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景言那隻長滿了薄繭、帶著滾燙高溫的惡魔大掌,緩慢且名正言順地探入那條窄小的純白真絲大浴巾底下時,他的黑眸不由自主地再度狠狠一凝。
指尖觸碰到的地方,光滑如玉。
白虎的生理天賦,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喬恩那處最私密、粉嫩的蜜穴洞口,在男人身上那股排山倒海般的雄性荷爾蒙與先前的鹹濕深吻挑逗下,一瞬間就變得無比濕潤、無比高溫且敏感到了極點。
她二十三年的人生裡,從來沒有被任何男人碰過這般私密的位置,甚至連她自己日常洗澡時都不曾這般刻意去觸碰。
「唔……哈啊……景言哥……」
極致的陌生與羞恥感傳來,喬恩整個人在真絲蠶絲被褥裡劇烈地一顫。她一邊難耐地扭動著一雙豐滿白嫩的大腿,一邊用兩隻小手死死地抓住了景言那隻作惡的大掌,桃花眼裡溢滿了霧濛濛的春情,顫抖著哭腔哀求道:
「我……我好緊張喔……那裡、那裡真的好敏感、好麻…………」
「乖,別害怕,妳聽話。」
景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邊用另一隻大掌無比溫柔、無比心疼地摸了摸她那一頭黑長直的秀髮,一邊貼在她耳畔低沉地哄道:
「我會把動作放慢的。妳放輕鬆,嗯?」
此時此刻,景言跨間那尊龐然大物早就已經火熱、膨脹到了發痛的最高點,體內那股狂暴的野獸獸性天天叫囂著想要一貫到底、狠狠將這朵清純的雛菊採摘。
但他還是生生用大腦的理智給忍住了!
他那幾根粗長的手指,刻意不急著直接插進去,而是耐著性子、細緻無比地在喬恩那處粉嫩的蜜穴外側肉瓣上,來回、溫柔地磨蹭、打圈蹂躪著。 他要用足夠的前戲讓這個青澀的少女分泌出足夠的處女蜜汁,以免等一下被他恐怖的尺寸給生生弄痛、生生嚇壞。
「唔……景言哥……」
在景言無比耐心的口舌安撫與大掌愛撫下,喬恩整個人徹底融化在了一片高溫之中。
景言一邊低頭深情地親吻著她那兩片如同玫瑰花瓣般柔軟的紅唇,一邊感受到指尖下一片泥濘,知道時機成熟了。他那一根粗長的手指,帶著黏稠的液體,緩慢、極其溫柔地一點點探進了那處窄小的蜜穴洞口。
「啵……」
當手指破開肉瓣沒入通道的剎那,景言整個人忍不住在心底狠狠倒吸了一口冷氣!
老天!這處從未被任何外物開拓過的鮮嫩小穴……裡面那股高溫與緊緻的包裹感,跟林秘書、白月光沈柔,都完完全全、截然不同!那是更加年輕、更加青澀且窄小到了極致的極品處女小穴! 內壁那嬌嫩的軟肉此時正如同千萬隻小嘴一樣,死死地、拼命地吸吮絞緊著他的手指。
「啊——!!」
體內突然被異物粗暴地塞滿、破開,喬恩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猛地仰起頭尖叫出聲。
她一雙玉手死死掐進景言後背的肌肉裡,嬌喘連連,哭腔著喊道:
「唔……哈啊……好奇怪……裡面好奇怪的感覺喔……景言哥…………啊!」
景言強忍著下體的發脹,俊臉滿是汗水,無比擔心、也無比體貼地停下了手指的動作,沙啞地低聲問道:
「,乖……很痛嗎?如果真的很痛的話……要不要妳的景言哥現在就先停下來、退出去?」
「不要……別停下來……」
喬恩迷離地睜開那雙霧濛濛的大眼睛,雖然身子在發抖,眼底卻全是盲目的愛意與服從:
「不要停……景言哥……我想要你……別退出去……」
聽著懷裡這隻小白兔這般飢渴且深情的求愛,景言體內那股特權者的征服欲徹底決堤。他另一隻大手猛地一扯,「撕拉」一聲,將喬恩身上那條極其脆弱的純白真絲大浴巾給徹底掀開、扔在了解了床榻下方!
