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鸞殿內,慘叫聲已然沙啞,化作一陣陣令人心碎的抽泣。
當綾花推門而入時,冷風捲著殘雪灌入室內,卻吹不散那股令人窒息的灼熱。雪柔整個人橫在冰冷的石磚地上,她似乎已經痛到無法在榻上安穩躺著,嬌軀劇烈地蜷縮、伸展,指尖在堅硬的地面上抓出一道道帶血的痕跡。
「雪柔!」綾花驚呼一聲,手中的藥瓶險些滑落。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將那具滾燙得如同一團炭火的身軀強行攬入懷中。雪柔在觸碰到綾花冰冷衣襟的剎那,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死死地抱住他的脖頸,整個人深深地埋進他的胸膛。
「痛……好痛……綾花,我的手腳好像被火在燒……骨頭要碎了……」雪柔哭得聲嘶力竭,汗水浸透了兩人的衣裳。
綾花面色慘然,他知道這是撼天嶽那股霸道的內息在誘發龍氣暴走。他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按在雪柔的後背,那裡的皮膚紅腫得發亮,隔著薄紗都能感覺到一股恐怖的脈動。
「不只是四肢……」雪柔的身子猛地一顫,雙腿不自覺地絞緊,聲音細微而羞恥地嗚咽著,「裡面……好燙……那裡像是有火龍在鑽……」
綾花的心猛地一沈。他清楚那是什麼——那是姬無缺在「開採」元陰時留下的龍印。那印記刻在雪柔最私密、最深處的胞宮之內,那佔有的標記。每當龍氣紊亂,那裡便會成為萬罪之源,讓受難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著雪柔在他懷中因為那種不可言說的灼痛而扭曲掙扎,綾花的腦海中掠過自己曾無數次在龍榻下翻滾、咬牙忍受同樣焚身之痛的夜晚。
「只要捱過今晚……只要能降下這股火……」
綾花自懷中取出那一瓶青瓷裝的「凝露膏」。
這藥,原本是太醫院配給那些受寵卻承受不住帝王暴虐的玩物們使用的。藥性極寒,塗抹在脆弱的黏膜處會產生一種近乎麻木的冰涼感,以此來抵消被強行開拓後的撕裂與灼燒。
以前,綾花在那暗無天日的密室裡,每當身後被姬無缺肆虐得鮮血淋漓、火辣難忍時,他便會偷偷給自己塗上這層藥,在短暫的清涼中找回一絲活下去的理智。
「雪柔,看著我。」綾花捧起她的臉,眼底的「鑄心」裂痕中溢滿了近乎絕望的溫柔,「我手上只有這瓶凝露膏可用……以前,我受了那種傷……會把它塗在後方,能得片刻冰涼,緩解龍印的焚心之痛。」
他的聲音低沈而艱澀,帶著揭開自己傷疤的血淋淋:
「你體內的火……在最深處。若是想活,便只能將這冰冷的藥……送進去。你,要試嗎?」
應雪柔在那迷離且痛苦的淚眼中看著綾花。她能感覺到綾花指尖的顫抖,也能讀懂他眼神中那份感同身受的屈辱。在那種幾乎要將靈魂燒成灰燼的痛楚面前,任何尊嚴與羞恥都顯得那樣蒼白。
「要……」雪柔閉上眼,淚水滑入耳鬢,她張開雙臂,以一種全然交付的姿態,癱軟在綾花的膝頭,「求你……幫我……救救我……」
寢殿內的紅燭爆出一聲微弱的火花。
在那光影交織的陰影中,這柄天子的花劍,緩緩褪去了祭品最後的遮羞布,準備用他那沾滿血腥與憐憫的手,去觸碰那處連帝王都不曾溫柔對待過的、焦灼的禁地。
綾花的指尖輕輕挑開雪柔身上那層已被汗水浸透的薄紗。雪蠶絲順著她汗濕的肌膚滑落,露出那具曾經絕美、如今卻布滿青紫咬痕與紅腫指印的雪白嬌軀。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微微顫抖,卻仍極盡溫柔地將雪柔的雙腿緩緩分開。
雪柔無力地躺在榻上,淚眼朦朧,雙腿被打開成最羞恥的姿勢。在昏黃燭光下,她粉嫩的花穴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綾花眼前——
花唇微微張開,像被烈火灼燒過般紅腫充血,中央那粒小小的花核已然挺立,色澤鮮豔如熟透的櫻桃。穴口還在微微收縮。
綾花的心臟狂跳如鼓。
