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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千金養成記(高H)》4-6 回憶篇 萬聖節大賽的視姦羞辱
4-6 萬聖節大賽的視姦羞辱

重低音像是心臟病發前的最後幾下狂亂搏動,將這間豪華郵輪的大廳震得微微發顫。空氣中充滿了高級香檳、昂貴香水與某種說不清的、糜爛的慾望氣息。

DJ 的聲音透過巨大的揚聲器,扭曲得如同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低吼:「所有人,聽好了——狂歡的序曲結束了,現在,是『祭品展示』的時間!變裝大賽-預賽即將開始,選手準備!」

原本還在舞池中瘋狂擺動、交杯換盞的人群,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動作在極短的時間內同步停滯。那些戴著恐怖面具、穿著奇裝異服的賓客們,帶著一種近乎宗教般的狂熱,緩緩地轉過身,成百上千道目光,匯聚向大廳盡頭的那座祭壇式舞台。

我被影子主人像牽著牲口般拖行著,鐵鍊摩擦的清脆聲響在死寂的宴會廳中顯得格外刺耳。

影子主人那套粗糙、佈滿獸毛與汙垢的哥布林裝束,在華麗的燈光下顯得醜陋而猥瑣。他尖長的耳朵與渾濁的黃眼面具,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剛把獵物抓回巢穴的掠食者。他大步走向舞台,每走一步,就猛地拽一下手中的鎖鏈。

我穿著高跟鞋踉踉蹌蹌地被他拖行,雙手被迫死死反綁在後,手腕上的皮革扣環勒進了皮肉,讓我的雙肩呈現出一種極度羞恥的後拗姿勢。這種強迫挺胸的姿態,讓我的乳房在殘破的精靈禮服下被撐得呼之欲出,蕾絲邊緣早已在拉扯中崩斷,露出大片被掐得紅腫、滿是青紫指痕的白皙肌膚,甚至連那兩點被勒得變形的乳頭,都在冷氣的侵襲下傲然挺立。

更讓我感到窒息的是下半身的異物感。那枚沉甸甸的跳蛋在我的肉穴深處瘋狂嗡鳴,那種強烈的震動配合著我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的呼吸,讓我體內氾濫成災,那條過分窄小的丁字內褲早已被浸得濕透,隨着我踉蹌的步伐,那纖細的蕾絲鬆緊帶時不時從破碎的裙擺縫隙中滑出,將我恥骨上方那塊鮮豔的「淫亂紋路」大剌剌地暴露在所有賓客的視線之下。

「看哪,這就是今晚最耀眼的『祭品』。」影子主人停下腳步,戲謔地對著台下的賓客說道。

我的鈴鐺在項圈上發出陣陣脆響。路過人群時,那些應該對我卑躬屈膝的權貴,此刻卻用一種近乎病態的眼光打量著我。

「嘖,這丁字褲的設計還真是……方便。」一個扮成狼人的男人發出粗鄙的冷笑,他甚至沒有遮掩那貪婪的視線,直接掃描著我那隨著走動而時隱時現的私密部位,「這塊料子簡直跟沒有一樣。」

他一邊說,一邊大膽地伸手狠狠拍在我的臀部上,「啪」的一聲脆響,驚得我渾身一顫,體內的跳蛋震動隨即炸開一陣電流般的快感。那狼人不僅沒收手,反而拿起手機,直接對著我那因撞擊而晃動的臀部和若隱若現的丁字褲連拍了好幾張。

「手感不錯,這彈性……」他發出噁心的嘖嘖聲,隨即又將貪婪的目光轉向我挺立的胸口,「還有這對乳房,雖然被勒得變形,但這飽滿的程度真是極品,簡直像是為了讓人隨時揉捏而存在的。」

旁邊一個扮演吸血鬼的男人更為放肆,他甚至直接伸手,用指尖用力刮過我那暴露在外的乳暈,引得我在鎖鏈的拉扯下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他對著手機鏡頭大聲讚嘆:「瞧這對奶子,多麼完美的,這形狀、這紅腫的程度,簡直是藝術品!」

我聽著他們對我那破碎衣物與暴露軀體的評頭論足,聽著那些清脆的快門聲,每一句讚美都是對我人格的再次凌遲。影子主人享受著這場公開處刑,他故意放慢速度,甚至在路過幾位大人物時停下來,將鎖鏈鬆開一點,讓我整個人因失去支撐而狼狽地前傾,被迫向那些人展示我那件搖搖欲墜的丁字褲與袒露的雙峰。