那一瞬間,喬恩那一具不著一縷、白裡透紅、發育得極其完美肉感的處女肉體,完完全全暴露在了信義商圈璀璨的高空夜景底下。
尤其是胸前那一對白白嫩嫩、圓潤Q彈、高高挺立的D罩杯巨大雪乳,在壁燈下散發著驚心動魄的瑩潤光芒。
景言黑眸赤紅,俯下身,張開大嘴,開始在喬恩胸前那兩團綿軟乳肉上,無比溫柔、也無比動情地大口大口吸舔、啃咬了起來。
「啊——!!」
喬恩何曾受過這般狂野的挑逗?她整個人在床單上發瘋似地挺動著身子,尖叫道:
「好麻……哈啊……那裡太敏感了……景言哥……啊!」
在男人的口舌蹂躪下,她那兩顆粉嫩挺立的乳尖,在剎那間便宛如充血般,硬生生頂得如同一顆熟透的櫻桃般堅硬無比。
與此同時,景言留在她腿心下探的那根手指,也開始跟著節奏,緩慢、大膽地在窄小的蜜穴通道內部,進行著由淺入深的摳弄與碾壓。
高溫的液體源源不絕地狂噴而出。但……這點開拓對於處女而言,顯然還遠遠不夠。
景言一邊用口舌肆虐著她的D乳,一邊手指在裡面瘋狂摩擦。喬恩這個從未經歷過風雨的小白兔,哪裡抵擋得住這般高超的前戲手段?僅僅在床單上顛簸了十幾分鐘後——
「啊——!不行了……景言哥……我好像要尿出來了……啊啊!!」
喬恩那張清純的俏臉美眸翻白,嬌軀在極致的高潮中劇烈痙攣、挺動,體內那處緊致的白虎小穴「嘩啦」一聲,噴湧出了一大片氾濫滾燙的處女淫水,將大半張真絲床單,通通都打得濕透、打得泥濘不堪!
「呵呵,小騷貨,這才剛開始呢。」
景言邪魅、放縱地一聲狂笑。他大手一扯,當著喬恩的面,將自己身上的浴袍一把扒光。
當那尊憋了一整夜、此時在處女高潮蜜水刺激下暴漲到了發硬發痛、整根柱身密布著猙獰青筋、碩大無比的鋼鐵凶器,轟然一下彈跳在喬恩眼前的剎那。
平躺在床中央的音樂學院女大學生,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瞬間看呆了。
她有些驚恐、又有些虛脫地咬著手指,在心底震撼得快要瘋掉:『老天……這、這個百億景言哥身上的大肉棒……怎麼會長得這麼恐怖、這麼粗長啊……這樣大、這樣硬的一個東西……等一下,真的能完完全全進入到我的身體最裡面嗎……嗚嗚……我會不會被他生生幹穿、生生幹死在床上呀……』
景言看出了她的恐懼。身為頂級捕獵者,他少有了暴虐。
他分開了她一雙豐滿白嫩的大腿,挺起那尊布滿了青筋、滾燙無比的鋼鐵巨物,並沒有急著直接一口氣插進去,而是將那顆肥大滾燙的龜頭頂端,在喬恩那處剛剛高潮過後、正氾濫的小穴外側,來回、惡意地上下磨蹭、揉捏著。
「啊……哈啊……好熱……景言哥……」
不得不承認,身下躺著的是個二十出頭、乾淨得像張白紙的音樂學院女大學生,看著她此時為了自己而徹底放開底線、眼神迷離拉絲、嫵媚到了骨子裡的承歡模樣,景言體內那股成熟男人的欲火,簡直要將他整個人生生燒毀了!
光是隔著皮肉在洞口外側的磨蹭,那綿軟的阻力與極致的高溫,就已經讓他爽得全身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但他還是極其克制、極其溫柔地挺動著腰腹。景言大掌扶著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在黏膩的蜜汁包裹下,在窄小的洞口邊緣,開始無比溫柔、無比緩慢地,進行著一下下、淺淺的『一進一出』的摩擦與抵弄,試圖用這種方式去開拓那處緊繃的通道,讓她提前習慣這恐怖的尺寸。
「啊……唔……景言哥……你這樣弄……人家那裡太敏感了……好舒服喔……哈啊……」喬恩死死抓著枕頭,在床單上發出無比誘人的呻吟。
一聽到喬恩親口喊出「舒服」兩個字。景言心底深處那股男人骨子裡的欲火,再度轟然決堤。
「乖,既然舒服,那現在……可就要進去得更深一點了喔。」
景言掐著她盈盈一握的蠻腰,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挺起那尊粗長無比的凶器,對準那處微張的處女洞口,腰腹微微用力,開始將那顆肥大的龜頭,一點點、霸道地往裡面推進。
當那根粗長的柱身破開阻礙、將四周嬌嫩的肉壁給生生開拓、緊緊要死在最裡面的瞬間,那股滅頂的極致緊致感,爽得景言額頭上青筋暴起,差點當場交代。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心底瘋狂地驚嘆:『老天……這女大學生的身軀……簡直太色、太迷人、也太讓我爽到骨子裡了!這一次,真的是撿到寶了啊!』
到了這個最後的關頭,看著喬恩那張因為被填滿而幸福啼哭的俏臉,景言黑眸中閃過一抹決絕。
「聽話。等一下如果痛的話,妳一定要說,知道嗎?」
景言低吼一聲,雙手死死鎖死她的蠻腰,腰腹猛地往前狠狠一沉,對準那處氾濫的通道,不顧那一層薄薄的處女膜阻攔,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一口氣、惡狠狠地,整根徹底一貫到底!
