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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教極樂鑑:密探女俠的恥辱調教》1-2 凌辱的拍賣會
1-2凌辱的拍賣會

曾掌生殺玉人手,
今染淫靡胯下羞;
乳軟臀浪任人弄,
只待冷刃取人頭。

前往逢水鎮的道路,遠比兩人預想的更加荒涼。這裡距離大內皇城數千里之遙,是皇權鞭長莫及的邊境荒地,也是淫教邪派肆虐的溫床。

為了避開官道上的耳目,姊妹倆共乘一匹黑鬃馬。葉桃楓端坐於前,身姿筆挺如鐵,而葉桃梅則無力地被姊姊環抱在身前。馬蹄急促地敲擊著碎石路,每一次顛簸,都讓葉桃梅那具歷經摧殘的嬌軀身不由己地隨著節奏劇烈顫動。

她那雙修長緊緻的雙腿被迫跨在馬腹兩側,隨著馬匹的奔馳,大腿內側與堅硬的馬鞍反覆摩擦。那道在淫教長老鞭笞下綻開的血痕,此刻被汗水一浸,泛起一陣陣鑽心的刺痛。然而,最讓她難以啟齒的,是那尚未完全消退的藥性。每當馬背高高揚起又重重落下,那種顛簸便會強行撞擊著她體內早已敏感不堪的穴道,使得那處被迫敞開的私處,在馬鞍的頻繁撞擊下,不斷溢出晶瑩的淫水,順著修長的腿根淌下。

「……姊,慢一點……」葉桃梅的聲音細若蚊蚋,那對在勁裝下飽滿顫動的乳房,因顛簸而頂撞著葉桃楓的胸膛。那兩點因藥性而充血腫脹的乳尖,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在每一次撞擊中都帶起陣陣令人窒息的酥麻,逼得她只能將頭深深埋進姊姊的肩窩,以此掩蓋那從喉嚨中漏出的、荒淫的喘息。

葉桃楓冷著臉,單手韁繩拉得極緊,眼神透過荒野的風沙,望向遠方那團籠罩在煙塵中的黑色輪廓——逢水鎮。

這是一座立於三國版圖夾縫中的畸形城鎮。此地早年因便利的水路貿易,本就以跨境人口買賣聞名於世,販奴之業繁盛,甚至成為了當地的經濟支柱。直至皇帝一道嚴厲的「禁奴令」下達,這項產業才被迫消失在陽光下。然而,這不過是一場掩耳盜鈴的把戲——禁令非但沒有根除人口販賣,反而將原本明碼標價的枷鎖,徹底轉入了深不見底的地下。

在這裡,沒有任何法律管轄,連三國君王都對此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裡不僅是罪犯的避風港,更是淫教肆虐的溫床,連縣令趙無極都豢養著一批兇悍的「斷手幫」打手,專門守護這些見不得光的黑暗交易。

「聽好了,」葉桃楓的聲音冷冽如冰,右手毫不避諱地向下,狠狠掐了一把妹妹因高潮殘餘而痙攣不止的大腿,「這裡連皇帝的聖旨都進不去。自從禁令下達後,這裡的人口買賣轉入地下,變得更加瘋狂而血腥。只要我們展露出一絲官兵或是密探的氣息,這座鎮上的『斷手幫』能在我們踏入正門前,就把我們剁成肉泥餵魚。在這裡,皇權是笑話,法度是廢紙,我們要找的東西,就藏在那座轉型為地下拍賣場的極樂苑深處。」

在逢水鎮市中心,那座如巨獸般的石堡——「極樂苑」顯得格外詭異。它曾經是這片土地上最大的屠宰場,如今儘管被重新粉刷,但那股混合著陳年鐵鏽與廉價焚香的氣息,依舊從厚重的玄鐵大門縫隙中不斷滲出。

