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女俠艷淫窟
暗墨如鋒染血霜,深淵且試劍鋒狂。
金蟬碎處驚魂夢,玉蕊銷時亂夜香。
莫問忠魂何處葬,且看裙下幾行殤。
此身原是修羅餌,笑對乾坤演荒唐。
近郊,深秋,亥時。
誰也想不到,這本該是處荒廢的私塾,但是地板深處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淫靡氣息。空氣中濃重的薰香混合著腐朽氣味,在狹窄的空間裡悶燒。
淫教長老正跨坐在一名赤裸的女人身上動作粗暴,那女人被粗糲的麻繩死死捆在石柱上,早已喪失意識,只有身體因長老的蹂躪而不停顫動。長老枯瘦如爪的手惡意地揉捏著她那飽滿的乳房,留下一道道猙獰的淤痕,他看著女人被玩弄得不成人形,口中發出令人作嘔的怪笑。
「再叫。」長老沙啞低吼,掐住女人的下顎,「若不叫,下一刀就割了妳的舌頭。」
鐵門摩擦聲響,兩名壯漢踏入,將肩上沉甸甸的布包往地上一扔。 「長老,這是剛抓來的。」
布包散開,一抹搖條女性的身影露了出來,正是女俠葉桃梅。
她那一身深青色的流金蟬絲甲,因激烈的追捕而顯得有些凌亂,更顯出她那具充滿野性美感的軀體。她雙手反綁在身後,粗糲的繩索深深勒進了她白皙的肌膚裡,將她那對傲人的豐盈擠壓得高高挺起,飽滿的乳峰幾乎要撐破那層薄薄的勁裝,隨著她因為憤怒而急促的呼吸,那對肉感的渾圓劇烈地顫動著。繩索更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下身被反綁的姿態迫使她雙腿併攏,更顯出那挺翹臀部與修長大腿間的驚人弧度。
葉桃梅,天樞司最年輕的密探,綽號「冷梅」,此刻卻如同一件精緻的玩物,被拋擲在汙穢的泥地之上。
長老停下動作,渾濁的老眼瞬間被貪婪填滿,他慢條斯理地起身,像看著一塊極品美玉般走向葉桃梅,手指還沾染著剛才身下女人的淫膩。 「真是上等的貨色,天樞司的『冷梅』,滋味想必比這凡脂俗粉更甜。」
就在那骯髒手指即將觸碰到她衣領的一瞬,葉桃梅眼底寒芒一閃。她渾身肌肉猛地繃緊,體內深厚的內功如狂潮般湧向雙肩與手腕,隨著一聲低沉的氣爆,「啪」地一聲脆響,那些緊勒在她肌膚上的粗麻繩竟被她那充滿爆發力的雙臂硬生生震成數截。
葉桃梅身形暴起,青色勁裝下那具充滿力與美的軀體在火光中顯出驚人的爆發力。她腰身一旋,那雙因繩索磨損而微紅、卻修長筆直的玉腿如鋼鞭般掃出,精準地踢中兩名壯漢的喉骨,那清脆的碎裂聲與壯漢倒地的悶響同時響起。
她餘勢不減,腿影如電直奔長老咽喉。然而,就在那一瞬,長老那雙枯瘦如鬼爪的手掌竟後發先至,死死扣住了葉桃梅的腳踝。
掌心那股陰毒的「摧心掌力」瞬間震盪而入,葉桃梅悶哼一聲,腰間的蟬絲甲因承受不住那狂暴的震盪內力而發出刺耳的紫光,護甲紋路在瞬間崩解,整個人被狠狠甩向堅硬的石壁。
長老那張滿是溝壑的老臉上,露出一抹殘忍至極的笑意。他死死扣住葉桃梅的腳踝,掌心湧動的腥紅內力如同附骨之疽,源源不斷地灌入那雙修長纖細的腿中。
「天樞司的寶貝,這身流金蟬絲甲確實能擋得住江湖上的刀劍劈砍,」長老用力一扭,葉桃梅身形不穩,被他那如鐵鉗般的勁道帶得踉蹌,護甲表面泛起的防禦紫光在這種持續的摧心勁氣下,發出如冰裂般的脆響,「但它太過剛硬,防得住外力,卻防不住內力的共振!」
「給我碎!」
長老猛地一掌拍向葉桃梅的側腰,掌心迸發出的一道螺旋勁氣,直接擊中護甲的共振點。隨著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那原本閃爍著堅韌紫光的流金蟬絲甲,竟順著編織紋路寸寸崩解,化作無數細碎的銀絲飄散。