「撕拉——!」
「啊——!!」
一聲無比清脆、悽慘卻又甜蜜到了極點的少女啼哭,瞬間響徹了兩百坪的御龍府高空頂樓。
處女膜徹底破裂,喬恩疼得猛地仰起頭,大顆大顆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啪嗒啪嗒地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手指死死抓進了景言後背的肌肉裡,哭喊著尖叫道:
「嗚嗚……痛……好痛啊景言哥……裡面、裡面……嗚嗚……」
一看自己把這個清純的小姑娘給生生弄哭了,景言驚出了一身冷汗,骨子裡那股大男人的貼心與溫柔再度占了上風。他連忙停下了腰腹所有暴虐的衝刺,任由那尊粗長的凶器整根被那窄小的通道死死包裹、絞緊,低下頭,無比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擔心地急切問道:
「對不起……。是不是我太過粗魯、太大了?沒事吧?很痛嗎?那……那不然現在就先抽出來好不好?」
「不用……別抽出去……」
然而,平躺在床中央的喬恩,此時雖然疼得小臉發白,眼神裡卻全是盲目的幸福與執著。她死死抱著景言寬闊的脖子,呢喃著:
「沒事的……景言哥……我扛得住……你別退出去……我就要你這樣在最裡面……嗚嗚……」
聽著這番毫無保留的奉獻,景言一整顆心臟都被這個女大學生給徹底融化乾淨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跨在她那具火辣的處女身軀上,開始將力道放得極其輕柔、極其緩慢,一邊用薄唇深情地親吻著她,一邊在體內一下一下、溫柔地前後抽插、碾壓了起來。
「啊……嗯……景言哥…………」
在景言無比體貼的溫柔引導下,處女膜破裂帶來的短暫痛楚,很快便被那根鋼鐵巨物在體內最敏感軟肉上來回摩擦帶來的、滔天般的酥麻與快感所徹底淹沒。
喬恩的一雙美腿有些黏人地死死勾住了景言粗壯的腰身,開始逐漸習慣、也逐漸享受起那尊庞然大物在體內一進一出的極致美妙感受。
瘋狂的抽插整整持續了十幾分鐘。
突然間,喬恩那張清純的俏臉猛地一僵,一雙小鹿大眼睛在剎那間美眸翻白,嬌軀在景言跨下瘋狂地挺動、痙攣了起來。她帶著哭腔,放蕩地大喊著:
「啊——!不行了……景言哥……你插的這個位置……人家好敏感、好麻喔……哈啊……我身體裡面好奇怪……感覺、感覺好像又要像剛才那樣尿出來了……啊!」
身經百戰的景言一聽到這話,眼底那抹惡魔般的邪性壞笑瞬間瘋狂擴大!
『呵呵……看來這根大肉棒,是精準無比地頂撞在妳這隻小白兔最敏感的處女G點軟肉上了啊!』
景言邪性地冷笑一聲。他不僅沒有放慢力道,反而腰腹狠狠一沉,對準喬恩交代的那個最敏感的位置,開始在最深處,以一種快要將她撞碎的頻率,瘋狂、密集地連頂了幾百下!
「啊——!!」
只見在景言最後一波狂暴的摧殘下,喬恩整個人迎來了她這輩子人生中的第二次頂級高潮。她體內那處緊致的白虎小穴瘋狂收縮,「嘩啦」一聲,再度大片大片、如失禁般地噴湧出了大片大片滾燙氾濫的處女淫水,漫天飛濺!
