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城,雲來客棧。
這座座落在鬧市轉角的客棧,表面上紅燈高掛、酒香四溢,實則整座建築已被一股無形的氣場封鎖。櫃檯後正打算盤的掌櫃,指節粗大如鋼,那是長年修煉「排雲掌」的痕跡;廚房裡揮刀剁肉的廚子,刀法精準得連蠅蟲都無法靠近。
這客棧裡的每一塊磚、每一扇窗,背後都隱藏著天地盟的精銳。
雪柔被安置在最頂層的「梅字號」上房。房內燃著上好的沉香,試圖掩蓋那股如影隨形的紅梅藥香。她褪去了黑袍,換上了一身素雅的淡粉長裙,那一雙被摧殘過的纖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卻始終感到一種腳不著地的懸浮感。
鬼見愁立在門廊處,那一對夜梟哭血並未解下。他冷眼看著天地盟的佈置,語氣冷冽地對雪柔說道:「你先待著,我出門轉轉。這城裡的耗子不少,若不先清理乾淨,我睡不著覺。」
說罷,他身形一晃,如同一抹沒入夜色的殘影,消失在窗櫺之間。
深夜,風雪漸歇。
雪柔坐在窗前,看著外面清冷的月光。她體內的龍氣因為今日的波折而顯得極度疲憊,在那股沉香的安撫下,她竟生出了一種近乎自虐的麻木感。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股帶著寒意與淡淡鐵鏽味的雄性氣息湧了進來。
鬼見愁走了進來。他那一身黑紅相間的勁裝上還帶著未乾的露水,銀色梟冠略顯凌亂。他沒有看雪柔,而是大步走向桌旁,隨手將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紙包丟在桌上。
「啪」的一聲,油紙散開,露出了幾塊精緻玲瓏、還帶著餘溫的棗泥甜點與幾塊桂花糕。
雪柔愣住了。她看著那桌上與這殺伐江湖極度不符的甜點,又看向那雙正有些生硬地拍打著身上積雪的、佈滿老繭的大手,心頭猛地跳動了一下。
「大哥……」雪柔站起身,指尖不自覺地絞著裙擺,「這是……你特意買給我的?」
鬼見愁動作一僵,隨即發出一聲極其冷酷且帶著自嘲的嗤笑。
「買?」他轉過身,那一雙如梟鳥般的利眼在燭光下閃爍著野性的光,「我這輩子就沒學會過『買』這個字。」
他走到桌邊,隨手捏起一塊糕點塞進嘴裡,語氣理所當然:「剛才路過城南的老字號,那店家正好在收攤。我看這玩意兒長得順眼,就直接拿了。一毛錢也沒付,那老頭兒大概現在還在背後咒我呢。」
他說得雲淡風輕,彷彿劫掠這幾塊甜點,都是路不歸大當家的家常便飯。
「噗——」
一聲極其清脆、如同冰凌碎裂般的笑聲,毫無預兆地從雪柔的唇間漏了出來。
雪柔捂著嘴,那一雙清澈的眼眸因為笑容而彎成了月牙狀。自從梅香劍宗滅門以來,她經歷過無數次死裡逃生,經歷過權謀的碾壓與凌遲,卻從未想過,自己會因為一個綠林強匪「搶」了幾塊甜點而笑出聲來。
這笑容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放肆,帶著對這荒謬江湖的諷刺,更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對眼前這個「人」的絲絲依賴。
「大哥你這人……真是……」雪柔笑得眼眶微紅,淚珠在眼角閃爍,「哪有這樣做英雄的。」
「英雄?」鬼見愁看著雪柔那如百合盛開般的笑容,眼神深處那股終年不化的冰冷,竟在這一刻出現了細微的裂縫。
他冷哼一聲,坐到一旁的胡床上,語氣兇狠卻沒了殺氣:「我是匪。匪就要有匪的樣子。趕快吃,吃飽了才有力氣應付接下來的那些死變態。」
鬼見愁看著雪柔那雙因為笑容而泛起微光的眼眸,原本緊繃的唇角微微一僵。他那隻習慣了握刀、布滿老繭的大手,此刻正有些不自然地握著腰間的酒葫蘆。
「哦?終於肯笑了。」鬼見愁重新坐回胡床上,語氣依舊冷硬,卻少了一分殺伐之氣,「我還以為你這女人,天生就只會像斷了根的紅梅一樣,除了哭就是抖。」
他「啵」一聲拔開酒塞,一股濃烈且帶著藥辛味的烈酒香氣瞬間在房內彌漫開來。他猛灌了一口,喉結上下滑動,散發出一種粗獷而原始的雄性魅力。
雪柔輕輕捏起一塊桂花糕,指尖還殘留著糕點的餘溫。她看著鬼見愁,心中那股長久以來的防備,竟在這一刻出現了細微的塌陷。
「大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雪柔輕聲問道。這天下都在爭奪她,而這個救了她又把她送入「正義牢籠」的男人,究竟想在這場局裡得到什麼?