我低著頭,試圖用亂髮遮住自己,但那該死的口枷讓我連哀求的機會都沒有。我只能在這些肆無忌憚的凝視與偷拍中,帶著那枚瘋狂震動的跳蛋,一步步邁向那個將我徹底公開處刑的舞台。

DJ 嘶吼般的聲音穿透了整個大廳,將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推向了頂點:
「女士們、先生們,還有那些已經準備好享用祭品的紳士們!萬聖節變裝大賽——預賽,現在正式開啟!」

DJ 的吼聲透過巨大的揚聲器,將整個舞池的空氣震得幾近凝固。隨著那一聲「預賽正式開啟」,原本狂亂的電音節奏戛然而止。

影子主人猛地扯動鎖鏈,將我從那群飢渴的目光中硬生生拽走。我不顧一切地試圖穩住重心,但體內那枚跳蛋隨著每一次震動,都在不斷衝擊著我的神經,讓我連呼吸都顯得破碎而卑微。

我們穿過舞池,路過了一扇裝飾華麗的金色大門——那是郵輪原本設置的更衣室,現在給女性參賽者使用。門縫中隱約透出柔和的暖光與整潔的氣息,那是屬於正常參賽者的避風港,但我卻被影子主人重重地扯離,腳步踉蹌地被拖向更幽暗、更潮濕的角落。

最後,他將我推進了一間位於貨運區深處的臨時倉庫。
這裡被粗糙地改裝成了男性參賽者的更衣間。空氣中充斥著濃厚的體味、汗水與廉價煙草的辛辣味,地面散落著各種戰術背心、金屬護具與沾染機油的廢料。這裡絕不是我這種身份該踏足的地方,四周站滿了正赤裸著上身、或是正在更換厚重護具的壯漢,正在補妝的怪物們,那種純粹而狂野的雄性荷爾蒙壓得人喘不過氣。

影子主人在房間中央那張鏽跡斑斑的金屬椅坐下,大腿舒展,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命令道:「站好。」

我被迫站立在他面前,雙手被縛,拼命夾緊雙腿,在這充滿汗臭的野獸領地中,顯得格格不入。那些原本正在更衣的男人們,動作整齊地停了下來,十幾雙充滿野獸慾望的眼睛齊刷刷地鎖定了我。

影子主人那雙戴著皮革手套的手落在了我的腰際,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專業」,開始在眾目睽睽之下為我進行賽前的「最終調整」。

他撥弄著我在被凌辱時弄亂的精靈禮服,將那滑落的蕾絲邊緣刻意向外拉扯,固定在一個最能凸顯乳房弧度的角度,周遭那群男人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指尖順勢滑過我的鎖骨,用力按壓了一下那充血腫脹的乳尖,讓我在嗚咽中被迫挺起胸膛。

他甚至細心地將那條濕透的丁字褲細帶往外挑了挑,讓那勒入肉裡的痕跡顯得更加明顯,並讓恥骨上方那塊豔紅的淫亂紋路,以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姿態完全暴露在這些男人的視線之中。

「看清楚了嗎?」影子主人對著四周那幾名正在穿戴護具的壯漢問道,聲音低沉且充滿支配感。

那些男人圍了過來,像在品鑑稀有貨物一樣,用那種貪婪、下流的眼神在我身上遊走,我羞恥地低下頭,但是身體無論怎麼扭轉,都無法逃脫出他們的目光。有人伸出手,撥弄著更衣間上方那盞昏暗的工業燈泡,確保那慘白的光線能更精準地投射在我胸前;有人則繞到我身前,用審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我那對在皮革拘束下被勒得變形、卻又因為受刺激而異常敏感的乳房,發出陣陣粗重的呼吸聲。

我站在這充滿汗臭與金屬鏽味的空間裡,挺著胸口,任由坐著的影子主人像擺弄人偶一樣地調整我的姿勢。每一次衣料的滑動、每一寸肌膚的撥弄,都在那群人的凝視下變成了一種公開的處刑。我能感受到他們那充滿野獸氣息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那些帶著惡意的目光在我的私密處流轉,彷彿已經提前在心裡完成了一場凌虐。

