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梅香血劫》20. (純情H)雪嶺驚鴻,烈陽待兔
斷馬坡的小酒館在金色的箭光中轟然炸裂。

焦黑的碎木與燃燒的草屑漫天飛揚,嗆人的煙塵瞬間籠罩了方圓數丈。在那足以開山裂石的金陽重箭貫穿桌板的一剎那,藺雲非原先坐著的地方,只留下一道破碎的紅白殘影。

「離昭歌——紅袖招!」

藺雲非的身影在那扭曲的熱浪中輕盈一轉,紅白相間的長袍隨風翻湧,整個人宛如一抹驚鴻,自漫天火光中斜刺裡掠出。他腳尖輕點破碎的瓦礫,身形不進反退,借著爆炸的衝力,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遠方的雪林疾掠而去。

「姓藺的!你這縮頭烏龜,有種跟老子正面打一場!」

金烏烈發出一聲暴虐的怒吼,他猛地推開燃燒的斷木,那一頭金髮在火光中狂亂飛舞。他顧不得拍掉身上的灰燼,反手將大銅烈焰重弓跨在肩上,整個人如同一頭金色的獵豹,帶起一陣燥熱的狂風,死死咬住藺雲非的背影。

兩人在銀裝素裹的山嶺間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

藺雲非的輕功極佳,那一身紅白長袍在皚皚白雪中顯得格外刺眼,卻又變幻莫測。他穿梭於參天古木之間,時而足踏樹冠,時而掠過冰封的溪流,動作行雲流水,透著一股天穹道特有的仙氣與隨性。

身後,金烏烈的叫罵聲震得山間積雪紛紛墮落:

「躲躲閃閃算什麼劍者?你這天劍庭的二當家,難道是靠逃跑當上的嗎?媽的給老子站住!」

藺雲非一邊疾行,一邊回頭看了一眼那緊追不捨的金色光影。他聽著那些粗鄙的叫罵,清俊的臉上非但沒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玩味。

「這金大個子,當真是條瘋狗。」 藺雲非心中暗想。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暗袋中那卷微微發熱的無字字帖,眼底閃過一抹深思。應雪柔現在生死未卜,銀鶴弓道那邊怕是早已成了修羅場。他之所以不回擊,並非懼怕金烏烈,而是這場「大戲」的正主還沒到場,他實在不願在這樣一個莽夫身上浪費體力與劍意。

……

兩人翻過三座險峻的山頭,越過一道斷崖。隨著海拔的升高,四周的空氣漸漸變得清冷入骨。

當藺雲非的身影掠過一片銀色針葉林,輕巧地落在「銀鶴弓道」所在的玄鶴峰腳下時,金烏烈也帶著一身烈火般的高溫殺到。

然而,就在金烏烈準備拉弓射出必殺一箭時,他那狂放的腳步卻突兀地停了下來。

「呼……」

一股極其寒冷的氣息自山道兩旁的石鶴雕像中溢出。那不是普通的冬寒,而是一種透著道門殺意的、入骨三分的冷——銀鶴弓道鎮山之陣「玄冰陣法」。

金烏烈站在山口,左臂上的烈陽圖騰因為感應到極寒而瘋狂地閃爍著赤紅的光芒。他那純陽的功法在這一刻發出了預警:這陣法中蘊含的萬年冰精,與他的燥熱內勁天生相剋。若是在體力充沛時強闖或許還能脫身,但此時他追逐了數百里,內息稍顯紊亂,若冒然踏入,輕則經脈受損,重則會被那玄冰之氣凍結心肺。

「姓江的……居然把這破陣開到了極致。」

金烏烈咬著牙,金色的雙眸中滿是不甘。他看著藺雲非那抹紅白身影毫無凝滯地沒入那冰藍色的迷霧中,氣得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巨石上,將那石塊震成了焦黑的碎屑。

