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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單身了》第39章_新的養成計畫
週六的清晨,商圈核心地段的「御龍府」頂層豪宅內,空氣中隱隱浮現著高檔木質調的安靜薰香。

景言昨天在林詩涵、湘婷那兩隻性慾氾濫的熟女母狗身上狂風暴雨般地索求,體能與的精力可以說是透支到了最極限。昨夜將一切殘局與因果報應丟給助理去善後過後,他回到了這個完完全全只屬於他個人、低調奢華的現代極簡新領地,緊繃了整整半年的神經終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徹底放鬆與自在。

這一覺,景言在加大加寬的義大利進口床王上睡得無比沉穩,直到週六的中午十一點半,他才堪堪睜開雙眼。

一坐起身,御龍府聘請的頂級私人管家便已經帶領傭人,手腳俐落地在餐廳那張大理石餐桌前,為他擺好了一份熱氣騰騰、精準熟度的黑松露炒蛋搭配煙燻鮭魚,以及一杯 原味美式黑咖啡。

吃飽喝足後,景言披著一件奢華的真絲睡袍,邁著沉穩的大長腿走到了寬敞的私人辦公桌前坐下。

他英俊冷毅的面容格外專注,開始例行公事地批閱起景氏集團旗下各個跨國子公司的財務報表與商務戰略更新。身為百億財閥最高權力者,這種掌控一切、卻又毫無家庭冷暴力枷鎖打擾的假日生活,讓他感到無比的暢快。

時間在密密麻麻的數字與巨額合同的審核中飛速流逝,一轉眼,已經來到了下午三點整。

「叮鈴鈴——」

辦公桌上一支極少人知道號碼的私人極密手機突然劇烈地在桌面震動了起來。景言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螢幕上顯示的來電備註名字——傅征。

傅征是頂級豪門圈子裡、專門代理世界各地奢華高訂高級珠寶的「傅氏集團」家族唯一獨生子。他跟景言從學生時期起便是無話不談的鐵桿兄弟,也是少數幾個知道景言這幾年在婚姻裡受盡湘婷冷暴力屈辱的知心好友。

景言慢條斯理地接起電話,將手機貼在耳邊,對講機那端頓時傳來了傅征那放蕩不羈、充滿了調侃意味的豪爽笑聲:

「哎呀!我的好兄弟、大董事長!聽說你跟湘婷那個虛榮女人正式簽字離婚了?恭喜你啊!徹底解脫、恢復單身了!這麼天大的喜事,我們這群好哥們到現在可都還沒幫你好好慶祝慶祝呢!怎麼樣,今天晚上九點,賞個光,到我最近剛剛在商圈新投資開設的那家『蘇格拉底私人VIP酒吧』裡坐坐,哥們今晚陪你痛痛快快喝一杯,不醉不歸!」

景言仰靠在大班椅上,俊美冷毅的臉龐上勾起一抹放鬆的笑意,低沉沙啞地回道:
「行啊。既然是傅大少爺親自設宴,今天晚上9點整,不見不散。」

晚上九點整。

市中心一處極其隱密、只接待百億財閥與名流政要的「蘇格拉底私人酒吧」門口。

景言一身挺拔的手工高級休閒西裝,剪裁完美的布料將他一米八八、寬肩窄臀的野性身材包裹得宛如行走的荷爾蒙。他邁著大長腿推開沉重的大理石雕花大門,只見酒吧內部裝潢得極具歐洲古典哲學的浪漫與高奢,空氣中迴盪著微醺的威士忌香氣。

「阿言! 這裡!」

坐在首席 VVIP 真絲卡座上的傅征一看到他,立刻笑著站起身揮了揮手。

景言慢條斯理地走了過去拉開椅子坐下。他點燃了一根菸,深邃的黑眸環顧了一圈酒吧內部,看著吧檯中央那一架黑白交織、大氣典雅的施坦威頂級三角鋼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壞笑,淡淡地調侃道:

「傅征,你這家新開的酒館,格調和美感弄得確實挺不賴的嘛。連施坦威的鋼琴都搬進來了……怎麼,該不會是為了附庸風雅,特意找了什麼知名音樂家來彈奏吧?」

「哈哈,知我者,阿言也!」

傅征端起面前的威士忌喝了一口,眼底閃過一抹得意與神祕,挑了挑眉壞笑道:
「那必須得安排最頂級的啊!不過那些成名的老傢伙彈奏起來太過死板死沉了,老子為了迎合你現在黃金單身漢的品味,可是特意萬裡挑一、親自面試選了一位氣質最乾淨、長相最驚艷的美女鋼琴師過來坐鎮呢!人家現在可還是音樂學院的大學生,等一下就要過來兼職上班了,你小子等一下可別看呆了啊。」