葉桃梅悶哼一聲,雖然掌力被護甲抵消了大部分,但崩解瞬間產生的震盪波依舊讓她渾身劇顫,那套本就緊身的勁裝隨之徹底炸裂,露出大片因劇烈運動而滾燙、佈滿細汗的雪白肌膚。
長老身形如鬼魅般逼近,不等葉桃梅調整姿態,他反手揮出數道沾滿劇毒的腐骨絲,精準地纏繞在她四肢關節上,利用機關地牢的牽引力,猛地將她拖向石柱。
「喀嚓、喀嚓。」
精鐵鎖鏈收緊,將葉桃梅那具近乎赤裸的曼妙軀體強行懸吊。他將葉桃梅的雙手反剪至背後,以一種極盡羞恥的姿勢將她的雙腿強行拉開,死死扣在石柱兩側。鎖鏈深深勒入她細嫩的肌膚,在胸側與大腿根部勒出一道道刺目的紅痕,陷進那雪白的肉中,反襯出她皮肉的嬌軟與脆弱。
葉桃梅被迫昂首挺胸,胸前那對傲人的玉峰失去了勁裝的約束,在空氣中肆意晃動,沉甸甸的肉感隨著她急促且混亂的喘息而劇烈起伏。原本堅韌的流金蟬絲甲碎裂後,殘留的布條如破碎的蜘蛛網般掛在身上,遮不住那兩團渾圓挺拔的軟肉,挺立的乳尖隔著殘存的布片摩擦,每一絲空氣的流動都帶來陣陣鑽心的酸麻,誘發著她體內深處那股不受控的春潮。
長老緩步走到她面前,渾濁的目光如黏稠的膿液般從她凹凸有致的曲線上一寸寸舔舐而過。他伸出那隻骯髒、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淫穢汙垢的手,慢條斯理地挑起她凌亂的髮絲,隨即指尖轉而向下,粗魯地捏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向外一扯,再狠狠揉進掌心。
「啊……!」葉桃梅發出一聲破碎的嬌吟,被迫在鐵鏈中挺直腰身,被迫展現出那對紅腫不堪的乳肉在長老指間變形的慘狀。
長老獰笑著,指尖順著她那條溝壑深邃的乳溝一路下滑,滑過那平坦緊緻、卻因恥辱而微微痙攣的小腹,最後停留在她腿間那處早已濕熱不堪的私密地帶。他指尖稍一用力,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探入,感受到那裡早已經為了剛才的戰鬥與羞恥而泛濫成災,濕黏得不可思議。
「現在,這件護甲碎了,妳這身細皮嫩肉,還想怎麼擋我的掌法?」
長老猛地抽出一根手指,上面沾滿了屬於她的晶瑩淫水,他將那根指頭塞進自己口中,品嚐著這位天樞司神探在恐懼與屈辱下分泌出的甜膩液體,隨即一巴掌狠狠拍在葉桃梅那顫抖不已的圓潤臀瓣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妳這身子,天生就是為了承受蹂躪而長的。」長老那渾濁的眼中慾火狂燃,他那隻覆蓋著老繭的大手,再次重重地按在了葉桃梅那對因痛楚而劇烈震顫的乳房上,五指深陷,惡意地將那兩團豐盈擠壓出各種扭曲的形狀,甚至刻意在那嬌嫩的乳暈上留下暗紅的指印,「讓我也看看,這所謂的『冷梅』,到底能撐到幾時才會求我賞妳痛快?」
葉桃梅的呼吸急促而紊亂,那雙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但她仍舊死死咬著下唇,試圖將那股被強行灌入體內的摧心掌力與肉體上的羞恥感一同壓制。
「別……別做夢了……」她聲音嘶啞,開口時卻因為長老猛地掐住她胸前那一團軟肉狠狠揉捏,而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喘,「啊……呃!就算殺了我……你也……啊啊!」