「這就是極樂苑。」葉桃楓勒住韁繩,目光冷冷地鎖定那座如同漏斗般的圓形石堡,「自從皇帝頒布禁奴令後,這裡為了躲避皇室搜查,將所有跨境人口買賣徹底地下化。這裡是逢水鎮的權力心臟,裡面的構造錯綜複雜,除了極少數的管理層,沒人知道那些暗門與秘道通往何處。」

她轉頭看向妹妹:「裡面的構造分為三層。底層是曾經的放血池,如今是強光聚焦的展示舞台;中層是混亂的觀眾席,充滿了亡命之徒;而二樓那八個懸空的獨立包廂,才是真正的核心。那是為了身分尊貴的隱秘買主所設,設有極強的護衛防線,任何生人靠近都會被瞬間絞殺。我們不能硬闖,我們必須讓妳被『送』進去。」

在極樂苑旁的一處廢棄屠宰隔間內,葉桃楓拉開了鏽跡斑斑的鐵門。

葉桃梅背對著姊姊,顫抖著雙手解下了那身沾滿血跡的勁裝。當衣物滑落,那具歷經摧殘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胴體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燭火下。她的肌膚因藥性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原本緊緻平坦的小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那處被徹底開發的私處微微紅腫、翕動著,沁出晶瑩的淫水,順著修長的腿根滑下,在地板上留下令人羞恥的痕跡。

葉桃楓冷著臉,拿出一件破破爛爛、薄如蟬翼的褻衣為她披上。這件衣料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將她那對沉甸甸的巨乳與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淋漓盡致。她親手為妹妹套上了沉重的編號頸圈,那金屬冰冷的觸感刺入葉桃梅敏感的腋下與鎖骨,引得她發出一聲難耐的嬌吟。

「這是進入極樂苑唯一的方法。」葉桃楓的手指強硬地撥開妹妹鬢邊的亂髮,「我會隱在觀眾席的暗影中觀察。妳要記住,在那強光舞台上,妳必須表現得徹底崩潰,誘使那個持有碎片的買主對妳產生佔有慾。只要他出價將妳買下,妳就會被送入二樓包廂或私下的檢驗室。」

她頓了頓,手掌摩挲過妹妹滾燙的肌膚,語氣降至冰點:「等到妳確定碎片的位置,或者在被運往買主的那段空檔,就是妳掙脫逃跑的唯一時機。我會在外面策應,一旦妳得手,立刻逃出這座地獄。如果失手,或是被他們認出妳是天樞司的人……」

極樂苑的夜色濃稠如墨,葉桃楓身形如電,足尖輕點牆角凹凸不平的石磚,幾個縱躍便已翻上極樂苑那高聳而傾斜的瓦面。她蹲伏在黑暗的夾層中,隨著身體的騰挪,那身勁裝下修長緊實的美腿展現出野性十足的爆發力,大腿肌肉隨動作起伏繃出優美的弧線,展現出力量與肉體交織的動態美感。她透過穹頂的通風柵欄,將下方那座暗流湧動的銷金窟盡收眼底。

而此時,在極樂苑的後台,葉桃梅剛剛潛入那片昏暗的奴隸區。

今晚的極樂苑氣氛詭異,貨架上的奴隸並不多,大部分空間被堆積如山的奇珍異寶所佔據。葉桃梅動作迅速地找到一個隱蔽的鐵架,隨手拿起一副掛在架側的普通手銬,將自己的雙手反扣在鐵欄上。她故意讓頸間的細鏈纏繞過飽滿的乳房下方,將身子拉成一個半跪的羞恥姿態,竭力偽裝成一名剛被收押的絕色玩物。

然而,她那雙冷冽如刀的眼眸還未及細看,一陣急促且粗魯的腳步聲便打破了靜謐。
「嘿,誰准妳自己亂動的?」一名斷手幫的獄卒冷笑著走來,手中拎著皮鞭一個暗紅色的小瓶。。

