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控制不住自己。」
血月已經持續一個禮拜了,有時候,我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衝動,對著布雷路的脖子一口咬下。
我有些愧疚的舔了舔傷口,他又像上次一樣,臉紅得好似能滴血。
「你能放我下來嗎?」我們現在是面對面抱著的姿勢,而我坐在他的腿上。見他還發著呆,我輕輕掙扎了一下,他那掐著我腿的手卻更加用力了。
「別,讓我再抱會兒。」
「但我睏了。」我用力掙扎了一下,沒掙脫開,索性直接靠在布雷路肩上,最近,我又開始睡得很多,現在幾乎一閉上眼,就能立刻沉睡。
在意識朦朧之際,我好像聽到耳畔響起布雷路的聲音:「難得……看你投懷送抱……」
隔天醒來,我給眼前的惡狼抓了個現行。
起身照鏡子,脖子上、鎖骨上、甚至肩膀上,那大大小小的吻痕,全是布雷路的作案罪狀。
「……你是在?」我邊把被扯得凌亂地衣服整理好,一邊審問“犯人”。
「……」“犯人”沉默不語,並閃躲著我的視線。
「算了,反正我也不會痛,而且很快就消失了。」因為吸血鬼的自癒能力,現在,那些斑駁的紅點早已不見。
「我要吃早餐了。」我習慣性往樓下廚房走,卻被布雷路扯住衣角。
「又怎麼啦?」回頭便撞進那雙濕漉漉地黑眸,布雷路我一回頭便撞進那雙濕漉漉地黑眸,布雷路低頭看著我:「冰櫃裡沒有血包了。」
「喔,差點忘了。」
「那我可以再繼續睡了。」我打了個哈欠,又投向床鋪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