鬼見愁沉默了片刻。他看著窗外被風雪模糊的月影,眼神中閃過一抹難得的迷茫。
「見步行步。」他吐出一口酒氣,眼神冷冽中帶著自嘲,「這江湖現在亂成了一鍋粥。神人、魔族、朝廷、甚至那些不人不鬼的都出來了。我一個賊頭子,除了護著那幫兄弟活下去,還能有什麼打算?」
他看向雪柔,將手中的酒葫蘆隨意地遞了過去。
「喝嗎?」
雪柔愣了愣,隨即有些羞怯地接過。她屏住呼吸,學著他的樣子小口抿了一下。
「咳……咳咳!」
那烈酒如同燃燒的炭火,從舌尖一路燒到胃裡。雪柔被嗆得臉色通紅,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那種刺激讓她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哈哈,路不歸的燒刀子,可不是你們這種大小姐喝的茶。」
鬼見愁難得露出了一抹笑意。兩人就這樣坐在深夜的客棧裡,一邊吃著「搶」來的甜點,一邊分享著這一葫蘆烈酒。雪柔發現,這個惡名昭彰的綠林之主,說起話來竟帶著一種冷幽默。
他說他手下有個兄弟,因為偷吃了他的一隻燒雞,被他綁在樹上聽了三天三夜的鴉鳴;他說路不歸的後山有頭老野豬,長得比那羅剎谷的憐我狂華還要俊俏三分。
雪柔愣了一會兒,隨即又一次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大哥……你一點也不像路不歸的大哥。」雪柔大著膽子,眉眼彎彎地看著他,「你倒像個……被生活逼瘋了的教書先生。」
「砰!」
鬼見愁猛地伸手,指節在雪柔那光潔的額頭上重重地彈了一下。
「哎喲!」雪柔呼痛,捂著額頭,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你夠膽再說一次?」鬼見愁瞪大那雙如梟鳥般的利眼,語氣兇狠,眼底卻藏著笑意,「我平時在寨子裡,可是要把那群不聽話的兄弟打到他們跪地求饒喊祖宗的。被逼瘋的教書先生?你這女人的嘴真是欠收拾。」
雪柔看著他這副故作凶狠的模樣,不但沒害怕,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在那一刻,這小小的客棧房間,彷彿成了這血染江湖中唯一的避風港。空氣中交織著烈酒的辛辣、糕點的甜香,以及雪柔體內那股漸漸平復、帶著異樣溫柔的紅梅藥香。
「大哥……多謝你。」雪柔低頭,看著自己腳尖,聲音細若蚊蚋,「這是我宗門滅門後,過得最像人的一晚。」
鬼見愁捏著酒葫蘆的手僵了僵。他看著雪柔那低垂的頸項,月光灑在她瓷白的肌膚上,透出一種讓人想要憐愛卻又想要蹂躪的脆弱美感。
房內的燭火被夜風吹得劇烈搖曳,殘存的酒氣在空氣中發酵,揉碎了那股清冷的沉香。
雪柔臉頰上染著兩抹不正常的緋紅,那是燒刀子帶來的燥熱,也是在這絕望江湖中難得放肆後的餘溫。她看著鬼見愁那張在昏暗中愈發凌厲的臉龐,大著膽子輕聲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
「大哥……我現在知道了,你雖然兇,但你不會真的打我傷害我。你這人……心底到底是軟的。」
「軟的?」
鬼見愁聽聞此言,手中把玩的酒塞猛地被他捏成了粉碎。他放下酒葫蘆,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壞心眼、甚至帶著一絲殘酷野性的邪笑。他緩緩起身,身形如同一道被拉長的陰影,帶著那股濃烈的金屬與汗水氣息,一步步將雪柔逼至床榻的死角。
「女人,你對『匪首』的誤解,似乎有點深。」
他俯下身,一隻大手撐在雪柔耳畔的軟枕上,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彼此交織的熱息。鬼見愁的眼神中不再是先前的清冷,而是一種如同夜梟盯上獵物後的、令人戰慄的渴求。