「管事的特地交代,今晚壓軸的『貨』太過扎手,必須得讓她從內到外徹底『軟』下來。」獄卒獰笑著,指尖沾上一抹帶著異香的乳白色膏體。

那膏體冰涼,卻在觸碰的瞬間燃起一股詭異的燥熱。

獄卒的手掌粗魯地捏住她挺立的乳尖,將那藥膏狠狠按壓、揉搓進去。那種藥膏順著肌膚滲透,像是有無數隻細小的觸手鑽進了血管,逼得葉桃梅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緊接著,那雙佈滿老繭的手掌毫無預警地探向她隱秘的股間,指尖帶著藥膏,強行抹入那早已因恐懼而痙攣的肉穴與後庭。

膏體深入內壁的瞬間,藥力瞬間引爆。葉桃梅感覺體內彷彿被強行注入了一股滾燙的液體,每一處被觸碰過的神經都在劇烈抽動,那種深入骨髓的酥麻與熾熱,讓她原本冷冽的意識瞬間蒙上一層迷離的潮紅。

「這藥叫『蝕骨香』。」獄卒看著她那雙迷離失神、卻又強自忍耐的雙眼,惡意地加重了指尖的揉弄,確保藥膏被徹底吸收,「只要塗抹在這些敏感點上,不出半盞茶時間,你就會覺得連骨頭縫裡都在發癢,只能求著男人填滿,否則就會被活活折磨至瘋。」

藥性順著血液,瘋狂地擴散至四肢百骸。

葉桃梅死死咬著下唇,強行將那即將溢出的嬌吟鎖在喉嚨裡。她能感覺到那藥膏在體內化作一股股細微的熱流,瘋狂衝擊著她的經脈。她冷靜地運起葉家秘法,將那股躁動的熱氣引導至丹田,試圖用內力包裹住藥力,以此掩蓋它對神智的侵蝕。

「從乳尖與穴道吸收……這藥效來得比注射更慢,但卻更持久。」 她在心中冷靜地判斷著。

葉桃梅心頭一緊,卻強迫自己收斂起眼底那抹刺骨的殺意,換上一副因藥力而眼神渙散、任人宰割的頹靡模樣。那獄卒見狀,以為她已被藥性徹底折服,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反手將皮鞭掛在腰間,粗魯地將她拖向一具沉重的「極樂鐵架」。

「這身子底子真好,難怪管事的特地交代要擺在離舞台最近的地方。」他一邊動作,一邊貪婪地在葉桃梅那嬌喘連連的胴體上打量。他手法嫻熟地將她的雙手與頭部鎖死在架頂的機關內,又將她的雙腿強行分開,固定在兩側的環扣上。

「這姿勢才對,乖乖待著,等著讓那些老爺們驗貨。」
獄卒獰笑著,那雙佈滿老繭的手掌毫無預警地覆蓋上她飽滿的胸部。他指尖力道極大,肆無忌憚地在葉桃梅那被強行擠壓變形的乳房上揉捏,甚至刻意掐弄著那兩顆紅腫挺立的乳尖。葉桃梅被迫昂起頭,修長的頸項拉出一道誘人的弧線,薄如蟬翼的褻衣在拉扯下早已破碎,將她那對沉甸甸的巨乳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獄卒的另一隻手順勢滑向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輕佻地挑弄著私處上方那稀疏的絨毛,感受著那處因恐懼與藥力而不住顫動的肌膚。「嘖嘖,這腿滑得跟緞子似的,這穴口……」他的手指順勢向下,大膽地侵入那處早已濕潤不堪的隱秘地帶,指尖在紅腫的肉壁邊緣反覆刮擦,帶起一陣陣足以讓她崩潰的酸軟與淫靡快感。

葉桃梅死死咬著下唇,強行將那即將溢出的嬌吟鎖在喉嚨裡。她強迫自己冷靜,透過這近距離的絕佳視角,將整個會場構造盡收眼底。

極樂苑的構造在此刻顯得格外清晰,卻與她預想中的大相徑庭。

與傳統拍賣場那種高高在上的舞臺不同,極樂苑的舞臺極小,竟是一座懸空於放血池之上的狹窄平臺。它被設計得極其侷促,幾乎壓縮了貨物與觀眾席之間的距離。這是一場「近距離的暴政」——買家與被囚禁的奴隸僅有咫尺之遙,彷彿只要傾身向前,就能觸碰到那顫抖的肌膚與溫熱的呼吸。

