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火光在背後映紅了半邊天,但那絕非溫暖,而是死亡的餘燼。
金烏烈扛著雪柔,在那坑窪不平的城郊官道上瘋狂疾馳。身後,是如同附骨之蛆般的追兵——既有奉了死命的禁衛軍,也有殺紅了眼的北戎散兵。
「在那兒!別讓那金毛畜生跑了!」
箭雨如蝗,密密麻麻地朝著兩人的背影傾瀉而下。金烏烈發出一聲暴虐的低吼,在那疾跑的過程中猛地轉身。
他背上的箭袋早已空空如也,但他那雙金色的瞳孔中卻燃燒著比烈陽還要瘋狂的戰意。他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將一口混著純陽內勁的精血噴在掌心,右手猛地拉開大銅烈焰重弓。
「以血為引,燭龍降世!」
在那嗡鳴的弓弦上,原本虛幻的氣箭竟然吸收了他的鮮血,化作了三支通體血紅、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高溫與血腥氣的「血箭」。
「轟——!」
血箭破空而去,撞入追兵陣中瞬間炸裂。那不是普通爆炸,而是混合了純陽真氣與人血的「焚血之火」,十幾名重甲騎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這股妖異的火焰燒成了焦炭。
然而,代價也是慘重的。金烏烈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每一次射出「血箭」,都在透支他那原本強悍如牛的生命力。
追兵越來越多,金烏烈的步速漸漸慢了下來。他胸口的呼吸沈重得如同拉動的風箱,渾身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傷口。
「老子……還沒死呢……」
金烏烈踉蹌了一下,卻借著手中重弓拄地的力道,強行穩住了身形。他絕不放下肩上的雪柔,對他而言,這個女人是他手中唯一的、絕不能丟棄的戰利品,也是他對這崩壞世間最後的嘲弄。
他放棄平坦的官道,一頭扎進了路邊那片漆黑、繁茂的原始樹林中。
林間怪石嶙峋,枝椏如鬼手般撕扯著他的傷口。金烏烈憑藉著獵人的本能,在那密不透風的林海中左衝右突,直到身後的喧囂聲漸漸被風聲掩蓋。
......
在密林深處,一間早已破敗不堪、屋頂漏風的獵人棄屋出現在眼前。
金烏烈再也撐不住了。他撞開那扇歪斜的木門,重重地倒在積滿灰塵與乾草的地板上。他像是一頭瀕死的巨獸,大口大口地喘息。
「砰!」
那柄沈重的大銅烈焰重弓被他隨手丟在一旁,砸在石磚上,發出沈悶的迴響。
雪柔也摔在了乾草堆上。她此時的神智早已被驚嚇與混亂徹底摧毀。她看著自己原本雪白的狐裘披風,此時上面全是星星點點的血跡——有金烏烈的,也有那些被他殺死的官兵的,甚至有些還帶著溫熱的腥味。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金烏烈此刻的模樣慘烈到了極點。他那頭狂放的金髮被鮮血和泥土凝結在一起,背上的刀傷翻捲,大半邊身子都被染成了暗紫色。
然而,當雪柔對上金烏烈那雙依舊狂傲、依舊充滿了掠奪欲望的眼睛時,她心中那份對「獵人」的恐懼,竟然在那種極致的保護下,產生了一種荒誕且病態的消散。
在這宮裡宮外、江湖朝堂,所有人都在利用她,唯有這個粗鄙、暴戾的男人,是真的拿命在跟閻王爺搶她。
「……小兔子……你瞧……你還是……老子的……」
金烏烈伸出那隻布滿血汙的大手,死死地、霸道地將雪柔攬入了自己的懷中。
雪柔沒有掙扎,也沒有呼喊。她像是放棄了所有尊嚴般,蜷縮在這個滿身血腥味的男人胸口。
寂靜的棄屋內,唯有漏進來的風聲。
雪柔閉上眼,耳朵貼在金烏烈那赤裸且寬厚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聽到那原本狂暴、急促,此刻卻漸漸變得沉重且有力的心跳聲。
「咚、咚、咚……」
那心跳聲充滿了野性與生命力,在這隨時可能覆滅的黑夜裡,竟成了雪柔耳中唯一的、真實的安全感。
金烏烈死死地摟著她,下巴抵在她的髮旋上。即便是在沈睡邊緣,他的雙臂依旧如鋼鐵般鎖死,彷彿要把這個祭品,生生揉進他的骨血裡。
......
