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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千金養成記(高H)》3-2 回憶篇 拘束露出強制高潮(修正版)
第二節回憶篇 拘束露出強制高潮

那是在我接到「影子主人」的挑戰指令時。那時的我,還沒有像現在這樣徹底沈淪,內心深處的自尊仍在做著最後的抵抗。當我再次登入那個暗網論壇「獨孤求M」時,一則來自「影子主人」的私訊,像一盆冰水般將我從僥倖中澆醒。訊息內容簡潔而冷酷:「李小姐,妳的表現很有趣。這次挑戰:今晚七點,市中心公園。跟之前一樣只穿外套,裡面都不准穿。到達後,前往公共廁所最裡面一間,水箱後方有妳的包裹。」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他知道我是誰!「李小姐」這三個字,像一把利刃,瞬間刺穿了我所有的偽裝。他知道我的身份,他一直在玩弄我,像貓捉老鼠般,看著我一步步落入他的陷阱。我對他的鄙夷,幾乎要超越了恐懼。

晚上七點,正是公園人潮漸散,卻又未完全寂靜的尷尬時刻。我站在家中衣帽間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緩緩脫下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絲質洋裝,鏡中的我,肌膚如凝脂般白皙,玲瓏有致的曲線完美得令人窒息。高聳的胸部飽滿而挺翹,隨著我的呼吸輕輕顫動,乳尖粉嫩,彷彿在無聲地誘惑。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修長筆直的雙腿,無一不彰顯著我作為豪門千金的優越與自負。

我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身體,感受著肌膚的滑膩與彈性,內心深處,對這份完美的肉體感到一絲驕傲。
然而,這份驕傲很快就被即將到來的羞辱所取代。

我拿起那件他指定的薄款連帽外套,那粗糙的布料與我剛脫下的絲綢形成鮮明對比,讓我感到一陣生理性的不適。我緩緩套上,外套輕薄得幾乎無法遮掩我胸前那兩點粉嫩的凸起,隨著我的動作,它們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我試圖將拉鍊拉高,卻發現外套的下擺短得幾乎無法遮住我的臀部,拉鍊拉得越高,臀部就越是暴露。最終,我只能羞恥地將拉鍊降低,將雙手伸進口袋下壓,讓外套勉強遮住我的私密處,卻讓我的臀部在夜風中幾乎完全暴露。修長的大腿在鏡中顯得格外誘惑。我鄙視著鏡中這個被操控的自己,鄙視著這種廉價的暴露。然而,我的眼神卻又不由自主地流連在自己身體的曲線,一種病態的、禁忌的美感,讓我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顫慄。

每一步走出家門,都像走在刀尖上。夜風輕拂,那件薄薄的連帽外套隨時可能露出我赤裸的身體。我緊緊抓著衣襟,卻無法阻止那種隨時可能被曝光的恐懼。隨著我的步伐,外套下那對傲人的胸部也隨之劇烈晃動,布料輕擦過乳尖,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敏感,沉甸甸的重量感不斷提醒著我此刻的淫靡狀態。

公園裡,早已沒有了平日裡那些悠閒散步的市民,更沒有帶著孩子玩耍的家庭。取而代之的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酒氣的酗酒者,以及蜷縮在長椅上、衣衫襤褸的流浪漢。這裡是城市最陰暗的角落,是連小孩都不願靠近的墮落之地。我高傲的頭顱微微低垂,卻不是因為謙卑,而是為了躲避那些可能認出我的視線,以及他們眼中可能流露出的鄙夷。

我快步走進公共男廁,那是一個充滿刺鼻尿騷味、光線昏暗的地方。地面濕滑,牆壁上滿是不堪入目的塗鴉,我對這種平民設施的厭惡,幾乎要讓我作嘔。我反鎖上門,狹小的空間,潮濕的空氣,以及深怕隨時會有男人推門而入的恐懼,都讓我的胃部一陣翻騰。我顫抖著手,摸索到水箱後方,果然摸到了一個冰冷的包裹。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副銀色的手銬,以及一張折疊的紙條。

