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這幾天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如同踩在雲端。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不僅跟喬恩正式交往了,甚至還在大樓套房裡轟轟烈烈的激愛。一回想起喬恩的肉體、以及那處窄小小穴將他年輕粗長的肉棒死死絞緊壓榨的滅頂觸感,他全身上下的血液就禁不住瘋狂沸騰,怎麼吃也吃不夠。
而連續被百億總裁景言哥和年輕校草沈赫瘋狂拓荒開拓過後的喬恩,生理底子也悄然發生了驚心動魄的成熟蜕變,走在校園裡,那一身被精液滋潤過後的肌膚愈發白裡透紅,看起來越發性感動人。
不過在音樂學院內,沈赫如同最忠誠的純愛戰士般,天天寸步不離地守護在身側,全校上下誰都知道她是沈家小少爺的女人,沒人敢再去招惹冷暴力她半分。
為了能離心愛的女神更近一點,沈赫按捺不住,私底下向親堂姊沈柔提出了自己也想搬進御龍府21樓跟著一起居住的請求。
「小赫,御龍府21樓是景言的,這件事……我得親自打電話問問景言的意思。」沈柔抿唇溫柔地下了日常交代。
當沈柔把電話打到總部大樓董事長辦公室時,坐在大班椅上掌控一切的景言,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極其邪性、放縱且玩味的壞笑:
「可以啊,小柔。妳讓他今天一早、隨時隨地儘管搬進去住就好。」
景言何其深不可測?他之前透過平板電腦那軍工級的高清監控,津津有味、興奮無比地看完了沈赫在床上用那根粗長的年轻肉棒將喬恩給插得高潮狂噴的實況。看著自己剛剛親手開拓栽培的小白兔,在兩個男人的肉體調教與精液灌溉下不知道會演變成何等放蕩發情的模樣,這種隻手遮天的掌控欲讓景言下體那尊百億凶器再度瘋狂暴漲。
沈柔聽到景言這般大度開明,心裡甜滋滋的,連忙轉告了沈赫,並體貼地在訊息裡叮囑道:
『小赫,景言哥同意了!你今天就搬進來吧。不過在御龍府裡見到景言哥,你必須要有禮貌,知道嗎?』
「放心吧,堂姊!我都懂!」沈赫興奮得重重點頭,迅速動用家裡的保全和人力,手腳俐落地在幾小時內將大批高檔衣服和行李全數搬進了御龍府,終於能跟心愛的喬恩朝夕相處了。
與此同時,週二的下午,景氏集團總部大樓內。
景言一邊冷酷地在商戰會議上批核著幾千億的跨國公文,一邊優雅地拿出私人手機,點開了林大秘書的對話框,飛速傳送了一條充滿了溺愛特權的極密訊息過去:
『婉如,今天晚上需要回一趟御龍府去處理一些事,今晚就不能去景水灣別墅陪妳了。不過今天下午特意讓專櫃送了一份禮物放在妳主臥的床頭,妳今晚下班回家自己拆開看。乖,明晚再去別墅好好用補償妳。』
在秘書處批改合同的林婉如一看到這條簡訊,那一雙桃花眼裡頓時溢滿了小女人的幸福與春情。她太喜歡、也太享受這種被百億掌權人天天在心底惦記疼愛的無上特權特權了。像她這般情商高到了天理難容境界的妖精,心裡有著絕對的特權自信,她根本不會去吃任何飛醋,只要景言的心裡永遠有著她林大秘書一席最重要的核心位置,男人在外面睡誰、對誰好,她通通都毫不在意。
處理完公司所有積壓的商務合約後,景言披上奢華的西裝外套,開著那台暴風雪白色的敞篷跑車,轟鳴著回到了御龍府。
一進御龍府一樓那間不對外開放、只接待豪門名流的頂級私人咖啡廳時,此時距離下午下班還剩下最後半個小時。
景言抬眼看去,只見沈柔正一身優雅溫柔的店長長裙,正神色專注、無比聖潔地在一旁指導著員工;而餐桌旁,大三放學過後的喬恩正和沈赫並排坐在一起,沈赫一臉深情地幫她攪動著咖啡,兩人看起來無比蜜裡調油。
景言邁著大長腿,通體散發著百億董事長不可一世的恐怖威嚴,走了過去。他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多看一旁的年輕情侶一眼,只是無比高傲霸道地走到沈柔身側,貼在她耳畔低沉沙啞地吩咐道:
「小柔,等一下下班後,會去妳家裡。妳……提前給我回去準備準備、洗乾淨等我,嗯?」
「嗯……好,都聽你的。」沈柔被男人那強烈的雄性高溫燙得身子一軟,一顆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小跑步跳動,一時間高興得完完全全忘記了自己那個親堂弟沈赫今天下午剛剛搬進大樓、今晚也住在這一層了。
沈柔抿唇一笑,拉著景言走到餐桌前,對著沈赫引薦道:「小赫,快別跟喬恩黏糊了,快過來跟景言哥名正言順地打個招呼!」
沈赫一抬頭,當看清眼前這尊一身黑色高訂西裝、體重八十公斤、身高一米八八強壯得如同魔王神祇一般的百億前夫景言時,沈赫內心深處,徹底被眼前這個男人身上那股翻雲覆雨、隻手遮天的恐怖財閥魄力給狠狠地震驚、嚇了一大跳!