看著喬恩第一次做愛、就展現出這般極具情慾天分與極致噴水的性感色情畫面,景言在心底爽得快要瘋掉。
他一邊在心裡讚嘆:『這丫頭……在床上的體質和做愛天分,簡直和我是天造地設、完美契合到了一起啊!不過……這才只是個起點,等以後徹底調教出來,還不知道能有多騷呢!』
景言沒有放過高潮過後、渾身癱軟的喬恩。
他黑眸赤紅,全身的肌肉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在沈柔那處窄小處女小穴瘋狂、死死的吸吮絞緊下,在這種三十年來從未體會過的極致緊致感折磨下,他只覺得自己全身的精氣神都要被生生吸乾了。
「小柔……妳裡面吸得太狠了……老子要不行了!」
景言額頭上青筋暴起,大掌鎖死她的蠻腰往下狠狠一扣,腰腹往前狂暴地一頂——
「喔——!」
景言喉間爆出一聲響徹主臥的野獸低吼。他那根粗長無比的肉棒整根徹底、毫无保留地沒入到了子宮口的最深處,將滿滿一肚子、量大到驚人的高溫精華,夾雜著狂暴的征服欲,瘋狂、暴烈地第一波內射灌滿了喬恩蜜穴的最深處!
「唔……哈啊……」
喬恩嬌軀劇烈抽搐,隨後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床單上。
當景言有些粗喘著,終於將那尊有些發軟的巨物從她泥濘的體內緩慢拔出來的瞬息。
「噗滋……」
失去了堵截的通道,大量剛剛被內射進去的濃稠、白濁精液,夾雜著處女淡淡的鮮紅血絲與透明的蜜水,頓時如同流淌的溪流般,緩慢、氾濫地從那紅腫、微張的處女小穴洞口處瘋狂地流了出來,在淺黃色的真絲床單上,暈開了一大片紅白交織、銀靡到了極點的觸目驚心痕跡。
這畫面,簡直太過煽情、太過下流了。
景言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身側累到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的喬恩。骨子裡屬於成熟男人的溫柔體貼,還是讓他迅速收起了眼底的邪性。
景言有些心疼地下了床,走過去,動作無比輕柔地將赤裸、滿身是白濁的喬恩重新橫抱了起來,大長腿邁進浴室,將她帶進了那間蒸騰著高溫水氣、全身鏡環繞的巨大淋浴間內,準備幫她好好沖洗、清理乾淨身上的污漬。
被溫熱的熱水漫過肌膚,原本癱軟在景言懷裡的喬恩,此時卻有些怯生生地睜開了那一雙霧濛濛的大眼睛。
她有些不好意思、有些羞羞答答地往下挪了挪目光。
下一秒,當看清景言跨間那尊剛剛狂暴爆發過、內射了她滿滿一肚子的巨大肉棒……此時此刻,在處女高潮的刺激下,拔出來之後,竟然非但沒有任何要疲軟、消退的跡象,反而依舊青筋暴起、維持著鋼鐵般堅硬如鐵、猙獰碩大且滾燙的驚人姿態時。
喬恩那一張精緻清純的俏臉,在一瞬間,再度徹底羞得紅到了脖子根。
她死死咬著下唇,一雙大眼睛裡盛滿了純真與對雄性的痴迷。她鬼使神差地、有些弱弱地抬頭看著景言,指了指那一處,聲音甜得像要滴出水來:
「景言哥……那個……你那根大東西……怎麼到現在都還、都還這麼硬呀……我、我能不能……能不能用手偷偷摸摸看看它呀?」
聽到喬恩,此時此刻居然主動提出「想要摸摸肉棒」。
站在花灑下的百億總裁景言,整個人頓時狠狠一愣,隨後,只覺得這個純真到了極點的要求,簡直是好笑、也可愛到了最頂點!
「哈哈,妳這小丫頭……」
景言邪魅、放縱地一聲低笑。他優雅地挺了挺腰,將那尊在水流中發燙的凶器往前送了送,黑眸裡全是溺愛與放縱,大方地拍板定案道:
「行啊!既然這麼好奇……妳想要摸……那就儘管伸出手來,隨便妳怎麼摸個夠吧!」
喬恩甜甜地一笑。她一邊任由景言拿著毛巾幫她沖澡、擦拭著身上的白濁,一邊大膽、怯生生地緩緩伸出了一隻白嫩的小手,出於好奇與崇拜,主動在熱水之中,一把握住了景言跨間那尊堅硬如鐵的肉棒柱身。
五根纖細的手指在上面輕輕地滑動、磨蹭著。
感受著掌心裡傳來的那股如同剛出爐鋼鐵般、又硬、又燙、甚至上面的青筋還在一跳一跳瘋狂跳動的驚人男性本錢,喬恩那一張精緻的俏臉上,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寫滿了一幅看到了神蹟一般、無比神奇、也無比震撼的呆萌崇拜表情!