我展開紙條,上面是影子主人那冷峻的字跡:「用這對手銬將雙手反銬。然後,到公園門口等待。對說出『你這個母狗』的人,認他為主人。」

我的心臟狂跳,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我走出隔間,將目光投向洗手台那面破舊的鏡子,鏡中的我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連帽外套,外套下是赤裸的身體,修長的大腿和若隱若現的臀部,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誘惑。我鄙視著鏡中這個被操控的自己,鄙視著這種廉價的暴露。然而,我的眼神卻又不由自主地流連在自己身體的曲線,一種病態的、禁忌的美感,讓我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顫慄。我甚至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自己裸露的肌膚,感受著那種冰冷與火熱的交織。

我將目光投向那副冰冷的手銬,以及那張寫著指令的紙條。沒有鑰匙。這意味著一旦我將雙手反銬,就徹底失去了自由,只能任人擺佈。理智瘋狂地叫囂著「不要!」,警告我這是一條不歸路,一旦踏出,我的世界將徹底崩塌。然而,身體深處卻有一股電流竄過,那種渴望被徹底支配、被禁錮的病態慾望,像毒蛇般纏繞著我的心臟。

我的手顫抖著,卻又不由自主地將手銬拿到身後。喀嚓一聲,冰冷的金屬鎖住了我的手腕。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徹底被禁錮,不僅是身體,連靈魂都被鎖住了。我站在男廁的鏡子前,聽著外面偶爾傳來的腳步聲,每一次都像重錘般敲擊著我的心臟。我能想像到,不久之後,我的自尊、我的驕傲,就會像玻璃般碎裂一地。我會以這種最羞恥、最無助的姿態,暴露在那個說出「你這個母狗」的人面前,成為他的玩物。恐懼、羞恥、屈辱,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禁忌快感,在我內心瘋狂交織。我鄙視著這種被操控的感覺,鄙視著那個躲在暗處的影子主人,更鄙視著對這種感覺產生反應的自己。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我緩緩走出公廁,之後的每一步都像走在懸崖邊緣。

我緊張的走向公園門口,雙手反銬在背後,外套在夜風中輕輕晃動,露出內裡若隱若現的春光。我低著頭,不敢直視任何人的目光,卻能感覺到那些好奇、探究、甚至帶有一絲淫邪的視線,像無數隻無形的手,在我身上來回撫摸。那些目光,有來自公園裡閒晃的無業遊民,有下班後疲憊不堪的工人,有三五成群、眼神輕浮的青少年。他們平日裡連仰視我的資格都沒有,此刻卻能肆無忌憚地用他們那骯髒、貪婪的目光,一寸寸地在我赤裸的身體上遊走。我感到無比的噁心與屈辱,彷彿被他們粗鄙的目光玷污。

站在公園門口,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場漫長的凌遲。我不知道影子主人會以什麼樣的姿態出現,也不知道他會是誰。每一個從我身邊經過的男人,無論是衣衫襤褸的流浪漢,還是眼神渾濁的醉漢,都讓我心頭一緊。是他嗎?是他要對我說出那句「你這個母狗」嗎?那種未知的恐懼與等待的煎熬,比任何實質的懲罰都來得更加殘酷。我緊緊咬著下唇,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那雙貪婪的眼睛,在我身上肆意遊走。

就在這時,一股混雜著菸草、酒精和腐敗食物的惡臭撲面而來,讓我幾乎要窒息。一個挺著啤酒肚、頭髮稀疏的中年男人,嘴裡叼著菸,一臉猥瑣地朝我走來。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毫不掩飾地在我身上來回掃視,特別是在我胸前那兩團若隱若現的豐盈上停留。

他那張開的嘴巴,露出一口黃牙,伴隨著濃烈的口臭,低聲說道:

「嘿,小妞,這麼晚了,一個人站在這裡幹嘛呢?要不要大叔陪妳玩玩啊?」

「滾開!你這種骯髒的蛆蟲,也配碰我?」

我強忍著胃部那股瘋狂翻湧的反胃感,那股從喉頭直衝而上的酸澀,幾乎要將我吞噬。陰冷的夜風中,我拼命高高仰起那顆平日裡不可一世的頭顱,試圖以李家千金的傲慢與威嚴,築起最後一道搖搖欲墜的防線。從牙縫裡,我一字一頓地擠出這幾個冰冷的字眼,每一個字都像刀尖般刺向對方,卻也同時割裂著我內心的脆弱。然而,我那沙啞且帶著一絲微弱顫抖的尾音,卻徹徹底底出賣了我內心深處那近乎沒頂的恐慌與緊張。我的身體,比我的意志更早一步地崩潰了。

