張英俊的臉,將自己傲人的雙峰死死貼在他的胸膛上,故意用那兩點茱萸在漢子胸前不斷磨蹭,隨後對準那張粗大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個深吻動情至極,曾艷一邊用丁香小舌在王杰嘴裡瘋狂攪動,一邊用發嗲、撒嬌的甜膩嗓音在王杰耳邊軟語呢喃、勾勾搭搭地糾纏著:「老公……你聽好了……那安娜西塔姐姐就算再好,以後在你的心裡眼裡,俺曾艷也得佔個大位子……聽懂了沒有?」
「俺今兒個非要當這個大老婆不可,你以後可得加倍疼俺……」
在降魂淫蕩丹的迷糊控制下,加上曾艷這使盡渾身解數的狐媚挑逗,王杰的身軀劇烈一震,呼吸粗重得宛如拉風箱,有些機械地扯開嘴角,嘿嘿傻笑道:「哎呀……安娜西塔……俺回頭跟她說,讓她當老二。」
「媳婦兒妳最大,妳才是俺的大老婆,呵呵……」
聽到這話,曾艷頓時心花怒放,整個人快活得像是要飛上天。
「好老公,俺最愛你了!」
「這就賞你!」曾艷立馬轉嗔為喜,連忙再次低下頭,重新將整張俏臉埋在王杰的胯間。
這一次,她伺候得比剛才還要賣力百倍,雙手死死捧著那對肥大的囊袋,小嘴張到最大,將那根粗壯跳動的肉柱拼命往喉嚨深處吞吐。
那噗哧哧的口水摩擦聲在房間裡激盪開來,直把王杰服侍得渾身肌肉繃得鋼鐵般堅硬,喉嚨裡只能發出粗重的喘息。
然而,曾艷這一通瘋狂的含弄和狐媚的刺激,反而把王杰體內那股被降魂淫蕩丹壓抑的野獸本能給徹底挑逗到了極限。
王杰的理智徹底斷線,剛剛被溫柔壓制下去的邪火此時成倍地反彈了回來,那股子暴虐ের獸性再也壓制不住了。
他喉嚨裡爆出一聲粗重的咆哮,根本不給這全身光溜溜的女人半點喘息和拔出嘴的機會。
他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扣住曾艷的後腦勺,揪著她的頭髮猛地往下一按,粗暴地扯著她那具白嫩無瑕的軟肉身子,一路赤條條地拖到了窗邊,狠狠按在冰冷的窗台玻璃上。
「給老子把腰塌下去,屁股撅到最高!」王杰眼珠子猩紅地怒吼。
曾艷痛呼一聲,兩隻肥美的乳房被死死擠壓在冰涼的玻璃上,瞬間撞得變形。
她順從地塌下小蠻腰,將那兩瓣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毫無防備地承歡在漢子身前。王杰此時卻沒有急著直接拿鐵棒硬頂,他站在她身後,粗重的熱氣全噴在女人的後頸上。
他一隻手死死掐住曾艷肥美的腰肉,另一隻帶著薄薄細繭、滾燙無比的大手,則帶著粗暴無比的野蠻勁頭,直接朝著曾艷那兩瓣屁股蛋中間的熟透肉縫狠狠摸了過去!
