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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血劫》93. (NTR感-短H)梟心算局, 千面惡戲
「嗖——嗖——嗖!」

一陣極其尖銳、如同夜梟破空的風聲陡然掠過。

強盜首領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猛地回頭,只見四周那些盤根錯節的古木之上,不知何時已立滿了二十名身著漆黑夜行衣、面戴銀色梟面具的武者。他們如同一群沉默的黑鴉,周身散發出的殺氣將原本混亂的空氣生生凍結。

「誰……是誰敢壞老子的好事!」強盜首領色厲內荏地咆哮,可聲音卻在微微發抖。

在那重重黑影之中,一名年輕男子緩緩步出。他長髮以銀色梟冠束成高馬尾,一襲黑紅相間的緊身勁裝勾勒出狼一般精悍的身材。他手中那對名為「夜梟哭血」的銀黑彎刀,在微弱的月光下折射出兩道慘澹的冷光,彷彿隨時會割斷這夜色的咽喉。

路不歸之主——鬼見愁。

那些原本垂涎欲滴的強盜們,在看清來者的瞬間,嚇得連手中的砍刀都跌落在地。
這就是「黑吃黑」。

「我……我等不知是鬼見愁大當家在此辦事!」強盜首領「噗通」一聲跪倒在泥濘中,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他額頭冷汗直流,對著鬼見愁瘋狂磕頭,「誤會!全是誤會!小的這就走,這就走!」

鬼見愁沒有看他,那雙冷冽的眸子緩緩落在倒在地上的雪柔身上。看著她那被泥水玷汙的紅梅美態,看著她體內因驚恐而暴走的龍脈氣息,他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玩味,隨即化作深沉的戾氣。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鬼見愁開口了,聲音低沉且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他一邊優雅地轉動著手中的彎刀,一邊一步步走向那強盜首領,靴子踩在枯葉上的聲音,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口上。

「這裡叫路不歸。」他俯下身,彎刀的冰冷刃口輕輕拍打著強盜首領的臉頰,語氣森然,「在我的地盤,動我看上的『祭品』,你是想求生,還是想求死?」

「饒命!大當家饒命!」

「帶下去。」鬼見愁收刀入鞘,連多看那螻蟻一眼的興致都沒有,語氣冷淡如冰,「按規矩,丟進『斷脈窟』,讓他們好好清醒一下。」

「是!」

黑衣綠林武者們如影隨形,根本不顧那些強盜的哀嚎,像拖死狗一樣將他們拖入林間深處。方才那種令人作嘔的汙濁之氣瞬間散去,留下的,是屬於綠林霸主那種更為深沉、更有秩序的官能威壓。

林子裡重新歸於寂靜,唯有雪柔微弱的啜泣聲。

鬼見愁緩緩步至她的身前。他那對銀黑彎刀「夜梟哭血」並未入鞘,刀刃在月光下折射出兩道冰冷至極的光,如同一對隨時會闔上的羽翼,將雪柔的生路悉數封死。

他伸出指尖,帶著粗繭的虎口強行抬起雪柔的下頜。力道之大,讓雪柔疼得眼眶泛紅,龍氣在經脈中不安地跳動。

「你就是名震天下的禍水……應雪柔?」

鬼見愁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薄涼。

「禍水」二字,如同重錘般擊在雪柔心口。她顫抖著,目光掠過鬼見愁那雙銳利如梟的冷眼,心中滿是苦澀。自從劍宗滅門,她這具身體便成了所有男人的戰場,是引發殺戮的引子,是塗炭生靈的藉口。

「我……我不是……」她微弱地辯解,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鬼見愁的手背上。那滴淚,帶著紅梅般的微溫,卻驚不起這綠林霸主一絲漣漪。

「大哥!」

站在一側的副寨主眼神熱切,喉結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他看著雪柔那副被泥水玷汙、卻更顯官能誘惑的姿態,壓低聲音道:「江湖傳聞,得她者得天下,得她者能開龍穴。咱們路不歸蟄伏多年,若能佔了這尊『藥爐』,稱霸武林、甚至跟朝廷分庭抗禮,豈非指日而待?」