棄屋內,腐朽的木頭味與濃烈的血腥氣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眩暈的氣氛。
雪柔的手指顫抖著,輕輕覆上了金烏烈胸口那道最深、還在往外滲血的傷痕。指尖觸碰到那滾燙且堅硬的肌肉,帶起一陣陣戰慄。她從未主動觸碰過這個奪走她尊嚴的惡魔,可此刻,看著這具為了她幾乎被砍碎的軀體,她心底那份恐懼竟奇蹟般地被一種無力的依賴所取代。
「……老子……還沒死呢。」
金烏烈猛地睜開眼,大手精準地扣住了雪柔那纖細的指尖。他的掌心全是乾涸的血,粗糙得像磨砂,力道大得讓雪柔感到了微微的痛楚。
他看著雪柔那雙溢了淚水、充滿迷茫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狂放且不屑的笑:
「嘖,這點小傷就想拿老子的命?老子……老子還能戰三百回合……哪怕是閻王爺來了,也得先問過我這張重弓!」
雪柔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流著淚。那淚水滴落在金烏烈赤裸的胸膛上,比他身上的刀傷還要燙人。
金烏烈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那股純陽的躁熱再次翻湧。他將她的手拉到唇邊,狠狠咬了一口她的指尖,語氣變得低沈而霸道:
「你給老子聽好了,應雪柔。你只要給老子乖乖待著,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其餘的一切,管他是姬無缺還是撼天嶽,老子通通給你擋著!」
這番話,粗鄙到了極點,卻也重逾千鈞。
「嗚……」雪柔再也控制不住,俯下身,放聲大哭起來。那是積壓了太久的委屈、恐懼,以及在這一刻,對眼前這頭野獸產生的、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感激。
「嘖,別在老子面前哭!哭得老子心煩……」
金烏烈低吼一聲,粗魯地伸手抹去她的眼淚,隨後猛地一個翻身,將雪柔整個人死死地壓在了身下的乾草堆上。
他那頭沾滿血跡的金髮垂落在雪柔臉龐,那雙金色的瞳孔中燃燒著一種近乎野性的掠奪光芒。
「既然有力氣哭,倒不如……」
窗外,追兵的喧囂已遠;窗內,野獸正對著他的獵物,準備進行最後的、最徹底的標記。
金烏烈低頭看著身下這張蒼白而淚痕斑斑的臉,眼中狂熱的慾火幾乎要燒起來。
大手粗魯地抓住雪柔領口,「撕啦——」一聲,他用力將那件早已破損的狐裘與內衫從領口一直撕到小腹。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棄屋內格外清晰,雪柔雪白豐滿的巨乳瞬間彈跳而出,在月光下晃出誘人的弧度。撕裂的衣襟一路延伸到平坦的小腹,露出她之前被操得微微紅腫的下身。
雪柔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他,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只是安靜地躺著,眼眸裡還帶著淚光,卻沒有反抗,甚至連一點掙扎的動作都沒有。
金烏烈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猛地滾動,心底的暴虐與佔有欲反而更加灼熱。
他低下頭,粗糙的嘴唇貼上她雪白的頸側,帶著血腥味用力吸吮、啃咬,在她細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深紅的齒痕。同時,那雙沾滿血跡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上她暴露在外的巨乳,用力揉捏、擠壓,把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此時, 他胸膛、肩膀、背脊上那些還在滲血的刀傷與箭傷,全部緊緊貼上雪柔潔白無瑕的肌膚。殷紅的鮮血如濃墨般在她雪白的胸乳、小腹、大腿上暈開,形成極端而淫靡的對比——髒濁的血與純淨的雪膚,暴力與柔弱,死亡與生命,在這一刻瘋狂交融。
「看……老子的血……全沾在你身上了……」
金烏烈體內的純陽真氣因為重傷而變得更加狂暴不安,像一團即將爆發的岩漿。他需要透過與雪柔的結合,來平復這股幾乎要焚毀他經脈的熱度。
他用那沾滿血跡的強壯手臂,將她整個嬌小的身子深深裹進自己懷裡,讓她雪白的胸乳完全貼上他滾燙而堅硬的胸膛。
棄屋簡陋得近乎殘破,寒風從破裂的屋頂和牆縫中灌入,帶著刺骨的冷意。乾草粗糙刺人,混合著霉味與血腥。但正因為這隨時可能被追兵發現的絕境,這份從死神手裡搶來的短暫歡愉,反而讓兩人的感官被放大了數倍。
雪柔被強行按在他赤裸的胸口,臉頰緊貼著那片布滿刀傷與鮮血的古銅色肌膚。她能清晰地聽到——
咚……咚……咚……
