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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血劫》39. (強H)之邀,獵人反擊
銀鶴峰頂,往日的仙靈氣息早已被焦土與血腥味取代。

寒風呼嘯過破敗的鐘樓,發出陣陣如泣如訴的迴響。金烏烈獨自一人立在斷裂的石鶴像旁,那一頭璀璨的金髮在漫天飛雪中顯得格外刺眼。他赤著上身,左臂上的烈陽圖騰因為先前的激戰還在隱隱發燙,大銅烈焰重弓斜跨在背上,整個人透出一種被遺棄後的狂躁與暴戾。

這場圍繞著天穹道與銀鶴弓道的混戰,最終以多方敗退告終。藺雲非回去了,紫宸重傷了,江清鶴墮落了,連那個他心心念念想蹂躪的小兔子,也被皇室那幫人強行帶走。

「媽的,這群縮頭烏龜,跑得倒是一個比一個快!」

金烏烈憤恨地一腳踹開腳邊的殘箭。他成了這戰場上唯一「被遺忘的獵人」。但他並沒有離開,而是在附近的山林間遊走,像一頭在黑夜中嗅著血跡的孤狼,一邊打探著雪柔的下落,一邊等待著新的、更具挑戰性的「任務」。

對他而言,獵人的獵場從來不侷限於江湖,哪兒有血,哪兒有金子,他便在哪兒。

......

就在金烏烈準備下山劫掠一處朝廷驛站時,一道低沈的腳步聲在林間暗處響起。

「你這幅落魄模樣,可不像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買命弓手』。」

一名身著黑色輕便甲冑、斗篷遮面的男子自陰影中走出。他舉止沈穩,身上帶著一股訓練有素的軍旅氣息。他並未拔刀,而是從懷中取出了一封燙金的漆封密函,雙手平舉。

「大將軍撼天嶽,有要事與你相商。」

金烏烈雙眼微瞇,閃過一抹危險的光。他接過密函,指尖傳來紙張的質感。他三兩下拆開,借著微弱的月光掃視了一遍,信上的字跡蒼勁有力,透著一股不容質疑的霸氣。

「金烏烈,江湖已亂,棋局已更。本大將軍惜才,願賜你『鎮北先鋒』之職。金銀、名望、甚至那個叫雪柔的女子,只要你肯入局,皆在你囊中。」

金烏烈看著信中那些誘人的條件,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其複雜的神情。他並非傻子,他太清楚撼天嶽是什麼人。那個表面英雄蓋世的大將軍,心底的髒東西怕是比地宮裡的毒蟲還要多。

他假裝陷入了長時間的猶豫,眉頭緊鎖,甚至發出了幾聲不耐煩的鼻息。

「嘿,他倒是想得美。」金烏烈冷笑一聲,猛地將密函揉成一團,隨後看向那名密使,眼中閃爍著貪婪且病態的光芒,「不過,既然大將軍開了口……你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我金烏烈不講什麼忠誠大義,我只認錢。」

他跨前一步,那股充滿壓迫感的體溫讓密使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只要錢給夠,命給全,老子這張重弓……隨時可以替他射穿任何人的腦袋。記著......是任何人。」

金烏烈發出一聲暴戾的笑聲,隨手將密函丟入火堆。

他入局了。

雖然他知道這是一場與虎謀皮的遊戲,但對於一個渴望鮮血與掠奪的獵人來說,還有什麼比「大將軍的刀」這個身分更好的掩護?

......

與此同時,塞外北戎大營。

朔風如刀,在廣袤無垠的荒原上發出淒厲的呼嘯。這裡是疆戎族的領地,成百上千座牛皮帳篷連成一片,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馬汗味、烈酒香與烤肉的腥氣。

在大營最中央、那座鋪著巨型白虎皮的王帳內,一名男子正赤裸著精壯的上身,大剌剌地盤坐著。

他正是北戎狼王——阿史可汗。

他今年不過二十八歲,正值男子氣血最旺盛的巔峰。一頭深棕色的長髮被數枚粗獷的獸骨串飾隨意束起,幾縷髮絲掠過他那張稜角分明、充滿野性魅力的臉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臉上那三道狼爪疤痕,非但沒有毀掉他的俊朗,反而為他增添了一股令人膽寒的戾氣。