看著眼前這隻小白兔一臉神奇地握著自己的肉棒把玩,景言體內那股被強行壓制下去的變態獸性,在這一刻,在密閉的淋浴間內,再度「轟」的一聲,不可遏制地瘋狂決堤了。
他黑眸深邃如無底深淵,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邪性、下流且充滿了調教前戲的惡魔壞笑,低下頭貼在她敏感的耳畔,吐氣如蘭地挑逗道:
「小柔……妳一隻手在上面這樣擼動磨蹭,快被妳撩撥得再度發瘋了。既然妳對這根大東西這麼感興趣……那妳現在,要不要……把這根東西給吃看看、好好口交呀?嗯?」
「啊……吃、吃看看……口交……?!」
聽到這個在成人世界裡極其銀靡、下流的詞彙,喬恩整個人在熱水下再度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
她雖然在網路上或者健康教育裡多多少少聽說過口交這回事,但她長這麼大,連戀愛都沒談過,她哪裡懂得什麼高超的口舌技巧、哪裡知道該怎麼去吃男人的這根大肉棒啊?!
她有些局促、有些無比柔弱地揪緊了景言的手臂,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帶著無盡的依戀,弱弱地坦白道:
「可是……可是景言哥……人家、人家以前從來沒有碰過這個,我……我真的完完全全不知道該怎麼用嘴去吃你這根大東西呀……要不然……要不然景言哥你現在……親手教教我好不好?我、我一定會努力聽話學習的……」
聽著自己的專屬金絲雀此時居然哭腔著叫他「親手教她怎麼吃肉棒」,百億董座景言只覺得全身上的毛孔在一瞬間爽痛快到了最極點!
「哈哈,真是個聽話的乖孩子。今天就親手教妳!」
景言邪性地冷笑著。他迈開大長腿,無比霸道、也無比舒適地,直接讓赤裸全身的喬恩,老老實實、有些肉感地坐在了淋浴間內部、那個專供高階富豪休息的奢華真絲石凳坐位正中央。
而他自己,則一身精壯肌肉不著一縷,帶著排山倒海般的雄性威壓,筆直、高高在上地挺著那尊猙獰暴漲的大肉棒,大字型直接站在了喬恩那張精緻清純的俏臉正前方不到五公分的位置!
景言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大掌按住她的後腦杓,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大董事長特權姿態,慢條斯理地開始下達了第一堂禁忌的情慾調教命令:
「看著我這根東西。等一下,妳張開嘴,用妳的舌尖,從最下方的皮囊根部開始,無比緩慢、溫柔地一下下往上狠狠吸舔上來。 記住……妳一整張小嘴包覆住前端的時候,要用妳那兩片軟肉死死還住它,在吞吐的過程中,絕對、百分之百不准讓妳嘴裡那兩排鋒利的牙齒,去刮蹭到肉棒上的皮肉! 妳在心裡……就把這根東西,當成全天下最冰涼好吃的高檔真絲冰棒一樣去溫柔對待、去貪婪吸吮,妳懂了嗎?」
「恩……都聽景言哥的……」
喬恩有些有些發傻、有些無比乖巧地應了一聲。在這一刻,在御龍府高空的奢華浴室內,這個音樂學院的大三女大學生,徹底拋開了所有的羞恥與矜持。
她無比溫順地跪坐在石凳上,仰起那張清純無暇的俏臉,張開那張塗著淡淡潤唇膏、窄小溫熱的小嘴,顫抖著,一口將景言那此時正布滿了青筋瘋狂跳動的鋼鐵大肉棒前端,給無比聽話、無比死死地一口狠狠含進了嘴裡!
「唔唔……吸溜……咕嚕……」
喬恩完全按照景言教導的套路,靈活、粉嫩的小舌開始順著根部一下下賣力地往上吸舔,將整顆碩大的冠狀溝死死包裹在喉嚨最深處。一邊吞吐,一邊小心翼翼地用兩片嘴唇死死還住,不讓牙齒碰到半分,發出了一聲聲極其下流、響亮的銀靡吸吮水聲。
「啊……嘶……操……喬恩……妳這個……妳這個丫頭……」
感受著胯間傳來的那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繈褓般溫暖窄小的處女口腔極致包裹感。站在熱水下的百億董事長景言,忍不住爽得整個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杓,舒服得發出一聲無比享受的沙啞粗喘!
