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私人飛機,停機坪外早已停了一整排氣勢磅礡的低調黑色勞斯萊斯幻影車隊。
前來迎接的是英國百年企業的最高秘書,那是一名金髮碧眼、身材挺拔且西裝筆挺的外國男子。他用極其流利、標準的中文對著景言與林婉如無比紳士地微微鞠躬,恭敬地說道:「景言董事長、林秘書,您們好。我們安妮董事長已經在倫敦頂級的私廚餐廳包下了全場,特意準備了晚宴等候景言董事長大駕光臨。至於林秘書,今晚則需要由我先陪同您,前往這次特意為景言董事長安排的高奢私人古堡莊園,去全套全數對接並打理好這半個月的起居與開工資料,您看可以嗎?」
景言靠在真絲座椅上,深邃的黑眸透過墨鏡,淡淡地側過頭看了林婉如一眼。
林婉如不愧是情商高到了天理難容境界的首席大秘書。她遞給景言一個情慾拉絲的狐媚眼神,隨後無比公事公辦、清冷專業地微笑道:「董事長放心,婉如這就先跟著對方秘書過去莊園把明日召開千億融資會議的合同全數對接妥當,您在晚宴上注意身體,少喝點酒喔。」
「嗯,去吧。」
景言邪魅、放縱地一聲低笑,大掌有些不安分地在林婉如那真絲制服下包裹著的肥美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林婉如嬌羞地踩著高跟鞋扭著豐臀上了另一輛豪車,兩人就此暫時分開。
在前往餐廳的路上,景言靠在長毛蠶絲地毯的後座內。看著車窗外倫敦那熟悉而復古典雅的街景,他深邃的黑眸里拉出了一道耐人尋味的冷光。幾年前他也曾來過這座異國城市博弈商戰,如今回歸,他已是恢復了徹底單身、隻手遮天的百億豪門最高帝王。
幾十分鐘後,勞斯萊斯平穩地停在了一家隱密性極高、極盡高奢的米其林私人星級飯店餐廳門口。
一推開門,正如對方秘書所言,整間佔地百坪的奢華餐廳已經被「大手筆包下了全場」!
而正站在璀璨水晶吊燈正中央迎接著他的,竟然是一位身材火辣、豐滿肉感到了最極致的極品美女女董事長——安妮!
只見安妮留著一頭如瀑布般瘋狂甩動的金色大波浪長髮,那一張混血兒精緻立體的俏臉上擦著血紅色的高檔口紅,身上換上了一件布料極少、將那一對傲人沉甸甸的巨大D罩杯美乳與肥美豐臀給勾勒得淋漓盡致的深紅色貼身緊身窄裙!腳踩十公分血紅高跟鞋,前凸後翹的性感身軀,在燈光下散發著驚心動魄的尤物甜香。
景言黑眸微微一縮,英俊冷毅的面容上破天荒地閃過了一抹無比意外與驚訝的邪性微光。
眼前這張姣好放蕩的混血兒面容,在剎那間與他大腦深處某個塵封已久的記憶,狠狠地撞擊在了解了在一起!
「景言哥,好久不見。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難道……難道是完全把我這個跟屁蟲給忘得一乾二淨了嗎?嗯?」安妮踩著貓步走了過去,那大波浪長髮一晃一晃,嘴唇帶著無盡的狐媚,先是用流利的英文打了招呼,隨即狡黠地換成了無比道地的中文甜甜調侃道。
「安妮?……居然是妳?」
景言這才猛地在主位上有些放鬆地低笑了出來。腦海里走馬燈般想了起來:原來這個英國百年企業的最高掌權人,竟然是安妮!她的名門媽媽和景言自己的親生媽媽,在過去那可是上流圈子裡最無話不談的老閨蜜。景言媽媽這輩子只有景言這一個親生兒子,一直做夢都想要個漂亮的女兒,所以安妮小時候常到景家玩耍。
那時候,景言媽媽天天把安妮當成洋娃娃一樣去瘋狂購買公主衣服去裝扮她。而小安妮那時候是個出了名的愛哭鬼、就只知道哭天喊地跟在景言的屁股後面叫哥哥。後來因為她英國爸爸的關係回了英國,兩人已經足足有十幾年長大後沒有回來再見過面了。
「呵呵,搞了半天,原來是妳這個小時候天天流鼻涕的愛哭鬼跟屁蟲啊。」景言邪魅、慵懶地靠在真絲椅背上,黑眸拉絲。
安妮一聽,有些傲嬌地挺了挺胸前那一對將深紅裙子生生頂出跨張弧度的巨大D乳,嬌嗔著宣告道:
「哼!景言哥,你少拿小時候的事情來名正言順地羞辱人家了!我現在好歹也名正言順繼承了我爸的百年英企,我現在跟你一樣,可是隻手遮天的董事長了呢!你今天晚上,可絕對、百分之百不准再小看了我,知道了吧?」
「好好好,不小看妳。」景言邪笑著拿起了刀叉,聲音低沉性感:「既然妳長大了,那我們今晚就一邊吃晚餐,一邊把明天開工的千億融資案的程序通通給全套簽核了吧。」
晚宴進行得無比溫馨。安妮做事雷厲風行,手腳俐落地將明天跨國融資的所有日程與海外漏洞合同全數準備就緒,並一字一語地將自己的商業想法名正言順地說了出來。景言坐在主位上,黑眸深邃地聽著,在心底對這個長大後的混血小妹妹的名門實力與才華感到「無比的認同與讚賞」,點了點頭。
「呵呵,景言哥,那祝我們這次簽字全球合作,合作順利喔~乾杯~」
安妮那一雙放蕩迷離的桃花眼裡,在這一刻,突然間閃爍過了一抹最病態、也最狂熱的惡魔般邪惡壞笑!