眼前這人,身上那股混雜著廉價劣質菸草與隔夜高粱酒的濃烈口臭,正毫無顧忌地鋪天蓋地噴灑在我的臉頰上。

我雙手被死死反靠在身後,手腕上的鋼製手銬稍微一動就會勒進皮肉,傳來火辣辣的刺痛,像烙鐵般灼燒著我的肌膚。這件薄薄的外套拉鍊拉得很低,夜風每一次吹過,都像是一把鈍刀在刮擦我赤裸的雙乳,那種冰冷的摩擦感,讓我的乳尖在寒冷與極度的驚恐中病態地挺立著,敏感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我能感覺到它們在夜風中微微顫抖,彷彿兩顆無助的果實,等待著被採摘。

老天,這裡是市中心的公共公園!隨時可能走過任何一個認識我、或者平日裡仰望我的名流!如果被他們看見李家的李春美此時居然幾乎一絲不掛、雙手反銬地站在這裡被一個底層的無賴調戲……那種社會性死亡的絕望,像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我的心臟,讓我的呼吸變得無比短促、困難。我寧願肉體被撕裂,也不願我的高貴形象被玷污。

「喲,大小姐脾氣還挺大?裝什麼清高呢?我在這慢慢欣賞你能怎麼的?」那無賴的淫笑刺耳地鑽入我的耳膜,他那雙黏膩、佈滿血絲的眼神,像兩條毒蛇般在我胸口與赤裸的大腿上肆意遊走,揉捏檢視。

他粗鄙的言語,像一盆盆髒水,毫不留情地潑灑在我引以為傲的尊嚴上:「妳看看妳現在這副德性,手都被人銬起來了,身上連件內衣都沒穿,站在這大冷天的公園門口,還不是眼巴巴等著男人來操的發情母狗?等會老子就把妳拉進樹叢裡,看妳還能不能叫得這麼大聲!」

不要……別碰我!我在內心歇斯底里地尖叫著,自私的本能讓我想立刻逃離這個骯髒的地方,可被禁錮的身體卻連挪動一步都辦不到。我的肉穴深處,因為這極度的羞辱與恐懼,竟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湧出了一絲冰冷的濕意。

「大叔,這麼晚了還在這裡騷擾人家小姑娘,不太好吧?」
就在我內心的防線即將被這股無處可逃的屈辱感徹底逼得崩潰時,一道清朗、甚至帶著幾分稚嫩與正氣的聲音,突然突兀地劃破了死寂的夜色。

一個身穿公園物業夜間巡邏制服的年輕保全,手裡拿著防暴手電筒與黑色的巡邏警棍,沉著臉停在我們身旁。他長得十分清秀,高高瘦瘦的,肩膀上那枚廉價的塑膠胸章,象徵著這座公園裡最底層、最微不足道的秩序。中年大叔被那道刺眼的手電筒強光直直地照射著眼睛,雖然滿臉不甘地咬了擺手,但終究還是畏懼對方身上的保全制服與警棍,只能惡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地退進了路旁花叢那片深不見底的陰影深處。

年輕的保全有些局促地看著我,將手電筒的光束微微調低,似乎深怕那刺眼的光芒會冒犯到我。然而,當他借著微弱的街燈餘光,完全看清我身穿那件薄薄外套下、因為過度恐懼與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赤裸胴體,以及我死死反銬在身後、在黑暗中泛著冰冷銀光的鋼製手銬時,他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裡,除了正義感,竟然在這一瞬間閃過了一絲情不自禁的驚艷與難以掩飾的炙熱。他遲疑地問出口:「小姐……妳、妳沒事吧?需要我幫妳報警……還是,這是……妳自己弄的嗎?」

天啊……他看出來了。他看出這副手銬是我自己戴上的了!