沈赫是個極有教養的名門小少爺,此時連忙拉著喬恩站起身,無比恭敬、手腳有些發抖地鞠躬問好道:
「景、景言哥好!今天下午……真的太謝謝景言哥允許我搬進御龍府大樓裡來住了!以後如果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姐夫……啊不,景言哥儘管吩咐!」
在沈赫那單純的思維裡,看著景言這般挺拔完美,他在心底甚至有些病態地自作多情想著:『我堂姊沈柔偷偷暗戀了這個男人那麼久,要是堂姊未來真的能跟這個百億董座在一起……那我沈赫,未來可就真他媽是有最給力的百億姐夫在背後當靠山遮風擋雨了啊!這簡直是太爽、太完美到了最極點了!』
景言優雅地推了推墨鏡,看著跨下這個一臉崇拜巴結、此時正死死牽著喬恩小手的年輕小夥子,景言眼底那抹惡魔般的玩味壞笑差點當場徹底失控。
『呵呵……沈赫。你這小毛頭,天天眼巴巴盼著要我當你的姐夫。你至死都絕對想像不到……你身邊這個牽著手、當成心頭肉的心愛女友喬恩,我早就已經全身扒得精光、也是我用大肉棒教她口交吃肉棒、內射得滿肚子通通都是,第一次可是被我奪走了啊!』
極致快感與掌控特權,讓景言全身的毛孔都在瘋狂叫囂。他慢條斯理地下達了日常的恩賜:
「沈赫,不用客氣。既然今晚住進來了,今晚剛好在御龍府的專屬頂層宴客場地裡訂了私人私房中餐料理。等一下妳堂姊下班了,就一起來吃吧。」
晚上八點整,御龍府最高層的奢華宴客大廳內。
一整排身穿燕尾服的私人保全與高檔服務生垂手跪迎。景言一身高奢西裝半敞開,帶著她們先行參觀了自己那座私藏了價值數千萬世界名酒的高空巨型酒窖。看著那些空運的名貴年份紅酒、以及那璀璨如宮殿般的裝潢,在主位上的沈家姐弟一臉震驚,而一旁跟著的清純女大生喬恩,在看清這一切百億鈔能力的剎那,那一顆脆弱的小白兔心臟,再度因為這高不可攀的差距,而瘋狂地蔓延開了無盡的酸楚與自卑自卑感。
她咬著下唇看著自己的裙擺,心裡痛苦地想著:自己不過是景言哥隨手花錢買來的一筆鋼琴資助生的買賣罷了,跟旁邊沈柔姊相比,自己簡直就像是個廉價的局外人。
餐桌前,高檔的精緻中餐流水般端了上來。
沈赫一邊有些體貼地給喬恩夾著菜,一邊有些驚訝地發現,桌上擺著的、通通都是沈柔最愛吃的江南精緻菜色與中式點心。
沈赫一臉八卦、無比紈绔地調侃挑逗道:
「哇塞!景言哥!你也太神了吧!你怎麼……你怎麼居然連我堂姊最私密、最愛吃的菜色和口味通通都摸得這麼一清二楚?這簡直是太用心了!」
景言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一雙黑眸拉絲、深情地看了一眼對面面紅耳赤的沈柔,邪魅低笑道:
「這算什麼。跟妳堂姊認識了整整十年,當年在學校裡曖昧了那麼久,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的喜好?這就像……這就像你現在身為喬恩的男朋友,難道在私底下,不也清清楚楚地知道喬恩最愛吃什麼、最想要什麼嗎?我看你今晚,可真他媽是把我的資助生給伺候得很好呢,嗯?」
景言將目光一轉,那雙深邃如鷹隼般的黑眸,直勾勾、毫無掩飾地死死鎖定了對面正低下頭、自卑揪著衣角的喬恩,用一種高高在上的主導權口吻淡淡地下達了日常的判詞:
「喬恩,沈赫這名門小少爺家世長相通通都挺拔,我覺得他人品很不錯。既然妳們兩個在學校裡已經走在一起談戀愛了……聽話,以後在御龍府裡,妳就好好的跟人家沈赫在一起、好好去對人家,知道了吧?嗯?」
一聽到景言哥居然這般漫不經心、甚至當著沈柔和沈赫的面,將自己給這般大度冷淡地「交託給了別的男人」。
她內心深處那股強烈的被冷落委屈、與在白月光沈柔面前抬不起頭來的自卑自卑感,在這一刻達到了最毀天滅地的巔峰。她眼眶泛紅,卻只能像個被閹割了靈魂的奴隸一般,無比乖巧、無比服從地低下頭,聲音細如蚊蚋地重重拉了點了點頭:
「嗯……知道了……景言哥。」
「哈哈!景言哥妳就放一百個心吧!」
沈赫根本看不出女神此時是在為了百億總裁心碎,大聲地炫耀宣告道:
「實話告訴妳吧景言哥!我跟喬恩從昨天開始,就已經交往了! 我這輩子身為純愛戰士,一定會把喬恩當成心頭肉小寶貝、好好去照顧她疼愛她的,景言哥放心!」
「很好」
景言邪魅、放縱地一聲冷笑。他慢條斯理地從高級西裝口袋裡,再度抽出了那一張印著黑金花紋信用卡,在沈柔和喬恩震撼的目光注視下,公事公辦、高高在上地輕輕扔在了沈赫面前的大理石餐桌中央:
「沈赫,既然你叫我一聲哥。這張卡卡片裡,今天一早,特意在裡面特批了整整300萬新台幣的現金戀愛基金! 這是我這個當哥哥的,送給你們小兩口的戀愛金。這段日子有空放假的時候,你……就帶著喬恩去歐洲、去國外到處走走聽聽大師級的交響音樂會,好好去增加增加音樂素養。要是嫌買跨國機票太過麻煩……你隨時隨地直接跟我打個內線報告,直接出動我的私人飛機! 拿著吧!」
「臥槽!300萬?!還有私人飛機特權?!」
沈赫整個人激動得眼珠子通通都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了,連忙誠惶誠恐、點頭哈腰地雙手接過了黑卡,心裡對這個「未來百億大姐夫」的崇拜與狂熱簡直達到了最頂點!
而坐在對面的喬恩,看著那張扔給自己男朋友的300萬支票黑卡,大腦在一瞬間徹底陷入了萬劫不復的死寂與自卑。
『哈哈哈哈……300萬……私人飛機……』
喬恩在心底有些病態、也有些無比酸楚地自嘲大哭著:『原來……原來我在景言哥的眼裡,真的就只是一筆隨手砸錢就可以全額打發……我在隔壁沈柔姊那高貴名分的特權面前……簡直是自卑渺小得像粒沙子,……嗚嗚……』
無盡的自卑與對景言大肉棒的狂熱肉慾飢渴,讓她的一顆心臟徹底碎成了無數冰冷的粉末。
晚上九點半,這場充滿了特權施捨與綠帽背德的帝王晚餐落下了帷幕。
景言黑眸赤紅,一身休閒西裝解開,摟著一臉甜蜜幸福的白月光沈柔,一絲不苟地、兩大長腿邁開,搶先一步坐上專屬電梯,回到了21樓套房內。
而留在身後的沈赫,則一臉深情款款、無比純愛地,一隻大手牽著有些失魂落魄的喬恩的小手,走進了御龍府頂層那座守衛森嚴、佔地百坪的私人高空後花園林蔭道內散步。
月光如水灑在喬恩那張白皙絕美的清純俏臉上。
沈赫將她的小手緊緊握在掌心,眼神裡全是一個男孩最真摯的純愛,溫潤如玉地柔聲安撫道:
「喬恩……實話告訴妳吧,本少爺今天下午……就已經把所有行李通通搬進21樓妳隔壁的住所裡安頓好了。從今以後,天天夜夜都陪在妳身邊,我想離妳近一點,隨時都可以到妳的被窩裡去抱妳呢……」