他渾身的肌肉糾結如盤龍,每一寸肌膚都透著爆炸性的力量感。此時,他正低頭看著手中一封來自中原大周的密信。

信的署名,赫然是「大周鎮北征西大將軍,撼天嶽」。

信面上寫的是邀請狼王入關,商議兩國長久的「和平契約」;然而在那夾層的密語中,卻寫著最為驚心的交易:

「時機未到,待我信號。事成之後,龍脈開啟,中原邊關三城,歸你北戎。」

「哈哈哈哈!好一個撼天嶽,好一個大周的守門人!」

阿史可汗突然發出一聲震天的狂笑,聲音洪亮得如同雷鳴,震得王帳頂端的積雪撲簌落下。他隨手將信丟入一旁的火盆,抓起案几上一隻鑲嵌著紅寶石的金尊酒杯,仰頭將其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嗚……」

一聲低沈的低吼響起。

伏在阿史可汗腳邊的一頭通體漆黑、雙目猩紅的巨狼,緩緩抬起頭,歪著腦袋打量著自己的主人。那狼的眼神中竟然透著一種與人無異的靈性與貪婪。

阿史可汗伸手揉了揉巨狼厚實的頸毛,眼底的血光閃爍,那是北戎皇室祕傳「蒼之血禁」即將沸騰的徵兆。

「看見了嗎?」狼王站起身,隨手抓起那件厚重、散發著野獸氣息的狼皮大氅披在肩頭,眼神死死鎖定著南方,「那股被中原人守了百年的龍氣……正在召喚我們。那裡不僅有肥沃的土地,還有最美的女人等著我們。」

他走出王帳,跨上了一匹通體漆黑、高大神駿的戰馬。

「風暴打來了。這一次,本王要親自去領教一下,那葬龍穴的滋味!」

阿史可汗手中緊緊攥著撼天嶽給予的「將軍手諭」,那是他在中原暢行無阻的保命符。隨著一聲嘹亮的哨響,狼王帶著幾名心腹精銳,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風,義無反顧地踏入了那片即將崩壞的中原大地。

......

大周邊境,將軍府。

這座府邸與京城的奢靡截然不同,每一塊青石板都透著一股肅殺的軍旅氣息。當北戎狼王阿史可汗拿著那份「將軍手諭」,大步踏入將軍府大殿時,守門的精銳士兵們無不感到一股撲面而來的荒原血腥氣,紛紛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刀柄。

「砰!」

阿史可汗一腳踢開厚重的殿門,狼皮大氅在身後獵獵作響。他那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瞬間將殿外的陽光遮擋了大半。

大殿正上方,撼天嶽正豪爽地坐在一張鋪著整張虎皮的玄鐵大椅上。他並未著甲,僅穿一襲寬大的深色武袍,胸前裸露出大片古銅色的皮膚,上面布滿了榮譽的傷痕。

兩個同樣至剛至陽、身形魁梧如鐵塔般的剛猛男人,在那一瞬間對上了視線。

「嗡——!」

空氣中彷彿有雷火在交織。兩人的目光中都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戰芒,那是只有站在權力與力量巔峰的獵食者,才能讀懂的試探與尊重。

「狼王好氣魄,這中原的關口,你當真是說進就進。」撼天嶽發出一聲雷鳴般的沈笑,右手一揮,「都退下!百步之內,擅入者死!」

「你撼大將軍敢開門,本王就敢進。」阿史可汗大笑一聲,隨手將手諭丟在案几上,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撼天嶽對面,「這將軍府的味道,倒比京城要順眼得多。」

手下人迅速撤離,大殿內只剩下這兩尊足以左右天下局勢的巨頭。

撼天嶽親自拎起一罈塵封了三十年的「燒刀子」,酒液入碗,烈性十足的酒香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他遞過一碗,豪邁道:「這是最好的烈酒,配你這頭孤狼,正合適。」

兩碗相撞,一飲而盡。

「痛快!」阿史可汗抹了抹嘴角的酒漬,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隼,直入主題,「說吧,大將軍。你信裡提到的『事成之後』,指的究竟是什麼?那葬龍穴的龍氣,難不成你想獨吞?」