四周的黑衣兄弟們亦是呼吸粗重。在他們眼中,雪柔不是人,而是一座活著的龍脈,是一張通往至高權力的門票。

然而,鬼見愁卻發出一聲極其冷冽的嗤笑。

「得天下?」他鬆開雪柔的下頜,長刀一橫,刀尖在雪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除了姬無缺還坐得穩那把龍椅,這江湖上口口聲聲要得天下的人,還有誰在?」

副寨主一愣,張了張嘴,卻吐不出口。

「紫煌天劍庭勢力滔天,七爺獨孤紫宸如今身在何處?天穹道雲濤無極功體通神,護得住他的門徒和宗門嗎?」鬼見愁轉過身,目光掃過眾兄弟,語氣如冰凌般刺骨,「連那些頂流宗派、隱世老怪都護不住這『禍水』,你們以為憑這區區『路不歸』的斷崖,就能擋得住誰?」

眾兄弟面面相覷,原本被貪欲燒熱的腦子,被這盆冰水澆得打了個激靈。

「留她在寨子裡,等於早點請判官過來勾魂。你們的腦子放哪裡去了?」鬼見愁的聲音冷得不帶感情,卻讓每個人都感到了對這位大哥深深的敬畏。他不是不動心,他是太清醒。

副寨主依舊有些不甘,小聲提議道:「那……大哥,咱們總不能白撿了這一場富貴。要不,用她去換一兩塊『龍髓玉碎片』?哪怕一塊,也夠咱們提升功體……」

「一塊?」鬼見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一塊有鳥用。連優曇明王那種妖僧都玩不過玉碎片的帶來的惡果,你想加速死亡,大可去換。」

「那……那大哥打算換什麼回來?」

鬼見愁收起彎刀,目光深邃地望向中原腹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陰沈且複雜的弧度。

「我們要換的,是穩重。是這場風暴之後,路不歸依然能屹立不倒的通道與人脈。」他看了一眼在地上蜷縮的雪柔,緩緩道,「將她送去天地盟,送給那個滿口『正氣』、號稱大義凌然的盟主皇甫寰宇。」

「皇甫寰宇?」副寨主驚呼,「那不是便宜了那些正道?」

「便宜?」鬼見愁冷笑,「皇甫寰宇這人,愛名如命。只要應雪柔進了天地盟,他為了那張『武林領袖』的面子,就不敢不留人,更不敢輕易動她。他會成為這朵紅梅最堅固的籠子,也會成為吸引所有勢力火力的標靶。」

鬼見愁蹲下身,看著雪柔,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官能壓迫感:「你明白了嗎?這世上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是那些自詡正義的人的身邊。你在那裡,會過得比在老子的地獄裡好一點,但也僅僅是好一點。」

「要快。這禍水的氣息一刻也不能留在寨中。」

鬼見愁大手一揮,不容置疑地下令:「你們這群無腦的給老子留在這裡,處理掉那些盜賊的殘黨,做出我們只是路過的假象。至於她,我親自送走。」

說罷,他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寬大、浸透了夜梟殺氣的黑色長袍。雪柔驚恐地想要後退,卻被鬼見愁一把拽過。他粗魯且強硬地將夜行衣套在雪柔纖細的身軀上,粗糙的布料摩擦過雪柔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戰慄的痛覺。

「別亂動,否則我現在就讓你死在這碑下。」

他將黑袍的帶子在雪柔腰間狠狠一勒,將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強行隱沒在漆黑的色彩中。隨即,他單手一橫,將雪柔整個人扛在了肩頭。