聽著眼前這個年輕校草這般毫無雜質地將她當成唯一在呵護的溫柔體貼,想著自己那具骯髒背德、裙底真空被景言哥瘋狂內射灌滿的騷白虎身子。
喬恩那一雙圓圓的大眼睛裡大片大片眼淚再次嘩啦啦地掉了下來。她有些做賊心虛、也有些無比自卑地揪緊了他的衣角,哭腔著小聲呢喃道:
「學長……對不起……我、我只是一個底層的窮學生……我真的好害怕……我怕我自己……根本就完完全全不配得到你的喜歡與幸福啊……嗚嗚……」
「傻丫頭!妳在胡說些什麼垃圾話呢!」
一看自己的初戀女神居然哭得這般梨花帶雨、這般柔弱惹人憐愛,身為純愛戰士的沈赫整顆心臟都快要生生碎了。
他跨開一雙美腿上前了一步,一雙白皙的大掌,無比深情、也無比狂熱地一把狠狠捧住了喬恩那張滿是淚痕的精緻鵝蛋臉! 他一雙眼睛直直地看進她那清澈的靈魂最深處,一字一句,發狠地大聲安慰、拍板定案道:
「喬恩妳聽好了!每個人的寒酸出身和背景、通通都是生下來就註定好、根本沒法由得自己去挑選的!在我眼裡……妳在鋼琴前面全身上下都在閃閃發光、妳是靠著妳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的!妳比任何一個名媛千金通通都要優秀!妳相信妳自己!別在心底這般胡思亂想作踐妳自己了,知道了吧?!」
這是一生之中,第一次有人、這般毫無利益算計地將她脆弱的靈魂與尊嚴給高高捧起、給生生呵護在了最核心的位置!
喬恩整個人徹底融化在了沈赫那無盡的年輕溫柔裡。
「嗚嗚……學長……」
沈赫緊張不已地將這個痛哭的小白兔給狠狠一把抱進了自己的真絲懷裡,一隻大手溫柔地拍著她的後背,一邊低下頭,無比深情、無比心疼地開始在喬恩那張精緻的俏臉上、在她的額頭、在她的眼角眼淚處、最後狠狠覆蓋上去、瘋狂地吻住了那張粉嫩的小嘴,深情地親吻了起來!
「唔……哈啊……」
被這般純情的男朋友在月光下瘋狂親吻著,喬恩只覺得全身上下的骨頭通通都有些酥麻、幸福來得太快、也太過不真實了。
但與此同時,由於大腦在極致的感動與酒精餘韻刺激下,喬恩那一具被景言哥跟沈赫調教的身軀……此時在沈赫舌尖的瘋狂索吻挑逗之下,下體那處最私密的大腿根部嫩肉內部,竟然在剎那間,生理本能般、再度發瘋似地瘋狂湧出大片大片透明黏膩的處女蜜汁,變得濕透氾濫了一大片!
她的一雙美腿不自覺地在裙底死死夾緊,被調教成熟的生理神經,再次飢渴地叫囂著想要被龐然大物給狠狠塞滿!
沈赫親得氣喘吁吁,看著天色已晚,大掌摟緊了她纖細的蠻腰,粗喘著低聲道: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家裡去吧,嗯?」
「嗯……都聽學長的……」喬恩媚眼如絲,拉著他的手走進了電梯。
然而,此時此刻,就在這對年輕小情侶正在後花園裡純愛親吻、手牽手進電梯的同一時間。
御龍府21樓沈柔的百坪奢華主臥套房內。
巨大的按摩浴室內部,蒸騰著高溫的白濁水氣。
百億總裁景言此時一身精壯肌肉不著一縷,正跨步上前,無比霸道、也無比邪性地,正將赤裸著全身、剛剛洗完澡把自己全身上下洗得香噴噴的白月光沈柔,給死死扣在自己一米八八的懷裡、兩人在熱水花灑的噴淋下共進著充滿了情慾的鴛鴦浴呢!