長老發出陰惻惻的怪笑,指尖極具惡意地掃過她挺立的乳尖,在那嬌嫩的突起上用力一捻。隨著那股電流般的刺激竄過脊椎,葉桃梅整個人被迫向後仰起,那對豐盈的玉峰在鐵鏈牽扯下劇烈晃動,乳浪翻湧,她再也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口中洩出一串甜膩而羞恥的淫叫:「哈啊……不……住手……哈……」
「嘴硬,」長老猛地將手掌覆蓋在她的小腹上,五指指節狠狠抵壓進那柔軟的肌膚,感受著她在掌下因快感與痛楚而劇烈痙攣的腹肌,「妳的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妳看,這浪水……啊……已經快把這地面弄髒了。」
他另一隻手肆無忌憚地探入她腿間那片泥濘,惡意地撐開那處嬌嫩的穴口,粗暴地攪動著那早已泛濫成災的愛液。
「啊!啊啊……!」葉桃梅被這突如其來的異物感逼得徹底失控,雙腿在空中劇烈踢蹬,鎖鏈撞擊石柱發出令人心碎的脆響。她臉上染滿了令人心碎的潮紅,身體在長老的開墾下如同溺水般起伏,卻仍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你……你以為……啊……這種卑劣的手段……就能……哈啊……讓天樞司屈服……哈啊啊……」
長老冷笑一聲,猛地掐住她那對乳房用力向兩邊撕扯,並用指腹狠狠刮擦著那處早已敏感不堪的陰蒂。
「啊——!!!」
葉桃梅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化作高亢而黏膩的哀啼。她那副被鎖鏈凌虐至極限的胴體在空氣中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所有堅韌的語句在長老那粗暴的揉捏下,都化作了破碎的呻吟,整個人徹底墜入了肉體歡愉與羞辱的深淵。
長老的玩弄愈發變本加厲,他修長的指節精準地掐弄著葉桃梅每一處敏感神經,特別是那兩點被揉捏得充血紅腫的乳頭,在粗糙的指腹摩擦下,釋放出陣陣令神經發麻的酥癢。
「啊……哈啊……別、別這樣……!」葉桃梅的理智在劇痛與快感的夾縫中搖搖欲墜,她的背脊因過度刺激而弓起,鎖鏈被拉扯得繃得筆直。
長老猛地加重力道,粗大的指節強行埋入她腿間那處早已氾濫成災的穴口,隨著那根手指的深入與抽送,她體內積壓的淫液如同泉湧般溢出。葉桃梅的眼神徹底渙散,那種被入侵的充實感與羞恥感交織成網,將她牢牢困住。隨著長老指腹在那處最嬌嫩的內壁狠狠一按,葉桃梅渾身劇烈痙攣,伴隨著一聲長而高亢的悽厲媚叫,她那一雙筆直的玉腿在空氣中瘋狂亂顫,身體各處釋放出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嬌軀如斷線的風箏般無力垂下。
長老看著她在自己手中綻放出最甜美的淫靡模樣,冷笑一聲,猛地抽出手指。他並未罷手,而是迅速解開了固定她雙腿的鎖鏈,隨後將她那癱軟的身軀一把扯過,用一條新的精鐵絲扣將她的雙膝強制反向折疊,固定在石柱兩側,形成一個極度羞恥的「跪姿跪伏」狀。
這姿勢讓她那豐腴的臀部被高高挺起,那處因剛才高潮而微微開啟、紅腫不堪的穴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隨著她的喘息還在一下下地開合。
「高潮就想結束?太便宜妳了。」
長老獰笑著解開衣物,露出了那根佈滿青筋、早已猙獰勃起的肉棒。他那乾枯的手掌重重拍在葉桃梅顫抖的臀瓣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響聲,隨即對準那濕漉漉的穴口,沒有絲毫前戲,粗暴地用力挺入。