雪柔驚呼一聲,腹部撞擊在鬼見愁堅硬的肩甲上,胃部一陣翻湧。她能感覺到這男人身上那種屬於綠林霸主的汗水與鋼鐵味,以及那種對她完全視作「貨物」的冷酷。

「走。」

鬼見愁腳尖一點,身形如同黑色的閃電,瞬間沒入風雪瀰漫的山徑。

他在心中飛速盤算著。天地盟只是一個跳板,皇甫寰宇的拳頭固然硬,但其內部的權欲勾結並不比綠林乾淨。將雪柔送過去,不僅能賣天地盟一個天大的人情,還能藉此機會打入正道的情報網。

更重要的是,他要在公孫顯與姬無缺反應過來之前,將這燙手的山芋扔出去,自己則躲在暗處,看這群自詡神魔的男人,如何為了這抹紅梅香,徹底撕成碎片。

......

風雪在天殞的身後盤旋,他那清冷孤絕的身影在荒野中若隱若現。

他原本是無根的死物,是鬼國最鋒利的冷刃,行走於人世間從不留下足跡。然而此刻,他卻走得很慢。手腕上那根殘破的紅絲帶,在冷風中瑟瑟發抖,那道被呂天命戟勁震出的裂痕,像是一道割在他死寂神識上的傷口,隱隱作痛,卻又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存在感」。

他在想,自己該去向何方?是回歸那永恆沉眠的鬼國深淵,還是繼續追逐那一抹隨時會熄滅的紅梅殘香?

突然,天殞腳步一滯。

原本空無一物、連飛雪都能穿透而過的虛空,竟在此刻變得如鋼鐵般堅硬。一隻蒼白、修長、指尖帶著暗紫色甲片的右手,死死地頂住了天殞的胸口。

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同源的、來自幽冥地府的絕對壓制。

天殞那雙銀灰色的眼眸微微一抬,視線順著那隻手向上移。

「天殞……好久不見。你這具冰冷的軀殼,竟然開始散發出『生者』的臭味了,真是讓我感到……噁心又興奮。」

隨著一聲帶著磁性卻又充滿惡意的輕笑,黑色的羽翼在雪幕中轟然展開。

七翼。

他那一頭銀灰與墨黑交雜的長髮在風中狂亂地舞動,那張俊美得近乎病態的臉龐,正帶著一抹玩世不恭的殘酷笑容。他身後那七塊如黑色鐮刀般的羽翼微微顫動,每一次開合,都伴隨著空間被切割的嘶鳴聲。

他不需要像凡人那樣開天眼,因為他本就與天殞同屬鬼國。他不僅能看見天殞,更能觸摸到這尊「死亡之星」內心最細微的動盪。

「讓開。」天殞的聲音依舊冷得沒有溫度,但空氣中流動的死氣已開始劇烈翻湧。

「讓開?」七翼挑了挑眉,身體前傾,鼻尖幾乎要貼上天殞的臉,那種同類之間的壓迫感讓人窒息,「你看你……手腕上纏著這抹卑賤的紅,眼底竟然有了起伏。你在為那個叫應雪柔的祭品動搖?」

「這副要死不死的鬼樣,真是看幾百年都讓人牙癢。」

七翼發出一聲低沉而愉悅的笑聲,身後的七塊黑色羽翼如孔雀開屏般舒展,每一片羽刃都流淌著令人心悸的死光。他修長的指尖翻玩著那枚血紅色的異型骰子,俊美蒼白的臉上掛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親暱。

天殞面無表情,銀灰色的眼眸冷冷地掃過七翼。在鬼國的千年間,他們交手的次數早已多得數不清。這是一個瘋子對一個悶子的糾纏,打到太熟,熟到連對方的殺招都帶著一種令人厭惡的默契。

天殞不發一言,轉身便欲沒入風雪。他此刻的神識裡,只有那一抹在不歸路上漸行漸遠的紅梅餘溫,沒空與這瘋子消磨。

「唷,別急著走嘛。」七翼的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天殞手腕上那抹突兀的鮮紅。他那厭世而蒼白的臉上,笑容逐漸擴大,甚至帶著一絲驚悚的興奮,「那是……人間的絲帶?天殞,你竟然開始收集這種帶汗味的垃圾了?」