但他終究是個頂級的獵人。獵人最重要的特質,除了勇猛,還有耐心。

金烏烈冷哼一聲,收起重弓。他看著那霧氣繚繞的山道,索性走到山口正中央,大刺刺地盤膝坐下。

「跑?老子看你能跑到哪兒去!」

他雙手交疊扣在膝頭,那一頭金髮在寒風中微微起伏。儘管四周冰寒刺骨,但他周身散發出的純陽內勁卻在他方圓一丈內熔出了一圈泥濘的地面。

他就那樣像一頭蟄伏在山口的雄獅,雙目死死盯著入口,語氣森然地自語道:

「藺雲非,還有那應雪柔……既然你們都在這殼子裡躲著,老子就在這兒守株待兔!等你們出來的那一刻,老子要親手把你們這群狐狸的皮給剝了!」

山腳下,烈陽般的殺機與玄冰般的陣法隔著一線之隔瘋狂拉鋸。

......

夜色深重,銀鶴弓道的閣樓內,燈火搖曳。

應雪柔坐在書案前,指尖顫抖地握著筆,淚水如斷線的珍珠,一顆顆砸在宣紙上。墨跡暈染開來,如同她此刻支離破碎的心。

「清鶴,雪柔命薄,承蒙救命之恩,已是無以為報。然雪柔乃不祥之人,七爺與朝廷步步緊逼,若再留此,必令弓道毀於一旦……」

她寫不下去了。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江清鶴為了替她祛毒,不惜損耗二十年元壽的憔悴面容,還有方才紫宸那「留一晚,殺一人」的惡魔低語。她不能再當那個被保護的廢物,她必須走,哪怕外面是冰天雪地、萬丈深淵。

「這麼冷的天,想去哪兒?」

一個慵懶而熟悉的聲音自窗櫺傳來。

應雪柔驚得倒退半步,卻見一道紅白殘影輕盈一晃,藺雲非已悄無聲息地坐在了窗臺上。他懷裡抱著那柄赤霄,長髮微亂,身上帶著外界山林的寒氣與淡淡的濁酒香,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漫不經心的笑。

「二當家……」

見到藺雲非的那一刻,應雪柔積壓已久的防線瞬間崩潰。比起紫宸的霸道、藍宵的陰沉、江清鶴的沈重,藺雲非這份隨性,竟成了她這溺水之人眼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嗯?怎麼哭了,江清鶴那木頭欺負你了?」藺雲非翻身落地,動作優雅地像一隻貓。他看著應雪柔通紅的雙眼與臉上的淚痕,難得收斂了笑意,長臂一伸,自然而然地將這瑟瑟發抖的小兔攬進懷中。

雪柔死死抓著藺雲非的紅白長袍,將臉埋在他的胸膛,哭得聲嘶力竭,彷彿要將這幾日的恐懼全都發洩出來。藺雲非任由她的淚水打濕衣襟,大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眼神卻深邃難明。

「有吾在,沒人能欺負你。」

他發現他的暗袋突然爆發出一股熾熱的溫度!

「唔?」

藺雲非悶哼一聲,只覺像是被烙鐵燙中。他臉色微變,自懷中扯出那卷無字字帖。

只見原本空白一片、枯燥無味的字帖,在此刻竟發出嗡鳴,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瘋狂跳動。應雪柔驚恐地看著那字帖,她感覺到體內的血液竟隨著字帖的節奏在不安地翻湧,心口處隱隱作痛。

「刺啦——!」

一道強烈的金光自字帖中心炸開,將昏暗的室內照得亮如晝。

藺雲非瞳孔驟縮。在那如烈陽般的金光感應下,原本空白的宣紙上,竟緩緩浮現出四個氣勢磅礴、透著道門威壓的燙金大字:

「天 穹 金 榜」

「這……」應雪柔被這異象震懾得不敢動彈。

藺雲非看著那四個字,手心中的灼燒感竟漸漸轉化為一種血脈相連的顫動。他原本隨性的神情第一次變得無比凝重,甚至帶著一抹不可思議。

「天穹金榜……竟然是金榜……」

他看向雪柔,那目光中不再只有戲謔,更帶著一種命運交叉的戰慄。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字帖在他手裡死活沒反應,卻在靠近雪柔的那一刻徹底覺醒。雪柔那翻湧的血脈不只是鑰匙,更是這場通天棋局的唯一引子。