撼天嶽放下酒碗,魁梧的身軀微微前傾,帶起一股沉重的壓迫感。

「本將軍需要你北戎的十萬狼騎。時機一到,你從北境發難,牽制大周半數兵力。」撼天嶽語氣沈穩,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野心,「作為回報,事成之後,邊關三座城池,連同那裡的百里沃土,皆歸你北戎。你的人民不必再受凍挨餓,你可以成為北境真正的皇。」

阿史可汗冷笑一聲,指尖在案几上敲擊著:「三座城池……那龍穴裡的祕密呢?」

「阿史可汗。」

撼天嶽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那雙如猛虎般的眼睛死死盯著狼王,語氣中帶著一抹不容置疑的威脅與殺機:

「城池、金銀、女人,本將軍都能給你。但唯獨那葬龍穴,那是本將軍封神的禁地。你可以拿走地上的財富,但若敢染指地下的龍氣……」

他猛地握緊拳頭,桌上的酒罈竟在那股霸道的內勁下震成了粉末:

「本將軍保證,我撼天嶽定會親手滅了你整個北戎,讓你疆戎族徹底在史書中除名!」

這番話,若是由旁人說出,那是狂妄;但由這位鎮北征西大將軍說出,卻是實打實的宣戰。

阿史可汗看著那一地碎屑,沈默了三秒,隨即突然仰頭爆發出一聲震天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好!夠狠,夠痛快!」

狼王猛地站起身,眼中閃爍著同樣瘋狂且挑釁的光芒:

「撼天嶽,你這威脅,本王記下了。只要城池到手,那破洞裡的氣,老子暫時沒興趣!這筆交易,本王接了!」

兩隻巨手在空中重重地擊在了一起,震得大殿塵土飛揚。這場關於權欲、土地與背叛的契約,正式將龍脈的命運,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戰火深淵。

......

夜色深沈,將軍府內的氣息非但沒有因為入夜而平和,反而透出一股更為濃烈的血腥與燥熱。

大廳內,一場原始且狂野的肉宴正進入高潮。長桌上擺滿了整隻烤得滋滋冒油的全羊、大盆的鹵牛肉以及剛出壇的燒刀子烈酒。燭火跳躍,映照著那一地狼藉的骨頭。

阿史可汗盤坐在客位,隨手撕下一塊帶著血絲的羊腿肉,塞進口中大口咀嚼。他的吃相極其兇殘,配合著那張帶疤的冷峻臉龐,活脫脫一頭正享受獵物的餓狼。

撼天嶽坐在主位,手裡拎著酒罈,眼神在醉意中透出一抹冷冽的清醒。他看著狼王,像是看著一柄隨時可能反噬、卻又不得不用的重器。

「狼王,這酒肉可還合胃口?」撼天嶽聲如悶雷。

「肉夠硬,酒夠烈。」阿史可汗吐出一根碎骨,將碗中酒一飲而盡,隨後站起身,狼皮大氅在身後拖地,發出沈悶的摩擦聲。

他擦了擦嘴邊的油漬,眼神深邃地環視了一圈這座戒備森嚴的大殿,隨意道:「殿內悶得慌,本王去散散味,大將軍不介意吧?」

「狼王請便。只要不踏入後院禁地,這將軍府,你大可去得。」撼天嶽呵呵一笑,眼神中卻滿是警告。

阿史可汗大步踏出大廳。

外頭的空氣冷冽如冰,瞬間吹散了殿內的酒肉氣。他並沒有漫無目的地閒逛,而是像一頭巡視領地的野獸,每一步踏下都在感測這座府邸的虛實。

將軍府的迴廊幽深且長,每隔十步便有一名持長戟、神情肅穆的黑甲精銳守衛。阿史可汗一邊走,心中一邊飛速盤算。

「這撼天嶽,表面豪爽,實則心細如髮。邊關三城就想換本王的十萬狼騎?笑話。」

狼王冷哼一聲,身形一晃,避開了守衛的視線,悄然掠上一處高聳的屋簷。他蹲伏在暗處,那雙閃爍著紫光的瞳孔死死盯著將軍府最深處的那座黑塔。

他此行的目的,絕不僅僅是那三座城池。在那兇殘狂放的外表下,阿史可汗藏著比任何中原人都要沈穩的耐心。

「撼天嶽,等你開了那道門……誰是獵人,誰是獵物,可就由不得你說了。」

夜風捲起他深棕色的長髮,狼王像一尊漆黑的雕塑,融入了這座充滿權謀與殺機的府邸之中。他要親自看清,這大周最強的將軍,究竟在那層鐵血偽裝下,藏了多少足以翻天覆地的籌碼。

......