「哦?是嘛。」景言有些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對大學生並未太放在心上。

「老闆好,抱歉今天路上有一點點堵車,我來晚了……我現在就先去後面的更衣室更換演奏的衣服了。」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如同山泉過石般動聽,不帶一絲名利算計與風塵味的少女嗓音,無比突兀地在卡座旁響了起來。

景言夾著菸的手指微微一頓,有些下意識地順著聲音緩緩抬起頭看了過去。

也就是這看一眼,景言深邃如夜海的黑眸,竟然在剎那間再度狠狠一顫!

只見站在吧檯旁的那個女生,氣質乾淨純粹得就像是一張未經世俗污染的白紙。她留著一頭如瀑布般筆直、垂直腰際的黑長直秀髮,精緻的鵝蛋臉上不施粉黛卻依舊白嫩得能掐出水來,一雙圓圓的大眼睛如同林間受驚的小鹿般盛滿了清澈。

她此時身上僅僅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純棉短T、搭配一條洗得有些泛白的牛仔短褲,腳踩一雙乾淨的白色球鞋。這種撲面而來的青春洋溢、與毫無世俗塵埃的純真青澀氣息,跟這兩天在床上滿腦子想著上位、風情萬種、被瘋狂灌滿的林秘書、公關女王相比,簡直完完全全就是兩個極端!

「哎,喬恩,妳等等,先別急著走。」

傅征一看到她,眼底閃過一抹滿意,連忙笑著叫住了她。隨後,他指了指對面氣場恐怖、面容英俊的景言,無比熱情地主動介紹道:
「喬恩,今天剛好我兄弟在這,給妳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最具權勢的景氏集團最高掌權人,董事長——景言。」

名為喬恩的大學生一愣,看著眼前這尊挺拔英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高不可攀財閥威嚴的強大男人,她精緻的俏臉「騰」地一聲有些不知所措地燒了起來。

她有些局促地揪緊了白T的下擺,有些小家碧玉地微微鞠躬,声音低如蚊蚋,無比拘謹地問好道:
「您、您好……景董事長。我、我叫喬恩,是音樂學院大三的學生……」

景言單手枕在靠背上,那雙深邃如鷹隼般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這個手足無措的小白兔,眼底閃過一抹少見的認真與寵溺。他優雅地攤了攤手,薄唇勾起一抹極具磁性的性感弧度,沉穩地點了點頭:
「您好,喬恩。不需要這麼拘謹,叫我景言就好。」

「那……那我先去換衣服準備演奏了,老闆、景言先生慢用……」

喬恩被景言那雙拉絲、充滿了成熟雄性侵略性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整個人緊張得心臟快要跳出胸腔,紅著臉一溜煙跑進了後方的私人更衣室內。

看著那抹纖細純真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景言吐出一口菸圈,收回目光,淡淡地挑了挑眉看向對面的傅征:
「這小丫頭,底子確實乾淨得有些不像話,眼神裡連一絲名利的雜質都沒有。你在哪裡挖來的極品?」

傅征嘆了口氣,收起了臉上那副紈绔的笑意,語氣多了一絲心疼:
「兄弟,實話告訴妳吧,這個喬恩很有音樂才華,可惜出身命太苦了。她從小無父無母,是個徹頭徹尾的孤兒,家境極其貧寒。如今全家上下,通通全靠她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一邊在音樂學院兼職擔任鋼琴音樂家教、一邊天天晚上跑到老子這私人酒館裡來兼職彈琴,累死累活賺的那點血汗錢,才能勉強打平學校高昂的學費,以及家裡那兩個重病在床、年邁的爺爺奶奶的生活與醫療開支。這丫頭……自尊心強得很,從來不肯走捷徑。」

十五分鐘後,酒吧吧檯中央那架施坦威鋼琴前。

一束柔和、璀璨的追光燈緩緩灑落。

景言端起酒杯,深邃的黑眸再次看了過去,眼底的震撼再度加深。

只見換好演奏衣服的喬恩緩緩走了出來。此時的她,將那一頭黑長直的秀髮無比優雅、規整地高高盤在腦後,身上換上了一件有些有些陳舊、卻被洗得一絲不苟、一絲褶皺都沒有的純白色赫本風演奏長禮服。