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過女子的私處。那粉嫩的模樣、那若有若無的甜膩幽香,讓他從未經歷過女體的慾望瞬間被點燃,下腹處一股陌生的暖流悄然升起,性器在褲中微微發硬。
但他立刻咬緊牙關,將那股異樣感覺強行壓下。
「雪柔……忍著點。」
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破碎。指尖沾起一抹晶瑩透亮的凝露膏,先是極輕極輕地按上她那顆腫脹敏感的花核。
「嗯……!」
雪柔全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帶哭的細吟。冰涼的藥膏觸碰到灼熱的花核時,那種冰火交織的刺激讓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綾花溫柔卻堅定地按住膝彎。
綾花的指腹開始緩緩打圈,輕柔地撩撥那粒紅腫的小核。藥膏被體溫迅速融化,化作一層薄薄的冰涼薄膜,覆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好涼……綾花……」
雪柔的哭聲中終於多了一絲解脫的喘息。花唇被指腹輕輕撥開,綾花將更多藥膏塗抹上去,沿著兩片柔軟的花瓣細細塗抹。藥膏極易被抹開,發出細微的水潤聲響。
當他的指尖來到那微微張開的小穴口時,綾花的喉結劇烈滾動,吞了一大口口水。
他停頓了片刻,才顫抖著將指腹輕輕按在那灼熱濕滑的穴口,緩緩打圈、塗抹。冰涼的藥膏順著穴口滑入,緩解著裡面被龍精焚燒的劇痛。
雪柔的身子明顯放鬆了一些,卻也因這份陌生的刺激而生出另一種反應——花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晶瑩的蜜液從穴口溢出,沾濕了綾花的指尖。
綾花察覺到了。
他心跳如雷,俊美的臉頰浮起一抹極淡的紅暈。指腹在穴口徘徊得更慢、更輕,像是怕驚擾了她,又像是捨不得離開那溫熱濕軟的觸感。
「雪柔……你……」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隱忍與複雜的情緒。
雪柔在迷亂中輕輕扭動腰肢,無意識地將那濕潤的花穴往他的指尖輕輕送了一下,發出一聲細細的、近乎依戀的呻吟:
「綾花……好舒服……再……再深一點……」
綾花的指尖猛地一顫,下腹那股暖意瞬間變得更加明顯。
他咬緊牙關,卻還是將沾滿藥膏的中指,緩緩地、極盡溫柔地,擠入了她那仍微微抽搐的緊窄花穴之中……
只進去了一小截。
那緊窄濕熱的花穴卻像有生命般,立刻貪婪地吸住了他的中指。柔軟的穴肉一層層包裹上來,溫熱而黏膩,帶著細微的抽搐與吸吮,像一張小小的嘴在輕輕啜吸他的指節。
「咕啾……」
一聲極其細小卻淫靡的水聲響起。
雪柔的身子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暗暗呻吟:「嗯……啊……」
那聲音像羽毛輕輕撩過綾花的心尖。他整個人瞬間僵住,目光死死盯著自己指尖沒入之處——
粉嫩紅腫的花唇被他的手指微微撐開,晶瑩的蜜液混著藥膏被擠出來,拉出細細的銀絲,在燭光下閃著水光。那小小的穴口正一縮一縮地吸吮著他的指腹,像在乞求更多。
綾花的呼吸瞬間變亂。
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如此真實地觸碰過女子的最隱秘處。那種溫熱、濕滑、緊致而又柔軟的觸感,讓他下腹的熱流瞬間竄得更高,性器在褲中悄然勃起,頂得生疼。
「雪柔……」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你裡面……好燙……」
雪柔在迷亂中輕輕扭動腰肢,像在無意識地迎合。那對雪白豐盈的乳房隨著動作泛起陣陣誘人的乳波,紅腫的乳尖在空氣中輕輕顫抖。她雙腿本能地張得更開,膝蓋向兩側大大分開,把最羞恥的部位完全呈現給他。
「綾花……手指……好涼……好舒服……嗯啊……」