為了維持這種危險的平衡,舞臺邊緣特地加裝了一圈幽冷的精鐵欄杆。這欄杆並非為了防範貨物逃跑,而是為了防止那些買主在拍賣過程中,因過度興奮而衝上臺去撕碎這些鮮活的「貨物」。

葉桃梅被牢牢鎖在這圈鐵欄之後,她能清晰地嗅到前排觀眾席傳來的惡臭與菸草味,甚至能聽到那些亡命之徒急促而粗重的喘息。

而中層那陡峭的扇形觀眾席,設計得宛如一座巨大的漏斗,將所有混亂的噪音與貪婪的目光匯聚於此;最令葉桃梅心驚的是那二樓的一圈懸空包廂——它們並非遠離舞臺,而是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角度傾斜向下,那八顆如同窺視人世的黑色巨眼,懸在舞臺的正上方,彷彿只要那些權貴願意,隨時都能垂下鎖鏈,將舞臺上的獵物直接拖入黑暗的深淵。

這種設計將「觀賞」與「凌虐」的界限徹底模糊。

她所在的側舞臺區,是唯一通往二樓包廂的入口,那名蒙面管事的身影沒入暗道後,空氣中殘留的異彩餘韻讓葉桃梅的心跳如鼓。她深知,自己要找的那個持有碎片的人,此刻就藏在頭頂那八個懸空的黑色包廂中之一。

在這場名為拍賣、實則處刑的遊戲裡,她不僅僅是一件待宰的「貨物」,更是潛伏在獵場中心的刺客。她必須在那些人將碎片取走前,先一步摸清這八個人的底細。

葉桃梅藉著鐵欄的掩護,將視線緩緩移向那八個包廂。

一號包廂裡透著一股腐朽的檀香味,隱約傳出粗重的咳嗽聲,那是久居高位且沉迷淫樂的病態氣息;二號包廂極其安靜,連一絲帷幕的晃動都沒有,卻散發著一股令她熟悉的、類似於天樞司內部密探的血腥味;三號包廂——那名蒙面管事剛剛進入的地方,門縫處隱約透出的靈力波動,與她體內的碎片產生了強烈的共鳴,那裡無疑是重中之重。

四號與五號包廂則充滿了暴戾的酒氣與粗魯的笑聲,那是當地軍閥與惡霸的巢穴;六號包廂內傳來清脆的珠寶碰撞聲,帶著一種精緻的浮華;七號包廂則異常寒冷,那種寒意即便是隔著包廂的厚重帷幕,依然刺痛了她的肌膚;最後是八號包廂,那裡掛著一個顯眼的淫教蛇紋圖騰,那是瘋狂的宗教狂熱者最愛棲身的地方。

每一間包廂都是一個未知的陷阱。

葉桃梅冷靜地將這些細節一一刻入腦海。她知道,一旦她被推上那個狹窄到令人窒息的舞臺,她將徹底失去隱蔽的資格,成為所有人目光的焦點。那時,她不僅要用肉體去承受拍賣官的凌辱,更要利用這短暫的檢驗過程,透過每一個買主對她身體反應的細微評價、眼神的流動,甚至是他們身邊侍從的動作,來判斷究竟誰是碎片的主人。

「八個目標,八種死法。」她在心中默唸,指尖用力扣入掌心。

此時一陣喧鬧的歡呼聲傳來,拍賣官的嗓音在一陣狂熱的鼓點中變得沙啞,他揮舞著手中那根鑲嵌著倒鉤的短杖,指向了被旋轉舞臺帶回原位的葉桃梅。
「各位貴客!開胃菜只是暖場,今晚真正的壓軸,才剛開始!」