這句話,像是一道帶著千伏高壓電流的鋼針,在一瞬間生生刺破了我留在表象的最後一絲遮羞布。我的臉頰在這一刻火辣辣地燒了起來,那種被一個最底層、在社會上毫無地位的保全看穿我私密、變態、受虐欲望的屈辱感,化作一種滅頂的羞恥海嘯,將我整個人活生生淹沒。我緊張得雙腿瘋狂打顫,甚至能感覺到那處完全敞開的肉穴深處,因為這種極端的刺激而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溢出了一絲冰冷的愛液。那股濕意,在寒風中讓我更加無地自容。

我自私而傲慢的內心深處,根本不屑直視他那雙寫滿清澈與震驚的眼睛,更不打算向一個卑微的保安解釋什麼。
我只是屈辱而狼狽地點點頭,任由夜風吹拂著我外套下幾乎全裸的身體,在心裡瘋狂地祈禱著他快點滾開,不要用那種眼神繼續凌遲我。

此時,他腰間那台老舊的無線對講機突然傳來一陣主管那粗暴、不耐煩的命令。年輕保全慌亂地回了一句,收起對講機,那雙躲在大盤帽下的眼睛有些遲疑、又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留戀,死死地在我的胸口與大腿上剜了一眼。

他最終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著體內躁動的欲望,抿了抿嘴,低聲對我說了句:「這公園深夜不安全……妳、妳也快點回家吧。」說完,他便拿著手電筒,踏著有些沉重的步伐朝著公園最深處那片幽暗的舊公廁方向大步走去。

看著那身正直的保全制服漸漸消失在黑暗的陰影裡,我整個人脫力般地晃了晃。

好險……沒有被認出來,沒有被報警。

劫後餘生的放鬆感湧上來,可緊接著,無邊的空虛與緊張再次攫住了我的不安。我引以為傲的千金肉體,此時正處於一種極度狼狽、求助無門的境地。我反銬著雙手,在冷風中瑟瑟發抖,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正在空氣中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那種渴望被徹底禁錮、卻又深怕被毀滅的緊張感,讓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每一次跳動都震得我全身發麻。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富有節奏,且帶著一種讓人幾乎要窒息的絕對壓迫感的腳步聲,緩緩從另一端的陰影中傳來。我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看向那個從黑暗中一步步走出的高大黑影。他穿著一件剪裁極其精良、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的黑色長款風衣,面具下的那雙眼睛在昏暗的街燈下閃爍著冰冷、殘酷而玩弄的神性光芒。

「你有事嗎?沒事快滾。」

我試圖咬緊牙關,用盡全力的傲慢與威嚴去掩飾我內心的驚慌,可聲音裡那止不住的顫抖與沙啞,卻將我內心的恐懼暴露無遺。我的喉嚨深處,彷彿被一團棉花堵住,發出的聲音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俯下身。那一瞬間,那股混合著冷冽高級香水與淡淡菸草的味道像是一張無形的網,瞬間將我整個人死死包圍。他湊到我那精緻的耳垂旁,用那種低沉的嗓音,輕輕吐出了那句密語:「妳這個……母狗。」

這五個字在一瞬間徹底劈開了我的大腦。是他!他就是那個在論壇上用幾句話就將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影子主人」!

在確認他身分的那一秒,我內心所有的高傲與抵抗,在千分之一秒內全部潰散。極度的緊張與恐懼在一瞬間轉化成了徹骨的興奮與生理性的臣服——我這具裝得尊貴無比的肉體,終於迎來了它渴望已久的審判。我的靈魂,在這一刻被徹底撕裂,卻又在撕裂中找到了某種病態的歸屬。

他看著我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冷笑,修長的手指猛地將我連帽外套的拉鍊向下一拉。

「滋——」在那一瞬間,我那對飽滿挺拔、雪白細膩的乳房在夜色中劇烈彈跳而出,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微弱的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我下意識地想要用手去遮掩,卻因為雙手被緊緊反銬在身後而只能徒勞地挺起胸膛,任由它們在別人面前暴露無遺。