「不如,我們玩一些刺激的遊戲。」七翼舔了舔唇角,背後的七翼不安地扇動著,捲起陣陣黑色的氣旋。

天殞停下腳步,死之鐮在他指尖發出低沉的嗡鳴,語氣平淡得毫無波動:「你的遊戲,很無聊。」

「對,輸掉就切割肢體、剝離神魂那些,我也玩到有點膩了。」七翼瞬移至天殞身前,血紅骰子在他指尖旋轉出一道殘影,「不如玩更大。若這枚骰子擲出『六』,我便去將那應雪柔抓來,當著你的面,將她這副龍脈血肉一點點填進我的羽翼裡,如何?」

天殞的氣息驟然一沈,四周的地面瞬間結出一層幽藍的厚冰:「你自己玩。」

「哎呀,真是冷淡。」七翼眼底閃過一抹戾氣,「既然你不肯下注,那我便強行開局了!」

話音未落,七翼背後的一枚翼刃冷不防地暴長三尺,化作一道漆黑的閃電,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並非取天殞的首級,而是直直削向他手腕上那根殘破的紅絲帶。

「嚓——!」

儘管天殞反應極快,但那道帶著腐蝕死氣的翼刃還是擦過了絲帶。原本就有的裂痕在這一擊下,幾近斷裂,幾根紅色的絲線在風雪中淒涼地斷開,隨風飄散。

那一瞬間,天殞周身的死氣徹底炸裂。

「你……找死!」

天殞不再轉身,手中的死之鐮發出一聲淒厲的鬼哭,幽藍色的鬼火如火山噴發般從他體內瘋狂湧出。他猛地回身,重鐮以一種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撞向七翼的七重羽翼!

「轟——!!」

黑芒與藍火在空中激烈衝撞,產生的衝擊波將方圓百丈內的雪地生生震成了虛無。空間在兩股極致死力的壓榨下開始瘋狂扭曲,呈現出一種如同黑色瓷器破碎般的裂紋。

「哈哈哈哈!對!就是這樣!天殞,這才叫遊戲!」

七翼在那扭曲的空間中瘋狂大笑,七翼化作死亡風車,與天殞的重鐮瘋狂絞殺在一起。

狂亂的死氣漩渦中,七翼的身形如鬼魅般倒飛數丈,指尖那枚血紅色的異型骰子突然停止了旋轉,化作一顆晶瑩剔透、散發著幽暗紫光的「透光之核」。

「哎呀,讓我瞧瞧,這根讓死亡之星動情的紅絲帶裡,究竟藏著什麼精彩的『戲碼』……」

七翼發出一聲低沈而邪惡的笑聲,他將骰子湊近眼底,紫光流轉間,半空中竟浮現出一幕幕被強行提取的靈魂殘影。

在那虛幻的影象中,紅梅映雪,竹林深處。

獨孤挽雪將雪柔緊緊壓在柔軟的草鋪上,他的銀髮如雪般披散,與雪柔的青絲交纏在一起。他那雙清灰色的瞳孔,此刻燃燒著壓抑了數十年的慾火與溫柔。

「雪柔……」

他低吼著,再次凶狠地吻住她的唇。舌頭深深探入,與她激烈糾纏,口水順著唇角滑落。雪柔發出細碎而甜膩的呻吟:

「嗯……三爺……好深……吻得雪柔……喘不過氣……」

挽雪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吻得更加凶猛,另一隻手則順著她雪白的腰線向下,握住她豐滿的雪臀,用力揉捏,將她緊緊按向自己。

他那根早已硬到極致的性器,帶著清冷卻滾燙的劍意,緩緩擠開她濕潤的花唇,一寸寸貫穿進她最深處。

「啊……!三爺……好大……要……要更多……嗯啊——!!!」

雪柔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哭吟。她的花穴被徹底撐開,那根帶著隱劍之意的粗長硬物,緩慢卻堅定地沒入最深處,龜頭重重撞開花心。