「哎呀……老公……啊哈……那裡……唔……」曾艷被那充滿十八歲熱力的粗糲手指一碰,身子登時一陣發軟,在冰涼的玻璃上不安地扭動起來。
「嘴上爭著當老大,底下這口熱乎肉縫倒是先流湯滴水了!」王杰獰笑一聲,大拇指死死按住那顆高高腫起的花蒂狠狠揉捏,中指與食指則是併攏在一起,毫不留情地噗嗤一聲,狠狠捅進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
「啊哈——!」
「噢……好哥哥……頂、頂到裡面了……嗯啊……!」曾艷整張臉貼在玻璃上,大口大口的口水直流,底下的緊肉因為這兩根粗手指的暴烈攪弄而瘋狂一陣痙攣。
王杰一隻手在裡面像攪和泥漿一樣,發狠地摳挖掏弄,每一次手指的進出,都帶出「咕唧咕唧」的驚人水聲。
他掏了沒幾下,那熟透了的肉穴裡便像是壞掉的泉眼一樣,瘋狂湧出大片大片溫熱滑膩的汁水,順著王杰的手指、滴滴答答地一路順著曾艷的大腿根部瘋狂往下流淌,把整片窗台玻璃和地面都給弄得一片狼藉。
「這大大水流的,今兒個非得用老子這根鐵棍子把妳這口井給徹底搗爛不可!」王杰被自己滿手的濕滑刺激得低吼一聲,這才猛地拔出那黏糊糊的手指,挺著那根被含得全是亮晶晶口水、憋得紫黑猙獰的鐵棒,借著指尖帶出來的澎湃汁水,對準那口已經被掏得大開、紅腫外翻的熱乎肉縫,噗嗤一聲像烙鐵一樣,狠狠地全根戳了進去!
「啊哈——!要死啦……大寶貝把內臟都碾碎了……噢啊……!」曾艷兩眼猛地翻白,整張臉被王杰粗暴地按在玻璃上摩擦,在窗戶上糊出一片黏膩的白印。
王杰的腰腹像重型機器一樣往死裡頂撞。
他一隻手死死揪著曾艷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那張潮紅失神的俏臉,跨間更是大開大合地瘋狂抽送。
曾艷被這開山劈石的暴虐撞得靈魂出竅,十根指頭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白印,扯著沙啞的嗓子放蕩地哭喊求歡:「漏不出一絲……哈啊……全、全塞滿了……啊啊……你這惡霸蠻牛……頂爛俺的骨架吧……讓俺死在你這蠻力下……快、快撞碎俺啊……!」
「口舌上說得黏糊,底下這口熱乎肉縫倒是最實誠,正一縮一緊地把老子的精水往肚子裡吸呢!」王杰一邊獰笑,一邊使勁揪著縮她的髮根狠狠往後一扯,逼得曾艷整張狐媚的面孔朝天迎風揚起。
他爆喝一聲,猛然沉腰大胯一聳,換了個更刁鑽的死角,對準那最深處的嬌嫩軟肉又是接連幾記要把人貫穿的蠻橫暴頂!
「跟俺說!老子跟外頭那些泥捏的軟腳蝦比,誰更能收拾妳這熟透的身子?」
「誰能把妳這口無底洞灌得流湯滴水?!」
「你……哈啊……你這……啊哈……冤家蠻牛……唔……全天下……就你最威猛……」曾艷整個人癱軟在窗台上,冰涼的窗格玻璃與體內那根如烙鐵般的猙獰巨器形成極其強烈的感官對比,整個人被撞得美目直翻。
她一臉溺愛地反手扣住王杰那塊結實的大腿肌,嘴裡發出破碎至極的放蕩哭喊。
王杰一聽這話,耳邊全是這美婦人斷斷續續、被弄得支離破碎卻又死心塌地的極致溺愛表白。
這番話簡直比世上最猛烈的情藥還要有用,徹底點燃了他身為雄性野獸的瘋狂控制慾。
他越聽越是氣血逆流,胯下的攻勢變得更加殘暴、更加狂熱!
「這可是妳自己求老子的!」王杰雙眼赤紅地暴吼一聲,雙臂一使勁,猛地將曾艷整個人懸空抱了起來。
他就著這個凌空的姿勢由下而上再次狠狠楔入最底端,發狠地咆哮道:「那就給老子瞧好了!」
「俺這通天的本錢一寸不留全砸進去,今晚非讓妳這浪蹄子哭著喊老子親爹不可!」
曾艷整個人徹底離了地,只能死死攀附著王杰的熊頸,隨著漢子鋼鐵腰腹的瘋狂聳動而劇烈上下顛簸,交合處的緊肉被戳得瘋狂吐著白沫。
她滿眼都是對這漢子的癡迷與崇拜,黏糊糊地、一字一哭地哼哼著:「親爹……好老公……啊哈……都、都依你……嗯啊……俺把身子……唔……都交代了……快些……啊哈……全灌滿……噢啊……要飛了……」
「這還差不多!今天不把妳這熟婦的底子給抄個精光,俺王字倒過來寫!」王杰被女人的深情表白與放蕩媚態刺激到了極限,爆喝一聲,猛地將曾艷狠狠摔在綿軟的大床上。
整張床頓時咯吱巨響,隨即他那具鐵塔般的雄軀再次死死覆蓋了上去,準備發起最後將人徹底揉碎的數波高潮衝鋒!
