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前 在頭神出布簾面對副會長的狀態下全身捆綁被強制高潮,免強縮回布簾後
死肥仔並沒有因為我縮回簾幕就停下動作,反而因為我剛才那句明顯欲蓋彌彰的解釋而惱羞成怒。他看著我那對在剛才的掙扎中,因反彈而輕顫不已、佈滿紅指印的傲人乳房,眼神裡閃過一抹病態的狂熱。
「會長,妳好像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處境。」
他冷笑一聲,大手毫不留情地對著我那對敏感的乳房狠狠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簾內清晰地響起,那種掌心火辣辣的痛楚瞬間在我的胸前炸開,乳肉因為那股猛烈的拍打而劇烈晃動。
「啊!」我沒忍住,又是一聲低叫。
「啪!啪!」
又是連續兩下重拍,他故意加重了力度,指節的粗繭磨過我那嬌嫩的乳暈,拍得我那對原本高貴挺立的乳房瞬間泛起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腫。那種痛楚伴隨著剛才被內射後體內未散的餘韻,讓我的身體再次產生了條件反射般的戰慄。
「別想躲。」死肥仔發出一聲低沉的嘲弄,粗暴地割斷了懸掛我的繩索。
我整個人失去支撐,從桌緣重重跌落,狼狽地跪倒在辦公室冰冷的地板上。雙膝觸地的痛楚與剛才高潮後的餘韻交織在一起,讓我無法維持重心,只能狼狽地癱軟在那裡。我就這樣跪在塵埃中,雙腿因剛才的蹂躪而無法閉合,那具原本高貴冷艷、受萬人敬仰的會長肉體,此刻徹底暴露在燈光下: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赤裸的肩頭,繩索勒出的紫紅淤痕觸目驚心,胸前那一對碩大的乳房,在剛才的暴虐拍打下已經腫脹成畸形的深紅色,甚至還有幾道指痕清晰可見。
更為致命的是,我的下半身還殘留著剛才內射的精液與淫水,隨著我跪地的姿勢,那些濃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滴落在高級地毯上,形成了一灘令人作嘔的淫靡污漬。
「會長?您還在裡面嗎?如果管線問題需要協助,我們可以找後勤過來——」
簾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躁,那名幹部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布簾被拉扯得沙沙作響,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掀開。
死肥仔看著我這副跌倒在地的醜態,臉上的邪笑愈發猙獰。他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臉強行抬起,隨後將那根剛從我肉穴中抽出、還沾滿了混濁液體的碩大肉棒,不容分說地硬塞進了我的嘴裡。
「嗚……唔!」
喉嚨深處被強行撐開的異物感與精液那腥鹹苦澀的味道瞬間佔據了所有感官。我的嘴唇被撐到發痛,兩腮因為極度的張力而微微抽搐,淚水奪眶而出。我被迫以這種屈辱的姿勢跪在他的胯下,口腔被迫承受著他粗暴的抽動,每一次進出都狠狠搗弄著我的舌根與上顎。
「會長,我們已經在簾外了。關於預算表的最後確認,請您給個準話。」副會長的聲音冷靜得令人絕望,腳步聲已然停在布簾前。
死肥仔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後腦勺,強迫我配合他那節奏急促的深喉抽插。肉棒進出的「咕嘰」水聲,在這狹窄的簾內迴盪,彷彿是在向簾外的人示威。
我感到口腔內壁被那根滾燙的肉棒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喉嚨處的異物感讓我的胃部一陣翻湧。為了不讓門外聽出端倪,我只能強行壓下乾嘔的衝動,在肉棒抽出的短暫空隙,擠出顫抖的回答:
「我……唔……在……處理……」
