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的露營車成為了孩子們最安全、最溫暖的「家」。
接下來幾天,姜嫣將重點放在了改造幾個孩子,健康的身體和豐富的知識,是在這個混亂的時代,立身立命的本錢。
她從空間中找出各種適合稚齡女童的營養保健品。包含各種綜合維他命、礦物質、益生菌、魚油膠囊、葉黃素、乳鐵蛋白、銀杏等等。
為孩子們準備的食物,主要是水煮或清蒸的肉食,包含高營養的牛肉、魚肉等等。大量新鮮的蔬果,以及少量的米粥,當然還有溫熱香甜的牛奶。
之後又準備了各種潤膚精華液、保濕乳液、護髮素、防曬品、護唇膏等等。甚至還有讓小女孩們尖叫的可撕式兒童指甲油,為她們帶來了亂世中少有的、屬於童年的歡樂。
幾個被飢荒加上苛待的父母長輩搓磨的女娃娃,全都眼睛發光對每一種食物都充滿好奇心。又喜歡各種香香的保養品。
很快過了幾日,孩子們都漸漸被養得滋潤了不少。相比之前乾癟、黑瘦、滿是蚊蟲咬傷的身軀,現在已經開始往白皙細緻的方向發展。
同時姜嫣也找了一些驅蟲、外傷的藥物,謹慎的使用。這也解決了女孩們身體內外的各種寄生蟲隱患。
她們不再是那個在牙子手下任人擺布的「賠錢貨」,而是一群被奇蹟之光滋養的、充滿活力的小蘿莉。
當然教養這幾隻小蘿莉也不能只注重外表。除了身體需要被滋養,她們的靈魂也必須被餵食。
在山洞中安家的一週後,姜嫣召集四個孩子坐在露營車客廳的小沙發上。柔和的LED燈光灑在他們頭頂,氣氛莊重而認真。
「好了,我們現在有家了,也不用擔心水和食物。但要活下去,光靠這些還不夠。」姜嫣的聲音充滿了認真,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孩子們也爭著圓滾滾的大眼睛看著她。
「只有我們自己變得更強大,才是最重要的。以前女子是不能讀書的。但就是因為這樣,女子才會被貶低。所以現在開始我會要教妳們讀書識字,還有各種知識,這些能讓妳們變得更聰明、更強大。」對這些孩子而言,「讀書」是只有世家子弟和男丁才配擁有的奢侈品。姜嫣的話,像一道光,照亮了她們貧瘠的人生。
「讀書……連我們也可以嗎?」 劉一葉的聲音有些顫抖,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嚮往。
「大丫妹子,我、我會很努力學的!我不想再被人說我是賠錢貨!」 張阿花握緊了小拳頭,臉上充滿了決心。
姜嫣看著她們的熱切目光,堅定地微笑:「當然可以,妳們都是我的好姊妹,妳們值得擁有最好的。」
姜嫣隨後找了小學國語課本,一步一步從最基礎的注音開始教。
「ㄅ,ㄅㄠ包,包子的包......」姜嫣用口型慢慢示範各種注音符號的發音。接著就是從注音符號過度到部首、形符、聲符,當然還有標點符號。
「雞,隹部奚聲。看這個『隹』就是小鳥的意思,『雞』這個字就是一種叫做『奚』的小鳥,就是雞。」姜嫣拿著課本還有圖卡精心的教導。
除了語文當然還有數學,從基本的加減乘除開始。「好了,現在我們來學習『數』的道理,這比認字還重要。」姜嫣溫和地說,從客廳茶几下的儲物櫃裡取出了一組色彩鮮豔的塑膠積木。
她將積木攤開在桌上,首先教導最基礎的加法。
「二丫,你看,這裡有三個藍色的積木。妳再從旁邊拿兩個紅色的積木給姐姐。現在,把它們放在一起,總共有多少個呢?」
二丫伸出短短的手指,一個一個地數過去,小臉上滿是專注。
「一、二、三……五!是五個!」 二丫高興地叫了起來。
「沒錯,三個積木,加上兩個積木,就是五個積木。這就是加法。」姜嫣接著在白板上寫下了阿拉伯數字的算式「3+2=5。」
接著是減法。姜嫣拿出了孩子們最喜歡的三角御飯糰作為教具。
