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回憶篇 女秘書的強制高潮 作者:獨孤求M
「李小姐,李小姐!」
隨著門口傳來的一聲急促呼喚,我的思緒猛地從當下的淫靡與恐懼中抽離,被拉回了過去——那是去年,我大三的暑假。
我叫李春美,這個名字本身就帶著一種諷刺的純真。我的父親,是亞洲半導體業界數一數二的創辦人,一個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傳奇人物。然而,比起兩個被寄予厚望、將繼承家業的哥哥,他對我這個唯一的掌上明珠,卻顯得異常疏離與不重視。我們父女一年難得見上幾次面,他總是用金錢來打發一切,彷彿我的存在只是一個需要定期「充值」的項目。作為一種無聲的報復,我也樂於揮霍,從限量版名牌包到頂級保養品,無一不是最高檔的選擇,以此來填補內心的空虛,並證明自己的價值。
我的母親,二十年前曾是紅極一時的電影明星,以其天生麗質、從不需要整形便能讓所有男人為之傾倒、所有女人為之嫉妒的絕美容貌而自豪。我很榮幸地,完整繼承了她的優良基因:身高一百七十公分,一雙修長美腿足有一百零五公分,傲人的34D胸圍與二十五吋的纖細腰肢,臉蛋也像極了母親,只是我的眼睛更為明亮、更大一些。那時的我,是名牌大學裡公認的校花,所有男同學看我的眼神,都彷彿在閃爍著癡迷的光芒,我享受著這種眾星拱月的感覺,自認為是天之驕女。
當然,家中坐擁的房產不計其數。那個暑假,為了能更近距離地觀賞偶像的演唱會,我決定入住一棟位於小巨蛋附近的別墅。這棟豪華別墅,連我也是第一次踏足。它坐落在半山腰上,視野極佳,可以將小巨蛋五光十色的全貌盡收眼底。聽說這是一棟雙層獨棟別墅,頂樓還附設了私人泳池,光是想像就令人心馳神往。下午抵達時,父親的特助——金秘書,已經穿戴整齊,恭候在別墅門口。
在門口近距離見到金秘書時,我心頭不禁湧起一絲驚訝。雖然她身上那套略顯緊身的上班族套裝,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稍長,但她的面容與肌膚狀態,卻顯得異常年輕,幾乎與我相仿。一雙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巴,配上恰到好處的淡妝,無疑是個大美人。更難得的是,她身上散發著一種穩重卻又不失年輕的獨特氣質。她的身高比我矮一個頭,算是嬌小的類型,然而,那件緊繃的白襯衫卻清晰勾勒出她豐滿的胸部曲線,足以證明其雄偉的規模。但即便外表再美,家世的差距終究是天塹,她不過是個服侍我的下人罷了,窮人,永遠是窮人,這是當時我心中根深蒂固的傲慢。
「春美小姐,您好,我是今天負責服侍您的特助金喜善,裡面請。」她微微低下頭,恭敬地鞠躬,同時替我打開了厚重的大門。
管家與我母親帶著攝影團出國去了,家中暫時無人照料,這才臨時找了這位特助。我記得剛下車時,司機看到是金秘書,臉上便露出了明顯的厭惡表情。父親的特助,在公司裡的職位雖然不高,但因其工作貼近老闆,對許多事務都擁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許多公司的幹部都得看她的臉色。而今天這位又老又胖的司機,本來也是公司的低階主管,卻因為金秘書嫌棄他的身材外表,硬是將他從總公司調走,降職成了專門接送我的司機,這其中的權力鬥爭,當時的我並未深究,只覺得理所當然。
我進門後,隨意地將鞋子一脫,整個人便癱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金秘書見狀,立刻彎下腰,將我的鞋子整齊地擺放好。她瞥見司機還呆站在原地,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輕輕「嘖」了一聲,示意他搬運行李。那聲輕微的「嘖」,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金秘書,不用整理了,今晚我不會回來過夜,但是你們不要跟我爸講,知道嗎?」我拿起桌上早已準備好的氣泡水,輕啜一口,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命令。金秘書似乎有些為難,但還是點了點頭,輕聲應道:「是的小姐。」此時,提著行李進來的司機,眼角餘光不經意地掃過金秘書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細長雙腿。我這才注意到,她的腿部曲線在絲襪的包裹下,確實顯得格外漂亮,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的誘惑力。