金烏烈的心跳聲又重又急,像一頭受傷卻依然狂暴的猛獸,在胸腔裡凶狠地撞擊。每一次心跳都帶著灼熱的溫度,透過肌膚直接傳到她耳中,讓她整個身子都跟著微微震顫。
那心跳聲如此強烈、如此真實,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
金烏烈低下頭,帶著血腥味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而粗野,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深情:
「感覺到了嗎?小兔子……只有老子的命是真的……」
他用力將她往自己胸口又按了按,讓她更緊地貼著那狂跳的心臟:
「那些人要的是你的血、你的元陰、你的所有……老子要的,是你這個人!活生生的、會哭會叫、會被老子操得發抖的人!」
雪柔的身子猛地一顫。
她能感覺到他胸膛上那些還在滲血的傷口,溫熱的鮮血正緩緩蹭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那種黏膩而刺鼻的血腥味,讓她幾乎要崩潰。
但漸漸地,在這荒林棄屋的寒風中,在那隨時可能被追兵找到的絕境裡,她所有的抵抗都像被抽空了一樣。
她開始沉淪。
金烏烈感受到了她逐漸軟化的身子,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粗野的滿足。他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另一手粗魯地撫過她雪白的後背,將她更緊地揉進自己懷裡,像要把她整個人揉碎、吞進骨血裡。
「乖……就這樣貼著老子……」
他低聲呢喃,嘴唇在她耳邊輕輕磨蹭,聲音越來越低沉:
「別怕……老子還沒死,你就永遠是老子的……」
雪柔的眼淚無聲滑落,卻不再是純粹的恐懼。
在那狂跳的心臟聲中,她像一隻被暴風雨徹底擊垮的小動物,終於在這頭最凶狠的狼懷裡,找到了一絲扭曲而病態的依靠……
金烏烈那粗壯的下半身已經又脹又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緊緊壓在她濕熱柔軟的花戶上。
這是第二次被他這樣在外面頂著。
上一次是在妓院,那時的她還在驚恐地掙扎、哭喊、反抗……而這一次,她不再抗拒。
她只是輕輕顫抖著,在他狂跳的心臟聲中,主動、緩緩地分開了一點雪白的腿根,讓那滾燙粗硬的巨物,能更緊密地貼上自己早已濕潤不堪的花穴。
金烏烈低低地喘了一口氣,眼中狂熱大盛。
他一手扣著雪柔的後腦,一手將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猛地貼緊,滾燙的龜頭直接抵在她微微張開的穴口上,用力地磨蹭起來。
「咕啾……咕啾……」
黏膩的水聲在棄屋內響起。
金烏烈的龜頭又肥又大,帶著灼熱的溫度,在她敏感的花唇間來回研磨,每一次前頂都將她已經溢出的淫水擠得更多,很快就在兩人交合之處磨出一汪晶亮的水漬,順著雪柔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嗯……」
雪柔輕輕發出一聲細碎的鼻音,臉頰燒得通紅。她微微顫抖著主動抬起腿根,讓那根粗大的龜頭能更深入地抵住自己濕滑的穴口,像是已經接受了這份來自野獸的標記。
金烏烈喘息越來越重,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粗啞而充滿佔有欲:
「這次……你沒有反抗……」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又熱又硬的龜頭更加用力地頂磨她的穴口,粗長的莖身沾滿了她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水,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小兔子……你是不是……今次想要老子了?」
雪柔沒有回答,只是將臉深深埋進他帶血的胸膛,聽著那狂野而強勁的心跳聲,身子卻在微微發顫,主動又張開了一點腿,讓那滾燙的龜頭能更緊地抵住自己最柔軟、最濕熱的地方……
金烏烈滿意一笑,再也忍不住了。
他腰桿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粗大到驚人的肉棒,帶著灼熱與血腥味,強行擠開她早已濕透的花唇,一寸一寸地沒入……
「啊……!」
雪柔猛地弓起身子,像被雷擊中一般,全身劇烈顫抖。那根遠超她承受範圍的巨物,將她緊窄的花穴徹底撐開,粗長的莖身一點點擠進最深處,龜頭凶狠地撞開花心,帶來一種近乎撕裂卻又極致充實的感覺。
她的雙腿本能地抬起,自動圈住金烏烈強壯的腰,雪白的足趾緊緊蜷縮在空中,像是在用身體挽留這頭狂野的野獸。