而字帖指出的下一站,竟不是大周京城,而是他自八歲起便逃離的地方——天穹道。

「雪柔,看來老天爺也覺得這場戲不該在弓道收場。」

室內,那刺目的金光漸漸收斂,最終重新隱入無字字帖的宣紙之中。然而,那股灼人的熱度卻沒有消散,反而順著藺雲非的手掌,一路燒到了他的心口。

應雪柔臉色緋紅,那是因為體內血脈被字帖強行勾動後的病態潮紅。她急促地喘息著,身子軟軟地靠在藺雲非懷裡,那股屬於男人的濁酒香與山林寒氣,在這一刻竟成了最烈的催情藥。

藺雲非猛地將手中的字帖收好,大掌扣住應雪柔纖細的脖頸,迫使她仰起頭看向自己。他的眼神不再清澈隨性,他知道必須主動去掌控。

「雪柔,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藺雲非欺身而上,將她死死抵在冰冷的屏風上。木質的屏風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正如應雪柔此刻支離破碎的意志。

「你這隻小白兔……不只是梅香劍宗的人,你也是開闢這亂世唯一的匙。」藺雲非的手指緩緩下滑,劃過她顫抖的鎖骨,最後停在她胸口劇烈跳動的位置,「我原本只想帶你走,看這場戲怎麼演。可現在,老天爺把戲本遞到了我手裡,你說,我該怎麼辦?」

「二當家……求你……別這樣看我……」應雪柔眼眶含淚,那種被野獸盯上的恐懼與對救贖的渴望交織在一起。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可指尖觸碰到藺雲非溫熱的胸膛時,卻又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反倒像是在欲拒還迎。

藺雲非猛地低頭,薄唇擦過她的耳廓,帶起一陣令人戰慄的酥麻。

「求吾?紫宸求過,江清鶴求過,現在你也求吾?」他的一隻手已然探入她的衣襟,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帶來一陣冰火兩重天的折磨。

他的動作變得急迫,紅白長袍與她的素色衣裙交疊在一起,宛如雪地上綻放的殘血。

「聽著,外面那些男人想要的是你的血,是你背後的龍脈。而吾……」藺雲非猛地封住她的唇,那是一個帶著酒氣與侵略性的吻,掠奪著她肺部僅存的空氣。

應雪柔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的雙手無力地攀上藺雲非的肩膀。在這一刻,她感覺到了一種未曾在二當家身上出現過的毀滅感——她知道,一旦跟著藺雲非走,她將徹底告別那個純真、被庇護的過去,墮入這個男人用溫潤外表編織的、名為「天穹」的深淵。

「雪柔,看著吾。」藺雲非撤離半分,抵著她的額頭,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暗色,「在那金榜開啟之前,吾要在你身上留下吾的印記。讓那些瘋子知道,即便你是祭品,也要先過問過吾藺雲非。」

室內的紅燭被兩人的動作帶起的風浪震得忽明忽暗。

藺雲非的一隻膝蓋強行擠入她的雙腿之間,應雪柔的衣衫半褪,露出如雪般的香肩,在昏黃的燈光下發出誘人的光澤。她感覺到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那股壓抑已久的、屬於成年男性的欲念,此刻如決堤的海,將她徹底淹沒。

藺雲非一隻手慢慢地解開她的腰帶,語氣危險而低沉,「雪柔,你有覺悟了嗎?」

「二當家……」雪柔痛苦地閉上眼,淚水滑入髮鬢。

藺雲非吻去她的淚,動作突然變得無比溫柔,卻又帶著一種沉重,「我們先做點……有趣的事,回應你上次對吾的......挑釁。」

窗外風雪如刀,而房內,紅紗帳暖,所有的掙扎最終都消融在藺雲非那霸道而又隨性的掠奪之中。

……

藺雲非看著懷中這隻瑟瑟發抖的小兔子,眼中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漸漸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而危險的佔有欲。