「不如這樣,鑰匙給我,你跟司機在我出門後就可以休假了,我自己搭計程車回來,你們回去吧。」我從隨身的名牌包裡取出幾張大鈔,遞給她,這是一種施捨,也是一種封口費。金秘書接過錢後,不動聲色地撇了一眼司機,隨後將錢悉數塞進自己的外套口袋,然後將一串鑰匙交給我,並用手指了個方向,輕聲說道:「臥房在……」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休息吧,我要出門了。」我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可以下去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隨後,我便搭車出門,奔赴那場期待已久的演唱會。
夜晚的計劃,卻不如預期般順利。演唱會結束後,我與朋友喝了一些酒,不料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朋友們紛紛表示有急事要先趕回家,留下我一人在雨中顯得有些無趣。我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帶著微醺的醉意,回到了半山腰上的別墅。
我略帶醉意地跌跌撞撞推開門,屋內一片漆黑。我摸索著進了一樓的房間,卻發現是廚房。一陣狼狽感襲來,我索性將濕淋淋的高跟鞋和襪子隨手一丟,搖了搖頭,試圖讓混沌的思緒清醒一些。我走向樓梯,卻又感到一絲困惑——金秘書當時指的方向究竟是哪裡?算了,先上個廁所吧。我拍了拍臉頰,努力將渙散的視線集中起來,隨意打開了另一道門,沒想到,門後竟是一段通往地下的樓梯。
廁所還設在地下室?這是什麼爛設計?我心中抱怨著,踉踉蹌蹌地走下樓梯,伸手按了一下牆壁旁的開關。昏暗的橘黃色燈光瞬間亮起,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我嚇了一跳——這房間裡,竟然擺滿了各種奇怪的道具!這是什麼鬼地方?審訊室嗎?
我快速掃視了一圈,房間的坪數比想像中還要大。一邊的牆壁上,鐵格子上掛滿了繩索、手銺、皮鞭等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既詭異又誘惑。另一邊的鐵架上,則擺放著各種按摩棒,以及更多我從未見過的奇特道具,琳瑯滿目。旁邊還有一整排暴露的換裝衣物,款式大膽而情色。房間中央,赫然擺放著三樣形狀各異的「刑具」。
最前面是一個站立的X型鐵架,上面覆蓋著黑色的皮質襯墊,四個角落都連接著鐵鍊與皮銺。
中間的刑具則是一根圓形柱子,上方有一個可以調整高度、左右岔開的金屬架子,同樣用黑色的皮質襯墊包裹著,唯獨靠近中間柱子的地方,留有一個巨大的缺口。我帶著一絲好奇與羞恥,走過去張開雙腿比劃了一下——如果將人雙腿固定在這打開的架子上,然後調整到方便觀看或玩弄的高度,中間的圓洞會讓下半身完全沒有遮擋地暴露出來。光是想像,就讓我感到一陣臉紅心跳,這也太羞恥了吧?
最後一個,則是一個形似分娩台的座椅,雙手雙腳放置的位置都設有數道拘束用的皮扣,風格同樣是黑色的皮質襯墊,加上全身各處固定用的皮帶。雙手的固定處高舉過頭,這樣一來,連腋下都會完全暴露出來。被捆綁在上面任人玩弄,恐怕連身為人的尊嚴都會蕩然無存吧?
與這些令人瞠目結舌的「刑具」相比,旁邊那張黑色皮革加手銺的小床,反而顯得正常多了。而在小床旁顯眼的地方,竟然擺放著兩個馬桶,一個座式,一個蹲式。這裡果然是大間的廁所嗎?還是有人喜歡觀賞別人上廁所?
一陣尿意襲來,我顧不得多想,快速地坐在馬桶上小便起來,同時環顧著這個詭異的房間。三樣刑具一同面對的牆,竟然是一面巨大的鏡子。尿完後,我下意識地用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酒意也因此清醒了大半。思緒混亂地想著,父親的別墅裡怎麼會有這樣一個房間?
我的目光隨後被鏡子上的一道細微縫隙吸引。伸手一推,鏡子竟然能推開,似乎是一道隱藏的門。我將頭伸進去看了看,才發現原來整面鏡子牆是單面鏡,也就是說,從這個鏡子後的小房間,可以將外面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而外面的人卻毫無察覺。
「這房間是什麼變態的設計!」我不禁發出驚呼聲,聲音在密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然而,就在此時,樓上突然傳來一聲大力的關門聲,隨後一個女人的說話聲傳入了屋內。我心頭一緊,連忙關上燈,躲進了單面鏡後的密室,心臟「碰碰」地狂跳著。這麼晚了,該不會是小偷吧?我應該不會被壞人發現吧?早知道就讓金秘書留下來照顧房子了。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腳步聲竟然順著樓梯「喀喀喀」地走了下來,那是高跟鞋踩踏樓梯的清晰聲響。應該不可能是小偷,難道是金秘書沒走?