「啊——!!!」
那種被撕裂般的填充感讓葉桃梅從高潮的餘韻中猛然驚醒,她發出破碎的哀鳴,因為被固定在石柱上,她根本無處可躲。那根熾熱的陰莖在長老的蠻力下,強行撐開了她每一寸緊緻的內壁,一直貫穿到最深處的敏感點。長老粗野地頂弄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五臟六腑隨之震盪,破碎的衣料下,那對飽滿的玉峰隨之劇烈晃動,在長老的衝刺下,這名冷若冰霜的密探,此刻徹底淪為了徹底崩壞的淫慾玩物。
「啊……哈啊……!不要、不……啊啊!」
地窖內,葉桃梅那高亢而黏膩的哀啼再次失控地爆發開來,化作一串破碎而毫無尊嚴的淫叫。這聲音裡摻雜著極致的屈辱、痛苦,以及被強行灌入的高潮快感。長老那醜陋且粗壯的肉棒,正一次次蠻橫地撞擊著她體內最脆弱的敏感點,每一下衝刺都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彷彿要將她那具倔強的軀體徹底碾碎。她那原本冷艷的面龐此刻染滿了令人心碎的潮紅,身體在長老的開墾下如同溺水般起伏,卻只能被迫承受著這無盡的凌辱。
這沉重的肉體撞擊聲與葉桃梅那近乎崩潰的嬌吟,完美地掩蓋了地窖入口處細微的動靜。
入口處,一道幽影如墨滴入水般,悄無聲息地貼在陰暗的石壁邊緣。
那是一名與受辱女子身段全然一致的女子。她身著與之同款的暗墨色緊身勁裝,那極度貼身的布料完美勾勒出她那堪稱造物主傑作的軀體:起伏有致的飽滿酥胸在呼吸間隨著緊身衣的彈性而微微震顫,纖細如柳的腰肢下,是兩條修長筆直、充滿爆發力的雙腿。若細看,會發現她的體態與地窖內正被迫承歡的女子如出一轍,兩人的身形曲線,簡直如同同一模具刻出的雙生花。
她是葉桃楓,天樞司另一名冷若冰霜的密探,也是那正在地獄中受難的女子的親姊姊。
此刻,葉桃楓那與妹妹葉桃梅全然相同的精緻臉龐,正沉浸在一片死寂的陰寒之中。她的目光透過石壁的縫隙,將地窖內那荒淫無度的一幕盡收眼底——妹妹那原本高傲挺拔的玉峰,此刻正被長老粗魯地揉捏至變形,那白膩細嫩的肌膚上佈滿了觸目驚心的紅指印與淤痕,隨著長老那令人作嘔的挺進動作,葉桃梅那具本該屬於密探的冷硬胴體,如今卻徹底淪陷在慾望的泥沼中,每一下撞擊都讓那具曼妙的軀體劇烈痙攣,那雙與自己同樣清冷的一雙眸子,此刻正渙散地向上翻白,口中吐露的每一聲破碎淫叫,都在挑動著葉桃楓緊繃的神經。
葉桃楓並沒有因為眼前的淫穢場面而流露出一絲憤怒,相反,她那張與妹妹全然相同的冷豔臉龐上,竟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靜。她如同欣賞一場與己無關的祭祀,目光精準而冷酷地鎖定在長老渾身肌肉徹底鬆懈、正沉溺於極致獸慾的瞬間。
「啊……哈啊——!」
地窖內,葉桃梅的身軀因為積攢到極點的快感而猛地緊繃,雙腿死死夾住長老的腰際,口中洩出一聲破碎而長久的媚叫。在那滅頂般的高潮中,長老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身軀猛地向前挺動,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了那處被蹂躪至紅腫的私密深處。
就是現在。
長老因為內射而全然卸下的防備,成為了他生命中最後的破綻。
「嗖、嗖、嗖!」
三枚漆黑飛刀化作品字形的寒芒,直奔長老背後命門。然而,身為慾傀宗的長老,戰鬥本能早已浸入骨髓。就在飛刀即將入肉的千鈞一髮之際,他發出一聲低吼,強行收縮背部肌肉,身體以一種違背常理的角度極限扭曲。