他記得在斷梅崖密室的那一刻——兩人被困在狹窄的石縫中,他能清晰感受到她隔著衣物傳來的濕熱,以及那羞恥又無助的顫抖。那一刻他只是輕輕頂了一下,卻讓他念念不忘至今。

現在,沒有石頭,沒有布料,也沒有人會來打擾。

「雪柔……」藺雲非低聲喚她,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誘哄,「你知道吾想要做什麼嗎?」

他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房間深處那張寬大的軟榻。雪柔下意識想掙扎,卻被他輕輕壓在床上,紅白長袍覆蓋住她雪白的嬌軀,像一朵盛開在雪地上的妖花。

「二當家……」雪柔聲音顫抖,雙手抵在他胸口,卻軟弱得毫無力氣。她知道自己需要藺雲非的保護,需要他帶自己離開這個即將成為修羅場的地方。可當真正面對這一刻,她還是害怕。

藺雲非低頭吻住她的唇,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他一邊吻,一邊熟練地解開她的衣帶。雪柔的素色長裙被緩緩褪下,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那對豐滿雪乳在燈火下顫顫巍巍,粉嫩的乳尖早已因為緊張與藥力而挺立。

「放心……吾不會弄痛你。」藺雲非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鎖骨、胸口,最後含住一側挺立的乳尖。

「嗯啊……!」

雪柔全身猛地一顫,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長髮。那種被溫熱舌尖包裹、吸吮的感覺,是江清鶴從未給過她的。藺雲非的舌尖靈巧地挑逗著乳尖,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痛感和快感的電流。

「二當家……那裡……好敏感……啊……」

雪柔的乳尖被他玩弄得又紅又腫,竟開始滲出晶瑩的乳白色汁液。藺雲非愣了一下,隨即眼神更深地看著她,聲音低啞:「怎麼會這樣?」

雪柔含淚,斷斷續續地把江清鶴用玄冰壓制、以及藥力引發的異狀簡略說了出來。
藺雲非聽完,眼中閃過一抹興趣與憐惜,卻又帶著惡趣味的笑:「雖然聽起來很慘……但吾有點喜歡你這種敏感的身子。」

說完,他低下頭,更用力地吸吮那滲出乳汁的乳尖,像在品嘗最甜美的蜜汁。雪柔被這強烈的刺激弄得幾乎崩潰,小穴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春水,濕了床單。

「啊……二當家……不要吸了……好羞恥……」

藺雲非卻不理會,一手揉捏另一邊雪乳,一手撥開她的裙擺,伸手探向那早已濕透的花穴。

「又是這樣……」他的手指在濕滑的花唇上輕輕磨擦,帶出一串晶亮的淫絲,「這麼期待被吾佔有嗎?還是……對著其他人也是這樣?」

雪柔心頭一跳,心想不愧是天劍庭的人,這麼壞心眼。她緊閉雙唇,不肯回答。

藺雲非輕笑一聲,俯身親吻她的唇,舌尖靈巧地撬開她的牙關,深深糾纏:
「嘴兒別閉上,否則吾怎麼親你呢?」

雪柔抗拒不了他這種軟性挑逗,終於軟軟地張開唇,任由他深入濕吻。兩人的舌頭狂熱交纏,津液交換得啾啾作響,口水順著她的下巴滑落,泛起晶亮的水光。

藺雲非的硬物早已完全勃起,已無任何阻隔地壓上她濕熱的花穴。那根滾燙粗長的肉棒,帶著驚人的熱度,一下一下地磨蹭著她敏感的花唇與小核。

雪柔受不了了,她哭著求他:
「二當家……雪柔又好想要了……」

藺雲非還在玩。他用龜頭由根部向下碾壓到頂端,再反覆磨蹭,整根肉棒都被她的春水塗得晶亮濕滑。雪柔向下看去,那根淨白乾淨、形狀漂亮的肉棒沾滿自己的淫水,臉上一紅,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把吾弄成這樣子,你要負責任呢。」藺雲非按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向下看,聲音低啞而性感。

他終於不再逗弄,腰部前頂,粗長的肉棒緩緩擠入她緊窄的花穴。與江清鶴那種極致克制的慢慢進入不同,藺雲非的動作帶著一股霸道的侵略性。他沒再問她是否可以,而是愈擠愈入,一路頂到那層薄薄的阻隔。

