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姝姝一天比一天美。
我覺得,不接受反駁。
那種美像晨曦第一道曙光下剛綻放的花,嬌嫩、寧靜平和,卻讓人看了再也移不開眼。
漸漸地,我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
我是不是……被採陽補陰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後來實在忍不住,趁著姝姝出門,我偷偷去問靈獸們。
「姝姝……是什麼種族啊?」
他們齊刷刷地看向我,眼神一個比一個怪。
覷了覷他們的神色,斟酌著用詞,補上自己的推測:「會不會是……魅魔?專門吸食陽氣的那種?」
剎那間,我就被一拳一腳招呼得鼻青臉腫。
柚柚啄我的後腦勺:「蠢。」
笙笙踹我臉:「想太多。」
屏屏連續揮拳冷笑:「誰給你的勇氣?」
駱駱一個衝刺把我撞飛,語氣涼涼:「活著不好嗎?」
絨絨氣得磨牙,忍了又忍,終於忍無可忍地張口朝我的大腿進攻。
他們打完就散了,我躺在地上滿頭問號,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剩我一隻狼抱著頭深刻反省。
外頭是瀑布轟鳴般的暴雨,燈火映在牆上,姝姝嘴咧的大大的。
那種笑,溫柔、好看,卻讓狼感到危險。
我想逃。
真的,很想。
才剛轉身,腳步還沒邁開,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將我定在原地,像被夜色本身攫住。
姝姝的聲音不疾不徐,準確地落在我耳邊:「魅魔?採陽補陰?」
我頭皮一炸,立刻轉回身,眼神誠懇,態度老實得不能再老實。
「……我只是覺得,你很美。」
這句話是實話,沒有半點敷衍。
姝姝看著我,眼尾微彎,笑意更深了:「過來。」
我哪敢不聽話?
我在她面前坐好,背挺得筆直,做乖巧聽話樣。
下一瞬,她已經跨坐在我大腿上,雙手摟住我的脖頸。
我直接當機了。
她輕輕吻我的頸側,又沿著下巴、喉結輕吻,撩撥的我忘記怎麼呼吸。
我僵得不敢動,心跳失控得厲害。
「以後叫你糖糖,可好?」
腦袋一片空白,緋紅從耳尖渲染到耳根,溫度似乎越來越高了。
「好……」然後才後知後覺地問,「為什麼?」
姝姝笑得很深。
「因為啊,」她輕聲說,「你跟糖一樣甜。」
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她又貼近我,語氣像是在宣判,又像是在逗弄:「罰你,繼續給我採。」
我整個人……不,是整隻狼徹底投降。
什麼魅魔,什麼採陽補陰,我只知道一件事—我幸福得沒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