在景言有些有些有些漫不經心地舉起高腳杯的最後一秒鐘之內——
這個混血兒千金大小姐,至死都絕對、永遠不可能讓景言想像到的一件事是,她剛剛,早就在這杯空運年份名貴紅酒的最深處,下入了一劑由高階富豪俱樂部專供、藥效剛烈到了最天花板級別的頂級『迷藥』!
原來,安妮在私底下,早就動用無上的跨國特權,把景言跟湘婷簽字離婚、以及在公司總部大樓裡對黑絲大秘書林婉如極盡在床上肉慾寵愛的所有私密情報,通通都給調查得一清二舌、摸得滴水不漏了!唯獨御龍府裡藏著白月光沈柔和年輕喬恩的事情,因為保全太過嚴苛、到現在還不知情罷了。
安妮從小在景家寄住的那幾年,在心底深處,早就已經死死地暗戀、瘋狂地痴迷上了這個高大英俊、宛如神祇般的景言哥了! 她在英國豪門裡這幾年瘋狂地念名校、在商場上拼命廝殺繼承董事長王座,本質上,通通都是為了讓她自己有一天、能有足夠的身價與鈔能力,去跟這個隻手遮天的男人平起平坐、真正當上景氏集團的百億大少奶奶啊!
此時此刻,得知了景言恢復了徹底單身,她哪裡還按捺得住體內那股狂熱的野心與情慾?她今天晚上,非要動用卑鄙手段,在倫敦的這張新床上、把這個她垂涎了整整十幾年的成熟男人、給生生徹頭徹尾地留在自己這具身軀的跨下不可!
「啪。 乾杯。」
景言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混血妹妹根本沒有半分防備。他冷酷地一仰頭,將那杯沾滿了頂級媚藥的紅酒,嘩啦一聲,毫无一絲一毫阻攔地盡數喝進了肚腹最深處!
「唔……」
藥效的發作,簡直迅速到了近乎變態的最高點。
僅僅過了幾分鐘,景言只覺得大腦一陣排山倒海般的眩暈湧了上來,眼前的視線在一瞬間徹底陷入了模糊。全身上下每一個敏感情經與皮肉,在催情祕劑的催化下,通通都如同被烈火燃燒一般、發瘋似地瘋狂發燙、全身發熱了起來!
在徹底酒醉般「暈倒、陷入神志不醒」的最後一秒,他高大的軀體軟軟地倒在了真絲大沙發的休息座上。
「呵呵……景言哥…………」
看著男人徹底被藥效迷暈,安妮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放縱得逞的狐媚浪笑。她慢條斯理地拿出私人手機,直接撥通了自己那個外國人秘書傑克的對講機,用一種高高在上的主導權口吻,冰冷、下流地命令吩咐道:
『傑克,聽好了。你現在立刻去傳話,去跟景言總裁帶過來的那位秘書林婉如傳達——就說今天晚上,景言董事長在飯店餐廳裡心情大好,要跟我『徹夜討論千億合約與商務戰略大秘密』,今晚就不回莊園過夜了!至於你……傑克,今天晚上在莊園裡,你就給老子放開手腳『照顧』一下那位林秘書吧!』
掛斷電話,安妮一招手,直接叫來了幾名身穿燕尾服、身材魁梧的私人保鑣,手腳俐落地將赤裸精壯、陷入昏迷的景言,給如同抗著一個俘虜般、一路狠狠抱著扛進了這家頂級大飯店最高層、一覽倫敦深夜高空美景的 VVIP 總裁總統套房的真絲大床正中央!