他舉起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粗魯而精準地覆蓋在我胸前,用力地揉捏、提拉。皮革的冰冷與我肌膚的滾燙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恣意玩弄著我引以為傲的胸部,他精準地撚轉著我那對因為極度興奮而硬得發疼的乳尖,那種混合著尖銳痛楚的快感,讓我那雙修長的玉腿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膝蓋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隨後,他停下了手,從風衣口袋裡緩緩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厚實皮革項圈、一顆碩大堅硬的黑色乳膠口球,以及一副黑色的全防護口罩。

他將這些冰冷的道具懸空掛在我的眼前,面具後的雙眼閃爍著惡毒而玩味的幽光。他低沉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在我耳邊迴盪:「李小姐,這附近隨時會有各種人士經過,難保不會遇到認識你的人。現在妳有兩個選擇:第一,妳可以大聲呼救,用妳那高貴的嗓門把人都叫過來,代價是明天所有人都會知道,李家的千金大小姐赤身裸體、雙手反銬地在深夜公園裡發情。第二,保護你的的真實身份,安靜的戴上口罩,但是也必須乖乖含下這顆口球。保護隱私的代價是從這一刻起,妳將徹底失去身為人類的發聲權利,變成一條只能發出嗚咽聲的畜生。妳,選哪一個?」

聽著他冷酷的利弊分析,我的心臟瘋狂地撞擊著胸膛,劇烈的緊張感讓我幾乎要窒息。只要我叫出聲,只要有人過來報警,我就能脫離這個惡魔的掌控。可是……代價是我的名譽、是我李春美高高在上的完美社交形象!如果被那些平日裡對我唯唯諾諾、視我為女神的精英們看到我這副淫靡、赤裸、被銬在黑夜裡的醜態,那比殺了我還要讓我痛苦一萬倍!

為了保全那一層虛偽的高貴名聲,我別無選擇。在影子主人嘲弄的注視下,我竟然主動上前了一步,顫抖著、屈辱地主動張開了我的雙唇,死死地含住了那顆冰冷、碩大、散發著橡膠味的黑色口球。那股橡膠的苦澀與腥氣,瞬間充斥了我的口腔。

「唔……唔!」金屬扣環在我的腦後被他狠狠勒緊,隨後扣上了厚實的口罩與項圈。那一瞬間,我所有的自我表達能力、所有生而為人的尊嚴被我親手割裂、剝奪,我無法拒絕任何行為,無法表達任何意見。我那高傲的喉嚨深處,從此只能發出卑微、下流的畜生嗚咽。

當那顆黑色的乳膠口球被影子主人毫無憐憫地塞進我口腔最深處時,那種近乎窒息的填滿感,在一瞬間將我所有的驕傲與尖叫生生掐斷在喉嚨裡。我的舌頭被沉重的乳膠死死壓在最底下,大量的唾液因為無法吞嚥而瘋狂分泌,很快就浸濕了口罩的內襯,順著下巴,沿著項圈的邊緣一滴滴淫靡地砸在我那赤裸的胸口上。每一滴都像在嘲笑我的墮落。現在我連停止口水滴落都做不到。

影子主人看著我這副戴著口球、雙眼滿是淚水與恐懼的狼狽模樣,發出一聲殘酷而滿意的低笑。他沒有立刻剝光我。在公園大門口這隨時有車經過的地方,他伸出那雙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只是將我連帽外套的拉鍊,緩緩向下拉開了三分之一。微涼的夜風瞬間灌了進來,吹拂在我赤裸的鎖骨與那大片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雪白細膩的乳溝上,激起一陣陣雞皮疙瘩。

「唔!唔唔!」我緊張地試圖向後縮,可脖子上的皮革項圈卻傳來一陣不容抗拒的重力,將我死死固定。影子主人那雙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從外套拉鍊開口處直接向下探入,分開我那脆弱的肉縫,直接將兩根手指狠狠地捅進了我那處早就泥濘不堪的肉穴瓣膜深處!