話音未落,死肥仔便猛地向前一頂,將肉棒再次沒入我的喉嚨,那種窒息的充盈感讓我發出了一聲痛苦的低嗚。我強迫自己對著簾幕的方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扭曲微笑,眼淚混著嘴角溢出的精液,滑落在地板上。
「……預算表……沒問題……請您……再給我……五分鐘……我……馬上……就會……處理好……」
死肥仔看著我那副眼角掛淚、嘴邊淌著黏液,卻仍努力擠出僵硬微笑的狼狽模樣,眼中閃過一抹病態的滿意。他終於停止了那種瘋狂的抽插,將肉棒稍稍後退了一點,卻依然頂在我的喉頭,那種酸麻感讓我幾近窒息。
「表現得不錯,會長。」他冷笑一聲,指節惡意地在那已經紅腫的外陰與胸前遊走,「但這裡,還有這裡,到處都是妳弄出來的骯髒痕跡。把這些全部舔乾淨,連一滴都不准剩。」
他指的,是我嘴角溢出的精液,以及他肉棒上因抽插而遍佈的白濁。
簾外的腳步聲依舊徘徊不定,副會長的催促讓我的神經緊繃到了極致。我顫抖著,在這種極度的屈辱與恐懼中,順從地低下頭。我伸出舌尖,帶著極度的酸楚與屈辱,一寸寸地舔舐著他肉棒上殘留的污濁。那股腥苦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我強迫自己像一隻忠誠的獵犬般,將那些象徵著我被徹底玷污的液體,一點不落地捲入喉中。
接著,我伸出舌頭舔弄著他的肉棒。我的舌尖緩慢地滑過縫隙,將那些黏膩的液體吸吮乾淨。我的嘴裡還殘留著他剛剛射入的苦澀,這一切都在提醒著我:我已經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會長,而是一個徹底壞掉的玩物。
死肥仔看著我如此聽話地清理他的「戰利品」,興奮感再度攀升。就在我將最後一滴精液舔乾淨,準備喘口氣時,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將我強制按向他的胯下。
「真乖。」他發出一聲低吼,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那根還未疲軟的肉棒,以一種蠻橫的力度,再次長驅直入地貫穿了我的喉嚨。
「嗚——!!」
突如其來的深喉,讓我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尖叫。他在我喉腔深處瘋狂撞擊,強硬地將那股灼熱的、濃稠的精液再次肆無忌憚地射入我的喉嚨深處。那股滾燙的液體在口腔內激盪,我被迫張著嘴,任由那濃稠的白濁灌滿我的食道,甚至從嘴角漫出,滴落在胸前那些紅腫的傷痕上。
這場景過於糜爛,那股濃郁且辛辣的雄性腥氣,如同實體般在狹窄的簾幕空間內蒸騰,即便布簾厚重,也彷彿遮掩不住那種幾近窒息的淫靡氣息。
簾外傳來副會長低沉的詢問聲,他似乎對裡面遲遲沒有動靜感到懷疑,聲音變得更加冰冷且不耐:「會長,關於那項關於『校園樹木植栽更新』的瑣碎預算案,委員會認為沒必要再拖延了。既然您還在處理『管線問題』,那就在簾幕後直接告知決定吧——是批准採購新苗,還是維持現狀?」
死肥仔掐住我後腦勺的手指猛然施力,將那根沾滿黏液、滾燙而粗暴的肉棒強行塞滿我的喉嚨。在窒息的邊緣,他另一隻手惡意地蹂躪著我胸前已經紅腫不堪的乳房,指甲深陷其中,給予我劇烈的痛楚。
我被迫含著那根骯髒的肉塊,喉嚨裡只能發出「咕嗚」的哀鳴。那種被強行填滿的噁心感與屈辱感,讓我的淚水無法控制地奪眶而出。我強忍著胃部的翻湧,在肉棒每一次的深喉撞擊中,試圖拼湊出一個完整的單字。
我含著那根東西,口齒不清地擠出了選擇:
「……唔……批准……採購……」
聲音模糊且破碎,帶著極度誇張的黏糊與鼻音,因為死肥仔在聽到我回答的瞬間,猛地在我的喉腔深處惡劣地搗弄了幾下,強行將那股滾燙的精液噴射進我的喉嚨深處。
「嗚——!!」
我被那股突如其來的液體噎得雙眼翻白,只能發出破碎而變調的哀鳴。那聲本該莊重的「批准採購」,在這種極致的凌辱下,聽起來卻像是一串被玩弄到極致的淫靡喘息。
簾外的空氣似乎因我的回答而凝結了片刻。那種沈默,比直接的質問更讓人心驚膽跳。
「……批准……採購……」
我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的那幾個字,混雜著死肥仔在口中瘋狂抽插的水聲,聽起來黏膩而模糊,簡直像是某種失控的呻吟。
