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魯迅先生過世已接近百年,其文學作品對人之思想不可謂不震撼。
只是可惜,於當時對人影響之深遠,以及在當今對人思想之改變,其影響力可謂日益減少。
先生的作品現今大多只能現於中學生的課本上,可是中學生卻未必能理解其中之道,最後卻只能被視為「之乎者也」,實在可惜!
待理解當中道理之時,已經付出相當代價,嗚呼哀哉!
提及魯迅先生的作品,不得不提及對「愚孝」的批評。
每當如此,總有不曾理解先生之思想的長輩認為魯迅不孝,實則不然!
若此為真,那為何先生在收到母親假的病危通知時,又會從日本回國?又為何會近娶他所不愛的女子?
正是:「半邊書本未曾翻,開口便談天地寬。講得吐沫橫飛響,瞧來骨裡盡是棉。」
提及愚孝,就不得不提及「儒家思想」。
也不知孔子以及其子弟,是否可以看到在當今社會他們的思想已成為父母輩們的武器!
正是:「行修跪履似君子,皮裡陽秋借大名。」
另有一說,父母們卻不是草包,甚至可謂法力無邊。何以見得?
以長者的威嚴,對付後輩的懵懂;
用職場之手段,鞏固家庭之地位;
借廿載的經驗,洞悉年輕的心理;
再藉由監護人的地位,掌握上位者的話語權!
如若四者不靈,則斷其經濟。有謂猛虎不及地頭蟲,那怕孩兒聰慧過人,也不得不低頭。
其手段,與「馭民五術」實在是有同工異曲之妙。
正是:「那怕孩兒文曲星,不及父母度量衡。」
再說這父母的打壓手段,著實可怕!
不論有多少成就,強者如黃老闆,在其父母眼中也遠遠不夠。
更不用說普羅大眾了,正是:
「縱使孩兒有成績,不及父母當年勇。」
更有甚者,強按牛頭喝水,生拽活人入殮!
一是把自身想法強加在後輩身上,而不理他們的感受。再說了,文曲星又怎能斗過度量衝?
二是把孩子視為人生重來的寄託,以彌補當年的遺憾。既然不喜歡電子遊戲,又為何熱衷於傀儡術?
待孩兒長大,更是聲稱「你當年很喜歡學這個的。」
這種說辭不止是想改變他人的看法,更是想改變孩子的想法。
至於父母他們的想法?改就被改變了!正是:
「雙重思想如呼吸,改寫歷史老大哥。」
每當孩子想反駁,便再次使用馭孩五術。
馭孩五術又是否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實則不然,因為孩子會有長大成人的一天。
只是,有謂:「在父母眼裡總是孩子」這一說法,又有多少人明白它也是老祖宗智慧的一種?
常見那瘋人院裡小A的父母:「你如今橫豎是看我不順眼了!當初我是怎生待你的?如今你翅膀硬了,反倒和我講起歪道理來!我這大半輩子的一片真心,算是餵了狗!你若橫了心要作踐我,橫豎留著我這條賤命也沒意思,不如一頭撞死在你面前,倒乾淨!」
當面是人,背後是鬼;使了心子,又來拿情分壓人!
正是:「無理偏要強奪理,無風亦自起波濤。幾番裝出可憐相,半是癡迷半撒嬌。」
只怕孩子不懂父母的親情,故而早早教授<<論語>>,又授以<<中庸>>之道來控制孩子們的脾性。
要不然,又怎麼會說父母們法力無邊呢?
孩兒可以不懂微積分、物理學和經濟學,但是不能不懂老祖宗的大智慧!
倘若孩兒們展現出天份,那便不得了。
在家裡有了無上的權力之後,下一步就是對外的形象。
使用自己的孩兒作為炫耀的資本,為此全然不顧對他們的影響。
只為那一聲「教道有方」的稱讚,哪管假情假意,哪管孩童心理的越發膨脹,最後從高處摔下,淪得屍骨無存的下場。
正是:「休啼血淚怪生身,誰叫你入此局來!」
要是有了自己的思想,那更是不得了!
思想是人們翻身的機會,而思想又必須基於認知。
倘若想法和父母不合,那麼只會招來災難。孩子們又怎麼會有力量對抗法力無邊的他們?
最後,只能在他們的法力下點頭同意,也任由他們說:「你當初不是同意了嗎?」
正是:「不是心甘情願肯,只因命在他人手。世間多少點頭事,半是屈膝半是驚。」
而在此等家庭之中,要說最強大的混世魔王,並非父母,而是那看不眼的惡之循環。
放棄了夢想、放棄了熱愛、放棄了尊嚴、放棄了思想、放棄了自我。
有了此等經歷,能否維持人之形態也難說啊。
最終,他們成為了在父母眼中戰勝了自己,熱愛老大哥的乖孩子了。
正是:「鋼鞭打碎少年腸,逼入黑漆染缸色。今朝翻手作閻王,渾忘當年的眼淚。」
魯迅先生筆下的沒吃過人的孩子,真的存在嗎?
惡之循環,生生不息。嗚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