王杰根本不給曾艷一星半點喘息的空隙。
他一隻大手蠻橫地將她兩條早已酸軟的大白腿往左右死命一掰,另一隻大手則死死按住她的膝蓋往兩側一折,胯下那根被淫水裹得發亮、憋得紫黑的猙獰巨器對準那口熱乎肉縫,一頭死死楔了進去!
他隨即一低頭,張開大嘴對準曾艷胸前那顆挺立的茱萸,狠狠地一口死死咬了下去!
曾艷被這突如來的劇烈痛楚與快感刺激得整個人猛地往上一挺,嘴裡發出破碎至極的慘烈尖叫:「啊哈——!」
「老公……不、不行了……俺……俺的奶頭啊啊啊……!」
王杰嘴裡叼著那口白嫩的軟肉,牙齒死死磨蹭著那顆紅腫高聳的奶頭,下身一邊大開大合地瘋狂頂撞。
曾艷在大床上被撞得四處亂滑,滿頭青絲散落在枕頭上,混著汗水與汁水,要多誘人有多誘人。
她只能仰起脖子,發出帶著哭腔的哭喊:「啊啊……車上……啊噢……老公……你、你之前在車上……就已經把俺咬腫了……」
王杰一聽,胯下開山劈石的力道更猛了。
曾艷的靈魂被頂得四分五裂,嘴裡跟著吐出毫無章法的浪叫:「現在……啊哈……現在又……唔唔……又咬……啊啊……要被你這蠻牛……活活咬爛了……」
她非但沒有半點怨言,反而一臉溺愛地死命抓住王杰那寬闊的肩膀,兩條雪白豐腴的大腿死死夾住漢子的熊腰,吐露著大白話:「噢哈……幹死俺吧……你這使不完的……啊啊……畜生牛力氣……真是要了……俺的親命……」
王杰一聽這話,耳邊全是這美婦人被操得支離破碎、卻又死心塌地的極致溺愛表白。
這番話簡直比世上最猛的情藥還要有用,徹底點燃了他身為雄性野獸的瘋狂控制慾。
他雙眼赤紅地暴吼一聲,原本壓著的身軀猛然撐了起來。
他雙腿死死跨坐在曾艷的腰腹兩側,腰腹爆發出最強烈的一波畜生牛力氣,直挺挺地在上方瘋狂暴頂!
與此同時,他一隻大手掄圓了,對準曾艷那兩瓣被捏得變形晃盪的白嫩乳房,又是狠狠幾巴掌!
「啪!啪!」狂暴的巴掌聲震天響。
曾艷被打得胸前一陣瘋狂顫巍痙攣,整個人像條缺水的魚一樣在床上劇烈顛簸,發出了痛呼:「啊……疼……好哥哥……頂、頂到最裡面了……嗯啊……!」
王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副任人蹂躪的騷模樣,下體像重型機器一樣不停地開合。曾艷十指在王杰結實的大腿上抓出幾道白印,扯著破敗的嗓子發出哭喊:「大、大寶貝……啊哈……把內臟……唔……都快要碾碎了……噢啊……!」
「跟俺說!誰更能收拾妳這熟透的身子?!」王杰一邊獰笑,一邊胯下又是接連幾記猛頂。
曾艷整個人被撞得美目失神,嘴裡溢出支離破碎的呻吟:「你這……哈啊……惡霸蠻牛……全天下……啊哈……就你最威猛……」
她滿眼都是對這漢子的癡迷與崇拜,在顛三倒四的快感中吐露著真心話:「頂死俺吧……哈啊……俺這輩子……唔……下輩子……生生世世……全都是你的……」
王杰越聽越是氣血逆流,整個人變得更加粗暴。
他猛地一拽曾艷的腳踝,粗暴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扯著她那具白嫩無瑕的軟肉身子,強迫她塌下腰、將那高高腫起的屁股高高撅起。
王杰在後方沉腰大胯一聳,換了個更刁鑽的死角,對準最深處的嫩肉又是接連幾記要把人插穿的猛頂,這時候大手掄圓了,對準那高聳的屁股蛋劈頭蓋臉就是一陣狠抽!