沈柔將那一對傲人飽滿的D罩杯巨乳狠狠擠壓在男人的胸肌上,聽著外面玄關處隱隱約約傳來的密碼大門開啟聲,她那一雙小鹿大眼睛裡一愣,頓時有些有些做賊心虛、手腳發抖地連忙小聲哀求道:
「呀……景言……等、等一下。外面玄關這動靜……這肯定是小赫……萬一……萬一我們兩個等一下洗完澡在走廊或者客廳裡一不小心遇到了……這、這可真是要被誤會、給笑話死了呀…………」
「笑話? 誤會?」
景言邪魅、放縱地一聲冷笑。他一隻大手自然地下探,在水底深處、一把死死捏握住了沈柔兩腿之間、那處早就高溫氾濫濕成一片的小穴深處,瘋狂地摳弄攪動了幾十下,帶起一陣陣嘖嘖的銀靡水聲。
他一邊頂起跨間那尊憋了一整天、此時再度青筋暴起硬如烙鐵的鋼鐵大肉棒、狠狠頂在她的股分之間,一邊在耳邊無比狂傲地威嚴低吼道:
「沈大小姐,妳給聽好了。沈赫愛怎麼誤會、就怎麼誤會 再說了……我之前在這張床上跟妳恩愛的事情,難道……難道還真是一場誤會不成嗎?嗯?! 妳老老實實聽話、別想那麼多!」
被男人這般粗魯暴虐、充滿了統治力特權的言語當面一震,沈柔整個人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融化成了發情母獸。
她哪裡還敢有半分反抗?只能無比溫順、無比飢渴地依偎在男人懷裡,任由他隨意揉捏。
洗完澡、沖完澡後,兩人跨出浴缸。為了徹底取悅景言,沈柔竟然破天荒地、難得無比大膽地下流換上了一件她過去打死都不可能碰一下、布料極少、跨間連一根線都沒有、完完全全徹底開檔的粉色真絲情趣內衣短裙睡衣!
那開檔的情趣內衣,將她胸前那一對傲人顫動的D乳與下體光滑無陰毛的極品白虎小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景言躺在奢華的手工真絲床榻中央,看著眼前這幅極致色情的熟女視覺暴擊,下體那尊粗長無比的凶器彈跳著,他邪魅、放縱地一聲狂笑,指了指床單:
「小柔……妳今天晚上穿這身開檔衣服,難道……難道是特意勾引我狠狠插穿妳嗎?嗯?」
「嗯……人家……人家就是想要你了嘛……景言……快來疼我吧……啊!」
沈柔羞得連耳根子都彻底紅透了,卻無比乖巧、無比飢渴地重重拉了點了點頭。
然而……這兩個陷入了瘋狂欲火折磨之中的豪門男女,在此時此刻肉體交織的最狂熱關頭,全通通都根本、百分之百沒有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沈柔剛才洗完澡出來時,因為有些慌亂局促,主臥室通往外側客廳的那扇木門,根本沒有彻底關好、而是留下了一道約莫兩公分寬、極其致命也極其色情的幽暗房門縫隙!
「呼——!呼——!」
大床上,衣服很快被景言粗魯地一把扒光。
景言一個翻身猛地撲了上去,強壯如神祇的身軀死死將沈柔按在了蠶絲被褥中央。他強勢地分開了她一雙豐滿的美腿,挺起那尊沾滿了唾液、碩大無比的鋼鐵巨獸,對準那處開檔內衣下氾濫的蜜穴通道最深處,腰腹猛地一沉,噗滋一聲,毫不留情地、整根惡狠狠地一貫到底,重重撞擊在了子宮口的最深處!
「啊——!!!景言…!好大啊!插進來了……要被你那根大肉棒給頂碎了……啊!」
沈柔舒服得猛地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最滿足的高亢尖叫。
「啪!啪!啪!啪!」
肉體與肉體最狂野、沉重的碰撞巨響,在一瞬間在安靜的百坪套房大床上瘋狂地炸裂、肆虐了開來。景言跨在她身上瘋狂地大開大合地大膽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乾、隨後再暴虐地一貫到底,帶起漫天銀靡的水花。
與此同時,晚上十點整。
剛剛在後花園裡十指緊扣送完在隔壁的喬恩回家的沈赫,此時手腳有些興奮、有些大大咧咧地用掌心刷開了隔壁堂姊沈柔這間大套房的玄關智能大門。
「堂姊! 我把行李通通都搬完安頓好囉!」
沈赫一進門,一邊有些大大咧咧地換著拖鞋,一邊扯開嗓子準備對著客廳大喊。
然而,就在他剛剛低下頭脫鞋的第一秒鐘之內,沈赫一雙英俊的眼睛,在剎那間驟然一縮,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狠狠地僵在了玄關地毯中央!
只見在玄關最顯眼的名貴進口真皮地毯正中央,此時此刻,竟然無比突兀、也無比不可一世地,正橫七豎八地躺著一雙散發著無上百億財閥上位者恐怖氣威嚴的高級手工定制紳士皮鞋、以及一件奢華的深藍色真絲男士西裝外套!
