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壓抑著自己的慾望,像小言發出請求。沉重的呼吸像壓抑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身為性愛體驗艙的共同設計者,為了讓需求能夠在安全中無論多變態多幻想都可以被滿足,封陵想要滿足誰都能保護、誰都能照顧,卻唯獨不敢滿足自己的小言。
成為她的守護者,只要她不喜歡自己敏感的肉體,就陪伴她一步步的完成去敏感化,即使此時此刻,掌心下那片驚人的綿軟與熱度,正瘋狂地挑戰著他身為男人的理智與克制。
封聿認為,享受性愛才能面對慾望,於是將參數設計成可以主動挖掘並滿足各種體驗者願意或不願意面對的極致體驗;但看遍了小言所有影片的封陵,卻發現小言本能反覆地尋求失控與隱忍,並次次封頂高潮。這反而證明了小言長時間處於忍耐與照顧全局的高張力情境,這,才是封陵真正想要處理的。
「不要忍耐,只照顧自己的需求就好。小言小姐......」他停下摩挲乳房下緣的手指,像進行示範一樣的,誠實地向小言坦承:
「所以.....不會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含嗎?」
這句話,像是一記無聲的重錘,狠狠砸在小言混亂的心海中。
小言敏銳地察覺到,封陵把這場關係的主動權,完全地交回到了她自己手上。
如果她不開口,承認「我要」,眼前的男人即使忍到發狂,也絕對不會再往前進一步。彷彿在告訴她:
沒事的。有慾望、想被溫柔的觸摸、想被半強迫的制約、想要被男人的肉棒塞滿、想要在愛人的懷中放心的失控,都是絕對正常的。
然而,巨大的羞恥感與殘存的理智依然在拉扯,小言死死咬著下唇,終究是無法當場將那兩個字說出口。她只是將臉埋進封陵的肩窩,在沉默中任由大衣下的肉體無聲地發燙。
不知過了多久,自動駕駛的轎車緩緩靠邊。小言到家了。
直到下車,小言都沒有給予正面的回應。封陵看著女孩羞窘的背影消失在公寓門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染了她體香的掌心,深吸一口氣,驅車折返回到了那間散發著幽藍微光的中央監控室。
「喲,我們的純情守護者回來了?」
剛踏入大門,封聿那帶著玩世不恭、甚至有些瘋狂的嘲笑聲便在大廳裡迴盪。他大喇喇地靠在主控台邊,一隻手拋玩著平板電腦,眼神裡滿是戲謔:「怎麼樣?送上門的美味,你該不會連碰都沒敢碰吧?」
封陵冷著臉越過他,伸手去調閱剛才的環境數據,語氣冷硬:「這不關你的事。」
「別搞笑了,封陵。」封聿嗤笑了一聲,走上前,用手指用力戳了戳全息螢幕上小言那居高不下的生理指數:
「這女人的體質和內分泌已經產生改變了。我敢保證,只要多讓她體驗幾次,她就會變成只要男人靠近、身體就會自動產生發情反應。到那個時候你再去告白,絕對是手到擒來,她連拒絕你的力氣都沒有。」
「夠了!」
封陵揉了揉眉心,揮開哥哥的手。他那張一向冷靜自持的臉孔,此時因為忍耐而顯得凌厲:
「小言小姐在現實中已經太過於隱忍自己了!她活得有多累,你不懂。更重要的是,性愛體驗艙的初衷是為了讓體驗者在絕對安全的前提下得到解放,這絕不會成為體驗者的威脅,更不會成為另一種束縛。」
面對弟弟難得的憤怒,封聿只是挑了挑眉。自己弟弟在某些事情上,總是過於理想化。不過.......他舔了舔薄唇,玩味地笑了笑:
「隨你怎麼說。不過,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來做。搞不好到時候……你反而會感謝我幫你把她的防線徹底撕碎。」
封陵盯著哥哥。
當初兄弟倆一起打造體驗艙時封陵就知道,封聿的想法固若磐石,無法輕易被扭轉。不過,好處就是,封聿的界線踩的極穩,一旦答應的事情,也絕對不會做。封陵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胸中的怒火,再次發出底線警告:
「當初要一起設計時,就已經說好分工,原則上,只要絕對不侵犯隱私和強迫,我們一向互不干涉。你要在系統裡加載只限定本人使用的番外,我也管不著。所以封聿,我再強調一次——絕對、絕對不可以以任何方式強迫跟傷害小言小姐。否則,我會親手毀了這個系統。」
看著封陵那認真的眼神,封聿收斂了幾分笑意。他無趣地聳了聳肩,將平板電腦塞回口袋,轉身走向大門。
「知道了,我的好弟弟。不強迫、不傷害……我答應你就是了。」
合金大門在封聿身後『唰』地一聲關閉。
封陵嘆了一口氣,腦海中迴盪著小言在自己懷裡,貓咪般的嬌吟。身體的反應遲遲未散,看來今晚,只能手動解決了。
而另一邊,需要手動解決卻遍尋不著方法的人,還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