曾艷趴在枕頭上,整張臉埋在被褥裡,身後傳來烙鐵般的摧殘與火辣辣的巴掌痛楚,她發出完全失控的尖叫:「嗚哇……慢、慢點……受不住……要把俺……啊哈……對穿了……」
王杰一隻手死死按住主她的後腰,胯下瘋狂地進出,獰笑道:「給俺夾緊了,不許漏!」
曾艷只能順著那股恐怖的勁頭,發出浪叫:「漏不出一絲……哈啊……全、全塞滿了……啊啊……你這吃人的惡狼……」
「這路上的這點本錢,俺今天一星半點都不留!」王杰爆喝一聲,胯下撞擊得更狠。
曾艷的肉穴承受著他不間斷的衝擊,嘴裡吐出哭喊:「好老公……啊哈……老命都……交給你了……要頂到……骨髓裡了……唔啊……」
一整天累積在女人體內的濃稠精華與剛泛濫出來的水花,隨著王杰每一次暴虐的開合,像決堤的井口一樣噗哧噴濺,曾艷流著口水發出浪芬:「吸乾我吧……生是你的肉……哈啊……死是你的鬼……要被你頂爛了……」
「這還差不多!今天不把妳這熟婦的底子給抄個精光,俺王字倒過來寫!」王杰被女人的深情表白與放蕩媚態刺激到了極限,爆喝一聲,再次將曾艷翻回正面。
他發狠地一低頭,將整具鐵塔般的雄軀再次死死壓回了曾艷身上。
藉著下壓的千斤巨力,胯下的動作已然到了最後的衝刺階段,那根粗大的鐵柱全根沒入,連長滿毛的囊袋都死死砸進了肉縫裡!
曾艷媚眼如絲,雙腿如藤蔓般死死夾住漢子的雄軀,恨不得將那肉柱全部鎖在自己體內,哭喊出浪叫:「哼……俺不管……全灌進來……哈啊……用濃精……編啊……淹死俺吧……」
王杰滿意地野獸般低吼一聲,腰腹爆發出最後一波瘋狂的力道。
曾艷在這種重量級的摧殘下幸福地迎來最後的高潮,全身瘋狂痙攣打顫,嘴裡發出淒厲春叫:「俺願意……啊哈……為你……哈啊……這冤家……噢啊……生孩子……哈啊……」
滾燙濃稠的精華如火山噴發般,劈頭蓋臉地全數狂暴灌進子宮最深處。
那一股股厚重的濁液瞬間燙滿了曾艷的肚子,被他那粗壯的肉柱死死堵在最裡面,一滴也外流不出來。
曾艷被燙得整個人往上一弓,哭出浪叫:「澆進來……噢啊……像岩漿一樣……淹了俺……啊哈……一滴不留……」
多餘的白漿殘渣順著交合處汩汩溢流,把白嫩的大腿根部和屁股糊得一塌糊塗。
曾艷小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迎來了最後的虛脫,嘴裡溢出破碎的呢喃:「不行……啊啊……融化了……冤家……哈啊……頂死俺了……嗯啊……美過頭了……」
王杰死死壓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在極致的發洩過後,他臉上全是滿足後的憨笑。
過了一會兒,他有些筋疲力盡地翻了個身,仰面朝天地躺在綿軟的大床上,粗壯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那根剛灌滿了子宮的驚人鐵柱,也因為主人的疲憊而有些嚴絲合縫地微微一動。
曾艷原本還眼眶通紅、有氣無力地趴在旁邊。
可一瞧見自家漢子這副毫無防備躺倒的俊朗模樣,感受著體內那沉甸甸、直頂到骨髓深處的滾燙精華,她內心深處那股子害怕失去的強烈恐慌與無盡邪火,竟然在這一瞬間再度瘋狂復甦!