挽雪低吼著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沉重而有力,劍意順著交合處不斷注入她體內,讓雪柔全身的敏感點都像被銀絲纏繞般震顫。

「雪柔……啊……」

他一邊凶狠地撞擊,一邊低頭咬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雪柔哭得梨花帶雨,卻在極致的快感中主動抬起腰肢迎合:

「三爺……再深一點……雪柔……雪柔是你的……嗯啊……好舒服……要……要去了……!」

兩人的身影在火光中緊密交纏,雪柔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甜膩到極致的哭叫,在高潮中全身劇烈痙攣。

挽雪也在她體內低吼著釋放,滾燙的精液混合著純淨的劍意,盡數灌入她最深處的子宮。

七翼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抹近乎癲狂的興奮與嫉妒。

「嘖嘖……這種形式去疼愛一個女人啊……真是讓我牙癢。」

他輕輕轉動那枚透光之核,笑意越來越深:

「嘖嘖,真是淫靡又高尚的場面啊。天殞,你看……她被別的男人操得這麼浪,這麼幸福……你呢?」

七翼舔了舔唇角,眼神中滿是挑逗與嘲弄,「天殞,看著她被別的男人一片片拆散、一點點填滿,你這顆死木頭,會感到焦躁嗎?嗯?」

七翼在靜默的天殞面前變換著姿態,在扭曲的空間中輕盈穿梭,語氣愈發輕挑:「怎麼,你也想玩玩嗎?如果你開不了口,我可以為你製造最真實的幻象喔。你想在幻境裡如何蹂躪這朵小紅梅?是看著她在你冰冷的鐮刀下哭泣,還是看著她在你這副死人軀殼下求操?只要你求我,我便給你一場永恆的極樂……」

「閉——嘴——!!」

天殞發出了一聲沉寂千年的怒吼。那不是人類的嗓音,而是無數怨靈在同一瞬間發出的尖嘯。

他那頭漆黑的長髮狂亂飛揚,銀灰色的眼眸中,原本死寂的冰原被一股暗紅色的怒火生生燒裂。他不再是那尊旁觀世間的死亡之星,而是化作了一尊真正的殺神。

死之鐮爆發出裂目而出的幽藍強光,每一寸空氣都因為這股極致的怒意而崩碎、液化。天殞的身形快到模糊了時空,重鐮化作一道毀滅性的長虹,帶著粉碎靈魂的力量,狠狠劈向那張令他作惡的臉!

「哈哈哈哈!怒了!死亡之星竟然真的有了怒火!」

七翼在恐怖的鐮氣中狂放地大笑,身後七片羽翼化作旋轉的死亡風車,硬生生擋下了這足以分天裂地的一擊。巨大的衝擊波將四周的林木震成了虛無,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天殞,這才是你墮落的開始!死亡之星要墜落了,哈哈哈哈!」

七翼的身形在笑聲中漸漸虛化,像是一抹沒入黑暗的殘煙。他收起那枚透光之骰,眼中閃過一抹癲狂的精芒:

「既然你這麼寶貝她,那吾便先去那『路不歸』,在你趕到之前,先替你好好『疼愛』那朵紅梅!吾要讓你親眼看著,她如何在吾的羽翼下徹底枯萎!」

話音未落,七翼已消失在虛空之中,唯有那充滿嘲弄的餘音在風雪中迴盪。

「……」

天殞立於廢墟中心,握鐮的手在劇烈地顫抖。他低頭看向手腕上那根幾近斷裂、被死氣染黑的紅絲帶。

他抬起頭,銀灰色的瞳孔已徹底被暗紅的怒意吞噬。

這是他誕生以來,第一次露出如此明顯的、屬於人類的「憤怒」。他化作一道幽藍色的鬼火,帶著足以凍結地獄的殺機,循著那抹斷裂的紅梅餘香,瘋狂地向路不歸的方向追擊而去。

「七翼……若你敢動她,我必叫爾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輪迴。」

風雪被這股怒意生生逼退,這場冥府之神的對決,已然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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