死肥仔似乎很享受看我這副狼狽樣,他猛地掐緊我的後頸,讓那根碩大的肉棒在我喉間狠狠摩擦。那種被活物塞滿的充實感與精液的苦澀,讓我的眼角崩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會長?」簾外的副會長語氣冷了下來,帶著明顯的狐疑,「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清楚,而且似乎有某種不尋常的水聲。委員會需要正式的答覆,請您……大聲一點,重講一次。」
這句話如同喪鐘。
死肥仔的動作停頓了一秒,隨即發出一聲極度惡劣的冷笑。他不僅沒有拔出肉棒,反而更加用力地將它抵在我的食道深處,讓我的舌頭無法靈活轉動,喉部肌肉被迫緊繃,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他另一隻手狠狠捏住我已經紅腫得幾乎要破皮的乳尖,惡意地向外扯動。
我跪在地上,整個人因為這種雙重折磨而劇烈顫抖。口中的異物感讓我噁心欲吐,但我只能強迫自己將所有的痛苦嚥下。為了維護這最後的、搖搖欲墜的「會長」尊嚴,為了不讓那層薄薄的簾幕被徹底掀開,我只能在這種極致的屈辱中,再次張大被撐開的嘴,強迫喉嚨發出那個足以毀滅我自尊的音節。
「……是……批准……採購……」
簾幕外傳來一聲壓抑的低笑,副會長似乎並不滿意我這簡短的應對,他轉身走向辦公桌的另一側,指尖輕扣著桌面:「既然採購案沒異議,那接下來這項更重要的——關於會長室公務預算的結餘運用,您打算直接撥入學生福利基金,還是預留作為下年度的彈性款項?」
這問題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本就支離破碎的神經上。死肥仔聽到這問題,卻像是得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他突然放開了抓著我頭髮的手,那根猙獰的肉棒從我酸麻的口中抽出,帶出一長串黏膩的淫絲。
我還來不及鬆一口氣,那種獲救的幻覺便瞬間碎裂。
「快點,會長。」死肥仔的聲音在簾後低沉地響起,帶著絕對的命令,「回答他,不然我就把妳這副鬼樣子公之於眾。」
正當我張開嘴,試圖用顫抖的聲音吐出選擇時,他那佈滿粗繭的手指毫無預兆地直接捅入了我不堪重負的肉穴深處。
「唔——!」
那種強硬的指插並非緩慢進入,而是直接抵達了甬道內最脆弱的敏感點,狠狠一攪。與此同時,他空出的另一隻手像鐵鉗般掐住了我早已紅腫得充血的乳頭,指甲深陷其中,左右猛烈地擰轉。
「回答啊,會長?」死肥仔在我耳邊惡毒地催促,手指在體內瘋狂搗弄,帶出一陣陣令人羞恥的水聲。
我跪在地上,身體被這種上下夾擊的極致刺激弄得瘋狂抽搐。那種從陰道深處傳來的異物侵入感,與乳頭被硬生生撕扯的劇痛交織在一起,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我張著嘴,發出的聲音支離破碎,甚至帶上了無法控制的黏膩喘息。
「……是、是……拨入……學生……福利基金……啊……嗯……!」
每一句話都伴隨著他在體內的瘋狂旋轉,聲音斷斷續續,聽起來像是在進行某種淫亂的儀式。我絕望地抓著身前的辦公桌桌角,指尖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那種在眾人睽睽之下被當作洩慾工具的恥辱感,讓我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滴在混亂的地毯上。
五十分鐘,像是五十分鐘的凌遲,又像是五十分鐘的極樂。
那狹小的簾後世界,早已化為一片汪洋的淫靡戰場。死肥仔像是不知疲倦的野獸,將我死死釘在辦公桌前,那根猙獰的肉棒以一種駭人的頻率,在我早已崩潰的甬道內進行著毀滅性的抽插。那肉體相撞發出的悶響「啪、啪、啪」,聽起來竟比會議的討論聲更加清晰、更加刺耳。
我已經徹底失控了。我的意識在快感的電擊下支離破碎,只能透過視線縫隙看著文件上的字跡像墨水般融化、扭曲。