「金……金烏烈……好大……嗯啊……」
她在金烏烈耳邊發出細細的、帶著哭腔的嬌吟,聲音軟軟,熱氣噴在他耳廓上,讓他瞬間血脈賁張。
金烏烈終於能徹底佔有她。
他低吼一聲,雙臂如同鐵箍般死死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緊緊鎖在自己懷裡,開始狂暴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沉重而凶狠的撞擊聲在棄屋內炸響,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水與白濁,每一次頂入都直搗花心最深處,把雪柔撞得不停向上滑動。
「操……終於……把你操到手了……」
金烏烈喘著粗氣,像一頭徹底失控的猛獸,抱著雪柔狂操起來。他每一次衝刺都又深又重,粗長的肉棒幾乎要把她小小的子宮都頂穿,強壯的腰桿凶狠撞擊,撞得雪柔雪白的圓臀又紅又燙。
「啊……啊……金烏烈……太深了……要死了……啊啊啊!!」
雪柔哭喊著,被他操得神志模糊,雙腿死死圈著他的腰,雪白的巨乳在他胸膛上劇烈摩擦,乳尖又硬又腫。
金烏烈抱得更緊,低頭咬住她的嘴唇,凶狠地吻著,同時腰桿更加狂暴地挺動,像要把這段日子所有的壓抑、所有的瘋狂,全部灌進她體內。
「讓老子聽聽……你被老子操得多爽……」
他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粗聲低吼,汗水與鮮血混在一起,滴落在雪柔雪白的肌膚上,兩人的體溫徹底交融。
雪柔已經徹底被這頭狂人征服,在他凶猛的衝撞下,只能發出又高又媚的哭叫,身子被他抱在懷裡瘋狂抽插。她已被操得徹底崩壞,花心傳來一陣極致的麻癢顫抖,整個子宮都在劇烈抽搐,像要被那根粗長的巨物徹底融化。
「金烏烈……啊……輕一點……我受不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嗚啊!!」
她哭喊著,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調,雪白的玉腿死死圈著他的腰,卻又因極度的刺激而痙攣抽搐。淚水、口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巨乳被撞得又紅又腫,在他胸膛上劇烈摩擦。
金烏烈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身下這具被自己操得幾近崩潰的絕美軀體——她眼眸反白, 哭得梨花帶雨,卻又死死地纏著他不放。
他心頭猛地一軟。
「做老子的女人……這點也受不了嗎?……」
他低吼著說出這句帶著霸道與疼惜的話,卻在看見她那副「要死」般的模樣時,竟罕見地心生愛惜。
那股狂暴的慾火被強行壓下了一瞬。
金烏烈喘息著放緩了腰桿的動作,不再那麼凶狠地撞擊,而是改成又深又慢、卻極具力道的研磨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水,每一次頂入都讓龜頭緩緩抵住她顫抖的花心,輕輕旋轉、研磨,像在安撫,又像在深深地標記。
「嗯……啊……」
雪柔的哭喊漸漸轉為細細的、帶著鼻音的嬌吟,身子不再那麼劇烈痙攣,而是軟軟地貼在他身上,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小獸。
金烏烈低頭看著懷裡這具逐漸軟化的雪白軀體,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真是沒用。」
他低低地笑罵了一句,卻帶著罕見的寵溺,低頭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用力吸吮、輕輕啃咬,粗糙的牙齒刮過耳廓,帶起一陣陣酥麻。
在金烏烈慢下來之後,她緊窄的花穴開始慢慢適應他那驚人的尺寸與粗暴的節奏。原本撕裂般的痛楚逐漸被一種充實到極致的快感取代。穴內的嫩肉一層層包裹著他粗長的肉棒,像溫熱的蜜汁般吸吮、蠕動。
她緩緩睜開眼。
那雙原本充滿驚恐與淚水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迷離與依戀。她抬起顫抖的手,指尖輕輕觸碰金烏烈那張沾滿血跡與汗水的臉,撥開黏在他額頭與臉頰上的金色亂髮。
金烏烈動作微微一頓,低下頭與她深情對視。
他的金色瞳孔在昏暗的棄屋中像兩團燃燒的烈焰,卻不再只有掠奪,而是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感覺好點了嗎……?」
他喘著粗氣,低聲問道,聲音沙啞得厲害,腰桿依然緩慢而有力地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讓龜頭輕輕抵住她敏感的花心,研磨、安撫。