「老公……俺才不讓你這蠻牛逃出俺的手掌心呢……」曾艷媚眼如絲地吃吃一笑,非但沒有躺下休息,反而一咬牙,使出全身僅剩的力氣,借著那股子膩死人的柔情蜜意,如一條美女蛇般順勢跨坐了上去!
她兩條豐腴白嫩的大腿死死跨在王杰的熊腰兩側,身子往前一塌,一對被咬得通紅、捏得變形的碩大乳房啪嗒一聲死死壓在王杰寬闊的胸膛上,一雙柔嫩的手臂更是死死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整個人如同藤蔓一般,嚴絲合縫地把王杰整尊鐵塔般的雄軀死死抱住,變成了一個極其禁忌且火辣的在上方位子。
曾艷一邊把俏臉埋在王杰滿是汗水的脖頸處狂啃,一邊扭動著肥美的臀肉,讓體內那根大鐵棒進得更深,嘴裡發出黏糊糊、斷斷續續的放蕩情話:「老公……俺抱住你了喔……你、你給俺乖乖躺下……不准動……嗯啊……這上面……下面……還有最裡面……俺
今兒個通通都要死死夾住你……一星半點都不漏……哈啊……」
王杰此時雖然服了降魂淫蕩丹大腦一片迷糊,此時被這熟透了的旗袍美婦用全副肉體四肢百骸死死鎖住,尤其是底下那口泥濘不堪的騷穴正一緊一縮、瘋狂蠕動著將他整根鐵柱往肚子深處死命狠夾,那種溫熱濕軟的極致包裹感,直教他渾身肌肉再度一陣劇烈緊繃!
「媳婦……妳這狐媚子……真他媽的是要把俺全身的骨髓都給吸乾了……」王杰兩眼猛地一瞪,原本有些疲憊的俊臉上再度湧起一抹血紅,粗壯的大手下意識地死死扣住她那撅得高高的肥碩屁股蛋,胯下那根被灌得滿滿當當的大器物,在女人的死命夾弄下,竟然再度隱隱有了解禁、瘋狂跳動再度暴脹的駭人跡象!
曾艷感受到體內的猙獰巨物再度變大變硬,快活得美目直翻,一邊發狠地縮緊底下的緊肉,一邊溺愛無比地哼哼:「吸乾了……俺、俺就用這身子……心疼你一輩子……好老公……啊哈……再、再把你的福氣……全都灌進俺肚子裡……疼死俺吧……!」
這大過年的深夜裡,豪華大床上兩具赤條條的肉體再度死死糾纏在一塊兒,回春二十歲美婦人在上面瘋狂扭動求歡,漢子在下面一邊粗喘一邊挺胯迎接,春色再度漫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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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過年的深夜裡,豪華大床上兩具赤條條的肉體再度死死糾纏在一塊兒。
這時,木質走廊上傳來一陣極輕的躡手躡腳聲。
這家開了幾十年的老旅店,天花板和牆角藏著不少外人不知道的長形暗孔。
此時,一對四十幾歲開外的老闆和老闆娘正毫無形象地疊在一起。
他們把耳朵死死貼在隔壁房間特意留下的長形暗孔上,甚至輪流湊著眼珠子往裡瞧。
老闆一臉嘖嘖稱奇、哈喇子快流出來地低聲嘀咕:「哎喲喂,這對小夫妻也太猛了!」
「我都看半天了,那漢子躺在下面,腰跟電動馬達一樣往上頂,瞧瞧那驚人的本錢,要是換作妳,怕是當場就得被戳壞!。」
「聽聽這哭天喊地的,撞擊聲就沒停過,一直這麼乾下去,不會出人命吧?」
「不過……俺總感覺那漢子怪怪的,那身板瞅著是大男人主義挺重的主兒,可此時在床上怎麼聽話得像頭老黃牛似的,那小媳婦要他使多大勁他就使多大勁,倒像是在聽從啥命令似的,老婆子你覺得呢?」