雪柔痛叫一聲,身子向後縮去。

藺雲非也感覺到了那層阻隔,他停下動作,看著她滿頭大汗、痛得發抖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溫柔:
「很痛嗎……?」

雪柔含淚點頭。

他只進了半截,靜靜地等她適應,然後低聲道:
「想吾繼續嗎?」

雪柔卻搖頭,淚眼朦朧。

藺雲非緩緩抽出一點,只用半截在穴內有力地抽插起來。雪柔被操得嬌喘連連,途中藺雲非還會試探性地再輕輕戳碰那層薄膜,她又痛叫出聲。

「好吧……吾不弄痛你了。」

他終究還是心軟,之後只用半截抽插,偶爾整根抽出,再猛地突入,弄得雪柔浪叫不止,春水四濺。

藺雲非忽然停下動作,勾起雪柔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他看著她高潮時潮紅迷亂的俏臉——眼角帶淚、唇瓣微張、媚眼如絲,那副被快感徹底征服的淫媚表情,讓他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

「這臉蛋兒……真誘人。」他低笑一聲,拇指輕輕擦過她被吻得紅腫的下唇,「哭起來都這麼勾人,雪柔,你說……那些男人看見你這副模樣,會怎樣呢?」

雪柔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卻又被他的話刺激得小穴猛地一縮。她抓著他的肩膀,哭著搖頭:「二當家……別說了……羞死了……」

藺雲非卻笑得更壞。他忽然加速律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液,拉出長長的銀絲,再毫不客氣地猛地捅入。雪柔被操得腳趾瞬間卷縮起來,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弓起腰肢,發出斷斷續續的高亢嬌吟:「啊……!清鶴……不……二當家……慢一點……要死了……!」

「嗯? 你剛才叫吾什麼? 」藺雲非低聲在她耳邊喘息,聲音又性感又危險,「再說一次? 」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將肉棒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一挺腰,半捅入。雪柔尖叫著, 哭喊藺雲非的名字,穴內劇烈痙攣,熱燙的花汁噴灑而出,徹底打濕了兩人的結合處與床單。

藺雲非低吼一聲,終於有了強烈的射意。他猛地抽出還在跳動的粗長肉棒,對著她紅腫濕透的花穴用力抖了幾下:「雪柔……接好……吾要出了……」

白濁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灑在她花唇、小腹與雪乳上,畫面淫靡至極。雪柔被燙得輕輕顫抖,眼中滿是滿足與羞恥。

二人喘息著相擁在一起。

藺雲非低頭,額頭抵著雪柔汗濕的額頭。他溫柔地吻上她的唇,這一次不再是掠奪,而是帶著寵溺的深吻。舌尖輕輕糾纏,吮吸著她唇上的淚水與餘韻的喘息。雪柔軟軟地回應著,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良久,藺雲非才放開她,輕輕將她抱在懷裡。

雪柔從他懷中掙脫,坐起身來,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滑落。她顫抖著拿起筆墨,在燈火下寫下一封書信給江清鶴。

信中字跡凌亂,滿是愧疚與感激,每一筆都像在割她的心:
「清鶴……雪柔永遠記得你在轎中為我壓毒的溫柔,記得你損耗二十年元壽的決絕,也記得你每一次克制卻又深情的眼神……對不起,雪柔不能再拖累你了。望你忘了我這個不祥之人,保重銀鶴弓道……」

寫到這裡,她已泣不成聲。腦海中不斷浮現江清鶴那溫厚正經的臉龐、他在轎中用玄冰為她降溫時的隱忍、還有他看著自己時那滿含憐惜卻又克制的眼神……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樣扎在她心上。她知道,這封信寫完,她與江清鶴之間,便再無可能。

藺雲非坐在一旁,托著頭默默看著她將信摺好,放在枕下。他眼中閃過一抹深意,卻沒有阻止。

他起身將雪柔抱起,紅白長袍一裹,便施展天穹道的秘法遁術,化作一道流光,趁著夜色強行突圍,消失在銀鶴絕嶺的漫天風雪之中。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