當那雙白皙纖細、毫無繭子的玉手搭上黑白琴鍵的瞬息,一首舒曼的《夢幻曲》如同潺潺的溪流般,帶著無比高超、悠揚且純熟的水準,在安靜奢華的私人酒吧裡緩緩流淌了開來。

那琴聲,乾淨、空靈,充滿了靈魂的厚度。

景言坐在真絲卡座上,神色不知不覺中放得極其柔和,由衷地淡淡開口稱讚道:
「傅征,這小丫頭……彈奏得確實非常好,非常有靈性。這水平,就算進國家交響樂團也綽綽有餘了。」

「哈哈,阿言,你既然這麼喜歡、這麼欣賞她……」

傅征眼底閃過一抹豪門圈子裡特有的邪性壞笑,身子前傾,壓低聲音不懷好意地調侃挑逗道:
「妳小子現在正好是恢復了徹底單身、隨便怎麼亂來都沒人管的黃金單身漢!要老子說啊……你不如動用你那鈔能力,乾脆把這個音樂學院的大學生,給名正言順地包養在妳身邊當妳的金絲雀得了! 這一來呢,你每天回家都能有極品尤物彈琴給你聽、在床上伺候你;二來呢,你百億董座出手,隨隨便便漏掉一粒沙子,都能把她全家從水深火熱裡拉出來。這……這在佛家眼裡,可算是在做一場天大的大善事、積陰德啊!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景言優雅地晃動著杯中的冰塊,黑眸深邃地看著鋼琴前那個清純聖潔的少女,眼底閃過一抹上位者勢在必得的狂熱。他邪魅地低笑一聲,沙啞地說道:
「出手包養栽培她,也不是不行。但傅征……這種事情,你也得看人家小白兔自己,到底同不同意才行吧?強扭的瓜,老子在床上幹起來可沒什麼成就感。」

「哎呀靠!大董事長,妳這不是在跟兄弟開玩笑呢嗎?!」

傅征拍著大腿哈哈大笑,一臉荒唐地說道:
「她怎麼可能不同意?!你看看你,要權有權、要錢有錢、這張臉和這一米八八的身材走出去全台北的女人都恨不得倒貼!你這般頂級的高富帥主動開口要栽培她,那簡直是她祖墳冒青煙、全天下最大的恩賜了!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景言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黑眸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既然這樣……那等一下等她彈完這首曲子,你親自把她叫過來卡座這邊,……當面親自問問她。」

「好嘞!這事交給我!」

傅征打了一個響指,立刻招來一旁的私人服務生,恭敬地下達了命令:「等喬恩小姐彈完這首曲子,請她立刻過來老闆的 VVIP 卡座一趟。」

幾分鐘後,悠揚的最後一個和弦在酒吧裡緩緩落下。

喬恩有些有些有些局促、有些臉紅地踩著高跟鞋,倒騰著小步子緩緩走到了真絲卡座旁。她有些緊張地對著傅征微微鞠躬,聲音綿軟地問道:
「老闆……您、您叫我過來,是有什麼工作上的新吩咐嗎?」

傅征大大咧咧地靠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這隻柔弱的小白兔,神色少有地認真了起來,直言不諱地拍板定案道:

「喬恩,今天叫妳過來,不是談工作的事。我是妳老闆,我知道妳家裡現在的情況過得極其辛苦、極其不容易。所以今天……我想替我身邊這位百億總裁,認認真真、正式地問妳一個問題。當然……這只是私下裡問問,如果妳心裡不願意,妳隨時可以拒絕,我絕對、百分之百不會勉強妳半分,妳看行嗎?」

喬恩眨了眨圓圓的大眼睛,有些迷茫地點了點頭:「學長請說……」

傅征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容冷毅的景言,一字一句,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兄弟景大董事長,願意出動所有的資源、所有的鈔能力去栽培妳、全力支持妳的音樂夢想,並且在……正式將妳包養在身邊。 喬恩……妳自己心裡,覺得如何?」

「啊……包、包養……?!」

喬恩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了原地。那一張清純無暇的俏臉在一瞬間「騰」地一聲彻底紅透了,整個人害羞、局促到了極點。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攪著鋼琴禮服的蕾絲裙擺,一雙大眼睛裡盛滿了純真與無知。她死死咬著下唇,弱弱地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景言,有些傻乎乎、無比青澀地小聲呢喃問道:

「可是……可是景言先生……我、我以前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我、我也完全沒有任何那方面的經驗……被你包養的話……我、我每天,到底都需要做些什麼事情呀?」