「我們一共有六個飯糰,每人吃一個。」她將六個飯糰放在茶几上,然後拿走了五個。「現在,我們吃掉了五個,還剩下多少個呢?」
「還剩一個!」張阿花立刻搶答。
「對,六個減去五個,就剩下一個。這就是減法。」 姜嫣讚許地點頭。
當進入乘法和除法時,難度明顯增加。姜嫣沒有用複雜的口訣,而是將它們解釋為「快速的加法」和「平均分配」。
「我們有五個小朋友,每個人都有兩顆糖果。」姜嫣拿出十顆巧克力豆。「這是五個『二』加起來的意思。五乘以二,就是十。這叫乘法。」
「啊!比一個一個加起來快好多!」 劉一葉恍然大悟,眼睛裡閃爍著對這種「捷徑」的驚喜。
「那除法呢?現在有十二顆葡萄乾,我們要平均分給四個人。每人可以分到多少呢?」
孩子們伸出小手,興奮地輪流分配葡萄乾。「一、二、三!每人三顆!」 裴妞妞大聲喊道,臉上滿是完成任務的成就感。
姜嫣當然還會教孩子們背誦九九乘法表的口訣。她知道在這個時代,掌握了基本的加減乘除,就足以讓她們擁有巨大優勢。
露營車裡的學習氛圍遠比古代的學堂要熱烈得多。
張阿花和劉一葉這兩個年紀稍大的女孩,因為過去在原生家庭中被要求分擔家務,所以她們手腳十分利索,在熟悉各種現代電器的使用方法後,她們很快地就精通了所有的家務和料理。
而且她們學習也格外刻苦。她們深知自己的人生已經沒有退路,姜嫣所給予的知識,便是她們手中僅有的武器。她們對每一個漢字、每一個算式都充滿了渴求,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握了文字和加減乘除的奧秘。
她從空間中翻出了一本女童軍手冊,將其中的核心理念融入女孩們日常。她耐心地引導她們建立起道德的底線與團結的信念。
「我們是一個整體,不能像吳虎子那樣,把夥伴推給危險。」姜嫣一邊教她們折疊乾淨的毛巾,一邊說:「幫忙做家務,不是因為妳們是女孩,而是因為妳們是這個家庭的一份子。互相照顧、信守承諾、誠實勇敢,這些,才是讓妳們成為真正『大人』的標準。」
孩子們都相當懂事,她們會主動分擔打掃露營車、整理床鋪、清理山洞的任務。事後姜嫣也都會給予她們讚賞和鼓勵。很快的家務和料理對她們來說,已然成為一種家庭的聯繫。
然而,姜嫣的規劃遠遠不只如此。她會播放出各種音樂與舞蹈影片,讓她們模仿著節拍跳躍、唱歌、演奏鋼琴直笛之類的樂器。當然她們也學習繪畫或是簡單的手工藝,甚至還圍坐在一起學習圍棋,讓邏輯思維與美學修養同時並進。
至於寫在女童軍手冊中的野外求生的技巧,更是姜嫣十份重視的部分。其中包含生火、搭帳篷、基本急救方法等等。
為了加強體能,每天早上姜嫣都會帶著她們做著健身體操,還有各種防身術,包含一套網路上看來的木棍防身術。
甚至她還用一個充氣式的兒童泳池,開始教她們練習游泳、落水自救等等。
最讓孩子們興奮的是射擊課。姜嫣從空間中召喚出專業的兒童射箭裝備,以及玩具模型BB槍。她們在山洞外的坡地上練習瞄準,讓孩子們在遊戲中掌握基礎的瞄準與射擊技巧,為未來可能需要的自衛能力打下基礎。
當然還有用兒童電動車,讓她們練習基礎的駕駛方式。
很快,三個月過去了。時節已經漸漸捎上了冬意。山洞外的事件,戰火與飢荒的陰影隨著寒風席捲大地。然而,在山洞內由露營車打造的庇護所內,卻是另一番景象。姜嫣教育規劃帶來了驚人的成果。
四個女孩在現代營養品與知識的滋養下,已徹底褪去了難民的痕跡。她們的身體變得健康強壯,皮膚白皙細緻;她們能流暢地書寫阿拉伯數字,精準地完成乘除運算,甚至能用木棍防身、進行基礎的射擊瞄準。
劉一葉和張阿花已能熟練地操作露營車內的電器,而姜二丫和裴妞妞則在歌聲和笑聲中,擁有了她們不曾奢望過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