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手指更粗的東西進來了，難以言喻的疼痛在體內蔓延開來，我下意識的掙扎，沒被握著的右手攀上布雷路背上的衣料。

「哈……很……很痛。」
痛覺甚至蓋過了酸脹感，我驚訝的發現，自己在用活物的方式喘息。

布雷路輕輕撫摸著我的耳朵，似乎在試著轉移我的注意力，雖然這讓我癢得直把耳朵往後縮。

「還要繼續嗎？」

他的聲音很溫柔，是不常聽到的音調，我稀里糊塗的點了頭。

感覺身體被徹底填滿，我渾身都在發抖，布雷路又咬上了我那被架高的腿，痛覺被轉移一些，反而是那酥麻的……渾身過電般的感覺，再次席捲而來。

「呃！」我難耐的仰起頭，布雷路掀開緞帶，用唇輕吻掉淚，又親上我的嘴唇以示安撫。

不知是過了多久，或許一小時？體內被灼熱的液體澆灌，緞帶早已鬆落，歪歪斜斜的掛在頭上。我摀住臉，把頭轉向一邊，卻從指縫間撞見床邊全身鏡裡的自己。

鏡中的人狼狽的靠在床頭喘息，不只臉部，我的渾身都透著淡淡地粉，頭髮亂糟糟的散落一邊，我無法相信這是自己，偏偏布雷路也循著我的視線，望向鏡子的方向。

「實驗很成功，看到了嗎？你整張臉都熟透了。」
「不過，這倒提醒我了。」
布雷路把我抱起來，放到化妝桌前。

「你看，桌上有一面鏡子，可以看到你的臉。」
我愣愣的看著化妝鏡發呆，布雷路壞笑著把我的頭掰向全身鏡。
「那個全身鏡，可以看到你的身體，多麼完美。」

「淚都還沒乾呢。」

他又強制我看向化妝鏡，這次，我看得更清楚了，自己從未見過的，窘迫的樣子──臉頰如果實通紅，眼角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淚。我下意識逃避，布雷路伸手，掐住我的下頜骨。

「我從來沒見過你哭，現在一看果然是……」
「引人犯罪。」
他故意將嘴貼近我的耳朵，把氣息噴灑在上面，癢得我微微發抖。

他把我襯衫的扣子扯下幾顆，從背後咬上肩膀，血珠從傷口滲出，又被布雷路舐去，布雷路還是那麼熱衷於在我身上做標記。他的嘴逐漸向下，在我的腰側啃咬；襯衫也逐漸脫落，半掛在身上。看他似乎還想繼續的樣子，我側身看他，用無辜的眼神嘗試喚醒他的良知。

「我……我覺得，有一點累了。」

「你這樣反而更讓我有動力了。」
布雷路又親了親我的腰，又從口袋裡拿出緞帶，綁在我的大腿根部。

「真美。」
「你以後能不能多穿短褲？」
我無法回答，因為被布雷路再次填滿了，這次進入的更深，我只好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呻吟。布雷路的手邊控制著我的頭，把手指塞入我嘴裡，模仿他「探索」時的樣子，在嘴裡抽插起來，我的聲音不得不洩漏出去。

布雷路的喘息聲與我的哭喊聲重疊在一起，鏡子映射出自己失控的模樣，畫面實在……令人羞恥，頭被布雷路控制著面向鏡子，我只好閉上眼睛，但卻讓其他感官更加敏感。身體對疼痛已經麻木，只剩下小腹酸脹感，和其他難以言喻的感覺，被放大了數十倍，遍佈我的四肢百骸。

偏偏，布雷路在此時加快速度。

「嗚！你……你慢點……哈……」
布雷路一把手指抽走，我馬上用那被頂碎的聲音，勉強拼湊成求饒的句子。不知是被牽動到了哪裡，奇怪的感覺拉扯著全身的神經，我渾身發軟的癱在桌子上。

時間彷彿被慢放，腹中被灼液一次次填補，每次，我提議結束，都被布雷路無情駁回，直到我哭淚了，昏睡過去，他才終於放過我。

明早醒來，絕對要把他趕去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