她低低地呻吟著,眼角還掛著淚,卻又帶著一種被藥力與痛楚逼出的媚意。花穴更用力地吸吮他的手指,穴內的嫩肉一陣陣痙攣,像要把那根冰涼的手指徹底吞進去。
綾花看得出神。
他的目光從她泛著水光的花穴,慢慢向上,掃過平坦的小腹、劇烈起伏的雪乳,最後落在她那張因痛苦與快感而潮紅迷亂的絕美臉龐上。
他心跳如鼓。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做這種事。更未想過,那女子在自己指尖下會發出如此令人血脈賁張的聲音。
指腹下意識地輕輕轉動,在穴口內壁緩緩塗抹著凝露膏。冰涼的藥力與她體內的灼熱相互交融,發出更加黏膩的水聲。
雪柔的呻吟越來越細碎,雙腿張得更開,雪白的足趾在空中蜷緊又伸直。她無意識地挺起腰肢,讓那小小的花穴更深地吞含他的手指。
「綾花……再……再進一點……好燙……裡面還在燒……」
她哭著低語,聲音裡已帶著明顯的依戀與渴求。
綾花的喉結劇烈滾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指尖溫柔而堅定地繼續塗抹藥膏,一點點將冰涼的藥力送進她被龍精焚燒得最嚴重的深處。
「嗯啊……!」
雪柔全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細吟。那層層疊疊的嫩肉死死裹住他的手指。穴內又熱又緊,綾花甚至能感覺到裡面被龍精焚燒過的痙攣與灼熱。
他咬緊牙關,帶著艱難的轉動,緩緩勾勒著內壁,試圖將凝露膏塗抹得更深、更均勻。
指腹忽然碰到一處微微凸起、極其敏感的軟肉。
「呀啊——!!」
雪柔瞬間發出一聲高亢而淫媚的尖叫,身子猛地弓起,雪白的巨乳劇烈晃動,乳波洶湧。花穴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春液「噗滋」一聲湧了出來,順著綾花的手掌大片淌下,滴落在床單上,留下大片濕痕。
那聲淫叫與水聲,讓綾花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他從未聽過女子在自己指尖下發出這樣的聲音,心跳幾乎要炸開。
雪柔喘息著,淚眼朦朧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自己花穴按去,聲音帶著哭腔的下流話脫口而出:
「綾花……好深……你的手指……再進來一點……雪柔的小穴……」
綾花心頭狂跳,呼吸幾近停滯。
「雪柔……不行……」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指尖卻還停留在她穴內,「我……我只是塗藥……不能侵犯你……你是聖上的……」
雪柔卻哭著搖頭,雙腿張得更開,雪白的足趾蜷緊又伸直。她拉著他的手掌,含淚哀求,聲音又軟又媚:
「綾花……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只有你對我這麼溫柔……求求你……再進一指……用兩根手指……安慰我……雪柔真的好難受……」
綾花的理智在崩塌邊緣劇烈搖晃。
他看著身下這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子,看著她眼底的依戀與渴求,心防徹底潰堤。
「聖上……對不起……」
他低低地、幾乎帶著自責地喃喃一聲,終於將食指也緩緩擠了進去。
兩根手指並排沒入那緊窄濕熱的花穴,徹底將穴口撐開。雪柔發出一聲滿足而高亢的呻吟,春液瞬間湧得更多,「噗滋噗滋」的水聲不絕於耳,大片順著他的手腕流到床單上,浸濕了一大片。
「啊……好滿……綾花……你的手指……好棒……」
綾花的俊臉已徹底通紅,他感覺自己背著聖上做了極其嚴重的錯事,可當他看見雪柔那因快感而迷亂又依戀的眼神時,所有的罪惡感都被壓了下去。
他喘著粗氣,低聲問道:
「……你要我……怎樣做?」
雪柔淚眼朦朧,聲音又軟又媚:
「用手指……安慰我……用力一點……綾花……求你……」
綾花眼中閃過一抹掙扎,最終徹底沉淪。