影子主人滿意地看著那些壯漢眼中閃爍的火光,他拍了拍我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

「好了,準備工作完成。」他扯動鎖鏈,強迫我挺直腰桿,「現在,讓我們出去,讓那些期待已久的評審們,親自驗收這件完美的品。」

舞池中央,架設出一條黑色走秀台,宛如一條通往地獄的甬道,直接切開了狂歡的人群。四周的燈光暗了下來,只剩下聚光燈打在我和影子主人身上。

主持人穿著一身血跡斑斑的吸血鬼伯爵禮服,他揮舞著手杖,對著麥克風發出一陣詭異且誇張的怪笑,隨即高聲咆哮,聲音在整個郵輪底層迴盪:
「噢,萬聖夜的子民們!今晚的血月已經升起,我們不需要那些廉價的塑膠骷髏!」他手杖一揮,指向我,眼中閃爍著瘋狂的熱度,「看看這份來自深淵的祭品!墮落的精靈大人!她帶來的不只是精靈的服裝,而是被徹底玷汙的靈魂!今晚的遊戲規則很簡單——如果你們想在這個狂歡夜得到救贖,那就先試著把她徹底摧毀吧!」

現場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尖叫與口哨聲。影子主人冷笑一聲,猛地一拽鎖鏈,我被強行拽入那條狹窄的走道。
這條高度約一公尺多一點的走秀台,讓我修長的雙腿根部對齊一般人視線的高度,穿著超高的高跟鞋,我小心翼翼的走著,深怕被人發現我兩腿之間安裝的跳蛋。

主持人那血跡斑斑的吸血鬼伯爵服在暗紅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他揮舞著手杖,對著舞池中狂歡的賓客們咆哮著:「萬聖夜的子民們!今晚讓我們拋開那些廉價的假面,親眼見證什麼叫做靈魂的墮落!」

在如雷的歡呼聲中,影子主人牽著鎖鏈,大步地走在最前方。他那張猙獰的哥布林面具在燈影中忽明忽滅,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肆無忌憚的支配感。我則是被鏈條拖拽著,踉蹌地跟在他身後,每一寸腳底踩在黑色絨布走道上的觸感,都像是走在無數雙貪婪的視線之上。

人群迅速湧上,我們很快被數百名戴著面具的賓客團團包圍。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近在咫尺,我能聞到他們身上混合著昂貴香水與野獸般汗水的氣息,那些視線如密集的釘子,將我從頭到腳釘在走道上。我體內的跳蛋仍在瘋狂震動,肌肉的每一次抽搐都在這種壓迫下變得極度敏感,我只能盡力維持著平衡,任由那層薄如蟬翼的禮服在顫抖中摩擦著敏感的肌膚。

走到走道盡頭,這裡成了絕對的中心。影子主人停下腳步,他那張猙獰的哥布林面具在燈光下顯得異常真實。他緩緩舉起雙手,掌心對準我揮舞著「施法」,口中唸唸有詞,彷彿正在進行某種黑暗的召喚儀式。台下的人群跟著他的節奏開始起鬨,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那場魔法的降臨。

而在那副虛偽的祈禱手勢背後,他的拇指在跳蛋的遙控器上狠狠按下——強度瞬間推向了極限。

體內那枚跳蛋在一瞬間化作瘋狂攪動的烈火,電流強行穿透神經,那種極致的快感與撕裂般的震動,快感衝擊的異常猛烈,讓我的雙腿在瞬間失去了所有支撐的力氣。我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迫跪倒在地,膝蓋撞擊木板的脆響,在喧囂的音樂中顯得異常清晰。
這個高度讓我與台下那些飢渴的眼睛處於近乎平視的位置。我能清晰感覺到視線如黏膩的實體般劃過我的肌膚——有人死死盯著我因反綁而高高挺起的胸膛,透過那幾乎被撐破的蕾絲布料,窺探著那兩團因極度充血而劇烈彈跳、泛著誘人粉色的乳肉;有人直勾勾地審視著我不堪一擊的殘破禮服,那是這具身體最後的防線,卻在他們的注視下顯得如此搖搖欲墜,彷彿隨時會被拆解殆盡。