那熟悉的奢華剪裁和氣場……
『這鞋子和西裝……這不正是今天下午在咖啡廳裡、我那個未來的百億大姐夫,景言哥大總裁身上穿著的衣服嗎?!他……他現在居然在堂姊家裡?!』
沈赫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小跑步跳動,整個人有些做賊心虛、有些心驚肉跳地踩著貓步,輕手輕腳地穿過了空無一人、一片幽暗的大客廳。
「唔……哈啊……景言…………不行了……太深了……啊!那裡太硬了……要被你那根大肉棒給插死了……啊啊!!」
就在他即將路過主臥室大門前的走廊的最後一秒鐘之內!
一陣陣由遠及近、無比高亢、無比放蕩、簡直黏膩到了骨子裡的最下流、最極致女人發情高潮呻吟啼哭聲,夾雜著一聲聲沉重狂暴到了極點的肉體『啪啪啪啪』碰撞悶響,如同平地一聲高壓雷鳴般,無比清晰、無比驚心動魄地直接從主臥室那道兩公分寬的門縫最深處,狠狠砸進了他的耳膜之中!
「臥、臥槽!這聲音……這放蕩浪叫的女人……這居然是我那個平日裡、乾淨得一塵不染的親堂姊沈柔啊?!」
沈赫整個人完全被砸碎了三觀。在強烈的好奇心與背德情慾刺激驅使下,這個二十出頭的大學音樂高才生,竟然有些發瘋、有些魔怔地踩著高跟鞋般的貓步挪了過去,一隻眼睛死死貼在了那道兩公分寬的色情門縫邊緣,偷偷、大膽地往主臥室的大床上直勾勾地偷看了過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沈赫跨間那尊平時隱藏在名牌西褲底下的年輕肉棒,布滿了青筋瘋狂暴漲,硬得跟根燒紅的烙鐵沒兩樣!
只見在視線正前方、那一盞昏黃床頭壁燈死死籠罩下的凌亂蚕絲大床上——他那個高貴的堂姊沈柔,此時此刻竟然全身上下被扒得一不著一縷、連身上那件黑色蕾絲情趣內衣都被扯開、正無比屈辱、也無比淫蕩地在床單上高高掘起她那肥美紅腫、白白嫩嫩的豐臀;而景言,那具佈滿了古銅色結實肌肉、一一米八八野性身材不著一縷的雄性軀體,正單膝跪在堂姊身後,正噗滋噗滋大開大合地在堂姊那處開檔氾濫流淌的白虎蜜穴深處,瘋狂地大膽抽插、狂野鞭笞著!
更讓他震撼的是,他堂姊平日裡連跟男生握手都嫌髒,此時在床單上卻隨著男人的撞擊而發瘋似地自己撅起屁股、哭喊著叫景言求他用大肉棒狠狠內射填滿她!
那一對白白嫩嫩、圓潤Q彈的D罩杯巨大美乳在半空中晃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然而,更讓整間主臥套房的情慾氣氛在這一刻高潮到徹底失控的是——
正在沈柔身後瘋狂衝刺、在最深處狠狠頂撞的百億董事長景言,那雙深邃赤紅的黑眸微微一瞥,在剎那間,便透過面前那道兩公分寬的門縫玻璃,無比清晰、無比精準地將沈赫這個小毛頭站在門外、正瞪大了雙眼直勾勾偷看他交配的震撼畫面!
景言嘴角那抹惡魔般的冷笑殘忍到了最頂點。他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躲閃和收斂,在這一刻瘋狂火山噴發!
「叫得更大聲一點, 小柔!」
景言在心底發出一聲放縱邪惡的低吼。他一雙大手猛地死死鎖死了沈柔盈盈一握的蠻腰,腰腹在床單上爆發出比剛才還要狂暴、還要蠻橫了千百倍的恐怖爆發力,挺起那尊大肉棒,對準那最敏感的G點軟肉,以一種快要將沈柔整個人生生撞碎、生生幹穿在落地窗前的恐怖頻率,瘋狂、密集地狠狠連頂了幾百下!
「啊——!!!……景言……不行了……要被你那根大東西給生生插死了……啊啊!!」
沈柔美眸翻白,嬌軀在極致的摧殘下劇烈抽搐痙攣,體內那處緊致的通道內部,一大灘大片大片、如失禁般氾濫滾燙的蜜汁淫水,噗滋一聲再度瘋狂地噴湧而出、漫天飛濺!