他開始加速抽插起來,兩根手指在雪柔緊窄的花穴內快速進出,勾勒、按壓那處最敏感的軟肉,帶出大量晶瑩的春液,發出越來越響亮的「噗滋!噗滋!」水聲。
「啊……啊哈……」雪柔淫叫著,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與不滿足。
綾花兩根手指已沒入最深,卻始終差一點點, 觸不到那最深處的花心。那裡才是被龍精焚燒得最嚴重、最灼痛的位置。兩人都心知肚明——手指的長度,遠遠不夠。
「綾花……還不夠……再進一點……花心還在燒……好難受……」
雪柔哭著扭動腰肢,穴口死死吸吮著他的手指,春液不斷「噗滋噗滋」地往外湧。
綾花喘息急促,指尖已到極限,聲音沙啞:
「雪柔……我真的……進不去了……這已是極限……」
雪柔淚眼朦朧,卻忽然咬著下唇,帶著近乎崩潰的哀求:
「那……把藥膏……抹在你的……你的肉棒上……用它……戳進來……幫我送到深處……求你……只有這樣……」
綾花猛地大驚,像被雷擊中,整個人瞬間僵硬。
他慌亂地把手指抽出,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春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床單上。
「不行!雪柔……我不能……!」
他連連後退,俊臉漲得通紅,眼神慌亂又痛苦。
雪柔卻已經徹底失控。她忽然爬起身,赤裸著身子撲進他懷裡,雙臂環住他的脖子,雪白的巨乳緊緊壓在他胸膛上,濕熱的花穴隔著他的衣服輕輕磨蹭。
「綾花……我真的好難受……只有你能救我……」她哭著親吻他的耳垂「你看……它已經這麼硬了……它也想要我……對不對?」
雪柔的目光向下,隔著綾花的白褲,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正高高頂起,把布料撐得緊繃,叫囂著想要解放。
綾花全身劇烈顫抖,聲音幾近崩潰:
「我……我不會……我從未做過這種事……我不敢……」
雪柔想起蘭陵一笑曾教過她的那些羞恥技巧,忽然低下頭,隔著褲子將那根滾燙堅硬的性器含入口中。
「唔……!」
綾花全身猛地一僵,想推開她,雙手卻在半空顫抖著停住。那種隔著布料被溫熱小嘴包裹、吸吮的感覺,像一道電流直竄腦門,讓他瞬間腿軟。
他以前……都是這樣跪在聖上面前,用嘴巴服侍那位冷酷的帝王。
卻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反被這樣對待。
「雪柔……不要……嗯……」
雖然隔著褲子,那濕熱的舌頭依然靈巧地舔弄著龜頭輪廓,牙齒輕輕磨蹭,吸吮得「啾啾」作響。綾花的呼吸徹底亂了,下身那根性器跳動得更加厲害,褲子前端迅速被口水浸濕。
他沉了。
徹底沉淪在那從未體驗過的、甜蜜又羞恥的快感之中。
綾花發出一聲性感而壓抑的低喘。
他從未想過,被這樣含住竟會如此舒服。那溫熱濕滑的小嘴隔著布料用力吸吮,舌頭靈巧地舔弄著龜頭的形狀,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彷彿被抽向了下身。那根早已腫脹到極限的肉棒,隔著褲子被她含得更硬、更燙,青筋暴起,幾乎要撐破布料。
「嗯……雪柔……啊……」
他仰起優美修長的脖子,喉結劇烈滾動,俊美的臉龐浮現出從未有過的迷亂潮紅。
雪柔淚眼朦朧地抬起頭:
「綾花……疼愛我……好不好?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誰也不會告訴……求你……」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拉開他的褲帶,將那根早已硬到發紫、跳動不已的粗長性器解放出來。
雪柔張開小嘴,含住了前端一半。
「啊——!」
綾花猛地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整個人瞬間繃緊。他以前都是這樣服侍聖上,第一次被這樣主動含住,那種被溫熱口腔包裹、被舌頭舔弄的快感,讓他差點當場崩潰。