兩名斷手幫獄卒粗暴地拖拽著鐵鏈,將葉桃梅從陰暗的後台通道拉向舞台。隨著腳下的石板由陰冷轉為熾熱,葉桃梅那雙原本冷冽如刀的眸子,在瞬間切換成了迷離失神的「玩物」模樣。她沒有掙扎,只是任由鐵鏈將她拖行,那種完全放棄抵抗的軟弱姿態,反而讓台下那些早已等候多時的權貴們發出了興奮的嘶吼。
當她被粗暴地推向那座精鐵打造的「極樂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強行固定時,她那原本修長挺拔的背脊,被強迫彎曲成一道絕望的弧線。

拍賣官揮舞短杖,先是將她高高吊起。他伸出一雙佈滿老繭的大手,毫不憐惜地覆上她那對沉甸甸的豐乳,五指張開,用力掐住那團飽滿的軟肉,將其向內狠狠對擠、向外肆意拉扯,彷彿是在測試一團極品麵團的韌性。

「嘖,你們瞧瞧這肉質!」拍賣官獰笑著,指尖甚至用力掐入乳肉深處,甚至能透過那層細膩的薄皮,清晰地感覺到裡頭豐腴的脂肪與堅韌的乳腺結構。他故意將乳肉揉捏得變形,在掌心擠壓出各種淫靡的弧度,隨後猛地鬆手,看著那對巨乳在彈力作用下,晃出幾波驚人的肉浪,最後顫巍巍地恢復原狀。

「諸位看清楚了,這是一頭『極品』。」他走上前,毫不避諱地抓起葉桃梅的一隻手,將她那因藥效而變得綿軟的手腕重重摔下,「骨架精緻,皮下脂肪分佈均勻,這種長期練武留下的緊緻感,可不是那些養尊處優的嬌小姐能比的。更難得的是,經過這幾天的『處理』,這具肉體的敏感度已經被開發到了極致。」

沒有任何鬆弛,沒有任何瑕疵。」他一邊說,一邊用指背在那兩點被藥性催發得紅腫充血、挺立如珠的乳尖上反覆刮蹭,測試著肉體在極度敏感狀態下的抽搐頻率,「這胸部不僅份量驚人,觸感更像是剛切下來的鮮乳酪,每一寸肌膚都透著那股未經污染的野性與彈性,即便是最挑剔的買主,也絕對找不出比這更完美的觸感。」

葉桃梅被死死鎖在欄杆上,那對豐盈的乳房在男人的蹂躪下,被迫呈現出各種極致羞恥的形態。那種被完全物化、被當作「肉製品」評估的屈辱,讓她胸腔內劇烈起伏,乳頭更是在那種粗暴的擠壓下充血到了極限。

葉桃梅被死死固定在架上,手腕處的鐵環勒入肌膚,帶出細細的血絲。這種被當作牲口審視的恥辱感,如同一股滾燙的岩漿在血液中翻騰。但與此同時,她的感官卻分裂成了兩部分:肉體在藥力與羞恥中徹底淪陷,顫抖不已;而大腦卻像是一台冰冷的機器,飛速評估著那八個包廂的位置以及逃脫路線。

兩名獄卒將鐵鏈收緊。葉桃梅整個人被迫高懸,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因鐵鏈的拉扯而被迫分開,私密處那紅腫、不斷翕動的肉穴,竟成了全場最受矚目的焦點。

拍賣官的視線從乳房移開,隨即粗暴地抓過她的一隻足踝,將那白皙如玉的雙足狠狠開。

他並未急著進入下一項刑罰,而是用那根短杖,緩慢地摩挲過葉桃梅那纖細的足弓。杖尖在足心敏感的湧泉穴處重重一壓,隨後轉而捏住她那因為極度緊張而蜷縮的腳趾,像是在鑑定皮革的柔韌度般,用力揉捏、擠壓。