聽到這般純真、純潔到了跟一張白紙沒兩樣的呆萌問題,坐在對面的百億總裁景言,心中那股身為頂級上位者的征服慾與保護慾,在這一刻「轟」的一聲,徹頭徹尾地達到了最高峰。

他優雅地放下手中的威士忌酒杯,身子微微前傾,一雙黑眸拉絲、帶著上位者隻手遮天的恐怖特權威嚴,直直地看進喬恩那清澈的靈魂最深處。

他用那極具磁性、性感沙啞的嗓音,慢條斯理地下達了最寬容、也最奢華的包養天使條約:

「喬恩,妳聽好了。答應跟了我,從明天開始,妳直接住進我名下最貴的頂級豪宅『御龍府』裡。妳在裡面吃我的、用我的、花我的。而且,妳不需要有任何顧慮,妳那兩個重病在床、年邁的爺爺奶奶,我明天一早就會親自安排全國最頂級的私人醫療團隊與全天候的特護,將他們名正言順地一起接進豪宅裡去貼心照顧,承擔所有的醫療開支。」

景言,黑眸霸道無比:
「在學業上,不論妳想拜哪位世界級的鋼琴大師當老師,我景言都會動用資源去幫妳砸開大門、全額栽培妳。除此以外,我每個月都會按時在妳的銀行帳戶裡,打入整整三十萬的現金,作為妳個人的零用錢,不需要妳幫我省下任何一分錢。」

看著喬恩那震驚得張大了小嘴的可愛模樣,景言嘴角那抹寵溺的壞笑加深,接著拋出了最寬大的特權:

「而妳在我的身邊……妳要做的,其實很簡單。妳只要在每天下班後陪老子吃頓晚飯、或者在我工作累了、心情煩躁想聽琴的時候,老老實實坐在客廳裡彈奏給我聽,這樣就好。至於……至於男女之間最私密、最親密上床的那種肉體行為……我景言在這裡承諾妳,通通以妳自己的意願和身體適應程度為主。只要妳自己點頭不答應,我絕對不會強行去強迫妳半分。」

最後,景言冷酷地宣布了終章的自由:
「這段包養栽培合約的正式結束時間,完完全全、百分之百由妳喬恩自己決定!妳什麼時候想走、什麼時候覺得翅膀硬了可以獨立了,妳隨時可以開口,老子絕不糾纏。 但……我也有唯一一個、絕對不容觸碰的底線條件——在跟我在一起的這段日子裡,妳的身心、妳的肉體必須保持絕對的純潔與單身。妳绝对、絕對不准背著老子在學校裡談戀愛,更不准有任何一絲一毫背叛我、跟其他男人親近的舉動! 聽懂了嗎?」

聽完這番震驚世俗、簡直比童話故事裡的白馬王子還要好上千百倍的天使包養條件。

喬恩整個人完全被砸暈了。她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個英俊、強大、宛如天神降臨一般的百億董事長。這哪裡是包養啊?這簡直是神明看她太過可憐、特意降臨人間要把她從無盡的苦海裡親手拉扯出來的救贖啊!

她那一雙清澈的大眼睛裡在剎那間溢滿了狂熱的淚水與無盡的感激。

她連一秒鐘、連哪怕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拼命地重重拉了點了點頭,哭腔著大喊道:
「我可以簽約!景言先生……!我一萬個願意!我願意……」

「很好。既然答應,那妳等一下演奏完,就直接跟我開車回家吧。」

景言邪魅、放縱地一聲冷笑,黑眸裡全是勢在必得的狂放。

喬恩有些害羞、又有些局促地揪著禮服的蕾絲邊,小聲呢喃道:「好……都聽景言哥的。可是……可是我平日裡換洗的其它衣服、還有好多重要的鋼琴琴譜,都還放在我原本租的那間出租屋屋子裡呢……」

「既然捨不得琴譜……妳直接把妳出租屋的詳細地址給我。」景言一邊拿出私人手機,一邊淡淡地吩咐道:「現在就給男助理打電話,讓他這半個小時之內,親自帶搬家公司去把妳所有的東西通通完好無損地收回來。」

眼看著景言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在短短幾分鐘之內動用所有的保全與人力去幫她退租搬家。從未見過這種上位者翻雲覆雨恐怖手腕的喬恩,那一雙圓圓的大眼睛下意識瞪得老大,在內心深處,整個人徹底被景言那無上的特權與實力給狠狠地震驚、嚇了一大跳!

天哪……這個世界上,怎麼可以有男人厲害、強大到了這種地步啊?!