不得不承認,喬恩的動作雖然生疏、笨拙到了極點,甚至好幾次都快把自己給生生噎得眼角流淚。
但這種在白紙上親手抹上色情色彩、親手引導著女大生跪在跨下賣力吸舔肉棒的靈魂視覺暴擊與極致官能成就感,簡直比這兩天在別的熟女母狗身上得到的發洩,還要讓他深深地上癮、爽到了骨子裡的最深處!
随着她口舌的瘋狂套弄,那尊恐怖的凶器在熱水之中變得愈發滾燙、愈發膨脹。
喬恩一邊用小舌舔著前端亮晶晶的汁水,一邊有些有些迷離、有些小得意地抬起大眼睛看著他,聲音綿軟地問道:「景言哥……舒服嗎?」
「嗯…………舒服到了最極點!」
景言粗喘著氣,黑眸裡全是欲火燃燒的狂熱:
「小柔,妳記住了,妳這輩子人生中的第一次口交……在我眼裡,簡直是厲害、完美到了最極限!」
說完,景言再也按捺不住體內那股狂暴的邪火了。他一隻大手拉著喬恩那具火辣赤裸的嬌軀,有些有些憐惜、也有些邪性地直接坐在了淋浴間一側的石凳上,將喬恩整個人給橫空拉了過來。
他看著她那雙霧濛濛的大眼睛,沙啞著問道:「妳下面……現在還痛不痛了?」
喬恩有些羞澀地搖了談頭,聲音低如蚊蚋:「不太會痛了……只是、只是剛剛高潮完……這裡面還酸軟著、還很敏感呢景言哥……」
「很好!既然不痛了……那妳現在,主動跨坐到我的身上來! 我親手來好好教教妳,等一下到底該怎麼在我的肉棒上面,自己主動跨坐扭腰動起來!」
「嗯……聽話……」
喬恩此時對這個強大的男人早就已經是百分之百的盲目服從了。
她有些臉紅地跨分雙腿,有些顫抖、有些極具肉感地,整個人重新跨跪坐在了景言那慢條斯理分開的粗壯大腿中央。 由於她從未有過經驗,看著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頂在兩腿之間,她咬著下唇,試了好幾次,都根本有些不太敢、也找不到方向把那尊恐怖的巨物給自己塞進去。
景言看著她那副笨拙可愛的小模樣,黑眸裡全是寵溺的壞笑。
他一隻長滿了薄繭的大手往下探去,親自扶著那根正布滿了青筋、滾燙無比的鋼鐵大肉棒,對準了喬恩那處紅白流淌、氾濫不堪的白虎蜜穴洞口,隨後,大掌扣緊她的肥臀往下微微一按——
「噗滋——!」
在大量處女蜜汁與熱水花灑的雙重潤滑下,景言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阻攔,那尊粗長無比的凶器,再次嚴絲合縫、惡狠狠地,整根徹底一貫到底,重重撞擊在了子宮口的最深處!
「啊——!!!景言哥……好燙啊!……啊!」
喬恩舒服得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響徹浴室、驚心動魄的高亢尖叫。
「嘶……老天…………妳這身體裡面……未免也太他媽高溫灼人了吧!」
在進入的瞬息,景言整個人也忍不住瞪大了雙眼,被那一處窄小高溫通道內軟肉的瘋狂收縮吸吮,給絞得全身肌肉狠狠緊繃。他一邊摟緊了她,一邊沙啞著低吼道:
「妳這裡面……真他媽是又燙、又濕、又緊到了極點!簡直是要把肉棒給生生夾斷在裡面了!」
景言喘著粗氣,一隻大手死死掐住她那隨著動作而劇烈顫動的肥美臀肉,貼在她耳畔開始下達了第二堂床上的調教命令:
「……乖……現在身體別僵硬。妳在大腦裡……現在就給無比大膽、無比色情地去想像一下——妳此時此刻,正跨分雙腿、正獨自一人在草原上名正言順地騎著一匹狂暴的野馬一樣!跟著妳景言哥的肉棒挺立方向,自己試著……上下起伏、前後扭動肥臀動動看!說!」
「骑、騎馬……?嗯……哈啊……」
喬恩這個單純得像張白紙的大三的大學生,在這一刻,彻底放開了所有的羞恥。
她雙手死死抓著景言寬闊的肩膀,跨坐在男人身上,開始無比生硬、無比笨拙、卻又大膽到了極點地,開始在景言跨間那根大肉棒上面,自己一下下、生澀地開始上下起伏、扭動、磨蹭起自己那白嫩肥美的豐臀了起來!