老闆娘一把推開老闆的腦袋,自己霸佔了最佳觀賞孔。
她一邊看得面紅耳赤、夾緊雙腿,一邊朝地上啐了一口:「呸!」
「大過年的你管那麼多幹嘛?」
「什麼聽從不聽從的,瞎操心!」
她雙眼死死盯著裡頭,嘴裡直咽口水:「你瞧瞧那漢子多高大多俊俏,那屁股蛋子多結實,人家聽話疼媳婦怎麼了?」
「要是送給老娘,死在床上我都願意!」
「那女的不過就是仗著年輕漂亮、叫得騷,老娘當年那身段,可一點都不輸她,哼!」
老闆在旁邊一臉酸溜溜地揉著被撞疼的肩膀:「是是是,妳都幾歲了還在說風涼話……人家那年輕漢子一巴掌能把妳拍牆上拍死,妳這老骨頭哪經得起人家那畜生牛力氣折騰一回?」
老闆娘回頭狠狠剜了他一眼,壓低聲音罵道:「沒出息的死相!」
「看著人家這幹勁,你再看看你那條軟趴趴的死黃瓜!」
「老娘不管,你今晚不准爬上我的床!」
「神經病,哼!」
「講什麼鬼話!」
隔壁房內小兩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幹得驚天動地,而隔壁暗孔外的老夫妻,氣氛也被這股春色徹底點燃。
老闆娘整個人死死趴在粗糙的木牆上,雙眼放光地黏在暗孔前,一隻手摳著牆沿,另一隻手早已迫不及待地扯開褲腰,整隻手掌全伸進了溼漉漉的褲襠裡。
聽著隔壁王杰那!!狂暴的挺進聲,看著那英俊漢子結實的腰腹瘋狂抽動的畫面,她體內的騷勁徹底氾濫,幾根手指頭對準自己的肉穴,在裡面狠狠轉圈、瘋狂勾挖。
「嗯哈……噢……當家的……受不住了……」老闆娘嘴裡發出急促而放蕩的粗喘,隨著手指在水汪汪的肉縫裡幾次狠力掏弄,登時「咕唧咕唧」地勾出一大攤溫熱滑膩的騷水,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老闆在旁邊看得眼珠子發紅,褲襠裡那根老肉棒早已硬得像鐵棍一樣。
他哪裡還忍得住,一邊大口咽著口水,一邊罵了一句「真他媽的騷貨」。
他粗喘著將身子死死貼了上去,一隻大手偷偷摸到了老闆娘身後那高高撅起的肥碩屁股蛋上,先是發狠地用力抓揉捏扁,隨後中指帶著一抹黏糊糊的騷水,毫無預兆地順著那道肥肉縫隙一路下滑,對準那口緊閉的小屁眼,噗嗤一聲,發狠地直接把指頭肚給摳了進去!
「啊哈!」
「條子……你、你這死相……往哪摳呢……喔呼……!」老闆娘被這突如來的後方偷襲弄得渾身一陣劇烈痙攣,底下的肉穴更是一陣瘋狂收縮。
老闆被指尖傳來的緊緻刺激得渾身青筋暴起,劈手就把自己的褲子一把扒了下來。
他掏出那根青筋暴跳、早就憋得紫黑的老肉棒,此時他也被隔壁砸牆般的動靜沖昏了頭,對準那口被手指摳開、沾著騷水的肥美屁眼,挺起老腰,毫無預兆地從後面狠狠一頭「噗嗤」全根幹了進去!「啊——!」
「痛死老娘——!」
老闆娘活生生被開墾了從未走過的外後庭,劇烈的撕裂痛楚讓她登時大聲慘叫開來!老闆一聽,魂差點被嚇飛,閃電般伸出大手,啪的一聲死死捂住了老闆娘那張大叫的嘴巴。
老闆娘眼角流著痛出來的淚水,可隨著那老肉棒在窄小的後庭深處每次大開大合的深頂,那股子鑽心的痛楚竟然化作了無與倫比的禁忌快感,心裡又痛又爽。
看著自家漢子今晚這副威猛無比的模樣,她心中隱藏了許久、對老漢的愛意與崇拜登時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她實在忍無不准,低頭就對著老漢的手掌狠狠咬了一口!