「砰!」
套房大門被死死反鎖合上。
安妮站在床頭,一雙大眼睛裡拉滿了最瘋狂、也最下流的拉絲肉慾。
她一隻白皙的手指下探,有些有些有些急不可耐、也有些手腳發抖地,「撕拉拉」幾聲清脆的布料裂響,竟然無比粗魯、也無比狂熱地,將景言身上那一套昂貴的奢華手工西裝、襯衫、通通如破布垃圾般一把扒光、褪下到了大腿根部,扔在了解了地板上……全身上下,通通扒得赤裸,只剩下了跨間最後一條繃得緊緊的高檔真絲私人內褲!
然而,就在那件內褲展露出來的剎那——
在頂級迷藥的瘋狂肆虐與化學反應刺激下,景言跨間那一尊向來暴虐、三十歲巅峰的男性神祇大肉棒巨獸……此時此刻,在昏迷之中,竟然非但沒有半分疲軟,反而「騰」的一聲布滿了無盡猙獰凸起的青筋,硬生生頂著那條真絲內褲、瘋狂暴漲、變硬頂起了一個大到難以置信、又硬又熱、火熱硬挺到了發痛最高點的恐怖跨張巨大帳篷雛形!
那股驚心動魄的硬度與隔著布料散發出來的成熟雄性高溫,把空氣都染得銀靡不堪。
「老天爺啊……」
安妮看著男人內褲下那尊正瘋狂彈跳著的猙獰巨獸,整個人捂著小嘴,徹底被那驚人的百億男性本錢給狠狠地震驚、被那恐怖的粗長尺寸給生生嚇了一大跳!
她在心底發瘋似地狂喜與驚嘆:『果然……在心底死死暗戀了整整十幾年的景言哥……這具赤裸強壯的肉體和跨間的那尊龐然大物,跟英國豪門圈子裡那些平庸、幼稚的外國平庸男人相比……簡直、簡直就是天上戰神與底層螻蟻的恐怖差距啊!今天晚上,我要用這張嘴把這根大東西給吃乾淨不可!』
安妮那一張混血兒俏臉羞得快要滴出死血來,她手腳發抖,也無比下流、毫無名門千金底線地、一把將自己身上那一件深紅色的貼身緊身裙與私密內衣通通全套扒得精光,狠狠扔在地板上!
將那一具不著一縷、發育得前凸後翹、擁有著一對完美挺立D罩杯巨大雪乳與白白嫩嫩白虎名器小穴的混血兒千金胴體,完完全全暴露在了吊燈底下。
她一扭肥臀爬上了大床,「趴在景言的身上呈現69的姿勢」——她那白裡透紅、正源源不絕狂噴出透明處女蜜汁的粉嫩白虎蜜穴,就這樣極其色情、大張旗鼓地死死頂在了景言英俊冷毅的口鼻前方;而她自己那一張塗著高級口紅的小嘴,則無比飢渴地一口狠狠將景言那一尊剛剛被扒掉內褲、正徹底真空暴露在空氣中的鋼鐵大肉棒前端,給死死地、整根狠狠含進了嘴裡!
「唔唔……吸溜……咕嚕……」
安妮像個得到了曠世奇寶的發情母狗一樣,靈活的小舌包裹著冠狀溝瘋狂套弄、開始無比興奮、賣力地吸舔吞吐了起來。
那根肉棒被那溫熱窄小的小嘴一吸吮,在熱水與藥效的化學反應下,變得愈發粗長、硬得如同一根發燙的烙鐵。
「啊……嘶…………」
就在這時,原本陷入昏迷的景言,在跨間這般極致高溫口腔包裹感的瘋狂碾壓與刺激下,全身的肌肉狠狠一緊,那一雙深邃赤紅如無底深淵般的黑眸,在一瞬間,破天荒地、猛地在一片情慾燥熱之中大膽『睜開了雙眼』!
一睜眼,眼前的視覺暴擊簡直太過震驚、也太過下流背德了!