雪柔看著他,眼底浮現出一種複雜到極點的情緒。
這個曾經粗暴地侵犯她、把她當作獵物的男人,此刻卻為了她而渾身是傷,卻還在強行壓抑自己的慾望,只為讓她舒服一些。
她忽然感覺到——他竟為她轉變了。
雪柔沒有回答,只是主動抬起頭,輕輕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個帶著淚水、帶著顫抖、卻極其主動的吻。她小小的舌頭笨拙卻真誠地探入他口中,輕輕舔弄、糾纏,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自己的交付。
金烏烈全身猛地一僵,隨即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兩個人在這簡陋的棄屋裡,在滿身血跡與乾草的環境中,緊緊相擁,唇舌交纏,汗水、血跡、淫水全部混在一起,卻讓這一刻顯得格外真實而熾熱。
金烏烈忽然翻身躺下,將雪柔整個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強壯的腰上。
月光從破敗的屋頂斜斜灑落,正好照在她雪白赤裸的身子上。
那具被汗水與血跡沾染的絕美軀體在銀白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雪白的巨乳高高挺立,乳尖因極度興奮而硬挺發紅,平坦的小腹隨著喘息輕輕起伏,下身那被操得紅腫濕亮的花穴,全吞沒著他粗長的肉棒。
金烏烈躺在下面,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緩緩律動下盤。
「嗯……啊……」
雪柔仰起頭,發出不能自已的細長淫叫。雖然他這一次動作不大,卻是全根插入的深沉律動——每一次挺腰,都讓那根粗大到極限的肉棒整根沒入她體內,龜頭已凶狠地撞開花心到達盡頭。
「啪……啪……啪……」
低沉而黏膩的撞擊聲在棄屋內響起。雪柔的腰枝像被電流貫穿般亂搖,整個人上下晃動,雪白的巨乳隨著節奏劇烈翻湧, 兩團沉甸甸的上下甩動,乳尖在月光下劃出誘人的弧線。
「啊……好深……金烏烈……頂穿了……嗯啊!!」
她仰著頭,長髮在月光下飛舞,哭叫般的淫聲越來越高亢,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填滿後的滿足與沉淪。
金烏烈躺在下面,雙眼死死盯著她被月光照亮的絕美身體,眼中滿是狂熱的佔有欲。他兩手猛地向上,抓住她亂晃的巨乳,用力揉捏、擠壓,在他的指腹用力掐住下, 還在晃著搖著。
「這對大奶子……繼續晃給老子看......」
他喘著粗氣,忽然腰桿猛地向上頂撞,開始更加凶狠地衝刺!
「啪!啪!啪!啪!」
撞擊聲瞬間變得又急又重。雪柔被他從下往上猛烈頂操,整個人像坐在一匹狂奔的烈馬上,被操得腰肢亂搖,口中只能發出斷斷續續、高亢到破音的淫叫。
金烏烈雙手死死抓著她的巨乳,像抓著兩團最柔軟的戰利品,下身卻毫不留情地向上狂頂,每一次都將粗長的肉棒整根捅進她最深處,撞得她小腹鼓起。
他低吼著,眼神幾乎要將她吞噬,腰桿越頂越猛……
雪柔已經徹底被頂得神志模糊,花心被那粗大滾燙的龜頭一次次凶狠撞開,她仰著頭,長髮在月光下凌亂飛舞,口中只剩下斷斷續續、高亢到沙啞的淫叫:
「啊……啊……要去了……金烏烈……我……我快要去了……!」
金烏烈也差不多到達極限,那根埋在她體內的粗長肉棒跳動得越來越劇烈,囊袋緊繃,滾燙的精關即將失守。
他兩手與她十指緊扣,交纏得死緊,像要把兩人徹底鎖在一起。
「雪柔……記著老子了嗎?」
他喘著粗氣,眼神狂熱而霸道。
雪柔哭得聲音都破了,卻在極致的快感中,緊緊回握他的手指,哭喊著他的名字:
「金烏烈……!你是金烏烈……啊啊啊——!!!」
金烏烈滿意地低吼一聲,腰桿猛地向上狠狠一頂,將整根粗長肉棒最深最狠地捅進她子宮深處。
「老子……要射了!」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狂噴而出,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燙地狠狠灌進雪柔最深處的子宮。量多得驚人,瞬間將她小小的子宮灌得鼓脹起來。
「嗯啊啊啊——!!!」
雪柔全身劇烈痙攣,在他濃精的衝擊下徹底達到高潮,花穴死死絞緊他的肉棒,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來,透明的春液混合著白濁的精液噴灑而出,弄得兩人交合之處一片狼藉。
金烏烈抱緊她,繼續低吼著將最後幾股濃精全部射進她子宮最深處,才滿足地喘著粗氣,將她軟綿綿的身子緊緊壓在自己胸膛上。
兩人十指依然緊扣,汗水、血跡、淫水全部混在一起,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