「打你?那種粗活,我不屑做。」他伸出指尖,帶著粗繭的指甲惡意地挑開雪柔領口的一粒盤扣,語氣低沈得如同魔魅,「但我有的是另一種方式,能讓你這副硬氣的身子求饒。那種滋味……怕是你這溫室裡的紅梅,受不住。」
雪柔的身軀猛地一僵,心跳聲在寂靜中響如擂鼓。那種被權力與力量徹底壓制的官能張力,讓她本能地想要逃避,卻又在那股醉意下,被這男人身上的野性深深吸引。她低下頭,頸項間那抹瓷白染上了動人的粉紅。
鬼見愁猛地覆了上去,寬厚的胸膛死死壓在雪柔柔軟的起伏上。那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屬於綠林霸主的強行標記。雪柔驚呼一聲,呼吸被這股撲面而來的雄性氣壓生生奪去,她能感覺到這男人身上堅實如鐵的肌肉,以及那股因為功體運轉而產生的、近乎沸騰的體溫。
「唔……」
雪柔的手腕被他單手扣住,高舉過頭,這是一種絕對的控制姿態。鬼見愁那帶著酒氣與殺意的唇,粗魯地覆上了她的頸側,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焦灼的紅痕。
雪柔的心跳瞬間失控,臉頰像被火燒過一樣滾燙。她被按著雙手動彈不得,只能感覺到鬼見愁那帶著濃烈辛辣酒氣的嘴唇,在她敏感的頸窩處緩緩游移、吮咬。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細小的電流竄過,讓她全身泛起一陣又一陣酥麻。
「大哥……」雪柔的聲音軟得幾乎化掉,帶著一點慌亂的顫音,「別……別這樣……」
鬼見愁低低笑出聲,笑聲裡滿是壓抑已久的野性。他把嘴唇貼得更緊,熱氣噴在她耳後,聲音低沉而壞心眼:
「我的功體,名震天下的……就是速度。」
他故意把最後兩個字咬得極重,舌尖還惡意地舔過她耳垂,帶著酒意的濕熱讓雪柔整個人抖了一下。
「你……你討厭……」雪柔臉紅得快要滴血,嘴上說著討厭,身子卻在欲拒還迎地輕輕扭動。那種矛盾的羞恥,讓她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就在她不安地想掙扎時,膝蓋不小心向上頂了一下——正好撞到鬼見愁早已硬挺的下身。
那裡滾燙、堅硬,像一柄蓄勢待發的凶器。
鬼見愁的身體猛地一僵,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他微微抬起頭,那雙梟眼在燭光下亮得嚇人,嘴角卻勾起一抹極壞的笑意:
「你壞了?」
雪柔瞬間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咬著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瞪著他,聲音細若蚊鳴卻又帶著一點不自覺的嬌嗔:
「……誰、誰讓你……突然這樣……」
鬼見愁看著她這副又羞又媚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他平時那個冷酷的匪首:
「雪柔……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讓我想把你按在這床上……從頭到腳好好『收拾』一遍。」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那股壓抑的慾望幾乎要從眼底燒出來。雪柔被他看得心慌意亂,卻又忍不住輕輕夾緊了雙腿,剛才那一下意外的觸碰,讓她自己也意識到某種難以言喻的燥熱正在身體裡蔓延……
「大哥欺負我……」
雪柔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酒意微醺的嬌媚,尾音微微上翹,像一根羽毛輕輕撩過鬼見愁的心頭。她眼波水潤,臉頰酡紅,醉意讓她平時的防備盡數融化,只剩下少女最純粹的嬌憨與依戀。
鬼見愁喉結滾動,眼中野性大盛。他低笑一聲,聲音沙啞而危險:
「欺負你?那就讓你好好試試……路不歸寨主的手速。」
話音未落,他那隻粗糙有力的大手已毫不客氣地掀開雪柔的裙擺,順著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霸道地探入最隱秘的幽谷。
「嗯啊……!」
雪柔猛地弓起雪白的腰肢,像一尾被電流貫穿的柔魚。鬼見愁的手指粗魯卻準確地覆上她早已濕潤的花穴,指腹在柔嫩的花唇上用力一抹,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
「大哥你……壞……」雪柔咬著下唇,聲音又羞又軟,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鬼見愁強壯的身體死死壓住。
鬼見愁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晶亮的淫液,嘴角勾起一抹極壞的笑意。他故意把沾滿蜜汁的手指拿到雪柔眼前晃了晃,語氣低沉而戲謔:
「我壞?呵……你看, 你才壞。」
他把手指伸到雪柔唇邊,惡意地輕輕摩擦她柔軟的下唇,帶著她自己的淫水在上面塗抹,聲音低啞得像在耳邊磨砂:
「看見沒有?你下面已經濕成這樣了,還敢說我壞?雪柔……你這小騷穴,是不是早就想要我收拾?」
雪柔羞得整張臉都燒起來,眼角泛出水光,卻在酒意與情慾的雙重刺激下,忍不住輕輕張開嘴,含住了他那根沾滿自己淫液的手指,細細地舔吮起來。
鬼見愁眼神瞬間暗沉,呼吸變得粗重。他另一隻手更加深入裙底,中指毫不留情地擠開濕滑的花唇,緩緩沒入那緊窄灼熱的穴口……
「嗯……啊……!」
雪柔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鬼見愁的手指又粗又硬, 一寸寸深入,直到指根。
「大哥……嗯嗯……太深了……」
她身子劇烈顫抖,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被鬼見愁用膝蓋強行頂開。
鬼見愁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喘息著低聲問道:
「準備好了嗎?」
雪柔還沒來得及回答,他便突然加快速度,手指如同狂風暴雨般高速抽插起來。
「嗯啊——!啊……啊……!」
雪柔瞬間崩潰,哭吟聲連成一片。她扭動著腰肢想要逃避,卻被鬼見愁死死壓住。修長的玉腿在空中無助地踢騰,最後愈張愈開,幾乎呈現出最羞恥的大字形,任由那粗魯的手指在自己花穴裡瘋狂進出,帶出一股又一股晶亮的淫水,濺得過分。
鬼見愁喉間發出低沉的笑聲,眼神狂野而危險:
「沒女人受得到我的速度……雪柔,你這副騷浪樣子,才是你的真性情吧?」
他手指插得更深更急,故意勾弄著她最敏感的軟肉,聲音低啞又惡劣:
「就想引誘我操你,對不對?」
雪柔抓緊身下的被子,指節發白,哭得眼淚直流,卻在極致的快感中斷斷續續地喊道:
「不是……嗯啊……不是這樣的……大哥……啊……!」
鬼見愁卻發出一聲低沉而愉悅的笑聲,手指非但沒有放緩,反而突然加速,像狂風暴雨般高速抽插起來。他的中指與食指併攏,在她緊窄濕熱的花穴裡發了瘋般進出, 插入時則用陰力旋轉、又戳又勾勒,粗糙的指腹精準地刮過她那最敏感的位置。
「咕啾……咕啾……噗滋……!」
水聲越來越響、淫蕩得令人髮指。原本黏稠的蜜液被他插得愈來愈稀薄,像尿般大股大股噴濺出來,濺得鬼見愁的手腕與床單一片狼藉。
「啊——!啊……啊……!」
雪柔爽得整個人劇烈痙攣,雪白的腰肢瘋狂向上挺起,修長的玉腿無力地張到最大,腳趾緊緊蜷縮。她眼眸失焦,瞳孔向上翻起,反白眼般顫抖著,口水從嘴角溢出,哭喊聲已完全不成調。
鬼見愁看著她這副徹底崩壞的淫蕩模樣,眼中滿是滿足的興奮與殘忍的笑意。他故意把手指進入至指根位置, 更深更急,旋轉勾弄的動作毫不留情,嘴裡還低聲嘲笑:
「哈哈……看你這副樣子……反白眼了?舌頭都伸出來了……」
他湊近雪柔耳邊,聲音又低又壞:
「我最喜歡看女人被我操到這種德性……哭得像小狗,下面卻噴得像尿了一樣……」
「嗯啊啊啊——!!!」
雪柔再也忍不住,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熱液像失禁般狂噴而出,連續噴了四五次,把鬼見愁整隻手掌都淋得濕透。鬼見愁抽出手指,看著上面拉出長長的銀絲,笑得更加邪肆:
「才兩根手指就噴成這樣……待會兒我用真的東西操你,你豈不是要爽死?」
雪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脯劇烈起伏,雪白的肌膚上布滿細密的汗珠,眼睛還帶著高潮後的迷離與水光。她癱軟在床上,像一朵被暴雨肆虐過的紅梅,狼狽卻又誘人。
鬼見愁低笑一聲,起身三兩下扯開自己的腰帶,粗暴地將褲子褪到膝彎。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長肉棒猛地彈跳出來——精壯,表面青筋盤繞,色澤偏淺,在燭光下晃動著,充滿了侵略性的雄性魅力。
他用大手握住自己的根部,在雪柔眼前故意上下晃了晃,笑得俊朗而邪氣:
「是不是很想要?」
雪柔看著那根晃動著的凶器,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咬著下唇,哭得又委屈又羞恥,聲音軟得幾乎化掉:
「……要……雪柔……想要……」
鬼見愁笑意更深,眼底卻燃起濃烈的掠奪慾。他用拇指按著龜頭,在她眼前緩緩撫弄,故意逗她:
「想要?那你要怎麼做?」
雪柔紅著臉,哭著爬起身,跪趴在他面前。她伸出顫抖的小手扶住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抬頭用那雙水汪汪、帶著淚光卻極其無辜的眼神看著他,然後慢慢張開小嘴,含住了前端。
「嗯……」
鬼見愁被她這一眼看得心頭猛地一軟,隨即又生出一股更強烈的想欺負她的衝動。他伸手按住雪柔的後腦,聲音低啞而危險:
「這樣看我?」
他笑得又壞又俊朗,腰桿微微前頂,讓肉棒更深地擠進她溫熱濕潤的小嘴裡:
「雪柔……你用這種眼神看男人,是想一會被操到哭嗎?」
雪柔含著他的東西,眼角還帶著淚,卻忽然生出一股帶著醉意的壞心思。她吐出前端,喘息著抬起水潤的眸子,聲音軟軟嬌媚,帶著一點挑釁:
「……大哥……操哭我吧……哭了……才算你贏……」
鬼見愁愣了半瞬,隨即低笑出聲,笑聲裡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他用拇指粗魯地擦過雪柔被口水弄得濕亮的下唇,眼神危險又愉悅:
「好啊……那我今天就贏定了。」
他重新把肉棒抵到她唇邊,聲音沙啞地命令:
「快含。把你這張小嘴伺候好了,我才好好操哭你。」
雪柔紅著臉,乖乖張開小嘴,再次含住那根滾燙粗長的東西,細細地吞吐起來。
鬼見愁低哼一聲,按著她的頭緩緩抽動,在她溫熱濕潤的小嘴裡來回進出了一陣子,享受著她努力的侍奉。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抽出還沾滿口水的肉棒,一把將雪柔翻過身來,讓她右側躺下,自己跪坐在她右腿上,將她修長的左腿高高抬起,環繞在自己身體的左側。
這個體位讓雪柔的花穴夾實他的肉棒, 保持目光接觸, 又好讓他摩擦雪柔的花唇。
鬼見愁握著自己粗硬的肉棒,在她濕透的花唇上磨了幾下,龜頭沾滿淫水後,猛地腰桿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長的肉棒凶狠地擠開緊窄的穴口,一下子捅進去。
「啊——!!!」
鬼見愁低吼著開始大力抽插,撞得她雪白的臀浪翻湧。他一手抓著她抬起的那條腿,壓得更開,一邊操一邊說下流話:
「騷貨……我要來了, 準備『受死』吧。」
話音剛落,他便徹底放開了束縛,腰桿如同狂風暴雨般高速抽插起來。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像一柄不知疲倦的凶器,根部一次次大力撞擊在雪柔腫脹的花唇上,發出極其響亮而淫靡的「啪啪!啪啪!啪啪!」撞擊聲。每一次撞擊都極其沉重、不由分說地整根捅到底,粗暴地撐開她已經紅腫不堪的穴口。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雪柔的花唇被撞得外翻,與肉棒根部不斷拉出黏稠的白色泡沫和晶亮銀絲,那些淫靡的液體被高速抽插甩得到處都是,濺在兩人交合處、大腿內側,甚至床單上。
「啊——!啊……啊啊啊!!!大哥……太快了………嗯——!!」
雪柔哭喊得幾乎要斷氣,身子像被狂風掀起的落葉般劇烈顫抖。她眼睛又一次反白,舌頭微微伸出,口水順著嘴角滑落,雪白的巨乳隨著猛烈的撞擊狂甩,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鬼見愁看著她這副快要被操死的淫亂模樣,俊朗的臉上卻露出滿意又殘忍的笑容。他一邊繼續高速抽插,一邊喘著粗氣低笑:
「還未是最快的呢……」
說完,他突然抽出大半根,龜頭只剩前端卡在穴口,然後猛地腰部一沉——
「噗滋——!!!」
整根肉棒以更加凶狠的速度和力道全根捅入,根部狠狠撞在雪柔的花唇上,發出響亮的「啪!」聲。
「饒命——!!!大哥……饒命啊……啊……要死了……!!!」
雪柔徹底崩潰了,她哭得撕心裂肺,聲音又哭又浪,雙腿痙攣, 雖然一腿被鬼見愁捉著, 但腳趾仍緊緊蜷縮。花穴被操得又腫又翻,噴出一股又一股稀薄的透明淫水,就像失禁一樣,把所有旁邊的東西徹底打濕。
鬼見愁卻越插越興奮,他俯下身,一手捏住她晃蕩的雪乳用力揉捏,另一手扣緊她抬起的那條腿,腰桿高速狂頂,每一下都全根沒入又猛地抽出再捅進,撞得雪柔的子宮一次次被頂得凹陷下去。
「哭啊? ……你不是要我操哭你嗎?現在哭得這麼騷……我還沒用力呢!」
雪柔已經哭得連完整句子都說不出,只能發出破碎而高亢的哭吟:
「饒命……大哥……饒了我吧……啊……穴被操爛了……」
她雪白的胴體在鬼見愁身下瘋狂顫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襲來,花穴死死絞緊他的肉棒,像要把它連根吸斷。
鬼見愁忽然抓起旁邊的酒葫蘆,仰頭猛灌了一大口烈酒。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燒下去,讓他本就狂躁的慾火徹底失控。那雙梟眼變得赤紅,俊朗的臉上浮現出野獸般的狂笑。
「還不夠……我今天非要把你操到徹底服氣!」
他低腰桿如同暴風般以最高的速度狂插起來。那根精修的肉棒幾乎化作一道殘影,根部一次次凶狠地撞擊在雪柔腫脹的花唇上,發出響亮而淫亂的「啪!啪啪!啪!啪啪!」密集撞擊聲。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猛地抽出再全力捅進,速度快得讓雪柔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
「啊——!!!啊……啊啊啊——!!!」雪柔哭喊得聲音都破了,身子像被電流貫穿般劇烈抽搐。
突然,一股更強烈的失禁感襲來——
「呀啊——!!!不……不要……!」
雪柔哭喊著失禁般噴出一大股透明的尿液,混合著淫水狂噴而出,把鬼見愁的小腹、兩人的交合處,以及身下的床單完全打濕並暈開。
鬼見愁看著她這副徹底崩壞、連尿都噴出來的淫蕩模樣,笑得更加狂野而下流。他一邊繼續以恐怖的速度狂插,一邊嘲笑:
「還要嘴硬嗎?嗯?剛才不是很硬氣?現在尿都噴出來了……你這騷貨啊,還要操嗎?」
雪柔已經哭得不成人形,聲音破碎,帶著徹底的服軟與哀求:
