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
"我回來了"
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上大學的姊姊假日的時候會跑回家,爸媽都不知道跑去哪邊去玩了平時只有我一個人在家。
正好今天禮拜五,老姊今天會回來,走進門的時候看到廚房那邊有光,那她應該已經回來了。要不是他周末會固定回來探望我這個弟弟,不然這個家基本上只有我一個人在住。
"老姊,今天晚餐吃什麼?"
她似乎沒有發現剛才的動靜,我打開門的聲音嚇了他一下接著緊張的轉過頭。
"呀———!!!是你喔!"
"恩,阿你買了什麼"
一如既往的少根筋
我不以為意地從塑膠袋裡面掏出了一堆的肉和蔬菜,似乎沒有什麼關聯性。
"喔,我想說這次我懶得煮,就吃火鍋吧!"
"阿你這周有去那片廢墟嗎"
她指的是那座舊市場,雖然說大火燒過之後那邊真的跟廢墟沒差多少,也沒有以前繁榮了,但是卻因此出現了一些賣奇怪東西的攤販在那邊流動,也是這樣我才會偶爾去那邊閒逛。
突然想到那個瓶子和老頭的事情,如果跟她講的話她一定會好奇地繼續問下去,所以我簡單的回她說:
"說它是廢墟還真是差勁,我這周沒去"
"是喔"
"那你勒,考進大城市裡面的大學應該過得還不錯吧"
她又喋喋不休的抱怨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教授跟同學還有其他的八卦,她講得太興奮口沫橫飛又講了半個小時。
———
收拾完客廳後我們兩個就坐在客廳看著新出的電影,雖說是兩個人一起看,但我也只是陪著,我對韓國的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看著電影昏昏沉沉的,於是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應該是放在房間裡面。
走到房間時突然想起那老頭的瓶子,因為剛才老姊講的太激動,聽得太入迷,不然都忘記這個實驗對象了。
我把丟在書桌上的項鍊戴上,將瓶子放在口袋避免太明顯被他發現。
她完全沉浸在電視裡的劇情,連個正眼都沒有看我,更不用說注意到瓶子。
我坐回沙發後,左手偷偷的將口袋中的瓶子拿了出來,小心觀察她還是沒有發覺任何的怪狀後,兩隻手指用力的將塞子拔開。
(應該要開始有效果了!)
我往她那邊看,她的眼睛似乎有點迷離,開始自言自語。
"好奇怪……頭怎麼這麼沉……不會是最近熬夜敖太兇了吧………"
我猜應該是生效了。
不過我不敢太確定,畢竟她確實每天熬夜熬到身體都快要報廢了,說不定瓶子的效果還沒有發動。
"老姊"
"怎樣?有什麼事嗎?"
(難不成現在還沒有嗎?)
於是我決定試探她一下。
"把你這部劇關掉,真的是難看死了!"
"好吧!"
(原來如此……)
催眠的效果發作了沒有錯,但是似乎跟個人的個性有關係,不過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麼泓要用"奴僕"這個聽起來非常m的字來自稱,我沒聽說過他對這種play有興趣。
既然催眠的效果不會改變人的個性,那是不是罵人的話也是會和平常一樣。
"老姊,你長得跟一頭大母豬一樣"
她臉上沒有露出任何憤怒的表情,反倒看起來有點自責。
"抱歉喔~我就長這樣!"
似乎是沒有辦法對催眠者感到憤怒反而會是做錯事一樣,看起來被催眠的人真的不會對催眠者造成任何傷害。
簡單的測試後,似乎跟我腦中的猜想沒有差太多,幾乎就是真實的僕人一樣,叫他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
測到不知道該測什麼的時候,想說要把瓶子蓋回去了,但腦中在這時浮現出一個更有趣的想法。
"那如果是跨越道德的底線呢?"
(下回待續)