「噗、噗!」兩聲輕響,兩柄飛刀擦過他的肩頭與肋下,釘入了後方的石柱。
最後一枚飛刀雖避無可避,精準地釘入了長老的右肩胛。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悶響,長老那條手臂瞬間失去了知覺,垂落下來。
「呃啊!」長老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即便是在狂亂的高潮後,他依然展現出恐怖的戰鬥韌性。他猛地推開仍沉浸在餘韻中的葉桃梅,借力向後翻滾,雖然右臂廢了,但他那雙渾濁的眼中卻燃燒著更加扭曲的嗜血殺意。
葉桃楓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她手中的軟劍早已如同毒蛇吐信,發出清脆的劍吟,瞬間刺破黑暗,直取長老咽喉。
兩人在昏暗的地窖中瞬間交鋒。葉桃楓手中的軟劍乃是天樞司秘造的「烏金蠶絲劍」,劍身薄如蟬翼,平日裡柔若無骨纏於腰間,此刻出鞘卻繃得筆直,在昏暗的火光下吐露著幽幽寒芒。
面對如此鋒利的兵刃,長老竟發出一聲狂傲的獰笑。只見他運起全身內力,周身皮膚竟泛起了一層詭異的暗銅色澤,這是慾傀宗的至高護體神功——「金剛蝕骨訣」。
葉桃楓一劍點出,劍尖如閃電般直刺長老心口,卻在觸及他皮膚的瞬間,發出了金屬磨擦的刺耳聲響。她只覺得虎口一麻,那原本無堅不摧的烏金劍身,竟在對方剛猛護體的反震下彎曲成一個驚人的弧度。軟劍的柔韌竟成為無法刺穿對方的敗筆。
「小賤人,妳這破劍也想傷我?」
長老左掌猛然轟出,帶著摧枯拉朽的煞氣正面迎上。葉桃楓心中一凜,不敢硬碰,身形疾旋避開。可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勁裝的布料因速度過快被掌風掃過,撕裂開一道口子。她那對高聳入雲的酥胸在薄薄的衣料下狂亂抖動,雪白的肉浪隨著急促的呼吸與劍招的走勢瘋狂起伏,領口徹底洞開,大片如雪肌膚暴露在濁熱的空氣中,隨著她那如獵豹般矯健的騰挪,那兩團豐腴的軟肉在暗墨色勁裝的包裹下,透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禁忌肉感。
葉桃楓的劍法雖精妙,但在這刀槍不入的神功面前,一時竟找不到半點切入點,只能不斷以靈動的身法遊走。反倒是長老那連綿不絕的掌風,逼得她節節敗退。
每一次閃避,葉桃楓那修長挺拔的雙腿便在空氣中拉扯出誘人的線條,勁裝下的臀部曲線在極限扭轉中畢露無遺,汗水浸透了暗墨布料,使她整個人看起來既像是一尊冷酷的殺戮雕像,又像是一具隨時會被拆解殆盡的禁忌肉體。
長老雖斷了一臂,但那金剛護體的神功讓他如同人形戰車,逼得葉桃楓在狹窄地窖中只能被迫採取守勢,戰局一時呈現出被壓制的頹勢。
葉桃楓在節節敗退中,眼神掠過一抹決絕。她深知面對修煉「金剛蝕骨訣」的長老,若不破其內息循環,即便身法再快也終究會被對方耗死。
就在長老那夾雜著腥風的一掌再次轟向她胸口時,葉桃楓竟沒有閃避,反而迎身而上。
「砰!」
這一掌結結實實地印在葉桃楓左側的酥胸上。隨著悶響傳出,那件暗墨色的勁裝在狂暴的內力震盪下,直接從胸前炸裂開來。布料碎片紛飛,葉桃楓那對飽滿傲人的玉峰瞬間徹底失控地彈出,一邊在掌力撞擊下泛著潮紅的淤痕,一邊劇烈晃動,雪白的肌膚與長老粗糙的手掌摩擦,畫面極其淫靡且慘烈。
葉桃楓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這正是她等待的破綻——當長老體內金剛內力為輸出此掌而暫時收斂、轉向掌心的瞬間,他的護體神功出現了一剎那的凝滯。