「嗤啦、噗滋……」那長滿皮革紋理的手指在我最私密、最嬌嫩的褶皺裡惡意地來回攪弄、摳挖,粗糙的皮革質感摩擦著極度敏感的黏膜,傳來一陣陣讓人發瘋的異樣快感。我的肉穴,在被粗暴侵犯的同時,竟也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讓我羞恥地弓起了身體。

隨後,影子主人冷笑一聲,猛地將那兩根黑皮手指從我體內抽了出來。他抓著我頭髮將我向下一拽,強迫我低下頭,把我那張戴著口罩的臉,生生逼到了他那雙湊到我眼前的黑皮手套前。「好好看看,李春美。妳這雙平時連名流少爺都碰不到的玉腿裡面,現在流出來的髒水,全沾在老子的手套上了。」

我被迫睜大那雙盛滿淚水與羞恥的眼睛。在昏暗淡薄的路燈光線下,我親眼看見了他那雙漆黑的皮手套指尖上,此時正沾滿了亮晶晶、拉著絲、黏稠無比的透明液體。隨著他手指惡意地在我的眼前一張一合,那些屬於我李春美的體液,甚至在半空中拉出了幾道淫靡的水線,隨後「啪嗒」一聲,一滴淫水沉甸甸地砸在沾滿枯葉的骯髒泥地上。那聲音,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臉上。

我竟然是這種被這個被男人的手指隨便摳弄幾下就瘋狂吐水、體液甚至被當面展示羞辱的放蕩女人,真的是我嗎?!

我自私的靈魂在極度的羞恥中幾乎要當場死滅,可生理的本能卻在這種強烈的視覺羞辱刺激下徹底崩潰了。
我的肉穴,在這種赤裸裸的羞辱中,竟更加瘋狂地分泌著愛液,濕熱的黏膩感讓我無處可逃。

「你在論壇註冊時填寫的性癖,「多人」、「暴露」、「綑綁」與「羞恥」,今天我就滿足你。」

影子主人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他滿意地看著我徹底失神的眼睛,這才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了一根漆黑、佈滿粗糙棱角的高強度震動按摩棒。

「將腿打開。」他嚴聲命令道。正當我遲疑的時候,「啪、啪、啪」他的手掌用力的拍打在我半裸露的屁股上,我痛的發出嗚嗚嗚的吶喊,「再來就是要繼續罰站了喔。」影子主人慢慢的說道。

我只能閉上眼睛,主動的張開雙腿,迎接那淫糜通往極致快感的鑰匙。

他再次用那雙沾滿我淫水的手指撐開我的肉縫,將那根粗大的機器,一寸一寸狠狠捅進了我肉穴的最深處,直直地抵住了我那脆弱的子宮口!「嗡——————!!」他一瞬間將開關調到了最強的狂暴頻率。毀滅性的麻癢與酸軟從我的肉體內外瘋狂炸開。內壁被那粗大的機器瘋狂地攪動、蹂躪,電流般的快感瞬間抽乾了我雙腿所有的力氣,讓我幾乎要癱軟在地。在肉穴外僅存不多的部分還不停以高速震動刺激我的小豆,在這種強烈的震動下,彷彿要爆炸開來,酥麻感直衝腦門。

影子主人隨手幫我把那件薄薄的連帽外套衣襟往前合了合,但拉鍊依然卡在起初拉開的三分之一位置,根本沒有拉上,大片雪白的鎖骨與半邊飽滿的乳溝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微涼的夜風中。他將鐵鍊緊緊攥在手中,鐵鍊的另一頭拴著的是我脖子上那條沉重的皮革項圈。那冰冷的鐵鍊,彷彿連接到我的靈魂深處,將我徹底奴役。

「好了,展示開始了,我的名門母狗。走吧。」他猛地一拽鐵鍊,我被迫踉蹌地向前邁步。一踏上貫穿公園中央的柏油路面,刺眼、冰冷的路燈光束鋪天蓋地地砸在我身上,彷彿聚光燈般,將我的一切暴露無遺。

我的雙手被手銬死死反鬮在身後,因為拉鍊卡死在上方,我根本無法伸到前面去整理衣服。為了不讓這件單薄的外套隨風散開、暴露出裡面一絲不掛的胸乳與腿間那根正在瘋狂震動的按摩棒,我只能咬緊牙關,拼命地用兩隻手肘從兩側向內、死死地夾緊外套的衣襟,試圖維持住最後一層殘破的防線。我的身體,在這種極度的自我保護中,緊繃到了極點。