那副生硬卻又充滿了極致純真勾引的反差做愛姿勢,在熱水花灑的噴淋下,顯得可愛、迷人且誘惑到了最極點!
「啊!啊!景言哥……這樣動……人家那裡好麻……好多水流出來了……啊!」
僅僅在上面自己生澀地主動動了十幾下,隨著那根鋼鐵巨物在體內最敏感軟肉上的磨蹭,刺激感呈幾何倍數暴增。喬恩體內那處緊致的通道內部,源源不絕的處女蜜汁混合著透明的熱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氾濫噴湧而出,甚至連一旁餐桌前、景言剛剛爆射進去尚未完全流乾淨的濃稠白濁,通通都被她自己給生生夾弄、帶動得隨著每一次起伏,而滴滴答答地瘋狂流出了體外,將兩人的私密處染得紅白交織,銀靡到了最極致。
而隨着她這般生澀的瘋狂扭腰,喬恩體內那處處女通道受到極致刺激,再度「穴內又一緊」,瘋狂地一陣一陣劇烈收縮吸吮了起來!
那一陣陣滅頂的緊致酸麻感從頂端直衝大腦,坐在石凳上的景言,一雙黑眸在剎那間徹底紅透了。
「妳這個……要人命的小妖精!」
景言粗魯地一聲暴虐低吼。他再也按捺不住體內那股狂暴的野獸獸性,一雙強壯的鐵臂一伸,以一種高高在上的統治力姿態,猛地將赤裸全身、跨坐在身上的喬恩,給整個人懸空一把橫抱了起來!
他讓喬恩的一雙豐滿大腿死死跨圈抱緊了他粗壯的腰身,雙手死死掐進了他後背肌肉的紅印裡。
景言就這樣站著、抱著她那具癱軟的身軀,挺起那尊在熱水與處女蜜汁滋潤下暴漲得更加碩大獰笑的鋼鐵凶器,對準那處紅白氾濫的洞口——
「噗滋——!!」
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狂暴、霸道姿態,由下而上、大開大合地在淋浴間內瘋狂地狂野抽插、瘋狂衝刺了起來!
「啊——!!!景言哥……太深了……撞到最裡面了………啊!」
喬恩舒服得猛地仰起頭尖叫,那一對D罩杯的巨大雪乳在半空中隨著景言每一下狠命的撞擊而拉出驚心動魄、銀靡到了最極點的巨大乳浪。
「啪!啪!啪!啪!」
肉體與肉體最狂野、沉重的撞擊巨響,伴隨著熱水花灑的轟鳴,在密閉奢華的淋浴間內瘋狂地炸裂、共振。景言徹底化身為不知道疲倦的永動機,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抽乾、隨後再帶著滿滿的熱水與白濁,暴虐地一貫到底,用自己的這根大東西,去無比狂熱、也無比殘忍地,將這處只被他一個人開拓過的極品白虎處女小穴,給生生開拓、擴張到了最極限。
那種緊實、黏膩且高溫到了極點的年輕肉體包裹感,是任何一個平庸的男人、在任何熟女身上都絕對、百分之百體會不到的頂級靈魂高潮快感!
景言的呼吸在剎那間徹底失控,額頭上汗水與熱水混合著如雨下。在短短抽插了幾百下後,下體那處窄小通道內部排山倒海般湧來的瘋狂吸吮、絞緊力道,簡直要把他的肉棒給生生夾斷了!
「操……喬恩……妳裡面太緊、太會吸了!真的要頂不住了!」
在最後關頭,景言只覺得一陣滅頂的酸麻直衝大腦。那尊粗長無比的凶器,竟然在喬恩那處年輕蜜穴內壁軟肉發瘋似地瘋狂夾弄、吸吮下,生生將他所有的精華與炙熱,給瘋狂地『夾、榨』了出來!
那種在極致高潮中、彷彿自己整個人連帶著肉棒、通通都被眼前這個清純女大學生給徹底「吃掉、壓榨乾淨了」的極致感官反差成就感,爽得景言整個人頭皮在一瞬間徹頭徹尾地炸裂開來!
「喔——!」
景言喉間爆出一聲響徹浴室的野獸低吼。他腰腹狠狠往前死死一挺,今晚第二波、也是量最大、最濃稠滾燙的炙熱子孫精華,再度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瘋狂、暴烈地盡數內射灌滿了喬恩蜜穴的最深處!