每一次跳蛋的頻率加劇,我赤裸的後背便不受控制地拱起,如同一隻被施加了電刑的幼獸。我的大腿根部因肌肉過度收縮而隆起青筋,那一波波痙攣順著大腿內側的嫩肉劇烈擴散,帶動著我私處那層嫣紅的肉瓣,在空氣中無助地、瘋狂地開闔、吸吮,彷彿急不可耐地要從那條勒得深入皮肉的丁字褲帶下擠出來。

隨著跳蛋將我的敏感點撞擊至麻痺,那股積壓已久的濕熱愛液早已氾濫,順著我修長的大腿內側奔流而下,在舞台的黑色木板上積出一小灘淫靡的水漬。即便靈魂正在絕望地尖叫,這具肉體卻已經徹底背叛了我的意志,正毫無保留、毫無羞恥地向這群觀看者展示著它那潮濕、充血、被玩弄到幾近爛泥般的崩潰姿態。

影子主人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他腳邊、雙手反綁、胸口因劇烈呼吸而劇烈起伏的我。
他緩緩拿起麥克風,「各位,」影子主人對著麥克風開口,聲音透過巨大的揚聲器在郵輪艙底隆隆迴響,「我是今晚這場狩獵的主宰,你們可以稱我為——這場遊戲的『哥布林』。」
他發出一陣低沈、刺耳的笑聲,隨即將麥克風移向我,另一手扯起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那張佈滿紅暈與羞恥的臉,暴露在所有人的閃光燈下。

「至於這件收藏品,」他用靴尖輕輕碾壓著我的肩膀,強迫我的身體更深地向地面伏去,「她是曾經高高在上的精靈女王。但現在,」他冷冷地俯視著我,那語氣像是在介紹一件被肢解的玩物,「她只是我最引以為傲的俘虜,一件隨時可以被你們品鑑、隨時可以被摧毀的……精緻祭品。」

影子主人滿意地看著我這副狼狽跪地的模樣,他解開我的口枷,讓麥克風頭抵在我的唇邊。
「介紹你自己,我的精靈女王。」影子主人居高臨下地低語,聲音透著殘忍的興奮。

我大口地抽氣,在跳蛋那股幾乎要把靈魂震碎的強力震動中,強行抬起頭,將臉對準了那支麥克風。
「……我是……曾經執掌規則的……精靈女王。」我的聲音破碎不堪,在揚聲器中發出乾澀的迴響。

四周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期待。我咬著牙,在那波震動的間隙中,將那句靈魂徹底出賣的詞彙,隨著顫抖的氣息嘶吼出來:
「如今……我是隨主人處置的……寵物!」

話音剛落,影子主人手腕一甩,那條精緻的小皮鞭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淒厲的破空聲,精準地烙印在我的臀部。
「啊——!!嗚……嗯……!」
皮鞭的劇痛混雜著體內失控的極速震動,硬生生地將那一聲羞恥至極的嬌喘從我喉嚨中擠壓出來。那聲充滿了肉慾與痛苦的呻吟,透過麥克風在整個大廳內無限放大,迴盪在每個人的耳膜中。

台下瞬間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歡,那些戴著猙獰面具的賓客們瘋狂地尖叫、吹哨,將這聲淫蕩的哀鳴解讀為我徹底屈服的讚歌。無數閃光燈如暴雨般瘋狂閃爍,將我此刻這副跪地抽搐、臉上帶著羞恥潮紅與痛苦淚水的慘狀,永遠定格成他們眼中最完美的藝術收藏。

影子主人慢條斯理地俯下身,無視我那因劇痛與快感交織而崩潰的神情,對著麥克風冷笑道:「聽到了嗎?這就是女王的『誠意』。」

台下的喧囂未減,反而因為剛才那一聲羞恥的嬌喘而越發沸騰。此時,主持人那身血跡斑斑的吸血鬼斗篷在燈光下獵獵作響,他揮舞著手杖,快步走到走道邊緣,那雙塗滿油彩的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惡意。

「喔!各位紳士淑女!看來我們今晚的祭品已經展示了足夠的『服從』!」主持人手杖重重地敲在走道上,對著麥克風大聲吆喝,「是的,今晚這場變裝大會的核心,還包含造型的做工,就在於這些脆弱的束縛!這不僅是服裝,這是奴役的靈魂纖維!」