門外站著的沈赫,看著眼皮子底下堂姊被大肉棒給活生生幹得這般噴水浪叫、性感色情到了天理難容境界的當面視覺暴擊。
他整個人全身的血液通通直衝天靈蓋,口乾舌燥。在極致的背德與肉慾衝擊驅使下,這個名門小少爺徹底放開了所有的豪門自尊。
他竟然站在幽暗的客廳走廊前,一隻大掌一把伸進了自己的西褲拉鍊口袋裡,死死死死攥握住了自己那一根硬挺、正瘋狂分泌著黏液的年輕肉棒,一邊死死盯著門縫裡景言狂野衝刺堂姊肥臀的背影,一邊聽著沈柔那高亢入骨的高潮哭喊,手腳發抖、瘋狂地在外面當面自慰、擼動套弄了起來!
他把堂姊在床上的騷模樣,通通當成了最催情的下流春藥,自慰得跨間一片濕熱。
「喔……小柔……妳裡面吸得真他媽太會夾了!」
大床上,景言一邊冷酷地盯著門外沈赫套弄肉棒的自慰背影,一邊腰腹往前狠狠一挺,在最深處連頂了幾百下,故意扯開嗓子大聲地低吼道:
「受不了了……現在就要把精液通通爆射在妳身體最裡面了!…妳是不是很想要啊?!嗯?」
「我想要!……通通射給我……啊啊!!」
「啪!啪!啪!」
伴隨著最後幾下用盡了全身蠻力的暴虐撞擊,景言腰腹往前狠狠一挺,這一次,他雖然在嘴上敷衍,腰腹卻再次極其冷酷地在最深處狠狠連頂,將那一輪性愛所有的精華通通灌注。但他骨子裡的掌控欲,讓他在這一輪性愛徹底結束、中場休息的最後一秒鐘之內,依舊沒有在體內停息。
「呼……呼……」
大床上,沈柔高潮到全身癱軟,陷入了短暫的虛脫中場休息。
而站在門外、正自慰套弄到了一半、跨間肉棒硬得發痛卻還根本「還沒有真正射精發洩出來」的沈赫。
在理智回歸的一瞬間,看著自己滿手的黏液、看著門縫裡百億姐夫正在撫摸堂姊雪乳的殘留畫面。
「操……我真他媽是瘋了!怎麼能在私底下,對著我自己的親堂姊意淫自慰啊?!」
沈赫在心底驚恐、屈辱地大叫了一聲,整個人嚇出了一身冷汗。他慌亂不堪地將肉棒塞回了西褲裡,拉好拉鍊,手腳發抖地連忙擦乾淨了手掌。此時的他,全身上下的年輕肉慾正憋到了發痛的最高點,急需一處高溫高熱的騷穴進去狠狠抽插發洩!
他一秒鐘都沒有猶豫,火燒屁股般一股腦衝出了沈柔的大套房。
「叮咚、叮咚!」
半分鐘後,御龍府21樓右側、那間屬於喬恩名下的奢華大套房的大門口,突然響起了急促無比的智能門鈴聲。
此時此刻,主臥室內,剛剛獨自散步回來、身上正裹著浴巾、正「剛準備跨進浴室去洗澡清理身體」的喬恩。
一聽到門鈴聲,她有些迷茫、有些手腳發軟地踩著赤裸的嬌足走了出來。一打開防彈大門,玄關外站著的,正是面紅耳赤、粗喘著氣、一雙眼睛裡全是欲火燃燒的男朋友沈赫。
「學、學長?這大深夜的……你怎麼、你怎麼突然跑過來按我的門鈴了呀……」喬恩有些害羞地問道。
「喬恩!我現在是妳男朋友,妳在私底下……怎麼還天天口口聲聲管我叫學長呀?!以後……以後妳通通都得叫我的名字——沈赫!」沈赫此時憋得快要發瘋。
「嗯……好啦……沈赫。」喬恩被他那強烈的男性威壓一震,有些無比乖巧地甜甜應下了。
「小寶貝……剛剛一回到隔壁安頓好行李,在空落落的房間裡,我一秒鐘都離不開妳、發瘋似地把我給想死了啊!」
沈赫根本連一秒鐘都沒有猶豫。他大長腿邁進玄關,反手「砰」的一聲將大門死死反鎖。
下一秒,他那一隻強壯的大掌猛地一伸,無比霸道、也無比狂熱地一把將裹著浴巾、真空開檔的喬恩給狠狠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大嘴帶著排山倒海般的情慾攻勢,狠狠地封住了那張粉嫩的小嘴,大舌粗暴地捅進去,瘋狂地攪動深吻。
喬恩被親得有些發傻、大腦一片眩暈。
年輕力壯的沈赫,一隻大手已經刺溜一聲、毫無遮攔地直接從浴巾的領口深進了衣服內部,一路下探,兩根粗長的手指直接狠狠地一把摸進了她那處光滑無陰毛的極品白虎蜜穴洞口中央!