只見那一處粉嫩粉嫩、一根陰毛都沒有的極品混血兒白虎蜜穴,此時正、流滿了透明蜜水地橫陳在他嘴唇前方不到一公分的位置;而安妮正劈開一雙白白嫩嫩的美腿,正跪在他跨間賣力地吞吐口交吃著他那根巨大的肉棒。
景言大腦理智雖然在藥效支配下「神志不情、有些有些模糊」,但下體傳來的滅頂快感與上位者特權,還是讓他嗓音沙啞、邪性無比地冷笑著吐出兩個字:
「安、安妮……?妳這丫頭……」
「呀啊!景言哥!你……你居然醒過來了呀?!」
一看男人突然黑眸赤紅地瞪著自己,跪在跨間的安妮整個人頓時被「狠狠嚇了一跳」!她那張嘴裡還含著男人的肉棒頂端,那一雙桃花眼裡全是做賊心虛的慌亂與嬌羞,可到了這個地步,她那根理智線早就徹底斷了。
她有些有些有些流著眼淚、有些無比發騷地一把死死抱住了那根鋼鐵凶器,歪著頭,哭腔著在床沿前軟綿綿地勾引求饒道:
「景言哥……。人家……人家真的不是故意要下藥迷暈你的……是因為人家在心底偷偷暗戀、想了你整整十幾年了啊……我、我現在在床上面,真的是一秒鐘都忍不住了嘛……」
「呵呵……跟屁蟲……」
景言黑眸中那抹獵食者特有的暴虐野獸獸性,在迷藥與混血兒千金肉體的當面挑逗刺激下,在這一刻,在倫敦的總統套房大床上,徹頭徹尾地、瘋狂地燃決堤爆炸了!
他挺了挺腰腹,將那尊在唾液滋潤下碩大獰笑的鋼鐵凶器往前狠狠送了送,一隻大手狠狠按著她的後腦杓,一字一句,像個魔王般殘忍地逼問道:
「這可是妳自己主動給我下藥!今天……今天就把妳在床上面生生幹穿!你不要後悔了現在還來的及」
「不後悔!我這輩子死通通都不後悔!景言哥…快進來吧……啊!」
安妮發瘋似地大喊著。她那張窄小溫熱的小嘴巴,在這一刻,在景言的冷酷注視下,竟然更加賣力、更加色情且極度貪婪地、一字一句把那碩大的冠狀溝給再度瘋狂吸舔、套弄了起來!
口腔黏膜緊緊絞著那粗壯的柱身,發出一聲聲極其響亮的銀靡吸吮水聲。
被這般極品混血兒千金跪在胯間用小嘴這般發騷蹂躪,景言爽得全身肌肉緊繃,額頭上青筋暴起,喉間發出一陣陣無比享受的沉悶粗喘。他大手死死按住安妮那大波浪的金色秀髮,一邊在小嘴裡瘋狂前後撞擊套弄,一邊轉過頭去,對準安妮那一處正橫陳在口鼻前方、流淌的白虎蜜穴口,張開那一張剛毅的嘴巴,用那靈活的手指與大舌,無比粗魯、也無比狂熱地直接瘋狂吸舔、抠弄碾壓了起來!
「啊——!!!景言哥…………不要用舌頭這樣舔人家那裡……哈啊!好舒服、要燒壞了……啊啊!!」
男女之間最極致、也最鹹濕的69式雙重情慾口舌攻勢,在床單上瘋狂地炸裂。
景言大舌瘋狂橫掃著那兩片嬌嫩的肉瓣,兩根粗長的手指直接狠狠地一把摸進了那處窄小窄小的通道深處、瘋狂摳弄帶起漫天水花。安妮這個從未經受過風雨的混血兒大小姐,哪裡抵擋得住這般百億總裁最頂級的高超舐穴前戲手段?
僅僅被景言在下體吸舔摳弄了十幾分鐘,她體內那處緊致的白虎名器小穴瘋狂收縮,‘甚至快高潮了’!大片大片透明黏膩的處女愛液,如同失禁般一陣一陣地狂噴而出,漫天飛濺,將景言的臉頰和整張高檔真絲床單,通通都沾得濕透、泥濘不堪!
一看到身下這朵金髮白虎此時被自己玩得這般高潮翻白、發情求操的色情騷德行。
景言粗魯地 發 出 一聲暴虐低吼。那股被媚藥激發出來的狂暴雄性獸性,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他高大強壯的身軀猛地一個翻身、‘理智線已快斷掉’,直接泰山壓頂般將赤裸全身、高潮痙攣的混血兒千金安妮、給狠狠平鋪撲倒在了真絲床榻的正中央!