隨著房間外側的燈光亮起,我隔著單面鏡,清楚地看到一個女人——果然是金秘書。至少不是小偷,我鬆了一口氣。可是,她又進來幹嘛呢?難道她也知道這個房間的存在?
金秘書走到單面鏡前,優雅地脫下外套,露出了裡面那件略顯緊繃的白襯衫。下午外套遮掩下無法完全看清的身材,此刻展露無遺。她的身材確實超級好,胸前的扣子幾乎要繃開,彷彿隨時會爆裂。她整理著頭髮,一邊喃喃自語,一邊似乎在跟誰說話。
「小姐說今晚不會回來,別墅沒有人。」金秘書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靠,她是在打電話跟我爸告狀嗎?我正想發火衝出去罵她的時候,密室的門卻被輕輕推開,又進來了一個人——赫然是我的父親!我以為他出差了,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那今晚我們可以用這個房間了。」父親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與壓抑的慾望,他靠近金秘書,輕柔地摟住了她的腰。金秘書則笑盈盈地依偎在他懷裡,語氣帶著一絲嬌嗔:「那你何時要跟那女人離婚娶我?」
我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攫住,我捂著嘴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慢慢地滑坐到地上。金秘書是父親在公司的情婦?這不可能!頂多只是玩玩而已吧?我努力說服自己,但內心的不安卻像野草般瘋狂滋長。父親敷衍地回應道:「再給我一點時間。」
接著,父親轉身走向一旁掛滿道具的牆前,開始仔細挑選。這時,金秘書也開始脫掉上衣與內衣,巨大的胸部隔著單面鏡完全展露在我眼前。她左右旋轉,檢視著自己的身材,隨著動作,那對豐滿的乳房像兩個巨大的水球般富有彈性地晃動著,讓身為女人的我看了也忍不住臉紅心跳。接著,她脫下裙子與內褲,下面的毛髮已經完全剔除,粉嫩的肉穴緊緊閉合成一條誘人的細線。她隨後自己坐上那個分娩台,將雙腿放置在兩邊的固定架上。從乳頭到肉穴,再到後庭,隔著單面鏡,我看得清清楚楚。我害羞地捂著臉,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父親用分娩台上的皮帶,將金秘書的雙手手腕與手肘牢牢固定,兩隻細長美腿的膝蓋與腳踝也被皮帶綁死。胸部上下也被皮帶綁緊,將那對豐滿的乳房撐得又大又柔軟。他順手捏了捏粉嫩的乳頭,又揉又捏,一陣玩弄,確保金秘書無法掙脫閃躲後,他從旁邊的工具箱裡,取出一條深色的絲綢眼罩。那眼罩質地柔軟,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冰冷。
「現在,好好享受吧。」父親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戲謔,他輕柔卻不容置疑地將眼罩覆蓋在金秘書的雙眼上。金秘書的身體猛地一顫,所有的視覺瞬間被剝奪,黑暗將她徹底吞噬。她本能地掙扎了一下,卻發現手腳都被皮帶死死固定,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失去視覺的她,感官被無限放大,空氣中父親的氣息、皮帶摩擦的聲響、甚至自己心跳的鼓動,都變得異常清晰。
此刻,我彷彿看見了另一個自己。現實中,我正戴著蕾絲眼罩,被束縛在黑暗裡;回憶中,金秘書也被蒙上雙眼,陷入未知的恐懼。那種傲慢的旁觀,此刻變成了切膚之痛的預演。
父親隨後拿起一旁一根長長的羽毛,開始逗弄金秘書的身體。從腋下、腹部,到大腿內側,再到腳底,每一個敏感的部位都不放過。金秘書瘋狂地大笑著,全身扭來扭去,卻依然無法掙脫束縛。接著,父親又用羽毛逗弄著她不停晃動的胸部乳頭,又用手指撐開肉穴,挑逗著小豆。金秘書笑著掙扎,但全身被皮帶固定得死死的,毫無反抗之力。父親趁她大笑時,用口球塞住了她的嘴,並用皮帶固定在腦後。本來的大笑聲瞬間變成了細小的嗚嗚聲,隨後又轉變為細小而浪蕩的淫叫。父親一隻手撥開金秘書的肉穴,用食指挑逗著洞口與小豆。金秘書仰著頭,配合著擺動著屁股,身體因快感而輕微顫抖。
