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鬧鐘聲劃破清晨的寧靜。
沈凝雪艱難地睜開眼。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晃得她眼前發暈。窗外,一群麻雀在枝頭聒噪,吵得耳膜嗡嗡作響。房間裡殘留著淡淡的桂花香,卻隱約夾雜著某種黏膩的氣味。
「……嘶,好痛。」
她剛想動,腰卻痠得幾乎直不起來,大腿內側更是火辣辣地疼。
「不對,今天早上還有課……」
她咬著牙,指尖緊緊抓著床沿,勉強撐起綿軟的身子。腳尖才剛碰到地板——
碰!
凝雪整個人趴倒在床沿,木然地盯著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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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瞳孔驟然收縮,顫抖著手掀開被子——
剎那間,臉色一片慘白。
雪白的床單上,散落著幾點乾涸、刺眼的殷紅。
凝雪雙手抱頭,十指深深陷進髮間。昨夜的畫面裹著空氣中殘留的氣味,一股腦湧回腦海。
專屬執事條例。每晚日常保健。
還有……江壹。
這個名字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像一隻被生生扼住喉嚨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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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被他沒完沒了地索求……身體居然自己動了。那麼主動地扭腰迎合,那麼徹底地失控。
羞恥和恐慌瞬間炸開——
凝雪只覺喉嚨一緊,胃裡翻江倒海。她往前趴著,劇烈地乾嘔起來,直到眼淚都飆了出來,好半晌才漸漸緩過氣。
她全身軟得使不上力,把臉埋進膝蓋裡,雙手抱膝縮成小小的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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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小姐,早安。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凝雪怔了怔,才緩緩轉過頭,看了房門一眼。
他今天倒還知道要敲門。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視線再次落回床單上的血跡,接著一言不發地低下了頭。
門外安靜了幾秒,隨後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房門被推開。
江壹穿著一身筆挺的執事制服,端著托盤走了進來。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恭敬微笑,眉眼間毫無波瀾。
「小姐。」他在床邊停下腳步,幽深的目光在凝雪臉上掠過。
凝雪緩緩抬起頭,靜靜看著他。
對上她那雙毫無焦距的眼睛,江壹腳步微頓,手裡的托盤也跟著晃了半寸。視線在她蒼白的臉上停了幾秒,嘴角弧度才重新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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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得好嗎?」
他走到床邊放下托盤,直接蹲在床前,讓自己與她的視線平齊。
睡得好?
凝雪茫然地偏過頭,手無意識地在床頭櫃上摸索。江壹順著她的動作看過去,不著痕跡地往前移了半步。
……砸他。
指尖觸碰到水晶擺飾冰冷的邊緣。可那隻手才舉到一半,終究還是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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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熱氣撲面而來,紅棗和黑糖的甜香在空氣中慢慢散開。
江壹從托盤取過瓷碗,舀起一勺粥細細吹涼,遞到她唇邊。
「小姐,我為您準備了紅豆粥。」
溫熱的湯匙剛觸及唇瓣——
啪——!
一道紅印迅速浮上江壹的臉頰。凝雪的手還懸在半空,指尖控制不住地發抖。她眼神發直地盯著他,眉頭越皺越緊。
「打夠了嗎?」江壹看著她,嘴角的弧度依舊。
凝雪別過頭去,身上撐著的最後一絲力氣瞬間沒了,整個人徹底癱軟下來,無力地趴回床沿。
「還是說……想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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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嘰——
窗外,幾隻麻雀在枝頭跳躍嬉戲,翅膀撲騰了幾下,又落回原處。
江壹將紅豆粥放到床頭櫃上,蹲下身撿起掉在地上的湯匙,扯了幾張紙巾,仔細擦掉地板上濺到的污跡。
起身走進浴室,裡面很快傳出細細的水流聲。不多時,重新走出來,將擦乾的湯匙放回碗邊。
「您的怒氣,我完全理解。」
他伸手把她扶正,在腰後墊了個軟枕。
「但身體要緊。」
凝雪始終沒看他,只是失神地盯著窗外跳動的麻雀。
江壹的目光落在她鎖骨和脖頸上,看著那些在白皙皮膚上深淺不一的吻痕和指印,眼神暗了暗。
「您需要補充體力。」
他垂下眼睫,把粥端得更近了些,「紅豆粥是特意為您熬的,加了幾味養生藥材,最補血養心。」
說著,他拾起湯匙,拉過她冰涼的小手,將她握緊的掌心掰開,把湯匙塞了進去。
凝雪默默收回手,盯著那碗粥出神。機械地舀起一口,送入口中。
這碗粥……是他親手熬的?