雪柔含著他的性器,抬眸看著他,眼中滿是依戀與渴求,含糊地嗚咽道:
「綾花……進來……用它……幫我止痛……我想要你……」
綾花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心防徹底潰堤。
他顫抖著伸手,沾起最後一點凝露膏,先塗抹在自己光潔飽滿的龜頭上,再沿著棒身細細抹開。冰涼的藥膏與滾燙的肉棒形成強烈對比,讓他倒抽一口涼氣。
「雪柔……」
他將雪柔抱起,讓她背對著自己,跪坐在自己腿上。像過去聖上從後方進入他後穴時的姿勢一樣,他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塗滿藥膏、又冰又燙的粗長性器,對準她早已濕透紅腫的花穴。
龜頭緩緩抵開濕滑的花唇,一點一點、極盡溫柔卻又堅定地,擠進那緊窄灼熱的穴口。
「嗯啊……綾花……進來……全部進來……」
雪柔哭著向後挺腰,小穴主動吞含著他。
綾花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腰桿緩緩向上挺進,將那根塗滿冰涼藥膏的滾燙肉棒,一寸一寸地送進她被龍精焚燒得最痛苦的花心深處。
綾花沒有聖上的狠戾與霸道,只有緩慢而顫抖的憐惜。
他摟緊雪柔的腰肢,像捧著易碎的瓷器,一點一點將那根塗滿冰涼藥膏的性器慢慢沒入她緊窄濕熱的花穴。
龜頭緩緩撐開層層嫩肉,最終輕輕卻精準地戳進她最深處的花心。
「啊……!」
雪柔全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又酸又麻的爽叫。那冰涼的藥膏包裹著滾燙的龜頭,抵在她被龍精焚燒得最痛的地方,瞬間帶來強烈的冰火交融之感。原本灼熱難耐的子宮深處,竟奇跡般地放鬆下來,一股久違的舒爽從尾椎直竄腦門。
「好……好涼……綾花……好舒服……」
她哭著嬌喘,雪臀無意識地向後輕輕扭動,像在貪戀那根溫柔卻又堅硬的肉棒。
綾花咬緊下唇,在她花心處緩緩研磨,棒身在穴內輕輕轉動,將剩餘的藥膏一點一點抹在最深、最敏感的內壁上。每一次輕柔的研磨,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潤聲響。
雪柔的呻吟越來越媚,帶著哭腔的下流話斷斷續續溢出唇間:
「嗯啊……綾花的……頂到最裡面了……雪柔的小穴……被你填得好滿……啊……再磨一磨……好爽……」
綾花從未想過,女子的花穴竟能讓他如此舒爽。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像溫熱的蜜汁般包裹著他,又軟又緊又會吸吮,每一次輕輕研磨都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他想起以往聖上進入他後穴時那種凶狠瘋狂的抽插,痛得他幾乎撕心裂肺……可他不願那樣對雪柔。他寧願自己忍耐,也不想讓她痛。
他只是溫柔地全根沒入,深深埋在花心處輕輕研磨,動作滿是憐惜。
但雪柔卻漸漸不滿足。
她扭過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帶著強烈的渴望:
「綾花……不要只磨……用力操我……像聖上那樣……狠狠地……雪柔受得了……求你……快點操我……」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向後挺動雪臀,讓那根肉棒在自己穴內更深地攪動。
綾花全身劇烈一顫,俊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是掙扎與隱忍的慾火。
「雪柔……我……我怕弄痛你……」
但雪柔已徹底沉淪,她哭著搖頭,聲音又浪又急:
「不會……我想要你……用力……綾花……操深一點……沒關係的……」
綾花的理智終於徹底斷線。
他雙手緊緊扣住雪柔纖細的腰肢,腰桿向後,再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塗滿藥膏的性器,開始帶著憐惜卻又無法抑制的力道,在她緊窄的花穴內加速抽插起來。