大掌剛一摸過去,指尖下傳來的,便是一片早就因為回想巨物、而高溫氾濫、濕透淹沒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晶瑩蜜水!透明的液體黏稠無比,帶起嘖嘖的銀靡水聲。
沈赫看著自己女神這幅淫蕩飢渴的騷模樣,體內那股年輕小夥子的獸性徹底失控。他一把將喬恩給橫空抱了起來,大步流星走過去,將她扔在了主臥室中央那張奢華大床上,手腳俐落地將自己和她身上通通扒得精光。
此時此刻,喬恩平躺在蠶絲被褥中央。
看著眼前沈赫學長那尊尺寸甚至比景言哥還要粗長暴漲了一圈的鋼鐵巨獸,她拋開了所有架子,分開了一雙豐滿白嫩的大腿,一邊在床單上主動撅起屁股迎合,一邊抓著沈赫的肩膀,放蕩且哭腔著大喊道:
「……沈赫!我想要你!我想要你現在就用這根大肉棒……瘋狂地在人家身體最裡面抽插我、填滿我!好舒服……人家那裡好癢、好空虛啊……快點用巨物進來把我徹底幹穿、頂碎吧……啊!」
沈赫粗魯地發出一聲暴虐的低吼。他腰腹往前狠狠一沉,對準那處氾濫的通道,噗滋一聲,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阻攔,整根年轻粗長的凶器,再度惡狠狠地一貫到底,重重撞擊在了子宮口的最深處!
「啊——!!!……好深啊!要被你撞爛了……啊!」
在接下来整整兩個多小時的肉慾折磨中……喬恩徹底淪陷在了解了沈赫那年輕體力好、精力旺盛到了變態極限的瘋狂鞭笞碾壓之下。兩人在奢華的主臥大床上大開大合瘋狂抽插、隨後又一路跌跌撞撞地跌進了全身鏡環繞的巨大淋浴間內,讓喬恩雙手死死按在大理石牆面上、從後面高高撅起肥美的屁股,在熱水花灑的噴淋與處女蜜汁滋潤下,每一下都頂撞到最深處、將那處經過沈赫狂暴拓荒開拓過後、變得愈發深邃敏感的處女嫩穴,給整根生生塞滿、高潮不斷地噴湧出了漫天飛濺的銀靡淫水!
直到深夜十一點半,在熱水之中,年輕小夥子沈赫喉間爆出一聲沉悶的低吼,將那一波滾燙高溫的年輕精華,再度瘋狂、暴烈地內射灌滿了喬恩蜜穴的最深處!
「唔……哈啊……」喬恩美眸翻白,軟軟地累癱在了他的懷裡。
兩人在熱水下相互抱著、無比體貼地將全身上下所有的白濁與污漬通通洗得乾乾淨淨。
洗完澡後,精疲力竭、全身酸軟癱軟到了極限的喬恩,被沈赫溫柔地抱回了那張散發著薰衣草乾淨香氣的主臥大床上,沈赫將她無比貼心地在被窩裡「哄睡」了過去。
看著心愛的女神在懷裡甜甜地沉沉睡去,此時到了半夜十一點四十五分。
沈赫一低頭,看著床單上的凌亂,這才猛地一驚一拍大腿:『靠!糟糕了!今天下午剛剛搬進隔壁,我平日裡換洗的那些乾淨衣服……通通可都還在隔壁堂姊那邊!明天早晨大清早八點可還得去學校上大師課、跟我的小寶貝一起手牽手進校園呢,總不能明天還穿著這件髒衣服去上學吧?!』
沈赫在心底默默地想著:算了,反正今晚把喬恩給內射這麼多次,她此時也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趕快回去,明天再多帶幾套衣服、放在喬恩的更衣室裡,以後天天晚上在這邊過夜!』
沈赫在心底得意無比地一壞笑。他手腳俐落,赤裸著全身隨手扯過一件衣服套上,在上床臨走前、在喬恩那張白嫩的俏臉上無比純愛、無比深情地『啵』地狠狠親吻了一下,隨後拉開大門,做賊心虛般地走出了這間大套房,輕手輕腳地重新拉開了隔壁堂姊沈柔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