「唔……哈啊……」
喬恩嬌軀劇烈痙攣,隨後整個人徹底累癱在了他的懷裡,連一絲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
今天晚上的這場高空放縱,雖然在次數上,比起這在別的熟女母狗身上那般無休無止的瘋狂蹂躪,次數並不算多,但那處子完璧之身與白虎名器帶來的頂級敏感度與感官刺激,卻簡直是強烈、滅頂到了最高點。
僅僅射了兩次。
當景言粗喘著氣、將那尊沾滿了紅白污漬的龐然大物從她泥濘的體內拔出來的那一剎那,在處女高潮的極致壓榨下,那根向來暴虐、不知疲倦的神祇巨物……此時此刻,竟然破天荒地,徹底疲軟、癱軟地耷拉在了大腿根部。
景言有些無奈也有些極其放鬆地躺在石凳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看著懷裡累到連眼睛都快睜不開的喬恩,他在心底一邊擦著汗,一邊無比邪性、也無比驚嘆地壞笑道:
『呵呵……景言啊景言,以前還自詡性慾強悍得像個變態。搞了半天,這隻剛剛進籠子的小白兔……這才只是第一天破處調教,肉棒就差點被她給生生夾斷、榨乾了。這要是等以後把她徹底調教成熟了……在床上,恐怕早晚有一天,真的要被榨得連一滴白濁都不剩啊!哈哈哈哈……』
這種有些被征服、被吃掉的快感,讓他對喬恩的迷戀,在一瞬間達到了最頂點。
幾十分鐘後,浴室內的情慾風暴漸漸回歸了平靜。
景言深吸了一口氣,收起了眼底所有的邪性與暴虐。他那一雙粗壯的大掌,動作無比溫柔、無比體貼地拿着溫暖的毛巾,親手在熱水下幫喬恩和自己,將全身上下所有的處女鮮血、蜜汁淫水與濃稠白濁通通洗得乾乾淨淨。
洗完澡後,他再次將赤裸著、累到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的喬恩橫抱了起來,大長腿邁出了浴室。
此時的主臥室中央,那張巨大的國王新床上——別墅的高級私人管家早就趁著空檔,帶著幾名女傭手腳俐落地將那張被打得濕透、沾滿了處女血與精液的真絲床單給徹底打掃、清理得一乾二淨,換上了一套全新、散發著乾淨薰衣草香氣的絲質被褥。
景言小心翼翼地將喬恩平放在了乾淨溫暖的床榻中央,隨後自己也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此時此刻,經歷了生平第一次的人生初綻與連續兩大肚子的精液內射灌滿,二十出頭的音樂學院女大學生喬恩,整個人早就已經精疲力竭、全身酸軟癱軟到了最極限。 她剛一沾到那名貴、柔軟的枕頭,整個人便一臉幸福、美眸半瞇地歪在景言精壯的胸膛上,發出幾聲軟綿綿的呢嚀,隨後便徹底昏睡、沉沉地睡了過去。
景言靠在床頭,一隻強壯的鐵臂穿過她的頸窩,將這具溫熱火辣的處女嬌軀,無比深情、也無比霸道地牢牢扣進了自己的胸膛裡。
他深邃如夜海的黑眸在一片安靜的夜色中,一瞬不瞬地盯著懷裡喬恩那張在睡夢中依舊帶著甜甜笑容、乾淨得像張白紙一樣的清純睡臉。
看著那頭黑長直的秀髮散落在自己的腹肌上,聽著耳邊她那均勻、綿軟的呼吸聲。
百億財閥最高掌權人、在商場上簽署千億合同、隻手遮天的惡魔總裁景言,此時此刻,內心深處破天荒地,竟然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帝王擁有了全天下最名貴稀世珍寶一般的極致成就感與放鬆。
他在心底默默地、無比放縱也無比溺愛地想到:
『呵呵……原來,在家裡養著這麼一個乾乾淨淨、無父無母、全心全意依賴我的女大學生小金絲雀……那感覺,真不賴!妳喬恩的一切、妳喬恩的靈魂、包括妳那對D乳和小穴……通通,百分之百全都是我一個人獨一無二的專屬私有財產了!』
這種純粹的、不帶一絲雜質的絕對佔有與溺愛特權,將他心底最後一絲在舊婚姻裡受到的傷害,給徹底、生生粉碎抹殺乾淨了。
景言深情地一笑,低下頭,在喬恩那張白嫩的俏臉上再次無比憐惜地落下一吻。隨後,他閉上了黑眸,摟緊了懷裡的女人,在這間佔地兩百坪、真正屬於他全新單身王座的「御龍府」最高層主臥大床上,兩人相擁著,徹底、無休無止地沉入了破曉前最安靜、最甜蜜的夢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