「嘖,這雙足更是極品。」拍賣官獰笑著,指尖沿著她足背那青紫色的筋脈反覆按壓,感受著骨骼在皮下柔軟而具備韌性的回彈,「看看這足弓,拱起時線條如此優雅,踩在男人背上絕對是種享受。這肌膚滑膩得彷彿能吸住掌心,連一點繭子都沒有,這是常年被人精心養護、專為床笫間盤繞而生的玉足。誰若買下她,這雙腳就是最順手的開胃菜。」

他示意獄卒將她的腳腕向兩側拉開到極限,讓那兩隻精巧的玉足在聚光燈下呈現出一種完全無助的敞開姿勢,甚至惡意地用短杖,勾住她的足趾反覆拉扯。

葉桃梅的身體在這種拉扯下劇烈痙攣,那種被當作展覽品般戲弄的奇癢與屈辱,讓她雙腳的趾尖猛地繃直、蜷縮。她喉間洩出了一聲難以自控的破碎嬌吟,身體的本能讓她的肌肉線條在這種拉扯下展現出極致的力與美,彷彿這就是一件專為凌虐而設計的藝術品。

然而,沒人看見她低垂的發絲下,那雙眸子正透過足尖的視角,冷靜地掃視著整個極樂苑的空間佈局。

「第一個包廂應該是鄰國礦物大佬,第七個包廂應該是淫教中人。」 她的身體在拍賣官的蹂躪下泛起一波波的淫靡顫慄,可大腦卻如同一具精密的雷達,將每一個包廂的資訊快速分析。

她那被掰弄到羞恥極點的腳趾,正隨著拍賣官的玩弄而在半空中不安地抓撓,彷彿在渴求快感。但實際上,她是在微調足部的發力點。

她深吸一口氣,配合著拍賣官下一次的揉捏,刻意發出一聲淒慘卻嫵媚的求饒,「我必須讓這群瘋子,徹底相信我是這架刑具上最軟爛的貨物。」

葉桃梅的裸足在那羞恥的姿勢玩弄下劇烈顫抖,汗水混著晶瑩的淫液滴落在地。她能感覺到那些權貴的目光如同無數細小的蟲子,貪婪地爬過她每一寸塗抹了藥膏的肌膚。

「繼續演吧,」 她在心底暗忖,感受著那股在體內燃燒的灼熱感,

拍賣官似乎並不滿足於現狀,他猛地一揮短杖,兩名獄卒立刻上前,動作粗暴地將她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向兩側強行扳開,使其與地面平行,毫無保留地展示在所有人的淫光之下。

那一瞬間,極樂苑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那處因藥性與連番蹂躪而極度腫脹、甚至有些微微外翻的私處,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刺眼的聚光燈中心。因為腿部被徹底掰開,那一覽無遺的後庭與肉穴完整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那本該隱秘的褶皺,如今在燈光的照射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粉紅,周圍的軟肉因為過度刺激而瘋狂地翕動、一張一縮,不斷吐露著晶瑩透亮的淫液。

拍賣官俯下身,對著那處紅腫媚態的肉穴發出讚嘆。他伸出兩根手指,殘忍地撐開那層嬌嫩的肉唇,強行向著內部深深探入,隨即又在周圍那因過度緊緻而泛著潮紅的後庭處反覆刮擦。

「瞧瞧這後庭,未經開發的緊緻,卻帶著一股極致的誘惑;再看這肉穴,這可是最純粹的肉之深淵!」他用力揉弄著那處紅腫的軟肉,將裡頭溢出的淫水攪得四處噴濺,「你們看,她連這裡都在顫抖,每一處肌膚都在哀求著被填滿,被狠狠地蹂躪!」

拍賣官的手指在葉桃梅那紅腫媚態的肉穴中肆意進出,兩根指節深入那熱燙的深淵,感受到內壁那股極度不甘、卻又不由自主的緊緻收縮。他指尖惡意地勾弄著那處尚未被填滿的軟肉,又轉而掐弄上方那顆因藥效而變得異常敏感、腫大挺立的陰蒂。