「哎呦!」老闆吃痛一縮手,剛一放開,老闆娘那憋了許久的放蕩浪芬便排山倒海般從喉嚨裡哭喊了出來:「嗯啊……當家……這次……哈啊……好讚……哈啊……你這死鬼……終於肯幹……啊啊啊……俺後面……啊哈……那屁眼……俺都等好久呢……噢啊……!」
老闆顧不得手上的牙印,被這番帶著無盡愛意的浪話徹底勾出了邪火,挺著老腰瘋狂衝鋒。兩個人就這樣在走廊的暗孔外熱熱鬧鬧、皮肉橫飛地足足大幹了半個時辰。
到了最後關頭,老漢那根老肉棒在窄小緊緻的後庭深處發狠地連環暴擊,直撞得那木牆幾乎要散架。
老闆娘整個人被這翻江倒海的酸麻與劇痛刺激得魂飛魄散,她十根手指死死摳在木板上,腦袋無力地拼命往後仰,一雙美目頻頻往上翻白,喉嚨裡只能發出乾啞而破碎的短促浪芬:「啊哈……當家……不行……老娘……翻、翻白眼了……噢啊……太狠……」
老漢低頭一看,瞧見自家老婆子被自己活生生幹到美目翻白、徹底失神的放蕩模樣,心頭那股子身為男人的好勝心和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大滿足。
他嘿嘿邪笑一聲,渾身青筋暴起,胯下使出了這輩子最猛的臨門一腳,噗嗤一聲,將那根粗壯硬挺的老肉棒死死頂在了屁眼最深處的嫩肉上!
「嘿嘿!這就讓妳這浪蹄子徹底服氣!」隨著一聲宛如老牛瀕死般的粗重悶吼,老漢那憋得紫黑的龜頭猛地一緊,全身肌肉一陣瘋狂打顫。
積攢了許久的濃稠老精,如決堤的洪水般劈頭蓋臉地狂暴射進了那窄小的後庭深處!
滾燙的精華一波接著一波,狠狠地砸在老闆娘抽搐的腸壁上。
老闆娘被燙得雙腿一軟,整個人爛泥般直接癱在了走廊的地上。
那口被蹂躪得紅腫的騷屁眼裡,此時全是被老漢灌進去的老精,多餘的白漿混著先前摳挖出來的騷水,順著交合處像壞掉的泉眼一樣汩汩溢流,把大腿根部和走廊的木地板糊得一塌糊塗。
老漢這才呼哧呼哧地拔出那黏糊糊的傢伙,拉起自己褪到腳踝的褲子。
他嘿嘿一笑,捏了捏老闆娘紅撲撲的老臉,沙啞地霸道嘀咕:「哼哼,等等回俺們自己房裡,俺還要第二回操幹!」
「今晚這屁眼,才只是個熱身罷了!」
老闆娘聽了這話,臉上登時湧起一陣羞紅的潮熱,眼裡滿是黏糊糊的愛意,整個人骨頭都酥了,依偎在他懷裡軟綿綿地哼哼:「嗯……聽當家的……今晚非得讓俺……爽到昇天不可呢……」
老漢啐了一口唾沫,彎下那粗壯的老腰,雙臂猛地一使勁,使了個公主抱的蠻力,一把將這全身癱軟、動彈不得的老婆子大橫抱了起來。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心滿意足地把她一路抱回了走廊盡頭他們老夫妻自個兒的臥房,關上門接著進行下半夜更深沉的恩愛去了。
讀友熱騰騰的文章來囉,與岳母雙飛還要好幾章一一後面幾乎都是情慾恩愛文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