旁邊坐著的傅征看著這隻小白兔徹底淪陷在兄弟的鈔能力,有些好笑地站起身,拍了拍景言結實的肩膀,壞笑道:
「兄弟,怎麼樣?我傅大少爺今天晚上對你算是不錯了吧?把最乾淨的雛菊都送你嘴邊了。行了,我吧檯那邊還有一堆名流政要需要去應酬,我就先去忙了。你……今晚就好好帶著你的小白兔,回家去好好處理、好好調教吧,哈哈哈哈……」

丟下這句充滿了色情暗示的調侃,傅征優雅地轉身離去。

卡座前,景言拍了拍喬恩那有些僵硬的香肩,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邪性且寵溺的壞笑,威嚴低吼道:
「好了,把妳身上的衣服換回來,東西收一收。現在就親自帶妳回我家。」

就在喬恩跑進更衣室換衣服的這短短半個小時裡。

坐在沙發上的百億總裁景言,一雙黑眸之中冷芒閃爍,那屬於頂級上位者翻雲覆雨的雷厲風行手段再度轟然炸裂。

他一隻大手直接撥通了御龍府私人大管家的加密電話,用一種不容置疑、極具統治力的特權口吻,冰冷地拍板下達了極密命令:

「管家,給老子聽好了。這半個小時之內,調動別墅所有的頂級工匠與私人保全。把老子在御龍府樓下、原本空置、隔成兩戶的21樓那層,其中剩下的一整戶奢華大套房中,在一個小時之內,給我改造出一間有最頂級的獨立練琴室出來!」

景言黑眸中全是情慾與掌控的邪火:
「練琴室中央,我要世界頂級演奏鋼琴。另外,全屋上下所有的房間、浴室、走廊,通通給老子按照最嚴格、最高規格的『全無障礙通道與無障礙設施』去重新配置與安裝! 明天一早,會有兩位重病重症的年邁老人入駐。所有的用品、日常醫療監控儀器,通通給老子在今晚下班前全數安裝到位,沒辦好,所有人通通滾蛋!」

「是的,董事長!保證在您回家前完好無損地全數備妥!」

晚上十一點整,暴風雪白色的頂級敞篷跑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引擎低吼,流光般直接衝進了御龍府地下守衛森嚴的私人 VIP 車庫。

下車後,喬恩整個人有些有些怯生生地跟在景言那尊高大挺拔的身軀後方,走在奢華得如同宮殿般的大理石走廊上。她一雙圓圓的大眼睛裡全是緊張與局屈,一雙小手死死捏著白T的下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看著她那副活像要被怪物吃掉、無比拘謹的小白兔模樣,景言一邊有些邪性地低笑著,一邊在大長腿邁進專屬私人電梯的瞬間,大手一伸,再次無比自然、也無比寵溺地,一把將喬恩那具纖細、柔軟的身軀給狠狠按在了電梯的真絲靠墊上。

「傻瓜。」

景言緩緩俯下身,一米八八的雄性威壓將她死死籠罩。他看著她那長長睫毛下驚恐的小眼神,有些好笑地伸出一隻大掌,在精緻的俏臉上輕輕掐了一把,聲音低迷而磁性:
「老子長得難道很像什麼會吃人的怪物嗎?我雖然在名分上花錢包養了妳,但我說過,在我的地盤上,我會給予妳和妳家人絕對的自由與無上的特權。懂了嗎?但我想要的,也真的很簡單……我說過,不准背叛我。」

「嗯……嗯!知道了……老闆。」

喬恩被他那英俊逼人的面容近距離一逼,整個人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只能乖巧地拼命重重點了點頭。

「老闆?」

聽到這生疏古板的稱呼,景言眉頭微微一挑,眼底閃過一抹極其邪性、下流且充滿了惡趣味的調教壞笑。他一隻大手自然地下探,不著一痕跡地在她那短牛仔褲包裹下、肥美Q彈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故意貼在她的耳畔,吐氣如蘭地挑逗道:

「叫老闆多難聽、多生疏啊。小柔,妳現在既然都已經是我養的小白兔了……那不然這樣,妳現在在電梯裡……直接在我面前,甜甜地開口叫我一聲『爸爸』,妳看如何啊?嗯?」

「啊……爸、爸爸……?」

喬恩這個從未談過戀愛、單純得像張白紙的大三的大學生,哪裡懂得名利場與上流圈子裡、那些富豪玩弄女學生時特有的、極其色情且禁忌的『乾爹叫爸爸』角色扮演調教套路啊?!