「這麼濕啊?」父親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他隨後拿起一根佈滿顆粒的按摩棒,那長度讓我看了都感到害怕,完全無法想像它會插入多深,會帶來怎樣的感覺。抹上潤滑油後,他慢慢地將按摩棒插入金秘書的肉穴。粗大的前端撐開了那原本緊閉成一條線的肉縫,金秘書的身體盡力地向上拱起,直到父親停手,她才緩緩癱軟下來。接著,按摩棒開始以不同深淺、內外抽插著,金秘書開始左右掙扎,發出激烈的叫聲。隨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金秘書的扭動也越來越劇烈,柔軟的胸部不停晃動著,叫聲也越來越接近尖叫。持續了一陣子後,從金秘書的口球中傳來有點哭腔的嗚嗚聲,隨後她全身不停抖動了幾秒,無力地停下,應該是達到了高潮。我躲在密室裡,看得渾身燥熱,身體也跟著隱隱發燙。
「剛剛才插入不到一半長度呢。小蕩婦你爽成這樣子。」父親的聲音帶著嘲諷。他將手中那根長得可怕的按摩棒,繼續慢慢推進肉穴深處。我清楚地看見金秘書的身體從放鬆到逐漸緊繃,腹肌開始用力地收縮著,弓起了背,拼命地搖頭,透過口球發出大吼,表示不行。隨著扭動的肩膀,巨大的胸部上下抖動著,拘束的皮帶深深陷入肉裡,勒出了紅痕。但是父親沒有放過她的意思,隨著不停搖動的水球般胸部左右晃動,口球將她歇斯底里地大叫轉換成如狗狗哀嚎般的嗚咽聲,直到按摩棒只剩一小部分握柄的時候,父親才停了下來。他將開關打開到最弱的強度,讓這可怕的巨物從洞口到子宮口開始肆虐,金秘書開始大口地喘著氣,而父親的雙手則開始玩弄對方的胸部。先是大手用力陷入柔軟的胸部,豐滿的乳房從指縫間滿溢出來,乳頭經過又舔又咬後立了起來,接著用食指上下迅速地挑弄著乳頭。金秘書下意識地躲閃,不過毫無用處,只能任由那雙大手玩弄著,直到父親滿意為止。
「要來了喔。」父親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預告。他再次抽插了幾次按摩棒,然後將它插到最深處。金秘書不停地左右搖頭,隔著口球勉強拒絕求饒。隨著父親將強度調整到最強,那帶著顆粒的按摩棒發出清晰的馬達聲,開始不停地攪弄著肉穴。金秘書全身緊繃地尖叫著,慢慢地,從臉部到脖子、鎖骨開始泛紅,滲出汗滴。但是不論她怎麼擺動,依舊被皮帶死死地固定著。她似乎想要忍住快感,放鬆身體,但是父親卻用手掌按壓她的下腹,使得按摩棒緊緊貼著金秘書的體內。她很快便忍不住尖叫著,不斷抖動高潮,但是父親沒有就此停手,反而多用一個跳蛋貼緊她毫無防備的小豆,將強度開到最大。沒過多久,在按摩棒與跳蛋的雙重刺激下,她又再次昏厥般癱軟了下去,聲音已經微弱到幾乎聽不見了。父親拔出了按摩棒,半透明的體液緊隨著從肉穴洞口流淌出來,在分娩台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父親馬上用手指快速摩擦著小豆,還有那敞開的肉穴。金秘書本來放鬆的身體瞬間又全身緊繃起來,瘋狂尖叫的同時,大量地淫水便這樣噴射出一條曲線,弄得滿地都是。但是父親的手卻沒有停下,不停地刺激著金秘書的小豆與肉穴,這樣金秘書忍不住連續噴了幾次體液。金秘書的上半身已經完全泛紅,伴隨著大量出汗,最後抖動幾下,完全癱軟地躺了下去。我看得渾身燥熱,身體的慾望被徹底點燃,沒有多長時間,金秘書便在我眼前連續高潮了五六次。
「還沒結束呢。」父親用手上濕漉漉的按摩棒拍打著金秘書的胸部,語氣中帶著一絲殘酷的玩味。金秘書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無力地搖頭,汗水已經將她的頭髮黏在額頭的邊緣。屁股徒勞無功地左右擺動著,想要躲閃,但是那根按摩棒再度深深地插入她肉穴最深處。隨著開關開啟,她的腹肌因不斷用力而清楚地顯現出來,金秘書無力地掙扎,但是肉穴依然被這根按摩棒無情地蹂躪著。
此時,父親卻站起身來,任由按摩棒不斷蹂躪著金秘書的身軀。他接著用毛巾擦了擦被淫水弄濕的手,從我沒注意過的角落拿來一個腳架。這是什麼?錄影機嗎?難道剛剛的一切,都被父親拍下來了?這個念頭讓我感到一陣惡寒。
金秘書再度在柔弱的嗚咽與尖叫聲中高潮而抖動,但是按摩棒依然無情地在她肉穴中肆虐,彷彿要將她徹底榨乾。
就在這時,樓梯處竟然又進來了一個老男人——赫然是今天負責載我的老胖司機。我驚訝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怎麼會在這裡?