「會長……針對剛才提出的計畫,您……有任何異議嗎?」簾外,副會長的聲音變得遙遠而空洞,像是在另一個世界發出的訊號。
「唔……啊……沒有……隨便……妳們……決定……」
我根本聽不清他在問什麼,每一次開口,換來的都是死肥仔更加狂暴的進攻。他猛地扣住我的腰,像是要將我的脊椎折斷一般,狠狠地將肉棒深深頂入我的花心,在那個敏感的肉點上瘋狂碾磨。
我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燒紅的烙鐵上,肉體的快感已經濃烈到帶上了痛楚,那種劇烈的震顫順著脊椎直衝腦門,讓我的雙眼失神地上翻。我的身體,這具平日裡被嚴格約束的「會長肉體」,此刻完全淪為了慾望的奴隸。
我那對碩大的乳房在劇烈地抖動,胸前被拍打出的紅腫與指印,在每一次抽插的震動下都顯得觸目驚心,乳尖充血挺立,摩擦著辦公桌的邊緣,帶出一股令人心顫的酥麻。我的腰肢早已軟成一灘爛泥,無法自主地迎合著他那非人的律動,每一次挺腰,都像是主動索求著那根異物的蹂躪。
大量的液體混合著精液與淫水,從我大腿根部瘋狂流淌,將地毯染出一片暗色的污漬。我的口腔微微張著,涎水不由自主地順著嘴角滑落,我感覺自己的靈魂被硬生生抽離了這具軀殼,只剩下肉體在這種殘酷的撞擊中發出瀕死的嬌吟。
「呃、啊……嗯……慢、慢點……!」
我不自覺地抓緊了桌沿,十指用力到指節泛白,甚至嵌入了木質紋理中。死肥仔完全無視我的求饒,他猛地抓住我的長髮,強迫我仰頭,隨後在他那幾近瘋狂的撞擊節奏中,又一記重力頂撞,徹底搗碎了我殘存的所有理智。
我不知道門外的人聽到了什麼,只感覺自己的靈魂在快感的風暴中徹底熄滅,整個人癱軟成一具殘缺不堪的肉塊,在這種當眾崩潰的淫靡中,迎接著一次又一次足以將身心徹底焚燒殆盡的極致處刑。
繩索緊緊勒入皮肉的質感,是我在這場墮落中唯一能感受到的「支撐」。那粗糙的麻繩將我的雙手狠狠反綁在背後,強迫我的肩膀後擴,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因此被迫挺立,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這種被完全剝奪了自由的極致屈辱感,竟與我體內那不斷湧動的侵略快感產生了病態的共鳴。越是被這繩索勒緊,我就越感到體內血液在瘋狂發燙,每一次呼吸都為了迎合死肥仔的節奏而被迫扭動,這種「身心完全屬於別人」的認知,讓我那原本高傲的靈魂產生了一種足以淹沒理智的病態興奮。
為了徹底玩壞我,死肥仔並沒有讓我固定在同一個位置,而是不斷變換著凌虐的姿勢。
起初,他讓我跪趴在辦公桌上,那姿勢讓我的腰肢被迫彎成一個羞恥的弧度,他從身後狂暴地挺入,撞得我整個人在桌面上劇烈滑動,桌上的公文與印章四散飛舞。後來,他嫌這樣不過癮,強行將我拉起,背對著他,讓我半跪在地上,將我的頭顱狠狠壓向冰冷的地面,那根滾燙的異物則以一種近乎要把我內壁捅穿的力道,深深沒入我的甬道。我跪在地上摩擦著粗糙的地毯,每一次撞擊都讓我失去重心,只能在那種快感與疼痛交織的風暴中,發出破碎的哀鳴。
最後,他將我翻轉過來,讓我平躺在會議桌上,雙腿被強行分開、高高架在他的肩膀兩側。這個姿勢讓我徹底毫無保留地敞開了最私密的部位。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根猙獰的肉棒以一種完全野蠻的頻率,在我的體內瘋狂進出。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在狹小的簾幕內迴盪,每一次撞擊都準確地頂開我的宮頸。在那種非人的抽插中,我渾身劇烈痙攣,繩索勒出的紫紅瘀痕在赤裸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我的視線早已渙散,只能死死盯著上方天花板的燈光,那光線在眼底晃動,像極了我即將分崩離析的意志。
我感覺到那種瀕臨極限的衝擊感在肉穴深處不斷疊加。死肥仔惡意地在他肉棒沒入的最深處狠狠碾磨我那敏感的肉壁,帶出了一波波毀滅性的極致快感。我死死咬著牙,將那瀕臨爆發的淫靡呻吟強行鎖在喉嚨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簾幕後這場肉慾的處刑中,顯得如此破碎。