她整個人傻乎乎的,一聽景言下命令,還以為這是豪門裡什麼規矩。她咬著下唇,眨著一雙霧濛濛的大眼睛,無比單純、無比呆萌地對著身前這尊鋼鐵般的財閥董事長,弱弱地、甜甜地開口叫喊了一聲:

「爸、爸爸……」

「哈哈哈哈……、你太單純了啊!」

親耳聽到毫無雜質、那麼單純地管自己叫爸爸,景言只覺得全身上的毛孔在一瞬間爽痛快到了極點!他邪魅、放縱地一聲狂笑,大手溫柔地在她腦袋上揉了揉,低笑道:
「叫妳叫,妳還真叫啊?!不逗妳這隻小兔子了。以後在私底下,叫我景言哥就好。」

「嗯!知道了……景言哥。謝謝你……我以後,一定會跟在妳身邊努力學習、好好練琴,絕對、絕對不會讓景言哥對我失望的!」喬恩吸了吸鼻子,眼神裡全是全心全意的感激與崇拜。

「乖。走吧,現在就帶妳去親自參觀參觀……妳名下的新房子。」

景言拉著她的小手,走出了電梯,來到了這棟御龍府樓下、剛剛在一個小時之內全數暴風完工的21樓私人領地內。

「進去看看吧。」景言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金色的智能門卡放在她手裡,下達了溺愛的承諾:

「這裡,明天一早下班後,我會親自請法務律師,把這一整層大套房的所有產權,正式、百分之百地過戶到妳喬恩名下。 從今以後,這裡就是妳和妳那兩個爺爺奶奶在台北真正的家了。另外……妳隔壁住著的,是我的一個好朋友,她偶爾會暫時住在那邊,妳平時進出不用擔心,也絕對不需要感到害怕,知道嗎?」

「卡嗒。」

當喬恩有些手軟地用門卡刷開大理石大門的那一瞬間,站在玄關前的音樂學院女大學生,整個人再度如同被五雷轟頂般,狠狠地僵在了原地。

「天哪……」

喬恩捂著小嘴,眼淚啪嗒啪嗒地流了下來。

只見在这一百多坪、極盡溫馨與高奢重新配置的北歐無障礙大套房中央——一間完全由頂級隔音材料與全身鏡環繞、散發著淡淡松木香氣的奢華練琴室,已經完好無損地全數建好了!而練琴室的正中央,正靜靜地躺著一架通體漆黑、在燈光下折射出無上財力、全國僅此一架的施坦威限量版頂級三角演鋼琴!

不仅如此,走廊與浴室裡,通通都細緻無比地安裝了全套進口的防滑無障礙合金扶手與醫療監控連線儀器,連臥室裡的床,都是最適合老人翻身的高檔智能護理床。

「景言哥……嗚嗚……這、這鋼琴、還有這裡的一切……通通全都是送給我跟爺爺奶奶的嗎?我、我不是在做夢吧……」喬恩哭得梨花帶雨,轉過身死死抱住了景言的西褲大腿。

「既然要包養妳、要栽培妳,那妳的一切起居和樂器,自然通通都要給老子用最好的!」

景言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大掌撫摸著她那一頭黑長直的秀髮,聲音低沉且充滿了無上溺愛的霸道:
「妳那兩個重病的爺爺奶奶,明天,我的私人大管家就會親自帶勞斯萊斯豪車和全套特護團隊去把他們完好無損地接過來安頓好。以後這裡所有的日常用品、補品、高檔衣服,妳隨時隨地直接叫大管家買去送過來。」

「嗯!聽到了!景言哥……你、你簡直是我喬恩這輩子……生生世世遇到過最大的恩人與貴人……」喬恩將那張洗得乾乾淨淨的俏臉眷戀地貼在男人溫熱的掌心裡,呢喃著。

「呵呵,小意思罷了。」

景言邪魅地低笑一聲。然而,表面上溫柔如水,就在景言微微低下頭、一雙深邃如鷹隼般的黑眸不經意間、微微向下一瞥的最後一秒——

他的目光,在剎那間精準無比地、死死鎖定在了喬恩白T領口下方、那一對隨着她劇烈的哭泣喘息而正把寬鬆白T生生頂起一個無比跨張、無比圓潤飽滿挺拔弧度的雪白酥胸正中央!