忽然,黑塔下方一道隱約的倩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身影在塔底的偏殿窗前微微晃動,月光灑在她散亂的長髮與單薄的雪白衣裙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他的血眸瞬間亮起,像餓狼盯上了最鮮嫩的獵物。

「嘿……撼天嶽,你這地方,倒藏著不錯的玩意兒。」

阿史可汗低低笑了一聲,聲音粗啞而充滿野性:

「就讓本王在你的地方發洩一下,大將軍你要怎樣?」

話音未落,他身形如鬼魅般踏空而下,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黑塔禁地。守衛的腳步聲遠在十丈之外,根本無法察覺。

雪柔正站在窗前,望著外面冰冷的月光發呆。她還未從前幾日的折磨中完全恢復,身子虛弱,意識有些恍惚。

忽然,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男性氣息從身後襲來——那是混雜著烈酒、血腥與野獸般的狂野味道。

她還來不及回頭,一隻粗壯有力的大手已猛地從後方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

雪柔瞳孔驟然放大,驚恐地瞪大雙眼,身子劇烈顫抖。

阿史可汗從後面將她整個人用力拽進自己懷裡,那強壯如鐵塔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滾燙的體溫幾乎要將她灼傷。他一手死死封住她的小嘴,另一隻手臂如鐵箍般攬住她纖細的腰肢,讓她完全動彈不得。

「真香……」

狼王低下頭,粗魯地將臉埋進她散亂的髮絲間,深深吸了一口,發出滿足而危險的低吼:

「本王好久沒嘗過中原女子的肉體了……這味道……真他媽讓人上癮。」

雪柔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卻只能發出「唔唔」的細微嗚咽。她能清晰感覺到身後男人那爆炸性的肌肉力量,以及他下身那根已經硬挺、隔著狼皮大氅頂在她臀縫上的巨大灼熱。

阿史可汗一手捂緊她的嘴,另一隻大手毫不客氣地滑進她單薄的衣襟,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她雪白柔軟的巨乳,用力揉捏起來。

「又軟又大...... 手感不錯。」

他低笑著,在她耳邊吐出滾燙的熱氣,聲音粗野而充滿侵略性:

「只要你乖乖的……本王會讓你爽得升天……」

雪柔的眼淚瞬間湧出,恐懼得全身發抖,卻連一聲尖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無助地被這頭來自塞外的狂狼緊緊鎖在懷中……

阿史可汗低笑著,粗糙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團雪白柔軟的乳肉,用力一握——

雪柔的巨乳在他掌中被擠壓成淫靡的葫蘆形,左右擠壓。雪白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指痕深深陷入,乳尖被他粗魯地捏住用力拉扯。

阿史可汗低下頭,粗魯地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用力吸吮啃咬,接著伸出滾燙的舌頭,沿著她的臉頰一路舔舐,從耳根到眼角,把她的淚水全部舔進口中。

「小美人……這握力夠嗎?」

他低笑著,在她耳邊粗聲問道,聲音充滿野性的滿足與戲弄。

雪柔猛烈地搖頭,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滑落,發出被捂住的「唔唔」哭喊,眼神裡滿是恐懼與哀求。

但她的反應只讓狼王更加興奮。

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團被握得又紅又腫的雪乳,指尖用力掐住乳尖來回捻轉,同時下身那根早已硬到極限的粗長肉棒,隔著狼皮大氅狠狠頂在她圓潤的雪臀上,凶狠地磨蹭。

阿史可汗的呼吸越來越重,舌頭繼續在她臉上舔弄,粗野而貪婪,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你這對大奶子……真是極品……那麼……下面呢?」