「就是現在!」
她忍著胸部那鑽心的劇痛與因劇烈震盪而泛起的快感痙攣,右手緊握烏金蠶絲劍,集全身內力於一點,如毒蛇出洞般精準刺向長老心口。
劍尖順利穿透了那層原本刀槍不入的暗銅色皮膚,沒入了少許。
「呃啊……!」
然而,異變突生。長老那殘餘的左手在劇痛刺激下,竟精準無比地猛地擒住了葉桃楓那對還在劇烈震顫、尚未被遮蔽的酥胸。
他五指如爪,深深陷入那對軟肉之中,惡意地將她向自己懷中狠狠一扯。
「竟敢算計老夫!」
葉桃楓因胸前傳來的劇痛與恥辱而失聲嬌喘。這一扯,讓她原本精準的一劍偏離了原有的深度,劍尖刺入寸許便被堅硬的骨骼死死卡住,再難寸進。而她整個人也被強行禁錮在長老懷中,那對因戰鬥而挺立紅腫的乳肉,此刻正被長老那滿是老繭的手掌肆意蹂躪、擠壓,乳尖更是在那粗糙的掌心中被反覆揉搓。
「力道……太輕了……小母狗。」
長老露出猙獰的狂笑,另一隻手猛地握住葉桃楓持劍的手腕,那股反震的內力直接順著劍身傳導,震得葉桃楓整條手臂發麻,胸口更是被那股摧心勁氣震得酥麻異常,整個人幾乎癱軟在長老那粗糙的身體上,半裸的嬌軀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無助與淫靡。
他以為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已成定局。他放肆地用下體摩擦著葉桃楓赤裸的腹部,感受著她肌膚滾燙的溫度,那隻手甚至向下游移,帶著惡意的羞辱感,重重地揉捏著她因受創而劇烈痙攣的乳根。
葉桃楓呼吸破碎,那柄烏金蠶絲劍仍死死握在手中,指關節因極致的隱忍與怒火而泛白,她任由對方肆意凌虐,甚至故意順著對方的力道,讓自己那具半裸、充滿彈性的嬌軀更深地陷入長老的懷中。
就在長老得意忘形,想要強行奪下她的長劍時,他那原本前傾的身姿,竟因那毫無預警的背後重擊而失衡,整個人不可遏止地向前撲倒。
「噗哧!」
這突如其來的慣性,讓他那脆弱的胸膛毫無防備地撞上了葉桃楓始終未曾鬆開的劍尖。薄如蟬翼的烏金軟劍,瞬間如毒蛇般透體而出,貫穿了他的心臟。
長老口中噴出一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黑血,雙眼凸出,震驚地回過頭。
只見他身後,葉桃梅早已憑藉著天樞司頂尖的「脫繩術」徹底解開了束縛。她全身赤裸,那具飽受蹂躪的軀體上,淫液與紅痕交織成極其淫靡的圖騰,剛才那一記致命的踢擊,讓她原本就因藥性而紅腫不堪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隨著急促的喘息,還在向外溢出那混濁的愛液。她那雙因高潮殘韻而迷離的雙眸,此刻透著與姊姊如出一轍的冰冷殺氣,筆直的玉腿保持著最後踢擊的姿態,顯得既殘暴又令人窒息的性感。
長老喉嚨處噴出的黑血濺了葉桃楓一臉。她將烏金軟劍從長老胸口抽出,帶出一抹溫熱的血花。
然而,長老並未立刻斷氣。他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葉桃梅,隨即竟發出一陣斷斷續續的狂笑。
「哈……咳……兩隻……籠中鳥……」長老死死抓著葉桃梅的小腿,指甲深深嵌入她那雪白且遍佈鞭痕的肌膚。
葉桃楓將劍尖壓向他的咽喉,冷聲喝道:「極樂寶鑑的碎片呢?你們把東西藏到哪去了!」