「不嘴硬了……雪柔不嘴硬了……啊……要去了……要被大哥操死了……雪柔……服了……求大哥……放過我……啊—!!」
鬼見愁聽得血脈賁張,他低下頭,一手狠狠捏住雪柔那顆紅嫩乳尖,用力擰轉,笑得又壞又滿足:
「好……終於誠實了。」
他腰桿猛地加速抽插了十幾下,最後突然「噗滋」一聲將整根肉棒從雪柔的花穴中抽出,然後握著那還在跳動的肉棒,對準她雪白的胴體猛地一挺——
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噴泉般狂噴而出,一股接一股又粗又多地射在她身上。
第一股直接噴在她高聳的雪乳上,濺得乳肉一片狼藉;第二股噴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臍;第三股噴在她被操得紅腫的花穴外側和大腿內側……
床單早已徹底濕透,一大片一大片的口水、汗水、花水、尿液與精液交織在一起,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整張床像被暴雨澆過一樣濕漉漉的。
雪柔全身顫抖著躺在這片狼藉之中,眼睛還帶著高潮後的反白。
鬼見愁看著她滿身都是自己精液的淫亂模樣,俊朗的臉上露出極度滿足又帶點壞笑的表情。他伸手用手指抹了一點精液,塗在她微微張開的唇上,低聲笑道:
「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全身都是我的東西……」
雪柔已經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能發出細細的、帶著鼻音的哭喘,軟軟地躺在濕透的床上,任由那黏稠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滑入口中。
......
一夜過後,醉意終於漸漸消退。
天色微亮,窗外已有稀疏的鳥鳴聲。鬼見愁先醒了過來。他躺在濕透的床榻上,感覺腦袋還有些沉重,喉間殘留著燒刀子的辛辣餘味。當他微微側頭,看清眼前這一片狼藉時,忍不住低低「嘖」了一聲。
床單早已不成樣子——大片大片液體交織在一起,乾涸後留下斑駁的痕跡。雪柔雪白的胴體上也還殘留著乾涸的白色液體,乳尖、腰肢、大腿內側,甚至小腹都一片黏膩。她睡得極沉,長睫輕顫,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緋紅,看起來既脆弱又誘人。
鬼見愁盯著這一幕,沉默了良久,忽然自嘲地低罵了一句:
「……他媽的,又喝酒做錯事。」
他坐起身,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懊惱:
「這次真是……操。」
他低頭看著身旁沉睡的雪柔,眼神漸漸柔軟下來。那雙習慣握刀、布滿老繭的大手,此刻卻極輕極輕地伸過去,撥開她散亂在臉頰上的青絲。指尖停在她柔軟的耳垂旁,微微顫抖了一下。
「……一直以來睡過那麼多女人。」鬼見愁的聲音低沉,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還在睡夢中的她聽,「有的是主動爬上床的,有的是用銀子買來的,也有的是搶回來的……可唯獨是你,讓我記住了你的名字。」
他輕輕笑了一聲,笑意裡卻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無奈與認命:
「應雪柔……我記得清清楚楚。你哭的時候、笑的時候、被我操到反白眼的時候……全都記得。以前那些女人,第二天醒來我連她們叫什麼都懶得記。可這次……」
鬼見愁的指腹順著她的臉頰緩緩下滑,停在她微微腫起的唇上,眼神深沉得像夜色中的梟鳥:
「這次真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