可是,我走得太不穩了。體內那根機器每震動一下,我那雙修長、白皙且緊緻的玉腿就會一陣陣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搖搖欲墜。隨著我每一步踉蹌的步伐,那件薄薄的外套下,我那對傲人挺拔、雪白細膩的乳房開始在夜色中劇烈地上下晃動。那是平日裡花費了無數金錢保養、玲瓏有致的完美曲線,此時卻因為失去了內衣的束縛,隨著重力無助地在空氣中彈跳、顫動。拉鍊拉開的三分之一空隙裡,乳側的雪白大片大片地閃爍在路燈下。更讓我感到生理性一陣陣發酥的是,隨著我的走動,那對飽滿的肉球不斷摩擦著外套內側那粗糙、廉價的布料,每一次布料拂過乳頭的頂端,都帶來一陣陣尖銳的敏感與酥癢。乳尖因為寒冷與極度的驚恐而硬得像兩顆石子,在布料下頂出了兩個無比明顯、若隱若現的凸起,彷彿在無聲地尖叫。

「踏、踏、踏……」正當我內心無處安放時,前方一陣有節奏的步伐聲傳來。

天啊……有人來了!一個身穿運動服、戴著藍牙耳機的上班族正朝著這個方向深夜慢跑。那一瞬間,極度自私與愛面子的恐懼讓我內心一陣瘋狂的痙攣!我不願意被任何人看見,我拼命用雙肘把外套衣襟往中央死死夾緊,試圖將自己藏進衣服裡,彷彿這樣就能隱藏我所有的不堪。然而,走在前方、主宰著我一切的影子主人,卻像是精準看穿了我的抗拒與迴避。他冷笑一聲,手腕猛地一收鎖鏈!皮質項圈深深勒進我的頸肉,巨大的拉扯力讓我身體一陣失衡,腳步狼狽地踉蹌了一下,手肘下的外套衣襟隨著我的動作,在夜風中「呼」的一聲被徹底帶開!

那個慢跑的男人與我們擦肩而過。在交錯的剎那,我用餘光看到他的腳步明顯死死凍結、停頓了兩秒,那雙眼睛帶著極度震驚與狐疑的目光,在我的臉頰與我夾緊的外套下擺狠狠地剜了一眼,隨後才一邊回頭一邊跑遠。天啊……他剛才看見了嗎?!

口罩與口球封鎖了我所有的聲音,我只能在內心發出驚恐的尖叫。我根本不知道剛剛踉蹌的時候,他到底有沒有看到我那對正劇烈晃動的赤裸胸部,到底有沒有看到我那一絲不掛、正因為機器震動而瘋狂發抖的玉腿?!

那種「不知道對方是否有看到」的極度緊繃與羞恥感,像是一把無形的鋼針,把我自私傲慢的靈魂生生刺得千瘡百孔。我的肉穴,在這種被窺視的恐懼中,更加瘋狂地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讓我的大腿內側濕滑一片。

然而,影子主人卻沒有停下,反而扯著鐵鍊,牽著我繼續前行。緊接著,前方大樹下的路燈旁,又出現了兩個深夜喝得醉醺醺、身上散發著廉價高粱酒與汗酸味的粗鄙工人。當我想低下頭避開他們的視線,影子主人突然惡意地拽緊鐵鍊,故意停下腳步。讓我站著任由他們欣賞,彷彿我是一件專屬於他的展示品。

更糟糕的是,剛剛那個羞辱我被保全趕走的大叔,正癱坐在前方不遠的長椅上。

他再次發現了我,快步向我走來,那個滿身油污與菸臭味的大叔用那淫穢的眼神狠狠地打量著我幾乎無法遮蔽的肉體,影子主人些微示意,他便膽子大了起來,踩著黏膩的步伐,整個人幾乎要貼在我那赤裸、發抖的大腿根部旁,那張長滿黃牙的嘴巴吐出了最下流、最直白的羞辱:「嘖嘖嘖,瞧這身段,瞧這長腿和屁股蛋!大冷天的連內衣都不穿,身上這對大奶子晃得跟什麼一樣,衣服根本什麼都遮不住嘛!妳看妳這長腿抖得,裡面的水都要漏到地上了吧?!嘴裡還塞著東西,等會大叔進去,一定要把妳這身名貴的皮肉摸個夠,看看妳到底有多下流!」