雪柔被他捂著嘴,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身子在這頭來自塞外的狂狼懷中無助地顫抖……
阿史可汗低笑著,聲音粗啞而充滿獸慾。他一手依然死死捂住雪柔的小嘴,另一隻大手粗暴地向下探去,「撕啦」一聲,雪柔的裙擺被他用力扯裂成兩半,露出雪白修長的雙腿與那早已濕潤不堪的粉嫩花戶。
他毫不客氣地將粗糙的大手覆上去,整個掌心包裹住她柔軟無毛的花戶,用力揉按、摩挲。
狼王發出一聲低沉的笑,帶著明顯的興奮與嘲弄:
「撼天嶽你這傢伙……真會挑女人啊……」
他帶著傷疤的粗厚中指毫不留情地撥開她紅腫的花唇,猛地探入那緊窄濕熱的花穴之中。
「唔……!!」
雪柔全身劇烈一顫,發出被捂住的破碎嗚咽。狼王的指頭又粗又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毫不憐惜地往裡擠壓、旋轉、抽插。
不出一會兒,他便在雪柔的花穴裡搞出一大灘淫水,「噗滋……噗滋……」的水聲在寂靜的黑夜裡格外清晰而淫靡,每一次手指抽出都帶出大量晶瑩的蜜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在石磚地上匯成一小汪春水。
雪柔的雙腿已經完全發軟,無力地顫抖著、痙攣著,幾乎站不住,只能靠狼王強壯的手臂托著她的腰才能勉強不倒。
阿史可汗看著腳下那灘明顯的水跡,呼吸越來越粗重,眼中燃起狂野的興奮:
「中原女子的穴……真是濕得不像話……」
他把手指抽出來,又立刻插進兩根,更加凶狠地抽插攪弄,發出更加響亮的「咕啾咕啾」水聲:
「被強暴都濕成這樣……本王開始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了……」
他低下頭,粗魯地咬住雪柔的耳垂,用力吸吮,同時手指在她的花穴裡加速抽插,粗糙的指腹專門刮弄她最敏感的內壁:
「到時候……本王要把你這小騷穴……操得天天流水好嗎?」
雪柔已經哭得幾乎失聲,只能發出被捂住的細碎嗚咽,身子在這頭狂狼的懷中無助地顫抖,雙腿間的春水越流越多……
阿史可汗粗喘著,一手已急不可耐地扯開自己的狼皮褲襠。

那根早已硬到極限的巨大肉棒猛地彈跳出來,又粗又長又黑,表面青筋暴起,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頂端龜頭又肥又大,已經滲出黏稠的前液。

他把那根滾燙粗硬的巨物抵在雪柔雪白圓潤的股溝之間,上下用力磨擦,粗長的莖身一次次刮過她濕滑的花唇與敏感的後庭。

「怎樣……下面是不是好想被本王的雞巴填滿?」

狼王低笑著,在她耳邊吐出滾燙而粗野的熱氣,聲音充滿了野獸般的侵略性。

他腰桿猛地向前一頂——

肥大的龜頭強行擠開她早已紅腫濕潤的花唇,毫不留情地往裡面擠去。

「唔……!!!」

雪柔瞳孔驟縮,全身劇烈痙攣,發出被捂住的破碎慘叫。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實在太粗,只進去了一點點,穴口就被撐得又薄又緊,幾乎要被撕裂。

狼王爽得「嘖」了一聲,低吼道:

「媽的……好緊……進不了去……」

他一手用力捏住雪柔雪白的屁股,粗糙的指頭深深陷入軟肉,把那團臀肉捏得變形,另一手依然死死捂著她的嘴,腰桿卻毫不停頓地繼續往前頂。

雪柔痛得眼淚狂流,雙腿劇烈顫抖,想要大聲尖叫,卻只能發出「唔唔唔」的細微嗚咽。她硬著頭皮承受那種被巨大異物強行撐開的劇痛,花穴死死夾緊,卻只讓狼王更加興奮。

「夾這麼緊……」

阿史可汗喘著粗氣,完全不管她的痛苦,腰桿猛地向前一沉,凶狠地強行往裡搗入。

「噗滋——!!」

又粗又長的巨根硬生生擠進大半,龜頭狠狠撞開層層嫩肉,直奔花心而去。

雪柔全身猛地弓起,淚水瞬間決堤,痛得幾乎要昏死過去,卻被狼王強壯的手臂死死按住,只能無助地承受這頭狂狼粗魯而凶猛的侵犯……

阿史可汗低吼著,腰桿繼續往前挺進,將那根粗得可怕的巨物一點一點、強行全部塞進她緊窄到極限的花穴深處……

「好爽……又緊又會吸……」

阿史可汗發出一聲低沉而滿足的嘶吼,腰桿如同狂暴的野獸般猛地加速,開始從後方瘋狂頂撞起來。

「啪!啪!啪!啪!啪!」

沉重而凶狠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色中炸響,他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濁與透明的淫液,每一次頂入都整根沒入,直撞花心最深處。雪柔已經徹底站不住,雙腿發軟,像一隻被操壞的小母獸般只能靠他強壯的手臂托著腰肢。

狼王低吼一聲,直接將她整個人抱起,粗暴地放在花園一處冰冷的石桌上,讓她雪白的玉體趴在石面上,高高翹起圓潤的雪臀。

他雙手用力拉開她修長無力的雙腿,將那粉嫩紅腫、早已被操得不成樣子的花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看著……本王的雞巴是怎麼操爛你……」

阿史可汗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又粗又長、沾滿淫水與白濁的巨物,在雪柔粉紅緊窄的穴口進進出出,粗暴地撐開穴肉,帶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心中暴虐之火瞬間熊熊燃起。

他想把她往死裡操。

腰桿如同狂風暴雨般瘋狂衝刺,粗長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狠、更深地捅進她體內,撞得石桌都發出輕微的震動。雪柔的巨乳被壓在冰冷的石面上,隨著每一次凶狠撞擊而劇烈變形、摩擦,口中只能發出被捂住的破碎哭喊。

就在狼王眼中血光大盛、準備徹底放開手腳把她操暈過去的時候——

一道恐怖至極的刀氣如山河倒掛般從身後轟然襲來!

「轟——!!!」

狼王血眸猛地睜開,禁忌之血瞬間在體內翻湧,他暴吼一聲,周身爆發出濃烈的血色氣盾,硬生生擋住了這驚天一刀。

氣浪狂卷,花園內的草木瞬間被撕成碎片,石桌邊的假山直接崩裂,碎石四濺。

撼天嶽踏著漫天塵土而來,魁梧的身影如同一尊殺神,眼中盡是冰冷的殺戮之意。

他看著被壓在石桌上、下身一片狼藉的雪柔,聲音低沉而充滿殺機:

「她,你玩不起。」

阿史可汗緩緩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狂野而危險的笑意,眼中血光大盛:

「撼天嶽……」

撼天嶽沒有再廢話,一步踏出,魁梧的身軀瞬間貼近狼王,幾乎與他胸膛相撞。那股霸道至極的氣勢如山岳壓頂,讓周圍空氣都為之一凝。

他死死盯著阿史可汗的眼睛,聲音冷得像冰刀:

「你碰到本將的逆鱗了。」

阿史可汗絲毫不退,狂笑一聲,紫紅色的血眸與撼天嶽對視:

「一個女人都給不起嗎?大將軍,你的承諾,還能信?」

撼天嶽眼神一冷,不再多說一句。他不能讓狼王知道更多,也不想再繼續這場危險的試探。

他彎腰,大手一把將石桌上已經昏迷的雪柔橫抱起來,用自己的玄色披風緊緊裹住她破碎的身子,動作迅速而保護意味極強,轉身就走。

阿史可汗看著他的背影,聲音帶著明顯的嘲諷與不滿從後方傳來:

「因為她,壞了咱們的合作?」

撼天嶽腳步微頓,卻沒有回頭,聲音冰冷而堅決:

「合作依舊。但若是再觸碰本將的底線……你會後悔。」

話音落下,他抱著雪柔大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塔後方的夜色之中。

阿史可汗站在原地,望著那逐漸遠去的背影,血眸中的狂笑慢慢收斂,最後只剩下一抹極深、極冷的興趣。

「有趣……」

他舔了舔嘴角,低低自語:

「撼天嶽,你越是護得緊……本王就越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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