父親低聲地跟司機交頭接耳著,司機拿出手帕不停地擦著臉上的汗滴,臉色顯得有些緊張。我隱約聽到司機說:「這真的可以嗎?」父親則輕描淡寫地回應:「她蒙著眼不會被發現的。」隨後,司機脫下了他的襯衫與長褲,露出了滿是肥肉的身軀。父親拔出金秘書肉穴中的按摩棒,金秘書全身是汗地癱軟著,大口喘著氣,肉穴與屁股早已沾滿剛剛流出的體液,整個分娩台幾乎被淫水完全浸濕,散發著濃郁的腥甜氣味。
「還想要嗎?」父親用剛拔出來、濕漉漉的按摩棒拍打著金秘書的胸部,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金秘書無力地搖頭,發出含糊柔弱的聲音,搖頭求饒。父親卻不為所動,他一邊用手拍打著金秘書的胸部,一邊對司機說:「你知道怎麼做吧?」一旁脫光的司機,看著那晃動的大胸部,下半身早已完全硬挺起來,眼中充滿了飢渴。
金秘書遲疑了一陣,又無力緩慢地點了點頭。於是,父親解開了她的口球。只聽金秘書柔弱又無力的聲音緩慢地哭喊著:「拜託……幹我……用肉棒狠狠幹我。」然而,她還沒說完,按摩棒又被插入嘴裡,抽插玩弄著,直到捅到喉嚨嗆到才停手。
馬上,父親又拿起另一個震動器,壓在金秘書的肉穴與小豆上,將強度開到最大。金秘書再度開始瘋狂地哀嚎淫叫,一邊哭喊著:「我錯了……不能再高潮了……快停下……怎麼幹都可以……拜託幹我……拜託用肉棒幹我……誰都可以……我都願意……只要你停下來……不要再用那個玩弄我的小豆……阿阿阿阿阿阿!」尖叫聲中,她很快再度全身抖動,口中的話語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似乎就要這樣暈死過去。父親這才讓手中的震動棒離開金秘書的身體。此時的金秘書全身都被汗水浸溼,只能依稀聽到她口中呢喃著「拜託……拜託……不能再高潮了……」
父親點頭示意司機可以開始了。司機從剛剛一直盯著這個在工作中處處刁難他的「小鬼」,早就迫不及待。平常多看她一眼都會被使白眼、惡語相向的年輕美女,現在卻全身被剝光,敞開著固定住,任由他擺佈。司機早就不知道在心裡幻想玩弄她多少次,此刻終於得償所願。
司機迫不及待地,伸出他那粗糙而肥厚的手掌,帶著一股洩憤般的力道,大力抓向金秘書那對豐滿的胸部。他貪婪地舔弄著她的乳頭,舌頭粗魯地打轉。金秘書的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粗暴而猛地一顫,卻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她無力反抗,只能任由這雙曾經被她輕蔑的手,恣意玩弄。戴著眼罩的她,在未知的黑暗中,語無倫次地唸著:「幹我……拜託用力的幹我……不行……不能再高潮了……讓我休息一下……我錯了……用肉棒……怎樣都可以……怎麼玩我都可以……但是不要再用那個讓我高潮了……」
那淫蕩而絕望的聲音,帶著一種扭曲的誘惑,反而讓司機更加亢奮。他那早已直挺挺的肉棒,帶著一股粗暴的衝動,毫無阻礙地插入金秘書那早已敞開又濕潤的肉穴之中。這不再是父親那種帶著玩弄意味的「調教」,而是純粹的洩慾與報復。司機的腰身猛地前後大力擺動起來,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沉重的「噗滋」聲,彷彿要將積壓已久的怨恨,盡數發洩在這具肉體上。金秘書的話語從呢喃轉變為一連串高亢而淫蕩的呻吟,身體在皮帶的束縛下劇烈扭動,卻無法逃脫。