他扣緊雪柔纖細的腰肢,腰桿開始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用力地挺進。那根塗滿冰涼藥膏卻依然滾燙的性器,在她緊窄濕滑的花穴內凶狠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沉重而淫靡的撞擊聲在偏殿內此起彼落,雪柔雪白的雪臀被撞得陣陣顫抖,泛起誘人的臀浪。
「啊……啊……綾花……好深……要頂穿了……啊啊啊!!」
雪柔的淫叫開始高亢,帶著哭腔。她整個人被綾花從後面抱著猛烈衝刺,雪乳劇烈晃動,汗水順著雪白的背脊滑落。
綾花的低喘也越來越重,混雜在她的叫聲裡,形成一曲放蕩的交響。
兩人的汗水徹底融合在一起,黏膩而滾燙,隨著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流下。
雪柔忽然扭過頭,淚眼朦朧地尋找他的嘴唇。她伸出粉嫩的小舌,急切地勾住綾花的舌尖,兩個絕色的人兒就這樣放蕩地舌吻在一起,口水順著舌尖滴落。
綾花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輕輕落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在那裡,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肉棒正一次次凶狠地頂進她體內,在她最深處作亂。
他喘息著,在激烈的抽插中,貼著她的耳邊,第一次說出帶著慾望的下流話:
「雪柔……我不想離開……你的小穴……好緊……我……我真的不想拔出去……」
雪柔聽得全身一顫,花穴猛地痙攣收縮,死死裹緊他那根正在狂抽猛送的性器,春液如決堤般湧出。
「啊……綾花……射給我……全部射進來……雪柔……要你……」
兩個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汗水、淫水、撞擊聲、淫叫與低喘徹底交織在一起。
綾花抱緊雪柔,在最後幾十下幾近瘋狂的衝刺後,猛地將整根肉棒深深埋進她花心最深處,低吼著將精液全部射進了她被徹底征服的子宮深處。
雪柔全身劇烈痙攣,發出一聲高亢到近乎破碎的尖叫,也在同一刻達到了高潮……
雪柔在高潮的餘韻中徹底軟攤下來,全身無力地倒在綾花懷裡。
綾花及時伸出雙臂,將她微微顫抖的嬌軀緊緊接住,讓她靠在自己胸口。他低頭看著懷中這張帶著高潮後餘韻潮紅的絕美臉龐,心臟像被什麼狠狠揪住。
他的目光忍不住向下,落在雪柔微微分開的雙腿之間——
那粉嫩紅腫的花穴還在輕輕抽搐,一股股濃稠而雪白的精液正緩緩從穴口溢出,混雜著透明的春液,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淫靡的痕跡。
那是他的……
綾花的喉結劇烈滾動,心中湧起複雜到近乎撕裂的情緒。
愧疚像潮水般將他淹沒——他背叛了聖上,他玷污了本該屬於天子的女人。可與此同時,身體深處卻還殘留著剛才那種極致舒爽的餘韻,那根剛剛釋放過的性器竟還在微微跳動,帶著無法抑制的興奮。
「雪柔……」
綾花低聲喚了她一聲,聲音沙啞而溫柔。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平在榻上,拉過被子,輕輕蓋在她赤裸的身子上。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道:
「好好休息……什麼都別想……我會守著你。」
雪柔在半夢半醒間輕輕嗯了一聲,像是聽見了他的話,又像是只是本能地依戀。她疲憊地往他懷裡蹭了蹭,便徹底陷入沉沉的昏睡之中。
綾花坐在榻邊,靜靜看著她睡顏,久久沒有移動。
殿內紅燭搖曳,映照著他俊美卻滿是痛苦與矛盾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