「嘖嘖,看看這裡面!」拍賣官乾脆示意獄卒將葉桃梅的腿架得更高,兩手一左一右,當著全場的面將那紅腫的肉穴狠狠掰開,徹底展示在刺眼的聚光燈下。他粗魯地撐開那層軟肉,讓原本隱秘的褶皺與深處的淫靡一覽無遺。「你們看這色澤,這可是最純粹的慾望陷阱!這緊緻程度,簡直就像有無數張細小柔嫩的嘴在貪婪地吸吮著我的指尖,這哪是什麼身體,這分明是個能把男人魂魄都吸乾的黑洞!」

葉桃梅被迫昂起頭,修長的頸項拉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線條,她那張清冷絕艷的面龐此刻被徹底摧毀,只剩下一雙迷離中透著死寂的眸子,看著頭頂閃爍的燈火。

「第四包廂門口有人看守,竟然與本縣縣令衛兵有些相似。」葉桃梅強忍著快感,集中精神收集八個包廂的資訊。

拍賣官一邊說,一邊用指腹在陰蒂上反覆彈撥、揉壓,強行將陣陣酥麻的電流送入她的神經深處。葉桃梅原本冷冽的意志在這種惡意挑逗下節節敗退,藥性在這種刺激下徹底沸騰。她那對筆直修長的美腿止不住地猛烈抽搐,足尖在空中繃得筆直。

她體內湧出了一陣陣甜膩的熱流,喉間溢出的破碎呻吟帶上了難以掩飾的媚態,彷彿真的已經淪為這拍賣台上的一塊爛肉。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她為了最後的博弈,而必須付出的最昂貴代價。

拍賣官抬起短杖,竟毫不猶豫地探入了那處紅腫的肉穴。他粗魯地攪動著,將那已經濕濘不堪的內壁強行撐開,指尖在眾目睽睽之下反覆碾磨著裡頭最柔軟的媚肉。

葉桃梅忍不住瘋狂的浪叫。

「瞧瞧這肉壁,多麼緊緻!」他用力撐開那層軟肉,讓原本隱秘的褶皺徹底暴露,「它會自己收縮,會自己吸吮。你們看,即便是不碰她,裡面的肉芽也在因為恐懼與藥力而貪婪地蠕動。」

台下傳來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

葉桃梅死死咬著下唇,喉間發無法自控的、破碎的嬌吟。那種被眾人視姦的極度羞恥,讓她感覺自己彷彿被徹底剝光了靈魂。可當她那迷離的眼角瞥向二樓第二間那黑漆漆的包廂時,看到了極樂苑僕從將一名女奴送往第二包廂,漆黑的門簾中伸出手的是逢水縣首富甲萬金,那手指上碩大的紅色寶石,便是極樂寶鑑的碎片。「找到了,」 她在心底無聲地冷笑,感受著體內那股被拍賣官肆意玩弄的潮紅,「你若買下這具身體,極樂寶鑑就是我的了。」

此時拍賣官轉而將那根擴張棒探入了她的後庭。這一次,他不是為了折磨,而是為了「展示」。隨著鐵棒沒入,葉桃梅那本就紅腫的肉穴被頂撐到極致,內部粉嫩的軟肉被翻卷出來,隨即他用手指當場拉扯著那些被翻出的嫩肉,向眾人展示她內壁那層層疊疊的、被刺激到極致的艷紅。

「買這具肉體,你們買的不僅是姿勢,更是這種隨時隨地都能進入發情狀態的『生理構造』。」他對著台下喊道,「這具肉體在你們懷裡時,會比這更濕、更緊,甚至連你們的一點呼吸,都能讓她內壁像這樣——」

