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醒了。」
我抽回手指,對著天花板看了一眼無名指上,那所謂的「戒指」。
「不要再碰我耳朵了,很癢,我就是被癢醒的。」
「我故意的。」
「嗯?」布雷路一臉平靜的說出驚人的話,我疑惑的歪了歪頭。
「我不把你叫醒,你哪知道我的心意?」
「那如果我對你沒感覺,你不是很尷尬?」手上的「戒指」又消失不見了,我起身坐到床沿,看到布雷路以單膝下跪的姿勢,輕捧著我的手。
「狼人,長生種,作息與你幾乎相同,能做家事、做飯、打獵、當你的血包。」
「這麼完美的『枕邊人』,真的不看一眼嗎?」
「又是……用這種方式嗎?」他濕漉漉的黑眸專注的盯著我的眼,狼耳壓得低低的,呈現服從的樣貌。
「你沒辦法拒絕的,對嗎?」布雷路的尾輕甩,期待地看著我。
「……好吧,我確實無法拒絕。」我伸手摸摸他的頭頂。
「請問,你現在可以履行血包的義務嗎?」
我清楚的看到,他無辜的眉眼一瞬間變得具有侵略性,和之前很像,似乎在提醒我:“他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別再撩撥我了,我怕會忍不住撲上來。」他站起來,乖乖低頭把脖子湊到我嘴邊。
血月即將結束,但從今往後,我可以擁有一個能提供鮮血的「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