隨著他最後幾下近乎喪心病狂的挺撞,我感覺到體內深處被滾燙的異物填滿到極限,隨之而來的是一場大腦的白光炸裂。我不受控制地仰起脖頸,喉嚨裡發出一連串破碎且尖銳的慘叫,被反綁在身後的雙臂因極致的興奮而顫抖不止。肉穴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失控地瘋狂痙攣、收縮,將他那根猙獰的肉棒死死絞住,與此同時,一股股幾乎沒有止境的淫水混雜著他射入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我體內瘋狂噴洩而出。
我跪伏在桌邊,雙手反綁在後,渾身浸透著淫液與汗水,像是一個隨時會被拆穿的玩偶。我深吸一口氣,將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滅頂快感硬生生嚥下,在死肥仔最後一次猛烈的頂撞中,死死撐著那張已經徹底壞掉的微笑,等待著這場地獄般會議的終結。
那場高潮不僅僅是感官的極致,更是一場毀滅性的靈魂掠奪。當死肥仔最後一次將那根滾燙的肉棒沒入我早已麻痺的深處,狠狠噴發時,我感覺整個人像是被丟進了熔岩中。所有的知覺在白光中徹底斷線,我不受控制地弓起背脊,繩索勒出的紫紅淤痕隨著劇烈的痙攣而滲出絲絲血珠。
淫水、精液與冷汗混合成黏膩的漿糊,從我大腿根部瘋狂淌下,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令人作嘔的淫靡污漬。我像一具被掏空的玩偶,軟癱在桌上,瞳孔渙散,嘴角甚至還掛著無法自主分泌的涎水。
「啪!」
就在我意識陷入黑甜的恍神中時,一陣火辣刺痛突如其來。
死肥仔那一巴掌毫無預警地甩在我那對已然腫脹、充血至深紅的乳房上,巨大的衝擊力讓我的身體在殘餘的快感中再次彈跳了一下,嬌嫩的皮肉在指縫間變形。
「唔……啊……」我喉嚨深處發出殘喘般的哀鳴。
「會長?您聽到了嗎?」
「會長,罷免案的最終決議已經定案,程序已經走完,還請您親自過目。」
簾幕外,副會長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卻如同冰冷的尖刀刺入我已然崩壞的神經。
我驚恐地掙扎,卻發現手腕依然被反綁在身後,因為剛才的劇烈抽插,那粗糙的麻繩已經深深嵌進了肉裡,勒出一圈觸目驚心的暗紅色痕跡。我這具身體,現在簡直是一場災難——赤裸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的指痕與吻痕,下體還不斷滴落著那混雜著他人體液的濁液,那對本該端莊的乳房此刻紅腫不堪,甚至連乳頭都因為過度刺激而微微顫動。
根本來不及解開繩子,也無處可躲。死肥仔隨手將一件連帽外套套在我身上。那外套甚至遮不住我大腿根部那未乾的污跡,更掩蓋不住我身上那股濃烈到刺鼻的、屬於他的雄性腥氣。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那早已支離破碎的靈魂歸位。我用這具滿目瘡痍的肉體,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布幕。
簾幕掀開的瞬間,我聽見簾外眾人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我背著手,儘量讓那對被過短外套勒得幾乎快要溢出來的紅腫胸部保持挺立。我臉色慘白,卻硬生生掛起了一抹歪斜、僵硬的微笑,儘管那雙腿因為剛才的凌虐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顫,每走一步,下體那種被異物撐開的虛脫感與濕滑感就越發強烈。
簾幕掀開的瞬間,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凍結,只剩下那幾十雙錯愕、驚駭,卻又隱隱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窺視欲的眼睛,死死釘在我身上。