他猛地在陰蒂上用力一掐,力度之大,讓葉桃梅的嬌軀在空中劇烈痙攣,私處竟在這一剎那噴出一股透明的淫液,直接澆在拍賣官的手上。

拍賣官將那濕漉漉的手指舉到嘴邊,當著眾人的面舔了乾淨,那副模樣簡直像極了屠夫在鑑定剛宰殺的牲口肉質:「好,真好!這股騷勁,連血都是甜的!」

「三千兩!」一個嗓門粗魯的買主率先破了價。

拍賣官獰笑著,將一根滿是硬質顆粒的粗大棒狀物,對準那處早已被藥膏浸透、泥濘不堪的肉穴,猛地抵了進去。

「啊啊——!」

異物入體的瞬間,葉桃梅整個人被迫向後反折。那顆粒棒在擠入時,每一顆突起都無情地刮擦過她嬌嫩的內壁,將那層層疊疊的褶皺撐開到極限。她那對飽滿豐盈的巨乳,在鐵管的強力擠壓下,肉乳溢出鐵管邊緣,隨著拍賣官每一次粗暴的深入撞擊,劇烈地上下彈跳,那一波波盪漾出的肉浪,簡直是將這具高貴的身軀徹底撕碎。

「這乳房的彈性,這肉穴的吸附力!」拍賣官抓住她的腰肢,將她死死抵在鐵管上,開始了毫無規律的瘋狂撞擊。

每一次深頂,那顆粒棒上的突起,都會精準地攪動、摩擦過她體內最脆弱的敏感點。葉桃梅感覺自己的子宮彷彿被那粗糙的硬物強行頂撞、蹂躪,那種飽脹感讓她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近乎崩潰的律動。她那挺翹的臀瓣在拍賣官的蹂躪下泛起層層紅暈,藥膏被撞擊得攪出一陣陣粘膩的水聲,混雜著她那瀕死般的嬌喘,迴盪在整個拍賣場。

「看她這副模樣,這是在求你們快點進來啊!」拍賣官戲謔地掐住她細軟的腰肢,將她狠狠向後撞擊,讓那矽膠棒每一次都深深沒入子宮深處,瘋狂搗弄。

葉桃梅在鐵管上瘋狂顫動,肉乳在每一次撞擊中撞擊著鐵管,發出啪啪作響的肉體拍打聲。在那種被硬物填滿到連呼吸都困難的極致快感中,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粗糙顆粒在內壁刮出的細微血絲,正與那股熱辣的藥膏融合在一起。

「五寸……六寸……這是一根帶著顆粒的擴張型工具。」 即使在那種幾近暈厥的感官衝擊中,葉桃梅的大腦依然冷酷地解析著那具肉體遭受的每一分破壞。

隨著那根顆粒棒在肉穴深處瘋狂抽插、旋轉,葉桃梅那雙原本冰冷的眼眸早已翻白,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她整個人在刑架上呈現出一種絕望而淫靡的弧度,臀部那處被頂撞得紅腫外翻的穴口,隨著那硬物的抽插,貪婪地吞吐著那根讓她痛苦至極的異物。

「藥效……到頂峰了。」 她在那種被強行撕裂、填滿的極致快感中,感受到體內經脈的震顫。那種幾乎要讓她神經斷裂的強烈痙攣,成了她最好的掩護。她利用這種生理高潮帶來的痙攣,將所有內力儲存在丹田深處,以便之後施行高難度的脫繩術。

台下的瘋狂競價聲震耳欲聾,無人注意到這具被擺佈到極致的肉體,那雙顫抖的指尖,正暗暗調整著隨時可以發力的肌肉張力。

「五千兩!」第二個包廂的僕從傳達出甲萬金的喊價。

上鉤了,葉桃梅在這公開的羞辱高潮的喘息中默默呢喃。

待續
那枚沾滿淫靡氣息的碎片,終於近在咫尺。
身陷極樂之地的葉桃梅,在藥力與羞恥的煉獄中幾度崩潰,
這具已徹底淪為玩物的胴體,究竟能否在賈萬金的肆意褻玩下,
精準脫困,取回極樂寶鑑的碎片?請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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