可他昨晚……明明把她弄成了那副慘樣。
她低著頭,忍著鼻尖湧上來的酸澀,一口一口把粥吃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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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有課。」她聲音乾澀得厲害。
「是。」江壹將空碗收回托盤,起身道,「上課之前,請先好好整理一下。我已備好藥浴,可以緩解肌肉痠痛。」
凝雪還沒反應過來,身子突然一輕,整個人被他橫抱了起來。
「放我下來……」
「小姐,您現在需要放鬆。」他抱著她往浴室方向走,「讓我來。」
浴缸裡的水溫調得剛好。江壹將她安置在浴缸邊上,默默看了她片刻,才退後半步。
「藥浴泡二十分鐘。我在外面等。」
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浴室門被輕輕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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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熱氣騰騰,白濛濛的霧氣籠罩四周。
凝雪脫下睡袍,慢慢浸入溫熱的水中。熱水包裹全身,身上的酸痛確實鬆緩了些。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鎖骨、胸前、大腿內側,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跡。
眼眶漸漸發熱。眼淚掉進水裡,砸出細微的漣漪,一圈圈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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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江壹準時敲門,隨後推門而入。
他將她從浴缸扶起,拿過浴袍裹住她的身體。凝雪沒有掙扎,她就像一匹攤開的布料,手被抬起便垂著,頭被扶正便靠著,任由他擺佈。
他將她抱回床上,輕輕放下。
「小姐,我需要為您上藥。」
江壹撩開浴袍邊緣,指尖沾了藥膏,從鎖骨開始往下,將每一道傷痕細細塗抹。藥膏冰涼,貼上肌膚後慢慢化開,一點一點滲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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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傷處理得差不多了,江壹卻沒有停手。
他將她按回床上,寬大的掌心順著細軟的腰線下滑,覆上她光滑的臀肉。凝雪緊緊閉上雙眼,昨晚的記憶瞬間湧了上來,身體止不住地發顫。
「小姐,藥必須擦到最深處才有效。」
江壹將她的雙腿掰開,粗糙的指腹撥開那粉嫩的花瓣。小穴因昨夜過度的索求,紅腫得有些不堪。中指與無名指併攏,沾滿黏滑的藥膏,極其緩慢地探了進去,「這也是日常保健的一部分。」
「痾……別……」
那兩根修長的手指直接插入穴裡,藥膏才剛進去,就被她體內的熱度融化。江壹在穴口緩緩旋轉攪弄,讓藥膏均勻化開,再一寸寸往更深處頂入,順著緊窄濕熱的肉壁抽送,帶起一陣又涼又熱的酥麻。
「嗯……」她難耐地咬住下唇,兩行眼淚從眼角滑落,「不要……放手……」
江壹恍若未聞,另一隻手覆上她的胸口。五指張開,將那團雪白柔軟的乳房牢牢攏入掌心,拇指與食指捏住那漸漸挺立的乳尖,不輕不重地揉捏拉扯。
他欺身而下,薄唇貼上她發燙的耳垂,舌尖輕輕舔過,接著用牙齒細細啃咬:「這裡……已經濕透了,還一縮一縮地往我手指上咬。」
「不知道該說是藥效太好……還是小姐本就如此配合?」
「不、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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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濕熱的肉壁在手指的碾磨與進出下陣陣痙攣收縮,更多黏膩的蜜液被帶了出來,順著指縫往外溢。
就在這時,江壹忽然彎起指節,精準地刮過她體內最深處的那一點。
「啊——!」
凝雪的身體猛地一僵,腰臀本能地往上抬,穴口死死絞住他的指根,瘋狂地往裡吞吸。
「小姐很可愛……」
「尤其是……感到無措的時候。」他低低笑著,兩根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次抽出都故意用指節重重刮過最敏感的前壁,再深深頂進去。
「啊啊……不要……停下……」凝雪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腰肢卻完全不聽使喚,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下主動往上迎。
快、快要……
她喘得幾乎上不來氣,內壁瘋狂收縮,眼看就要被推上頂點——那兩根手指卻突然整根抽了出來。
噗滋——
抽出的瞬間,泛紅的穴口牽出一縷黏稠的銀絲,在空氣中晃了兩下才斷開,啪嗒一聲滴落在她大腿根。
充實感驟然失去,凝雪一愣,腰臀竟自己抬了起來,像是還沒吃夠似地往空中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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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已經上完了,小姐。」
江壹站起身,在她眼前舉起那兩根沾滿蜜液的手指。晨光下,指縫間還閃爍著黏亮的水光。片刻後,才拿起一旁的紙巾,將手指一根一根擦拭乾淨。
凝雪一言不發,只是默默蜷縮起身體,退到床角縮成一團。
江壹在床沿坐了下來,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水,又把她散亂的長髮順好,勾到耳後。
凝雪隨即背過身去,用力扯過被子蒙住頭,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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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上課時間快到了。我去為您備車。」
他起身整理好略顯凌亂的制服,走向門口。手碰上門把時,又回過頭看了那團被窩片刻,這才推門出去。
喀噠。
門被關上,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
凝雪獨自縮在被窩裡。過了半晌,她才緩緩掀開被角,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窗外忽然刮過一陣風,原本在樹枝上吵鬧的麻雀們撲翅而起。不過一眨眼,茂密的枝頭便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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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小白練文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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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旨】於角角者、PO PO 18、Pen ana 琅琅原創 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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