景言的喉結劇烈上下滾動著,黑眸深處那抹獵食者特有的邪火與欲火,再度「轟」的一聲,在最深處狂暴地燃燒了起來。

他在心底瘋狂地驚嘆與狂喜:『今天晚上,是撿到全城最曠世奇寶的頂級極品了啊!這丫頭平日裡穿白T保守,沒想到衣服底下的那一對胸脯……竟然發育得這般完美、這般肉感,這挺立的形狀,看起來絕對、百分之百有著極具一手掌握C罩杯、甚至直逼D罩杯的巨大發育啊!』

看著喬恩那張純真無邪、毫无背景、此時因為得到救贖而對他全心全意奉獻出靈魂與臣服的小白兔俏臉。

百億總裁景言在內心深處,爆發出了一聲無比陰冷、也無比狂熱的帝王般狂笑:

『呵呵……喬恩啊喬恩,…妳這具乾乾淨淨、到現在連初戀都還沒有過的完美處女肉體……簡直就是上天賜給我景言、全天下最好、最適合拿來親自調教、親自捏造成老子做夢都想要的頂級尤物啊!哈哈哈哈……』

一想到未來在這棟豪宅裡,自己一邊一邊批核著千億公文,一邊把這個音樂學院的清純女大學生按在施坦威鋼琴的琴鍵上、按在客廳地板上,挺起鋼鐵大肉棒將她那處窄小的蜜穴給粗魯地插穿、內射灌滿流淌的瘋狂色情畫面,景言跨間那尊龐然大物,在短短一秒鐘之內,再度布滿了青筋瘋狂暴漲,硬得跟根燒紅的烙鐵沒兩樣!

「好了,小柔。這裡今天晚上工匠們進進出出、還需要進行最後的一些細節和醫療監控設置。妳那兩個爺爺奶奶安頓也需要時間。」

景言收起了眼底所有的肉慾與邪性,伸手摟緊了她纖細的蠻腰,大長腿帶動著她再次跨進專屬私人電梯,大膽且漫不經心地宣布了今晚的同居特權:
「今天晚上……樓上那間真正屬於我自己的個人住處。妳,今天晚上就先跟我上去,直接睡在我家裡。 等明天週日,我抽空親自留在家裡,陪妳把這裡樓下的一切事情通通完美處理好,妳看行嗎?」

「嗯!都聽景言哥的!」

喬恩有些有些有些發傻、有些無比乖巧地重重拉了點了點頭。

下一秒,當專屬電梯「叮——」的一聲,在御龍府22樓、那間佔地兩百坪、面積足足是樓下好幾倍大、現代極簡到了最頂點的帝王領地內緩緩拉開的瞬息。

「哇啊——!!好大、好漂亮啊景言哥!這裡的夜景……天哪,這裡比樓下還要高、還要美上好多好多呢!」

一推開門,看著前方那一整面高達六米、毫無遮攔將整座商圈深夜最璀璨夜景與大樓通通攬入眼簾的巨型落地窗,喬恩那一雙圓圓的大眼睛下意識再次瞪得老大。

她像個第一次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一樣,一臉新奇、一臉崇拜地在客廳名貴的進口火山岩地板上小跑步著,一會兒摸摸高檔沙發、一會兒看看3D全息投影,那副天真無邪的小模樣,散發著驚人的純真甜香。

站在玄關前的景言,一邊慢條斯理地脫下了外套、解開了西裝襯衫的領口,一邊看著客廳裡那個發出陣陣驚呼的小白兔,心中那股在商場上廝殺、在林詩涵那群騷貨身上瘋狂縱慾的戾氣與疲憊,在這一刻,徹底被這幅純真的畫面給生生逗樂、給徹頭徹尾地治癒了。

這個孩子……真的太天真、太單純、也太可愛到了最頂點。

「行了,小丫頭,別在客廳裡到處折騰了。」

景言邪魅、放縱地一聲低笑,一隻大手自然地插在西褲口袋裡,邁著大步走了過去,走到大沙發旁坐下,拍了拍沙發,有些壞笑著挑逗道:
「妳給我記住了,我每個月花三十萬零用錢、動用幾百萬醫療團隊包養栽培妳……可不是為了把妳這隻音樂學院的高才生、給名正言順娶回來老老實實幹那些粗重家務活的,知道嗎?」

喬恩一聽,連忙有些有些焦急地停下了腳步。她有些有些臉紅、有些無比誠懇地走到沙發旁,攪著手指,弱弱地表白道:
「可、可是景言哥……我、我吃妳的用妳的,家裡的事情要是不讓我做……我心裡會過意不去的。你放心,我什麼粗活都可以做的!以前在出租屋裡,所有的家務、做飯、洗衣服通通都是我一個人包辦的,我、我很會照顧人的……」

「哈哈,不需要妳幹那些活。」

景言黑眸一深,眼底那抹惡魔般的邪火,在這一刻,在密閉的頂樓大廳裡,再度無比瘋狂地燃燒了起來。他高大的身軀往後一靠,指了指主臥室那間正散發著蒸騰水氣與高溫的奢華按摩衛浴間,拉長了磁性沙啞的尾音,下達了一則充滿了色情暗示與調教前戲的無賴命令:

「這裡有專屬的頂級私人管家和一整排女傭,不需要妳這雙彈鋼琴的高貴手去碰一粒沙子。不過……我現在大腦和後背都酸痛得厲害。等一下要進去洗個熱水澡……喬恩,妳等一下乖乖跟進去……在裡面,用妳那雙白嫩的小手……在熱水底下,好好幫我搓搓背、舒緩舒緩身體吧。畢竟……我平時身體練得太過強壯、背部肌肉太厚了,自己一個人洗,可真是太不好清洗、太不方便了呢,嗯?」

聽到這般充滿了成熟雄性情慾暗示、要進浴室幫一個赤裸男人搓澡清洗的露骨命令。

喬恩那一張清純無暇的俏臉「騰」地一聲徹底羞得紅到了脖子根。

但她本就是個知恩圖報、心思單純到了跟一張白紙沒兩樣的小白兔。一想到眼前這個強大的景言哥剛剛花了幾百萬去拯救她全家重病的爺爺奶奶、給了她施坦威鋼琴和數億的產權豪宅,而且以前在出租屋家裡,她也經常體貼、名正言順地幫臥病在床的年邁爺爺奶奶搓背擦拭身體,在她的單純思維裡,搓背不過是一種最正常、最體貼的照顧家務罷了。

喬恩眨了眨大眼睛,強忍著心臟的狂跳,有些害羞、卻無比乖巧地甜甜一笑,點頭答應道:
「嗯!那有什麼不行的呀景言哥……以前在家裡,我也經常幫爺爺奶奶擦身體和搓背的呢。這個粗活……喬恩很拿手的,我等一下一定會好好幫景言哥搓背清洗的!」

「呵呵,是嘛。那妳這隻小兔子,等一下就在浴室門口……老老實實地等著吧。」

景言邪魅、放縱地一聲冷笑。他緩緩站起身,那一米八八的挺拔身軀帶著排山倒海般的男性威壓,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她,嘴角那抹惡魔般的壞笑愈發殘忍與色情:

「等一下我進去洗澡的時候,妳就在外面的隔斷玻璃前等著。等我全身都被熱水泡透了、拍著牆壁需要妳進來的時候……妳,再推門進來!我可是怕妳這個音樂學院的大三女學生……,一不小心看到了什麼三十年來妳連聽都沒聽過、不該看的……」

「啊……」

喬恩羞得整個人把腦袋深深埋進了白T裡,一雙小手捂著發燙的俏臉,連看都不敢再看他一眼。

然而,百億總裁、惡魔掌權人景言,今天晚上既然下定了決心要調教這朵乾淨的處女雛菊,他的無賴與色情手段,哪裡是一隻小白兔能抵擋得了的?

說話間,景言一隻大手自然地搭在自己的高級西裝領口上。

在喬恩瞪大了圓圓大眼睛、捂著臉的指縫注視下——景言竟然毫無徵兆、無比狂傲且放縱地,當著這個純真女大學生的面,手腳俐落地一把將自己身上那件奢華的手工西裝外套、一字一句地將裡面的白襯衫鈕扣、通通『拉絲拉絲』狠狠撕裂開拉扯了下來、如垃圾般直接扔在了解了客廳名貴的地毯上!

隨後,景言大掌一扣皮帶扣,「咔噠」一聲,連帶著裡面的昂貴西褲,通通在短短三秒鐘之內,毫不留情地一把扒光、通通褪下了那一雙佈滿了力量感、修長結實的大腿根部!

「呀——!!」

看着眼前那具突然毫無保留展現展露出來、佈滿了古銅色結實結實肌肉、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與野性寬肩窄臀的強壯男性肉體,以及跨間真絲內褲包裹下、那一尊早就青筋暴起頂起一個誇張帳篷的巨獸雛形。

從未見過男人赤裸肉體、單純如白紙的大三女學生喬恩,在這一刻,整個人徹底羞得、震撼得一張俏臉徹底紅到了靈魂最深處,捂著眼睛在沙發旁發出了一聲無比高亢、無比嬌羞!

而站在沙發前不著一縷、強壯如魔王般的百億董座景言。

看著眼前這隻小白兔被自己用成熟雄性肉體給生生震驚、生生震懾羞紅了臉的頂級極致色情視覺暴擊。

他的目的,在跨進御龍府30樓巨大浴室的最後一秒鐘之內……已經完完全全、百分之百地,帶著上位者無上的統治力與摧毀特權,徹頭徹尾地達到了最完美的極致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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