「碎片?」長老笑得口中狂湧鮮血,聲音沙啞得如同地獄傳來的惡咒,「那東西……早就送去了……三天後的夜裡,極樂苑有一場……這輩子妳們都忘不了的……『盛宴』。那是江南最奢華的銷金窟,也是妳們這對冷豔劍仙的……終局。」
他瘋狂地瞪著葉桃梅,手指惡毒地在她腿間那處被強行開發、紅腫外翻的私密深處狠狠一挖,帶出一大團混濁的淫水,「去吧……去那極樂拍賣場……看看妳們這對冷豔劍仙,在那裡……被萬人褻玩、穴口被填滿精華時,還能不能護得住那天樞絕學……哈哈哈哈!」
長老狂笑著,身體猛地抽搐,隨即徹底僵硬。
地窖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葉桃梅癱軟在血泊與穢物之中,那處剛剛被長老瘋狂凌虐、強行貫穿的媚穴,仍因藥性與餘韻而在冷空氣中無意識地翕動。那對曾令江湖聞風喪膽的玉腿無力地分開著,大腿內側滿是乾涸與新鮮的精液,混合著長老留下的污穢,順著那紅腫綻放、彷彿還在求索的肉穴口,一滴滴墜落在木板上,發出令人作嘔的濕軟水聲。
葉桃楓冷冷地撿起長老懷中跌出的一枚「特製紫金拍賣邀函」。她走到妹妹身邊,沒有絲毫憐憫,隨手抓起一條染血的殘破紗帳,粗暴地裹住葉桃梅那具慘遭凌辱、滿是靡亂痕跡的身軀。
紗帳極薄,根本遮不住那具玲瓏有致卻佈滿恥辱紅痕的嬌軀。葉桃梅那對碩大豐滿、乳尖早已被揉捏得充血紅腫的乳房,在紗帳的摩擦下顯得格外刺眼,隨著她那破碎的呼吸,那對肉感的玉峰在布料下瘋狂搖晃,每一次起伏都令那處被蹂躪得紅腫、早已失去防禦能力的私處,不由自主地噴灑出陣陣糜爛的體液,將那潔白的紗帳染得透濕。
「他沒說出持有者,只給了一個地點。」葉桃楓將那張沾滿血污的邀函捏得變形,聲音冷若冰霜。
葉桃梅顫抖著支撐起殘破的身軀,她那張清冷絕艷的臉龐此時滿是汗水與淚痕,幾縷髮絲黏在額前。她試圖站起,卻因剛才被反覆進出的私處傳來陣陣撕裂劇痛,而險些再次摔倒。她那雙修長緊緻的雙腿此刻不停地打著顫,大腿根部那兩道深陷的指痕格外刺眼,那是長老臨死前刻意留下的凌虐烙印。
她垂下眼簾,目光掃過自己那具被蹂躪得徹底崩壞、滿是濁液與精斑的胴體,嘴角勾起一抹淒豔的笑。她強忍著下體撕裂般的灼燒感,反手抓起斷刃,指尖用力到關節發白。
「拍賣會嗎?」葉桃梅的聲音啞得如同磨砂,紗帳下那對紅腫、挺立的乳尖因為屈辱的戰慄而觸碰著布料,發出沙沙的輕響,「好……既然他想把我們當作貨物賣掉,那我們就以玩物的身分潛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把誰當作獵物。」
葉桃楓她看著癱軟在地、渾身沾滿髒污與精液的親妹妹,胸口被抓出的淤痕隱隱作痛。
「咳咳……」葉桃楓劇烈咳嗽幾聲,抬手抹去臉上的血跡,冷冷看著依然保持著踢腿姿勢、渾身赤裸不堪的葉桃梅。
「妳要是再晚一點掙脫,我兩今夜都將命喪於此。」
她走到葉桃梅面前,無視了妹妹那具因藥力與羞恥而微微顫抖的酮體,冷漠地伸出手,狠狠捏住她那對紅腫不堪的乳房,用力一擰。
「啊!」葉桃梅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渾身癱軟在地。
「雖說那幾聲『淫叫』確實幫我掩蓋了腳步,但妳這副模樣……沈溺於肉慾而失職可是大忌。」葉桃楓低頭俯視著她,目光中不帶絲毫溫存,唯有嚴厲的冷意,
「回去之後,這場任務失職,還有妳這一身洗不掉的穢跡,都得給我去訓練房領罰。準備好妳的骨頭,這三天,妳最好別指望我會對妳手下留情。」
下回 葉桃梅將遭遇如何的處分?又將面臨怎樣的任務呢?「極樂調教」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