景言整個人跨分在安妮身上,那一雙充滿了力量感的大掌往下狠狠一按,一把直接死死捏握抓住、瘋狂蹂躪揉捏起了安妮胸前那一對傲人沉甸甸、發育得極其跨張肥美的D罩杯巨大混血雪乳肉球! 他低下頭,張開大嘴,開始在兩顆粉嫩挺立的乳尖上,無比狂野地大口大口吸舔、啃咬蹂躪著。
不得不承認,這混血兒大小姐的皮膚,在西方白皙與東方細嫩的完美融合下,加上她從小身在英豪大豪門、花費無數千金保養出來的全身每一寸肌膚……那一雙大掌摸上去,那軟爛如棉花糖、白皙光滑到了極限的頂級觸感……在這一刻,在實話實說的觸覺對比下,竟然比這兩天在剛剛破處調教的年輕女大學生喬恩、通通都要更加嬌嫩、更加滑膩、也更加極品上千百倍啊!
「啊!啊!景言哥……好大……吸得人家的胸口好痛、好刺激、好興奮喔……哈啊……」
安妮被吸舔得兩眼美眸翻白,一雙美腿在半空中瘋狂晃動。在被巨物和口舌折騰到快要崩潰的最後一秒,她那一隻白皙的小手、竟然也無比主動、無比放蕩地,自顧自地在床單上、當著景言的面,發瘋似地伸進自己兩腿之間、瘋狂地自慰、摳弄起她自己那一處正高溫氾濫的小穴了起來!
看著安妮此時在自己胯下這般『淫蕩地摸著自己的小穴』、浪叫求操的騷模樣。
景言黑眸赤紅,一聲放縱、邪性到了最極點的惡魔威嚴低吼。他‘取而代之的是他早就失控的肉棒’——他一隻大掌強硬地‘將她的手移開’,隨後挺起那一尊早就因為頂級下藥關係而變得更熱、更脹、柱身上密布著猙獰凸起青筋的恐怖龐然大物,分開了她一雙白皙筆直的美腿,對準那處黏膩氾濫、紅白流淌的黑洞,腰腹爆發出雷霆般的狂暴力量,『一股作氣插進去』——
「噗滋——!!!」
「啊——!!!!景言哥…………痛啊!……嗚嗚……」
一聲無比悽慘、悽美卻又放蕩滿足到了最頂點的啼哭尖叫聲,瞬間響徹了整間高空總裁總統套房。
這一尊粗長猙獰到了發痛極限的百億大肉棒,在毫無防備的狂暴直入下,直接狠狠、無情地將安妮體內那一層薄薄的、處女名器完璧障礙給生生撞得徹底破裂、一貫到底,重重、鋼鐵般死死頂撞在了子宮口的最深處!
「啪!啪!啪!啪!」
肉體與肉體最狂野、沉重的碰撞巨響,在密閉奢華的倫敦總統套房大床上,以一種快要將房間拆掉的恐怖氣勢,瘋狂、暴烈地炸裂開來!
景言徹底在頂級迷藥的藥效支配下、化身為了不知道疲倦的永動機。大手死死鎖死安妮那白嫩的蠻腰,腰腹如同一尊瘋狂擺動的永動機,每一下衝刺通通整根沒入、狂野鞭笞碾壓著!那種濕滑到了極限的混血處女通道高溫包裹快感,爽得他全身的肌肉狠狠緊繃,大開大合地在裡面抽插了整整二十分鐘。
在最後關頭,景言額頭上青筋暴起,下體通道內部湧來滅頂的酸麻,大手鎖死她的蠻腰往下狠狠一扣,腰腹往前狂暴地最後一挺——
「喔——!」
景言喉間爆出一聲野獸低吼。‘過沒多久就要射了’——那一波積蓄了整整一天的炙熱精華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噗滋一聲,『當然射在了安妮裡面』、瘋狂暴烈地內射灌滿了安妮蜜穴的最深處!