我僵硬地站在那裡,雙手被粗糙的麻繩死死反綁在背後,強迫肩膀後擴,那件過短的連帽外套僅能勉強遮住後背,卻無法完全蓋住我胸前那對因瘋狂蹂躪而紅腫、充血至深紫色的乳房。隨著我的急促呼吸,那對肉團在空氣中劇烈抖動,乳頭因為剛才那幾下惡意的拍打而挺立得發疼,每一絲觸碰帶來的都是細碎的電擊感。
更難堪的是,我那白皙的大腿內側,此刻佈滿了青紫的指印,濃稠的白濁混合著淫水正沿著腿根緩緩滑落,滴在地毯上,發出細微而清晰的「啪嗒」聲。那股屬於死肥仔的、濃烈到刺鼻的雄性腥氣,如同實質的枷鎖,將我籠罩在所有人面前。
副會長緩緩走近,他沒有絲毫驚訝,反而帶著一抹近乎優雅的憐憫。他在我面前站定,眾目睽睽之下,他伸出手輕輕整理我那凌亂的領口,指尖卻帶著極度的惡意,緩慢地劃過我那腫脹不堪的乳房輪廓,最後停在我的鎖骨上。
「會長,衣服穿得這麼亂,可不太像樣子。」他溫文爾雅地低語,溫熱的呼吸掃過我敏感的頸側,隨後猛地壓低聲量,冷冽的音調像冰刀刺入我的耳膜,「看看他們,每一個人都看見了妳現在這副被男人操爛的樣子。妳還想用這副殘破的肉體,繼續談什麼『會長』的尊嚴嗎?」
我全身止不住地顫抖,不是因為冷,副會長再次靠近我,這一次,他幾乎將整個身體壓向我,手指粗暴地勾住我反綁在身後的繩結,用力向下一拽,逼迫我不得不將挺立的胸部撞向他的胸膛,那種摩擦的酥麻讓我險些當場癱軟。
「罷免無效,因為我改變主意了。」他在我耳邊輕聲宣告,語氣冷得像地獄的判詞,「從現在起,妳繼續做這個人人敬畏的會長。但在這間會議室裡,妳必須徹徹底底地聽我的。」
這是一個極致的公開羞辱,他試圖當眾剝奪我最後的尊嚴。
「副會長,你是真的覺得,我的權力是用這具軀體換來的嗎?」
我向前邁了一步,那股混雜著腥氣的體味隨著動作在空氣中迴盪,但我卻像個真正的女王一樣俯視著他。
我盡力聚集起渙散的精神:「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這棟教學大樓是我父親為了回饋母校、豪擲重金修建的傑作。這整間行政大樓的運作,哪一個零件不是靠著李家的資金在維持?」
副會長的手僵在半空,那種戲謔的笑容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我癱軟地坐在會長座位上,環視四周,目光在那些原本充滿淫穢與嘲弄的臉龐上一一滑過,被我視線掃到的幹部,像被毒蛇咬到一般,臉色驟變,紛紛心虛地低下頭。
「我什麼都缺,唯獨不缺錢。」我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你們這些平日裡享受著李家資源的精英,現在居然想用一份罷免書來對付我?你們真的希望我細查這幾年來,所有金錢往來的每一筆用途嗎?看看賬本上的窟窿,看看你們拿了多少不該拿的『回扣』……只要我一個電話,你們哪一個人的家族能承受得起查帳的後果?」
副會長手中的罷免單輕輕顫動,他的臉色變得慘白。
「至於我這副樣子,這只是我處理『校務』的方式。」我挺起胸膛,儘管雙手反綁,那種傲慢卻讓所有人感到窒息,「如果你們想罷免我,那就試試看,看是你們先因為貪污入獄,還是我會先在這張桌子上『玩膩』。現在,把那張廢紙拿開,別讓我在這張桌上看到任何廢物。」
那張同意單滑落在地。副會長看著我那副佈滿了精液、滿是凌虐痕跡卻依然高高在上的模樣,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原本壓迫感十足的姿態徹底崩塌。
我踩著那雙滿是污穢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得清脆而沈重,徑直穿過人群,坐回了那個象徵絕對權力的主席位。我反綁著雙手,將後背挺得筆直,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扭曲威嚴,俯視著這群被我幾句話就震懾得不敢抬頭的「精英」。
我知道,我贏了。我用這具墮落的李春美的身軀,再一次築起了會長的王座,這讓我回想起,去年的萬聖節。
待續 回憶篇 瘋魔萬聖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