他轉向身後的影子主人,行了一個誇張的紳士禮,嘴角咧開一道獰笑:「那麼,請讓評審看看這次變裝的精細程度,是否依然具備該有的張力?」

影子主人冷哼一聲,隨即猛地扯動繫在我手腕上的金屬鏈條,將我身體向上拉起。我站起來後,他從背後抓著我的項圈,讓我的身體被迫前傾。在那股強力的外力作用下,我胸前那對沉重而豐滿的乳房徹底失去了束縛,隨著動作慣性劇烈地上下晃動。那薄如蟬翼的蕾絲禮服早已無法覆蓋春光,兩顆因劇烈充血而脹大挺立的紅暈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身體的擺動,乳肉那柔軟而豐腴的質感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聚光燈下。我的重心完全懸在他手中,每一次細微的喘息都會帶動乳房進行肉浪般的上下彈顫。我能感覺到背後那雙如同惡魔般的眼眸正肆無忌憚地巡視著我的身體,而台下那些飢渴的視線,正順著我緊繃的腰線,死死鎖定在那兩團因重力而下垂、又因劇烈痙攣而不斷起伏的乳肉上。

「別動,讓評審看清楚,」他在我耳邊冷冷命令,「展示這件禮服的結構。」

我被迫挺起胸膛,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度羞恥的前傾姿勢。我的胸部在這種強迫性的拉扯下,如同熟透的果實般被迫向外膨脹。那件原本就幾近碎裂的蕾絲禮服,在這種極限的繃張下,蕾絲邊緣不斷向兩側擠壓,露出裡面大片雪白且布滿紅印的細膩肌膚。隨著體內跳蛋一陣又一陣的高頻震盪,我的胸腔連帶著那對柔軟的乳房在空氣中劇烈抖動、搖晃,每一絲肌肉的跳動都在聚光燈下無所遁形。

扮演「屠夫」的評審大步走到我旁邊,帶著殘忍的笑意靠近。
影子主人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扣住了我顫抖的乳房下方,將其用力向上托起,彷彿在展示一件貨物的品質。

「嘖,瞧這結構,」屠夫評審的目光帶著令人窒息的黏稠感,一寸寸黏在我胸前那搖搖欲墜的蕾絲邊緣。隨著影子主人殘忍的拉扯,我的胸部在布料與指尖之間如同水波般瘋狂震顫,每一處晃動都像是在公開處刑,瘋狂勾動著台下無數雙貪婪、飢渴的眼睛。

影子主人用力捏住我胸前最敏感的頂端,透過薄紗用力向外拉扯,讓我的身體因疼痛與快感而瘋狂痙攣。我的身體隨著這股力量瘋狂地搖晃、擺動,每一次抖動都濺起陣陣羞恥的熱氣,在強光的照射下,那對乳房上的血管因為充血而清晰可見,隨著體內那股無止盡的電流折磨,不受控制地在他的手中反覆彈跳。

「你看,」屠夫評審對著麥克風大笑,欣賞著我胸口那不斷晃動的軟肉,「這件衣服不只是遮羞,它是為了讓這具身體在每一次戰慄時,都能展示出最浪蕩的弧度!」

台下的賓客們狂熱地推擠著走道邊緣,無數相機閃光燈聚焦在我那劇烈搖晃、幾乎要崩出衣料的肉體上。我只能在恥辱中強行仰起頭,感受著那雙粗糙的手在胸前肆意玩弄,每一寸晃動的肌膚都被徹底解構為一件待價而沽的展覽品。

影子主人冷冷地勾起唇角,他猛地扯動手腕上的金屬鏈條,強迫我重心前移。我被迫以另一條腿作為唯一的支點搖搖欲墜地站立,隨即,另一隻腿的膝蓋被他用力地抬高。

我被迫呈現出一種極度扭曲的「單腳站立」姿勢,整個人的重量全部壓在那條顫抖的支撐腿上,而另一條腿則被高高拉起,胯下在那種強制的扭轉與拉扯下,毫無保留地向四周徹底敞開。

「讓他們評鑑一下這美麗的鞋子。」影子主人低沉地命令。

影子主人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弧度,他一手死死拽住我背後的鏈條,另一手則極其精準地勾住了那條早已勒進肉裡的丁字褲帶子。他猛地向後、向上用力一扯——
「唔——啊!!」
隨著帶子的劇烈拉扯,跳蛋那冰冷又瘋狂的震動瞬間頂入我最敏感的陰核深處。我被迫單腳站立的姿勢在這一刻徹底失控,高高架起的腿因為那種直衝天靈蓋的極致快感而瘋狂痙攣,大腿根部那白皙細嫩的肌膚因強烈的電流刺激而泛起大片鮮紅的充血。我整個人重心不穩,只能被迫挺著胯下,將那處早已因為羞恥與快感而濕漉漉、完全張開的私密部位,直直地暴露在聚光燈下。