「唔……哈啊…………」安妮整個人高潮到全身抽搐,軟軟地趴在床單上。
一場荒唐的風暴中場休息。
景言有些有些粗喘著氣,緩緩將那尊有些發軟的巨物、從那處高溫泥濘的通道內部給緩慢拔了出來。
「噗滋……」
然而,‘當景言抽出時’,失去了巨物的堵截,大片大片剛剛被內射進去的濃稠白濁精液,夾雜著大量透明濕滑的蜜汁、以及一抹抹‘看到紅色液體’、觸目驚心刺眼的處女鮮血,頓時如同流淌的溪流一般,驚人、氾濫地從那紅腫微張的洞口處瘋狂地流了體外,將床單上的痕跡染得一片紅白交織,銀靡到了骨子裡。
景言看著那床單刺眼的紅,大腦在釋放過後恢復了幾分清醒。他有些意外,大掌摸著安妮那一頭金色大波浪長髮,有些有些有些歉意、也有些沙啞地低沉開口道:
「‘才說安妮你居然第一次’……真媽是沒想到,妳這個在英國隻手遮天的女董事長、今天晚上居然是個雛女啊……是我剛才太過粗魯、太大意了,‘我把你弄痛了,抱歉’,嗯?」
躺在床單中央、此時全身上下通通都是白濁污漬的安妮。
一聽到景言哥這般溫柔體貼的道歉安撫,她那一雙拉絲、美眸翻白的桃花眼裡,非但沒有半分失貞的痛苦,反而在一瞬間,爆發出了無盡得逞、狂熱到了最巔峰的幸福浪笑!
她一把死死抓住了景言那隻長乾淨的大掌,拉著他的手指死死按在自己那處微張紅腫、正紅白流淌的蜜穴口。
她仰起那張精緻立體的混血俏臉,對著眼前的男人無比發騷、無比自甘下賤地撅起屁股大聲嬌嗔求歡道:
「哈哈……景言哥!妳跟人家說什麼抱歉呀!‘安妮說我想要你已經很久了’!別說痛了……就算你今天晚上用這根大肉棒在最裡面把我生生幹穿、生生幹死在床上,在我心底也是一萬個心甘情願!你快看看……‘你看,我還濕的想要你’……我這裡面的騷穴這才剛剛被你灌滿、就已經又想你想得發瘋、想你想得直流水了呢……‘拜託景言哥’……再挺起那根大東西進來疼疼我吧……主…啊!」
看著跨下這個為了他的肉體與權勢、徹底拋開了百年英企女總裁驕傲、自甘下賤跪著當發情母狗的混血妹妹。景言體內那股被媚藥激發出來的上位者主導權與毀滅欲,在這一刻,在倫敦高空的總統套房大床上,再度「轟」的一聲、徹底一發不可收拾地瘋狂燃燒決堤了!
「呵呵……跟屁蟲……‘景言說這是你說的’!」
景言邪魅、放縱地一聲狂笑。他高大的身軀在蠶絲床單上猛地一翻,自己有些有些放鬆、有些慵懶地仰躺在了純白色的蠶絲被褥正中央。他一隻大手自然地枕在腦後,那一尊剛剛內射過、拔出來沾滿了處女血與紅白液體殘留的庞然大物,在安妮下流言語的挑逗刺激下——‘騰’的一聲,青筋暴起瘋狂暴漲,變得比剛才任何一次還要更加粗壯、更加堅硬如鋼鐵高高挺立!
景言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大掌鎖死她那肥美渾圓的臀肉,高高在上地冷酷拍板定案吩咐道:
「既然妳想挨操……‘景言讓安妮做到自己身上’。今天晚上……‘想要那妳自己動’!就給我跨分雙腿、主動跨坐在我的肉棒上面、自己去搖」
「安妮, 這就用這處騷穴來把我景言哥生生夾乾!」
安妮興奮得尖叫出聲。‘安妮此時被開拓的密穴流著精液’、紅白流淌,她跨分雙腿,無比大膽、也無比狂熱地跨跪坐在了景言那慢條斯理分開的粗壯大腿根部正中央!她一隻手主動扶著那根正布滿了青筋、滾燙無比的鋼鐵巨物前端,對準那處紅腫名器的小穴洞口,一扭腰,狠狠一用力——『又將讓肉棒插進去了』!!!
「啊——!!!!景言哥……進去了……整根通通都沒入進來了……啊!」
跨坐直入,子宮口再次被龐然大物給死死撞擊、嚴絲合縫地塞滿。安妮舒服得猛地仰起頭尖叫,她開始在景言身上,無比瘋狂、無比大膽地瘋狂上下起伏、扭腰起伏套弄了起來,在倫敦深夜璀璨的星空注視下,在這張凌亂的總統套房禁忌巨床上,徹底與景言相擁著,拉開了新一輪長達數小時、高潮不斷的異國情慾摧殘大交響曲最瘋狂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