沒過多久,司機放鬆了一下身體,一股溫熱的白色液體,帶著濃烈的腥臊味,完全射在金秘書的肉穴之中。我清楚地看到,當他拔出肉棒時,那股白色液體混雜著金秘書的淫水,從她敞開的肉穴中緩緩流淌而出,在分娩台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然而,司機顯然不想浪費這次機會,他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慾望,緊接著一次又一次地玩弄著金秘書那青春又完美的肉體。他開始一點一點地舔舐金秘書擁有美麗曲線的雙腿,粗魯地吸吮著她的腳趾,用雙手、舌頭,甚至牙齒,恣意玩弄她的巨乳與乳頭,直到它們紅腫不堪。當他再次硬挺起來後,又粗暴地撬開金秘書的嘴巴,將肉棒直捅到底,然後毫不留情地噴射在她的嘴裡,盡情地享用這具被他曾經鄙視的肉體。金秘書的胸部、乳頭、腋下,都被無情地不斷拍打、蹂躪著,每一寸肌膚都承受著來自「下層」的報復。當然,她的肉穴與小豆,司機也沒有放過,不停地將體液注入金秘書的肉穴當中,彷彿要將她徹底填滿。
不知過了多久,當司機終於癱坐在地上時,他已經在金秘書身上發洩過無數次。她的臉上、頭髮、嘴裡、胸部、肉穴、腿上、腳底,幾乎都遍佈著司機殘留的白色體液,混合著汗水與淚水,狼狽不堪。地上則是一大灘金秘書的尿液與淫水混合的液體,散發著濃郁的腥甜氣味,隔著單面鏡,我彷彿都能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氣息。而這一切的一切,都被父親冷靜地、一絲不苟地用攝影機拍了下來,彷彿在記錄一場精心策劃的實驗。
我的心臟在密室裡狂跳,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扭曲的興奮。我曾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旁觀者,嘲笑著金秘書的愚蠢與父親的殘酷。然而,當我看到她被徹底佔有、被凌辱至極的模樣時,內心深處某個被壓抑已久的開關,卻被悄然觸動。那種從雲端跌落泥濘的羞恥,那種被粗暴對待卻又無法反抗的絕望,竟讓我感到一絲奇異的共鳴。我開始想像,如果是我……如果是我被這樣對待,會是什麼感覺?
當父親解開金秘書的束縛,要她上樓睡覺之前,司機已經先行離開,消失在黑暗中。整個過程,金秘書似乎被蒙在鼓裡,毫不知情,她的眼神空洞,身體麻木。而我也在密室裡,在這種極度的衝擊與疲憊中,不知不覺地睡去。
就是從那時起,那場地下室的「表演」像烙印般刻在我的腦海深處。我時不時在夢裡,抑或是清醒的幻想中,看見自己跟金秘書一樣,被固定在那些冰冷的刑具上,被那些低等下賤的人們狠狠玩弄,一次又一次地不停高潮著。那不再是單純的恐懼,而是一種病態的、無法自拔的渴望。
過了幾天,報紙上赫然出現了父親的名字,「首都圈之狼落網」的聳動標題,瞬間引爆了社會輿論。金姓女被害者控告大企業老闆利用職務之便侵犯女職員,並施加了許多極其變態的行為。然而,僅僅過了兩天,嫌犯落網的報導卻另有其人——因為網路流傳的金姓女被害者影片,施暴的男性卻被指認為是老闆的司機。經過體液的比對,確定是司機本人無誤。
看來,司機是被拿來頂罪了。我冷笑一聲,金秘書怎麼可能鬥得過我爸呢?到最後,反而是自己身敗名裂,那種羞恥的影片四處流傳,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這就是權力的遊戲,弱者註定被犧牲。
我上網想找尋當時的影片,但搜尋結果都是滿屏的馬賽克,模糊不清。在多方尋找下,我最終在暗網上找到了一個地下施虐網站。我加入了那個網站,以「獨孤求M」為名成為會員。彷彿命中註定般,我就此踏入了宛如天堂的地獄之旅——一個讓我能不斷重溫那種被凌辱、被佔有、被徹底釋放的快感,卻又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