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一樣在舊市場邊蹓達,一個擺在小巷內的小地攤引起我注意,平時見過的古董不少,這種擺在地上的通常不是好東西就是些贗品,至少我的經驗是這樣。
不過這老人不太一樣,擺著的不是一般的盤子或是瓷器類的東西,都是些奇怪的石頭吊飾,上面刻著花花紋路,說是值錢嗎,看起來倒也不是,這些花紋不像是天然就嵌進去的,像是粗略加工過騙那些國寶幫的劣等品,老人緩緩的抬過頭來看:
"呦~年輕人,對這些東西有興趣呀!"
我沒有看他,只是隨便敷衍道:
"沒有,隨便看看而已"
(這老頭穿得如此邋遢,披頭散髮的,一看就是有問題的,不如趕緊跑得好)
老人突然開口對著他說:
"這老頭穿得如此邋遢,披頭散髮的,一看就是有問題的,不如趕緊跑得好"
"?!"
"這老頭怎麼知道我心中在說啥呢?"
再看了看他地上擺的那些東西,不是些奇怪的石頭,就是些詭異的不知道哪邊流通的銅錢,這些東西不像是一般收藏家會收藏的怪東西。或許這老頭可能賣的不是古玩呢?仔細想了想,這種人出來擺攤誰會想要買他的東西,而且這些奇怪的碑文也不是些看過的東西,或許這老頭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您說什麼呢……哈哈。只不過你這邊的東西其他攤販那邊從來都沒有看過,你該不會賣的是些贗品吧"
"呵呵……"
他微微的發出了怪笑,緩緩的伸出他的手,他的手被曬得黝黑,而細的像是屍體一樣只看的到骨頭,拿了顆最旁邊的石頭吊飾,上面刻著金色的奇怪花紋。
"如果這種東西,你能夠在其他人那邊看到,那我也是白活了……"
他將吊飾緩緩地遞給了少年,少年原本很抗拒的,但是他又補充道:
"年輕人,這東西就當借給你玩玩看了,如果這東西能夠發揮功效的話,你再過來給我錢罷"
他將手中的吊飾緩緩地遞給我,我拿著石頭往夕陽的方向照了照,陽光的光線穿透過了金色的紋路,發出了淡淡的亮光,而這顆石頭不過就是顆普通的光滑的鵝卵石,怎麼看會有這種奇怪的光?
"這是有什麼奇特的功效嗎?"
老頭哈哈的大笑:
"這是顆能夠實現一切慾望的慾望之石……"
———
"慾望之石嗎……?"
也沒想多,也就只是隨便放在口袋裡面,沒想到那天的晚上,夢境都回應我了,那顆奇怪的慾望之石,也被我拿去送給了泓。
再次回到那地攤時,又看到那個邋遢的老人又在擺一些奇怪的東西。他看到我後,哈哈大笑:
"小夥子,我說的可不假吧!你這次回來,應該是想要跟我拿更好的東西吧!"
"我把你送我的那顆慾望之石送給我同學了,所以我想看看還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可以讓我體驗體驗"
"送人?哈哈哈……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挺大方的"
"也不是,只是想說有這好東西分享也是應該的"
"嘿!你說也是齁,等我一下……"
他從背包中翻找了一下,裡面拿出了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
"哈啊—!找到了……"
他從裡面翻出了一個奇怪的小瓶子,裡面放了一塊像是石頭的東西。
"這是什麼?"
他把瓶子的塞子打開,裡面散發出一種讓人昏昏沉沉的香氣,他賊嘻嘻的笑了幾聲,我心中暗自不妙,但是來不及反抗我眼睛慢慢闔上,昏了過去。
———
好像沒過多久,因為天還是憂黃色的,我醒了過來,老人哈哈笑著看著我。
"你對我做了啥?"
"沒做啥,,我只讓你睡了幾分鐘不到吧"
我看到他剛才拿出來的那瓶就放在旁邊,手伸過去想要拿起來,他拿棍子狠狠地敲了我的手背。
"幹……你幹嘛?"
他生氣的喝斥道:
"我才想問你你這手怎麼這麼不安分,這東西沒經過我的同意還敢碰,連命都不想要了是嗎?"
聽到會喪命我手連忙收回去。
"喪、喪命的東西我可不想要,你自己收著玩罷……"
他露出遺憾的表情嘆氣的說:
"不想要的話那就算了,難得這法寶比起上次那個還要刺激的說……"
聽到比起上次的那種體驗還要刺激這幾個關鍵字,我低下頭誠懇地對他說:
"想……當然想了,我的老大爺拜託你教教我怎麼使用吧"
"這還不簡單!"
他把脖子上的項鍊脫下,遞到我手上,上面有一隻奇怪的小蟲的吊飾。
"只要戴著這東西,然後打開這個瓶子不用半晌,你旁邊的人呢,嘿嘿嘿……"
我緊張的吞嚥了口水,急忙的問下去:
"直接昏迷嗎?"
"不是只有昏迷,是直接被你催眠了"
剛才我不是也中了招嗎?我急忙問他:
"那、我剛才……不就被你給……?"
他連忙揮手,生氣的說道:
"老夫他媽的是連男女都不分嗎?要不是老夫好心,我瓶子不關你可要被催眠到你死都還醒不來"
"謝謝您的大恩大德"
"只不過我還有一件是要叮囑"
他臉色凝重的說:
"雖然說這藥卻是催眠能力夠強,但是催眠太久的話不是有耐性,就是永遠會沒辦法解除催眠效果,所以一次不要玩太久,否則的話你後果自負"
"但老夫對這法寶早就有抗性了,所以別想拿這催眠老夫"
我深深的向他一鞠躬
"謝謝大師,那這瓶要多少錢?"
"錢倒是不用,不過以後有事會再來找你"
說完連帶著攤子刮起一股大風就消失了。
(第一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