這一刻,周圍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緊接著爆發出比先前更為瘋狂的喧囂。那百雙躲在面具後的眼睛,此刻如同無數條飢餓的毒蛇,死死釘在我那大開的、正在瘋狂抽搐的胯下。我能感覺到那種視線如同實體般的黏膩感,它們順著我修長的大腿線條向上蔓延,貪婪地舔舐著我那每一寸因為痙攣而震顫的肉體。

台下的歡呼聲如浪潮般襲來,有人吹著刺耳的哨音,有人甚至激動地站起來,將手機鏡頭拉到極近,恨不得拍下我每一絲因為快感而痙攣的肌肉顫動。那種被百人「視姦」的羞恥感,如同滾燙的鐵水澆灌在我的靈魂上。我被迫單腿支撐,全身的肉體因為跳蛋的折磨而劇烈擺動、晃動。我那被拉高架起的腿部肌肉因過度緊繃而劇烈抖動,每一條青筋都因為這種屈辱的姿勢而隆起。我那平日高高在上的女王尊嚴,此刻竟成了這群怪物眼中最卑賤的佐料。

「這就是極致的工藝,」屠夫評審低沉的笑聲透過麥克風,顯得格外刺耳。他甚至伸出那雙帶著厚重皮套的手,在我不斷抽搐的屁股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一道暗紅的指痕,「瞧瞧,她抖得越厲害,這件衣服就顯得越完美。這不僅是在展現做工,更是在展現……一件玩物是如何在我們的目光下,徹底崩潰成一攤爛泥的。」

我雙眼失神,胸口在劇烈的呼吸中瘋狂起伏,乳房隨著單腳站立的搖晃而不受控制地上下彈跳。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皮的祭品,被釘在這座走秀台上供人品頭論足。每一次跳蛋的撞擊,都讓我的私處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迫張開、蠕動、吐露汁液,我只能在這場萬人凝視的羞恥地獄中,感受著靈魂一點點被掏空,只剩下這一具被玩弄到痙攣、徹底崩塌的肉體。

影子主人猛地鬆開那條勒緊的帶子,我因為支撐點消失,整個人狼狽地跌坐在走道上,大腿還維持著極度羞恥的張開姿勢,私密處在空氣中劇烈地抽動著,愛液順著大腿無力地淌落。

「不得不承認,」屠夫評審開口了,聲音在安靜的船艙內顯得格外冷酷,「這件禮服的縫線密度、結構支撐,以及對於這具軀體的束縛感,確實稱得上是藝術品級別的工藝。」

「但是,」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一絲毫不掩飾的遺憾,「它太『完整』了。這件衣服精緻得像是女王加冕時的禮服,完美地包裹著這具身體。但我們現在面對的是什麼?是一個淪陷的精靈、一個被我們徹底支配的戰敗俘虜。看在群眾踴躍的歡呼,這樣只能免強讓他們進入決賽!」

在群眾的歡呼聲下,我狼狽地回到男子更衣室。

我像是被丟棄的破布偶般重重摔在冰冷的椅子上,渾身因剛才的極致折磨而酸痛無比。跳蛋的震動雖然停止了,但那種餘韻仍讓我的大腿內側肌肉止不住地細微抽搐。蕾絲禮服掛在身上,我狼狽地蜷縮著,試圖將那雙至今還在發顫的雙腿併攏,卻因體力的透支而顯得異常困難。

影子主人慢條斯理地解開了手套,他走到我面前,停頓片刻,語氣透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壓,每個字都像是刻在我的神經上:
「剛才舞台上的妳,表演得太『清醒』了。」他冷哼一聲,
「這樣只是虛偽的表演,遠遠不夠。我要的是完全真實、毫無保留的徹底崩壞。」
他托起我的下巴,
「在那崩壞之後,你會迎來全新的重生。」他滿意的笑著。

待續 下一回 萬聖節決賽篇 墮落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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