聽著大叔尾隨在耳邊的骯髒咒罵,我的內心深處翻湧起一股滅頂的屈辱與割裂感。這種關於身材的稱讚……這種關於這具完美肉體的驚嘆,我平日裡在豪門的晚宴,在頂級的社交酒會上,早就聽過無數次。那些上市企業的公子哥、那些自詡精英的政商名流,無一不用最華麗、最優雅、最克制的辭藻來讚美我李春美的玲瓏曲線與高貴。那時的我,享受著他們的仰望,內心充滿了傲慢。

可此時此刻,同樣的稱讚,從這個我平日裡連看都不屑看一眼的底層垃圾嘴裡吐出來,卻變成了最粗鄙、最下流、最赤裸裸的強暴與凌遲!我的臉頰在口罩下火辣辣地燒著,極度的羞恥感讓我恨不得當場死掉。然而,最讓我感到驚恐與絕望的,卻是我那具自私卻敏感到極點的身體,在這種不得不讓人欣賞的極度驚恐、以及大叔那黏膩污穢的語言羞辱刺激下,竟然……竟然產生了一種病態、瘋狂的受虐反差高潮。那種被粗鄙目光寸寸凌遲的感覺,像無數細小的電流,從我的肌膚表層鑽入骨髓,激發出前所未有的顫慄。

體內那根按摩棒每一次震動,都像一把火,點燃了我肉穴深處最原始的慾望。滾燙的愛液蜿蜒流下,濕透了我的大腿內側,甚至滴落在骯髒的泥地上,在昏暗的路燈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我恨這些髒男人,恨他們粗鄙的目光,恨他們下流的言語,但我更恐懼、也更興奮於自己這具正在眾人注視下、在隨時完全走光的驚恐凌遲中崩潰吐水的放蕩身體。我的肉穴,在這種極端的刺激下,彷彿打開了閘門,愛液源源不斷地湧出,濕熱的黏膩感讓我無處可逃,卻又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與渴望。那根粗大的按摩棒在體內瘋狂攪動,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擊中我最敏感的深處,將我推向失控的邊緣。肉穴外僅存不多的部分還不停以高速震動刺激我的小豆,酥麻感直衝腦門,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我的雙腿因為劇烈的痙攣而無法控制地顫抖著,膝蓋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我死死咬住口球,喉嚨深處發出嗚咽,那是一種介於痛苦與極樂之間的、無法辨明的聲音。我的身體在顫抖,靈魂在尖叫,卻又在這種徹底的崩潰中,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釋放。我感覺到體內那根按摩棒的震動頻率似乎更高了,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擊中我最敏感的深處,將我推向更深的深淵。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只剩下無盡的快感與羞恥感交織的洪流,將我徹底吞噬。我不知道自己是誰,身在何處,只知道我的身體正在被徹底佔有,被無數雙眼睛凌遲,而我卻無力反抗,甚至……甚至在享受著這一切。那種被徹底看穿、被徹底佔有、被徹底羞辱的感覺,反而帶來了一種毀滅性的、病態的快感,讓我在高潮的邊緣瘋狂掙扎。

我竟然就這樣在平時不屑一顧的人面前,在無法壓抑的快感下,跪在地上顫抖的達到了高潮。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靈魂卻在這種極致的屈辱中找到了扭曲的昇華。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脊椎直衝腦門,隨後炸開,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隨後又無力地癱軟。我的肉穴瘋狂收縮,將體內的按摩棒緊緊吸吮,一股股熱流從深處噴湧而出,濕透了我的大腿,也濕透了我的靈魂。我徹底崩潰了,卻又在崩潰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影子主人笑了笑,拉起地上的我,牽著我的項圈繼續前進。

我就這樣被那條金屬鐵鍊一步步拖著,在自私的恐懼與肉體背叛的快感交織中,走向了公園最深處、那間外牆斑駁且瀰漫著尿騷味的廢棄公廁門口……那股尿騷味,與我身上散發出的淫靡氣息混雜在一起,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墮落與沉淪。

第三節 公廁的輪姦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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