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高中學生會裡。
最不能惹的人是誰?
很多人會回答。
顧承硯。
畢竟他看起來最兇。
但真正待久的人都知道。
最可怕的人。
其實是蘇晴音。
因為她平常太溫柔了。
所以生氣的時候。
特別恐怖。
下午四點半。
學生會辦公室。
顧承硯躺在沙發上打遊戲。
林星禾喝奶茶。
江予夏吃餅乾。
沈知遠修照片。
蘇晴音整理資料。
一切和平。
直到蘇晴音忽然開口。
「顧承硯。」
「嗯。」
「你昨天是不是沒吃晚餐?」
顧承硯手一頓。
辦公室瞬間安靜。
沈知遠抬頭。
林星禾放下奶茶。
江予夏停止咀嚼。
大家都知道。
要出事了。
「有吃。」
「吃什麼?」
「牛肉麵。」
「幾點吃的?」
「......」
「顧承硯。」
「凌晨一點。」
很好。
自首了。
蘇晴音微笑。
笑得很漂亮。
也很危險。
「那不叫晚餐。」
「我很忙。」
「所以?」
「忘了。」
「所以?」
「......」
顧承硯閉嘴。
學生會長罕見地閉嘴。
江予夏差點笑出來。
因為她知道。
顧承硯誰都不怕。
但有點怕蘇晴音。
不是那種害怕。
而是理虧。
因為蘇晴音每次生氣。
通常都是他活該。
「還有。」
蘇晴音翻開另一份資料。
「這個月你喝了二十七罐黑咖啡。」
「......」
「平均一天快一罐。」
「妳怎麼知道?」
「我數的。」
全場沉默。
顧承硯忽然有點毛。
「妳很閒?」
「比你健康。」
無法反駁。
這時。
江予夏忽然舉手。
「老師。」
「嗯?」
「顧承硯昨天還熬夜。」
「江予夏。」
「打到凌晨三點。」
「江予夏。」
「還連敗。」
「江予夏!」
來不及了。
蘇晴音已經記下來了。
顧承硯人生完蛋。
而江予夏笑得超開心。
下一秒。
蘇晴音轉頭。
「妳也是。」
「蛤?」
「珍珠奶綠。」
「怎麼了?」
「今天第三杯。」
「......」
「昨天第四杯。」
「......」
「前天第三杯。」
「......」
江予夏笑容逐漸消失。
原來不是只抓顧承硯。
是全抓。
旁邊。
林星禾默默把奶茶藏到桌子底下。
沈知遠默默關掉照片。
求生本能。
很重要。
「林星禾。」
「......」
「桌子下面那杯拿出來。」
「副會長。」
「嗯?」
「妳會通靈嗎?」
「不會。」
「那妳怎麼知道?」
「因為我剛剛看到。」
「......」
很好。
全軍覆沒。
十分鐘後。
學生會辦公室。
四個人排排坐。
像被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蘇晴音坐在對面。
開始念。
「顧承硯。」
「嗯。」
「正常吃飯。」
「好。」
「江予夏。」
「在。」
「少喝飲料。」
「好。」
「林星禾。」
「......」
「奶茶一天一杯。」
「不可能。」
「兩杯。」
「成交。」
「沈知遠。」
「我什麼都沒做!」
「不要偷拍別人跌倒。」
「......」
全滅。
夕陽慢慢落下。
辦公室重新恢復熱鬧。
江予夏忽然湊過去。
「星禾。」
「嗯。」
「副會長是不是很可怕?」
「是。」
「顧承硯呢?」
「也覺得。」
「沈知遠?」
「非常可怕。」
三人達成共識。
下一秒。
蘇晴音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你們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沒有!」
三人秒答。
顧承硯則默默低頭打遊戲。
完全不講義氣。
【靠北明川 #061】
學生會副會長是不是有監視器?
她到底怎麼知道每個人在幹嘛?
留言:
【不是監視器。】
【是母愛。】
【笑死。】
【學生會真正老大。】
【顧承硯都不敢頂嘴。】
【全學生會食物鏈頂端。】
【副會長>顧承硯。】
【已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