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颳在臉上，帶著幾分刺骨的涼意。

站在A百貨公司緊閉的玻璃門外，頭頂巨大的外牆螢幕已經熄滅。剛才在宋銘家那場近乎冷血的反擊，透支了筱晴所有的力氣。當周遭的喧囂褪去，只剩自己和腳邊孤零零的行李箱時，築起的防線終於徹底崩塌。

電話一接通，聽見聽筒那端傳來薇薇熟悉的嗓音，筱晴的喉嚨一緊，壓抑許久的眼淚奪眶而出。

「薇薇……宋銘出軌了，我剛從他那裡搬出來……」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伴隨著破碎的抽噎，「我不知道該去哪裡……我現在在A百貨的大門口……嗚嗚……」

「什麼？！那個王八蛋竟然敢出軌？！」電話那頭的薇薇音量驟然拔高，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與滔天的怒火，「晴晴妳別哭，妳站在原地千萬別動！我和浩然正好在附近，馬上開車過去接妳，十分鐘就到！」

「好……」

掛斷電話，車廂裡的氣氛卻在轉瞬間變了味道。

黑色的轎車平穩地行駛在午夜的幹道上，擋風玻璃前倒映著流動的霓虹光影。薇薇放下手機，方才語氣裡的焦急與憤怒悄然隱去，唇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極淡、極玩味的笑意。

「浩然，我那個漂亮的大美人閨蜜，現在恢復單身了。」

握著方向盤的浩然側頭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女友，挑了挑眉，沒有接話。

薇薇側過身，雙手抱胸，語調變得黏膩而意味深長：「筱晴跟我從小一起長大，我有多愛她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姓宋的廢物居然敢讓她哭得這麼傷心，真是暴殄天物……唉，真可惜我不是個男人，不然我絕對會把她藏起來，跟我過一輩子。」

浩然輕笑了一聲，手掌搭在排檔桿上，帶著幾分調侃：「我知道妳男女通吃，但現在身邊有我，還不夠滿足妳？」

「滿足？也就只有你下面那根能讓我滿意吧。」薇薇嗤笑了一聲，修長的指甲輕輕刮過浩然的手臂，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我骨子裡還是最喜歡女孩子香香軟軟的身體。以前跟筱晴抱著睡的時候，那種觸感多舒服，哪像你整天硬邦邦的？而且說真的，天天應付你我也吃不消……要不，你也試試筱晴？試過之後你就懂我在說什麼了。」

浩然眼底閃過一絲暗火，嘴角微揚，故作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要是有機會，我倒是不介意試試。」

「那你就給我好好把握機會。」薇薇瞇起眼，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別讓獵物跑了。」

車子緩緩滑行到A百貨的廣場前。

昏黃的路燈下，筱晴穿著修身的短裙與薄針織衫，抱著雙臂蹲在行李箱旁，身形單薄得像一朵在狂風中搖搖欲墜的花。 滿臉的淚痕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既狼狽，又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脆弱與艷麗。

車剛停穩，薇薇立刻推開車門衝了下去。

「晴晴！」薇薇滿臉心疼地將地上的女孩一把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有我在，誰都別想欺負妳。」

浩然跟著下了車。他沒有多說話，走上前一把提起沉重的行李箱放進後車廂。走近的那一瞬間，筱晴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混著雨夜的潮濕撲鼻而來，短裙下那雙修長筆直的腿，以及因為抽泣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毫無防備地落入他的視線。

「先上車再說，外面太冷了。」浩然低聲道。

薇薇半扶半抱著筱晴坐進了後座。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冷風。

後座上，薇薇將哭得脫力的筱晴緊緊圈在懷裡，讓筱晴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胸口。她一邊溫柔地替閨蜜擦拭臉上的淚珠，一邊抬起眼眸，透過車內後照鏡，朝前座的浩然投去了一個極具侵略性與炫耀意味的眼神。

那眼神彷彿在說：看吧，這女人是我的。連哭起來都這麼勾人，沒騙你吧？

後照鏡裡，浩然與薇薇的視線在半空中交會。

浩然無奈地搖了搖頭，但握著方向盤的指關節卻不自覺地微微收緊。視線不著痕跡地順著後照鏡往下移，落在後座那個毫不知情、全心依賴著閨蜜的女孩身上。短裙縮到了大腿中段，肌膚白得晃眼，伴隨著脆弱的啜泣聲，車廂內的空氣彷彿瞬間變得黏稠炙熱。

褲襠處傳來一陣緊繃的燥熱，浩然喉結微微滑動，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體內的衝動，踩下油門，載著這滿車暗流湧動的欲望，朝著他們家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